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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守墓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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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庭肚子里的寄生胎,只有头部比较完整,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极度萎缩,有很多器官甚至没有,而且头部的五官也非常怪异,这我就不细说了,否则你们可能要做噩梦的,因为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寄生胎,总之,看着实在是太恐怖。
医生们连忙为树庭做了手术,把那个寄生胎取了出来,但树庭苏醒后,马上问他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他想亲眼见见,医生告诉他,那根本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一种寄生胎,树庭听完后,情绪非常激动,为了稳定他的情绪,医生们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把那个已经死亡的寄生胎,拿过去给树庭看,树庭看了一眼,就昏死过去了,而且再也没醒过来。
可想而知,这对树庭的父母打击有多大,老两口在听到消息后的那天晚上,就手牵手,从附近的一个悬崖上跳了下去,人们找到老两口的尸体时,发现已经摔的血肉模糊了。
而树庭的老婆很快也离开了这种小城。
但袁医生告诉我,其实树庭的身上,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谜团―― 一般来说,寄生胎不可能在几个月内,突然迅猛增长的;树庭都没什么异常,却在几个月之内,体内的寄生胎忽然长大了,这在世界上恐怕都是绝无仅有的病例。
另外,寄生胎一般都所谓的 ‘死胎’,并不是一个**的生命,顶多算是一个畸形的器官,但树庭肚内的那个寄生胎,虽然身体残缺不全,但剖出来时,竟然能像普通婴儿那样,发出了响亮的哭声,而且连着活了几个小时。
正是这些无法解释的怪异,让袁医生很好奇,于是,他怀疑树庭腹中的寄生胎,是不是与那个传说中的道士有关,为此,他还特别问了和树庭同去的猎人。
那位猎人告诉袁医生说,道士和树庭之间的谈话,倒是没太避讳他,但他文化低,因此两人间的谈话,他没听太懂,只是听那个道士说了好多次提到什么 ‘结阴胎’之类的,至于什么叫’结阴胎’,他就完全不懂了。
此外,猎人证实,道士确实给了树庭很多药,也正是回来之后,树庭的肚子才慢慢变大的。
………………………………
第175章 道家秘术
。
难怪蒙老头发誓要打破这些看不见的魔咒,让这里的人们,都过上正常的生活,不再生活恐惧和看不见的危险之中。而对于这座小城的安静,我好像现在才真正理解――也许不是这里的人们不喜欢热闹,只是千百年来,他们都生活在一个如此可怕、而又压抑的环境中,正是这种特殊的环境,影响了他们的性格和气质。
“您问那位袁医生了吗?树庭那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一直沉默着的郑旭,忽然问张大军。
“嗯,我问了,树庭这件事发生并不算太久,大概也就在两年前,你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张大军有些不解地反问郑旭。
“如果是近期发生的事情,也许那位道士还在,我们也可以拜访一下那位道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县城确实有很多事、完全不能用常识、或常理去推测,我总觉得那个道士身上,也许藏着什么线索和秘密。”
郑旭说完看了看王教授,她这是在征求王教授的意见,可王教授却并没表态,他和刚才一样,想说什么,可好像又很有顾虑。这很不像王教授一贯的行事风格――王教授平时做事,一般都很果断,可谓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往往都是说干就干,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您难道有什么顾虑?”因为在美国接受的教育,王同一向都比较直接。
王教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是有些顾虑,因为我不知道有些事,是不是要告诉你们。”
“您难道还有些事情瞒着我们?”胡梦一脸惊讶。
对于胡梦的反问,王教授面有难色,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紧紧抿了下嘴唇,好像下决心地说道:“即使有些事要瞒着你们,也都是事出有因,关乎整体的行动,其保密级别非常高,所以,在没有得到上级授权前,我还是不能说出来,这毕竟是纪律,但我会斟酌一下,看究竟能向你们透漏哪些信息,因为这里面太复杂了,我要稍微思考一下。”
王教授的这番话,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大感意外,没想到王教授竟然还真的有事情瞒着我们!我们一直认为,关于这次的行动,还有这座小城的信息,王教授已经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我们了,毕竟我们也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并且连保密协议也都签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们!
