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1275-第3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二百二十章 涌动
静江府兵马司离着抚司正好是一个对角线,分别在内城的南端和北端,取文武相对、携手并肩之意,这里有些背阳,大门内的光线便没有那么好,人如果从外头进来,会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而且一时半会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是谁。
“你”马暨从大案后头抬起头,根本没有料到,进来的会是他。
从差遣上来说,路臣最重要的一项,便是放在最后头的那个马步军都总管,因为这意味着在制度上,他已经是路内最高的军事统帅,邓得遇虽然离了职,但之前的积威还在,进到这里并不需要通报,更何况他今天身着便服,青衣襥帽,就像是探亲访友一般。
衙门只是个办事的地方,怎么也比不过军营里门禁森严,马暨对于这些人纵有不满,面上是不会显的,只是客套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两人既没有交情,更没有官面上的往来,搞不懂来找他会是什么目地。
于是,大堂上出现了很诡异的一幕,堂中的主人端坐上头,一言不发地盯着客人,而客人轻车熟路,毫不在意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弄得那些小吏不知道是招呼好呢,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见无人招呼,他自顾自地拿起几上的茶壶,里头虽然备了水,可放了许久早已经凉了,茶是泡不成了,他也不嫌弃,拿起个盅子倒了杯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还意犹未尽的啧啧嘴,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佳饮一般。
这付做派,完全颠覆了马暨心目中那个人的形象,两人当初不和是城中公开的事,就是当面吵得面红耳赤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最后谁也奈何不得对方,只能静候朝廷的裁决,结果是跌破了所有预测者的眼睛,那么现在见面还有什么可说的?
“邓公,某这里忙得紧,你要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言,就不要兜什么圈子了吧。”最后,先开口的那个人还是马暨,不是他沉不住气,而是不想花时间同他耗。
“忙什么?忙着将百姓赶离家园,一路往琼州那个海外之地逃亡?”邓得遇一声冷笑:“等到这静江城空了,你们也好顺势弃守,放任元人长驱直入,既然如此,当初修它做什么?你可知,这城池耗费了多少任路臣的心血,用了多少民力和财物,就是为了让你们如此轻易舍去的么。”
果然是这个事,马暨有些无奈地摆摆手,让那些属吏们都下去,大堂上一时间空了下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对方不过是一个瘦小的老头,一只手都不用就能放倒,可是他所代表的那些人,却是这个朝廷的基石。
说实话,为什么刘禹要这么做,他的心里一样有着疑惑,坚壁清野,也从来没有清空一路的做法,岭南的冬天虽然谈不上寒冷,昼夜的温差还是很大的,在毫无遮掩的野外,稍不留神就会染上病症,这一点在荆湖的流民身上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从谭州到这里,中间最近的路程也有上千里,元人要跨越大半个荆湖南路,其补给线已经拉得够长了,而静江这个坚城,便是最好的防守之地,横山寨以不到五千人抵抗了那么久,他相信自己也能做到,而且做得更好。可问题是,现在主事的,并不是他眼前的这个小老头,而是已经在军中具有极大威望的新帅,虎贲全军现在还有三万多人,他的前军就占了八千多,算是在那场战事中伤亡最小的一支了,可是要说自己真能随意调遣?马暨心里很清楚,今时已经不同往日,这城中盯着的可不只是一路人马。
凭心而论,对于刘禹这个新帅,他没有不服气的地方,邕州战事中的表现,足以证明了对方是一个合格的统帅,无论是战略上的布置还是后勤保障,都同眼前这位不可同日而语,连他都这么想了,可想而知那些武夫会是怎么个意思。
“抚帅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元人势大,咱们满打满算不到四万人,静江城虽然坚固,总要人来守,你既然问到了,某就同你说句实话,若是让某来守,最多也就撑上半年,或许几个月可能都不到,真到了那时候,这些百姓怎么办?”
不是争吵,也不是讽刺挖苦,这番直白的话语让邓得遇一愣,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被人赶出去的心理准备,寻常的吵闹也不稀奇,但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平白直述的话,什么时候,这个莽夫会讲道理了?这个认知既让他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心。
“马老二。”邓得遇不想叫他的官称,也不想同他称兄道弟,便喊着他的排行:“既然说到这里了,老夫也同你说句实话,当初你我相争,并不是老夫怕了你,你一个带兵的,要整你,有的是手段,可为什么只同你讲道理?你想过没有。”
马暨的心里很清楚,这些话都是实情,别的不说,一个粮饷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除非搞出兵变,否则低头就是唯一的路,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想听听他会说出什么来。
“你是从蜀地来的,那里是个什么情形,你比老夫清楚,天府之国、沃野千里,现在还剩下多少?老夫看重你、容忍你,就是因为你会带兵,没有兵,广西就守不住,你我都是大宋的臣子,老夫从不怀疑你的忠心,咱们在这里争吵,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么?”
