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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国做球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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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伯汉大声说到：“如果我们在防守，就一起喊‘益智，防守’；如果陈乐有机会拿到球，或者拿到了球，就一起喊‘陈乐，进攻’。现在且听我指挥。”
他看到足球又回到益智学校的半场，正被安碧沙罗学校的球员盘带着，于是带着益智学校的学生们不停地循环喊“益智，防守”。稍过了一阵，他看见足球被益智的球员踢开，而陈乐跑上去抢夺球权，忙带领学生们改口循环喊“陈乐，进攻”。
益智学校的场上球员听见助威的声音，个个都生猛了不少，连陈乐听了都觉得心里豪气顿生，表现积极了许多。
原本一切的助威打气都在按着邓伯汉刚才安排好的方式，有条不絮地进行着。却不料在场上出现一次攻防转换的时候，忽然有一阵接一阵的大片音浪传出，竟然完全盖过了学生们的呐喊声。
只听这音浪声是这样的：当陈乐去抢球的时候，就喊“大头，抢球”；当陈乐抢到球的时候，就喊“大头，跑球（应该是带球的意思，只是这帮人不懂得这些称谓）”；一旦陈乐获得了射门的机会，就喊“大头，踢球”。
益智的师生们回头一看，只看见一群农民打扮的人出现在身后，刚才的声浪正是他们所发出。
农民们见本方引起了益智学校师生们的注意，于是推了一个貌似领头的人出来说话：“我们是陈乐做工的同伴，今日都因为法国国庆而放假，不用出工。本来大家是各有各的事做，但刚才听到有人传话说，陈乐在和法国佬打比赛，于是大伙便相约，聚齐了过来为他打气助威。”
“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叫‘大头’，大头是陈乐吗？”有益智的学生发问。
“陈乐很喜欢这个花名（绰号），每次我们这样叫他，他都要和我们打闹一番。”农民的领头人笑着回答说。
“好呀，我们一起来为‘大头’打气吧。”益智的学生中似乎有人十分喜欢“大头”这个花名，而他的这个提议，也获得了不少人的认同。邓伯汉从善而流，从新组织口号，布置人员助威。
不久之后，在足球场边，“大头大头”之助威声不绝入耳。
陈乐听到有人在喊他不喜欢的绰号，原本是不想理会的这事。但喊“大头”的声音只消停了一会儿，然后的声音却越喊越响，喊的人也越来越多起来。他生气之下，用尽力气就是一脚，往控制中足球抡了过去。怎知他的这一脚，让球恰好是往安碧沙罗学校那边的球门而去，旁人看着，他就像是在大力射门。
“世界波！”球场边有识货的人大叫。
被陈乐抡出去的足球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急速的弧线，飞越了几乎40米远，最后“碰”地一声撞在了安碧沙罗那方的球门柱子上。球门摇晃着，放佛一个极害怕的人在慑慑发抖。安碧沙罗球队的守门员也被吓个不轻，拍着胸口，看着球门柱把足球弹往边线。
“大头！大头！万岁！”益智中学的学生们为这叫精彩的射门放声欢呼。
“叫过‘大头’之后，陈乐果然神勇了很多。他能够得到你们这帮知心同伴的支持，的确是幸运的事！”周满青叹息着，对农民们说。
邓伯汉则是笑了笑，他是没心思和农民这类“下等人”交流的。
陈乐想不到的是，“大头”这个绰号会随着他参与的这场比赛而广为人知，往后渐成气候，成为中国足坛不可磨灭的一个标志，在将来为他传播显赫声名。
无论你爱，或者不爱，
“大头”就是叫你，
不离，
不弃。
无论你想，或者不想，
“大头”就是跟着你，
一生，
一世。
“百年足球，始于大头”这是广州湾在后世举办的一次大型足球题材活动。它讲述的就是广州湾的足球队伍之所以强大，完全是因为当年“大头陈乐”的推动，使得足球成为广州湾人民最喜爱的，放之不下的体育运动。
