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颜枯骨-夜沫若-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牧成匣鼓芸闯鲎蛉盏牟凶保恐偷目醋盘袈穑乃计隽骼搿�
他可是去了栈花殿?他可是与那西域妖娆女子一夜春风?
他可还记得邵阳宫也有个妻子?
“小,小姐…”身边的丫头不安的叫她,唤着她熟悉的称呼。忐忑的看了眼外殿,仍是安静的很,心里也带了不平,按规矩炎帝昨夜怎么也要歇在邵阳宫才对,如今却未见半个人过来传话,正想着该怎么安慰下自家主子,就听外面有人禀报。
“准是皇上有事给耽搁了。”
小宫女急跑两步出了内殿,外面脚步声响起,接着就是来人的说话声,因为隔得太远,她听不清楚。无神的眼睛终于有了聚焦,想起身迎出去,身子却不听使唤的一歪,浑身刺痛的麻,让她皱了眉头。
听到声音,她抬了头,只听小宫女慌慌张张跑过来,焦急的喘气:“娘,娘娘。皇上昨夜不是不来,而是被刺客刺伤了,据说很是凶险,如今太医院会诊,似。。。似乎还没醒过来。今天早朝都没上。”
刘芙呆滞的看着小宫女嘴巴一张一合,慌乱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娘,娘娘。”小宫女看她没反应,以为是吓坏了,上前扶着她担心的看。
“翠,翠儿…”女子按着她的手,结巴的问:“你说的…。。是。。?传…。话的人是。。谁?”
“是老爷派人过来传的话,炎帝如今病情不明,他怕你担心才先让人过来。”说着,看看身边,悄悄拿了张纸条,塞在她手里。
刘芙浑身一震,强按着慌乱心思打开纸条,只扫了一眼,又急忙的捏回手里。她咬咬牙,眼睛清明了几分:“拿斗篷过来,本宫要去养心殿。”
小宫女看刘芙面容沉静也不多想,哒哒的跑了出去。
养心殿内一干大臣焦急的侯在外面,内殿的大门紧闭,偶尔透过几个开门的缝隙能看到内里一片漆黑。这让本就焦急的人,都有些安奈不下。如今的凤储国刚刚稳定,四海归心。先帝帝年轻时就损了身子,子嗣不多,如今就这炎帝一人为皇脉。而他如今又突然出事,这让一干人都乱了手脚。几人都是后悔,不该当初觉得皇上还年轻,不养子嗣也没关系。如今这才刚收拢了外族小国的挑衅,安抚了边境。若是万一有个意外,凤储必乱。
太医从子时就被李公公唤进了宫,如今辰时已过,还是未有半点消息传出来。正焦急着,突然听到德妃驾到,几人也只得先行礼问安。
一袭大红绣金斗篷显在人前,来人端庄秀雅,白皙脸颊带了些疲惫,一进门水眸的凤眼并未看他们,大步就朝内殿走去。
几人面面相觑,犹豫着并未开口。
德妃看着紧闭的内阁大门,示意身边人开门,还未动手,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陛下有令,除了太医谁都不可入内!|”
“本宫不会影响太医就诊,本宫只想知道陛下的身体是否无碍。”
侍卫躬身行礼,恭敬的答道:“还请娘娘请回!”
“你…。”刘芙端庄的面容有些变色,她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更是急如火燎,不论是否顺着爹爹的意思,她今天都要看看慕容夜是否平安。
“若我一定要进呢?”
“恕卑职无礼。。。”
正僵持着,门吱呀一声开了,众人当即都转头看去。
李培面带倦容,一身衣袍也皱的不堪,待看到刘芙后,也是一愣,随即躬身行礼,恭敬的回道:“娘娘可是来看陛下的?如此不必担心,陛下方才就醒了,只是有些困乏,太医还要再过三次针,怕是这几日都无法召见娘娘,还请娘娘请回。”
刘芙一愣,只见李培已经不紧不慢行了礼,紧走两步,亮出手上的黄绸,对外面的一干人等宣召:“……朕因身体不适,国策已经出台,民已兴安。朝中之事暂由相夜刘旭蘸,兵部上书吴氢,翰林学士张侗,一同代理,太傅刘旌朙为监国。若有大事,三人同笔署名及太傅之名皆可代朕意…。”
刘芙身子一软,愣愣的看着李培念完,收了黄绸转身回了大殿,那扇厚重的木门又在从新关上,心里一片悲凉。
他是知道了?还是无意的?他要养病,他才多大,她可不信一个刺客就让他要撤了这一身的皇权?三人同笔署名可代他?
