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颜枯骨-夜沫若-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这一次,他正面并与慕容夜泸州交锋,那个男子眼里的狂乱让他震惊。若非慕容夜受伤在身又被他乱了心神,他才以假乱真的转移他的目标,抽身离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凤储国的炎帝不惜与吴国打破和平,也要讨回被他带走的公主。

    为何?他不敢想…。。

    那个男人为什么对沫然如此执着,没了青花公主,为何却有个花沫然长居青云殿?

    是有所图,还是别有所求?

    她没了身份,还有何所被他担忧?

    她离了皇宫,他为何会亲自来找?

    一个无名的女子,为何要炎帝放下一切朝事,出现在泸州?

    心里的震惊让他不自觉的低头,敛了脸上的情绪。清澈深蓝的潭水,里面映出他苍白无助的面容,手指紧握成拳,心里泛着不知名的酸楚。

    她的沫然,再醒来,可还是那个对他淡笑嫣然,应了他婚约的人。
………………………………

何人怜我心伤 七

    风吹过碧幽的潭水,泛起道道涟嚟。水中人苍白的面容变的模糊,亦如他此刻不定的心。

    可是对她动了情?他皱了眉头,第一次理不清心里烦乱的思绪。他只是想还她一个平安,一个幸福。如果他能给的话。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不肯。

    老者刚话问出来,却让他不得不剖析内心。这个未来,对如今的她,他是否还给的起。

    若能,以她如今的身份来说,他又该如何给父皇交代,如何应对凤储国的那个炎帝。

    想到那日那人眼里癫狂的执着,他都心惊。那样炙热的眼神绝不是一个哥哥该有的。

    那么?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空气中静默无声,潭水缓慢流动的声响,亦静而惆怅。

    对于外面的事情,老人似乎也不是完全不知,许久,他才叹气,看出眼前人神色恍惚,心虽有不忍却还是委婉的劝他:“想必你也知道。沫丫头性子温和,却是执拗的很。如今她能挺过这劫难,对她而言,却并非是福。”顿了下,扭头看着他,下了狠话:“你若是对她有半点情意在,就莫在管这些是非,回你的吴国!!”

    青岚耳朵嗡嗡,他是要回吴国,却是从没想到独自离开。情意?他苦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几时放在心里的。是初见时,她迎着花海漫步而来,脸上那一抹悠然疏离的笑意。还是相谈时,她时而睿智的撩人,时而迷糊的可爱。亦或是--洒脱不拘的性子?还是她对自己无拘的交谈知心。

    为何,每一个她,都在他的脑海里印上了影子?

    直到今日他人要他离去,他才察觉了这番心事。

    “为何?”压抑着难受,他还是问了出来。至少他需要别人给他一个理由,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墨沅叹息,这人不论品行还是样貌与沫丫头都是及衬的,一个温婉如玉,一个古雅幽兰,却奈何生出了这般事端。三弟,当初你对此人想必也是及满意的!!

    墨沅摇头,“你的身份,何必非要我多说。若做之前的青花公主,你俩郎尝女貌倒是天作之合。只是如今,硝烟顿起,国之安定,方才是正君大道所为!”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她的性子想必你也是知道些的。”

    话已经很委婉却仍是让青岚如刺一刀,他低头敛了脸上的情绪,漠然不语。

    他早就看的方透,要他如何作答。他虽只是个避世的大夫,却是深得花沫然信任的。他如何能不顾她执意带她离去。丫头确是个偏执之人,为父报仇,想必不惜掀起百年战火,也不能平息她的心底的怨气。

    正如墨沅所说,这一劫对她而言,并非是福。。。。

    “你若还有心与她,甘愿弃了如今的身份,到是可为!”墨沅看出他的殇意,不忍的开口提议。

    弃了身份?青岚摇头。

    弃了又如何,不弃又如何。那个人会放过她,或者她又愿忘记一切,甘愿与他天涯?

    他没把握。

    那个多变温和骨子里却无比执拗的丫头,他不忍违了她的意。

    不论是福是祸,他陪着就好。。。。

    青岚淡淡勾出一抹笑,是啊,即便是祸他陪着就好。。。

    墨沅看他脸上茫然之色顿消,一抹笑意让他心里格外不安,想了想开口赶人:“你既不愿,就早日离去!”知道他不肯轻易就手,奉劝说:“这无花谷内四季如春,草药充足,正适合她养伤。有我在此,他人定是进不来的。你且安心离去,日后莫再来了!!”