顿时,我觉得有种很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不过稍微平静一下后,仔细想想,王教授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毕竟不是个人、或者一个单位的考察行动,而是国家层级的、保密级别极高的、特殊的探索,我们和王教授一样,都是组织的一部分,当然有纪律和规矩需要遵循。
“其实,我可以说的是,给树庭看病的那个道士,我之前已经接触过了,并且他身份很特殊,也向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而且有些信息极其重要。不过关于给树庭看病的事情,他倒从未提及过。”
连总是镇定自若的郑旭,听到王教授说的这点时,也都不由得吃了一惊,我们更是惊得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张大军用手挠着头,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他紧紧盯着王教授,嘟嘟囔囔地说:“这不可能,不可能吧,你是在开玩笑吧。”
王教授则表情严肃,一脸认真地说:“我没在开玩笑,那位道士就住在南面的山上,离这里将近二百里山路,他现在应该九十多了,原本他是国民党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员,也是专门研究考古的,算是咱们这个行业的老前辈了,建国后,才去那座山上做了道士。”
“您既然对他有所了解,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人是否真有这么大的本领?能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让男人怀上一种怪胎?”秦晴仍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次王教授回答的倒是挺干脆:“说实话,至于他有没有这种能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是个奇人。
这个道士的俗名叫裴南玉,从小出生在书香门第,父亲是清末民初的考古学者,而且是第一批留德学生,也算是第一个系统学习西方考古学的中国人。在这样的家庭氛围的熏陶下,这个裴南玉算是学贯中西,对考古学更是积学深厚。
年轻轻轻,是成为当时最权威的考古学家之一,除了考古学外,他对中国的道教,也有极深的研究,在一九四九年之后,他就出家做了道士,潜心研究道家学说,算是个学界的传奇人物。如果要是查阅民国时代考古刊物,依然能看到很多他撰写的文章。
据说,在抗日战争时期,他带领七八人,负责转移文物,但被日军一个大概有十多人的小分队,堵在一条峡谷里,峡谷的尽头、还有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那个峡谷就像是一个死胡同,有点和小城西面的那个夹道很像,而日军从峡谷口进来,步步紧逼,裴南玉他们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眼看就要束手就擒,而那些珍贵的文物,也要落入日军手里。
但诡异的是,裴南玉竟然带着这七八个人逃了出来。在这种困境中,他是用什么方式逃出来的呢?
据说,就是用了道家的一种秘术――裴南玉先从背包里拿出几根香,让每个人点着拿在手中,然后又拿出一个特殊的笛子,吹了几声,顿时,几百只狼从四面八方,往峡谷内猛冲进来,这让那些日本人措手不及,他们胡乱的开枪,用刺刀挑,但都无济于事,很快就被狼撕吃的尸骨狼藉,这群狼吃完这些日本人后,并没继续往峡谷内走,而是又跑进了大山里。
就这样,裴南玉一行成功解围。
道家因为大都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隐居,所以他们有对付各种猛兽的秘术,不但知道这些野兽最怕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召唤、激怒野兽,当面对日军围困时,裴南玉就用了这些秘术。
经过这件事,裴南玉一时间成了名人,连当时最著名的报纸――上海的《申报》,也连篇累牍大规模报道了这件事,当然,也有很多知识分子对此也大力鞭挞,他们认为这种事,肯定是裴南玉为了出名而蓄意捏造,说这只是一种巫术和迷信,中国人之所以被日本人入侵,就是因为人民愚昧,才造成国家羸弱,要想自强,就必须革除迷信,提倡科学。
但裴南玉本人对这件事却从没回应过,他对这些毁誉好像全不在意,显得非常低调。后来,他就跑到了这里大山中的道观里,成了一名道士,专心修行,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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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奇怪的道士
。”
说着,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几口水,才又接着说道:“但我们确实需要转换一下行动策略,要分头行动,所以,也许需要咱们中的几位暂时离开这里,过些日子,再重新会合。
郑旭,大军兄,我再重新审明,咱们这次的行动,意义特别重大,因此,我已经向上级报备,让你们两位加入了,而且你们俩也对所有的情况,有了较深入的了解,所以,请继续和我们一道,把这个探索计划进行下去,我们也确实离不开你们两位的帮助。”
王教授说完,以恳切的眼神,看着郑旭和张大军,好像在期待他们的回应。
“我这次回到小县城里,就是因为郑旭说得那个夹道,没想到误打误撞,就加入了这次探索行动,虽然时间不长,但其间经历的诡异离奇,是我平常的生活中,永远不会遇到的。
王教授、还有各位,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就谈得非常投机,你们也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考古爱好者,能参加这次行动,我深感荣幸,当然也知道这其中意义确实无比重大,我没问题,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危险,我都不会退缩。”
张大军是个性情中人,既爽快又真诚,他这一番话,让我们心里感到暖暖的。
郑旭也笑了笑,淡淡地说:“张教授说得对,我们经历的这些事,是平常的生活中永远不可能经历的,我是搞刑侦的,越是复杂的案子,反而会越发激起我探索的渴望,我也很荣幸能加入这次的行动。”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齐心协力,共同破解这里的谜团,先不说这次探索的科技意义,如果我们能击破这里的种种神秘力量的控制,那么这里的人们,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不用再面对那些不可预知、又无法抵御的危险了。
我考虑了一下,咱们的行动,确实要转变一下方向,看看有没有新的突破。咱们刚才说到那个道士裴南玉,他有一个侄子叫裴忠。
裴南玉曾经告诉过我,万一我们在这个小县城中的调查陷入僵局,不知道该如何办时,可以去找他的这个侄子,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找他裴南玉本人。所以,我想是时候联系他侄子了。
他侄子住在附近的一个地级市里,大概离这里有二百公里,虽然不是太远,但这里都是异常险峻的大山,因此,这二百里的距离应该算是相当遥远了。在这种地形险要的山区,即使两个距离五十公里的山头,两地的方言都会完全不同,而无法正常交流。
因此,要去找裴忠的话,是一段很漫长的路途,但我们不能所有的人都去,因为这里的情况,瞬息万变,而且我们如果一旦全部离开,那种神秘的力量,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它们会对我们已经取得突破的地方,加以掩盖会修改,让我们的调查进展归零。
因此,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我计划把我们这些人分成两拨,一部分在仍在这个小县城中继续调查――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要我们和蒙老爷子、小李一起继续行动,就会有效遏制神秘力量的反扑;另一部分,就是找到裴忠,向他请教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家对我这个计划有意见吗?”
