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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守墓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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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长袍人’最擅长的技术之一,就是利用各种天然的结构,加以改造,然后调和环境中的各种因素,造出一种奇妙的 ‘微环境’,而这种 ‘微环境’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功能,当然,他们利用的重要元素之一,就是 ‘时辰’。
那个裂缝中的微环境,能作用于人的感觉系统,由此让人的时间感发生紊乱,并且伴有恶习呕吐等症状,等时辰变了后,裂缝中的微环境也就发生变化了,因此,我们要等到午夜时分,撞撞运气。”
听王教授这么一说,我们心中又充满了斗志。我暗暗吃惊王教授的博学,难怪他是国内秦汉史方面的权威专家,学问简直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我们看看时间,到午夜还早,现在可以稍微放松的休息一下了。
经过王教授对这一系列诡异现象的解释,我们的恐惧和恐慌,已经减轻了很多。根据王教授说的这些,我们可以基本可以确定,这些怪异现象的设计者,很可能就是秦朝时神秘的“长袍人”了。
“王教授,我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就是秦朝之后,既然再也没出现秦始皇陵那样神奇的陵墓,会不会是因为那种 ‘长袍人’在秦朝时突然灭绝了。还有,您刚才刚想说那个竹简的一个细节,却没来得及说,那您想说的细节是什么呢?“
秦晴连珠炮的发问,她的头脑极好,思考问题时也逻辑清楚,并且想的很周密,但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却比较粗线条些,这种特质反而让她比一般女人显得更大气一些。
王教授点了点头,好像又回到课堂里给我们上课似的,认真的回答到:“秦晴看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要害,没错,长袍人应该秦朝时就却被杀死了,当然,这就是秦始皇干的。
秦始皇对那些长袍人的态度是矛盾的,既想用他们,却又害怕他们,因为他们掌握的技术,让秦始皇感到一种巨大的威胁,比如,几个长袍人就可以杀死近一万人的强悍的秦军,要知道,秦军那时可是 ‘虎狼之师’,六国听到哪个不但寒。
但在长袍人面前,连一群绵羊都不如。秦始皇能不害怕吗?
秦始皇想让长袍人传授那种用石子杀人的技术,但那些长袍人说什么都不教,这就让秦始皇更加感到不快;另外,那些长袍人虽然是史前人类的后代,但史前人类高超的技术,并没完全传下来,长袍人只学到了很小的一部分。
还有,长袍人虽然精于技术,但在权谋方面,却未必比得上秦始皇,因此,他们可能是被秦始皇设圈套全部杀死了,当然,这都是我的推测,不一定正确。
第二点,我刚才提到的那个细节,是长袍人脑后都绑了 ‘马尾’,其实和现代人类不同的是,那个 ‘马尾’里不光是头发,还有一根软骨,也就是说,每个史前人类后代的头上,都长着一根 ‘尾巴’。”
………………………………
第33章 最奇妙的陷阱
。“
我们顺着手电光看过去,在大概几十米的敌方,地势好像一下变得开阔起来,并且这段距离非常直,没有一点弯。我们几乎是以小跑的速度,往裂缝口处冲过去。
而当我们从裂缝里冲出来后,大家都瘫软在地上,没有了一丝力气,又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过了好久,大家才渐渐缓过神来,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有点晃晃悠悠的感觉,可能是刚才过裂缝时体力消耗太大,一时间还没有恢复过来,并且,我也觉得自己身下草地非常柔软,躺在上面闻着特殊的草香味,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此时,秦晴拿手电往四周照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惊叫一声:“天哪,看啊,我们是悬在半空中的!”
我们所有的人听她这么一喊,也都大吃一惊,都马上站起来,并拿着自己的手电往四周观察,而当看清周围的环境时,我们有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竟然是在树顶!
