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女风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没事。”姚宣容强笑道:“可能有点累。”

    “那娘子去躺一躺。”

    “嗯。”

    可是躺在床上的姚宣容根本睡不着,脑袋里一直想着,若柳府要将翠柳送与夫君为妾,自己该如何。

    这种事并不是没有过,毕竟翠柳伺候姑娘的情分在那里放着,若翠柳有心于夫君,又只是做个妾,姑娘和柳府定会成全她。

    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姚宣容这一躺竟没再起身,大病了一场。

    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第三天的下午,柳沁听得师娘病重,亲自来探望。

    “师娘,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斜靠在床头的姚宣容露出苍白的笑脸,因为两天多未进食,嘴唇泛白,声音也有气无力,见柳沁一屁股坐在床边,忙将脸扭向一旁,拿帕子掩了嘴说道:“姑娘还是坐那边去吧,小心过了病气。”

    “没事,我身体棒着呢。”柳沁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只是师娘如何病得这么厉害?”

    “可能是路途劳累了,受了些风寒,郎中说不碍事,姑娘不用担心。”

    柳沁点点小脑袋,师娘的这场病生得有些离奇,来的那日自己亲自去接的,当时师娘可是精神很好,看不出一点疲惫和病态。

    怎么忽然一下就病倒了呢?

    想起翠彤说前日在街上遇见了夫子一家,前日,翠柳也在,那么师娘与翠柳碰上了?以女人的直觉,师娘一定瞧出了什么,那师娘的病与这有没有关系呢?

    若真是因为这,师娘的病就好解释了。

    虽然师娘是个大气的女人,可再大气的女人遇上这等糟心事还是会多想的。

    想到这里,柳沁装作很天真的说道:“师娘让王大娘熬点粥喝,沁儿以前病时,都是翠柳姐姐熬粥给我喝,一喝就好了。”

    “翠柳……真细心,姑娘很喜欢她吧。”

    “那当然,翠柳姐姐可好啦。前些时娘要将翠柳姐姐嫁人,我不愿意,娘还骂了我一顿,反正我不让翠柳姐姐嫁人,翠柳姐姐也答应我会一直陪着我。”

    柳沁的一句话,让姚宣容脸色变了几变。

    听得最后一句时,她一下怔住,姑娘的意思是,翠柳会一直陪着她,那么也不会进到自己家里是吗,是这个意思吗?

    “师娘我跟您说呀,前些时我大哥有位同僚看中了府里的一位丫环姐姐,想纳了做妾,我娘不同意,我娘说了,就是丫环,从咱们府里出去的也没有做妾的理儿,咱们府可不兴这个。”

    柳沁的这句话彻底宽了姚宣容的心。

    她突然有些惭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患得患失的,如同被蒙住了心窍。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心里顿时一片清明,整个人也神清气爽起来,病一下子也好多了。

    这一晚,柳沁回去后,姚宣容细想姑娘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姑娘是特意来开导她的,这么小个孩子,竟有颗七窍玲珑心,真是不简单啊。

    自此,姚宣容对柳沁更是高看一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落魄书生

    烟雨湖畔,醉春楼。

    三楼的一间华丽的屋子里,一女子正在梳妆打扮。

    云鬓高高挽起,梳了个时下流行的烟云髻,再淡扫蛾眉,点了唇脂和腮红,最后于额头正中画了个梅花妆。

    对着铜镜瞧了几下,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旁边伺候的小丫头笑道:“姐姐真美。”

    被称为姐姐的女子抿嘴一笑,站起身来。

    只见她身着粉白绣桃枝的上衫,下搭一条百幅海云纹红裙,一条青巾勒出细细的腰身,远远望去,俏丽如枝头最艳的那朵鲜花。

    慢慢走至窗前,四月的风已带着暖意,轻抚过脸庞,让心也暖暖的。

    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湖畔,一株柳树枝条轻摆,而树下,那个人,就象亘古存在一般,巍然不动的立在那里,双眼痴痴的对望过来。

    “姐姐,那人真怪,已站那好几天了。”

