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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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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侯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折腾了这么多事情,到了最后,却要走上这样一条路。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做,由着他肃王府爱娶谁娶谁去。

    陈蓉心中有些不满,都这个时候了,平阳侯居然还威胁起她来,这男人可真是够有出息的。

    不过不满归不满,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谢安莹才是她最得力的盟友,帮盟友更上一层楼就等于帮自己加固了壁垒——往后谢安莹成了肃王府的王妃,她在平阳侯府的地位也只会更加稳固。

    陈蓉“难以置信”地瞧着平阳侯道:“侯爷信不过别人,难道还信不过妾身吗?那妾身就在此立誓——若侯爷有事,妾身绝不独活!”

    陈蓉眼中有泪,似乎因平阳侯的不信任而伤怀。

    平阳侯见红颜为他落泪,心中立刻就好受了不少,口气也软了下来。

    “夫人莫哭……为夫也是一世情急说重了话。”平阳侯上前扶住陈蓉的肩膀,好声好气道:“如今母亲病了,府中事情只有靠你我夫妻二人合力承担,夫人可莫要因为一句话就与为夫嫌隙了。”

    陈蓉赶紧抹去眼泪,受宠若惊道:“侯爷这是说哪里话,妾身怎么敢与侯爷怨怼嫌隙?”

    陈蓉见平阳侯不再疑心与她,隔了一会儿便继续捡起方才的话题。又旁敲侧击地煽动平阳侯去圣上面前悔过认罪。

    平阳侯之所以没有镇北候权重,其实完全是他自己心性所致。

    镇北候虽是武人,可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当初苏君然惹事,镇北候立刻就能壮士断腕,不顾尊严和脸面去往陛下面前求情。

    而平阳侯到好,这时候还犹犹豫豫……

    陈蓉好说歹说几次,平阳侯都只是抿着嘴沉默不语。陈蓉见装只得下了一剂猛药——

    “侯爷。不是妾身逼您。而是……”陈蓉面对着平阳侯。缓缓跪下道:“妾身也不愿侯爷委屈。只是如今外头流言四起,眼看就要纸包住不火。此时侯爷进宫面圣,还有一线生机。但若是晚了,只怕连认罪的机会都没了!”

    陈蓉终于说到重点——一句话,现在的情势,其实根本已经由不得平阳侯做选择。陪着他在这里矫情。不过是照顾他的脸面,给他个台阶下而已……

    平阳侯在陈蓉反复的劝说之下。渐渐面如死灰,他从傍晚一直枯坐到深夜。

    他一句话不说,一口水不喝,就那样一直坐着。直到半夜的打更声从外头传来,平阳侯这才被惊醒一般。

    陈蓉连忙上前服侍了姜茶给平阳侯驱寒定神。平阳侯一口饮尽,将茶盏大力摔向地下。青瓷碎裂的声音使得人心一颤。平阳侯却不管别人如何作想。只紧紧捏着拳头,喃喃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柳氏误我。明日我就去面见圣上,一定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陈蓉听闻,连声称赞平阳侯勇武正义。心中却差点没被平阳侯的无耻给震撼到破了功——原来他想了一晚上,想到了柳氏这个挡箭牌,这才敢明日前去面圣……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平阳侯去向皇帝坦白,这往后谢安莹就真的是谢安莹了,而谢安珍也只能是谢安珍。

    希望肃王府不要让人失望才是。

    ————

    平阳侯第二日一早就发起烧来,陈蓉探了一下,只是有微微一点发热,对于一个平日身子骨不错的大男人来说,这点小病根本

    不算什么。

    可平阳侯却倒在床上,怎么都不肯起来。

    陈蓉知道这是他又临时打了退堂鼓。

    平阳侯幼稚的行为只能拖延一时,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陈蓉却有的是法子“治”他的病。

    陈蓉先是为他请了郎中,表面上给他针灸熬药,各种嘘寒问暖加心疼舍不得让他再去陛下面前认罪。而背地里,又找了两个不常在跟前走动的婢女,令她们在窗根底下嚼舌。

    两个婢女小声将外头的流言都说了一遍,然后还不算完。她们紧接着又说起这消息是从花街上听来的,还说不少人都十分同情柳氏……

    平阳侯终于躺不住了!

