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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枯骨-夜沫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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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叹气,小主子这性子,怕即便是对方女子没有城府,他也很难动容。更何况,这太过会算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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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六
夜色西沉,后花园内响乐,丝竹声不断,慕容夜一身锦绣玄袍静坐高位,后花园的长亭内已是坐满了人,他身侧两旁就坐的是早早入席的俩位妃子。
慕容夜神情自若,冷冽如虹,深邃的眸子扫过下面不少的新臣,拿起酒杯自顾的饮酒,一身的威严气势挡也挡不住。
本还打着小九九的一干权臣看到炎帝这番气势,当即都寂寂不语,一时间到也和谐,君臣饮酒同赏乐。
慕容夜离宫近一年之久,除了几个辅政大臣外几乎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宫,寥寥几句身体康复,也是太傅说来安抚人心。
所以不少知内情的人都知道,炎帝之所以逗留这么久不回宫,是行宫又进了刺客,炎帝伤上加伤。
朝中的事炎帝放权很久,加上刘相国这一年的大起招揽,满朝的人几乎都以为炎帝已经是个外华内庸的病秧子,于此,行事作风多了几分跋扈。
今日众臣见炎帝这一身冷冽气势,当即都有些乱了手脚。
炎帝开宴时寥寥几句就点中进入幕的几个臣员,让几人都暗暗心惊,这才猛然想起先前炎帝的睿智和凶狠手段,本还木木的人也都担了几分小心。
而慕容夜态度冰冷,却未多加言语,一顾的饮酒到显得有几分闷闷不乐。
这让众人奇怪的同时,更加忐忑。
就连许久不曾漏过面的太傅刘旌朙都看出了慕容夜的几分肃穆之色,心里暗自叹气。
很显然,慕容夜不高兴,若谁在提不准立后的事,怕是触了炎帝的逆鳞。
熟知炎帝品性的人都不敢打扰,只是装作专注的欣赏歌舞,可偏偏有不知趣的人受不得这种场面,悻悻的拿着酒杯向炎帝敬酒,说着自为好听的话。
“臣季氢敬吾皇,吾皇这次能安然回朝,实属我凤储国之幸!!”
本还算热闹的场面静了一下,刘芙和刘旭蘸对了一眼,心里叹气。
刘芙曾嘱咐过刘旭蘸,慕容夜品性最忌猜疑,他们如今风口浪尖不得有一丝把柄落下,所以让他吩咐下面的幕僚今日万万不可提皇上立后的事,不然怕是不得善了。
刘旭蘸也知慕容夜脾性,这立后的事是稳定不会妥协的,加上刘芙已是第一夫人,也很同意,却不想这人不提立后的事居然说起了青山,这些那是他们可以议论的。
慕容夜抬眼看去,嘴角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手里的酒杯放下,声调柔和,“郎中大人的消息,到是灵通的紧。”一语双关。
众人又是一怔。
说话的是吏部郎中季氢,也是刘旭蘸的门生,刚被提到吏部任教才半年。刘旭蘸有心把持吏部和兵部限制律法方便招揽人才,所以换了不少人。
名曰,招纳贤臣有为之士。这也是慕容夜走时,所安排的科考制度。
只是刘旭蘸在科考时下了些功夫,揽了不少人在门下。
开始还知掩饰,可近一年都不见慕容夜有所行动和回宫,索性也放了手脚。如今炎帝归来,他才忧心慕容夜提防他,
本想下手为强,却也觉得女儿那日说的没错。
没摸出来慕容夜的暗势力和底牌,贸然出事,只会被吃。心想等朝中大权全部在手后,在动手也不迟。心里叹气,季氢既然敢擅自出头,他怕也能已保全。
众人都知炎帝出宫养伤身体康复之事极为保密,经太傅之口一直都是康复安好。何况青山行宫远在百里之外,加上青山封锁严密,这刺客一事,若非有心之人又怎会知晓。
有心人?这下可把暗中事提到了明面上。
季氢说完看到下面人动静,也明白过来,僵在原地心中暗恼,只得暗暗朝刘旭蘸求助。
刘旭蘸低头敛神。
剩下的人更是眼关鼻,鼻关心。
刘芙尴轻笑着拿起酒杯朝炎帝一举,声音轻灵,语调柔和,“皇上居青山一年,朝中臣子自然关心皇上龙体,今日皇上回宫,刘芙就敬我皇洪福齐天。”说着,看也不看,仰头就是一杯。
众人静了片刻,刘旭蘸拿着酒杯也跟着一敬,“祝我皇洪福齐天,寿比天长。”
这下不少人才反应过来,拿着杯子一举,同贺:“祝--我皇洪福齐天,寿比天长!!”