“没有了土地,百姓便没有了生计,数百万人猬集在那个岛上,吃什么?喝什么。”邓得遇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你我守土有责,能守上多久,便是多久,朝廷若是有余力,能派来援军是最好,若是没有,等到城破的那一天,老夫不会苟活,相信你也不会。”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样在马暨的心里敲响,他当初争权的目地就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府内的守备,因为对方不通军事,他不希望让一个外行来领导,经过了邕州的战事,对于元人已经没有那么畏惧,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相信军中的士气,也许真的能守上很久,然而别人却不让他这么做。
“你等想要如何?”马暨的语气一如平常,只有他自己知道,嘴角中的那一丝苦涩。
“不如何,我等手无缚鸡之力,你说能如何?”邓得遇摇摇头:“老夫来找你,同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想一想,自己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对方是如何出去的,马暨已经记不清了,他的脑子有些乱,一边是曾经坚守的那些信念,一边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他们虽然没有要求他做什么,可那种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只可惜,他很清楚,想在这个城中生事,根本就不可能,虽然那位新帅不在,一切却都牢牢在他手里掌握着,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这么难以做出决定,脚下如同灌了铅一样,一步都挪动不得。
在这静江城中,同他一样不好过的还有别人,名义上的邕州招抚使马成旺就是其中一个。
他原本同那些各州领兵的都统在一块儿,在清乡令下达之后,那些人陆陆续续都返回了原地,配合随行的禁军军士也就是整编之后的虎贲军,在各州分别开展劝喻百姓上路的事宜,慢慢的居处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了他一人。
他的儿子身为邕州都统,自然也逃不过去,在马成旺看来,这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质押,且不说邕州没有多少在籍的百姓,那里才刚刚经历了战事,官府的威信十分高,要做什么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哪用得着他儿子跑上一趟?
人家这是摆明了不放心。
当初聚于邕州城下的援军一共不过五万人,他的邕州守军就达到了八千之众,虽然被打散了,可中下层里,也不乏他亲手提拔之人,这是在防着他啊。
等到某个不速之客意外来访之后,这种不安的心思就愈加强烈了,因为来者是掌握一路刑名的提刑司主官钟道。
“马招抚,你这里,倒是不错。”钟道随意地打量了一下,马成旺听着不像是讽刺,赶紧朝门外看了一下。
“怎么?你怕有人盯着,本官有个案子前来向你问询,放到哪里都说得通,你怕什么。”
马成旺哪会信,他在门口看了又看,又跑到窗边,一派如临大敌的模样,让钟道摇摇头,却也没有阻止,而是随他去了。
这里是城中的一处客栈,此时入住的客人不算多,整个二层都被官府包下来,住的就是那帮都统,现在倒是空荡荡的,不过这样正好,他在上楼之前就已经看过了,根本没有人盯着。
“行了,就你这模样,人家哪还需要防着?”
马成旺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可是转念一想,人家也没说错什么,就算现在跑了,又能去哪里?还有谁肯跟他。
“你就知足吧,虞府君他们,住得可是马厩。”
钟道不想再刺激他,对方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是不是还有什么用,都不得而知,想想也真是可怜。
“钟宪使,你们想要马某做什么?”马成旺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观察了一番的确没有异常,才将门窗都关好,坐到他的身边。
“这里是城中几个门的指挥使,你看看,有什么人是用得上的?”
既然对方这么上路,钟道当然不会浪费时间,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堆名字和官职,马成旺的眼睛在那些字迹上扫过,心里突突直跳,那股被压下去的血气,似乎又抑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冲突
“咣当”一声,又一车物资停在了琼州城外的大仓库里,没等后头的车板完全停下来,刘禹就打车门跳了出来,一边看着军士们笑嘻嘻地上来搬东西,一边用手呼扇着作喘气样。
他现在连和这些人打招呼的劲儿都没了,想想就知道,一天之内,一个人把一件事连续做上几十次,第二天、第三天全都是这样,哪怕用不着他搬东西,身体也会产生疲劳,心理上更是如此。
这些天以来,对于他每隔半个到一个时辰就会突然出现或是消失,这里的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谣言当然是有的,可是这玩艺就像是后世的八卦,你不想炒它自己就熄了,再说了,现在他就是这岛的主人,在主人的面前,连个敢问的人都没有。
娱乐设施还是太少了,在后世等待装车的时候,还能上上网或是聊聊天,这个时空,除了指导一下工匠,检查一下工作,催促一下进度,就没别的了,况且这种事,干多了也没意思,还不如找一地方睡上一觉养养精神呢。
只不过他不找事事也会找他,还没有想到去哪里休息,一个身影就匆忙地寻了过来,刘禹一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是连夜赶回来的,怕是连饭都没有吃过。
“怎么,前头出事了?”