    花街离肃王府多近啊!

    而且花街上,还有那么多权贵之家的铺子——这消息明面上虽然不显,但暗地里恐怕早已人尽皆知了。

    更令平阳侯气愤难当的是,外面的人不明就里,居然会同情柳氏!

    平阳侯气怒交加,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大声喊来陈蓉为自己更衣……

    陈蓉算是彻底看透平阳侯了——他自己犯了天大的罪责,他都可以死不承认自我原谅。而别人说错了一点儿,他便要大声叫屈喊冤,丝毫不肯受一点儿委屈!

    况且其实人家也没说错,这事柳氏有错,他和老夫人又何尝不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要坐享其成捡上一个大便宜?

    但不管怎么说,平阳侯总算肯去了。

    陈蓉连忙亲手将他收拾停当,抹着眼泪欢天喜地的送走了平阳侯,这才反身去找谢安莹报喜。

    谢安莹很快就能叫回原来的名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而且陈蓉旁观者清,始终都觉得肃王若是得知了真相,肯定不会仍然要谢安珍出嫁。

    谢安莹的锦绣前程,就在眼前了。

    陈蓉在琼华院与谢安莹欢声笑语时,平阳侯也终于跪在了陛下面前!

    偌大的寝殿里一片静谧,空气中漂浮着威严贵重的龙延香,平阳侯目所能及之处,全然是一片金光璀璨,这是他平生所见最为磅礴堂皇的寝殿了。

    平阳侯附身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上外藩进贡的手造祥龙织毯。他的前面是一面黑檀镶金的万里山河屏风,而屏风之后很远的地方,才是皇帝陛下本人,以及他身边的内侍太监。(未完待续。)


………………………………

第二二二章 大赦

    平阳侯在皇帝陛下面前,当然不敢像在陈蓉面前那样嚣张。

    此时他卑微的不能再卑微,战战兢兢将自己的罪行说了一遍——当然主要罪行还是推在柳氏的头上。

    之后便连声磕头哭诉道:“臣有罪,臣有罪。臣纵妻犯上,罪无可恕。只求陛下开恩赦免臣一家老小死罪啊!”

    平阳侯的骨气,都长在女人面前了。这时候一声一声的哭诉莫说没有平日的风骨,就连个正经男人都算不上。

    屏风后的人不知说了句什么,只听内侍用尖尖的嗓子道了声“奴婢遵旨”,之后便一阵小碎步低着头转出了屏风之外。

    平阳侯在哭诉之前,已经将自己所犯的罪孽和种种不得已,都一一向陛下表述过一遍。

    而现在,他知道关键的时候道了。

    他霎时停了哭声,连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抬头面对出来传话的内侍。

    他像只缩在壳子里的乌龟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中将所有能埋怨的人都埋怨了一遍,甚至还十分怨恨陈蓉非要让他前来认错……早知认错这样艰难,还不如在府中笙歌宴舞及时享乐,最后大家一起去死一了百了!

    平阳侯的抱怨,便是现在唯一支撑他的救命稻草,想着这些事情,埋怨着别人的错误,至少能让他不至于怕得当场失禁。

    内侍来到平阳侯的面前,高仰着头,睨视着地上的他。也不知内侍是出于故意,还是原本说话就这么慢……他一字一顿道:“陛、下、有、旨——此事原由帝师大人一手负责,如今需传帝师大人问话。”

    内侍传完皇帝陛下的话。望着平阳侯后背已经湿透的衣衫,又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小声道:“帝师大人住得颇远,现在赶来也需要不少时候,平阳侯爷,稍安勿躁呀。”

    平阳侯都快哭出来了。

    陛下这意思就是打算不管他了——是死是活都由帝师闲歌大人说了算……

    可自己坏了闲歌大人的好事,闲歌大人会饶了他吗?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屏风后的皇帝陛下不知何时早就已经离开。就连跟着皇帝的内侍也换成了一个脸生的小太监。

    平阳侯一个人在寝殿里跪着。他就算不愿意等,却哪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只能一脸恭敬。将自己发麻剧痛的腿当成身外之物……

