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結君心nbsp;nbsp;王的男人-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没规矩,见了我们十公主还不请安。”纽尔岚身后的宫婢斥言道。
十公主?原来她是公主,这就难怪她可以披甲上战场了。沐夕做了一揖道,“公主金安。”
“将军长途跋涉,辛苦了。
“谢公主关心。”
“天色已晚,将军周车劳顿,好生歇息,尔岚改日再来拜访。”她款款前行,那双秋波盈盈的双眸望着沐夕,仿佛要将沐夕吸进眸中。
“恭送公主。”沐夕一行人让出道路,让纽尔岚走过。
………………………………
纵是虎穴又何妨(五)
长君以侍卫的身份与沐夕住一间房,沐夕倒了一杯水,还未喝下去,便听到门外敲门道,“辰将军,七皇子来访。”
七皇子?沐夕凝眉看着长君,低声道,“他深夜前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先去看看。”长君低声答道,心下多少猜到了几分。来到大厅,正如他所料,纽云哲抬来几大红木嵌金箱子,来此想要收拢沐夕。
但沐夕见此景,不甚明白,暗自揣度着他的来意。
可这七皇子倒挺直接,开口便道,“辰将军是吗?这些金银珠宝全是你的,只要你跟了我,往后这些有的是。”
沐夕撇了一眼那些侍卫打开的箱子,的确是金光耀眼,珠润玉翠,可这些于她而言却是毫无吸引力,于是道,“在下无才无德,只是澹台将军手下的无名小卒,怕是不值这些宝物的价钱,还望七皇子慎重考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跟,还是不跟,直接表个态,别在再绕弯子。”
“末将斗胆,回七皇子,末将福薄,无福跟随七皇子。”
“哼……给你时间容你考虑。”纽云哲转身离开。
“七殿下,你落了东西。”沐夕叫住他提醒道。
纽云哲倒挺大方,大手一挥道,“收着,那些是送你的见面礼。”
纽云哲无功而返,方出沐夕所在的那别苑,迎面就遇到了纽尔岚,她知道纽云哲前来收拢沐夕,特意在此候着,“看七哥的脸色,好像没有成功啊。”纽尔岚笑着道。
“你懂什么?深夜不回皇宫,留在这里做什么?”纽云哲道。
“七哥不是带了好多东西来吗?怎么此刻都不见了?”纽尔岚见纽云哲沉下脸,笑道,“恐怕那些东西也说服不了辰将军,七哥还是不要再破费了,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人财两空。”
“你再废话,我就将你去战场的事情禀告父皇,再将你禁足,呆在皇宫里不得出来,直到嫁进骆府。”
“你……”纽尔岚一听急了,一脚狠狠的踩在纽云哲的脚上,痛的纽云哲抱脚怒言,“纽尔岚,你又踩我。”
“哼……看我能留住他,还是你能留住他。”纽尔岚满意的笑着离开。
------------------------------------------
深夜,武军营地,夜静虫鸣,黑云遮住了弯月。
两抹人影窜进了营地,顺利的来到长君帐前,帐外两位守卫偷喝着皮革囊里的酒,微微都有些醉了,杨矮子正准备出手,那二人便摇摇晃晃的倒下,趴在地上醉了去。
“嘿,倒省的我们动手了。”辣手秃头笑道。
“嘘,别掉以轻心。这澹家军向来志军严明,我总觉得这次有些太顺利。”
“大哥多虑了,这次我直接在帐中将他解决,免得夜长梦多。”说着辣手秃头跳进了营帐,杨矮子随后进入。
床上的人静静的躺着,似乎没有发现有人闯了进来,辣手秃头直接挥起血滴子,朝床上的人劈去。
瞬间,床上的人翻身而起,珵亮的刀身反映着泰川的冷然,挡下血滴子的同时,帐内忽然亮起了火光,藏在桌子下、床下的士兵纷纷现身,而且帐外也有动静。
………………………………
纵是虎穴又何妨(六)
“糟糕,我们中了埋伏。”杨矮子立刻反应了过来,对着与泰川打着的辣手秃头道,“走……”
他还未动,帘帐被掀起,澹台靖昊大步走了进来,“泰川,住手。”泰川是想停手,可辣手秃头并未给他机会。
“二位侠士,来者自是客,不如给本将一个面子,我们坐下来慢慢谈,如何?”他说话时,看着一直不动的杨矮子,杨矮子回望着他,低声道,“秃头,停手。”
辣手秃头很是不情愿的回道,“大哥,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即使杀的了他,也杀不完外面的几万大军,我想这个局,是将军特意为我二人而设。”辣手秃头收了手,来到杨矮子身旁问道,“我们中了埋伏?”
