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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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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擎眯了眯眼,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抓起床沿上的积雪,一摞及化。他该感激慕容夜,让他们所有人都困在这里,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的送这个女人离开,让王爷死心。
若他真的冒大不为娶了花沫然,想必王爷定会死心。
“慕容夜,但愿你的睿智真的可以留住这个女人。”瑟瑟风中,他轻声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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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日是路人 二
雪色飘飘,车轮滚滚,颠簸的马车里,花沫然昏昏沉沉的不愿醒来,虽说是昏睡着,她也知道他们已经离开吴国。
而她所有的心思和奢望都冻结在这个冰晶般的都城里,再无半点念想。
梦中,她与那人执手相牵,共赏腊梅,那人温柔脉脉的瞳眸里许下的是一生的誓约,牢牢的捆牢她,半点不想动弹。
肌肤热的滚烫,口中仍是不住的喃语,嘴角的笑意怫然,久久不散。
慕容夜皱眉,笨拙的拿着布巾不住的给她擦试,本是干燥的帕子隐隐成挤出水来。慕容夜烦躁的甩开又拿了块干净的,怀里人身子滚烫如火炉,想也知道是那夜躺在雪地里受了风寒,不由懊恼怎么就忘了她现在的身子半点受不得寒。
“去叫陆丁过来。”声音不大,却让车外的人听了个冷冽。
“是。”这已是一天里第三次了,暗暗叫苦的岚闫还是吩咐了身边的去喊人。
雪中车行本就吃力,如今因为女人生病已是耽搁,今夜怕又到不了临都了。算下日子,最多三日就可到凤储国境,如今怕又得延缓几天。
岚闫看着侍从骑马朝前面车子跑去,拿起腰间的酒袋仰头灌下一口,猛然想起这几日都在忙女人的事,那日接到的行宫密函还未报给慕容夜,想到主子会有的反应当即心里又是一番叫苦。
陆丁被侍从带着骑马过来跌跌的爬上马车,脸上一片无奈之色,进了车后又是一番检查嘱咐,最后在慕容夜吃人的眼神下硬着头皮许下今日内病人一定会退烧,这才被放出来,人已是冷汗淋淋。
不由的哀嚎,这那是看病啊,纯粹是折腾人啊…
虽是埋怨却也不得不提万分小心伺候,以往就连主子自个生病都不见这般费心费力,叹气的看了眼在挥鞭赶车的岚闫,也坐了下来。
岚闫看他苦巴巴的脸当即就笑了,马鞭递给身边的侍从,拍着陆丁的肩膀安慰的递给他一袋烧酒,认命的进了车里。
马车内热气缭然,让刚进来的他头被熏的一昏,待进了最内厢时,热气更是缭然,这才发现单火盆噼啪的就燃了四个,何况还加上车底铺的暖玉,简直与外面寒冬两大极致。
在看自家主子一身单衣紧紧抱着怀中人,怀里的人已经被软毯狐裘裹成了个粽子,隐隐只见发丝,而他还在找东西想在包上去。
而他本人浑身似被水浸了般浑身湿哒哒,发丝也泛着潮意贴在脸颊两侧,脸红的比怀里人还要热上几分。
岚闫瞠目结舌的看着,主子这那是照顾人,人没烧死也给他闷死了。
岚闫轻咳下提醒,“主,主子。。。。花姑娘。。。可能还是要空气流通些比较好。”
慕容夜没看他一眼,仍是自顾忙活,“陆丁说要她发汗。”
岚闫哑然,发汗也不至于这么闷着。
想了想还是说:“发汗是好的,火盆还是消几个,这车内气不流通对姑娘病情也不好。”
慕容夜顿了下,回头怒喝道:“你进来做什么?”
岚闫立刻闭嘴,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正色道:“行宫密函,阜阳宫的那名女侍被杀。”
慕容夜愣了下,抬头问,“什么女侍?”