更准确的说,是在一丛树的树顶上,这种树非常的奇怪,它们的枝叶交缠在在一起,并在树顶上形成了一种坚固的“毯子”,我们就在这个毯子上!虽然我们不是植物学家,但因为工作关系,全国各地也跑过不少地方,但这种树我们还是头一次见。
而当我们走到这丛树的边缘往下看时,更是触目惊心!虽然通过手电光还看不太清楚,当能隐约感到,这种树差不多有二十米高,并且好像还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一丛树,尤其是对我这种有轻微恐高症的人来说,简直差点被吓尿,我只是看了一下,就再也没敢往下看。
幸亏枝叶形成的这个绿色 “地毯 ”范围还不算小,差不多有六七亩大,并且也非常结实,我心里才稍微踏实一些,不过看着他们几个站在这个“地毯”边缘往下观察时,我还是有点胆战心惊。
这时,一阵山风刮过,我能感到脚下摇晃的更厉害了,我艰难地咽了几下口水,忍了几下后还是没忍住,便艰难地蹲在了地上,我觉得这样自己还好受一点。
不光是我,当大家知道我们是在树顶后,走路时都放缓了脚步,仍怕把这个枝叶形成的 “地毯”踩穿,但只有王教授的举动没什么变化,他还是很放心而坦然地走在上面,好像仍然在地面上走似的。
“这一趟算是没白来,今天遇到的这些奇事,以前只在竹简上看过,没想到这次居然都一一见过了,太不可思议了,连我自己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王教授无限感慨地说。
“难道这种树形成的 ‘地毯’您以前也读到过吗?”王同吃惊地问。
“嗯,读到过,这种树在秦朝的竹简上,就有过明确的记载,说这是上古时期的巢氏部落,就是在这种树形成的地毯上住,而不是我们之前想象的在单棵树上造房子,因为在单棵树上造房子,技术难度是很大的,巢氏部落那时的工具还非常简陋,对他们来说,怎么可能在单棵树上造房子呢?
后来,这种书就被称之为 ‘巢氏树’,但不知什么原因,这种树后来也慢慢灭绝了,在秦之后的典籍中,关于这种树的记载就很少了,更奇怪的是,这种树可以细分为两种,一种是四季常青的,一个是落叶的;四季常青的那种,叶子是圆形的,而一到秋天就落叶的,其叶子则是尖形的,我刚才看了一下,这片巢氏树的叶子是尖形的,应该是属于一到秋天就落叶的那种。
根据已有的资料,四季常青的那种,现在好像已经灭绝了,而这种落叶的,也极为稀少。另外,你们不用担心,这种树木枝叶形成的 ‘地面’非常结实,并且还有很强的任性,别说是人,就是大象上来,也能承受的住。”
“那种一到秋天就落叶的这种巢氏树,是不是一到秋天,叶子一落,就不能站人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裂缝岂不是变成 ‘绝路’?”秦晴提出这个问题时,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她的思维速度总比我快很多。
“嗯,大概是这样,这种落叶的树木,到了秋天,就开始落叶了,大概到深秋时,大部分的枝叶就基本完全干枯了,到那时,当然就无法像我们现在这样踩在上面了。如此一来,这条裂缝真的就成了绝路,即使在夜里冲过来,也极有可能会掉下去摔死。
更恐怖的是,这种树木的枝叶虽然会干枯,但并不会落下,因此,乍一看,这里还是一片平地,但一踏上去后,就会掉下去,这里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陷阱。”
王教授的解释,让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奶奶滴,谁想出来的这种招,也太狠毒了吧,如果到了深秋时分,即使真有人按我们的方式闯过那道裂缝,也会在这里活活摔死。不过,我们又不得不承认,这种 ‘陷阱’设计的实在是太巧妙了。如果把所有的 ‘陷阱’按巧妙度排名的话,这个绝对能排第一名。
因为它根本不用任何额外机械设备,仅仅靠大自然的规律,就能自动生成一种 ‘天造地设’的机关,这种机关难道也是长袍人设置的吗?它简直超过了人类智慧的极限。