    青岚不动,清亮的眸子对上他的,摇头,“我不能离开。”

    墨沅一愣,刚待发作。

    “至少,让我看她平安醒来,我才安心!”声音低沉,泛着一丝沙哑,却让墨沅说不出拒绝的话。

    古往今来,但凡长情之人必有俩种结局,要么幸福安乐一生,要么悲廖枯寂逝去。他们这缘若是因他而断,他也不想此人从此孤寂悲瞭度日。

    未在看他一眼,转身朝草屋走去,擦身一过间,听到男人淡淡的请求:“我就陪她一月,这月,她不会看到我。”

    声音轻的一瓢而散。

    墨沅身形一泄,又是一声叹息。

    三弟,若你见到今日这番情景,可还后悔当初那般安排。

    “进来,你身上的伤也要看看。那慕容夜内力师出花家妙莲心法,男人修习霸道无比,他虽是有伤在身,想必你也没讨了好去。”

    青岚抚着胸口,淡淡一笑“无法,日头不早,还是先备下下一份药的好。”

    墨沅摇头,也不多言,径直进了旁边的草屋。

    不一会,草堂里徐徐冒出青烟,浓烈的药香里夹着淡淡的粥香,青烟袅袅的泛着蓝丝绕进天边,让他一向淡然的心第一次有了奢望。

    总也在最不经意间错过,在要离开时才知道已经爱上了。

    这要他--如何仍和昨日般安然潇洒--

    如何能放任她这般漂泊无依--

    不是不想与她相伴天涯,只是他还有国,还有未放下的责任。更重要的,他要给她一个无依时的安然依靠。

    嘴角挂上一抹苦涩,清亮的眸子带了一丝伤意,微风拂过他白皙如玉的面颊,鼻尖呼吸就闻到远处的药香,而一旁草屋内安睡的人,是让他心底安然的存在。

    纵然有一日要倚天傍水的讨生活,那也是幸福的,只要有她……。
………………………………

红线丝绸姻缘错 一

    万花谷内雾气铮铮,每晚亥时未到,离草屋不远处的清潭边就会响起轻而舒缓的笛鸣,委婉而低沉。每一个飘过的音符里,似乎都带着吹笛人心里无数无法诉说的情殇,以及对爱人衷心的祝福。

    曲子一响就是一整夜,一飘就是三日。

    草屋里的烛火一明一灭,床上昏睡着的人却不知何时起,浑身止不住抽搐着,似乎极力忍下了极大的痛苦。

    身体如灌了铅的沉重,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嚷着被撕裂,思绪混乱不堪,黑暗的世界里,她挣扎着想要醒过来。耳边似乎听到断断续续的笛声,飘渺悠扬,婉转的述说着无尽的相思和惆怅。

    她沉沉的想要睡去,耳边的笛音却无边的笼罩着,让她体内翻腾的血液更是热浪滚滚。

    是谁?

    这般忧伤。。。。

    是谁?

    这般不舍。。。。

    沙哑的张口,喉咙如有人掐着般哽咽着,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浑身忽冷忽热,身体里的血液翻腾般的汹涌,让她想要狠命的撕裂自己的身体。

    好---难受---

    脑子里片段纷乱,像影画一样,走着不同的画面。温馨,甜蜜,可气,憎恨,这些最后都化作一团映红的烈日,而这红日下,是一字排开的死尸,如一无二的青白面容,熟悉的嘴角挂着血色的狰狞。

    烈日的尽头,是一张冷峻的面无表情的脸,他身后,一身红衣的妖媚女人,脸上挂着的媚笑,逼着她喝下百花散的那日,一并都化作了心底翻涌的恨意。

    无边无际的要把她淹没,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她猛然睁开了双眼。。。。。

    “啊-----”

    近乎撕裂般的嘶叫,沙哑低破的沉声,瞬间隐入消失,外面飘扬的笛音却亦然而止。

    “沫儿…。”清潭边的素衫男子猛然回身。

    夜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耳边随处吹来的夜风,似乎刚才听到的那个微不可及的呼声,只是幻觉。

    青岚皱了下眉头,仍是不放心的轻走两步,却在门前止了步。

    看了眼隔壁的草堂,灯烛下老人似乎在写什么,他犹豫了下还是拿着玉笛轻推开。房门。木门吱呀一声错开,缝隙里,只一眼,他就看到了想念了多时的人,为何之前从未觉得这般相思叫人无奈。

    床上人面目如画,淡淡的安睡着,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个弧度。

    未到半刻,他脸上的笑意变的僵硬,他猛地推开门,大步来到床前。抱起浑身抽搐的人,焦急的轻唤:“沫儿?”