场面一下又恢复了热闹,舞乐也换了吉祥的祝福曲,慕容夜也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必多礼,今日既是设宴,就免了这些。”语调铿锵,没有半点不悦。
刘旭蘸心里咯噔一下,心知慕容夜面上无波心里怕是已是起了疑心,暗自可惜,这季氢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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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七
慕容夜因为挂念养心殿里酣睡的人,想早点抽身,一番简单含蓄后,看着下面人个个面色潺潺,心里冷笑,以身体不适早早结束了这场晚宴。
该有的效果已经达到,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多余的事情上,他放下酒杯,嘴角拂过一丝柔和的笑意,他的沫然在养心殿等着,这种强烈的归属感让他急不可耐的想呆在她身边。
看到最近的那个西域国妃子对着自己瞪大了眼,才发现自己刚笑的有点傻,随意的对看过来的人眼神也放的柔和了些。
心道自己怎会这般,果然只要他的沫然在身边,自己就无法思考太多。
只是为何,这样的感觉很好,让他不会站在最高位时,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众人似乎没有感觉到陛下的好心情,只有离他最近的亚玛皇妃不经意的呆了一呆,深亮的眼眸闪过不明的光。
大臣们本就个个战战兢兢,听炎帝说可散宴都大松口气,又是一番敬酒恭维下来才各怀心思的离去。
慕容夜等不急软榻过来,自己起身就想走,不想被右边的刘芙拦下。
刘芙站起身子,瘦弱柔美的脸上带着倔强和忐忑。
慕容夜眯起了眼。
刘芙顿时脸色发白,一双绣帕在手里绞了又绞。
气氛有些尴尬,慕容夜想离开,看她半天不语,不得不放下身子从坐下,等她开口。
他不认为刘芙是个庸人,单说她那凤鸣岐山,真凤转世一说就不是常人敢做的。
这番计量和谋略,用民众的声望为自己竖起顺风帆,岂会是寻常女子。
他拿着酒杯在手里把玩着,想到齐风从行宫带回来的那块玉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的后宫里,果然都是非常人。敢对他的人下虫蛊,当真是过了他的底线。
在抬眼看刘芙,当即多了几分厌恶,不耐已是浮到脸上,随手倒了酒自顾饮下,不去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刘芙也知道不该如此过激,她只是太久没有见到这个人,见他要走心慌意乱的没多想就拦在了前面。
此刻看慕容夜面色深沉,才发现行为不妥,死咬着下唇,定了定神,挂上甜美的笑意望着他,轻声道:“臣妾。。臣妾久。。不见皇上,今日见皇上龙体安康,心里高兴失了礼数,还望皇上见谅。”她低下头,露出完美的脖颈,样子恭谨谦和。
慕容夜看都未看,敷衍道:“爱妃请起,朕身子本就无大碍。”
刘芙站起身,目光愣愣的看着眼前冰冷俊美的男人,心思索然,她不该如此不知进退,显然已经惹慕容夜不快。心里发苦,俩上换上最柔美的笑容,声音更加轻柔怜惜,“臣妾忧心皇上的身子,不知早些送去的八珍汤可有喝?”
慕容夜终于瞥了她一眼,刘芙这种软糯的音调听在耳里说不出的别扭,他淡淡的笑,声音冰冷,“爱妃有心了。”
知道刘芙在无话可说,自顾起身离开,插身而过时脚步没有半点停留。
这个女人外表柔美无害,实则太过明智,懂的为自己寻求最好的。
第一夫人,她以为他给她这个位置,是让她与自己比肩而立吗?
嘲讽的轻笑,脚下提气,人已到了几步开外。
李培刚跑过来就看到皇上的背影,心急的叫了两声,不由叹气,回头就对上刘芙发呆的眼神。
李培尴尬的笑笑,行礼:“奴才见过刘娘娘。”
刘芙似久未回神,听李培说话才看到人,楞了下,挤出一丝笑,“罢了,李公公是来接皇上的,皇上已经回宫了。”
“是,奴才这就去伺候,奴才告退。”
刘芙连忙喊住他:“李公公可知,下午送去的八珍汤皇上可有喝?”