“大头陈乐”之名，必将与“及时雨宋江”、“黑旋风李逵”一起永垂不朽。
“作死，还在叫我‘大头’，我的头哪里大了！”陈乐见“大头”的呼唤声越发激烈，气的不行，决定球赛完结后一定要好好地找工友们算算帐，哪怕再打一场架也都不在乎了。他觉得自己的正面形象都被“大头大头”的这么一叫，搞的烟消云散了。
陈乐刚才的那一脚远射，使得安碧沙罗的球队陷入一阵慌乱中。他们的界外球被匆匆地发了出来，但足球还没传递几下，就被陈乐反抢了过去。
陈乐故技重施，刚把球带到禁区边上，就马上调整脚步，再次来了一脚劲射。
陈乐虽然射术不精，但这远射或者定位球却是因为有好好练过，所以命中率不低。也就是说，陈乐的远距离的射门，要比近距离的射门要准。这算奇葩吗？
足球再次“碰”地一声撞在了安碧沙罗的球门上。不过陈乐这次运气不错，他看着足球被门柱弹进了球门。
球进了！
………………………………
第八章愕然完场
“进球了！”
周满青见状，高兴得手舞足蹈，不能自已。
邓伯汉带领着益智学校的众位学生，鼓掌庆祝，齐声欢呼。
安碧沙罗学校那边则寂静无声，他们原本就为陈乐的表现折服射，这球进得更是让人口服心服，换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射不出来的。
陈乐右手高举，食指指天示意进了一球，慢慢跑回本方半场，准备和队友庆祝。
益智学校的场上球员们也非常激动。
其实说起来，益智学校与安碧沙罗学校的这两支球队，实力都很弱。它们的球员充其量是足球初学者水平。只不过安碧沙罗学校的带队教师对足球有点见识，于球队训练和场上指挥上，比起益智的周满青、邓伯汉技高一筹，因此往往可以让本方球队在两校的比赛中一球小胜。
至于益智学校的球队就更加悲哀了，他们虽然摆了一个235阵容，但5个前场都是射门技术只有5点战斗力的“渣滓”，进攻乏力之下经常几场比赛都不能获得一颗入球。
所以陈乐的这颗入球对于益智学校来说，至关重要。反正场上两队的攻击力都不强，进了一球就几乎相当赢了一半啦！
“做得好！太棒了！”益智的球员们纷纷上前与陈乐拥抱，击掌庆祝，黄崇伟更是激动地接连拍着陈乐的肩膀，大声称赞。
然而，代表进球的哨声却迟迟没有响起。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感到奇怪，自然都把目光移向裁判。
只望见安碧沙罗学校的守门员手持着一个软趴趴的事物，在和裁判面对面说着什么。那两个人交流了一段时间后，似乎是因为有些情况谈不妥，所以又示意两校的负责人过去。
周满青和阮泰龙加入后，似乎让谈判陷入了僵局。四个人随后走到安碧沙罗的球门处，再次大声议论，隐隐约约地听到周满青“怎能不算”或者“岂有此理”的说话声。
阮泰龙倒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一话不说，任由本方的守门员指手划脚地演示着什么。
这个守门员可是个法国人，足以给裁判压力做出对安碧沙罗有利的判罚了。
经过一番讨论交涉，四人才达成了共识。
不久之后，裁判吹起了一长一短一长的终场哨声，并宣布比赛以0：0为最终比分。
球场内外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这时候的球员与观众还不会围攻裁判，而作为学生，有问题自然也就只有找老师询问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怎么就宣布完场了？还有刚才的进球，怎么就不算进呢？”黄崇伟追问着周满青。
陈乐初来乍到，还不好意思开口，只好边跟着周满青走，边听他解释。
“球破了。安碧沙罗的守门员说如果足球破了的话，进了也不算进！”周满青回答说，“不过裁判却说，遇上这种情况，依照球例，如果球是在进球门之前破的，不算得分；但如果是进了球门之后才破的，那就能算得分。”
“所以我刚才就和安碧沙罗的守门员争执球是怎么破的，到底是进门前破的，还是进门后破的？”周满青接着说道，“后来那守门员分析说，足球是在碰到门柱的时候破的，所以破的时候是在球门外面。裁判认可了他的说法，所以进球被判无效。”
