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1275-第6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挚故敲挥谐雎返模还胤教螅颐堑娜耸挥杏攀疲刹康呐嘌现刂秃螅敌械木苷咭膊荒芎推渌夥徘啾龋虼耍挥型ü怀〈蟮木稣剑ぷ庖幌窒螅趴赡苋妹裥闹辽傧仍诰缘氖盗γ媲扒缓笤偬钙渌矣幸桓鱿敕ā!�
“说说看。”
“把整个黄河流域以北的百姓都迁走,那里太缺水了,尽管七百年前的地理环境还没那恶劣,不过等到以后再来搞什么南水北调,就太晚了,还不如一劳永逸地趁着大胜之机,强行迁民,让北华夏,咱们民族的发源地得到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过个几十上百年,相信一定会恢复原有的植被和土壤,也可以让黄河在大自然的调节下回到它的故道上去,不再成为灾害频发的祸源。”
林建国听得目瞪口呆:“这能实现吗?”
“只要下决心一定会实现的,现在北方的人口还不算太多,等到真正人口恢复了,就没有可能性了。”
“你想强行殖民海外?”
“对,用军队的力量强制百姓迁移,历史上元人也干过,蜀中就被填过好几次,这一次我不准备填到那里了,直接上美洲,那块大陆太富饶了,不早一点占据,亏得慌,与此相比,欧洲真没什么油水,还尽是麻烦。”
“我明白了,你要船。”
“还有导航,没有导航,再好的船也没戏。”
说来说去又说到那个问题了,林建国有些为难。
“你也知道,现在国家和西方,特别是灯塔国的关系很差,我们一个十分重要的内线失去了联系,失去一条重要的信息来源,对于他们掌握到什么程度,如今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根据他最后传回来的情报表明,敌人已经注意到了南海一带的动静,甚至你这个人也很可能处于监控中,这种情况下,不适合大规模的行动,目标太明显。”
刘禹听他这么说,就明白阻力不会小,国家不会公然与美帝起冲突,那也意味着一切只能是私底下进行,又怎么可能让他大张旗鼓地搞穿越呢,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卫星这事还要麻烦你们多考虑一下,它是最便捷的全球通讯手段,还有资源勘测,对我们很重要,如果国家同意,我可以帮着解决一个社会问题。”
“什么问题?”
“市里不是为那些堆积如山的共享单车发愁嘛,我全包了,不光是帝都,全国所有的垃圾单车我都能吃得下,怎么样?”
林建国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件事,一下子乐了。
“好小子,你准备收废品是吧,到了你那里可就是宝了。”
“废品?不,市里得给我钱,这是卖方市场,只有我能解决。”
“你知道那是多少辆吗?”
“这样,我给你设个上限,十亿辆,低于这个数,你全扔给我就成了。”
林建国看出来了,他不是在开玩笑,十亿只怕是那边地球上所有的人口总合,全国有多少垃圾单车要处理他不知道,但是的确是个社会问题,处理成本超过了商品成本,还要占用很大片地方,根本没有人愿意接手,因为全球的单车市场都在萎缩,送人都没人要,何况还是垃圾车,几辆都不一定能拼出一辆好的,拿来干什么呀,别说刘禹还真是唯一的解决方案,多余的当备件,剩下的直接回炉,正好满足他的小规模工业基础需求。
等他们的烟抽完,林母那边也结束了祭奠,看到两人走过来,他们赶紧扔掉烟头迎上去,林母看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能来看玲子,你也算有心了,罗伯特,叫叔叔。”
小孩用英语叫了他一句“Uncle”,刘禹不敢表现得太过热切,只能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过去,小孩看了外祖父母一眼,得到他们的首肯才收下,依然很礼貌地对他道谢,让刘禹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这样走出陵园的时候,他本以为两边会分道扬鏣,没想到林母主动发出邀请。
“如果有空,来家里吃个饭吧。”
“哎,坐我的车,我的车宽敞。”
他殷勤的样子,让林母又回想第一次上门的毛脚女婿,心里一酸,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
第二百零二章 北伐(六十)
瑞雪兆丰年,正月里的第一场雪,往往被百姓视为来年的好兆头不是没有道理的。