    小丫头凑过来,见了树下的人,忍不住说道。

    女子脸有点红,就想去关窗子,谁知手一松,手中的帕子一下子掉了下去,被风一吹,竟晃晃悠悠的往柳树那里飘去。

    帕子落在地上,那人上前捡起,再抬头时,窗前人影不再。

    楼门忽的打开,从门里冲出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来,其中一个指着树下之人,“给我打,哪里跑来些不着调的,当我醉春楼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这等穷酸能肖想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死活。”

    听得他的话,其他人抡起棍棒没头没脑的打下去。只将那人打得扑倒在地。

    见地上的人没了动静,也许怕打死了人,那些人总算收了手,最后,说话的人走上去,狠狠补了一脚,“滚。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有你好看。”

    地上的人勉强爬起来,最后望了一眼空空的窗子。这才摇摇晃晃的走了。

    醉春楼这一番动静不小,引得周围一些楼里有人伸着脖子往外探看,直到那人影消失在花街的尽头,这才各自回去。

    从花街往北。是一条宽敞的大道,那人抚着胸口。微弯着腰,走得很慢,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衫撕破了几处,一些血迹从破损的地方渗了出来。

    再走了两步。那人突然一个踉跄,扑跪在地上,随后。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了。

    一直远远尾随在后面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了过来,到了近前。车上跳下一人,与车夫一起将地上的人抬进了马车里,又悄悄的离去。

    “表哥,这花灯真好看。”

    “阿雪,别乱跑,小心被拐子拐去了。”

    “表哥,救我,救我……”

    “阿雪……”

    一头大汗的程东猛的睁开眼,愣了半天神,这才知道自己又做梦了,这些天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梦,自从遇上那个酷肖姨母的女子之后。

    心中一阵苦涩,喉咙发干。

    侧旁的几上放有一杯水,伸手想要拿过,谁知一动,“嘶”,竟痛得轻呼出声。

    拉起衣衫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好几处上了药,用白布缠了,再一瞧,连身上衣衫都换了。

    程东不由大惊。

    也顾不得去查看所处的环境,只在身上摸索起来,可身上除了衣衫什么也没有,游目四顾,终于在不远的桌上看见了换下的旧衣。

    忍着身上的疼痛,程东从床上爬起来,强撑着扑到桌边,终于在旧衣里摸出一只荷包和一块绣着梅花的帕子,双手将帕子紧紧的握着,贴在胸口上。

    “三哥,你说这人怪不怪,身上伤成那样竟只顾着一块帕子,我看那帕子也不值什么,怎么他却当个宝般。”

    门外正要推门而入的两人恰好见了这一幕,其中一人小人嘀咕道。

    “小声点,别乱说,小心坏了公子的事。”

    “知道了。”

    先说话的人吐吐舌头,不敢作声了。

    程东见了进来的两人,再一看这陌生的环境,终于醒过神来,自己这是被人所救。

    忍着伤痛忙上前见礼,“多谢两位恩公相救,在下程东,不知两位恩公怎么称呼?”

    其中一个看起来要稳重些的少年答道:“程夫子不用多礼,你身上伤得不轻,还是上榻上躺着吧。我兄弟二人也是无意中发现你倒在路旁,这才将你扶回来,你也不必恩公恩公的叫了,我叫长安,他叫长康,你就直呼我们名子吧。”

    程东见他语气真诚,这才应了。

    将程东扶回榻上,长安才问起程东的遭遇。

    就见程东蹙着眉,将手中的帕子看了又看,这才长叹一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在下是晋城人氏,家中原也薄有资产,所以上过几年学,十年前,我带表妹上街看花灯,不想因人多拥挤,两人失散,表妹就此杳无音信,我与表妹本有婚约,而表妹又是与我一起时走丢,心中又愧又痛,这些年我散尽了家财,只为寻到表妹,可……”

    “没想到这次来芜城访友,无意中在街上见了一女子,与我姨母颇为想象,于是我追随那女子而去,越看越象我那失散的表妹,我原想进去找她问个清楚,可囊中羞涩,被赶了出来,我只得守在外面,只望有机会能说上一句两句话,没想到里面的人如此凶恶,若没遇上两位,只怕我……唉。”