在通往村子的路上,越是有这么多巧妙的机关,就越激发起我们对那个村子的好奇心,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巧妙无比、诡异神秘的障碍,肯定是为了阻挡外人进入那个山村的,那到底那个村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才让人不惜成本,不惜穷尽人类智慧的极限、去保护它呢?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明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而在这条路上,还不知有什么样诡秘的障碍等着我们,所以,我们要养精蓄锐,保存好体力,等待更大的挑战。于是,我们就决定就在这种 ‘平地’上,支起帐篷休息了,这对我们来说,真是太独特的体验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躺在帐篷里睡觉时,用绳子连在了一起。另外,这个 ‘平地’足够大,男女方便时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躲开。而等一切都收拾好后,我躺在帐篷里,感受着身下的地面轻轻摇晃着,一开始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但渐渐地,随着疲惫一阵阵袭来,意识越来越模糊,那种轻轻的摇晃,反而成了一种摇篮般的催眠作用,很快,我就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投进了帐篷里,看看旁边,秦晴、王教授、还有王同,仍然在睡,只有胡梦醒了,只见她正坐在毯子上,看着帐篷外面愣愣地发呆,她头发慵懒地披在肩上,脸上秀美的五官在阳光的衬托下,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我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能感受到自己对胡梦的好感,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在迅猛地滋生着。
而这种好感,与对秦晴的好感不一样;秦晴对我来说,有一种神秘而强烈的吸引力,就像青春期的男孩子看到漂亮女生时的那种兴奋和骚动,而对胡梦,让我感到的是潺潺溪流般的甜蜜,很温暖,很美好,却又那么绵延悠长。
可能是因为直觉,胡梦好像察觉到有人看她,便忽然扭脸往我这边看过来,我也没有躲闪,而是也做起来,仍然看着她,两人目光相交时,胡梦对我温柔的笑了一下,我也心领神会的回了她一个微笑。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也好像融化了一般,虽然和胡梦这么久,但如此心有灵犀地对视,却还是第一次,我依然回味着她在洞中惊慌失措时,躲进我怀中的那种感觉,虽然那是惊吓时的下意识举动,但她身体的温暖依然在我心中荡起了涟漪。
“你们俩醒这么早啊”。我的思绪忽然被王教授打断了,他此时也坐了起来,虽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体力和我们年轻人好像仍不相上下,甚至比我们还旺盛。
紧接着,秦晴和王同也醒了。
“走,咱们到外面看看去”,说着,王教授第一个走出了帐篷,我们也紧随其后,当我走到帐篷外面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
………………………………
第34章 意外的结局
。而且,在边缘的树,要比里面的要粗壮的多,王教授拿起相机,不停的拍着,这种丛生在一起的大树,真是太难得一见了。
而王同掏出一个车钥匙一样的东西,轻轻按了一下,那根绳子并自动脱落下来,他说这是一种自动锁装置,是在登山时,专门用来锁绳头的,当人下去后,只要按一下开关,自动锁就会自动打开,绳子也便很自然地脱落下来。
“大家看,这里有几具骷髅”,已经走进里面的拍照的王教授突然喊道,我们都大吃一惊,连忙冲过去看,果然,就在一颗大树下,横七竖八躺着几具骷髅,从骷髅的状态上来看,应该是死亡很久后留下的骷髅,并且它们身上,连衣服的痕迹都没有了。
我们认真数了一下,这种骷髅有八具,这是些什么人?为何死在这里?是不是从上面掉下来摔死的呢?对于这些谜团,现在已经无法破解了。
“这里还有一具,还是很特别的一具。”循着秦晴的喊声,我们连忙往更里面走去,因为这种树林特殊的结构,所以在稍微往里一点,就显得特别暗了,必须打开手电,才能看得清楚。
只见在秦晴手电的亮光下,有一具无头骷髅,这具骷髅一定是被砍掉了头。
我们拿着手电在周围照了一下,发现那具骷髅的头颅,就在四五米之外的地方,更令我们震惊的是,在那个头颅的后脑勺上,竟然有一个明显的凸起,这种凸起的长度大概和手指差不多。
“这难道就是那种长袍人?王教授不是说了吗,长袍人的脑后有一个 ‘尾巴’。”秦晴这么一提醒,我才忽然想起了起来,王教授的确这样说过。不过亲眼看到这种长袍人的骷髅,还是让我们感到极度震惊。