杨行潜这人最失态的时候,就是被他带人在建康城外拦下来,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什么样的囧态没有过,可平时怎么说也是个谋主的形象,讲究喜怒不形于色之类的养气功夫,能让他变色的事情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刘禹最担心的就是谭州失陷,元人快速南下,那样的话,少不得就要在静江府打一场了。
“没什么大事,李主事发现了一些端倪,不好处理,发回来,让你拿个主意。”
刘禹把消息接过来看了看,不过就是一群文官在城里头有些招摇,引起了李十一的警觉,经过跟踪发现他们在城里头活动频繁,与各级官吏、耆老乡绅都有联系,像是在策划什么,特别是从提刑司出城的那十多路人手,很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邓得遇?”这个名字被刘禹在嘴里咀嚼了一遍,面色有些晦暗不明。、
“此人是淳佑年的进士,一直在地方上打转,官声还是不错的,你来之前就是这里的路臣,不过同马都管有些不和,如今转任了转运使,就连司衙都搬离了府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梧州赶到了静江府,说是要见你,久候不至便在城里住了下来。”
杨行潜以为他不熟悉此人,特意为他介绍了一番,孰不知刘禹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他知道迟早会有人跳出来,可没想到跳出来的会是此人,名义上广西路的二号人物,这倒也罢了,关键此人还是个忠臣,他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投降元人。
“提刑司里出去的那些人,你觉得,是个什么意思?”
“无非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罢了,他们要送的必然是于我等不利的事物,以属下想来,逃不脱书证、状子、奏章之类。”杨行潜肯定是一早就想过了,答起来毫不迟疑。
“告状么?”
刘禹不由得点点头,文官之间也就这么几招了,大宋的坑爹制度,所有的地方官都没有能独大的,相互牵制、相互监督,一旦有什么事,就是扯不尽的皮,用低下的行政效率换来的是政治上的稳定,当然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也正是如此,出现了他这么个另类,还是掌握军权的路臣,一下子就让所有的这些制衡都失效了,这又不是在浙东,府城离着临安府比辖境内的县城还要近,一来一回就是几个月的功夫,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了。
可问题是,这个结果他能想到,那些潜在的反对者也一清二楚,先不说这么做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他们行事这么张扬,难道就想不到会被人察觉吗?刘禹向来都不会低估对手。
“李十一报上来的数目是多少?”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让杨行潜一愣。
低头看了一下,马上现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明的暗的加一块儿,一共十七路。”
刘禹的表情立马显得十分奇怪,两人这么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某种不寻常,无论对方想做什么,这么大的数量都是显得很多余,因为那就意味着,你告诉了别人,你在做一件很隐蔽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十七路人,以刘禹所制定的监视小组来算,每组三到四人,就要用掉五到七十多个探子去控制他们,如果想要一网打尽,这个数量还得翻番,李十一在等他的示下,意思就是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这里,连杨行潜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属下猜错了,这不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而是‘调虎离山’。”
刘禹微微一颌首,算是认可了他的想法,李十一的人手广布在各处,静江府那里能有一百多人就算是顶了天,如今这么一来,几乎是将所有可用的人全都撒出去了,可不就是调虎离山么?
“假设对方是有意这么做的,那他们就怀着两个目地,如果成功了就是暗渡陈仓,不成功才是调虎离山,无论怎么样都不吃亏,好算计啊。”刘禹的赞叹让杨行潜感觉面上一阵阵地发烧,当即就要拔腿离去。
“属下这就去告知李主事,立刻动手,他们走得还不算远,做完事再赶回来也来得及。”
没想到脚还没迈出去,就被刘禹一把给抓住了胳膊,后者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如果你真这么做,就中了人家的第三条计,叫做‘打草惊蛇’。”
杨行潜明白了,这是一石三鸟,一旦这些人出了事,城里的人马上就会明白,他们的一切都被监视了,说不定就此偃旗息鼓,不再继续下去,那这出戏就没得看了。
“让李十一的人送他们离开府境,然后便不用跟了,暗中寻机潜回来。”刘禹的话让他一愣,就这么放过了?
