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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养成记-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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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霭瞬妗�
那男子依然警惕的观察着她,但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见自己赤条条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摔得如此狼狈,恒蔷的自尊心实在受不了,心中是又羞又怒,忙再次拉过头发把胸前的风光遮住,合拢双腿双手遮住下身,坐在地上大吼一声:“我的衣服呢?你个臭不要脸的!再不还给我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那男子通过一阵观察后,心中似有了些底,他也不答恒蔷的话。忙将自己水蓝色的外衫脱下快步走到她身边为她披在了身上,并快速的伸手探了她脖子上的动脉,微微点头后,轻声道:“对不起,我在水边捡到你时。确定你已死,所以把你的衣服和腰链都剪坏了,我留下了珍珠和金子,其它的都烧了。”
恒蔷听他那样一说,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还要感谢他把自己捡了回来,不然被父王找到那可就真要死翘翘了。可是一想起他那样对待一具尸体,心中不觉恶寒,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她不甚友好的瞥了他一眼,不想却是眼前一亮,这个男子长得很英俊。与她的五个未婚夫相比,又是另外一种返璞归真的美,好像开在枝头的白玉兰明明只是一身雪白却怎么看都高雅有韵味。
见恒蔷在看他,他也细细的将恒蔷看了一遍,大眼中虽有片刻的失神但之后便是淡定。仿佛那不是他的菜一样。
“衣服的事就算了,珍珠也送你,但小金牌和小金珠得还给我,那对我有很重要的意义。”恒蔷不再看他,尽量保持心平气和的对他说道。
“珍珠和金子我都会还给你的,衣服也是要赔的,也许我还会送你回家,但我想先知道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到了这里”男子的口气有些冷。
“回家?”恒蔷的心中顿时一片悲凉,“我虽然没有死,可今后怎么办呢?父王是大梁仅次于母皇的掌权者,我若想继续回宫做皇女除非有机会见到母皇说出父王要杀我的实情而搬倒他。但可以想象的是,父王的人现在肯定在四处搜寻我的尸体,京城里肯定布满了眼线,估计我还没踏进京城就立刻就暗杀了。如今,我应该想方设法把自己藏好慢慢寻找时机才是。”
“大嫂,你听见我说话了吗?”男子见她不说话,又提醒了她一次。
“听见了,我……我是东桑的歌姬,只因淑宁王的侧夫见我歌声优美为我写了一首赞美的诗歌,不想被王爷知道怪我勾引他的夫君,被赐了毒酒,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恒蔷皱着眉说的可怜兮兮。
“还真是东桑人?”男子的目光渐渐变冷。
“是的,自幼就被卖到了大梁。”恒蔷皱眉装的越发的可怜
“如此说淑宁王一定会将这件事做的干干净净不留后患,你也就是个不存在的人喽?”男子面带揣摩不透的笑意打量起恒蔷。
“呃……也许吧。”恒蔷见他那样子,收紧了衣领,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呵呵……真有这样神奇的事?”男子笑着站了起来。
恒蔷忙将手臂快速的伸进衣袖,将衣襟也拉严实,用尽力气站了起来,“你问的问题我已答完,还我金珠和金牌。”
男子收起笑脸,垂眸看着身高只达他肩膀的恒蔷,“我会给你的,但……你得给我当一个月的奴隶,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什么?”恒蔷惊愕的后退了一步,“不可能!”
