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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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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姓王,久闻直阁之名,今日得见,方知传闻不虚,幸会幸会。”相对而言,王公子就要矜持得多,今天刘禹的这身朱紫色袍服甚是扎眼,心里骂了句“张狂”,面上却是不显。
刘禹笑嘻嘻着道了声“久仰久仰”,怎么说也是为自己的喜事而来,客客气气地也就过去了。其余的都只是幕僚清客,身份上就差了许多,倒是那位王帅让他多看了几眼,有些殷勤过度,还算会做人,知道自己的官位是怎么保住的。
打了一圈招呼,刘禹的身份在这府中算得上半个主人,也就当仁不让地坐在了陪客的位置,他的上首正是那位谢大使。
一番交谈下来,刘禹这才知道叶府的男女都在出席他小妻子的笄礼,谢堂的娘子还担任了主宾,只是还有多久才完他也不知道。
“圣人有言让某说与你听,说是‘你这小子还算有情有义,等回京之后再入宫一趟’。你倒底做了什么,得了这等考语?某这个内侄都从未听到过太皇太后一句半句的嘉许。”
谢堂压低了声音,不无嫉妒地说道,刘禹这才明白刚才他为什么那么热情,这其中并不只有叶府的因素在内,自己做了什么?谢氏说的难道是劫匪一事,刘禹想不出除了这一桩,还有什么称得上。
“升道兄,小弟也纳闷呢,圣人只怕是谬赞了。”尽管猜到了,他也没法说出来,这其中关系到妻子的名节,只能装做不知,好在谢堂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就在这时,内堂传出了脚步,叶梦鼎带着两个儿子当先走了出来。
看到刘禹的身影,叶梦鼎微微点头坐到了主位上,叶应及做为府中长子向来宾们致礼。还没来得及坐下,一阵环佩声响,女人开始走出来,前面扶着叶府新主母,低头而行的正是璟娘。
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刘禹这个方向,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今天璟娘的妆很重,脸上扑着惨白的粉,让他想起了当日在临安城中的情景,不由得会心一笑。
此时,除了叶梦鼎夫妇,堂上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各依男女分站两旁,一个婆子拿着锦垫放在了当中,已经穿上全套婚服、头戴翟冠的璟娘走到垫子前,跪在上面,伏身拜了下去。
“此去,须当敬之戒之,夙夜无违舅姑之命。”堂上一下子安静下来,叶梦鼎看着她的动作,加重了语气说道。
“爹爹之命,儿当谨记在心,不敢忘也。”璟娘起身答道,马上再度拜下去。
“勉之谕之,夙夜无违尔闺门之礼。”大概是首次面对这么大的场面,叶夫人定了定神,这才接下去说道。
“儿记下了,母亲多保重。”璟娘起身望着她说道。
原本出阁礼到这里就结束了,下面就应该是刘禹去她的闺房外催妆,不知道怎么回事,刘禹被这场面给感染了,径直走上前去,就这么牵了她的手,站到了她双亲的面前。
“蒙二位老大人不弃,将令爱嫁与小婿,刘某在此请二老与在场的诸位作个见证:此去定当互敬互爱,共渡一生,苍天为鉴,日月为凭,流年不毁,风霜不行。”刘禹深情地看了一眼已经目瞪口呆的璟娘,朗声说道。
说完一揖到底,两人双双行了个礼,刘禹就这么拉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外走去。包括叶梦鼎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阻拦,而璟娘自己浑浑噩噩地不身在何处,只知道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这样不合规矩啊,后院准备好的那些人呢,怎么办?”叶家二郎应有看着他们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府门口,嘴里喃喃地说道。
“这个刘子青,成个亲也能玩出花样,好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算了,叫他们不要阻拦,人已经出去了,再拦回来于礼不合。”叶应及摆摆手,堂上的众人听了他的话,这才反应过来。
“哈哈!”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响起了一阵轰笑声,紧接着大伙都跟着笑了起来,就连叶梦鼎也摇头失笑,这小子看似庄重地说了一番话,其用意居然是抢亲!
