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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风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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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眼里升起希望,可又很快的熄灭下去,摇摇头,“不,你们帮不了我,除非……”

    长兴将旁边扇子“唰”的一下打开,扬起脸笑了笑,没有说话。

    旁边长盛暗暗撇着嘴,瞧你那自命风流的样,可又不能误了事,只得翻个白眼接下话头,“我知道这醉春楼是方家所开,你不敢与方家作对,放心吧,我们后面也有人,一定可以保住你。”

    “真的?”

    “如没有把握,我家公子也不会淌这趟浑水,你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这次失去了,你一辈子也休想逃出方家的掌握。”

    冬雪心动了。

    看出了冬雪的犹豫,程东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阿雪,相信贾公子,他一定行的。万一真的事败,大不了咱俩死在一处。”

    程东的话彻底打消了冬雪的顾虑,是啊,大不了,不过一死,就是死也比现在生不如死的日子强,何况还有表哥陪着自己。

    放下所有心防的冬雪说出了一个有关醉春楼的大秘密。

    第二天,当着柳沁的面,长盛眉飞色舞的将头天晚上的事说道了一回。

    柳沁听得是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亲身去体验一把。

    长盛特别对长兴的举止添油加醋的一番,末了说道:“姑娘,您是不知道长兴装得多么像,那举止那说话的语气,说他没去过,谁信啊。”

    长兴在旁边翻白眼。

    长盛不依不饶,又问江离,“少爷,您说长兴会不会背着您偷偷去过那种地方?”

    这回长兴不依了,“二弟,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去哪种地方。”

    “我怎么胡说了,看,看,你脸都红了,还说没有,没有那些话你是怎么想到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长兴不屑道:“再说,我可是找人问过的。”

    “谁,问的谁?”

    “就不告诉你。”

    “切……”

    这么个小插曲将原本因为程东和冬雪的遭遇而有点伤感的气氛给完全弄没了,而随后长盛长兴说的事却让柳沁兴奋得跳起来。

    得知了这么个秘密,柳沁一天都心不在焉,琢磨着该如何好好利用这件事,本想去告诉爹爹和大哥,又一想将柳家牵扯进去,实在不是好主意。

    看来这事得好好谋划一番。(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淮阳伯

    芜城东城与柳府相隔不远有座府邸,只看高高耸立的门楼,厚重的黑色桐油大门,从门楼肩上延展出去的一眼望不到边的院墙,再加上门头上“淮阳伯府”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就显得无比的气派。

    甚至比芜城府尊柳大人的府邸更威武,更有气势。

    门口四个小厮分两边站着,俱是黑衣黑裤,高大粗壮甚是剽悍。有那不相干的人走近,只将脸一板,就吓得别人远远避开。

    此时正午刚过,走动的人很少,四个小厮无所事事的打着哈欠,聊起昨夜赌钱的事,才来了兴致。

    刚说到兴头上,就听得有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就至近前,来者两人,如果柳诚在此,一眼就会认出,正是他的两位好友宁家大少爷宁致远与赵家二公子赵淙。

    这宁家和赵家都是芜城有名的富商,两家一向交好,而这宁致远与赵淙又臭味相投,所以更是好上加好,时常相约干些寻花问柳,斗鸡斗狗等事,十足十芜城最有名的两大纨绔。

    “宁少爷,赵公子,您们来了。”

    门口的小厮讨好的围上去。

    这宁少爷和赵公子可是伯爷的座上宾,他们自然不会得罪。

    “伯爷呢?”

    听宁致远相问,一小厮恭敬的回道:“伯爷还在府里,要不两位先进府中稍等,小的去通知伯爷。”

    还没等宁致远说话,就听一个男声爽朗的笑道:“宁小子,赵小子,你俩来得倒早。”

    “伯爷有约,我们怎敢不早早来候着。”

    “哈哈。赵小子,你的嘴倒是甜,比宁小子强多了。”

    “呵呵,谢伯爷夸奖。”

    另一个不干了,“我怎么不如他了,伯爷真偏心。”

    “哈哈……”

    从门里哈哈大笑走出的是个中等个子,身材滚圆显得有些矮胖的男子。四十出头。面目倒是和善,只是一脸的肉,这么一笑。两只眼睛都笑没了,仿如弥勒佛再世。

    这人就是淮阳伯曹慎。

    淮阳伯曹慎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两年前他将嫡出的大姑娘送入宫中参加大选,不意被皇帝瞧中。留在了宫中,因得皇帝宠幸。被封为贵人。