“那为什么结束比赛？”黄崇伟接着问。
“因为比赛的球破了，却没有球换。那破的足球是安碧沙罗的校长加拉拿过来的，是正式比赛的用球。虽然我提议可以用回以前的胶球，但是裁判却说一定要坚持用同一种款式质量的足球完成比赛。这种正式比赛的足球，估计在广州湾是没有第二个的了。”周满青无奈地说，“最后裁判认为比赛无法继续进行，双方又没有进球得过分，因此就判了个平局。”
黄崇伟听完周满青的话，愤愤不平地说：“这道便宜了安碧沙罗的那群人了，这场球如果没发生这么多的意外，必然将是由我们赢得胜利。”
“那又有什么办法。你别忘了今天是法国的国庆，裁判如果不向着他们，怕是走不出广州湾了！”
两个学校的支持者知晓本场球赛的整场情况后，各自表现不同。
安碧沙罗的师生们是默不作声地离去，而益智学校的师生们虽然觉得不满和可惜，但还是有点高兴的。比赛可以下回再重新打，最重要的是益智获得了强大新力军。
陈乐看见了他的工友们，虽然依然生气他们张扬“大头”的绰号，但也无可奈何。自己是单挑不赢这批人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至于陈乐的这批工友，本来就不太懂得欣赏足球比赛，加上又和益智学校不熟，因此对比赛的输赢根本无动于衷，无关痛痒，反而觉得陈乐表现出色，为自己这帮工人争了面子，于是拥着陈乐而去，打算着大吃一顿以示庆祝。
“陈乐，记得明日去益智学校！”
陈乐远远地听见了周满青的提醒，挥了挥手表示已经知道，跟着工友们越走越远的。
当天晚上，安碧沙罗的校长加拉在听完阮泰龙对今天足球比赛的汇报后，默不作声，看着手上握着的软趴趴的破足球，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找陈乐算账。
而被人惦记的陈乐在回到自己简陋的住所后，并没有声张周满青提议的到益智学校读书的事情，而是打算明日借故请一个事假，先到益智学校探探情况再说。对于他来说，读书是好事，将来如果可以通过益智考入广州的大学继续深造，前途必然会更广大。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自己孓然一身，衣食无着，不知道能否得到学校的资助。
一夜无话，翌日天明之后，陈乐向街坊问明了益智学校的地址，便起程前往。
益智学校是一所包含小学与中学所有学制的学校，校址离马迪跑马场不远。它原本是广州湾几个大姓宗族建立的名为“荟英祠”封建祠堂，后为发起办学的士绅购置扩建。
陈乐刚来到益智学校，就被等候多时的周满青带到校长黄佑伦处。
黄佑伦对陈乐的经历很感兴趣，问了许多有关他身世的事情。陈乐自然不会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说出来，于是就诈称自己在几个月前随父母回乡下祭祖，不料却碰上了劫道的土匪。然后他的家人为土匪所杀，而他则觅到了个机会得以逃脱，落水后飘到了吴川，现在随包工头在西营工作。
当黄佑伦对一些事情细问的时候，陈乐就以自己在逃脱的过程中饱受惊吓，而且头部好像还碰到磕到，导致记忆不清来搪塞应付。
后来双方经过一轮友好协商，在中间人周满青的提议下，陈乐获得了在益智学校的中学部就学的机会，并且免交学杂费；但他同时间需要负责帮助周满青管理足球队，努力提高足球队的实力，为此他可以获得教师的权利和待遇，可以食住在学校内。
最后三人皆大欢喜。分别后，陈乐立即回去向工头陈常富辞工。
陈常富当天刚听完工人们谈论陈乐的足球威水事，知道这工地终究留不住这大神，现在知道陈乐还有个读书的机会，更加没有藉口挽留，况且陈乐又没有签工作契约，所以他决定大家好聚好散，还结算了一笔工资给予陈乐。
自此，陈乐又可以过上快乐无忧的学园生活了。
………………………………
第九章球队初设想
陈乐终于过上久违了的可爱校园生活，虽然它有许多的不足，可同样让人兴奋！
明亮的教室――是没有的，益智中学可是由祠堂改造的，外是红墙绿瓦，内是木构泥墙，全靠天井采光，所以屋内整天都比较阴暗。
漂亮的女同学――也是没有的。湛江本就不盛产美女，所以当陈乐来到班上报道的时候，就发现教室内那仅有的几位女同学，一个个都长得不咋样。