    这样直过了很久,当平阳侯第一百零八次产生“死了算了”的念头时,殿外终于传来一声唱诺:“帝师大人驾临——”

    平阳侯深吸一口气,继续深深地拜了下去……

    闲歌半梦半醒被人叫起来面圣。心情本就不大开心。入了宫才听说是为了这件事情,立刻又是一肚子气。

    而走进寝殿之前。才听说皇帝陛下已经不在里面,而是去往老太妃那里请安去了——这里头的破事全都交给他一个人负责。

    因此,闲歌更是没好脸色。

    他仍旧一身白袍,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中。乌黑的长发自肩头倾泻在身后,行走之间飘飘欲仙,彷如一朵祥云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平阳侯的面前。

    “你认罪了?”闲歌张口便直接切入话题。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远处的一张椅子。不耐烦地使眼色让小太监给他搬过来。

    平阳侯微微抬头,看见眼前一幅纯白的衣襟。知道这是帝师大人到了,也知道这是帝师大人再问他话。

    平阳侯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打颤:“启禀帝师大人,臣认罪了。”

    他的声音哀怨得很,再加上重压之下跪了这么久,也确实有了衰竭之相。平阳侯的气息明显虚弱不平,让人觉得他几乎就要猝然而死了。

    闲歌却无视了他的痛苦,丝毫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

    对闲歌来说,最可恨的就是这个平阳侯——要不是李承霆机缘巧合之下抓到柳斌问出真相,自己这占卜古今的名声毁与一旦也就罢了——若真弄错了,可是会要了李承霆的性命的!

    李承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管肃王府放不放过他,反正他闲歌是绝对不会让平阳侯再苟活于世的。

    至于其他人,除了那位无辜的谢安莹之外——平阳侯府上下其他男女老幼,一个都别想好过,统统滚去边疆服苦役去!

    闲歌好整以暇地在椅子上坐着,语气缥缈如天外之音:“你有罪,却连累了我。我本想在谢安莹出嫁后剥了你的爵位,改了你的姓名,让你也尝尝身份被人调换的滋味……”

    闲歌一句话,比杀了平阳侯还令人震惊。

    平阳侯终于难以抑制地打起哆嗦来,连牙齿也发出咯咯的碰撞之声——听帝师大人这话,原来是早就知道谢安莹被调换了!

    平阳侯心跳如鼓,脑中赫然想起自己有一次在后宅忽然遇见帝师大人。还有自己的寿辰宴,帝师大人居然也同意参加……

    那时候觉得是无上荣光,现在想想,却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平阳侯后怕不已万分惊心之下这才想起陈蓉的好处来……要不是陈蓉催促着他来认罪,等到谢安莹出嫁时,便是平阳侯府覆灭的日子!

    而现在,他主动认罪,又未酿成大祸,或许真的还能留有一线生机……

    平阳侯再也顾不上脸面,一连串捣蒜般的磕头道:“求帝师大人开恩,臣真的知错了!”

    闲歌由着他磕了一阵,这才摆手令小太监止住了平阳侯的哀求。

    平阳侯屏息凝神,等着最后的宣判从帝师口中说出,去只听见闲歌似自言自语一般道:“罢了,你的性命先寄存在你那里,等以后我不顺心了,再来取。”

    闲歌的话听起来惊悚顽劣,可对于平阳侯来说却如蒙大赦!

    他本犯了罪该万死之罪,今日抱着侥幸心理,想来求皇帝赦他个免死。他也知道自己不争不抢又没什么大用,本来就是个摆设,皇帝应该不会杀了他。但也会掳了他的爵位,以后恐怕只能安安心心当个四品官了。

    这只是平阳侯对皇帝陛下的猜度,后来换了帝师大人前来,平阳侯本以为刑罚只会更重,没想到,帝师大人居然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放过了……

    平阳侯十分难以置信,猛然间抬起头来。直到一旁的小太监出言呵斥道“不得无礼”,他这才又慌忙地俯下身子,磕头谢恩。

    “罪臣多谢帝师大人开恩,多谢帝师大人开恩……”

    闲歌本就对他反感,此时听他大呼小叫,更不愿意与他共处一室。

    闲歌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平阳侯道:“要谢就谢你那女儿,若不是她有些令人看得起的本事,即便她嫁去肃王府,也不过就是个冲喜的工具。我也不会为了她对你们侯府手下留情。”