登州也是如此,从初五开始下来的这场雪,将大地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一直到初八都没停歇,百姓也许欢欣鼓舞,可是对于京东两路宣抚司的幕府属吏来说,却是忙碌的开始,好在有了去年的经验,早在雪落之前他们便督促各州府自查,将那些有可能受灾的地方都修补了一遍,没有能力修补的直接迁往了官府统一安排的安置点,多半是寺庙之类的地方,没听宣帅说嘛,哪一个地方的百姓没地方去,就搬到官衙,搬到他们的家中去,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如今的京东路,没人再敢怀疑那位十八都不到的小娘子,人家可是真敢下手的。
就样一直忙到初七,李谦才算松了一口气,尽管外头还飘着鹅毛大的雪片片,不过绝大多数州县都已经安置妥当,极少数太过偏远的也派出了人手,想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像这样大的雪情,又一连下了三天,换做以前早成灾害了,如今么,他居然有了几分诗兴,推开满桌的文书,铺上一张宣纸,拿起一支斗毫在暖过的石砚中浸了片刻,提起来墨汁淋淋地就往纸上挥去,口中还大声吟道。
“丰年好大雪。。。。。。”
没等提完最后一个雪字,下半句还在肚子里,一个极大的声音夹着雪花飘入大堂。
“珍珠如土金如铁。”
噎得他一口气生生憋进了喉咙管子,不上不下地极为难受,更关键的是,好不容易兴起的诗意,就这么没了,哪个家伙如此不讲规矩,李谦恼怒地抬起头,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眼中的怒气一下子变成了惊愕,扔下笔提起袍角就迎下堂去。
“抚。。。。。。抚帅,怎得是你?”
往他身后一看,宣帅的亲兵头子张通带着一队亲兵止步于堂前,就在阶外守着,刘禹没有理他,直接走到案前,看着墨迹未干的几个字。
“Are_You_a_穿越的?”
“什么?”
听着这半洋半土的话,李谦莫名其妙,又怕是什么暗语也不好接,刘禹笑了笑。
“受益,还有诗兴,说明工作做得很到位嘛,京东情形如何,百姓没有受灾吧。”
“禀抚帅,这是入冬后第三场雪,虽说有些大,经过几次下来,百姓也好,咱们也好都有了经验,大部分州府没有房屋倒塌的情况发生,还有一些地方也做了安排,料想不至于出现大的伤情。”
“那就好,在咱们的治下,一定要一年比一年好,百姓才会拥护你。”
李谦得了肯定,兴奋地一拱手:“抚帅说得是,自宣帅主政京东以来,外抗强敌,内抚百姓,亲守国门,人人称颂,如今红娘子之名,响彻京东自不必提,就连左近的青徐海泗,一山之隔的河北诸路也是闻名遐迩,济南府撤围之后,大军云集,周边各路商路开通,我京东政通人和,日渐繁华,引起人流涌动,许多百姓甚至拖家带口主动来投,光是上个月,就接纳了近千户之多,好在济南围解,益都一带成为后方,有大量田地可以开发,百姓有了田就有了希望,安居乐业自不必说,听闻咱们要北伐大都,直捣鞑子老巢,人人争相报名参军,农闲嘛,就算不能成为军士,为大军运送粮草辎重也是可以的。”
当年不情不愿,如今一口一个鞑子地顺嘴叫着,刘禹用赞赏的表情听他说完,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做得好,这都是你们的功劳。”
“属下不过是份内事,宣帅才是咱们的主心骨。”
刘禹当然明白这个所谓的主心骨是什么意思,说起来,雉奴的做事风格与他差不多,都是看准了人便极度放权,好听点叫“知人善任”,难听点就是一个字。
懒。
而对于肯做事的人来说,这样的主帅简直是求之不得,所以李谦的佩服有多少水份在里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过只要这个政权处于上升期,这种放纵会成为一种极大的促进力,保证了行政的高效率,基本上不存在扯皮一说。
“你这年过得稍有些冷清啊。”
既然人家不住口地送上马屁,某人也就照单全收,过年谁不想听好话,于是身为大老板的刘禹,也要做出一个关心下属的样子,李谦毫不在意地说道。
“事情一多就没顾上,正月初一找了一帮同僚喝到天亮,睡起来便算是过去了。”
十三世纪的过年最重要的一件事是祭祖,可对方的宗祠还在东平府,那里是打击豪强最激烈的地区,只怕没剩下什么,刘禹立马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极二的问题,赶紧把话岔开。
“令郎在年前的府试中名列前茅,他自己想要上提高班,通晓文理之识,天文、算法、格物、化学等等诸如此类的学科,你家娘子希望他能去考公士,当官从政,你怎么想?”