李培没有半点犹豫的说,“喝了,皇上还说:回宫赶的紧本就乏的很,娘娘的这汤到是送的有心。”
刘芙知道李培的敷衍,不过听到这些话还是不由的开心,笑着拿了头上的金簪递给他,道:“本宫不常在皇上身边,还望李公公费心了。”
李培眸光一闪,接过金簪,恭敬道:“这是奴才该做的,奴才谢娘娘赏赐。”
刘芙笑,犹豫的问:“公公可知皇上这次回宫,身边可还有旁人?”
李培低头,说话滴水不漏,“都是皇上身边的人,没旁的。”恭敬的行一礼,“皇上想必走的急,奴才得去伺候着,先退了。”
刘芙笑的柔美,“也好,公公好走。”
李培这才退身离开。
人已散的七七八八,亭内只剩几个宫人在整理,本还有幔帘遮挡的长亭,已经撤下,冷风灌进来吹的她一个冷颤,心思却越发的清晰。
李培的话她怎会不懂,显然那个他要立为后的女子也一起回来了。
若说让他这般如愿,她自然不甘,只是不甘又如何,她与慕容夜大婚后,那人就未进过昭阳殿,整日守着空殿,纵然第一夫人又怎样。
今夜慕容夜花园摆宴,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君是君,臣是臣,君让臣如此,臣不得不如此。
没有威胁手段,没有清理幕僚,没有多问朝事,只是短短几句,字字重点语含戾气。
她相信,今夜后爹爹下面牵扯的那么夸大跋扈的门人都会有所收敛,必定慕容夜手腕摆在哪里,没有人想去触这个眉头。
心里有些发苦,立后,她一直以为那个唯一能站在他身边的人会是她,却不想,百般努力连哪人一面都难相见。虽然很想如爹爹所言,索性直接压下慕容夜,这样不会如此被动。
理智让她知道不该如此,每次说服爹爹的同时似乎也在说服自己,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被恩宠,即便没有恩宠也不该如此放任如冷宫。
冷风灌进来,让她觉得今年的冬格外的冷。
既然他不会看自己,那她只能让他眼里只看到到自己。冷风中,刘芙死要下唇,眸光带着不容忽视的阴冷。
那么,现在要做的,只是要爹爹不要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刘家是她最大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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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八
慕容夜一路风驰,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已是急不可耐,宴会的无聊和敷衍让他更觉这皇位带给他更多的是束缚和算计。若没有养心殿榻上的人在等他,他真觉这皇位权势与他再无用处。
要她,就要有权。
要她,就要如此,他告诉自己。
刘家,番邦,敢动她的人,他一个不会放过,如果可以,真希望把你关在青山,已保安全。想到此突觉的有点傻,她的一点一滴竟是半点不愿与人分享。
尤是这几日俩人同榻而眠,同桌而食,他竟觉得,人生不过如此,高位在上,权势在手,却从未如此满足过。
冷风中,他轻轻叹息,热气在他面前化过白雾,缭绕不见。
才短短几个时辰不见,他竟觉难耐,脸上还带着方才的傻气,胸口满满当当的装的都是一个人。从未想过为他人而活的自己,如今却被吃的死死的。
可是,为何心里仍是没有半点不愿。
心情起伏全由那个人来定,这个可不是好现象。
不过,他喜欢看着她,即便她愤恨着,懊恼着,他也与之同心,伤在她身上的痛百倍的返还在自己身上,不怨不求,不舍不离。
前面就是养心殿,他顿了下脚步,哪里是更觉安心的所在。
“沫儿。。。”离开时她已是睡了许久,这会应该是醒了,此刻在做什么?
在过几日,俩人就可并肩站在太庙前,万人瞩目,千人敬仰,唯她,才是自己想要的。
刚走到不远处,就看到一袭艳红站在养心殿的长廊外,侧着的身子似在眺望园景,或是在闵思。
慕容夜皱了眉头,她怎么在这里?他离宴前似乎隐见身边有红色丽影,现在她却出现在这里,这动作是否太过快了些?