“此言差矣。”澹台靖昊挥了挥手手,身后的侍卫为他搬来檀木椅,待他坐下后继续道,“久闻北漠二怪大名,本将一直想找机会拜会二位,却不想今日却劳二位大驾,亲临军营,真是失敬失敬。”
“奶奶的,别给老子讲这些有的没的,你究竟想怎么样,直接讲明。”辣手秃头十分不耐烦道。
“好,爽快。那本将就直奔主题。二位今日前来定是来要人命的,本将姑且不问你们买主是谁,只是给你们讲清楚。这里是军营,不是江湖,你们杀人杀到了本将营中,试问置本将于何地?”
“老子又没有杀你,你怕什么?”辣手秃头火焰仍是很高。
“哈哈哈……”澹台靖昊大笑了几声,犀眸一眯,“看来你们是非要与本将、与朝廷为敌了?”
“将军之言,杨某算是听明白了,放心,往后我们绝不会踏足军营半步。只是……若我们的猎物在军营之外出现,那就休怪我二人不讲情面了。”
“即使不在军营之内,他也是本将营中之人,以你之言,好似并没有听懂本将之意了。”
“大哥,别和他废话,让他先尝尝我这血滴子的滋味。”说着,辣手秃头便向靖昊挥出血滴子,靖昊泰定自若,未起身,拔刀重重击打血滴子,血滴子偏离了轨迹,一旁的木桌瞬间四分五裂。
辣手秃头不甘心,还想再出手,却被杨矮子拉住,“二弟,休得无礼。”
“大哥……”
杨矮子没理他,而是抱拳对靖昊道,“多有得罪,还望将军见谅。如若我们二人今天得以安全离开这里,杨某保证,绝不会动将军营中之人。”
“好,素问江湖中人守信用,今日之事,本将就当从未发生,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不过二位侠士可要记住今日所言。”
“将军放心。告辞。”杨矮子拉住辣手秃头方出营帐,便看到层层弓箭手将营帐团团包围,弓箭手之后是手持盾牌的士兵,和铁骑眉刀卫。杨矮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方才嚣张的辣手秃头也被面前的阵势镇住了,呆呆的屏息不言。
“放行。”靖昊的声音从帐内雄浑有力而出,霎时,队列整齐的从中开出一条道路,北漠二怪心下忐忑的从众士兵的注视下走出。
出了营帐,辣手秃头恍然吐气,咒骂了几句,缓和一下紧张的神经,才道,“大哥,方才幸好你拉住了我,要不然,以我二人之力还真是不敌他们。”
“那位将军的功力不在你我之下,银子我们可以不要,但不能为之丧失了性命。与那边联系一下,这单买卖我们不做了。”
“哎,大哥,那可是好多银子……要不先问问,到底那人藏在哪了,我们找机会再动手。”
“闭嘴,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不再动他。”辣手秃头被杨矮子喉的耸了耸肩,老实的闭上了嘴。
而此刻帐内的靖昊,陷入了沉思,这个瓮中捉鳖之计,是沐夕临行之前讲于他的,却不想果真如沐夕所言,难道这军营中真有北漠二怪的内应?