“那可由不得你这个东桑淫妇!”男子冷笑着将一枚银针刺向了恒蔷。
………………………………
第二章 鬼畜医
“吱吱……吱吱……”
听见耳旁的声响,恒蔷慢慢睁开双眼,厌恶的看着那一团毛茸茸的雪白,龇牙骂道:“自从有了你,世界变得不美丽,你彻底颠覆了白狐在我心中可爱有灵性的美好形象,你就是一畜…生,滚――!”她一掌向那一团雪白打去,却见它动作敏捷的躲开后快速向自己扑来,在她脸上和头上踩了几脚后,跳到了她身上,翘起毛茸茸的大尾巴朝她猖狂的眨着眼睛。
“啊――!无尘你这个畜…生!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做围巾!”恒蔷顺手抄起枕头向它砸去。
“嗖!嗖!嗖!”昏暗的光线中点点银光闪动。
“嘶……鬼畜啊,又使阴招!”恒蔷感到身上有几处刺痛,片刻后便浑身僵硬不能动弹,直挺挺的躺在简陋的地铺上眼望着天有气不能发。
雪白的无尘顿时眯着眼睛边跳边吱吱的乱叫,毛茸茸的大尾巴摇来晃去,俨然一副笑得肚子疼的欠打模样,最后直接神气活现走到恒蔷胸前,一转身用它的大尾巴在她脸上扫了两扫,便轻快的向不远处的床上跳去。
“天都亮了,无尘叫你起来做早饭,你却吵嚷着要打它,那你今早就不要动了。”清亮的男子声音从床上传来,一个健美的身影坐了起来。
恒蔷锁紧眉头,咬紧牙关,鼻子却还是发起酸来……
被这个自称是李大夫但却被恒蔷骂为李鬼畜的男子抓来当奴隶已经半个月了,恒蔷真是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不知李鬼畜对她做了什么手脚,使得她整天浑身无力腿脚发软,根本就没能力反抗和逃跑,只能随意被他摆布。起初她以为碰到了想要侵犯她的大色…魔,便做好了随时咬舌自尽或是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决心,后来才发现他原来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活的医学实验品,每日都会把她扒光一次,但绝不会胡来一下。例行一段技艺生疏的妇科检查后,就把衣服扔给她,随后便自顾自的专心的记他的笔记去了。
七日后,妇科检查停止了。接着就是每天让她试些汤药、丸药以及进行相关穴位的针灸,要多次为她把脉,还要记录她喝下药后的反应和她自述的感受。虽然没有做妇科检查那么让人耻辱,但却是有危险的,有一次她好像对什么药过敏了,喝下药没一会儿便浑身发红呼吸困难,好在李鬼畜及时的救治了她,才让她到鬼门关外转了一圈后又回来了。
李鬼畜的脾气也堪称鬼畜,与他英俊高雅的外表绝对成反比,冷漠孤僻。独断专行,完全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不让恒蔷说话就坚决不能说,否则不是扎她一针就是点她哑穴,直到他需要她说话时才使些手段让她恢复。他不让恒蔷乱动就坚决不能乱动,否则就会撒出一把药沫或是嗖嗖几根飞针刺来。让她立刻僵硬的倒地,直到他认为她有必要动了才会让她起来。
一日三餐,他和他的宠物狐狸在屋内吃,把恒蔷一人撵到屋外去,饭后还要由恒蔷洗碗。夜里睡觉,恒蔷一人睡地铺,他和他的狐狸睡床上。若他睡不着还不许恒蔷睡,若是半夜里渴了想喝水就会一针刺醒恒蔷让她起来端给他。有一次恒蔷实在受不了他的欺压,夜里偷偷起来想溜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小白狐无尘发现了,害得她被李鬼畜连扎了好几针,硬生生的倒在门口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动。
如此的生活虽然十分不堪。但李鬼畜说过只是一月,恒蔷觉得忍此一月总比被父王抓住后毒死强,今后若有翻身出头之日再找李鬼畜寻仇不迟。而且她惊奇的发现,他们现处的地方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山谷,离京城居然有两百多里远。真不知她是怎么到的这么远的地方,但她却知道这里暂时是能保命的地方,她的父王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吧。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她咬紧牙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忍受李鬼畜对她的虐待和不同的药物给她身体带来的副作用,但有时实在忍不了就会破口大骂或是企图逃走,虽然结果都是被李鬼畜制止并被那只臭无尘晃着大尾巴嘲笑,自己委屈的哭鼻子,可她的内心却在一天天的变得坚强,她不断暗示自己这是卧薪尝胆,她会好好记住那些伤害她的人,有朝一日定让他们十倍的偿还。
“叽叽……叽叽……”正在心酸的恒蔷忽然听见了一种动物的叫声,顿时毛骨悚然起来。
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大多都会对两种小动物中的一种产生恐惧,那就是老鼠和毛毛虫,也许她们敢摸被驯养的狮子、老虎和狼,敢一个人在夜里看恐怖片,但让她们去摸恶心的老鼠或是长着长毛的花毛毛虫那可真是比要了她们的命还可怕。男人也许能理解女人怕蛇但永远无法理解她们怕老鼠或毛毛虫,但此现象真实普遍的存在。
恒蔷就最怕老鼠,从小一见到那东西就会尖叫着躲得老远,一听见它们的声音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就算穿越了也依然害怕。为此,曾日夜保护她的梅傲寒,与她走的很近的易兰卿都不会让她看到老鼠的影子,若是碰巧让她遇上了也会急忙抱起她躲得远远的,虽然一直不理解觉得很可笑,但却是谨记在心,生怕吓到她。如今,李鬼畜可不知道,但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会拿一串老鼠来吓她的。
“啊――!啊――!”恒蔷尖叫起来,她多想马上就躲开,可惜身子根本就动弹不得。
坐在床上穿衣服的李鬼畜听恒蔷叫喊的撕心裂肺,转过头望向了她,见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禁蹙眉冷喝道:“天还没大亮,你杀猪也似的喊什么?”