    曹慎作为贵人之父被皇帝封了这么个爵号,但只享爵号没有爵位,子孙后代也不能袭爵,算是有名无实。

    就算如此。也没人敢小瞧了他。

    何况芜城曹家与宫中当权的曹贵妃还是远亲,曹慎算是曹贵妃的远房表哥。

    有这些后台的淮阳伯在芜城是个特别的存在,没任官职。不受官场的制约,但官场中也没有任何人敢招惹他。

    其他江湖派别、****势力见了他也要绕道走。没人愿意无缘无故得罪这么个在芜城跺跺脚地也得抖三抖的人物。

    如果说宁致远和赵淙是小纨绔,那么这淮阳伯就是老纨绔。

    淮阳伯一生有两大爱好,一是逛花楼,二是博彩,他喜欢的博彩并不是赌场中的摇色子之类,而是贵族阶层流行的玩意,如斗狗斗鸡,以前时新的是斗狗,最近从帝都传来新玩法,斗鸡。

    这不,午饭一过淮阳伯就约上了宁赵两位狐朋狗友,预备前往曹家别院一同主持今日召开的斗鸡大赛。

    作为芜城纨绔的代表,淮阳伯一向是各种活动的号召者,组织者,充分展示了一个表率的作用。

    而为了更好的组织各类活动,淮阳伯还特地置了一处产业,作为活动的大本营,这处产业就是曹家别院。

    曹家别院位于北城西南,离烟雨湖的花街不是很远,当初置这么个地方,就是为了方便他逛花楼。

    三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不多时就到了别院。

    大门口,管家早带着小厮们候着,将三人殷勤的接进去。

    “客人来了没有?”

    淮阳伯一边走,一边问。

    管家恭敬答道:“陈少爷,吴老爷,张公子……他们都来了,在前厅候着呢。”

    管家念了一串的名子,都是平日经常来往于曹家别院,与伯爷交好的人物。

    “嗯,看来就只差咱们三个呢。”

    淮阳伯朝身后的宁赵两人笑道:“宁小子,赵小子,今日这鸡王之魁首你俩可不许与我抢。”

    宁致远苦着脸,“伯爷如此,不就是不让我俩参赛嘛。”

    “哈哈,宁小子,你就那么有信心,好,今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大黄厉害还是我的黑雄更胜一筹。”

    “伯爷,大黄是我那条狗。”

    “呃,那……你那只鸡叫啥?”

    “二黄。”

    “唉,宁小子,不是伯爷我说你,你说你好歹也读了几天书,怎么肚里一点墨水也没有,你看看你起的这叫什么名,再看看我起的,黑虎,黑雄,多气派,多有气势。”

    淮阳伯洋洋得意,赵淙哈哈大笑。

    宁致远暗暗翻白眼,还说我胸无点墨,伯爷你也好不了多少,咱俩大哥莫笑二哥,彼此彼此。

    远远的前厅里的众人就听到了淮阳伯朗朗的大笑声。

    大家忙出来给淮阳伯见礼。

    不管是年纪还是地位,淮阳伯在这群人里都算得上是老大,所以心安理得的受了众人的礼,这才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斗鸡场走去。

    斗鸡场设在园子里一块空旷的场地上,用木栅栏围了起来,旁边设了一圈的高几座椅,每张几上都摆有茶果点心,旁边还有不少美貌的丫环伺候着,负责斟茶倒酒。

    如果是第一回来的人,一定大大感叹淮阳伯会享受,不过这一群都是经常来往的,早见怪不怪,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就等着抽签决定争斗的顺序。

    淮阳伯的黑雄果然了得,一路过关斩将,将其他的鸡斗得毫无还嘴之力。

    淮阳伯乐得哈哈大笑不止,身上的肉跟着抖啊抖的,后边伺候的丫环都跟着沾光,随手被打尝了一锭银子。

    “谢谢伯爷。”

    丫环娇声软语致谢,让淮阳伯更是心情大悦。

    “宁小子,等我回来啊,千万别还没开斗就逃跑了。”

    淮阳光志得意满,起身去更衣,还不忘调笑宁致远几句。

    被两个貌美丫环扶着,往西边的院子而去。那些跟随各自主家来的小厮都散在外围,三三两两的聊着天,见了淮阳伯忙躬身行礼。

    “你听说没,醉春楼的姐儿冬雪要赎身了。”

    “真的,听谁说的?”

    “还用得着听谁说,我陪我家少爷去时,亲耳听见那位公子跟谢妈妈说的,冬雪真是好福气,那位公子生得风流俊俏,年岁又不大,笼络好了,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两个背对着的小厮根本不知道,身后的淮阳伯听了个正着。

    而越听,脸色越暗,一股恼怒涌上心头。(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章 哭求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两小厮一回头,其中一个赶忙躬身行礼,“伯爷。”

    另一个好象非常害怕,头压得低低的,都不敢抬起。

    “伯爷问你呢,还不回话。”

    有丫环见淮阳伯脸色暗沉,隐有怒意,赶紧出声斥道。

    给淮阳伯行礼的小厮忙推了推他的同伴,他同伴象才醒悟过来,结结巴巴回道:“小的……刚说冬雪好福气,跟那位公子以后有好日子。”

    “嗯?”

