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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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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息怒……”大夫人抬头看了老夫人一眼,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帕子抹着眼泪,倒像是老夫人冤枉了她。
在老夫人面前的跪着的,除了大夫人之外。还有几个与此次中毒事件有关的人。而这几人,也都是大夫人当年从娘家陪嫁过来的。
如今一个个占着侯府的肥差,就连混得最不好的,也领着个小管事的职务。
老夫人看着大夫人这样子就来气,再看看这些人……更是气上加气
这一次,宴席之上江夫人中毒一事。老夫人起先是查出宴席餐具入库时少了一个白胎骨瓷酒杯。
餐具如果是在宴席上打坏的,那自然应有记录。而且会有相应照看那一桌的丫鬟来回禀负责。
每次宴席。少不得打碎些许杯盏碗盘,可唯独这回这个,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老夫人再细细查下去。果不其然据当天伺候宴席的丫鬟指证,这套餐具当天正是用在江夫人所坐的那一桌,而且丫鬟可以肯定当天没有客人打碎酒杯。
谜案找到了线头,只需用力一拉。很快便能找到真相了。
老夫人立即下令,将监管餐具库房的管事提来。一看是大夫人的娘家人。心中顿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
那管事抵挡不住老夫人的威严,没打几记板子,便供认不讳,说是大夫人有命。吩咐他一定要在宴席之后将江夫人用过的酒杯藏匿起来。
他将酒杯给了他家娘子,又在外头的宅子地下挖了坑……埋了。
白瓷的杯子,就算埋上十年也不会少一根汗毛。老夫人立刻命人去挖。挖出来之后,又找了只老鼠试验老鼠喝了杯子里的水。没跑出屋子就倒了,躺在地上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众人……
这样一层一层地审问下去。从库房管事,到门房管事,再到侯府的护卫,还有外头负责采办送酒水的……
老夫人终于得知了真相原来大夫人趁着府中置办酒席,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竟然让这些人将外头卖的杂毒买进来,投放在了江夫人的酒杯之中
所谓杂毒,其实就是用来毒老鼠虫蚁的毒药。因为是给老鼠吃的,所以也不需要什么解药,一般都是用各种有毒的药草随意混合反正能毒死老鼠就行,以至于一般的郎中医者,对于这种药根本就摸不到头绪
而能不能毒死人,也全看运气了
“你还不认罪是要我将你送去官府吗”老夫人在手边茶几上重重一拍,手上戴着的玳瑁戒指应声而碎,发出令人心颤的响声。
老夫人想到这事必有大夫人的手段,却没想到大夫人居然心黑手狠到这种程度。
朝廷命官的夫人,与她又素来无什么仇怨,只因为她想借故造事,便用人命做筏子
虽未成事,其心可诛
老夫人的威仪之下,其他人对于自己的罪行早已招供了。一方面,他们毕竟不是像冷月那样的亲信,他们也有家人亲眷。另一方面,大夫人之前对冷月和其他为她卖命的人的处置,也着实令人心寒……
大夫人跪在地上,满面泪痕,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本来想要反咬黛纹,又或者反咬谢安莹对中毒一事说谎。可没有想到这老虔婆居然这么心狠手辣将谢安莹送去寺里吃苦也就算了,连伺候她十几年的黛纹,都打发上山了
这是何等的铁石心肠?