慕容夜停了脚步,眼眸深邃。
女人一身红装艳丽,姿态雍容,在冬季里荒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清美。
亚玛等的有些不耐,远眺的眸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意,感觉有人走来,转过身就看到了一身风霜的慕容夜,当即一愣,完美的脸上还未有所笑容就被男人太过疏离的冰寒之气挡回。
亚玛轻笑着换上甜美的笑容,对慕容夜躬身,“亚玛见过陛下。”
“恩。”慕容夜随手打了下衣衫,想到方才来的急,夜下的潮气都近了身,不若缓些进去也不迟。
殿外的侍卫看到他,连忙叩拜,慕容夜不耐烦的挥手,不紧不慢问:“梅妃怎会来此,可是有事?”
亚玛听出他的不悦和敷衍,笑的更是雍容,她直盯着慕容夜俊逸的脸目光爱慕诚挚:“皇上久未回宫,如今回来不见皇上去栈花殿,亚玛只得来请皇上移驾。”语气诚恳带着点委屈。
慕容夜眼底冷光一闪,亚玛连忙低头。
她没有错,自己的夫君从大婚后就不见人影,她是皇妃怎能甘愿如此受他冷落。中原讲究礼义廉耻,她如此附低邀宠,她不信慕容夜能躲她一辈子。
“梅妃的意识是?”
亚玛低头,面色凄楚,她不相信慕容夜不懂她的意思,既然不想错过今晚,那她也只得主动。
“皇上青山回来一路旅途劳累,亚玛在栈花殿准备了食宴,均是膳房老公公炖的,与调气养脾,皇上可否让亚玛侍候一二。”说着上前一步,芊手拉住他的衣袖,目含渴望。
大婚后,他推托养伤为名未留后宫半宿,如今他人就站在这里安康如初,她怎么能错过,让他在溜走。后宫马上就要在进来个皇后,她又怎能不为自己争个地位。
十个男人九个色,她相信只要慕容夜碰过她的身就不会在想别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容貌,知道男人的本性,知道男人要的是什么,更有把握把他握在手里,只要他要了她。
而她的身子,也只想先给这个男人。
世人都知情蛊,却不知有一种蛊是以女人体液男人精力合成的欲蛊,女人服用后,只要与之欢好,男人此生都不会再愿意碰别人。
也只有这个女人能挑起男人的**,以欲笼情,比情蛊更摄人心魄。
众所周知,男人本就好色之徒,又有几人能够彻底放下欲念甘做和尚。
亚玛笑的绝美,慕容夜身体高大健硕,可想榻上会是怎样的勇猛,想着,脸颊泛起一丝潮红,她低头,声音更是凄楚可人。
“皇上还未去过栈花殿,今夜就让亚玛服侍您。”听不到动静,她只得再度恳求,一身红色宫装在夜风中摇摇轻摆,如带刺的梅。
慕容夜抽出她紧拉的袖口,声音仍是平淡无波,似乎女人方才的献媚只是个笑话。
“朕今日回京已是疲累,梅妃退下。”脚步不停的穿过她朝殿内走。
亚玛听到回答,猛的抬头,脸上的憧憬的笑意还未散去,睁大的杏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待反应过来,人已经离了好远,只看得到随风而摆的衣角。
没有半分犹疑和停顿。
“皇上…。”亚玛不甘的又喊,声音脆弱凄楚,在风中如瑟瑟发抖的黄鹂。
慕容夜脚步未顿,毫不理睬的消失在眼前。
甜美的笑终于变成了狰狞,眼底的阴狠再也掩饰不住,周身的冰冷绕着她妖娆的身姿更显犀利。
“呵呵。。。。好。。好一个炎帝。”她笑的开怀,发狠的手心里点点红丝落下,转身离开。
过了今夜,就不要怪她不守中原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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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九
自从炎帝回到宫中后,除了每日早朝和必要的几人外,几乎都不见他的踪影,朝中主事的大臣除了必要的奏折上交御书房外,其他仍旧是三人共同审核复查,与之前无变。
这让众人猜不透炎帝的举动,却也想起炎帝登基以来就被外面百姓传的神乎其神,其中一半的原因就是很少有人得见炎帝真颜。
而知道炎帝行踪的几人表面风平,心里却是忐忑,因为慕容夜的举动太过出乎往日,以往算是冷然的脸上时而浮现一丝笑意,大殿上商议朝事还时常走神,这与之前慕容夜的冷静睿智完全不符。
一干人瞠目结舌的同时也不敢多言,只得心里盘算着各种猜测和小九九。
