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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守墓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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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军的这番话,也让我们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如此复杂而诡异的缘由,也更增加了那个夹道的神秘。根据那个人提供的信息,西面那个夹道通往那个村庄,难道这种气体,就是一种无形的屏障,避免有人通过那个夹道而去往那个村?
这不是没可能,因为我们都逐渐意识到,对这里的秦始皇陵形成保护的,是一个活的系统,并且是一个精妙绝伦的系统,其之高明、之巧妙,远远超过人类智慧的极限;况且用气体来实施保护作用,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在东面风老头的宅子附近,遇到的那种无色无味、但却能损害人记忆的气体;还有石井里,让那两个消防员险些丧命的诡秘气体,不都与此有类似之处吗?
王教授则边听、边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好像在反复品味张大军的这些话。
但除了张大军说的这些外,那一女两男的身影,也在我脑中不时出现,他们三个去哪里做什么?他们从哪里听到关于那个村庄的消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其中两个日本人,和清野与岛田有没有关系呢?事情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因为张大军并没参与我们绝密的探索任务,所以当他在的时候,我们说话就显得特别小心翼翼,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很多时候,大家都是欲言又止,这样一来,我不免对张大军教授有种内疚感,因为他对我们都是坦诚相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我们对他却保留了太多的秘密。
“走,带我去那个夹道看看去?”张大军很直接地问。大家都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王教授,王教授则和郑旭对视了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便用手一拍沙发扶手站起来说:“好,那就带大军兄去那个夹道看看。”
通过上几次的聊天,我们了解到张大军不但是毒物领域的权威专家,他自己对考古还非常热衷,算是资深考古爱好者,而所有的考古爱好者,几乎都有实地考察的癖好,带张大军去那个夹道,以他专家的身份,也许能发现一些我们发现不了的东西。
当从宾馆出来后,我才注意到今天是个阴天,在这大山环抱的小县城中,乌云显得特别低,仿佛就在屋顶上,秋天的风已经很阴冷了,虽然已是上午十点左右,但天还显得很暗,让人感到有种很不舒服的压抑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在这个小县城中,只要一阴天,好像就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可能跟上次那场大雨时、出现的种种怪异现象有关。
我们往西走到过程中,觉得乌云越来越重,但奇怪的是,却丝毫不感到闷热,一阵阵阴冷的风不时吹来。可一般来说,这种乌云密布时,往往会让人觉得闷热,这又算是反常之处。
平时小县城街上的人就不多,现在就更少了,走在狭窄的小巷中,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身影,本来不太明亮的光线,在小巷高墙的遮蔽下,就显得更加阴暗了,我忽然有种仿佛是黄昏时分的错觉,可现在才明明是上午十点多。
张大军显然之前也没来过这个小县城的西面,当他看到与小城其他各处截然不同的房子时,也出现了和我们同样的吃惊和诧异,而听我们说到这种奇怪的景象、是由一场无比怪异的地震造成的时,张大军忽然停住了脚步,直愣愣地看着我们,一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对他来说,可能会感到更加震撼,因为他毕竟不像我们――已经在这个小县城里遭遇过那么多的匪夷所思的怪异,所以已经有了种见怪不怪的麻木。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张大军忽然问我们。
“据说那场地震发生之后,很多地质学家都来考察过,但却没有个最终的结论,据说还有一篇研究文章,发表在了《自然》杂志上,那应该是一流的学术刊物了,可也并没给出自圆其说的解释,说明即使一流的地质学家,也没能破解那场诡异地震的秘密”,我算是比较委婉地回答了张大军――连地质学家都没搞清楚的问题,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但他听完我的话后,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话:“也许我知道。”
“什么?您知道,您是说你知道那种地震是怎么回事?”,秦晴眼睛大睁,紧盯着张大军问,我想我们也都和她是同样的表情,而张大军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
第100章 神秘的德军基地
。听张大军这么一说,大家更好奇了,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可既然他说回宾馆再细讲,我们也便不再多问什么,都疾步往回走。
虽然天气阴冷,但回到宾馆时,我竟走出一身汗来,因为王教授的房间最宽敞,而且他房间里既有防止隐形人的红外线成像仪,又有隐形的摄像头,因此,防范措施也最严密,我们自然和以往一样,都聚集在他的房间里。