呵呵…。他就这么信爹爹?
她想笑,眼里却蒙了层水珠。
爹爹常说他聪明睿智,果然是睿智如斯。她淡淡的笑,慕容夜,你既已知我爹爹心事,你还如此放权,是真傻还是只是你布下的另一个局。
她不敢想。
恍惚中她转身,余光处一抹大红的衣角一闪即过。她一愣,随即更是冰冷,她怎么忘了,昨日大婚的又岂止是她。
她裹紧斗篷,上了软榻,把身子埋在柔软的毛毯上,闭上了眼。
一切,都要从新开始,一切,都要从新部署。
想到那个打乱了她所有计划的人,心里更是生起一丝恨意。
从小到大,她听爹爹说了无数次这个堂兄,却从未有一次在意过。直到十三岁那年进宫,在破旧的小院里,漫天的樱花树下,她看到一抹白衣迎风而立,卓卓风华,闪亮了她的眼。从此,她苦学诗经礼法,想要有一日能与他其肩。
而今日,因为爹爹不明慕容夜的动机,起了贪念,却让睿智的他对她有了隔嫌。而这些,他却连个辩解,照顾他的机会都不给。
她知道他的大智,懂得他的心思,她知道,只有她才能与他其肩遨游天下。所以,她忍了,期待的大婚,却要和别的女人分享,梦想了三年的新婚夜,却是苦等一夜。
她按下心思,喃喃:这一切,只因他太过敏感,所以她可以等。。。。
………………………………
何人怜我心伤 四
此刻的养心殿一片寂静,趟大的紫檀雕花榻上,慕容夜慵懒的靠在雕龙凤枕上,看不出表情,只是脸色苍白的让人一看确实身有不适。
微懒的姿态从然,面色却冷的像冰,让身前正在给他扎针的陈太医都浑身僵硬。身上从脖颈开始,一直到大腿,斗大的钢针布满全身,胸口处尤其多。而太医不时的微动扭转,让他面色更加的苍白。
殿内安静的让人压抑。
李培小心的进了内殿,看着闭目养神的人,轻声禀报,“奴才已经照皇上的意思宣了旨。这会外面的应该都已经散了,”顿了下,看了眼慕容夜,又说:“方才刘妃娘娘过来了,被奴才挡了,这会应该也回邵阳宫了。”
半响,没有一丝回应,李培抬眼看去,床上人似疲惫般的若无声息,只是闭着的眼睑微动。
“奴才这就给陛下先熬药去。”李培叹息着退了出去。
外堂大厅候着几个大夫,正在安排慕容夜的调养和药房。看到李培出来,行礼后都万般嘱咐的说:“李公公,你可要劝着陛下呀,他可万万不可再过激动与人动手啊。上次陛下心脉受损,就只差两厘米啊,虽说保下了性命,却还是被剑气损了八分。若是好生将养着,久了也无大碍,现如今这是伤上加上,若非陛下自己及时封住了心脉流向,怕是…。”
李培听他们这么一说也是心里一颤,皇上上次落下的病跟其凶险他是知道的,这次难道又是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当时离的远,只是看身形那女子必是沫公主无疑。当日她与慕容夜的交手,虽说出手锐利,却华而不实,想必沫公主也是身带病疾,而她独自出了皇城,夜黑风高的怕也是凶多极少。
心里叹息着:他们这俩人,今生怕都要相见如仇敌了。看着窗外的树枝上轻微响动,他心里一顿,或许,这样离开也好。与其相见两伤,不如不见。
只是---沫公主,怕是要难为你了!!!
他点头,“杂家自然奉劝陛下,陛下扎针已经一炷香了,你们还是快些把药端来的好。”说着就出了大殿,毫不迟疑的对昨夜拿了慕容夜手令封城的人,传令下去。
沫公主的性子他如何不知,皇上这般执着,最后伤的怕也只是他。这缘分是到头了,如此这般又是何苦。。。。。
------------------------
天色渐渐沉入黑暗,夜色满布的花色尽头,一抹艳红妖娆独立,女子妩媚的杏眼看着养心殿的方向,许久未动。
一抹黑暗忽的站在身后,跪地行礼,低声禀告:“公主,今晨卯时时分,在福州七里坡处发现了吴国人的行迹,当夜一个贵族公子就抱着个神秘女子留宿在恒来客栈。”
女子眉角微动,似笑非笑的斜眼看他“哦?吴国的人?你可确定那女子的身份?”