“属下年前收到过家书,事情一多就给忙忘了,若不是抚帅提起,都没记得给她们回信。”
这话有些不尽不实,不过刘禹没有拆穿他:“那有结果了么?”
“听闻这几门学科皆是抚帅亲授,不知是也不是?”
刘禹呵呵一笑:“挂个名而已,大部分时候需要靠他们自学。”
“那便去上提高班吧,他才十二呢,不必急着从政。”
李谦其实早就有了打算,不过一直想要证实罢了,如今正主儿就在眼前,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刘禹明白他的心意,这个所谓的“天子门生”已经在琼州广为流传,他不想去呈清什么,如果因此能激发学子们的积极性,就算给了这个虚名又如何。
“你倒是想得开,如今正是缺人之际,多少人挤破头想要去做官呢。”
“这官也要看怎么做了,就以属下的这京东路来说,若不是宣帅在前头顶着,想要做点事情,何其难也。”
“能明白做官的难处,你这几年就没白挨,这回过来,就是要将京东路各级官吏纳入琼州体系中,你肩上的担子会更重一些,一时间是走不开的,琼州那边征求过你家娘子的意见,可以随你过来,不过她婉拒了,说是两个孩儿要读书,你应该不知道吧。”
李谦的确不知道,家信里只提及了大郞的选择,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娘子的苦心,自己在这边越得重用,行事就越要小心,把家小留在琼州是一种态度,他低头一拱手。
“属下谢过抚帅栽培。”
“你应得的。”刘禹摆摆手:“怎得不见你们宣帅?”
“去海边了,每日都要在那里呆上几个时辰,有时候都天黑方回府。”
“是水军大营么?”
“这个。。。。。。”
李谦欲言又止,让他疑窦丛生,干脆也不为难人家了,自己去看一趟不就是了。
。。。。。。
登州外海,黑色的海水将一层层浮冰推到岸边撞得粉碎,沙滩上方一块凸起的山石,雉奴站在大雪中,一身蔟新的新军制服已经落满了雪花,就连脸上也沾了不少,自己却浑身不觉。
“两年了,我等了两年,是死是活也没个音讯,他们说你喂了鱼,我却不信,可你身在何处?怎得一点也打听不到,这两年是我欠你的,如今还与你,若是当真不在了,也愿你的在天之灵能听到,来世找个好女子,不要轻易把命送了罢。”
喃喃说完,眼前白茫茫地一片,大雪不仅遮住了天际,也看不清海面上的情形,只不过她知道那个方向隔着一道短短的海峡便是。
涌凇�
山石下方不远处,四个小女孩缩手缩脚地躲在那里,不时地伸出头去看上一眼,为首的金魅儿手上拿着一件毛皮大氅,嘴里不住地嘀咕。
“都一个多时辰了,姐儿竟是不冷么?”
一旁的金魎儿搓着小手答道:“这些天哪天不站上两三个时辰,咱们躲在这里都要冻僵了,她又能好到哪里去?”
和她差不多大的金魍儿也附和道:“可不是怎的,姐儿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这般糟践自己,往常也不曾有过啊。”
“你懂什么,往常是往常,今年不一样。”
金魎儿好奇地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金魅儿悠悠地答道:“再过些日子,姐儿就满十八了。”
“满十八就满十八呗,能怎地。”
金魅儿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十八,姐儿就要嫁人了,能一样么?”