“叫陪嫁的丫环、婆子都跟过去,那些抬嫁妆的家丁都嘱咐一句,可别弄坏了。”叶夫人想起了正事,叫来一个老婆子吩咐道。
没有热闹可看了,堂上的人干脆都往门口走去,已经跑出门外的刘禹一直带着她到了叶府早就准备好的油壁香车前,才松开了她的手,璟娘的另一只手提着裙摆,停下来的时候还是懵懵懂懂地。
“十三娘,对不住,某不会写催妆诗,故而只能出此下策,莫怪。”刘禹朝后面看了一眼,拍了拍胸口样子很夸张。
“哎呀,一会他们就追出来了,快走吧。”所以说女生外向啊,不知不觉,璟娘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他这一边。
话音刚落,府门口人头攒动,不知道多少人涌了出来,刘禹使了个眼色,璟娘赶紧躲进了车里。
“不妨事,货已出门,概不退换。”刘禹朝后面打了个响指,手下的亲兵立刻跑过来,将整个车子保护起来。
“刘子青,你这是接亲啊还是抢亲啊,招呼都不准备打一个就走么?”叶应有带了一帮家丁逼上来,手里拿着齐眉短棒。
“晚了,出了阁,离了府,就是我刘家的人,莫非你还想动手?”刘禹“嘿嘿”一笑。
他手下的兵都是见过血的,下起手来没轻没重,正是因为这样,他不想过那一关,当然如果能用钱解决就更好了。叶二郎也是做做样子,并没有真的下令他们冲过去,就这么对峙着。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就此上路吧,记住你说过的话,日后好自为之。”叶梦鼎喝止道,客人来得很多,两边都会很忙,有些繁文缛节省了也好,他并不是个迂腐的人。
再次拜别家人,璟娘同自己的陪嫁丫环们上了香车,其余的人就只能走路了,她的嫁妆不知道有多少抬,同刘禹送来的聘礼一样,前面走出去很远了,后面还没有出叶府,再次引起了路人的围观,成为县中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到了胡家这边,由于多了那么些人的缘故,一路行来将将在吉时之前赶了回来。在喧天的锣鼓声,以及刘禹从后世带来的湘省所产花炮的巨响声中,他生平的第一次婚礼也正式开始了。
从程序上来讲,并不是后世电视剧里演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这么简单粗暴,而是细分成好几部分,每一部分都是一种礼节,加起来才称之为“婚礼”。
时辰自然是黄昏将近、太阳落山的时分,首先告祖,也就是拜祖先牌位和双亲,然后是一系列的见证礼,有“结发之礼”、“合卺之礼”、“定情之礼”、“撒帐之礼”,林林总总的竟然有十多项。
此时刘禹却毫不厌烦地任人摆布,这个婚礼他并没有费什么心,都是别人在操办,现在这一系列仪式,他不但不以为忤反而乐在其中。
感觉上来说,后世虽然看上去简化了很多,可实际上更累人,因为它把重点搞错了,忽略了婚礼本身,让人不仅不觉得神圣,反而有说不出地厌烦。
最贴心的事在于,他这个新郎官根本不需要去应酬客人,那是亲友们的事。礼毕之后,新房里就剩了他们夫妇和几个侍候的丫环,房里更摆上了一桌酒席,这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折腾了一天,穿着厚厚的袍服,到这里候才算可以脱下来,刘禹将身上脱得只剩了单衣,要不是有女的在,他都想直接打赤膊了。
璟娘也摘去头上的珠饰和翟冠,换了身常服,就着丫环打来的清水卸了妆,两人早就素面相见过,因此并没有初见的尴尬。相视一眼,便知道对方也是同样的心思,饿了。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这顿饭,璟娘吃得慢条斯理,刘禹也是心不在焉,他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心中多少有些纠结。对面的女孩年纪太小了,放在后世,才刚刚过了自愿发生关系不算犯罪的年纪。
倒不是矫情,而是他对没胸没屁股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兴趣,两人很有默契,璟娘的神色也似乎紧张起来,刘禹能够明显得感觉到。
“你困了就先歇息,我去去就来。”刚吃完饭,也不可能马上就睡觉,刘禹就想着去外面院子里消消食,再顺便来根烟。
“夫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轻呼,刘禹停下脚步转过身。
“夫君不喜璟娘么?”小新娘走到他身前,怯怯地问道,白净的小脸上透着一丝红晕,她已经鼓起了自己最大的勇气。
………………………………
第七十九章 洞房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唐·朱庆余·《近试上张水部》
“。。。。。。力度要均匀,由轻到重,不要像弄你家婆娘似的。”
“看你说的,某家婆娘就好这一手。”