“属下料想,这十七路里头,多半换了便装的两路最为可疑,不如将他们拿下,一审便知。”
从静江府到京师临安,直线上以走荆湖南路、江南西路进入浙西为最近,且沿途都有驿站可供换马,如果不惜力,一个来月是跑得到的。
然而现在荆湖已经空了,他们只能选择从广东绕道福建,这么一来路程就会远上不少,两个多月是最少的,如果是便衣不能住驿站,那所费的时日还要更多,因此对于杨行潜的计划,刘禹依然摇了摇头。
“不必管他们了,如果有可能,本官还希望他们送去的这些东西,能够早一天呈上朝廷。”
刘禹说完这句话,语气显得有些萧索,杨行潜开始有些不解其意,随后细细一想,突然感到后背发凉,在大冬天里无端端冒出了一股冷汗,让他的心都冰成了一块儿。
静江城下,原本驻于城外的大军早已经化整为零,去了各州进行清乡的事宜,只有姜才所部的骑军,因为回来得晚,才没有离开,他们这三千人,就是整个静江府,除了为数不算多的守军之外,唯一的机动力量了。
当然这股力量,在百姓的心目中,早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也只有他们才能震摄多达五十万的流民,在这么长的行走途中,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冲突。
如今,进入广西的荆湖流民已经分期分批地继续向南而去,终点在哪里,他们并没有一个概念,只是知道官府要他们这么走,也只有这么走才会有一口吃的,否则上千里的路,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姜才站在一个高处,默默地看着这些百姓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中途或许还会有一些本地的百姓加入其中,为数肯定不多,因为表面看来,这里还是一派安定详和的局面,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流依然络绎不绝。
有些事是急不来的,他很清楚,并不是已方的人不努力,相反他们现在就在各处进行着说服和鼓动,以通判胡幼黄为首的各级属官,每天都会跑去各个县,无奈收效甚微,也就是这样,他才会明白,为什么刘禹一定要将元人放下来。
看了一会儿,他就没了兴致,打算回营去督促一下训练,就在接近营门口的时候,几个亲兵从里头跑了出来,为首的一个负责通讯和联络,手里还拿着闪着红灯的传音筒。
“怎么了?谭州方面有消息么。”
同刘禹一样,他一开始也是以为前方有不好的消息传来,没想到对方猛地摇头。
“柳州境内传来消息,南下的流民与当地的百姓发生了冲突,已经殃及了县城。”
姜才一听之下,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柳州是出静江府后的第一站,离着也就是半天的路程,既然都报到了府城,肯定是当地无法弹压,那也就意味着规模不会小,他当即便有了决断。
“传令全军整队,即刻出发!”
………………………………
第二百二十二章 乱起(一)
静江府内城的抚司衙门里,人人都是屏声静气,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气氛显得十分紧张,不独那些军士,就连府中小吏也是如此。
在厢房里主事的提举机宜司李十一更是一脸的肃穆,那张脸阴得仿佛能滴下水,见到谁都像是欠了他钱一样,哪还有人敢去招惹。
收到琼州传来的回报,他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原本我在暗敌在明,可是人家只用了一个小小的计策就将整个形势颠倒了过来,为了控制住那些出府的人,他几乎派出了所有的人手,现在城中可用的还不到十人,如果有人想要做出什么事,就连监视都很难做到,更不用提作出反应了。
眼下抚帅却不让他马上将人调回来,用意是什么倒是能猜出一二,可城中有多空虚,别人不知道,他这个探子头是一清二楚的。
静江做为广西的路治,城池没有建康那么大,人口也不过十万,守军呢?按照事先的计划,这里是由马暨所部的虎贲前军近五千人驻防,他的这部人马没有在邕州城下进行编散,因此控制力自然要高于其他的部队。
李十一在这里,原本最主要的目标就是监控这一部人马,也包括了马暨本人,不过经过一个多月下来,后者一直兢兢业业,所部人马也分散去了府中各县,协助胡幼黄等人进行劝导事宜,城门便由中军的一部接掌过去。这支队伍的主要来源是原邕州边军,因为战事中一直跟着刘禹这个主帅,表现也不错,就没有被他视为主要目标,等到那帮文官突然间跳出来,一下子就将他的视线转移过去了,而现在,他突然间发现,城中竟然处处都是破绽,远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安稳。
作为府中主人,刘禹在这里呆的时间连两天都不到,只怕抚司中的属吏都不曾认全,威望就更加谈不上了,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会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李十一的心里羞恼不已,有种打雁反被啄了眼睛的挫败感。
“那人的行踪,可有错漏之处?”
他的眼前是一付静江城全图的拓片,原图刻在一块石碑上,刻成不过一年的时间,因此哪怕是拓下来的,一样显得十分清晰。
“昨日里去了趟兵马司,呆了两刻钟左右就出来了,据司中的属吏说,马都管并未给他好脸色,但是两人至少密谈了一柱香的功夫,其间没有任何人在场,谈了些什么也不得而知,而马都管后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就跟”被他问到的手下答得吞吞吐吐,李十一一眼就瞪了过去。
“就跟什么?”
“就跟你现下一样。”手下大着胆子说出来,同时身体不露痕迹地朝一旁挪了挪,似乎生怕会有一支脚什么的伸过来。
然而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