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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君心nbsp;nbsp;王的男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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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时候徐海在重重纱帐外细声唤道,“皇上,澹台大将军求见。”
皇上不悦的抬首,“不见。”
“是。”徐海听出皇上语气中的不悦,忙退身出去复命。
墨舞玉洁的手臂缠着皇上的脖子,媚眼波动,“怎么这般动气?”
“朕在这里不想谈政事,只想陪着爱妃。”
“花言巧语。”墨妃拨弄着他的发丝,突然莫名一笑。看的皇上不知所云,便柔声问道,“什么这般好笑,讲来让朕听听。”
墨妃又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方才听到澹台将军,便想到前不久皇宫内传的一些闲话。”
“爱妃也听这些?”
“要是别的墨舞也就不留意,只是说的是麦都第一美人澹台四小姐,妾身便稍稍留意了一下。不过这些流言也未必可信,赫连长君到底只是个太仆寺少卿,如若他们二人真有什么,那可真白费了澹台大将军多年来的苦心栽培。本想着要强强联姻,到头来,却是一个文弱少卿。”墨妃又掩唇一笑,“这是不是叫做徒劳无功呢?”
“爱妃可是不乖了,怎么就学会了说风凉话?不行,看来朕要多管教管教你。”说着皇上欺身压上了墨妃的身子,只是方才墨妃不经意的话,他并非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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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太师府没有抓到烂赌张与酒鬼李,于是沐夕便托人打听到了他们的住所。
她穿过重重巷道,越走周旁的房屋就越简陋,这一次,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为了不打草惊蛇,沐夕直接翻墙而入,在落脚的瞬间,与院中的烂赌张正好面对面,烂赌张诧异的望着意外出现的沐夕,将手中的瓷碗扔向沐夕,拉开门栓跑了出去。
沐夕躲过袭来的碗,刚要追出去,就看到烂赌张一步步退了回来,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握刀指着烂赌张的左翊,不止他,还有澹台靖昊和随行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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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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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力太微薄(二)
烂赌张吓得浑身打颤,语无伦轮次的求饶,“奴才只是听吩咐办事,不管奴才的事,大人,大人饶命。”
“带走。”澹台靖昊没有理会他,命令手下将烂赌张压了下去,然后对着沐夕道,“有线索为何不回报?”
沐夕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因为她不相信左翊会出卖自己,“是大人不让属下插手此事,属下岂敢回报?”
“哼,倒还有理了?既然已经抓获嫌犯,剩下的事就由我来处理,你不许再插手。”
“可,大人……”
“怎么,你不相信我?”
“属下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辰沐夕,向杰是护龙军的一员,我定会为他讨回公道,你还是留着命等结果。”因为还要前去逮捕酒鬼李,所以澹台靖昊没再逗留,率队离去。
沐夕唤住了正欲离去的左翊,“是你?为什么?”
左翊回身道,“沐夕,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以你一人之力怎么与宁太师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而大人便不同……”
沐夕还是埋怨的瞪着他,左翊又道,“你若埋怨我,那就埋怨好了。我还要去抓另一名疑犯。先行一步。”左翊并不想多做解释,避开沐夕的目光,急步离开。
昨夜子时,左翊已经睡下,却惊觉有人进了房间,他握上身边的佩刀,起身防卫。
来人银色的面具在黑暗中泛着清冷的光,左翊十分惊异,因为赫连长君从不会亲自前来,他恭敬的唤道,“少主。”
“是你告诉的她?”