内应?靖昊想到了吕蒙,这个宁太师的门生,居然敢私通江湖中人。靖昊咬牙低骂了几句。转而想到了沐夕,这个辰沐夕倒还真有些头脑,只是,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靖昊心下有些担心,期望沐夕尽快谈好议和之事,平安归来。
………………………………
深海金光微透(一)
第二日,沐夕便进了皇宫与鹰军皇上商讨议和之事,沐夕按着来时靖昊嘱咐的,必须按照所带皇书上面的内容执行,但仅“漠关归圣武所有”这条,便是双方争持不下的主要原因。上次纽鹰国的皇上没同意,让使者回去与皇上淳于智宸再行商讨,可使者因为言语上冒犯了纽鹰国皇上,当场被纽云哲给杀了。
而这次,沐夕也是坚持立场,绝不松懈,“还望鹰皇见谅,末将只是将议和书带来,至于上面的条款,末将无力更改,希望鹰皇可以尽快签署这份协议,让两国百姓免受战乱之灾。”
“好大的口气,我鹰军各各英勇善战,还怕你们区区圣武小朝?”立在一旁的纽云哲压不下心中的怒火反驳道。
沐夕轻笑,“如果殿下也算是英勇善战的话,那末将则认为,还是不开战为好。”
纽云哲没有听出沐夕的言外之意,“算你识相。”
“武军营中,末将居最尾。七殿下乃末将的手下败将,如此之言,一旦开战,鹰军有几成胜算?如今只是一个漠关便可以解决问题的事,何必要大动干戈?”
“你……”纽云哲大怒,执起狼牙棒便要朝沐夕挥去,却被骆冰及时拦下,骆冰牢牢的握住纽云哲力大无比的臂弯,眸色竟有一丝厌恶之意,当初也是在这殿上,他亲眼目睹武军使者丧命在纽云哲的狼牙棒之下,如今纽云哲不知悔改,又想旧事重演,将纽鹰国推向危险边缘。
沐夕的随行侍卫急忙护上前,长君暗自观察着殿上人的反应。
“云哲,退下。”鹰皇心有余悸,勒令纽云哲退下,可纽云哲仍是怒气冲冲,死盯着沐夕不放。
“辰将军,七弟个性耿直、刚烈,多有冒犯,还望见谅。”纽云卓几步走到纽云卓身前,对沐夕十分有礼。
“无碍,早已听说七殿下之威名,已有前车之鉴了。”沐夕沉着冷静。
纽云卓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对着鹰皇道,“父皇,方才辰将军受惊了,签署议和之事,不如他日再议。”
“也好,辰将军,漠关之事,朕会仔细斟酌,你暂且在别宫住下,他日再宣你入宫。”
沐夕在纽云哲的怒视之下离开了鹰宫,而殿前的鹰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态,“云哲,你让父皇说你什么好?两国交战,不杀来使。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父皇,这小子不是等闲之辈,要么留下来为我所用,要么就杀之。不能让他回到圣武。”
皇上无奈的叹了一声,对这个七殿下实在是没道理可讲,于是道,“云卓,看好你七弟,这段日子,不许让他再出什么差错。与武军议和之事拖得太久了。”
“父皇放心,儿臣会照看好七弟,不让他再惹出是非。”
“云哲,好生待在自己府邸,没有你大哥的允许,不许出府,知道吗?”
“儿臣……知道。”纽云哲怒火消减了几分,不悦的甩来骆冰的手。
………………………………
深海金光微透(二)
别宫侧花园内,纽尔岚捻起裙摆一角,笑道,“我还是觉得方才那件水红色的好看些。”
她身边的宫婢笑着回道,“公主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哼,你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好看?我才不信你的话。”
“公主恕罪,奴婢句句是真言……”那说话的宫婢慌忙跪在地上。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怕什么?起身。”纽尔岚展开丝绢,蒙在面上,仰首望着变了色的天空,唇角开心的上扬。
可渐渐的,她眼中的天空暗了下来,紧接着便是骆冰垂下来的探究的目光。“骆将军。”一旁的宫婢请安,骆冰挥了挥手道,“下去。”
纽尔岚一见骆冰,面上的笑消失殆尽,一把抓下面上的丝绢,转开了身。
“方才在看什么呢?”骆冰追上她问道。
“没什么。”
“为何要掉头往回走,你本打算去哪里?”
“要你管?”纽尔岚冷言冷语,继续往前走,却不想,骆冰几步上前,挡在了她身前,纽尔岚没来得及止步,一下撞在他坚硬的胸前,将娇俏的鼻子撞的生疼,纽尔岚蹙眉揉着俏鼻怒言道,“让开。”
骆冰没想到会弄伤她,连忙心疼的问道,“撞伤没有,来,让我看看。”他说着便拿开纽尔岚的手,那征战沙场粗糙的手轻轻地为她娇嫩的俏鼻揉着,“很痛吗?”