王教授原来还有“神秘武器”!我刚才的那种沮丧感一扫而光,不仅又信心满满起来。
“哎呀,王教授,您这简直就是诸葛亮的锦囊妙计啊,当遇到无法突破的困境时,就打开一个锦囊,然后我们就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办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大家听完后都笑了起来,屋内压抑、沉闷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经过大家反复商定后,决定让我、王同、还有郑旭,去找裴忠,而其他的人,则留在这里继续调查工作。
这让我很兴奋,终于可以暂时挣脱这座诡异、可怕、而又沉闷的小县城了,这段时间里,我经常在午夜中,被恶梦惊醒,在这里经历的种种怪异,确实对大脑算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尤其让我高兴的是,郑旭和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王同、还有郑旭,就坐上一辆越野车,缓慢地往山下走去,可能是心境有点改变,这次下山,已经没有上次那么的忐忑不安,但当我们经过上次来的那个洞口时,我还是感到很紧张,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那个神秘的模拟的空间,还有悬崖崖壁上的上那些石棺,以及已经变成猴子的风凯、那个突然出现的、如鬼狐般诡异的汽车和司机,另外,还有那种我们依然无法解释的声障现象,都又鲜活地一一从我脑海中闪过,让我内心再次涌起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幸好,汽车顺利的通过那里,没再发生任何意外,随着离山下越来越近,我那颗悬着的心,也越来越踏实起来。
郑旭今天仍然穿了条合身的牛仔裤,上身穿着职业女性的黑色外套,合身而又端庄大方,她表情沉静,不轻易说话,更不轻易有情绪的波动,秀美的脸上透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和沉稳。
她靠着我坐在中间,身上谈谈的香味,让我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微微的心跳加快,而在车内,主要是我和王同在说话,她偶尔会插两句,而且说得都很得体,给人的感觉,如和煦的春风,既温暖,又不热烈,有种暖暖的亲切感。
等我们赶到山下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那是山下的一个小镇,也是进入那个小县城的一个中转站,小镇并不大,也就几千人的样子,有几家不大的饭馆和旅店,还有些卖摄影器材的店铺,我们一到这里,感受最深的就是一种久违了喧闹和活力,让我有种从可怕的恶梦醒过来、又再次回到现实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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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棺材一样的床
。”
看他阴阳怪气的样子,我真想破口大骂,并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但王同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努力压抑住了自己的怒火,王同把我拉到了外面,留下郑旭和老板交涉,过了一会,郑旭走出来,淡淡地说了句:“已经处理完了,走,咱们去别的宾馆看看。”
直到这时,我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
我们又去了几家宾馆,也不知为什么,果然每家宾馆的床都是这样,我们也一再探问为什么把床做成这样,但每次询问,换来的都是冷言冷语、态度生硬的拒绝解释,好像这是一个禁忌话题似的。
本以为离开那个小县城,一切都会正常起来,但没想到刚到这个小镇上,就遇到了这种怪事,难道这个小镇仍受秦始皇陵的影响?那种神秘力量的“魔爪”竟然也伸到了小镇上了吗?
问了几个外地游客,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含糊地说,这可能是当地的一种风俗,反正这里的床都这样,所谓的 “三里不同音,五里不同俗”,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独特的风俗,何必非要追根究底呢?