“属下只探得女子一身白衣,面貌看不清楚,不过身形到是有几分像沫然公主。”
“呵…。都说这花沫然与吴国的三皇子暧昧不清,还曾许下婚约。她在外都算是死了一年的人了,居然还会有吴国人在这里寻她打探。”
“是,之前属下打探消息时,确实有他国人乔装打听花沫然的事。”
“哼~那就错不了了。”女子轻哼出声,一双媚眼笑意盈盈,荡出万般风情。
“昨夜跟着吴国人时,遇到有另一批人尾随,属下不敢确定身份,只得先回来复命。”
“另一批?可是皇城之人?”笑意一顿,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跟着吴国的人?会是慕容夜的人吗?或者说他只是派人去找失踪的花沫然而已。
还是说他早就察觉了什么?为何偏偏花沫然离去,他就重伤?重伤后醒来就放权?
“属下看不出。他们行动甚快,且行动一致,应该是训练有素,却又不似凤军那般齐整,很是诡异。若非属下俩人离得远,怕是也不好脱身。”
女子按捺下心里的慌乱,不急不缓的又问:“可看出他们是何动机?”昨夜是她的大婚夜,今日,慕容夜就一道旨意去青云山行宫养病。她与哪刘妃提也不提,让她怎么能不安。
慕容夜太过精明,她一直告诉自己,按捺按捺,小心行事,如今他这般,让她更是乱了分寸。
黑衣似乎看出她的不安,开口分析:“属下看他们应该像是江湖门派中人,只是不知道为何跟着吴国人,想是有所图,不然不会只是跟踪行迹而不见动手。”
“哦?”猛然听黑衣这样说,她才稍稍放下心来。或许,她想多了。她现在唯一能让慕容夜抓住把柄的,就是放走了花沫然,并给她留了条死路。如今花沫然人不在,若他真怀疑她,她也可赖个干净。
男人,哪有不喜新厌旧的。何况,哪还是个恨不得杀了他的妹妹而已。
“你和戛纳见机行事,若不能动手,只要。。。想办法别让她回来就行了。”
黑衣领命轻身离去。
风呼地吹开了她的衫,红色妖娆的夹袄,领口处一抹绒毛更是让她看起来风情无限。她眯着眼,压下心里的不安,暗叹:不论是疏忽了什么,她都要得到慕容夜,做这凤储国的皇后。只有这样,她才能踏在那些辱骂过自己的人头上,杀光那些卑劣欺辱过他父皇的人。
为了她的国家不被吞噬,为了她的未来,她都要得到那个人,依附他,得到一切的权势于富贵。一切。。。都毫无退路。
不得不说,慕容夜的突然放权,让一干心有所思的人乱了方才。
计划都要从来…。
ps:这几天大概是太累的关系,文自己都感觉混乱的很,不知道有没看书的童鞋,是否也由这感觉。本想写个短篇的。现在看来,怕是一时也完结不了,悲苦的填坑日子啊,可算是尝到后果了。
只是亲们,若有看书的,可否给点动力哈。。。。。点击什么的,不给力哈。。。。
………………………………
何人怜我心伤 五
夜半十分,养心殿门口挂的火烛噗的一声灭了,偏殿于内殿的通道处顿时漆黑一片。一旁打盹的小公公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慌乱的看了眼内殿,未见丝毫动静,刚轻舒口气,转头就对上夜归的李培。此刻他正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精致的雕花瓷碗里冒着热气,显得他的面容更是疲惫。
小公公急忙要上前行礼,慌乱下差点撞到他身上,李培后退一步,才止了步子。
李培看了眼手上的药,怒瞪了下慌乱失措的小公公,放轻脚步朝内殿走去。
“砰~”的一声响,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哼,李培顿时就是一惊,随手把药盘塞身后人手里快步跑了进去。
淌大的鎏金宝龙雕花榻上被褥凌乱,上面的人却不见。李培按耐不住心惊的紧走两步,未到床榻前就猛地一个哆嗦,一股子冷风直吹他后脖颈。
他扭头回看,这才看到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站的笔直,本是紧闭的窗户此刻大开,深秋的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