“少扯淡,不错,就是这样,用力、用力、再大些,不要停。”
喧天的锣鼓和动地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吵得在自己房中小憩的雉奴彻底没了睡意。没奈何,她寻出一件亲兵服饰,随手套在身上,走出去推开房门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刘禹办事的地方在前院,那里红光闪耀热闹非凡,后院住着以她为首的几个亲兵,左右一看院中没有人,自己这一天也没吃东西,着实有些饥饿,便准备到厨房去寻些吃食来,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先前的一番话语。
诧异之下,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只见灶台上点着一盏油灯,几个亲兵正围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嘴里不干不净地吐着秽语。她知道这帮兵痦的德性,只做未闻,蹑手蹑脚地近前一看,原来是这么个事物。
被围在当中的一个军士坐在马扎上,双手握着摇柄在那里使劲地转着,柄的连接处是一个墨绿色的小圆筒,里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从这个小筒子里接出了一黄一白两根线,看样子连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箱子,那个方形的箱子上有几个灯,其中一个绿灯似乎在闪烁着。
“行了行了,不要再加力了,就这样保持住,你看着这个灯,它若是不闪了,就表明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一个小头目盯了一眼说道。
“你们在此做什么?”瞅了半天不明所以,雉奴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突如其来的女声将他们惊到了,一众军士都愕然转头,正在摇柄的那人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箱子上的绿灯骤然间变成了桔黄色,发出了“嘟嘟”的声响。
“雉姐儿,你怎来了。”雉奴在军中没有品级,那头目是个队正,也是最早跟随刘禹的老人,因此一般称她的名字,而稍后一点的大都贯以“头儿”而不名。
“这是太守交待下来的,几个弟兄轮流为之,一人一个时辰,直至天亮或是那灯不再亮起。”见雉奴没有答话,他指了指箱子说道。
“让开,我来试试,你说吧,要怎么做?”雉奴一把将那军士提溜起来,自己坐到了那个马扎上。
小头目不疑有他,只当是她见了新鲜事物好玩,就将刚才说的要领又重复了一遍。雉奴一边听一边照着做,不一会儿,随着她手上力度的加大,箱子上的那个绿灯再度亮起来。
“原来如此,他可说了此物有何用么?”要说确实也很简单,她转着转着就能把握住要点了,绿灯从不停地闪烁到慢慢地静止下来,让周围的军士们看得佩服不已。
“说是能给传音筒充电,不过今日嘛,这箱子后面的线连着新房,是某带着弟兄们接出来的,至于太守要做何用,某却不知。”小头目神神秘秘地附耳说道。
雉奴听在耳中,眼睛转了几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转着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去帮我寻些吃食来,简单的就行,其余的人都散了吧,各自去歇息,这处交与我了。”
“这如何使得,姐儿,太守说了,这活看似不累,久了也是极耗力气的,不如你玩玩就成,这粗活还是交与我等吧。”小头目听了她的吩咐吃了一惊,赶紧劝解道。
“速去!”雉奴不耐烦地轻斥一声,熟知她品性的头目没了辙,只得带着人退了出去。
婚房中,立在大案上的两支龙凤垂泪烛已经烧掉了一小截,照例这是要点一晚上的,除此之外,屋里还点了几盏琉璃灯,虽然比不上后世那样亮堂,作为此刻的照明却是恰到好处。
屋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气,刘禹知道古人有熏香的习惯,加上那味道的确很不错,也就听之任之了,他站在屋中看着几个丫环忙忙碌碌,不一会儿就将当中的桌椅收拾干净。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还没想好要怎么做的刘禹等她们干完,挥了挥手说道。
几个婆子和小丫环应声而去,却有四个大一些的立在了大案的两旁,也不说话,就这么低着头站着,
“你们几个叫什么?”刘禹诧异的看了她们一眼,开口问道。
“聆风。”
“舒云。”
“观海。”
“听潮。”
四人一一报上名字,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她们的本名,而是主家给改的。