    闲歌说完,转身翩然而去……

    平阳侯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几十年的经历呵呵记忆仿佛一瞬间被人颠覆,他的脑中反反复复只留下一句令人震耳欲聋的话——要不是谢安莹有些本事,即便谢安莹嫁给李承霆,平阳侯府也难有生路……

    谢安莹究竟有怎样的本事,竟然能让帝师大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而自己却将她置与角落不闻不问,差点还用谢安珍那个吃里扒外没用的废物蠢货换了她的婚事!

    平阳侯在地上坐了好久,终于被小太监搀扶起来,仓皇失措地逃回家去——这次回去,他得好好求求谢安莹!

    帝师大人方才说了,他的性命只是暂时寄存在他身上,真正能不能活命,恐怕还要看谢安莹的本事!(未完待续。)


………………………………

第二二三章 无损

    平阳侯回到府中,两条腿几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哆哆嗦嗦下了马车,陈蓉早就等在府门前迎着,见了他下车之后立刻命小厮左右搀扶着住他,饶是这样平阳侯还是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侯府门口。

    平阳侯脸色惨白一身冷汗,常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开来,那模样看着别提有多么狼狈。

    不过人能回来便已经是不错了。按照陈蓉对平阳侯的了解,这已经是平阳侯所能做到的最好。

    陈蓉一脸激动之色,连声歌颂平阳侯的胆识过人。又将他这理所应当的行为,夸赞成英勇无比的丰功伟绩。

    平阳侯听着这些话,再加上一群下人前呼后拥地搀扶伺候,总算是缓过点劲来。

    待大家将他送入世安院正房,陈蓉又安排了擅推拿的姨娘来给平阳侯松筋骨定神思。

    平阳侯躺在铺着麂绒毯子的软榻之上,背后有姨娘一下一下捏着肩,他四下望着屋中的景致,第一次有了“活着真好”的感觉。

    平阳侯拉着陈蓉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深沉道:“夫人有所不知,今日殿中,圣上未发一言,倒是帝师大人前来对着为夫一同警告……为夫今日当真是死里逃生……对了,帝师今日于我言明,说咱们府上的荣辱,以后就系与谢安莹一身了!”

    这一回,是真的谢安莹,而不是谢安珍。

    平阳侯没有说是他自己的性命系与谢安莹一身,而是改为满府荣辱,这样说多少能好听一些。

    陈蓉听了心中惊喜,平阳侯能说出这种话,证明天家的本意的确是要肃王府求娶谢安莹——看来谁是谢安莹并不重要,天家要的只是真正的谢安莹!

    既然仍旧要谢安莹,那便足可见谢安莹在天家和帝师大人眼中有多么重要,也足可见得平阳侯今日能毫发无损地回来,八成也是托了谢安莹的福……

    陈蓉心中替高兴。也感到十分震撼,谢安莹不过十几岁年纪,她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神通能引得天家和帝师都如此重视?

    陈蓉心中虽然不解,但面对平阳侯的时候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柔声细语道:“安莹毕竟是个姑娘家。咱们侯府的兴衰荣辱,还是以侯爷您为重的……”

    陈蓉的奉承对于此时的平阳侯十分受用,平阳侯“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不过这一回,平阳侯是当真不敢托大了——他得早些收拾停当,然后去见见母亲……以后对谢安珍的态度。可千万要慎重异常,一切好的吃喝用度都一定要先紧着琼华院,万万不可再像往日那样……

    平阳侯想到这里,正要与陈蓉商议一下以后如何礼待谢安莹的细节,可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外头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报信。

    “侯爷,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报信的人是外垸的小厮,未经许可居然就擅自冲进内院来,可见真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平阳侯刚刚在宫里受过惊吓,听见这一声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

    陈蓉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喝道:“有事说事,别说什么不好了不好了的话!”

    陈蓉厉害起来很有威严,只听屋外廊下传来“噗通”一声跪地的声音,随后便是小厮紧张兮兮地回禀:“启禀侯爷夫人,柳氏……府外传来消息,说是柳氏今天一早前去府衙击鼓,居然说咱们府上两位姑娘主子的姓名和庚帖被她调换了!府衙大人心知失态严重,已经进宫面圣去了!”