“有这种可能,不过这种 ‘尾巴’的形状,倒是和我之前想象的有些出入。”王教授肯定了秦晴的猜想。那八具普通的骷髅,加上这一具已经被砍头的,长袍人的骷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接连出现的一系列证据,越来越能证明竹简上那些内容的真实性。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一定要把这个长袍人的头颅带出去,因为它太具有研究价值了,这种事当然是王同最在行,只见他拿出一副橡胶手套带上,然后取了一瓶特殊的消毒液,喷洒在那个那个头颅上,这是收集骨骼样本的标准程序。
但就在消毒液喷洒在那个头颅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为什么,那个头颅一遇到消毒液,几乎在瞬间就消解掉,变成了一滩白色的粉末,我们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因为谁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管它了,反正只要涉及长袍人,总会有意想不到的诡异现象发生,咱们接着往前走吧。”王教授虽然有点惋惜,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在冉冉升起的旭日中,我们继续往北走,这时,我们心头都涌起一种成就感,在这条路上,最诡异的两道屏障,我们都成功闯过来了,而现在往北的路,则显得没什么特别的了,和山中其他的山路都一样,此后会不会一番风顺,然后我们很快就能到那个村呢?
王教授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默默往前走,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一直走了大概有二三十分钟左右,王教授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我们说了句:“不行,咱们不能就这样就过去了,那个树林里肯定还藏着别的秘密,我们必须要再回去看看。”
说完后,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转身急急忙忙往回走,我们也只好紧紧跟在后面,虽然我们不知道王教授为何要这么做,但知道他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但就在返回那个树林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最让我们无法理解的事――我们竟然找不到那片树林了!
走的路线绝对没错,我们检查了无数遍指南针,考虑到周围可能有磁场干扰,而造成指南针不准外,我们还用了其他的定位方法,如根据太阳光光线定位,根据植物生长特征定位,比如,根据树木或石头上苔藓的生长状态,来辨认方向。并且还切开了一段树干,根据其年轮较宽的一方一定是北方等规律来定位。
通过这种种的定位方法,我们确认我们的方向没走错,但却再也没找到那片树林,甚至和树林相连的那道裂缝,好像我们之前经过的那些地方,根本都没存在过一样。
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使我们每个人精神都处在极度焦虑中,甚至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难道是我们集体产生了幻觉?那我们是否还仍在幻觉中?我们现在看到的,与之前看到的,那个才是真的。
不论人认识任何事物,都会有参照系,可这种参照系一旦消失,人内心的那种恐慌和恐惧,真的会把人逼疯,幸亏我们是五个人,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疯了。
一直往回走了两个小时,我们仍然没看到那个树林、还有那个裂缝的一丝影子。大家心情愈加焦躁不安起来。
”不要走了,大家坐下来歇歇吧。”在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方,王教授语气温和而缓慢地说道。我们垂头丧气的坐在石头上,谁也没说话,只是向四周观察着,仿佛想找出比较熟悉的蛛丝马迹来,但此时,我们却一丝一毫都找不到。
从方向上说,我们绝对没走错,但为何找不到来时的路?