随着立后大典的日子推进,他们的炎帝陛下更是面容柔和,眼眸瑟瑟发亮,对此,一干侍卫大臣心里更是暗叹,这哪有昔日半点炎帝锐利冷然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好不容易要娶到媳妇儿的憨头小子。
咳咳,看在眼里最分明的是岚闫和李培,整日跟在慕容夜身边,想不看见都难。
李培心里虽然高兴小主子的好心情,却也明白事过其反,心里仍是不安。
岚闫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心里同样明白,只得暗中更加叮嘱紫芙他们,知道他们护主心切,这次若真的在惹出什么事来,怕是主子不会善了。
显然,动花沫然就触了主子的逆鳞,虽然他们都不想承认。
李培叹息的检查了宫女手里的食篮,认命的随着一起进了大殿。
这几日沫然公主都乖顺的很,似乎对皇上也不那么抵触,这才是小主子心情好的原因。
叹气,罢了,若是俩人仍能如先前那般亲密无二,他们也犯不着去触霉头。
只是小主子对沫然公主生了这样的心思,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如今,万事具备,有几人敢违抗。
还是说,只能任由俩人成亲,共祭太庙。
内殿,李培吩咐了宫女把菜食一一摆好后,这才对幔帐内轻声请示:“皇上,饭菜已经备好了。”
隔着幔帐,李培低眉顺目,听到里面人轻声回应,接着就是细小的动作和衣服的碰触声,脚步声传来,李培躬身站在圆桌前伺候。
不用看也知道沫然公主被皇上抱在怀里,皇上好心情的不时低头对她耳语,语气亲密暧昧,那目不转睛的眼神和脸上灿烂的笑意,连李培都怀疑这人是否是齐风假扮的。
李培看俩人坐下,一边试食一边小心的先盛了汤,听到慕容夜轻笑着拉着沫然公主的衣襟,赞扬这红衣怎样好看,公主肌肤怎样如玉,李培听的都要抖上几分。
十足怀疑怎么一个大婚就让冰冷索然的小主子换了性子,还学会了哄人。
看着沫然公主不言不语的模样,似乎以为不抗拒皇上的讨好,难道是他不知道的日子里,俩人发生了什么?
李培听着自家小主子说着今日发生的事和朝中这几日的政事,骤然想起,似乎很久以前在冷宫,也是同样的俩人,同样的氛围,沫然公主每日都来与皇上闲聊,每天做过的事和她所知道的朝中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那时俩人亲密无间,他一直以为俩人不会再有如此情况了,却不想小主子登基事一罢就直赴青山,只为了千里迢迢追回沫公主。
正小心的剔着鱼骨,突然听不到皇上的说话声了,他抬眼一看,只见自家主子傻愣愣的盯着怀里的沫公主,似乎是小主子说了什么,沫公主对他微笑了下,人就成这样了。
李培尴尬的拿着筷子,心里更是长叹,皇上与老主子一样是个长情之人,只是对帝王来说,长情无疑是最大的杀手。
若是没有沫公主,主子必定是千古一帝。
正寻思着,就感觉到前面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盯盯的看着自己,李培身子一僵,抬眼,慕容夜已经收回目光,脸上仍带着柔和之意,眼里满满的都是怀中人。
心里咯噔一下,先前皇上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只是刚起了杀念就被小主子看破,果真如此,那么一切显然都已被小主子看在眼里。
心里慌慌的,手上机械的布菜,盛饭,僵硬的站在俩人身后。
岚闫说的对,沫公主是皇上的逆鳞,若留着她,能得到一个正常睿智的帝皇,未尝不可。只是。。。为何心里这般忐忑。
抬头看着前面安静柔和的氛围,心道,希望看在小主子一片真心上,沫公主不要让俩人走老主子的路。
哎,是谁说,真心必有所得。
但愿到那日,小主子能真心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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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昔人是路人 十
虽说炎帝的举动让一干人乱了神,而这最为忐忑不安的是后宫的俩个皇妃,刘芙知道炎帝的品性,上次晚宴试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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