“是。”
赫连长君静默了片刻道,“另找办法解决。”
“可师父那边……”左翊有些为难。
“总之,不要让她再介入其中。”赫连长君平淡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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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拷问与毒打之后,烂赌张和酒鬼李被扔进了牢房。
酒鬼李浑身是伤,痛的呲牙咧嘴,无力的靠着冰冷的墙面,吞了几口唾沫开口道,“我们还是招了,告诉他们人不是我们杀的……”烂赌张不顾身上的痛,连忙捂上他的嘴,低声道,“闭嘴,这事儿能说吗?赏钱都领了。要是传到太师那里,我们说谎,就是有命从这出去,太师也不会放过我们。”
“那怎么办?他们再打,我是顶不住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贪这个便宜。”酒鬼李懊恼的握拳捶着地面。
“瞧你那点出息。”烂赌张坐回原地,“放心,我们是为太师办事,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说着,他便看到狱卒在开这边的锁,吓的酒鬼李缩做一团,不安的拽着烂赌张破烂不堪的衣服,“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狱卒开完锁后便悄然退了出去,从一团昏暗中走来一身影,烂赌张屏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待看清来人后,兴喜的推开酒鬼李道,“我就说太师会帮我们的,我就说……”他话还没说完,就又看到从昏暗中走出两人,手中不知拿了什么,快步走向他们。
烂赌张喜悦的神情,在看到他们手中的麻绳时,立即变了色,想要跑开,可已经来不及,因为麻绳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任他怎么挣扎都无用,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勒死了。
阴冷的牢房梁上,此刻,有两具尸体悬挂着,“废物。”卢东对着尸体说完两字,便与那二人退出牢房,上好锁。然后给了狱卒几锭银子道,“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奴才从未见过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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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力太微薄(三)
文翰宫内青竹参天,溪流潺潺,宁静悠远,是个让人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所以皇上将书房设在此处。
鎏金兽头檀香袅袅,皇上正翻阅着手中的线装书,澹台烽静静的候在一旁。许久,皇上才抬首道,“将军是为钮鹰国之事?”
“皇上英明,老臣有一门生,与钮鹰国太子门下一幕僚私交甚好,据他所说,钮鹰国的君主与太子一向主张睦邻友好,而近年来,不断滋扰我边境的是他们的七皇子,此人生性残暴,心高气盛,为的就是挑起两国战争,其心叵测。为到达自己的私心,无所不用其极。出征之事,皇上万万三思。”
“行了,朕会考虑清楚再做打算。”
“皇上,圣武王朝建权20年尚不足,而且连年征战他方,政权的根基还未稳固,百姓还未得到真正的安康,对于我们而言休养生息才是现下最需要的。”澹台峰恳言劝道,皇上这才合上书,笑道,“坐。”然后吩咐徐公公去泡茶,澹台峰遵命坐下。
“这几日,朕仔细想过将军的话,特别是那句‘得民心者,得天下’。确实,这么多年来,我朝战事不断,百姓也因此不能安康。所以,此次朕决定不出兵,先出使节前去议和。如此,将军可以让朕安安静静的看会儿书了?”皇上笑着看着澹台峰,这个澹台峰一连几天都在宫外候见,皇上不宣,他便日日前来。
澹台峰起身躬身道,“臣鲁莽,请皇上恕罪。”
“将军何罪之有?将军是在为圣武王朝着想,朕岂会不知?坐下,朕正好还有其他事要与将军说。”徐公公领着宫婢前来上茶。
“朕也有听闻靖雪与长君之事,思来想去,认为他们二人也正值谈婚论嫁之龄,何不如就此结亲呢?不知将军有何想法?”
澹台峰神色不经意的变了变,淡然道,“皇上,小女与赫连少卿之事纯属子虚乌,他们之间仅有几面之缘而已,还望皇上明鉴。”
“将军怕是有所误会,靖雪自幼便出众,太子妃之位,朕本是属意于她,岂料宗儿偏偏钟情于夏太医之女。”皇上摇了摇头,又道,“朕一直都觉得有愧于靖雪,但恰逢此谣言,仔细思虑,这长君虽无文墨,但却精通音律,相貌俊美,与靖雪也算的上是男才女貌。待他们成亲,朕便为他换个官职。将军意下如何?”