    长安长康对望一眼,长安安慰道:“程夫子不必忧心,你先养好伤,其他的容后再作打算。”

    程东点点头,他原想回他朋友之处,不过长安说他伤势不宜挪动,又让他不用多想,只安心养伤就是。程东只得感激的谢了。

    柳沁听得长安的回报,顿时眼前一亮。

    一直没有办法打探到醉春楼里面的情况,或许可以从那名女子入手,如果那女子真是程东的表妹,自己成全了他俩,也许可以取得她的信任,探出一些秘密,如果不是,也不打紧,算是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位,让程东死了那条心,不再心心念念的挂着。

    至于为何那么凑巧的救了程东,自然是柳沁的安排。

    一想到醉春楼做的事儿,柳沁就恨得咬牙,她可不是圣母玛利亚,别人打了她的左脸,还将右脸伸过去,此仇不报非君子。

    为了报仇,她一早就将长安长康派到那里,监视着醉春楼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机会让她等来了。

    十多天后,程东的伤好得差不多,他刚准备跟一直精心照顾他的长安长康辞行,却听到个好消息。

    长安告诉他,他家公子愿意带他去醉春楼一趟,也好当面确认是否是他表妹。

    程东大喜过望,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风流公子

    当又一个夜晚来临,芜城的街道渐渐沉寂下来,烟雨湖一带却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公子,进来呀,来呀。”

    “唉哟,沈大少爷,怎么今儿才来呀,咱家的桂姐儿可是念叨了又念叨啊。”

    ……

    如此这般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辆又大又气派的楠木黑蓬马车“哒哒”的穿过花街,一直往烟雨湖畔行去。

    只听得车中有人轻声道:“别紧张,放松,他们不会瞧出来的。”

    “嗯。”

    车中另有人轻轻答了一句后,再无声息。

    黑蓬马车一直行到醉春楼前,这才停了下来,马打的响鼻声已引动了门口的龟公,那龟公一瞧这马车,就知是位有钱的主,忙不迭的跑至近前。

    就见马车里先下来两位小厮打扮的小子,两小厮一人打帘,一人躬身侍立,里面的人才施施然的跳下马车。

    车辕上也跳下两人,俱都站于那位公子之后。

    龟公虽弯着腰,眼角余光已将此人细细打量一遍,只见他身穿最时新的白色锦缎长袍,下绣缠枝芸萝花卉,足踏青缎云纹鞋,头戴的玉冠和腰佩的玉佩俱是好货色,果然是个金主。

    看长相,年不过十七,生得俊俏风流。

    这样的人最是大方,又好糊弄,是最受欢迎的客人。

    龟公心里乐开了花,忙涎着脸笑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生,应该是初到本地吧,今儿可是来对了,咱醉春楼可是顶顶有名。一定会让公子尽兴而归。”

    “哈哈,好,如果伺候得好,本公子一定大大有赏。”

    “公子,请。”

    龟公屁颠屁颠的在前引路,一群人随后进了楼里。

    醉春楼不愧是芜城有名的妓馆,一进去。真是满眼生香。屋里装饰极尽奢华,色彩艳丽,再加上姿色各异身披轻纱翩翩而行的女子。桃红柳绿,让人如乱入花丛,看花了眼。

    “唉哟喂,哪里来的如此俊俏的公子。以前可没见过,莫不是第一次来?”

    龟公刚将几人领进去。就见一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斜次里迎了过来,她手中的帕子只往当先的公子脸上一扫,浓重的香粉味扑鼻而来。刺得后头的小厮连打了几个喷嚏,往后退了两步。

    谁知那位公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抓住拂到脸上的帕子。哈哈一笑,“此地确实第一次来。不过妈妈,你可别将本公子当成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拿些上不了台面的糊弄本公子。”

    那鸨母谢妈妈本是试探,一见此人不是好糊弄的,忙收起轻视之心,腰一扭抛个媚眼笑道:“唉哟,公子说哪里话,奴家怎敢糊弄公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本公子姓贾。”

    “胭脂、桃红、小菊,还不快来伺候贾公子。”

    “来了,妈妈。”

    三位身着或粉或紫衣裳的姐儿从楼上奔了下来。

    “慢。”

    贾公子将手中折扇一张,挡住了预备过来拉他的几只玉手,“妈妈,本公子今日来,可不是来瞧这些庸脂俗粉的,听说贵楼有春夏秋冬四位美人,莫非妈妈嫌弃本公子,不舍得让四位姐姐一见?”