岚闫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主子必是忘了此人,回道:“就是那个救了陛下的女人被杀了。”话刚说完,他就知道主子听明白了。
本是稀薄的空气顿时更加稀薄,慕容夜不怒而威的眼神定定的让他浑身僵硬。
磕巴了下,继续说:“是…是昨夜死在风华殿,死因似是中了蛊毒。”
慕容夜眯了眼,蛊毒?自古皇室最忌讳蛊毒摄魂这些邪术,施法者不仅杀敌然也自毁其身,不是大恶和极恨之人,多不会用这么歹毒的邪术,如今却出现在养伤的行宫,且还是他对外宣传要立为后的女人身上。
是冲他还是冲这皇后来的。
“可有线索。”
“暂无线索,只是。。。听李公公说昨日左其到了青山后曾与姑娘发生过争执。”
慕容夜面色更加阴冷,“让齐风去查,不找出人来不用回京。”
“左其带了五千人来接驾,只怕这事…。”未等他说完,慕容夜一个冷眼过来,岚闫当即住口。
“主子大婚在即,此时去查怕是牵扯甚广。”言下之意,左其是刘旭蘸叫过来的,想必一是为了打探与被立为后的女人身份,二则是为了示好。
当然,如果这示好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都不在他。
慕容夜放下手上的软布,扶着怀里人的头让她躺的更舒服些。
“如此,让紫芙紫清先去青山,暗中调查,朕一定要找出胆敢动手的人。”
“是。”
“吩咐下去,直接回京。”
岚闫接令当即转身离去,不经意的已是一身大汗。
看着关闭的车门,慕容夜顿了下,还是起身打开。
顿时内车里的空气似乎清新了点。
他揽着怀里人滚烫的身体,深思不在,他知道岚闫此文忠实聪慧,跟他最久,知他最是忌讳什么。
他如此珍爱的人,竟让人如此算计,虽说只是个替身却显然目的是花沫然,无论怎样,他都要让谋划的人付出代价。
至于刘旭蘸,若他不懂知难而退,他也无需顾忌亲情。
狠虐的眼神带着狂躁的戾气让怀里人不安的转了下身子,慕容夜连忙低头,怀里人绵长恬静的睡颜让他脸色回暖。
修长的指尖带着汗湿,反复摩挲着她的轮廓,熟悉的眉眼似怎么都看不够般,满足到叹息,带着如怀春少年般的忐忑和心跳。
“沫儿要赶快好起来,我。。。等着你用整个心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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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日是路人 三
青山行宫。
青山地处凤储中原,西连太行东过华山,连绵山脉风盈不绝,是一处绝好的避暑消遣所在。行宫坐落在山上500米之处,常年雾气缭绕,隐隐龙气,是凤储国皇室游玩常来的场所。
而这里从山下5里之内都被封锁,早在一年前炎帝陛下就长居这里,度日养伤。
紫云宫内,齐风一身玄色锦袍站在窗内,手上拿着一张纸条,是刚收到的情报。他恨恨的看着纸条上简短的几个字,半点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命令让他只觉委屈。
虽说是的不是主子要的本人,那也是他亲自调教的啊,人死了,他也不想啊。
不准回京,还让紫芙他们来祸害他,这下,主子是真生气了。
心里暗骂那杀手居然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叹气的同时还是叫人去设了布防,又把计划和慕容夜的消息与李培说了,这才转身去内殿好好休息。
希望此人是冲主子来的,而不是那个女人,不然,主子定会让他们所有人好看。当然,最累的是他们。
摸摸鼻子,他唉声在床上舒服的打了个滚,他相信下蛊毒之人还在青山。既然如此,他就不怕找不出来。
青云的武功不错,加上又机灵的很,不可能一点反抗都没有就中招,对方显然是近身之人,或者说是她熟悉的人,那么…
他狐狸似的眼眸眨了眨。
当夜,紫云宫内灯火璀璀,伺候了几天的宫女侍卫都绷着一口气,因为刺客伤了未来的皇后娘娘昏厥多日。
皇后娘娘是青山下的一名普通女子,常年上山采药,炎帝养伤之际被毒蛇袭击为这女子所救。
炎帝与她情投意合,爱慕非常,不多日就定了立后之期。期间,女子随陛下住在行宫,陛下赐她风华殿又时常夜宿那里,炎帝的重视和百般呵护让青山上下人都惊叹。
这位娘娘很得宠。
却不想前日被杀手所伤,已是昏厥两日,群医会诊,皇上大怒。
勒令全面搜山,并严称:若娘娘有事,所有侍卫头领和一干关系者都要受罚,就连常侍皇上左右的李公公也被责骂,当即行宫上下如乌云笼罩,人人胆颤心惊。
幸好,刚太医诊断,娘娘已悠悠转醒,断无大碍了。