    “沫儿,你是怎么了?”慌乱的轻拍她的脸颊,热浪滚烫。

    青岚一惊,连忙伸手又试了试,果然,触手之处,滚烫一片。

    花沫然浑身滚烫,身子不断的抽搐,似乎忍着极大的疼苦,只是额头上却不断的冒出冷汗,片刻,就湿了她的发。

    “墨先生…。”对着窗外大喊,手轻抚着她发憷的身子,想为她缓解些痛意。

    “她怎么了?”墨沅闻声赶来。

    一进门就皱眉,“把她放下来。”

    “她很疼,还发烧。”青岚闻言连忙把她放开,轻手轻脚让她躺回床上。

    “她服了血凝丸,血液因之前脉络错位而暂时由血凝丸压制。这几日筋脉开始正位,血液恢复,气经八脉淤结之气未消,自然要受一番痛。这丫头,真不知道为个什么,竟是为了出格皇宫,用了这么个及决绝的法子。”

    青岚眸光一闪,眼神锐利了几分,按捺下心里的浮动,开口问,“可她浑身发烫,你看。。。。”

    “无碍,八脉里的淤气出不来,这几日给她的药已经发作,俩者一冲自然要发热。”墨沅掏出银针,对她额头眉心轻下一针。

    “你去吩咐让左俨烧两桶热水,我把淤血帮她逼出来。”说着,手下不停,又是连着几针下去,女子本在抽搐的身子似乎小了许多。

    青岚松了口气,只听墨沅淡淡对他说,“不出意外,明日她就会醒了。”离开的身子一僵,却还是推门离去。

    明日么?

    “你这丫头,这股子脾气也不知道是像谁。”墨沅手搭在花沫然脉上,摇头轻叹。

    又是几针下去,躺着的人呼吸才缓了下来,面容也安定了许多。

    听着隔壁草堂里忙碌走动的声音,眼里也闪过一丝的惆意。

    这结,怕是想解都解不开了。

    外面已经乱作了一锅粥,听左俨在城内采补食材时回来说,沿京城到吴城利州城都的一干大小地界皆被严查,凡是查到可疑事务,不论大小皆可直接汇报青山。

    青山么?

    墨沅飘忽的眼神随着悠黄的烛火不安的闪着。

    炎帝以养病为称移驾青山行宫,放手朝中之事,并厄令不经传告,不得叨扰。而查阅吴城边城一代,却格外的关注此事。

    这不得不由让人猜测,或者说,炎帝是动了对付吴国的心?还是说,里面有着不得告知的事宜。之于之前炎帝一干的精明果决的政策出台,外界猜测,这次无名的作为,一定是有别的用意。

    别的用意?

    墨沅攸地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回头看了眼床上安然沉睡了的人,眼眸里带了一丝疑虑。

    希望一切,都是他多想了而已。。。。。
………………………………

红线丝绸姻缘错 二

    深夜谷内潮气重重,一夜的笛声悠扬…。

    清晨雾气未散,谷内人已经忙碌起来。

    墨沅放下还烫手的药碗,看着床上还在安静沉睡的人,微微皱了眉,伸手搭在她手臂上。脉象平稳,昨夜又用内力推动雪凝丸把淤血打散,今日应该会醒才对?

    疑惑的又扶上手臂,正凝神听脉,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眸,猛然一惊。

    “咳咳…。”墨沅轻咳下,掩饰惊色。

    看她眸内一片清明,怕是早就醒了。

    “可有觉得不舒服?”