    那胭脂、桃红、小菊听得贾公子说她们是庸脂俗粉,俱不满的哼了一声,回身就走,虽说长得还算风流,不过你既然瞧不上姐,姐还不伺候了。

    谢妈妈见姐儿都被气跑了,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公子想必也知道,她们几位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如果本公子非要见呢?”

    “这……”

    一张百两的银票递到了谢妈妈的面前,顿时让她喜笑颜开,“奴家这就去安排,请公子稍坐片刻。”

    龟公将贾公子一行引到偏厅就坐,不多时就有四位或俏丽或妩媚的美人依次走了进来,每一个都是姿色过人,让人过目难忘。

    谢妈妈介绍道:“这是春晓,这是夏雨,这是秋云,这是冬雪。”

    在说到冬雪时,贾公子身后的小厮偷偷拉了拉他的后衣角。

    “奴家见过贾公子。”

    几位美人的声音也是莺声燕语,让人一听忘俗。

    “好,好,果然名不虚传。”

    贾公子拿折扇敲打着手心,站起身来,在每位美人面前转了一圈,这才一指冬雪,“就她了。”

    他话刚说完,又是一百两银票递到了谢妈妈面前,谢妈妈手快的抢过银票,笑道:“雪姐儿,快带客人上去坐坐。”

    上了三楼,在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坐了,有小丫头奉上茶,又有龟公送来酒席席面一桌,冬雪坐在贾公子身侧,倒酒夹菜,那贾公子也来者不拒,吃喝得很是畅快。

    见贾公子喝得脸上红云一片,似有醉意,冬雪忙吩咐小丫头去取些醒酒的果子。

    小丫头刚走出去,贾公子就侧身过来,贴近了冬雪。

    冬雪第一反映是客人要轻薄于她,这样的事最正常不过,到妓馆不就是寻欢的么,何况眼前之人长得还算俊俏,起码不让人反感,只是屋子里还站着四个半大小厮,就是冬雪这样早已恩客无数的也难免有些羞涩。

    “公子,不……”

    要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句,“此处说话可还方便?”

    冬雪有些愣愣的点点头。

    就见那贾公子已离了她身侧,朝四个小厮点点头。

    其中两个径自走去门外,守在门口。另一个走至窗前,将窗子给关了。

    剩下的一个直走到冬雪面前,扬起脸,急切的说道:“阿雪,我是程东表哥,你还记得吗?”

    “表哥?”

    冬雪一刹那怔住了。

    十年前冬雪被拐时已近八岁,记忆是有的,只是那些过往已被她深深的藏于记忆深处,不敢随意翻扯出来,每翻一次,都是血淋淋的疮疤。

    表哥,她刚刚被拐走时,****夜夜梦里醒着时哭喊的就是这两个字,她与表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她相信表哥一定会来救她,会带她走。

    可盼了又盼,望了又望,留给她的只有永远的失望,直至完全绝望。

    如今她早已不再留恋过去,早已适应了如此醉生梦死的生活,为何这个人却要闯进她的生命中,还对自己说,是她表哥。

    想到这里,不由惨然一笑,“表哥?不,奴家没有表哥,奴家在这世上孤身一人,早没有亲人,这位小哥认错人了。”

    “不,阿雪,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的阿雪,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还有姨父姨母自你走失后也相继离世了,他们临死时还念叨你,还嘱托我一定要找到你。”

    程东急切的一把抓住冬雪的手,“阿雪,你仔细看看,我真的是你表哥,你再好好想想,一定会想起来。”

    听到父母已去逝的消息,冬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象断线的珠子般从眼中不住的往下滴落。(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兄妹相认