“皇,皇上。”仔细的看了下人并无大碍,心里安下不少,忽略方才听到的闷哼声,忐忑的开口。
窗前静站的人毫无所觉,一双冰冷的眼神无情淡漠的看着外面,无声无响。只是额头和浑身近乎水湿的薄衫说明了方才确实有发生过什么。
“皇上…。”他又担忧的轻唤。
窗前人微微一动,却是未答。
他这情景像足了儿时每夜做了噩梦后慌乱无依的样子。那时也是浑身冰冷,衣衫尽湿。初期刚到冷宫的夜里,他总也噩梦连连。每每夜里,他都要抱着小皇子的他,安慰取暖为他唱着不知名的清曲。
只是知道他七岁,却仍是无法消除他年幼时,对母亲的惨死和父亲的憎恨,以及他自我厌恶和被抛弃的恐惧。
有是几时开始,总也木滞的脸上有了笑意,对轻声问他些宫外的东西,会询问他不知名的典故名曲。那个把他从自闭幽暗的世界拖出来的,是他七岁之后遇到沫公主开始的。
这--究竟是孽还是缘?
十年的相知相交,任谁能一笔划过。
如今,这十几年未见的噩梦今日是犯了?
他心惊的拿着厚衫披在慕容夜肩上,看他站了半天并未有回去的意思,于是小声劝说:“皇上,夜凉风大,还是先回床。”
皇上的苦,他如何不知,只是俩人如今,这结怕是再也无法解开了。
再见亦会是死敌!!
慕容夜突然开口:“你说,她离了这里”声音平淡无波却让人听出内里的一丝脆弱,“能到那里去?”
李培身子一抖,窗外又是一阵风吹过,殿内桌上的烛台晃了几晃,灯火忽明忽暗的让他看不清说话人的脸。
慕容夜轻声失笑,语气萧索,“必是寻哪青岚去了。”说完似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竟是大笑出声。
“如今,她除了寻他,还能找谁?”他没有想到,他得权势的那一天,却无法给她庇护。而她想到的第一人,仍是哪个人。
“皇,皇上。”李培低头敛了面上的情绪,心里暗叹,沫然公主离开还是对的,纵然不再相见也就不会相伤。
“你说,哪人为她蛰伏凤储一年有余,期间百般密探皇宫。而她,为了见他一面,竟是选在大婚日强行移穴冲脉,只为离开这里。你说,这些,可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李培无语。
“如今,他们可是已经双宿双栖了?”
李培心头一跳,偷偷抬眼,只见慕容夜映着火烛的深潭里闪着一丝癫狂,哪是他少年时他所见过的样子。
“皇…。”劝慰的话哽在喉间,窗内肆意刮来的冷风让他浑身发颤。
没了沫公主,还会有别人的。他告诉自己,皇上是过于执着,但是喜爱的东西不再属于他时,他也会让自己伤心痛苦,却也会决然放手。
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他答应过老主子,这么多年的照料,他知道慕容夜是个执着的人。如当年那个布偶般,刘妃被杀,他被打入冷宫,当天就毁了琉帝送他的那个武士布偶,那时他才四岁。
虽然难过而残忍,却格外的决绝。
黑漆漆的窗外一声响动,两抹黑衣轻身跪拜。
“福州城,恒来客栈!”短短几个字,让站着的人浑身一颤,身形一闪,窗前已没了人影。
“皇,皇上。”李培一惊,却见人已隐没在黑暗。
“宣陈太医明日青山见驾,外人未的传召,不得来扰!”
………………………………
何人怜我心伤 六
万花谷上常年雾气缭绕且地势低凹。谷内珍贵药草丛生,繁花簇群,花蝶飞舞,进谷的人美美总也逸叹片刻,只是进来之人也是寥寥少数。
这里春意莹然,丝毫不受外面深秋天气的影响,一排欣欣向荣之相。
流花尽头处,并排的两间草屋里徐徐生烟,空气中荡着一股清淡的花香,细闻下隐约还隐着药香,这让进来的人皱了眉。
抚了抚身上皱褶的衣衫,男子细白的手轻推房门。
入眼处,草堂一览无余,男子疲累的双眸定在床上躺着的女子身上。女子乌发如云,面颊只看到侧面,苍白无血,安静的没有呼吸。
“。。。。”声音哑在喉间,愣愣的不敢上前一步。
“你来了?”