可事已至此,人证物证俱在。此时她无从攀咬,又拿不出人来顶罪。而且按照老夫人这又臭又硬的性子,保不齐真会将她送到官府去
不认也得认了……
大夫人哀哭一声,对着老夫人连连磕头道:“母亲媳妇知错了,您饶了媳妇这一回吧”
大夫人这幅样子,老夫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老夫人早见惯了她人前楚楚可怜,一转眼人后又狼心狗肺的样子。所以这一回,她绝不会再对她心存怜悯。
“柳氏,你做下如此好事,几乎牵累整个侯府之后还死不悔改,非要我找出证据才来我眼前哭”老夫人恨得咬牙切齿,盯着大夫人道:“从今日起,我平阳侯府没有你这位夫人,你不必再叫我母亲,我也不认你这媳妇”
老夫人一字一句,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将自己的决定说得清清楚楚。
休妻
“什么?”大夫人难以置信地长大了嘴,连眼泪也一时忘了流。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夫人这一次居然会这么狠。
“不,母亲,不能……您绝对不能休弃我啊”大夫人连滚带爬地扑到老夫人脚下,涕泪从横道:“母亲您想想……您想想安珍,安珍她就要出嫁了啊若是,若是没有娘亲,她要如何嫁人?往后在肃王府中,她会受人冷眼被人欺负的啊”
大夫人哀嚎哭喊,只求老夫人收回成命。
她知道老夫人对她没什么感情,但对安珍和安珏这两个孩子总是不同的。只要提到他们,老夫人的心必然会软上一软。
上一次,要不是冷月和那张婆子被黛纹抓个正着,她不就差点靠安珍的伤病逃过一劫么?
老夫人听见她的哭喊,心中及其不耐。尤其是又听见她提起安珍。可就算如此,老夫人也不得不承认大夫人说得没错。如果在这时候休妻,对于谢安珍的婚事必然会有所影响。
但要留这么一个东西在府里,她只要想到,就觉得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一样难受对不起江夫人,也对不起谢安莹和黛纹两个,自愿被罚上山。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安珍,好那你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我清清楚楚地写下来”老夫人一挥手,将桌上放着的一沓纸挥在地上,“你招供画押,将证词留在我手上。然后老老实实去禁足。等到安珍出嫁之后,咱们再来清算这笔账”
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傻眼的大夫人,继续道:“如果在这其间,你还敢有什么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一定会将这证词送到官府,再将我侯府给你的休书昭告全城”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五章 帮手
两分契书放在桌案之上,老夫人凝眸看着,许久方才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其中一份,是大夫人对她自己所做罪行的供认,上面附有其他证人的证词,也有他们的一一画押。
而另一份,则是一张空白的休书。柳氏若再敢有丝毫动作,老夫人手中这两份东西,必然一份送交官府,另一份摔在她脸上至于后续的事情,老夫人只等谢安珍平平安安出嫁之后,再做打算。
况且,她还想留着这些人,再查问一下当年阿绫的病因。
柳氏心黑手狠,争风吃醋之下又有什么做不出来?虽说当年无论她怎么查都查不出一点缘由,可一个好端端的人,就那样病了,没了。她这心中始终难平。
再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只是,若真是柳氏的手段,谢安莹那孩子,却是被自己委屈了这么多年……
大夫人既已经认罪,自然是又被老夫人羁押在侯府后院的空置院落之中。一应水米伺候,全由福衢院照管,再不许她身边的人接近。
不过,老夫人最终还是答应了大夫人的要求谢安珍与谢安珏可以前去看她。
昏暗的木屋之中,大夫人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目光锐利双拳紧握,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老夫人手下的奴婢倒也不算苛待她每日一壶粗茶,两顿菜饭。
这比起她当年对琼华院,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可在大夫人的眼中,这些东西简直就是给猪狗吃的要说老夫人这是故意折辱她还差不多。
一天两天,送进去的菜饭纹丝不动。婢子许是得了老夫人的命令,居然也不求她不问她。只要她不吃,就原样端走。
大夫人心中恨意渐浓,可她现在有把柄落在老夫人手上。以后还想像从前那样扬眉吐气,除非先弄死那个老虔婆……
“娘亲。”门外传来一声娇甜的呼唤。
这满是稚气的男童声音,正是大夫人的心肝宝贝五公子谢安珏。
大夫人浑身一震,像是泥塑忽然有了生气一般。她飞身从床上跃起,三两步扑到门前。拍打着紧闭着的木门。
“安珏。娘亲在这儿”大夫人急躁地应合着,又对守门的婢子大声喊道:“快开门啊你们瞎了眼没看见公子来了吗?”