学校没有女神，就犹如穿越没有种马，竞技没有打脸一样，都是令人乏味的事情。所以陈乐决定，要好好学习，尽快升级，好组团去广州刷大学的副本。（1938年之前，即1912年至1937年间，民国高校招生都是各校自己组织进行，命题也是各校自己出）
辛亏益智的课程对于陈乐来说比较简单，好歹他是个从未来过来的高中生，因此他的学习还是非常轻松的。而且他还得以和足球队的几个成员分在一班，更是得到了不少关照
这一日，他处理好了自己在益智学校吃住学习的一应琐事后，决定到益智的足球队训练场探探情况。
这时候的广州湾还处于刚开发的阶段，所以四处都可见到农田。
益智学校处于广州湾霞山村村内，四周空地极多，其中的一块荒地就被开辟做了足球场。当然，由于资金等一众原因，足球场建得相当简陋。球场的球门是用木板钉成的，孤零零地只有一边场地才有。场地上长满了杂草，陈乐行走在上面的时候，还被一条草藤勾倒。当他生气地把这根草藤连根拔起的时候，才发现拔起来的是一串番薯。
哭笑不得的陈乐收起他的预备宵夜，往足球队训练的人群走去。远远看去，只见足球队的队员们正热火朝天地做着各种有球训练，有的是做着一对一的对抗练习，有的在互相对射，有的独自一人做盘带练习。
但是当他走近了一看后，却是大吃一惊。球员做的哪里是带球练习，脚下带的分明是椰子、袖子或者布团什么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停一下，停一下。停止练习！”
陈乐叫停了练习，招了队长黄崇伟过来询问：“崇伟，你们平时的练习都是这样子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阿乐。”黄崇伟问道。
陈乐点名似得，一下一下地分别指着球员们脚下的椰子、袖子的布团等杂物，生气地问：“你们用这些东西做练习，容易受伤不消说，练习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你们的足球呢？难道有人把你们买足球的经费给贪污了吗？”
“哪里有人贪污。我们球队刚建立的时候，确实有过十来个胶皮的足球，可是这些足球都不经用，没过多久就踢破了几个，所以对剩下的胶皮足球，现在我们都是尽量着节省着用。”黄崇伟解释着说，而其余的球员也都认同黄崇伟的说法。
“这样不行，我必须得去找学校的领导们反应一下。”陈乐决定先去找找球队的最高负责人周满青问问。
陈乐别了球员，直接到了周满青的教师办公室。
周满青此事正在备课，心无旁骛之下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陈乐的到来，倒是办公室的另一位老师邓伯汉先出了声：“哎哟，什么风把‘大头’给吹来了！”
陈乐听到“大头”二字，心里有些生气。邓伯汉初识陈乐的时候，就没给他好脸色，而今在陈乐眼中，邓伯汉更是越发显得轻佻无礼，越发让人讨厌了。
陈乐忍着生气，向周满青和邓伯汉两人问了好，然后把今日的自己所见所想对周满青说了出来，表示说，如果训练不能用到像样一点的足球，是没办法保证效果的。
“这就好像平时吃饭。如果你平时在家里用习惯了长筷子，就肯定无法习惯外面吃饭用的短筷子。”陈乐的这个一次性筷子使用理论，在周满青听来却是有点糊里糊涂，不过大致上是明白了陈乐的意思。
“这件事情可以向校长反映下，让他找学校的董事要点钱回来买足球。这是我的疏忽，让足球队的球员们辛苦了。”周满青很干脆地说，“我现在就去找校长，走吧，邓伯汉老师，我们同去！”
“干我什么事！”邓伯汉只来得及发出这声，就被周满青带走了，只留下陈乐在原地。
陈乐思索着，无论事态接下来怎么发展，现在球队的训练暂时无球可用却是必须面对的，当务之急是要如何安排这段时间的训练。
第一步当然是应该提升球员对足球的兴趣，这点可以通过讲述足球的奇闻趣事来达成。可是自己对足球的了解也不多，也不可能讲未来的足球赛事，这么算起来可以说的东西真不多。看来这提升兴趣的事情要先放一放了。