与过去一样,在开始谈话之前,秦晴首先检查了隐藏的摄像头和红外线成像仪,确定没异常情况后,我们才长舒一口气,放松地坐在了沙发上。而胡梦则像往常一样,体贴的为每个人都倒了杯茶。
“张教授,您现在可以说了吧,关于那场地震、还有您说有重大发现,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看着一脸沉思状的张大军,我忍不住首先问道。张大军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点点头,神情依旧很严肃地说:“其实这些问题非常复杂,很难三言两语说清楚,说这些之前,我首先要讲一件事。”
说到这里,张大军又稍微停了一下,端起茶水喝了几口后,才接着缓缓讲下去:“上世纪七十年代,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忽然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毒气泄露事件――那个小镇有五万多人,而且和这个小县城类似,也是座落在一个山间平地上,但在某一天的清晨时分,那个小镇上突然降下了漫天的大雾,而之前那里从未出现过大雾,而且大雾非常浓,几乎一米之外的东西,都无法看清。
小镇上所有的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比如恶心,呕吐,脸色发黑,胸闷等,大概有上百人在那场毒雾事件中死亡,当时震动了世界,相关机构也展开了调查,他们称这场严重的毒雾事件,是由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化工厂、发生了毒气泄露事件引发的,就这样,经过一个多月的后续处理,这件事才慢慢过去。
但一些专家,却对此产生了质疑,因为那个化工厂产生的毒气,扩撒性绝不会那么强,更不会引起大雾,而且即使中了那种毒气后,也不会出现小镇居民的那些症状。
后来,关于这个神秘而诡异的毒物事件,出现了种种传闻,而其中一种传闻,就和地震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还要从那个小镇中的一条河说起。原来,在那个小镇上,有一条河将小镇分为东西两部分,那条河乍看并没什么特殊之处――河面大概有十多米宽,横穿小镇南北。
但如果细细研究一下,就发现那条河很不寻常。
一般来说,所谓的河水,通常都是活水,也就是说,河水是流动的,小河汇集到大河中,大河再流入大海,但那个小镇的河水却是 ‘死水’――河的两头,分别是那个山间盆地的两端,既没有外部水源流进这条河里,更看不到这条河流向盆地外面,它在盆地两端就 ‘嘎然而止’。
还有一点也非常怪异,那条河水的水位,从没变化过――所有河水的水位,都是变化的,根据雨量不同,河水水位会有时高,有时低,而天旱时,河水还可能干涸。但几十年来,那个河水的水位从没变化过,这就非常不同了;因此,很多专家认为,那条河其实是一个 ‘湖’,它和地下水相通,只不过一般湖的形状都是片状的,很少见这种带状的湖。
当然,这虽然算是特别,但还称不上诡异,关于这条河,还有更匪夷所思的事情。
据说后来一些专家收集了那种毒雾凝结成的水,发现那些水里溶解了一种有毒物质,果然并非官方宣称的、那种化工厂泄露的毒气,而是用来做化学武器的一种毒气,这个发现让专家们很震惊,因为那时二战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当时是和平时期,怎么会有人大规模地释放那种毒气呢?并且就当时的技术条件来说,也根本做不到通过雾气释放那种毒气。
让专家们感到困惑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种大雾从何而来呢?因为以当地自然条件看,在那个群山环绕的小镇内,根本不可能形成那么大的雾气。
经过研究后,专家们惊奇的发现,雾气水滴的水质,和那条河水的水质完全吻合,也就是说,那场大雾是由河水形成的,但河水怎样形成那场大雾的呢?从常规的雾气形成的原理上,也很难解释。
而在进一步的调查中,专家们陆续发现了一些更大的秘密。
原来,那个小镇的历史并不长,是在二战后新建的,而此前,那里一直荒无人烟;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在二战时,那里是德军的一个绝密基地,但谁也不知道那个基地是用来做什么的,而德军把那里列为最高机密。
直到九十年代,当时一个德军专家的回忆资料,揭开了那个另外一个诡异的秘密。
当年,德军为了壮大自己的军事力量,需要大规模制造武器,这就需要各种金属材料,因此,德国秘密组织了一批地质学家,偷偷去很多地方勘探矿产,而其中一队地质学家,就到了那个盆地,而他们在盆地里,经历了一件最离奇的地震,正是那场地震,让他们发现了那个盆地地下、最不可思议的秘密。
那队地质学家之所以特意去那里,也不是纯属偶然,而是因为此前一位德国地质学家,就曾去过那个盆地,并在那个盆地里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地质现象,比如,那个盆地的地面全是石头组成,而且那种石头极为坚硬,用一般地质探测用的凿子都凿不动,除了钻石外,在自然界还从没发现硬度系数那么高的石头。
于是,那位地质学家就把盆地里的石头带回去研究。通过研究发现,那种石头不但成分非常特别,形成年代也极其古老,一般来说,如此古老的石头应该只存在于地壳深处,而不可能出现在地表,但那些石头却偏偏裸露在地表,并且构成了那个盆地的地面。
既然那个盆地的石头如此特殊,于是,在那位德国地质学家的建议下,一队地质学家就来到了那个盆地,对那个盆地的石头做更深入的研究。但就在这些地质学家到达那个盆地的第二夜,就发生了一场极度怪异的地震。
那天的半夜时分,在同一个帐篷的几位地质学家,忽然觉得地面剧烈抖动起来,那种抖动的剧烈程度,如同他们是坐在一辆颠簸的汽车上一样,身体甚至被抛离地面,与此同时,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隆隆声,地质学家们立即意识到,这是发生地震了!