    这样的事情可是杀头的大罪,谁也没有想到柳氏会不要命地捅出来。小厮在外为侯爷办事的时候听见消息,立刻就回来禀告了。

    屋子里一瞬间静了下来。

    平阳侯圆睁着眼睛。直直盯着陈蓉,过了很久才缓缓站起身来对着陈蓉拱手深深一拜……

    陈蓉连忙躲开不受他的礼:“侯爷……”

    平阳侯直起身子将陈蓉的手紧紧握住,满脸都是死地而后生的庆幸:“我代侯府上下谢过夫人,要不是夫人早早与我剖析厉害。我今日一早已经得了帝师的免死之诺,那现在……”

    如果不是平阳侯主动认错,现在被柳氏一举揭穿,平阳侯不觉得自己还能有命在!

    就只差了那么一点,要是再晚一步,整个侯府就要被柳氏给害死了!

    陈蓉赏了外头报信小厮五两银子让他稍安勿躁。又与平阳侯互相搀扶着坐下……其实陈蓉又哪知柳氏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她之所以逼着平阳侯去认罪,一方面是因为近来外面流言四起,已经快要藏不住了。二来也是她本就想帮助谢安莹,帮她夺回自己的名字。

    现在这功劳落在她的头上,只能算是种巧合了。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呢……

    陈蓉是个聪明人,她从来就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肃王府的婚事就在眼前,若是谢安珍成了王妃,柳氏以后的日子定要好过不少,而这时候柳氏却忽然跳出来自掘坟墓……

    这中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陈蓉百思不解,顺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回忆回去……突然,她猛地想到了那张婚书……

    陈蓉一愣,连握着平阳侯的手都不自觉地用上了力道。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这一切看似毫无联系的巧合,其实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像一张大网……而收网的绳索早就握在一个人的手里……

    那人就是谢安莹!

    平阳侯手上吃痛,疑惑地看着陈蓉道:“夫人怎么了?想到什么了与为夫说来听听?”

    自从刚才小厮的汇报证明了陈蓉十分有先见之明,平阳侯当然很重视陈蓉的意见和看法——尤其是在这草木皆兵的时候,任何一个细节的意见,都有可能事关侯府上下人的性命。

    陈蓉将手从平阳侯的手中抽了出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将自己的想法反复思考了一遍——她越发可以肯定,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谢安莹的主导!

    陈蓉一瞬间对谢安莹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平阳侯的时候,却故意隐瞒了谢安莹在这件事中的影子……

    陈蓉紧张兮兮地拉住平阳侯道:“侯爷,我知道柳氏为何会如此了!您还记得那天那张婚书吗?”

    婚书的事情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天了,但这样重要的事情谁又会忘记?

    正是从那一张婚书开始,平阳侯府才开始了诸多不顺!

    平阳侯点点头道:“自然记得?可这跟柳氏有什么关系?柳氏那个贱人恐怕只是自己过不下去了,所以想到拖累着侯府一起死吧?!”

    “不,不是。”陈蓉使劲摇头道:“柳氏所做的一切,恐怕都是被人指使的!”(未完待续。)


………………………………

第二二四章 勾结

    “被人指使?”平阳侯一头雾水,“你说她所做的‘一切’……她除了去击鼓告官,还做了别的什么?”

    柳氏自己想不开要去送死,平阳侯丝毫不想拦着她。反正自己已经在圣上和帝师大人面前过了明路,现在就算是柳氏说破天,他也不怕。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陈蓉说她被人指使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陈蓉深吸一口气道:“妾身也是刚刚才想到……只是不知道妾身所想到底对不对?这事要从月前收到婚书说起——”

    “月前那张写了“谢安珍”三个字的婚书,搞得侯府人心惶惶上下不安。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有一个人却在哪个时候动了歪心思!”

    “这个人就是谢安珍。”陈蓉顿了一顿,继续道“柳氏和谢安珍之前之所以改了谢安莹的名字,肯定是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现在见肃王府要娶‘谢安珍’,她自然是不肯再被人叫做谢安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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