可我们三个都知道,这种怪异风俗的背后,也许藏着什么秘密――并且极可能是和秦始皇陵有关的秘密,这里毕竟是离县城最近的一个小镇。越是打听不出来其中原因,我们心中的好奇就越强烈。
“走,咱们找这个小镇的派出所,或者警务机关”,郑旭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们,对啊,郑旭就是警察系统的,如果找到警察问的话,也许会有突破,于是,我们边走边打听,终于在小镇的南边,找到了这里的派出所。
可能是这里的治安不错,所以派出所的规模极小,只有一间不大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当我们敲门进去时,发现里面只有一名四十岁左右的警察在值班。
和那些宾馆的老板相比,警察的服务态度倒是很热情,他问我们有什么困难,是不是来这里的游客之类的,当郑旭拿出自己的警官证给那位警察看时,那位警察吃了一惊,拿过郑旭的警官证仔细看了一下,又认真端详了一下郑旭,吃惊地说了句:“哎呀,您就是那位刑侦专家吧,您穿便装,我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现在看您的警官证,我才想起来。
我去省里参见过您的培训,那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一连培训了三天,那时您是穿的警服,真太想不到了,您怎么突然来到我们小镇了?是要办什么案子吗?您要需要我们配合之处,尽管说。”
我和王同心照不宣地对看了一眼――看来我们来对了,没想到这位警察竟然认识郑旭,这就好办了。
“嗯,是吗?我每年都会为咱们公安系统的干警做培训,你们那次应该是第五期;对,在大山里的那个小县城内有个案子,刚办完,正准备去附近另外一个城市,算是从这里中转,不过在这里遇到点怪事,问了好多人,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想向咱们公安系统内的同事们问一下。”
“您尽管说,是什么样的怪事?我们小镇上也没什么怪事吧,并且这里的治安也都不错的,好多年都没刑事案件了。”那位警察边说、边热情地为我们倒水。
而郑旭依旧不动声色地问了句:“我们在住宾馆时,看到所有宾馆的床,都像是一个被揭开盖的盒子,如果躺进去的话,真像是躺进棺材里,想向您请教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更加奇怪的是,我们问宾馆从业者询问其中原因,但他们的不但不回答,态度也都很不友好。”
我还以为那位警察听到这件事后,会很吃惊,但没想到的是,那位警察却笑了起来。
他这么一笑,就更加让我们感到一头雾水了,在笑了几声后,那位警察喝了口水,这才不以为然地解释说:“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这种像是盒子一样的床,是我们这里一种特殊的风俗,也可以说是一种迷信,我们这里的人,都拜一种叫什么 ‘角人’的神……”
当我听到 ‘角人’两个字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浑身一激凌,顿时,小县城中的角人塑像,还有风凯因为迷信角人,而误入那个模拟空间的事情,瞬间从我脑海中闪过。
我连忙镇定了一下情绪,听警察继续讲下去:“我因为从小就去外面求学了,所以对这种信仰没什么感觉,不过我们小镇绝大部分人,都笃信这种所谓的角人。我也听老辈人说过,我们这一带的位置非常特殊,只有信角人,才能消灾免难、人生顺遂,别的神都不灵,所以,我们这个小镇过春节贴门神,都从来不贴什么尉迟恭、秦叔宝之类的门神,而是贴所谓的角人,说实话,那种角人的样子很怪异,我看着挺恐怖的。
我曾经听说,我们这里,很久以前曾经流行过一种怪病,就是人在头天晚上睡觉时,还一切正常,但到了第二天清晨再次醒过来后,就好像丢了魂似的,变得痴呆麻木,如行尸走肉一般。
有人说,这是由于这些人的魂被吸走了。
只有睡着一种特殊的床上,才能避免这种魂魄被吸走的厄运,而你们看到的那种床,就是用来保护我们的魂魄不被吸走的,于是,我们这里的床,全部都是这种样子,我们本地人都习惯了,不觉得这种床有什么特别的,要是外人看了,的确会觉得挺怪异的。
你们可能没注意到,在床四周的围着的木板上,还有一些特殊的图案和咒语。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忌讳,就是不能谈论床,尤其是不能谈论床的形状,要是犯了这条忌讳,会有厄运降临的,所以,你们问那些当地人关于床的形状时,他们当然会不高兴。
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迷信,但短时间内,还无法破除,只能入乡随俗了,你们如果睡不惯这种床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找个宾馆,那是一个外地人开的,因此没有这些忌讳,床也都是些正常的床。”
………………………………
第178章 山路上的尸体
。不过据说海市蜃楼因为光线的缘故,很难用普通相机捕捉下来。”
车上一位游客兴奋地说道。
不过这位游客的几句话,却让我吃了一惊――他看到的所谓海市蜃楼,其实就是那种虫子组成的图像,根本不是什么海市蜃楼!因为方圆几千里内,都没有大海的,因此,即使有海市蜃楼,也绝不会出现什么大海的。
当然,不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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