    “阿雪。”程东伸出手,颤抖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可却越擦越多,越擦泪水流得越快。

    “表哥……”

    冬雪一头扑进程东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来,她真想将她所有的心酸,所有的痛苦都化为泪水,将她十多年的苦都倾泄而出。

    滚烫的泪水打湿了程冬的肩头、衣襟,又顺着胸膛滴进了心里,想到表妹这么些年所受的非人折磨,自己苦寻不得的煎熬,也痛哭失声。

    兄妹两这儿抱头痛哭,拿了果子回来的小丫头正要进去,被守在门外的长安长康拦住了,长康俏皮一笑,“不要打扰了咱公子的好事。”

    小丫头秒懂,红着脸将果子递给长康,回身就走,可边走心里边打鼓,不对呀,听声音怎么好象在哭呢,莫不是……不由想起有一回来了个暴虐的客人,将楼里的姐儿打得遍体鳞伤,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想到这里,小丫头缩缩脖子,没想到那么个风流俊俏的公子竟是个禽兽不如的,不由为冬雪暗暗忧心。

    可有什么用呢,自己在楼里没有说话的份儿,就是冬雪那样的红人也得受客人摆布,除非离了这魔窟,否则只能自己受着。

    不说小丫头一脸忧愁的离去,却说屋子里兄妹两人渐渐控制了情绪,坐下来,将分别后的事互相道来。

    程东告诉冬雪,自她走失后,两家出动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四处查寻她的下落,可却一直杳无音信,只有独女的姨父姨母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先后一病不起,就此离去。

    听得父母为自己伤心过世,冬雪又哭了一回。

    又得知表哥并没放弃自己,一直在寻找,心里也好受了许多,十余年来积存的怨念也慢慢消散了。

    至于自己的事,冬雪说得很平静。如同是在说她人的过往。被拐子拐走后,辗转卖了几回,最后流落到芜城。被醉春楼调教成一名当红的姐儿。

    简短的几句话,就概括了她十年的心酸人生。

    “阿雪,跟我走吧,贾公子说了。会帮我们的。”

    程东痴痴的望着面前的女子,在梦里想过多少回。如今人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竟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表哥,你回去。再也……不要来了,就当没见过我。”

    “为什么,阿雪。贾公子说了会帮你赎身,你不用担心没银子还。等我回去就将屋子卖了,等咱们以后成亲,虽说过得穷苦些,但我会努力,不会让你吃苦的。”

    “成亲?”

    “是啊,咱们可是自小订下的亲事,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娶。”

    冬雪听了这话,感动之余更增痛苦,将脸埋在帕子里,又哭了起来,成亲对她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事啊。

    “表哥,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配不上表哥。”

    “我不嫌弃,阿雪,我不嫌弃。”

    “表哥……”

    冬雪看着程东坚毅的眼神,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心里更是难受得似刀绞一般。

    若有可能,她真的很想跟表哥走,哪怕以后吃糠咽菜,她也愿意,可,不行啊,她走不了,醉春楼不会放过她,如果让楼里知道表哥的事,只怕表哥也性命不保。

    眼中闪过决然的神色,撇开程冬,走到化身贾公子的长兴面前跪了下去。

    这突然的变化,让长兴有些手足无措,想扶起又觉不妥,忙说道:“你……先起来,不用这样,有话请讲就是。”

    冬雪仍跪在地上,重重了叩了三个响头,这才说道:“虽然不知公子为何会帮表哥,冬雪还是要谢谢公子。冬雪希望公子能将表哥带离此地,离得越远越好,公子之恩,冬雪无以为报,若有来世再报公子想救之恩。”

    “阿雪,你这是干什么?”

    “表哥,你走吧,这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若不走,只怕……咱们都活不成。”

    “怎么会?”

    程东一下呆住了,他实在想象不出其中的原因,只得焦急的拉着冬雪,“阿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表哥,我不能说。”

    “阿雪……”

    一直未做声的长盛走过来,“冬雪,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大家才能帮你,你要相信,我家公子是有这个能力的。”

    冬雪眼里升起希望,可又很快的熄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