老夫人准许过她的儿女探望,守门的婢子自然不会拦着。对于大夫人恶语相向。婢子也只做没听见,上前开了锁链,将门从外面打开了。
“娘亲”一个身量不高的十岁男童,穿戴得精致整齐出现在门外。
谢安珏一身豆绿小衫。脚踏鹿皮小靴。腰上头上金带金冠,细细盘梳的发髻上。还饰了一颗颗瓜子大小的珍珠。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公子模样。
而在他身后跟着的,还有一位通身绫罗,珠翠满头的谢安珍。
谢安珏几日不见娘亲,今日忽听姐姐说要带她来看娘亲。开心得像头小鹿一样。此时终于看到了,虽然大夫人一身风尘仆仆的,但在小孩子眼里。却比不过这几日的思念之情。
谢安珏一头扑进大夫人的怀里,带着呜呜的哭音道:“娘亲。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安珏好想你啊”
大夫人柳氏又何尝不想谢安珏。只是当她看见谢安珍的时候,便知道机会难得,谢安珍此来,一定是要说些什么的。
老夫人虽然允准她二人来看,但也没有日日前来的道理……所以想要谋划些什么,也就只能抓紧时间了。
大夫人狠心将谢安珏从怀里扯出来,又牵着他的手走进屋子里,小声道:“珏儿乖乖的坐在这儿,娘亲与姐姐有话要说……”
大夫人还未说完,谢安珏还未点头,只见谢安珍已从桌案上拿起了那壶冰冷的隔夜茶,对着谢安珏的头脸,浇花一般地浇了下去
“啊”大夫人一声惊叫,连忙拉住谢安珍:“你这是做什么疯了吗?快,快给我放下”
大夫人拉住了谢安珍,可半壶冷茶却早已将谢安珏浇了个透湿,一时屋中茶壶粉碎之声,连同谢安珏嚎啕大哭之声四起。
谢安珍却丝毫不着急,阴着一张脸,对外头吩咐道:“母亲身子虚弱拿不稳茶壶,都是你们这起子贱婢害的。如今这样可是称了你们的意了?还不快伺候安珏更衣去若是安珏着了水寒,祖母也不会放过你们”
谢安珍二话不说便将罪责推给外面的奴婢,外面的奴婢却无从辩驳,权衡之下,与其在这里跟主子争执这算不清的账,还不如快点领着五公子去换衣衫。
两个婢子进来之后行了一礼,匆匆领着哭成泪人的谢安珏往就近的院落换衣服去了。
“安珍……他是你弟弟你怎能……”大夫人无比揪心地望着外面远去的背影。
“娘亲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谢安珍翻个白眼,拉扯着大夫人的袖子,将她拖进里屋,“您现在多抱这一下有什么意思……若不想办法快些放您出去,只怕您正妻之位不保以后安珏倒还是我弟弟……您可就不是他母亲了”
谢安珍的话,像一记惊雷,劈得大夫人当场说不出话来。她紧紧握住谢安珍的手,眼中满是血红的仇恨与狰狞。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我得出去”大夫人语无伦次道:“那死老太婆这一次是不会放过我了,你去求你父亲,用你的婚事求他他这人耳根子软,又爱面子。你娇声软语些,再提一提肃王府,他一定会放我出去的”
谢安珍的手被握得生疼,一脸不高兴地甩开大夫人道:“自从那寿宴之后,父亲书房现在每日都有客人,我想见他一面都难。母亲难不成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大夫人想到谢安珏被生生带离自己身边,又想到平阳侯在府中与人欢笑畅谈迎来送往。她本就是小肚鸡肠之人,如何能受得了?
“你先去求你父亲,若还是不行”大夫人停顿了一刻,最终还是咬牙道:“我床下有个暗格,里头有许多私房钱。你拿了银子去找你舅舅。他常年混迹赌场,只要有钱,没有他不做的事情……”
谢安珍眼前一亮,心中暗怪大夫人为何不早说。
她们现在,不就缺一个什么都敢做的帮手吗?