“原来你们有耳朵,我刚才的话没听到么?”刘禹抓住小妻子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这是自己的洞房之夜,怎么可能让他人在场。
“回姑爷。。。。。。”名叫观海的婢女蹲身行了一礼,刚一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你叫我什么?”刘禹淡淡地说道,近在咫尺的璟娘突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杀伐之气,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抖。
“郎。。。。。。郎君。”观海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屋中光线不太明亮,刘禹只能从她们的外形上去判断,不得不说四女的身材倒也错落有致、婀娜多姿,似乎面容也颇为娇好,若是能大被同眠,不失为一件快事。。。。。。
突如其来的绮念让他猛地一醒,自己还牵着新婚妻子的手呢,他闭上眼睛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
“记住,入了我的门,就是刘家的人,若是不想听我的话,现在就可自行离去。”
“婢子记住了。”四女一齐作礼答道。
“下去。”刘禹摆摆手。
四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现出难色,站在最边上的一人咬了咬牙,向前踏上一步。
“郎君容禀,‘观寝’一事乃是夫人所命,若是郎君不愿,可否让她三人下去,婢子一人在屋中侍候。”说完,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刘禹。
接二连三地被人违逆,刘禹感觉自己有一股怒气涌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容易情绪波动,压都压不住。
放开璟娘的手,刘禹走过去,仔细打量着这个不天高地厚的丫环,蓦地发现,此女长着一张瓜子脸,抿着小嘴,眼波流转,毫不相让地与自己对视。
不知何时,她们都只着了一件中衣,胸前的峰峦隐约起伏,再加上盈盈一握的小腰,让刘禹一瞬间有种将她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
“就依你所言,除了你,她们都下去吧。”好不容易抑制住那股感觉,刘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完了连自己都有些吃惊。
“她们不是你的人吧?”刘禹返回牵着小妻子走向里间,那里摆着一张挂好帐子的大床,越走近他越感觉到了妻子的不安,手上在微微发着颤。
“是家母遣来的,这四个是大的,还有四个小的,我自己只带了四五人,家母说她们太小,于是才。。。。。。”
床上铺着红毯,刘禹没有把她往床上带,而是一屁股坐到了床边的地上,顺势一拉让她也跟着坐下来,许是没有心理准备,璟娘的话被被自己的惊呼打断了。
“怎么没派个容嬷嬷跟着?”为了打消她的紧张感,刘禹随意地开着玩笑。
“府中没有姓容的嬷嬷啊。”璟娘扬起脑袋想了想说道,没有听到答话,转头一看,自己的夫君正用一种热切的神色瞧过来,眼中似乎像燃烧着一团火。
面前的小女孩带着一种稚气未脱的天真,偏偏让此刻的刘禹有种异样的兴奋,就连她脸上小小的婴儿肥也格外动人,萝莉有三好啊,他在心里默念着。
被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璟娘红着脸低下头去,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截雪白的颈项,晶莹的耳垂上红晕相间,如同血玉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啜~吸。
刘禹一把将她揽住,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低头吻去,鼻间传来的少女体香中人欲醉,一阵强烈地燥动从心头生起,狂乱地在胸间乱撞。
“夫。。。。。。君,这是地上。”第一次同一个男子隔得这么近,那种异样的味道让璟娘的眼神开始涣散,眸子带着一丝迷离,她感到了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寒意。
“好。”刘禹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起来,就这么扔到了大床上,伸手就准备扯去身上的衣物,刚一解开扣子,一股凉意让他猛然醒觉,自己这是怎么了?