    花沫然嘴唇微动,隐隐透着一丝疲惫,墨沅心里咯噔一下。

    “……。”

    虚弱的开口,声音哑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墨沅拿了枕头垫在她身后,扶她坐起,“丫头可是有话要说?那也要等日后有力气了在说也不迟。”看她眼里的疲累,加上想开口说话脸上带着隐忍的痛意,忍不住责备:“知道痛了?你这身子断了三根经脉,血气逆流,内力乱窜。你今天能醒来已是烧香求来的,还想着马上就能开口说话不成。”

    花沫然身子一僵,清亮的眸子透着水雾看着他,带了丝讨好。

    墨沅叹息,这乱来的性子,到是与她那父皇像了个九成九。

    端着药碗喂她,花沫然很配合的一口口哽咽下肚,还眨巴着大眼近乎求饶般的模样,让墨沅怎么都不忍在责备。

    心里一松,又是一忧。

    这丫头醒来,却不知是天下之福,还是万民之忧。

    但愿,他日后不会后悔。

    花沫然看着他沉思,轻轻拉他,目光澄净。

    墨沅回神,在花沫然开口前,转身放下药碗,眼神闪躲,“休息会,有事在喊我。”说着,拿了个铜铃放在她枕头边,起身就要离去。

    “。。。呜。。”

    身子被人一扯,墨沅叹息的回头。

    “……。”花沫然张嘴,声音仍是微不可及,目光澄净。

    声音很轻,墨沅却听懂了。

    她问的是:“他呢?”

    抬头看了一眼门外,一抹青衣一隐而过。看看拉着自己衣袖的手,纤细无力却无比的坚持。花沫然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因为长久卧床,隐见灰色,嘴唇干裂,只有那双眼睛一如从前般倔强。

    心里又是一叹。

    罢了,既是祸,又可是躲能逃过的。

    是缘是孽,日后自有论定。

    安抚的拍了下她的手,对方明白的放手,他起身离开。

    而门外,青衣一闪而逝。

    墨沅把药碗给了正在打理药草的左俨,无奈的朝水潭走去。

    果然,水潭边上的绿茵下,一抹青衣席地而坐,双目紧闭,呼吸间仍带着些粗重。感觉到人来,也不意外,一双幽黑的眸子看向他。

    “她醒了。”

    青岚也不诧异,点头,静等他下文。

    “去看看她!”

    青岚惊讶的抬头。

    “她想见你。”墨沅淡淡的说。

    是福是祸,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决定的。或许,这场劫难总要有人来解。

    青岚微微愣神,片刻,如水的眸内盈满笑意,叹息着抬头,白雾缭绕的谷内雾气寥寥,心中的晦气似乎一并消散。一个闪身,就朝木屋走去。

    她想见他啊……。
………………………………

红线丝绸姻缘错 三

    接连几日,谷内深处的草屋白日总也能听到动听的笛音,没了初时的低沉委婉,音符里跳跃的是让人飘扬的清脆和美。

    墨沅端着药汤进屋,床上人双目未睁,嘴角上扬,淡淡开口,“青…。”

    墨沅放下药汤,语带戏侃,“丫头,老夫好歹伺候了你多日,也算衣不解带,你便如此不放在心里?连我这老头子进屋了,都喊的是别人名?”

    床上人一愣,撇着嘴断断续续的扯出一句:“师。。笑。。我。”

    墨沅连忙摆手,制止她;“得了,别乱说话。留着力气等着待会扎针。”

    床上本来安静躺着的人一听,面色当即带了苦意。苍白如纸的脸上不似先前那般灰暗,墨沅安下心来,净心把脉。

    “若说青岚这小子,也算是个良人。”墨沅叹息的打量她的神色,既然拦不住,不如推一把。至于外面那个折腾事的人,他的心里怕是最难琢磨的了。

    心里暗暗叫苦,三弟,你当初自以为是的为一切都铺好了路,可有想过,这三人会与你当年一般走上同一条路。

    下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墨沅低头一看,安静躺着的人眉眼轻扬,眨着水眸看着他,似乎很满意听到他方才那般的赞许话。那无辜讨好的眼神瞧的他浑身发麻。哎,女大不中留。

    她果然心里是有这个人的。

    如此,到是好办了。

    只是缘分这个东西总是让人无奈,他放下心思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下面如水的眸子似乎看出墨沅的走神,笑意更是溢满。墨沅看着那双信赖的眼睛,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他知道,如今对她来说,自己怕是唯一的亲人了。

    她选的人能够得到亲人的许可,是多么让她宽心的事。

    只是,你可明白,如今你与他的差别?