“皇上恕罪,小女尚且年幼,而且身居深宅,不喑世事,如此突然之事怕是会吓坏了她。”
皇上爽朗一笑道,“朕看是将军舍不得,靖雪也到了适婚之龄,再拖下去,估计她也会抱怨你了。这件事回去再想想,朕等你答复。”皇上拿着青瓷杯盖捋了捋杯中舒展的茶叶,笑看着澹台峰。
“是,臣多谢皇上美意。”澹台峰不好直接拒绝,但又不想应下这门亲事,唯有暂且应下。但澹台峰自是清楚皇上此举无非是忌讳自己会利用靖雪与朝中大臣政治联姻,危及他的皇位。而赫连长君就不一样,他是少卿,常年受皇后的限制,无权无势,无才无德,又是皇上眼皮底下长大的。看眼下这情形,怕是不好推掉了。
这时,徐公公回禀道,“皇上,兵部尚书澹台大人求见。”
皇上看了澹台峰一眼道,“你们父子还分开前来。”
“真是惭愧,回府之后犬子向来不与老臣谈公事,既然皇上这么信任他,老臣自是不敢多言。”
皇上笑了笑,“让他进来。”
“那老臣先行告退。”澹台峰退下,澹台靖昊进来,递上奏折。
“这是什么?”
“是宁太师残害护龙军的罪状。”
“他为何事残害护龙军?”
“臣下不知,但此事关系护龙军声威,请皇上一定要为护龙军讨回一个公道。”澹台靖昊躬身拜道。
皇上展开奏折,逐字看着,良久,便合上奏折道,“此事可查清楚了?”
“回皇上,凶手在牢中畏罪自尽,不过在抓捕他们的时候,他们亲口所说是太师下达的命令,至于原因,只能问宁太师了。”
皇上思虑了片刻道,“这件事,待朕查清楚了再下定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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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飘雨西边晴(一)
朱红漆的木门半掩,左翊略略欠身,一只脚迈过门槛,在看到院中的为花草洒水的沐夕时,又窘迫的收了出去。
其实当左翊在门外徘徊时,沐夕就已经看到了他。
沐夕淡淡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木桶,转身沉着面色对着左翊道,“何人在哪里鬼鬼祟祟的?”
左翊不得已推门走了进来,“是我。”
“我当是谁呢?何时学的这般偷偷摸摸的?”
“我……”左翊不擅长谈话,也没察觉沐夕在说笑,想了半天最终没说话。倒是憋急了沐夕,她横了左翊一眼,叹了一口气,真是个木头,“来干什么?看我有没有生气?”
“嗯。”
“那我告诉你,我很生气。”沐夕故意冷冰冰的说着,看着左翊无话可说的表情,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不生气了?”左翊有些不适应她的变化,疑惑的询问。
“为何要生气?你又不是凶手。而且大人确实能比我更快调查出真相。怎么样?他们俩都说了什么?”
“只说是宁太师下的悬赏令,按规矩办事。”
“那宁太师为何要下悬赏令?”
“动了刑,他们也说不知道。”
“那就继续问啊,不行,我要去问问。”沐夕说着便要走,左翊拉住了她沉声道,“不用了,他们昨夜悬梁自尽了。”
“什么?”沐夕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望着左翊,“悬梁自尽?你在开玩笑的。”
“沐夕,你冷静点。大人会处理的。”
沐夕实在无法相信,甩开左翊,急忙跑到兵部前去求证,但不见澹台靖昊。最后还是从狱卒那里证实了这则消息,她提出要看一下尸体,可狱卒说按照规矩,尸体当天便处理掉了。
查了这么久,终于有了证据,可怎么会就这么中断了呢?沐夕想不通,上药铺买过药,就直接去了向杰家。
她还未进门,便看到宁沁柔的身影立在那破败的院子之内,分外的刺眼,本是郁结的情绪立刻暴涨,也不顾她是公主,直接冲到她面前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沁柔没有真想杀死向杰,虽然并非是她亲手杀的他,但他确实是因自己而死,沁柔心里很是内疚,所以为做补偿,就命人买了许多东西亲自送来。但被沐夕这么一吼,本能的回道,“本公主要在哪里,是本公主的自由,要你管?”