………………………………
第101章 夹道里的秘密
。但除此之外,地质学家们还发现了另外两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那个新出现的河流附近,在夜半时分,会出现一股奇怪的气流。
也就是说,在半夜的时候,如果走到那条河的附近,就能感到有风从河里刮过来,离河越近,那种风就越大,对于这种现象,那些地质学家们也无法解释。
还有,就是那条河两岸的切面,显得极为规则,好像是齐刷刷的被切开的一样,切面上很平滑,如同经过打磨似的,完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这也让地质学家们困惑不解。
在那个盆地观察了几个月后,根据已经出现的种种诡异现象,参与考察的一位地质学家,对那场地震的形成,做了些大胆的猜想――他认为,那个盆地的地层,是由两个整块构成的,而裂开的部分,就是两个整块的缝隙;不知在地层内部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个整块发生了平移,才出现了那场诡异的地震。
其他地质学家们都觉得这些推测很荒谬,不符合一般地质学常识,但从那些实际发生的、不可思议的现象出发,好像也只能做出这种貌似很荒谬的推测了。
由于是德国的秘密行动,所以那场地震并没公布于世,二战结束后,德国战败,从很多占领地撤走,那个盆地又归还给了原属的国家,而随着经济的发展,那个盆地也逐渐被开发,建成了一个五万多人的小镇,如果不是一场毒雾事件,那场诡异的地震,也不会被再次扒出来。
奇怪的是,那个国家的政府,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却刻意隐瞒这些事情,而关于那场地震的事情,也只有在极小范围内才知道,有趣的是,这极小范围内知道那场地震的,并不是地质学家,而是一些毒物学家,他们是在深入调查毒雾事件时,才接触到那次地震的一些情况。”
张大军刚一讲完,还没等大家说话,秦晴就忍不住第一个说道:“张教授讲的、那个欧洲盆地的一些特征,我怎么觉得和这个小县城所在的盆地有些像呢?比如,地面都很平整,地上土壤很少,很容易就可以看到石头地面等,这些特征是不是很类似?既然如此,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这个小城的地震,与那个欧洲小镇的地震很相像?”
张大军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当年在国外留学时,听我的一个导师说过这件事,他就是当年负责调查那场毒雾事件的专家之一,所以,也听说了那场比较怪异的地震,我听到你们说这座小城的地震时,自然把两者系到了一起,我觉得这两场地震不仅仅是 ‘相似’,简直可以说是完全一样。我对地质学不是很懂,但我总觉得那个德国地质学家的推测,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有人觉得很荒谬――按照常识来看,这种地震本来就很 ‘荒谬’,所以,对于这种地震的形成来说,看上去 ‘荒谬’的解释,也许恰恰是合理的。”
大家暂时都没再说什么,好像都在仔细回味着张大军教授讲的这些。不知为什么,这时我忽然想到美国心理学家斯坦利那个理论――要在世界上任意两个人之间建立联系,最多只需要六个人!也许任何看似偶然的事件,都有其必然性。
而我们通过张大军教授,对那场地震有所了解,看似是偶然,可这也毕竟有很大的必然性,偶然与必然之间,就是这么诡异而神秘,让人难以捉摸。
“张教授,您说在那个夹道里有重要的发现,那您到底发现了什么呢?”当我们还在思考那个地震时,胡梦却跳转话题,问起了张大军在那个夹道的发现来。
张大军在回答这个问题前,先从裤子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似的东西,我们原以为那是种毒物探测器之类的――就像张大军之前送给王同的一样――可当张大军把那块东西打开时,我们全都呆住了:在那个东西里面,竟然有一朵微型的 “荷花”!除此之外,他还拿出一个有颜色的镜片来。
荷花对我们来说,现在有着非凡的意义,因为在蒙老头的地宫里,我们见过那种荷花般的怪东西;在我们已经了解到的、关于史前人类的传说中,也经常听到一种样子很像荷花的生物;还有,蒙老头那个棋友,不是曾经也捡到一个里面有荷花图案的石头,后来还因此招来了杀人之祸;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张大军这个小盒子里的这个东西,竟然也和荷花很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看我们一脸的吃惊很诧异,张大军连忙解释说:“这是生活在地层深处的一种菌类,它是一种硅酸类矿石的伴生物,这种菌类可以通过分解那种硅酸类矿石而生活,也就是说,那种硅酸类矿石就是它的 ‘食物’,在分解那种硅酸类矿石时,它能产生一种气体,而这种气体,也就是夹道内的那种。
这种菌类极为特殊,因为它体内含有硅,并且它还能产生微弱的生物电流,这使它成为一种微型的电路,因此能传送一些简单的信号,至于如何传送,这方面的研究还很初步,总而言之,这种菌类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这种现象在生物界极其少见。
如果附近有超过几十颗这种菌类,它们就可以产生某种共鸣,发出像蚊子般的嗡嗡声,那声音虽然极为细微,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见。如果用这种有颜色的滤镜看时,还能看到这种菌类植物在黑暗中发出一种淡红色的微光。