皇上带着数位太医再三诊断,确定无碍后,一时开心这才免了众人的责罚,又吩咐了厨子和侍女好生照顾着,这才随太医出了风华宫。
风华宫外侍卫重重,宫内寥寥几个侍女正忙碌着。夜深,本是跳跃的烛火噗的一闪一灭,半响,终是熄了。
随着灯灭,床边值班的俩个宫女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宫内一片漆黑,偶尔能听到殿外侍卫走动的声音,床幔深处的榻上,静静躺着一袭人影,似乎已是入睡。
来人脚步声放的很轻径直朝床榻走去,伸手徐徐撩开曼帐,榻上人侧身而卧,鼻息悍然,俨然是活着。
来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手指仍是朝榻上人鼻下探去。却不料,刚到榻上人面前,手臂就是一紧,竟是被人紧紧握住。
当即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转身就想走。
却被榻上人猛力一拉,身子当即就朝榻上摔去。情急之下,他没有挣扎,低头收敛表情,恭敬的转头回道,“奴婢。。。看娘娘是否…。”当看到眼前人是个长发披肩的男人时,入睡俩字被他硬生生卡住。
左其呵呵的笑,在他愣神时,一个手刀劈下,一身侍女装扮的人当即瘫下身子。
该死。。。随手间把手里的东西一丢,就陷入黑暗。
不多时,殿内灯火大亮,熙熙攘攘的脚步声进来,炎帝冰冷的脸和身后李培,还有不少侍卫。
左其把人甩在地上,拍拍手,对炎帝行礼,“陛下,人已抓获,左其甘愿受罚。”
与慕容夜一般无二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瞅了眼跪在地上的人,随后道:“此人事关重大先压下去,朕要亲自审问。至于你的处罚,等朕大婚后在定,还有这几日回京你去安排。”说完,大步一跨,转身离去。
左其苦闷着脸,任由一干人带着人犯离开,半响才歪歪的爬起来,不经意间,不远处的圆桌下面莹莹闪过一点红光。
左其疑惑的上前捡起,是一枚娇小的玉石,内里条条纹路清晰泛着红丝。待看清楚是何物后,当即一惊,失手丢了老远。
玉石‘叮’的掉在地上,半点未碎。
左其惊魂未定下,半响才爬起来胡乱扯了一节衣角包上,慌张的朝紫云宫跑去。
这玉里的红丝,爬满了星星点点的肉虫,如豆粒大小般密密麻麻。
他虽不懂,却也看清了小虫的肚子都是鼓的,显然是吃饱后才显出这种不正常的红色。
这。。。这是苗疆人养赡蛊毒的毒盅。
………………………………
昨日昔日是路人 四
栈花殿内一身艳色宫装的亚玛正心不在焉瞅着桌案上的瑶花,冬季的瑶花仍是开的艳丽琼绛,显然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却无人得知灌溉这瑶花的是用废弃了的虫蛊尸身做花料的。
只是,再过艳丽绝美的容颜,却奈何无人欣赏。
好一会,她才回神,悠悠的问:“嘎纳那边还没消息过来?”
身后侍候的纳亚摇着头,把滑落的软毯给她盖好,安抚的说:“没有消息也就是好消息。青山行宫那边封山多日,戒备肯定深严,加上前些日子闹的刺客,现在他们进去必是要费一番心思,何况他们也要安然脱身后才能与娘娘联系。”
亚玛眯着眼惬意的躺在软椅上,椅子随她轻轻的摇。
这些她怎会不知,只是随着一天天过去,她心里就越发的不安,算日子左其应早就到了青山,若嘎纳他们动手,慕容夜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说,他竟是半点不觉刘家动静,不会。
以慕容夜的敏锐,不可能全手放权。那么。。。。就是有原因让他暂时不动刘家。
这么一想,心头猛然大亮,她腾地坐起身子,对纳亚说,“快,不论怎样都要联系到嘎纳,告诉他先不要动手。”说着又觉不妥,距上次她传信已过去半月,嘎纳俩人不会笨到现在还没有行动,纤手停下,“不,不用了。”
纳亚疑惑,还未待开口,就听外面跌跌撞撞跑了一个内侍,刚要责骂。就看是之前来报信的那个小公公,纳亚不悦示意他安静,一边遣了宫女出去。
待人都散净了,才发现小公公面色红润喜气拂面,欲言又止。
亚玛躺回软椅闭目眼神,脸色微冷。
“小公公这是为何事,不会好生走路了不成。”纳亚走上前又四处看了看,才道:“公公这大白日的怎不知道避讳。”
内侍尴尬的笑笑,走到亚玛面前笑嘻嘻的行礼,一口气说了跑来的原因,“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上回来了。还说晚上设宴犒赏群臣,两位娘娘都要请。”
亚玛腾地坐起身子,眼光流彩,“你说什么,皇上回来了?”