有了舅舅出手,祖母和谢安莹,谁也别想讨得好去
尤其是谢安莹……母亲出不出来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谢安莹在这世上一天,她的婚事随时都会受到威胁
而现在,谢安莹既然在那青山恶水之地,想要下手,也更方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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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孝顺
谢安珍与大夫人商议好对策,正赶上守门的婢子去而复返。
两人朝屋内行了礼。告知已经将五公子送回院子,身体无碍,正由奶娘照看着。
大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谢安珍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娘亲放心,弟弟有我照拂。况且父亲也不会不管娘亲的。”
谢安珍言语中有些敷衍,大夫人却并未听得出来。只握着她的手,命她一定要照顾好谢安珏。
谢安珍点头答应下来,又厉声对外呵斥道:“娘亲纵然有错,却仍是平阳侯府的主子。你们几人若敢欺负怠慢娘亲,叫我知道,我定要你们好看”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谢安珍心中惦记着别的事情,也不愿在大夫人这里久留。她拍拍大夫人的手,示意大夫人耐心等候些时日,自己则是告退出来,匆匆往平阳侯的书房而去了。
平阳侯的正书房在外院。
因他从前也是个好风雅的人,所以这处书房也坐落得别致从正院的青石甬路侧穿过去。要走过三转回廊,穿过两个小花圃。在一片花树垂柳掩映之下,才是这处曲径通幽之所。
书房外院墙照旧是白墙青瓦,可一旦入了门。便见眼前一座极精致的“三间四耳一颗印”。
这“一颗印”的建筑,早些年从南地传来,倒是在京安城风靡了一阵子。不过平阳侯这一处,与别处又有不同他这一抱院子楼,竟全是用松木所制的。
松木质软,木质又太过油润。既经不住重压,也见不得半点火星。是极难伺候的木料。
可平阳侯却始终认为松树长青,更显文人之风采气节。故而不顾大夫人反对,硬是花了不少银子在前院造起这么一栋来……
这书房建好之后,平阳侯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尤其是最近,他可是更为欢喜最近侯府上鸿儒往来络绎不绝,他这份一直无人懂的风雅。也终于不再是孤芳自赏了
凡是到来的客人,只要一踏进这院子,便没有不夸赞的。首先就是夸赞他心思精巧……其次就是夸赞他心思如此精巧,难怪能教养出“谢安珍”那般心思精巧的女儿
平阳侯也知道。自己这一次能在城中名流里小有名气,全是托了谢安莹的福。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儿女都是他的附属,夸谁他脸上都有光。
谢安珍赶来这里的时候,平阳侯正与几位学士聊得正酣。书房门外的小厮见谢安珍前来,正要进去禀报。却被谢安珍笑着拦下。
“不必去惊扰父亲了,左右我没什么事,在这儿等上一会又有何妨?”
谢安珍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令那小厮十分不适应。不过四姑娘想要扮孝顺,他也不能拦着,只得去茶水房中伺候了热茶,放在托盘里捧着。陪着谢安珍一齐孝顺。
谢安珍就这样一直等了小半个时辰。书房中的客人和平阳侯才意犹未尽地散了。平阳侯送客人出门又转身回来,这才看见立在院中的谢安珍。
“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平阳侯奇怪地看着谢安珍。
谢安珍与她母亲一样,平日里最喜欢女儿家的东西什么绣花新衣首饰之类,她们都是最拿手的。但这母女俩人也同样不喜诗书六艺。更不爱听自己教诲这些东西。
“女儿来给父亲请安的……”谢安珍有些委屈地答道。
她故意可怜巴巴地在外面等了小半个时辰,站得腰酸腿疼。原以为父亲定然会心疼与她,没想到居然劈头盖脸问了这么一句,好像无事就不能来一样……
平阳侯听说她来请安,倒也没为难她,招手领她进了书房。
他刚与人闲谈古籍诗书,这时候自然满脑袋也是那些。现在谢安珍来了,平阳侯就挑拣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随口问了两句。
“你近来可是读了什么书,有什么问题要为父为你解惑吗?”