金魉儿却是不服气:“嫁人便嫁人,这不是好事?难道你们不乐意,还是姐儿不乐意?”
没等魅儿反驳,一直不曾开口的老大金魑儿突然插了一句,让三人同时住了口。
“嫁人,便不能再像这般,念着其他男子了。”
正在沉默的当儿,不防一个男子的声音飘然而至,让她们又惊又喜。
“什么其他男子,你们才多大,就开始想男人了?”
………………………………
第二百零三章 北伐(六十一)
身上冷不防被人披了一件大氅,雉奴轻轻地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笼入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
“你怎知是我?”
刘禹反而有些惊讶,一边为她拂去面上的雪花,一边贴着耳朵问道,热气吹得她有些痒。
“我自是知道,又不是头一回了。”
这倒是,建康守城的那段日子,不知道有多少次,当他在清晨时分走上城头时,一眼就会看到蜷缩在墙下的少女,总会为她盖上一件毯子或是径直抱入城楼,让她睡得更舒服些,那个时候,他自认心中并无绮念,只当是个邻家小妹来疼的,或许是这种亲密,让少女的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刘禹不知道,也不敢去问,因为对方未必是这么想的,所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或许就是此刻的写照吧,大氅将少女包得严严实实,他连人带衣服紧紧抱在怀里,就这样一同看着大雪下的海面。
“你在担心天气不好出不了海么?”
“张瑄带人走过几趟,鞑子的海防不严,这种天气巡船都不会下水,正利我军突袭,前厢的军士多半出身海边,行船当是无碍,如今他们在水军大营中操练了半个月,就是凫水也是使得的。”
“那就是旁的事,这里对面是辽东半岛,金州方向,你来告别还是祭奠?”
雉奴在他怀里摇摇头:“什么也没做,只是想来这里站站,便来了。”
“若是心里过不去。。。。。。”
“我等他两年,不是心里放不下,而是想要有个交代,终归是我对不住他,没有那一仗,如今的京东路会是一个什么局面?我不喜欢欠下这样还不清的债,每回一想起心里头就堵得慌,更不知如何去见姜老帅。”
“他又不曾怪你。”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拒了婚,为什么,人就没了呢?”
“不能这么想,战事一起,所有的军人都要为之服务,水军本就负有监视和拖延之责,张瑄他们这些活着的人不也说过,战前,没有人不是自愿的,你可以记念他们,但不能小瞧他们,不是你的原因,更不是你的责任,我相信,无论他在哪里,都会希望你过得好,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向你表明心迹,雉姐儿,只要你能过得好,就算这辈子不嫁人,我养你便是,为何一定要自苦呢?”
雉奴默不作声地伏在他的怀里,刘禹没有听到啜泣声,一根筋的人单纯,可也固执,自己的话有没有起到作用,他不敢肯定,两人就这样默默地抱了一会儿,只听她开口说道。
“等战事完了,我会去向姜帅说明一切,请他应允。”
“嗯。”刘禹应了一声:“那咱们可否换个地方说话,这儿太冷了。”
雉奴“扑嗤”一笑,两人相拥着走下山石,叫上躲在下头的四女,走向设于岸上的驻军大营。
大营里秩序井然,这种天气不好搞野外训练,军士们大都呆在营房里,由各军的文化教官教授文化知识,或是进行枪械的分解和保养,或是进行无实弹射击瞄准训练等等,当然了,每天的体能锻炼也是必不可少的。
“弹药的保管制度的落实了么?”
营中听不到枪声,刘禹猜测应该是实弹没有发下去,果然听雉奴答道。
“嗯,除了哨位上的值日军士可以领到一个二十发弹夹,各军的弹药都由文化教官统一保管,只有在实弹训练时才会下发。”
“实弹训练多久一次?”
“三天,一次六十发,要求是五十步靶九成,一百步靶七成,不合格者加练,步兵的操典更看重队列,好在咱们之前演练得不少,倒是不难。”
“炮手呢?”