我刚才带着这种菌类植物进夹道时,就听到了那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而当我拿这片滤镜看时,发现在那个夹道的墙壁上,有无数个这种荷花一样的菌类,当然,如果不用这种滤镜看的话,在夹道中那种黑暗的光线里,根本发现不了。这也说明,夹道中那种特殊的气体,就是这种菌类发出的。”
听完张大军的解释后,我不禁暗暗有点吃惊,因为我们的很多秘密,从没告诉过张大军,尤其是关于那些荷花类的生物时。我们更没向张大军提起过。但张大军手中这种微型的、荷花形状的菌类,竟然和我们之前了解到的、如此形状的生物,有很多的类似――比如,它们好像都可以传递信息,此前,我们对其原理不太清楚,而张大军的解释,给我们很多启发。
难道这些大小不同,但形状类似的、荷花般的生物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在张大军讲述的过程中,王教授和郑旭几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尤其是王教授,他眉头紧锁,眼睛微眯,好像在苦苦地思索着什么。当张大军讲完后,他仍一语不发,静静地听我、胡梦、秦晴、还有王同我们四个人议论。
忽然,王教授轻轻地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我们知道他这是想要说什么,于是便立刻安静下来。但王教授张口第一句话,就让我们很吃惊:“那个夹道里肯定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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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吃人肉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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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把那朵荷花放到油锅里煎炒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肉香,让人垂涎欲滴。等那种荷花炒好后,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果然,满口鲜美的肉香味,但不知为什么,我却感到一阵阵恶心,因为那种肉味,让我忽然联想到人肉――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那种联想,可能是出于直觉吧。
当时我就一阵狂吐,而我那个向导则吃的津津有味。
第二天走时,我又给了道士五十块钱,向他买了一朵那种荷花带上,因为我想好好研究一下那种荷花的成分,后来,我在省城的医院里找了熟人,帮我化验那种荷花。
化验后的结果让我很震惊――那根本不是什么荷花,而是一种特殊的动物。
因为它有完整的肌肉和神经组织,并且令人惊奇的是,它的肌肉组织和人的很像,这倒是和我的直觉相吻合,本来,我们准备把这种特殊的荷花,提交给相关机构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但怪异的是,在第二天的时候,那朵荷花竟然神秘的失踪了!化验室的任何东西都没丢,只是我带去的那朵荷花不见了踪影。
更加怪异的是,不久后我就听说,山上发生了大规模泥石流,那个道观还有道士,全部被埋在了里面,从那以后,那种奇异的荷花就永远的消失了。”
这件事王教授之前说过,现在他又复述了一遍,显然是说给张大军听的,但我们不明白的是,王教授为何又忽然提到这件事呢?张大军则听的非常认真,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王教授接着说:“大家注意没有,我遇到的那种莲花状的生物,和张教授这个又很不同――虽然它们的形状都很像是莲花;但我遇到的那个是动物,而张教授这个则属于一种菌类,而菌类既不属于动物,也不属于植物,它没有根茎叶,不需要进行光合作用,最常见的菌类就是各种蘑菇,在生物学分类中,张教授这个也算是种蘑菇。
可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史书上记载,有种蘑菇在吸收完人的骨肉后,可以变成 ‘活物’,这种蘑菇被称为 ‘人菇’,经常出现在腐烂的、人的尸体旁,在没吸收人的骨肉之前,它的特性和一般的蘑菇差不多,可一旦吸收腐尸的养分后,它却能 ‘活’起来――可以发出细微的声音,并且当人、或者动物靠近时,它还会微微扭动。
更加诡异的是,只有人的腐尸能让这种 ‘人菇’变 ‘活’,其他动物的尸体则不行。
但史书上却没记载这种 ‘人菇’的具体形状,而今天见到张教授的这个荷花状的菌类时,我忽然想到那种’人菇’,因为两者都是菌类,并且还都有了某种动物的特性――比如可以发出微小的声音,可以和周围的环境、做某种程度上的互动,这些都是动物的一些特征。
最早发现这种’人菇’的,是春秋战国时,诸子百家的中的一个学派,叫做 ‘草木家’,这个学派是通过加工、服用各种植物,来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所以,在这个学派的典籍中,记载了很多怪异的 ‘草木’――也就是咱们现在所说的植物,当然,古人也把蘑菇归入植物的类别,这种’人菇’便是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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