内侍笑着附身,语气轻快,想也知道今日的赏赐肯定少不了,“是,是皇上回来了。刚皇上和左侍卫队过东门进宫,奴才正在园子给刘娘娘采腊梅,这就看到了,真是皇上,那精神劲啊,一看就是病全好了。皇上果真是身体安康,今夜定会好生安抚娘娘多日忧心的。”
亚玛听他说的笑意拂面,只听他说的那句身体安康,安抚忧心。
“好个小福子,你果真是本宫的福星,下去领赏。”
亚玛起身径直就要朝内殿走,心里不急要去见他,一边走一边说,“快纳亚,本宫要更衣。”
纳亚拉着她,“娘娘…”这晚宴还早啊。
内侍看她这样,连忙道:“娘娘莫急,皇上没从正门进宫想是不想大动干戈,娘娘何不等等一会就有会人传话过来,到时娘娘在见皇上不迟。”
纳亚也劝,“公公说的没错,皇上一路奔波肯定是要休息的。”
亚玛站住脚,怔愣了下,随后笑的嫣然,这个男人啊总也让她乱了分寸。不错,她不该如此上赶着跑去,想必这会那刘妃更急。
既然他不想别人知道他回来了,她当然不会去顶头去碰他的忌讳,她悠悠的坐回软椅,眉眼间生动十分。
“小福子,你就回去把这信带个刘娘娘,让她高兴高兴。”她阖着眼,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内侍和纳亚楞了下,相对一眼,都有些不明。
半响,纳亚蹲下身子在她耳边小声提醒,“娘娘,皇上回来的突然又如此小心,不若让小公公去探探,随皇上回来的可还有他人?”纳亚知道公主最忌讳的就是别的女人,显然是有心让刘妃去碰钉子。
此话之意言明,亚玛当即睁开眼,脸色变冷。她怎么忘了,慕容夜这次回来是为大婚立后的,她坐直身子,若有所思的问,“公公见与皇上同归的人,可还有谁?”
内侍疑惑的看着她,想了想,“就左侍卫和李公公跟随。”
亚玛回过头,目光冷冽,看的内侍浑身发毛,他犹豫了下,战战兢兢道,“奴才怎会欺瞒娘娘,确实不见有旁人。”
纳亚想了想,问他,“公公可是亲见皇上进的宫?”
内侍都快哭了,不知道刚还喜庆的娘娘怎么一会就变脸了,“确实是奴才亲眼所见,皇上坐着峦帐,李公公和左侍卫护驾随行,不会有错。”
亚玛挥挥手,知他所言不虚,“如此,公公下去领赏。”
内侍不敢逗留,跌跌撞撞谢恩出了宫。
“娘娘,皇上既然回来了,那嘎纳他…。”
“恩,嘎纳他们出事了,或者只是没脱身。”亚玛回头看她一脸的担忧,勾唇一笑:“放心,他们有虫蛊护身不会出事。”
纳亚安下心来,“那皇上那里?”
亚玛眼光闪烁,精致的脸上也多了抹肃色,“不急,他既然回来了,今夜摆宴就会有结果。”
“左其回来了,刘妃也没事?”