“快放了我,有老鼠,我害怕!”恒蔷惊惧的喊着。
“老鼠?”李鬼畜眨眼重复那两个字,确信她说的不是老虎,不禁嗤笑一声,“这是我听到的最愚蠢最好笑的借口,既然你说你怕,那就让我来帮你杀了它。”
只见他起身去把柱子上挂的小竹筐取来,冷凝着俊脸走到恒蔷身旁,“你不是说有老鼠吗?在哪儿?”
“我刚才就听见有老鼠在我躺的稻草边叫了,现在可能躲起来了。”恒蔷惊魂未定的说道。
“是吗?你今儿一早上都不能动,我过会子出去采药它们又来了怎么办?不如让这条竹叶青来保护你怎么样?”说着,他从竹篓里掏出一条两尺来长的绿蛇顺手扔到了恒蔷右肩旁。
那通体翠绿的小蛇一落地便慢悠悠的绕着s型朝恒蔷爬来,由于就在她肩侧,她能清楚的看见它头似三角、眼如黑豆、吐着红信子的阴冷可怕的模样,她只觉得一阵渗骨的寒意瞬间窜遍了全身,身体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头皮都开始发麻,腮帮子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口中发出。
“哼,又在装,我见过的女孩子都拿它当宠物。”李鬼畜见她那样子像是真的害怕,但还是觉得有些不能理解,低着头有些奇怪的审视着她。
当那小蛇凉冰冰的身体爬过恒蔷光滑的脖子时,她的恐惧已达到了顶峰,疯了一般尖叫着,浑身筛糠似的抖起来,腿间有水流缓缓淌出,只看得李鬼畜深深的蹙起了秀眉,连忙把竹叶青提了起来。
………………………………
第三章 无尘求救
“自己去水潭边换洗。”李鬼畜把恒蔷身上的三根银针取了下来,还从腰间拿出个小白瓶,拔开瓶塞放在她鼻间让她嗅了嗅,之后便去床头的柜子里取了套衣服扔给了她。
脸已吓白的恒蔷抱着衣服就起身向外跑去,虽然她感觉到腿脚已有了力气,但她却没有逃跑,径直跑向瀑布潭边连衣服都没脱就跳了进去。她奋力的游到水潭中间,深吸一口气便潜进了水中,她抱进蜷缩的双腿将脸埋在了双膝间,泪水终于奔流出来,一滴一滴与冰凉的潭水融为一体,心中巨大的悲伤开始释放。
当她体内的氧气都耗完时,她神情痛苦,但却不想浮出水面,有那么一刻她动了想死的念头,她真的不想再苟活下去了。
耳旁传来划水声,接着她就被人大力的提出了水面,“我叫你来换洗,你却来寻死,那就给我滚回去!”赤…裸着上身的李鬼畜不知何时跟来的,他冷着脸呵斥着恒蔷。
“你真是个禽…兽!你为什么会这样粗暴的对待一个弱女子?”恒蔷狠狠的推了李鬼畜一把,失声痛哭起来。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亲人,我凭什么要善待你!是女人就应该被善待吗?那你们东桑人为什么烧杀抢掠的时候不放过一个妇孺?”李鬼畜揪住恒蔷的衣领将她提起来恶狠狠的说道。
“你真是个疯子!我又没有烧杀抢掠过!”恒蔷气愤的大喊着。
“但你是东桑人,就是令人讨厌!立刻给我滚回去!”李鬼畜迅速的出手把恒蔷点晕,粗鲁的把她夹在腋下,向岸边拖去……
自打那日后,恒蔷变得忧郁无比,整天像个木偶一样神情麻木,只字不语,有时竟一两日水米不进,好好一朵娇艳的鲜花变得日渐憔悴下去。
起初。李鬼畜似乎并不在意,她不说话正好落得清闲,她不愿吃喝那是她自作自受,反正他能强行的把药灌进她嘴里。强行的把脉就行。但她不愿口述喝药的感受却让他没辙,他试过拿针扎她穴位让她产生剧痛,撒药粉让她奇痒,但她难受得满地打滚直流眼泪,但却就是不开口,实在忍不住就把头狠狠的朝地上、墙上、柱子上等一切能立刻碰到的地方碰去,势要做到碰死也不开口,李鬼畜见状只能及时制止并放弃询问她。
一晃又是十来日过去了,恒蔷已变得面色无华精神萎靡,人也瘦了一圈。李鬼畜见她那样居然像转了性似的停止了让她试药,不再让她浑身无力,每日还会强行给她灌些汤饭,外出采药的时候也不带她,甚至连门都不锁。并承诺让她再坚持几天便带她出谷,不再让她当奴隶,还她珍珠与金子。