身后响起老人的轻唤,让他提着的心更是到了喉咙口。
“她。。。可还好?”他转身看向来人,声音带了不自觉的微弱。
白发唏嘘的老者瞅了他一眼,并未回答,端着药进了草堂。看他还傻愣的呆在原地,没好气的说:“好与不好,自己看了便知!”
男子听他这么说,本就慌乱的心更是犹如乱麻,一时间竟是半步不敢近前。
她怎么了?
老人把药放在桌上,扶起床上躺着的女子,听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疑惑的回头对门口的人说:“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一下!”
门口的人猛然回神,应了声手脚慌乱的进了屋,朝床走来。
老人叹息着:这情之一字,纵你再过睿智一旦沾染,也会变得愚钝不堪。莫过于,有缘之人之幸,无缘之人之殇。
无解,无解。。。。。
“墨先生,她…。”青岚揽着怀里的人,低头看到女子面如白纸,呼吸几不可闻,心里发紧。
“吵什么!你今天才回来,这已经是第四天了?要死早死了…”
青岚哑然,只得安静的看老人拿着汤勺喂药。
药水顺着女子嘴角滑落,滴在脖颈,老者迅速的拿了帕子擦拭干净。还好,至少多半被她饮了下去。
“她现在已经醒了,只是身体疲累的很,脉络未通,一时无法完全清醒…”待喂完最后一勺,老者擦掉她嘴上的残渣,才淡淡解释。
抬眼看到男人脸上放松了表情,伸手把碗给他,自己则轻手轻脚把女子放平,语调隐约带着怜惜,“这丫头,骨头硬的很,若是换了旁人,怕早就魂归天涯了。”
听出老人口中的疼惜,青岚淡淡一笑。他当日伤了腿,就被那丫头拖了过来。俩人一大一小斗嘴了一日,想到那日她聪慧灵动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痛意。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目光带着毫不可绝的柔情,轻声附和:“是啊,何止是骨头硬。”
老人扭头看着男人面上的柔意,锐利的眼神悠地闪过一丝光。
男人起身对老人道谢:“青岚多谢墨先生搭救之恩,他日若有所求,青岚必是义不容辞!”
“哎…。”墨沅扶起他,男人如玉温润的面上款款深情,眉眼清秀,是个长情之人。
“自古这‘情’本就讲究个缘。之前,她倾慕与你,你若也有心与她,结百年之好也是件幸事。。。”墨沅话没说完,只是微微叹气。
青岚抬眼对上他清亮的眼,顿时浑身一震。
之前?那如今呢?
缘?是说她与他缘尽了吗?
为何?
青岚按捺下乱了的心思,静等着下文。
确见老人只是叹息着走到床边,伸手把了把女子的脉搏,轻轻盖上被子,这才示意男人出门。
青岚心乱的跟在老人身后,俩人在离小屋不远的溪潭般站定。
风迎面吹来,带着不同外面的寒意,却更让他心里发寒。情吗?这些日子来,他从未多想这些事。只是本着心里的感觉想见她,想要她平安。
他记得那日皇城门前的对峙,那个新登帝位的男人浑身透着古怪,明明武功高成,却生生被沫然刺了俩剑。为何?抬起头,看着眼前银发飘然的老人,竟是开不了口。
“我且问你:那日你明知她命在旦夕,为何还要离去,在第四日才回来?”
老人出口犀利,让他又是一僵。
为何?
难道说,他为了摆脱凤储国炎帝的暗哨,与之纠缠了三日。他想带沫然离开,却又没有正名,只得这般。
或者说,他只是想还她一个平安无忧的身份?
为何没想过正名求亲,他不知道。
他记得那日城门离开时,是她趁自己不察,点了昏睡穴送他离开。
而这一次,他正面并与慕容夜泸州交锋,那个男子眼里的狂乱让他震惊。若非慕容夜受伤在身又被他乱了心神,他才以假乱真的转移他的目标,抽身离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凤储国的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