“他们天天都在用训练弹练习,那个劳什子射表也太过繁琐了些,不如机枪爽利。”
“可是攻坚没火炮不行啊。”
两人边走边聊,转眼就到了中军大帐,一面赤红色的大旗飘扬在雪花中,旗面上绣着一朵金黄色的蔷薇花,见他抬头去看旗帜,雉奴忍不住埋怨。
“好端端弄朵花儿做甚,如今人人都说咱们忠武军是娘子军,哪有半分杀伐之气?”
“我却觉得甚好,他们不就是你红娘子的军士?军中是否有杀伐之气,不是旗子上绣把刀子就成的,得看谁来带,你会把他们带成什么样,他们就是什么样,这花名为血蔷薇,正配我的雉姐儿,把它插到大都的城头,谁还敢笑话你们是娘子军?”
“就你道理多,说不过你。”
虽然这么说,稚奴还是认可了他的话:“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河北的进展不顺,这会子还没进保定路呢,且等等吧,你这里、济南那里、你阿兄那里都要保持同步,就像一道铁闸,将敌人牢牢关住,你们抓紧时间多加训练,天气冷,出了海会更冷,冬装不可不备,将来他们或许还会进军辽东、高丽,都是寒冷的所在。”
“嗯,我省得了,阿兄呢,到哪里了?”
“过来之前,他们刚刚拿下汉中郡,正朝着关中进发,蜀道不好走,这个速度已经算是极快。”
聊着聊着进入大帐,四女早已经指挥亲兵升起了火盆,雉奴脱下大氅,脸上冻得红扑扑地,看得他又是心疼又是爱怜,也只有这个傻女子才会一站那么多天,一站那么久,完全不知道爱惜自己。
“答应我,日后不可再去海边站着。”
“不去了,原是督促他们操练的,只是这几日落雪才忘了。”
被帐子里的暖意一熏,雉奴反而觉得身上有些冷,刘禹一把将她搂住坐到火盆前,看着那双大眼睛里反射出丛丛火苗,在晶莹的眸子里不住地跳动,忍不住挨上前,轻轻地印在额头上。
少女没有躲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双手交到他的手中,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又细又柔。
“还记得那会儿陪着璟娘出阁,看她每日里心神不安的样子,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总觉得不可思议。”
刘禹感受着指肚上的老茧,硬得像是一层铁:“如今轮到自己了,是不是也是小鹿乱撞,七上八下?”
“不知道为甚总是心慌,禹哥儿,我怕。”
“你怕自己的感觉不对,还是怕我的不对?”
“都有,你说,是不是我过于顽劣,你们才会让着我?”
刘禹被她说得笑了,伸手在她的小鼻头上捏了一下。
“事情不是这样想的,既然你说到璟娘,我就来同你说说她,从订亲成婚你是都经历过的,你说说看,我与她,相识不过一面,还是那种情形下,为何会成了夫妻?”
“那你说。”
少女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刘禹迎着她的目光,缓缓说道。
“人总要从相识到相知,相知到相爱,我同璟娘便是这个过程,她有她的好,你有你的好,不必去和她人比较,我的雉姐儿,总是特别的那一个,这话我以前说过,你记得么?”
“嗯。”
“我们的情谊更深些,若是你没有那个意思,我断然不会开口,既是开了口,这责任就是我的,是我太贪心,辜负了你阿兄,辜负了老姜,也辜负了老招讨的嘱托,他在临终曾劝我不要去招惹你,我食言了,所以雉姐儿,你今日所想的全都没有必要,说到底都是男人处事不公,才会让你难受的,这话,可能明白?”
“我明白了。”
“那好,我再问你一遍,我的心思是对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你呢?”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刘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那不就是了,你有情我有意,我们又不曾做下苟且之事,他有他的选择,你也会有你的生活,等打跑了鞑子,咱们就成亲,只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招讨爷爷当年也劝过我,我那会儿想不过,凭什么就不能与你一起了,可为什么要在一起,难道只是守着做个护卫?阿兄笑我傻,嫂嫂也劝我不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