恒蔷依然沉默不语,甚至连一丝喜悦都没表现出来。
离出谷还有一天了,李鬼畜吃过早饭后便带着小白狐无尘外出采药,恒蔷把门栓好后就一人坐在屋中发呆,中午困了便倒在地铺上睡觉。没想到一觉醒来,太阳都快下山了。她慢慢坐起来,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发现李鬼畜居然还没回来,难怪她能睡了这么长时间而没被那只讨厌的小白狐无尘吵醒。
也许是睡的时间过长的原因,她有些头晕和口渴。便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桌边提起陶罐倒了些凉茶出来,刚喝完杯子还没放下,就听见门板被抓的咯吱咯吱响,无尘在外面吱吱乱叫。
恒蔷不想理它。等他的主人来敲门再说。
无尘的叫声越来越焦躁,没一会儿它居然爬到了窗户上乱抓乱叫,好像是催恒蔷快点开门,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恒蔷觉得有点奇怪,一阵犹豫后,她去开了门。
门外并没有李鬼畜的身影,远处也没有,只有无尘匆匆跑来拿嘴扯恒蔷的裤腿,似要把她望外拽。
恒蔷低头看它,却发现它雪白的皮毛上居然有斑斑血迹,不禁吃了一惊,遂蹲下抱起它查看它哪里受伤了。一番检查后,见它身上并无伤痕,血迹像是沾染上的,恒蔷立刻就想到了李鬼畜,也许他受伤了,无尘是来求救的。
“蠢货,你觉得我会救他吗?亏你还是只狡猾的狐狸!”恒蔷把它扔到了地上,转身朝屋里走去。
无尘吱吱得围着恒蔷的双腿跑,一有机会咬住她的裤腿就要把她往外拽,却被恒蔷一脚踢开。它在地上摔着跟头后一骨碌爬起来,又来咬恒蔷的裤腿,结果又被踢开,如此被踢了五六次后,它居然立起来抬起两只前爪不停的对恒蔷作揖,又黑又圆的大眼睛里眼泪汪汪,口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像在痛哭着乞求一般,让人见之心中不禁被打动。
“哎,看来他真的是个畜…生,让你这个同类愿为他这样付出。好吧,看着你忠心护主的份上,我就陪你走一趟!”恒蔷披上李鬼畜亲手拿自己的外袍给她改小的衣服,提了一把柴刀,打着火把在无尘的带领下向山谷里走去。
一路走到天都黑透了,终于在一棵老松树下找了浑身是血的李鬼畜,他正眯着眼睛背靠大树坐着,像是睡着了。
无尘一看见他,便跑过去舔他的脸,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是在哭着叫他醒来。恒蔷举着火把走近他,才发现他脸上有些许抓痕,身上的衣服都是破口子,露出的皮肉在渗血,左腿上全是血迹,样子很惨。
“哦……无尘,你这个调皮鬼去哪里了?”李鬼畜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看见熊熊火把的照耀下,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在蹙眉看他。
“呵……无尘亏你想的出来,带这个又瘦又胆小还不会说话的木头来做什么?”李鬼畜抬手抚摸着小白狐,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来踢死你呀!”恒蔷一脚踢到了他的左腿上。
“嗯!”李鬼畜闷哼一声,像是极为疼痛。
“吱吱……吱吱……”无尘连忙从李鬼畜身上跳下来,又立起身子抱着两只前爪对恒蔷作揖。
“无尘,你……有点骨气好不好?快回来。”李鬼畜吃力的抬手召唤着小白狐。
“哼!你竟连畜…生都不如!它都知道遇到困难向人求救,你却不懂!”恒蔷走近他蹲下,“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左腿不能动了吗?”