“你说呢?要不让我也撞你一下?”纽尔岚瞥了他一眼。
骆冰咧嘴笑了起来,“即使你撞我,受伤的还是你。”
“好了,别揉了,越揉越痛。”纽尔岚打开了他的手。
骆冰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尔岚,你也该玩够了,我们完婚,好不好?”他的语气,完全失了沙场上的豪迈,似在乞求。
“不好。”纽尔岚想都没想,仰首倔强的看着骆冰,好似料定了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尔岚,别再任性了好吗?”骆冰对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虽然她抗过婚,也在成亲当日逃过婚,可他不想责怪于她,毕竟她还小,才17岁,与自己有8年之差。任性、贪玩,他都由了她,只要她能嫁给自己,他便心满意足了。
“我都说了千遍万遍了,我不嫁,不嫁……”纽尔岚像拨浪鼓似的不停的摇着头。
“尔岚……”骆冰握着她的双肩,她的话就像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在凌迟他的心。“尔岚,不管你愿意与否,我们成婚是早晚的事。”
纽尔岚因他的话愣住了,定定的望着他,咬牙一字一字道,“我……死……也……不……嫁……”哼,凭什么一纸皇书,让她嫁谁她就要嫁?她偏不嫁,看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
骆冰握着她肩头的双手不禁加重了力道,骨结泛白,一把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抬起她的臻首,那泛着微怒的面孔几乎都贴到了她娇容之上,纽尔岚屏息怒视着他,狠言道,“你敢碰我,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
………………………………
深海金光微透(三)
骆冰忽而转笑,但笑的极其难看,极其勉强,“我不会碰你,我要将这些都留到――”他故意顿了一下道,“留到洞房花烛之时。”言罢他松开了纽尔岚,长叹一声,大掌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辈子,太长,我怎么会容许你恨我那么久?”然后拂袖而去。
纽尔岚对着骆冰的背影一通拳打脚踢,但是还不解气,索性回了房,将身上的衣服换下,还有被骆冰碰过的头发,也一并又拆了重新整。
为她盘髻的宫婢笑言道,“公主,恕奴婢多言,其实这骆将军待公主挺好的,公主为何那么讨厌他呢?”
“他又老又丑,还整天逼我和他成亲,我讨厌死他了。”
四处的宫婢听到,不禁都掩唇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说错了?”纽尔岚直起身子,蹙眉不悦道。
“公主恕罪,奴婢知错。”一行宫婢伏在地上认错。
“起来,这又有什么好跪的。”
盘髻的宫婢又道,“公主有所不知,您口中的那位又老又丑的骆将军,可是个香饽饽,是朝中的年轻才俊,他府上的门槛,可是被许多上门说亲的达官贵人踏破了。”
“就是,公主,骆将军不是老,是成熟稳重,再说他仪表堂堂,浓眉宽额,怎么也说不上丑啊。”
纽尔岚“噗嗤”一声笑道,“骆将军,骆将军……瞧瞧你们思春的模样,要不要我将你们都许给他?”
“奴婢不敢……”
“年轻才俊”?纽尔岚转眸忽想到沐夕,于是问道,“武军的辰将军进宫回来没有?”
“回来了,估计现在就在别苑内。”
“嗯。”纽尔岚含笑点首,葱葱玉指扫过纤纤细眉,朱唇微启,“晚餐请他来一趟。”
----------------------------------------------
沐夕被请到了纽尔岚的别苑,远远的便听到了柔美的乐声,她蹙了蹙眉,有些迷茫这位十公主请自己来此,究竟为何意。
门扉打开的瞬间,沐夕便见一红纱女子宛若仙子般,由天而降向自己飞来,她本能性的要拔刀,而女子只摘下红色面纱,拂过沐夕的面容,香气袭人,眉眼含情,沐夕这才认出原来是纽尔岚,纽尔岚盈盈一笑道,“尔岚为将军献上一舞。”
言罢,她便又飞身离开了沐夕,和着节奏舞了起来,沐夕被丫鬟引到座位上观看,心下不禁由衷的赞道,她这妙曼身段,再加上这些诱人的舞姿,连自己这个女人都被吸引了,更何况男人。可惜,可惜啊,自己到底是个女儿身。
不过,她让自己来,就只是为了看她跳舞?不可能这么简单。她的疑惑,在这支舞结束后,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纽尔岚支走了除她俩以外的所有人,然后款款走到沐夕身前道,“不知将军是否喜欢尔岚的这支舞?”