    墨沅忍下心酸,扶她靠在床头,断了药汤喂她。

    花沫然似乎感觉到墨沅的担心,笑笑的任由他摆弄,直到浑身疼痛,满身扎了银针,墨沅才快速的点在她昏睡穴上,让人睡了过去。

    心思复杂的回了药堂,收拾了一些明日要用的药材,看了下时辰又吩咐下左俨备下热水,这才转身回了草屋。

    进门就看到本是出谷的人已经回来了,这会正静静的坐在床边愣神,不由眉头一挑,随口问,“回来了?”

    坐着的人听到声音方才回神,回头看了一眼点头答应,眼睛仍是对着看着床上酣睡的人。

    墨沅看他不多话的样子,心下了然,也不多言示意他让开,这才快速的把花沫然身上的银针拔下,又用真气五行六脉推了一遍,汗淋淋的起身。

    一杯茶已经端在面前,墨沅斜了他一眼,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明天,你去找个可靠乖巧的女子来。”

    青岚微微皱眉,疑惑的看他。

    墨沅擦了把汗,看了眼昏睡的人,放下茶杯,“丫头是女子,我们这里三个大男人,平日许多事情不便。”看到青岚已经了然,顿了下又说:“丫头这经脉能续上是她的造化,命是捡回来的。脉续是续上了,可这身子也已经是个半废了。太寒太热,情绪过激,动作过大都会让她浑身如针过般难忍。毕竟,这断脉重合,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叹息着又看了眼床上的人。

    他方才只是扎针刺激血脉,她都已经疼的几尽昏厥,日后,这日子怕是难耐的很。

    青岚面带忧虑,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墨沅满意的看着他,轻咳,自己似乎说的有些过重了,不过若这话能让他日后多护着她点,就行了。何况对于没了武功的她来说确实算是个半废之人。

    “你也不必过于忧心,这几日我找齐了方子,血灵草和乌青数量虽然不多,却也勉强够用,如今外面非常时期,这些还是我让左俨拖着裕亲王才买回来的。”

    青岚点头,如今外面朝中事一日三变,消息扑朔迷离,他派出去的探子得到消息都各有其说,如今这形势,他如何能不小心。

    慕容夜,他竟然让人摸不着痕迹。

    看了眼墨沅深意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那人的心思,墨先生也猜到了?又看了眼床上安静的人,心里隐约不安,那人对她的心思,她可明白?

    墨沅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在担心药草来源,“我于这裕亲王也有几分交情,他虽以被撤出番地,卸了身份,为人还是信得过的。这药不会有问题。”

    裕亲王?青岚点头,此人为琉帝的弟弟,当年因一女子甘愿弃了身份,与之逍遥漂泊塞外。却不知原来与墨沅还有这般渊源。

    如今朝中改朝换代,琉帝皇亲一族惨死,却未见一人找他出来,本以为此人早已不知所踪,却原来还能被墨神医给寻了出来。

    如今外面流言蜚语,炎帝闭门青山养伤,放权给几个辅命大臣,这番举动让一干人摸不着头脑。而他,心里不安更甚,这人一路上对他的穷追猛打,那日对弈时的癫狂杀气,让他不得不多想。

    而他那日一计,让他更是确认。

    他追着而来的人,是沫然。

    为什么?

    他隐下不安,那日他以易容女子换了他的注意,才得以脱身马不停蹄的赶回谷中。那已经是第四日。

    而那人,发现是泸州边境出现的人是伪装的后,竟是毫无动静回了青山养伤。还未等他暗舒口气,一系列的消息让他猝手不及。却因为沫然的昏迷,一切都压在了后面

    直到今日出谷,才知道从凤储京都一路封城到吴国襄州,边境大小的城镇都严锁,并通缉吴国刺客,说炎帝受伤病重是一吴国刺客所为,但凡可疑者均被搜查严办,惊扰了不少怀揣心思的商家大户。

    而被压的吴国刺客次日又被放了,如此反复,让俩国人都是踹踹度日。

    两国通商的贸易更是牵连甚广,损失的当然的吴国。他方才收到消息,慕容夜掐断了供给吴国粮食的商家道理,并抵制吴国商人进驻凤储国界。

    这一次,闹的两国商家不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