王教授却倒背着手,在四周转悠着,他时而蹲下来拿起石头来看看,时而往四周张望一下,神情已经变得出奇的平静,好像我们现在遇到的这种无法破解的诡异,对他的心情已经没影响了,他登上一块巨石,微笑着指着远方对我们说:“看,那是哪里?”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沮丧的心情为之一振,连忙也都上到那块巨石上,向着王教授指的方向往远处看过去,但让我们更加沮丧,同时又非常震惊的是――我们看到的居然是我们住的那个宾馆!天哪,我们转了一圈,忽然又回来了。
胡梦忽然蹲在下来呜呜地哭起来,我知道,她这种感情是复杂的,既有没能达成目标的失落,又有经过一番磨难和不可思议的怪异后,那种回家般的亲切感,这种复杂的感觉,我们又何尝没有呢?
“丫头,哭什么啊,诸葛亮还六出祁山呢,我们这算不了什么的,况且我们这次的收获也不少啊,就算是探探路吧,我们来到这个小县城才不过三四天时间吗,很多事情是要慢慢来的,不要急,我们会成功的。”
王教授轻轻拍着胡梦的肩膀,安慰她说,而秦晴也非常冷静的拍了拍胡梦的肩膀。此时,我猛然觉得,对我来说,胡梦比秦晴更真实,也更可爱,一种痛惜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我真想冲过去,把胡梦紧紧抱在怀里。
以前,我总觉得胡梦是个有点高傲,有点冷的女孩子,但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慢慢了解到,胡梦以前对任何人的不卑不亢,以及感情不轻易的表露,不过是她从小教养的一种表现,而她的内心,是那么善良,温暖,并且还很脆弱。
王同也默默地走过去,小声对胡梦说:“嗨,别哭了,回来不好吗?王教授说的对,我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成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鼻子啊,你这样我反而不适应,要不你再骂我两句?这两天你不骂我,我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王同的这几句话还真管用,一下子就使胡梦破涕为笑,胡梦撒娇似的捶了王同一下。
但这却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还没人能够取代王同在胡梦心中的地位。
王教授和秦晴看着他俩斗嘴,也都笑了起来,王教授高声说道:“同志们,别泄气,我们要保持斗志,越挫越勇,走,回宾馆,好好总结一下这次的行动,随后再战。”
………………………………
第35章 神秘的纸条
。
对于他这个问题,我们当然没人能回答。
沉默了好大一会,王教授才叹了口气说:“通过这次我们的亲身经历,现在我才真正深刻认识到,也许蒙老爷子字条里说的是对的,如果光靠我们自己,可能真的无法找到那个村,因为围绕那个山村的谜团,实在是太诡异,用我们现有的知识,简直无法破解,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突破了几道障碍,但没想到轻易就功亏一篑,瞬间就回到了原点,如果我们想要有真正的突破,也许只能靠蒙老爷子了。”
“那是不是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直接问他是怎么回事,并请他帮助我们找到那个村。”我顺着王教授的话问道,然后大家把目光全都转向王教授,等着他的回答。而王教授却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仍然看着窗外。
“先不忙,我们自己先把这些事情理一理,所谓的 ‘谋定而后动’,才不会陷入被动。”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王教授才转过身来,缓缓地说道。他回到沙发上,然后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突然指着上面说:“你们看,他字条上说,如果我们硬要去那个村庄,会 ‘害人害己’,’害己’这个当然好理解,就是指的我们几个,但’害人’又是指谁呢?”
“蒙老爷子是不是说,我们去那个村庄,也会连累到他们?”秦晴试探地猜测。
王教授点点头:“嗯,应该就是这个意思,说明蒙老爷子和那个村庄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而且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他身边的那个小李,很可能就是那个村的人,他昨天夜里突然主动来找我们,可能出于还不为我们所知的意图。”
说到这里,王教授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出一个更让我们吃惊的结论:“还有一个细节――通过那个值班经理提供的情况,基本可以判定,这个纸条应该是小李送过来的,从纸条上的语气看,对于我们去那个村庄事,蒙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但他并没阻拦我们,而好像是故意让我们经历这番波折,然后再过去找他,这里面好像很有深意啊,我想,他可能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想告诉我们,而这些事情,不但与我有关,还有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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