………………………………
深海金光微透(四)
“十公主舞姿优美,舞艺精湛,让人惊叹,末将岂敢违心说不好?”
纽尔岚笑的妩媚,又走近了几步柔声道,“不知这样将军是否更喜欢?”说着她轻解罗带,在沐夕还未完全明白之际,褪去了红纱衣,绣金丝鸳鸯红肚兜衬的她如雪的肌肤更加魅惑人心,是个男的都难以抵挡这赤*裸裸的诱惑,可她不是,沐夕眼里除了讶异还是讶异,她没想到堂堂十公主居然是这么轻浮,竟然使这等美人计,居心不良啊。
沐夕别开了视线,稳了稳情绪道,“公主请自重。”
“自重吗?”纽尔岚依了过来,惊的沐夕慌忙起身。
纽尔岚倒笑了起来,“我有那么可怕吗,让将军这般躲着?”
沐夕捡起地上的纱衣裹在她身上道,“公主乃千金之躯,末将只是一介莽夫,不想玷污了公主。”
“那――如果你做了驸马,谁还敢说你是莽夫?将军,你说对吗?”
“驸马?”沐夕躬身做了一揖道,“承蒙公主厚爱,末将粗鄙,无福消受。况且末将家中已有妻儿,还望公主恕罪。”
纽尔岚微蹙眉头,默了片刻道,“本公主不介意,到时候我会命人将他们接过来,与我们一起住。”
“公主,末将与妻儿都是圣武王朝的子民,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国土。公主,夜已深,末将不打扰公主休息,告辞。”沐夕转身就走,没有理会纽尔岚变了又变的脸色。
她还未出房间,门扉就被从外面踹开,沐夕警惕的躲开身。
骆冰怒气凛然的大步踏进房间,横扫了一眼房间,双眸似剑的瞪着沐夕,仿佛要吃了她般。
沐夕看了看尔岚,沉静道,“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末将正要离开。”
“谁让你进来的?”尔岚喝声道。
骆冰额上青筋暴涨,几步跨到尔岚身前,将她揽入怀中,冷声道,“恕不远送。”
沐夕闻言,迅速离开了房间。
骆冰困着怀里挣扎的尔岚,咬牙道;“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
“你放开我,放开……”尔岚对他拳打脚踢,而骆冰始终不肯放手,“尔岚,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
踏着夜色,她步履急促,公主只请了她一人前来,而留长君一人在房间,虽说还有眉刀卫,但这是在鹰都,她很是担心长君的安危,
沐夕推开*房门,寂静的房内空无一人,一瞬间,她没有了头绪,长君不在,她不敢细想,转身似箭般冲了出去。
“辰将军,发生了何事?”守在门外的眉刀卫问道。
沐夕置若罔闻,一心只惦念着长君的安危,头也没回。
………………………………
深海金光微透(五)
朗月晴空,夜幽静谧,沐夕一直绷着情绪漫无目的的穿梭在陌生的院子;内心的恐慌不断的侵蚀着她强装的镇定。不会有事的,不会,她想大声唤他,可现下的处境并不容许,焦急严实实的哽在喉头,难受的逼湿了眼眶。
赫连长君你不可以有事,沐夕嘴里念念有词,忽然一个黑影闪到了她的面前,沐夕一怔,看着眼前的长君,恍然上前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袖,声音颤抖,“你……去哪了?”
“四处转了转。”
“赫连长君……”沐夕染着薄怒低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
长君眸光闪烁,低声道,“我们先回去再说。”
沐夕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漠然推开门,守在外面的眉刀卫恭敬的问道,“辰将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沐夕埋怨的回首,却不见了长君,她紧了紧眉头,以为方才只是自己的幻觉,于是当她再次准备跑时,屋内响起了长君的声音,“辰将军回来了?”
“没什么。”沐夕压抑着心下的怒火冷言回道,然后进房一关上门扉,就气呼呼的将佩刀摔在桌上,稳了稳呼吸便低声道,“难道你忘了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一回来便不见了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