“公主要去哪里,属下管不着,但这里就不行,请您离开,这里不欢迎您。”沐夕非常干脆的下了逐客令。
宁沁柔当然不依,扬起鞭子挥了出去,沐夕闪到了一旁,将向俊拉到身后,冷笑道,“太师府里的人果然心狠手辣,似我等性命如草芥。”
宁沁柔闻言,明眸一缩,连忙收回长鞭,“我才没有。”
“哼,向杰的死与你脱不了关系。”
“我……明明是他溜进……”宁沁柔想要辩解,可沐夕根本不想听,拿起沁柔送来的东西丢出了门外,然后冲着沁柔冷言道,“若如公主不想被属下赶出去的话,就请您自行离开。”
“辰护卫,你也太目中无人了。”葛安看不下去沐夕如此待公主。
“算了,葛安,我们走。”沁柔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提起裙摆小跑出了大门。
向俊拽着衣角,呆呆的站在院中,沐夕关起大门,走到他身前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没事了,我们去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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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殿内,皇后端坐在檀香椅上,对着宁太师问道,“你杀了一名护龙军?”
“他偷听到我们要密谋弹劾澹台峰,所以必须要除掉。”
“可你手下的人做事太不干净了。”
“扔进了临江崖,不过居然被浪打上了岸。”
“这件事尽快摆平,弹劾之事,暂且搁置。”
“可已经准备好了。”
皇后抿了一口香茗,又道,“皇上已经决定派使者去钮鹰国,摆平这件事之后,近日还是不要再做什么。对了,沁柔最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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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飘雨西边晴(二)
“这丫头,非要闹着要嫁给赫连长君,三天两头往外跑,我说什么她都不听。”
皇后凝眉道,“要嫁给赫连长君?胡闹,你怎么也由着她这样胡闹?”
“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我才关了她一天,门窗全被她拆了,恨不得把房子也拆了。”
“我可没看出这个赫连长君有什么好的?,这下倒好,不禁迷住了澹台靖雪,连沁柔也给迷住了。”
“她呀,无非是想争过那个澹台靖雪,不想输给她而已。”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明日让她进宫,我先留住她。既然赫连长君这么好,那这份大礼就送给澹台峰了。而且皇上有意将澹台靖雪许给赫连长君,何不如来个顺水人情?”皇后淡淡的笑着,这个忙她一定会帮的。
在皇上宣召宁太师之前,宁太师便亲自觐见皇上,交代护龙军向杰之死的事。皇上敛目,心想着这宁太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澹台靖昊刚参了他一本,他这么快便来了。
“皇上,臣真是疏忽,前几日府上来了贼,偷偷潜进了沁柔的闺房。不过万幸,他还未行窃,便被发现,府上的侍卫与他几番打斗但是被其逃脱,一直追到了临江崖,打斗中,他失足坠了崖,这事儿臣没在意,就当做普通的行窃处理。只是近日才知晓,那日的贼人,居然是护龙军的一员。”宁太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多年前,他的父亲也是因为入太师府行窃而丧生。这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这事靖昊也向朕禀报过,既然是他已经为其做过的事付出代价,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太师也知道,这护龙军是朕的亲军,入府行窃……传出去成何体统?”
“臣明白,只是这护龙军招人,向来没有门第出身之见,臣担心往后还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太师之言,朕会考虑。”皇上无意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既然有了结果,便召澹台靖昊入宫讲明了原委,让他停止调查,毕竟这是护龙军的丑闻。
澹台靖昊这方刚从文翰宫出来,沐夕便风一样的迎上去,“怎么样?皇上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你不去巡视在这做什么?”澹台靖昊质问道。
沐夕心急的想知道答案,于是追问道,“皇上召见大人,不是因为向杰的事?”