或者先讲述一下战术，把球队的阵形定下来。可这也不是单靠说就可以说得明白的。益智的这帮球员对足球的了解几乎为零，不人球结合实际，估计别说某个位置怎么打了，就算是说说这位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都要解释半天。在陈乐的计划中，依据未来的阵容来安排战术是必须的。可是未来的战术也意味着打法千变万化，最困难的是要怎么样去讲解这些打法，并运用到实际比赛中去。这事任重而道远，也是需要暂缓处理的。
陈乐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好主意，于是决定了，先让球队跑跑圈吧，先把体能练上去再说。虽然这些人的伙食不是很好，不能提供更多的能量用到训练上去。可是我们也得发扬一下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长征精神不是。
湛江可是个很重视体育的地区，其体育成绩也很不错，拿了不少奥运金牌。同时湛江也是个穷地方，雷州人在21世纪初还是在住茅草房呢。所以说体育出成绩最终靠的还是个人的坚持。
陈乐边想边走，忽然看见一个村民在前面路过。而村民穿的满身补丁的衣服，却让陈乐想到了一个可以立马提高球队实力的方法。
足球界历来都有一个说法，就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等于半支球队”。一支足球队中，守门员承担着把守球队最后一道防线的重任。他的每一次触球、每一次扑救、每一次发起进攻，包括每一次脱手、每一次失误都对比赛的最终结果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一个优秀的守门员可以拯救整个球队于危难之中，而且他能够做到的不仅是自己表现出色，同时还可以感染自己的队友，让他们也表现的更加出色。所以，有很多的球队都有专职的守门员教练。
陈乐从未来回到民国前，曾经看到过不少有关守门员训练的电视节目和书籍，在现实中也看到过学校足球队的守门员训练。因此，陈乐就起了依据这些经历，把守门员的训练方法整理出来的想法。
只要把球队的守门员训练起来了，就可以使他将来在安排球队战术和阵容时，更加地从容和安逸。
总之，训练守门员百利而无一害。
陈乐想得通畅，就高兴了起来，准备了纸笔回去，打算晚上整理一下回忆，写出一个守门员训练的章程。
学校安排了陈乐暂住在学生宿舍，当他回到时，马上就有一个同班同学找了上来，拉了他的手就说：“快跟我走，安碧沙罗的校长过来找你麻烦了。”
………………………………
第十章参赛即为同意与例外原则
好心提醒陈乐的人名为“王感才”，是陈乐的同班同学。他因为是班务。所以需要时常在校内走动，这天刚好看见安碧沙罗学校的校长贡尚加拉驾车到来。
过往，加拉校长借着“广州湾教育厅长”的虚衔，经常来益智学校进行巡视，以显示他的权利。
因为益智学校是殖民地中国人所设的私立学校，所以学校的领导在政治上无权无势，对加拉校长的所为是无可奈何，只能任得他胡闹。好在，加拉校长巡视归巡视，却没有对学校的经营指手划脚。
不过，王感才今天所见的加拉校长却与平时大为不同，先是气势汹汹而来，然后直接地走进了校长的办公室，最后王感才听到加拉校长说及陈乐的时候，想到怕是来者不塞，来找陈乐麻烦了。
于是王感才急匆匆地找到了陈乐，要带他避避风头。
陈乐却是甩掉了王感才的手，叹息道：“走？要走到哪里才行？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话刚说完，陈乐就转身往校长办公室而去，去看看安碧沙罗的校长要玩什么花样。
他甫一进到校长办公室，就看见加拉校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而益智的黄佑伦校长则和一个长衫男子说着什么，气氛尚算友好。
长衫男子应该便是加拉校长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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