亚玛冷笑,“未必,炎帝的心思岂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刘家早晚逃不过,到时不用咱们动手,就让她这第一夫人的位置在坐几天。”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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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五
养心殿内,慕容夜轻柔的把怀里人放到榻上,榻上垫着柔软的床褥的暖毯让她还在发热的身子不觉的贴了上去,如小猫般卷在其中,复杂华丽的被褥映衬的她的脸更叫娇小怜人,慕容夜眼底一片祥和,嘴角噙着不自觉的柔情。
“先歇着,朕待会来看你。”他抽身起来,让随侍的宫女帮忙换下了素衫,拿了一套华贵的玄袍穿上,随意的发贯上紫金琉璃冠,面色冷然威严之气尽出。
男人回头凝了她一眼,嘱咐了几句出了内殿。
花沫然似笑非笑的出声,轻声喃呢,“终究;还是回来了。”
带着淡淡的苦涩,终是要回来。
回来见证这个人的辉煌成就,才智手段。
熟悉的宫殿,熟悉的床榻,熟悉的摆设,她眼角模糊迷离,“父皇。。。”
半响,在宫女确定她沉睡后,才退到殿外侍候。
安静的殿内,榻上人脸上平静无波,嘴角一丝血红溢出。
既然,他要的是她,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好好送他一份礼。
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慕容夜,你既要做这一代明君,又要做这人伦褚夫,那她到要看看,这个一代贤明的君王该如何能面对天下臣民,赌上他们的悠悠之口。
道德轮回,人伦善果,兄纳妹妃,果真是一出精彩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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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殿大堂的书案前,月满楼的各堂堂主分别在汇报现报,京都本就是他们的本营,之前慕容夜居冷宫时,他们直接在那边商议,自慕容夜登基以来,到是第一次如此齐全的聚在一起。
紫凌,青凌都从吴国堂口退了出来,此刻,说的就是吴国的事情。路王爷强硬手段,一再打压,那边的培植的几个势力除去几个营生的聚点外基本已无什么暗庄。
慕容夜面色冷峻,高坐上位,手指不时的敲打着桌面。
对与这次回宫来的目的,显然他们是不同意的,立后,且还是娶的是花沫然,这无论身份还是形势都是不适合的。几人站在下面,正准备从提此事,希望主子能从新考虑。
话还未说出口,外面就传来内侍请报的声音,是刘妃来求见。
几人都是一脸的迥异。
不得不说,这刘家的消息到是灵通。
齐风此时已是一身亲卫打扮,与紫凌,紫熵,青凌,分别站在一旁,李培和岚闫站在另外一边,听到传话,几人都是一愣。
齐风犹疑了说,“今日寅时才和左其回的宫,他们就知道了?”
紫凌点头,接着禀告:“属下与李公公商议今夜在后花园摆宴,主要宴请辅佐大臣和几个刘家新提的人。没有和主子提前招呼,还请主子责罚。”随即附身叩下。
自作主张是主子最大的忌讳,三人从青山而归,因为抓到的人和左其突然的接驾想是有关系的,所以想趁主子回宫前先本借机先试探新刘家新提上来的人举动,也好早做打算。
不想他们前脚进宫,主子就回来了,十日的路程他们硬生生七日就到京城,还是在这深冷的严冬。
慕容夜目光冰冷,青凌,齐风随即也跟着跪下。
半响,慕容夜冷声对外面道:“让她回去,有事夜宴时在说。”
几人都暗松一口气。
不想,传话的侍人走了片刻,又颤巍巍的回来禀告,“皇,皇上…”
慕容夜冷了脸,李培连忙跑出去问仔细了后回来,手上还拎着一个精美的食盒,走到案前躬身禀告道,“这刘娘娘有心的很,亲手为皇上炖了芙蓉八珍汤,说给皇上补身子。”
几人脸上都是怔色,不知该说刘芙是傻还是聪明,她这般上赶着跑来送汤不明摆着刘家监视皇宫,一动一草都了如指掌吗。
几人沉默,唯独李培一双眼睛清明发亮,手里提着那个食盒等上面人的话。
能坐上第一夫人的位置,怎会是无能之辈,或者说,刘芙上赶着跑来就是要误让他们认为她是个无能之人,这样才能长安日久。
知道小主子的,知道他是个长情之人,也知道他是个狠辣之人,却也知道,只要他给了你身边一丝地位,只要你安分守己,他会让你活得长长久久。
当然,至于怎么长久,就要看小主子是否重视了。
这些把戏,显然瞒不过小主子。
果然,抬眼就看到炎帝脸色更是深沉,眸子里隐隐带着火花,他只朝李培扫了一眼,李培就点头下去了。
心里叹气,小主子这性子,怕即便是对方女子没有城府,他也很难动容。更何况,这太过会算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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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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