“皇上政事繁忙,哪有功夫去为他的事烦心?赶快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澹台靖昊沉声说了几句,便迈步要走。
“大人。”沐夕很大声的唤了一句,“难道大人忘记对属下说过什么了吗?属下是因为信任您,才放手不管的。”
澹台靖昊转身怒道,“这么大声做什么?这是皇上的书房,你真是太放肆了。”说着,他便拉着沐夕大步前行,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澹台靖昊并未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辰沐夕,这件事到此为止,听到没有。”
沐夕冷静的回视道,“我只要真相。”
澹台靖昊咬牙低骂了一句,“什么真相?他是本性难移,深夜潜进了太师府,当场被抓。这个真相你满意了吗?”
沐夕怒气渐生,挣着被他禁锢的手腕,不可置信的道,“胡说,向杰不会的,他不会的。”
澹台靖昊额上青筋暴涨,“信不信由不得你,因为这是事实。你应该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死的,这是他的命。”
不可能,不可能,沐夕一下混乱了,究竟什么才是真相?这就是自己要的真相?她方才的气焰一下完全消散,有气无力的推开澹台靖昊的手,落落然抬起脚步。澹台靖昊在她身后提醒道,“他入府行窃有损护龙军的声威,所以这件事不可外泄。”
“是。”沐夕闭了闭眼,心情一团糟。
澹台靖昊望着沐夕的背影,有一刹那的不忍,虽然他知道事实,知道向杰真正的死因是因为他偷听了宁太师的谈话,所以才被灭口,但他不能说,他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和宁太师公然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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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努力码文啊,脑子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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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飘雨西边晴(三)
“结案了?”左翊低声问道。
“人证都死了,大人不让再追查下去。”沐夕不想让他人再知晓向杰入府行窃的事。
左翊多少也看出了几分,便没再追问。
行至御花园,隐约的听到假山后面有动静,于是厉声喝到,“何人在里面?”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久,安公公淡定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是安公公,沐夕还以为是刺客藏匿于此,真是失敬。”
“哼。皇宫守备森严,岂会有刺客?杂家还有要事缠身,先行告辞。”安公公夹着一缕头发,傲慢的从沐夕身边走过。
沐夕见他走远,绕到了假山后面一探究竟。居然看到一位太监在假山后面缩成一团,那太监闻到人声过来,惊慌的抬起头,衣衫不整。
这不是那日执杖的小桂子吗?他怎么在这里?
忽然间,沐夕脑袋闪过一抹光,莫不是……
“沐夕,里面怎么了?”左翊见她进去了许久,都没出来,于是问道。
“没……没事。”沐夕对小桂子摇了摇手,示意他不要做声。
然后走出了假山,“没什么异常,走。”他们继续巡逻,沐夕心下久久不能平复,如果没猜错的话,安公公方才是在……,但他是太监啊。
她想到方才小桂子惊恐的模样,心里更是讨厌那个安公公。
向老夫人的身子越来越差,沐夕隔三差五一有时间便会前去探望。但对向杰案子的情况却不再提及,向俊也没有问起,所以沐夕决定不将向杰入府行窃的事告诉向俊,为向杰保留了仅有的尊严。
这天她在院中叫了好半天,都没见向俊出来。而厅堂的木门敞开,应该不会是出去了。于是便走进向老夫人的房间,只见向俊一动不动的跪在床前,沐夕有些疑惑的轻声唤道,“向俊……”
房间很暗,她的声音只一刻便落入了一片死寂中。向老妇人如常安静的躺在床上,那爬满皱纹的面容,似乎笼罩着一股莫名的气息,有些阴冷。桌上浓黑的汤药还未动,映着白床纱,沐夕心中猛地一颤,上前探了探向老妇人的鼻息,手指僵硬的收回。
她已经不在了。
沐夕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好似任何的话语在此刻都是那么的苍白。一个月的时间,他仅有的两个亲人相继离开,这种打击对于这个年幼的孩子实在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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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春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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