谢安珍哪里是来求教问题的?她是来求父亲放母亲出来的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母亲和自己都被那谢安莹抢了风头,而父亲却像没事人一样,只知道与人谈天说地,一点都不为她们母女考虑。
谢安珍满腹怨气……尤其是这一进书房。又看见平阳侯郑重其事地将那幅桃花图挂在墙上。她这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可她也知道,现在正是要仰仗父亲的时候,万不可再得罪了他。
谢安珍想起大夫人教她的话,于是也不回答平阳侯那些无聊的问题,只捻着裙摆往他案前一跪,当场就红了眼圈。苦苦哀求道:“父亲,女儿今日去见娘亲……那空置的杂物院子里何等清苦,女儿进去,连个落脚处都没有。父亲您念在娘亲多年陪伴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谢安珍哽咽着,一张小脸也因为激动而变得粉红。
平阳侯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虽然在外“忙”得不可开交。可府中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
尤其是柳氏的事情,他听闻老夫人已经查证了下毒一事,更是根本就不想听也不想管。对自己这个枕边人,他现在只想敬而远之。
“你母亲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平阳侯果断挥了挥手,让谢安珍起身出去。
谢安珍一愣,随后神色晦暗不明地低下了头。她想了一会,见平阳侯心意已决,便道了声“是”,然后起身退出了书房
她与大夫人商议的,本来是她先装可怜,若侯爷不允,再拿出自己的婚事相逼。可谢安珍现在却临时变了主意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父亲不肯松口,说明他还没有原谅母亲。自己又何必去惹他不快。
说句难听的,越是母亲不受宠的时候,她越要跟父亲拉近关系。万一母亲正妻之位不保,她也还可以靠着父亲的疼爱立足。
而且,不是还有舅舅呢吗
让舅舅出手,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谢安珍眼中露出一抹坚定,本来她来书房,便是想走个过场而已。现在父亲不答应正好,她也可以理所应当地选择另一种方式了。
谢安珍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大夫人总前所住的世安院……
谢安珍走后不久,平阳侯坐在书房久久不能平静。
方才谢安珍那一身珠光宝气的穿戴,还有她那俗腔俗调的谈吐,再加上她脑中空空一点诗书都不通的学识从前还觉得她聪明伶俐,可自从见过谢安莹,真是越发觉得安珍这孩子,是让她母亲教养偏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出类拔萃的容貌,再配上这样俗不可耐的性子……
肃王府当真就愿意娶一个这样的女子,做她们将来的郡王妃?要知道李承霆现在虽是郡王,但等他大哥承爵封王之后,他也是要另立府邸的。
封王恐怕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一个炙手可热的王爷,一个多少人都盯红了眼的王妃之位,真能让自家这个不长进的坐上去了?
平阳侯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场梦。他现在,真是生怕这梦一不小心就醒了。
平阳侯起身走至窗边,仰望着墙上的桃花图安珍从头到脚都比不上谢安莹。要不是谢安莹眼盲,那肃王府的婚事也未必就……
平阳侯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这桩事情非同儿戏,现已人尽皆知绝不可一换再换。他赶紧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却忽听见书房外头有人敲门。
“有什么事?”平阳侯清清嗓子道。
“回禀侯爷,是静王府的荣帼郡主到了,”门外的小厮声音中带着急切,“荣虢郡主拉着许神医,两人都说是有急事要见侯爷。”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七章 冒名
平阳侯听说来人是荣虢郡主,一时有些发怔。
荣虢郡主是静王府的明珠,虽说平阳侯府眼看就快要与肃王府和静王府扯上亲戚关系了。但目前来说,还是没有什么交情的。
尤其是平阳侯府现在这个样子当家主母被拘在后院,嫡女谢安珍又不堪大任……
若不是荣虢郡主点名要见自己,平阳侯还真没办法接待这样的客人了总不能请老夫人出来陪郡主说话吧?
平阳侯吩咐下人将郡主请至前厅,自己则也快速整了整衣衫,跟出去。
这是荣虢郡主第一次登门。
自从她那不苟言笑的弟弟与平阳侯府结亲一事有了眉目,她就一直很想过来看看。可奈何平阳侯府平日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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