“你没看那边躺了两只花豹吗?”李鬼畜有气无力的说道。
恒蔷举起火把顺着李鬼畜的目光看去,果然见两只金钱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一只七窍流血,一只浑身是伤。
“不知这两只畜生何时搬到这里来,我带的毒药不够毒死两只的,和其中一只搏斗好一阵子才将它打死,但我被它咬伤了左腿抓破了后背,一时走不回去了。”李鬼畜微喘着说道。
………………………………
第四章 鬼医知羞
“一只狐狸都能这样忠诚的守护你,我真是羡慕呢!不像我,父亲、姐妹、朋友、曾经海誓山盟的男人,没几个对得起我的。”恒蔷一边苦笑着自嘲,一边蹲下来察看李鬼畜腿上的伤势。
闻言,李鬼畜转头眼含宠溺的望着无尘,俊脸在它毛茸茸的大尾巴上温柔的蹭昵,而心中不知怎的就猜测起恒蔷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
“你的腿是完全不能走了,还是可以走但却很疼?”恒蔷抬头问李鬼畜。
“第二种情况。”他简短的答道。
“好,那我先扶你起来慢慢走,实在走不动我就背你一段。”恒蔷把他的右臂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先别急,你先给我的后背撒点止血的药,我够不着。”他的口气不在那么生硬,吃力的从腰间拿出一包药末递给恒蔷。
恒蔷接过药,举着火把朝他后背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鬼畜的背中心有一条一尺来长的口子,皮肉外翻,汩汩的渗血,竟连里面白森森的骨头都能看见,一定是和花豹搏斗时被利爪抓伤的。
“我已封住了穴道,才不至于流血过多,你快撒上药,过会子血止住了,我解开穴道我们好回去。”他有气无力的说。
“哦。”恒蔷点点头,顺手在他身上撕下一条布来,将他伤口上的血污大致擦干净后,便打开纸包,把药粉小心翼翼的撒了上去。
过了不到一刻钟,李鬼畜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便吃力的扶着恒蔷站了起来。
恒蔷把他的胳膊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扶着他的腰慢慢前行,无尘则在前面走走停停的带路。一路上,恒蔷尽量多撑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腿少用点力气,途中他的腿实在太疼走不得了,恒蔷还真咬着牙背了他一段路。直累到实在挪不动双腿才放他下来休息一阵,然后又扶着他向前走。就这样连扶带背,走走停停,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恒蔷累到快爆眼吐血的时候,他们的小木屋终于矗立在了眼前。
一进屋,恒蔷尽可能小心的把李鬼畜安放在床上,然后喘着粗气双腿打颤的走到桌边,匆匆喝了一杯凉茶后便给李鬼畜端了一杯去。服侍着他喝了,就开始忙活着搭手帮他换下破衣裤,烧来热水为他清理伤口擦洗身体,再用药酒帮他消毒,最后上药缠绷带。
“你先别急着给背后缠绷带,那个伤口……需要缝合。针线在床头挂的布包里。”李鬼畜看恒蔷的眼神有些难为情,话语也不甚流畅。
“哦,真的呢!”恒蔷点点头,“那伤口很深,骨头都能看见。是要缝的,我去给你拿针线。”她忙起身走到床头,打开布包寻找到针线拿了出来,还很讲究的拿着针在蜡烛上烧了烧才递给李鬼畜,“那你先缝吧,缝好了我就帮你缠绷带。”
李鬼畜微微张开了嘴,对恒蔷的话语似有些意外。
见他那神情。恒蔷眨眨眼看向那位于他背中心的伤口,电光火石间脑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只会读书写字改作业阅卷,哦不,扯远了!反正我……不会绣花,也没有缝过一件衣服,最多只能把衣服上破的口子胡乱的缝上而已。”恒蔷尴尬的望着李鬼畜。心中开始发虚,衣服都不会缝还能缝人皮?
“那就胡乱挂上几针,只要缝紧了就好,再配上我独门秘制的愈合伤口的药膏,三五天就无什么大碍了。”李鬼畜见恒蔷为难。将此事说的简单化了些。
“我……真的不敢。”恒蔷望望针,又望望他的伤口,弱弱的低下了头。
“没关系,跟你缝衣服的口子都是一个道理,把伤口缝住扯紧就行,再配上我的药,调理两天我们就可以动身出谷了。不然总让伤口敞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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