“咣铛”一声,刘禹冲过去将窗子推开,这一面朝着村子后面的大山,徐徐地山风吹来,舒服地让他直想哼出来。脑子一清醒,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立刻回想起来,有些不对劲。
一转眼,他就看到了放在窗下的那个香炉,里面正吐出烟雾,刘禹七手八脚将这一面的窗子全都打开,然后一言不发转过身,那个站在案前的婢女双腿一软,哆嗦着跪倒在地。
………………………………
第八十章 大片
可以说,后宫是每个穿越者无法抵御的诱惑,当然指的是男性,刘禹是个有着正常需求的成年男子,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身处的这个时空实际上还是一夫一妻制,所谓的“一夫多妻”都是不严格的定义,当然将小三迎进门是合法的,小三上位也是屡见不鲜的,他这个小妻子的母亲就是如此。
如果可能,他并不介意同某个看上去很顺眼的女孩发生一段超友谊的经历,但是,这并不表示自己就能接受别人的算计!
“抬起头来。”刘禹的话并没有多高,也称不上疾言厉色,可是听在地上那个婢女的耳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意。
凭心而论,眼前的女孩长得要比他的小妻子更漂亮,看得出精心打扮过,一张薄施粉黛的瓜子脸配上惊恐的眼神,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味道。
由于年纪要大些,她的身体曲线也更为成熟,比较符合后世的审美标准,而在这个时空,这样的模样身段被世人称为“狐媚子”,可惜了,卿本佳人啊。
“某记得你叫什么潮?”脑子刚清醒过来了,刘禹回想她们曾报出的名字,那会昏昏地怎么也记不全了。
“回。。。。。。郎君的话,婢子名为听潮。”听得出,她的回话带着一丝颤音,
“好吧,听潮,是谁让你这样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刘禹觉得自己已经尽量平声静气了,可那个婢女的身子还是不住地在颤抖,似乎有种说不出地害怕。
孰不知,在听潮的心里,这个不好说话的新主人给了她极大的压迫感,计划被戳破的那一刻,她蓦得想起来,此人可不是什么文质彬彬的书生,而是历经战乱的少年英雄!手上不知道沾过多少人的血了。
“是母亲授意你等的么?”刘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那股柔软让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是。”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她就将头低了下去。
“夫君,若是你不喜,将她遣出也就罢了,莫要着恼好么?”璟娘的身量刚刚超过了刘禹的肩头,她不得不掂起脚凑上去说道。
温润的气息似乎还带着刚刚的心悸,听得刘禹心中便是一动,他转过头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燥。
“你放了什么在里头?”转过来,刘禹接着问道。
“回。。。。。。回郎君的话,婢子。。。。。。婢子。。。。。。”听潮结结巴巴地不敢抬头,双手不住地搓着衣角,好像很难启齿。
璟娘“嗡”地一下就怔住了,她下意识地左看右看,直到那个仍在吐雾的香炉映入眼帘。
“快说!”突然她放开刘禹的手上前一步,厉声叱道。
“是。。。。。。情思粉。”听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刘禹也只听了个大概。
“夫君身上可有不适,要不去请郎中前来?此刻已入夜,县城多半关了门,要是持爹爹的名帖不知能否叫开。不然先去唤李家阿嬷来,奴记得她粗通医术,或许。。。。。。”
璟娘转过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刘禹,嘴里絮絮地说着,从她眼中,刘禹能看出不加掩饰地关心,他没有怀疑她的话,因为这件事里她并不是受益者。
“娘子,那物并无害处,是。。。。。。”听潮怕她想得左了,赶紧抬头解释道。只不过,是什么?她嘟囊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一开始刘禹的确担心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毕竟是古时,其中有些什么成份不好说,经过刚才的感觉,他没有觉得明显的不适,就是人变得冲动了一些。
看来此物应该是作催情之用的,奇怪的是,房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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