    “还有……还有冬雪要赎身了。”

    “滚。”

    淮阳伯怒斥一声,甩开两丫环,背着手径自离去。

    留下两丫环莫名其妙的呆站原地,互看一眼,娇呼一声“伯爷”追了上去。

    小厮见淮阳伯发火,转身撒腿就跑。

    其中一个往斗鸡场的方向跑去,恰宁致远也准备去更衣,他身边跟着的小厮见了来者呵斥道:“进宝,跑什么跑,说了多少回,在外面就不能稳重点。”

    进宝这才停下来,叫了声“少爷”。

    宁致远拿手中的折扇在进宝的头上敲了一记,笑道:“后头有鬼追着你?哈哈,说不定是个******,进宝艳福不浅呐。”

    进宝委屈的摸着头,“少爷,不是的,是伯爷发火了。”

    进宝朝身后一指,“就是他,就是他得罪的伯爷。”一回身,身边却连个鬼影都没有,奇了怪了,明明一起跑过来,怎么人呢。跑去了哪里?

    淮阳伯气哼哼的回了自个在别院的卧房,仰面躺在床上,鸡也不斗了,外面的人也不管了,跟进来伺候的丫环也赶出去了。

    一想到冬雪要跟个少年郎,就恼怒不已。

    并不是说淮阳伯有多喜欢冬雪,只是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微妙。

    一向游走在花丛中的淮阳伯是最受姐儿欢迎的人物。有地位。有钱财,又大方,还懂得怜香惜玉。

    作为冬雪曾经的恩客之一。两人很是缠绵了一段时间,意浓情浓之时淮阳伯也曾半玩笑的提出要为冬雪赎身,可冬雪一口就回绝了。

    冬雪说不愿做妾。

    那时淮阳伯还对冬雪另眼相看,觉得冬雪很有股傲气。不是一般的庸俗脂粉可比。可没想到,自己错了。

    老鸨爱财。姐儿爱俏。

    她这是瞧不上自己。

    呸,她一个低贱的****,竟还敢瞧不上堂堂的伯爷,活腻歪了。

    想我淮阳伯有身份有家财。有模有样,哪点不强过那等毛头小子,我到要看看。是谁要跟我作对。

    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淮阳伯越想越生气,干脆直接带着一群护卫小厮浩浩荡荡的杀去醉春楼。

    此时天色还早。醉春楼正做着开门的准备,龟公刚把门打开一道缝,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将龟公推得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是哪个龟儿子……”

    骂声嘎然而止。

    淮阳伯正在气头上,飞起一脚将爬起来正要行礼的龟公踢得在地上滚了两滚,旁边护卫见淮阳伯恼怒又上去给了龟公几个嘴巴子,龟公的那张脸顿时肿胀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被这无妄之灾打懵的龟公一声不敢吭,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看也不看,一群人直往里面冲去。

    “哟,今儿是什么风把伯爷……”

    迎上来的谢妈妈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淮阳伯身边的护卫拨得转了好几圈,“一边去。”

    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冲上三楼,谢妈妈忙朝二楼的一位姐儿使个眼色,那姐儿悄悄跟上去,一会儿回来告诉谢妈妈淮阳伯去了冬雪的屋子。

    谢妈妈放心了,进了屋子就好办,冬雪自然有法子消了淮阳伯的火,说不定还能将淮阳伯重新笼络回来,成为醉春楼的财神爷。

    乐滋滋的谢妈妈一迭声的喊道,“女儿们,女儿们,开门迎客啰。”

    这边淮阳伯一脚踢开冬雪的屋门,屋子里并没有他想象的颠鸾倒凤的画面,莫名的心里舒坦了些。

    “伯爷。”

    冬雪愣愣的看着破门而入的淮阳伯,醒神后忙过去见礼。

    淮阳伯理也不理,撩起衣摆往正中的椅子上一坐,冬雪奉了茶来,他也不喝。

    护卫极有眼色的退走,将还在愣神的小丫头也扯了出去,顺手关了屋门。

    “冬雪,你要赎身了?”

    淮阳伯似笑非笑的望着冬雪,眼中却闪过一道冷意。

    谁知冬雪听了他的话,不但没有丝毫高兴,反而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他面前,抱着他的腿,哀哀哭道:“伯爷……救我。”

    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淮阳伯傻了眼,又见面前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甚是可怜,不由牵动了他怜香惜玉的柔肠,口气软了下来,“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冬雪并没起身,仍抱着他的腿哭求道:“伯爷,冬雪对不起伯爷,可冬雪也是受人胁迫,没有办法,还请伯爷原谅冬雪,若伯爷不原谅,冬雪愿跪死在这里。”

    “好,好,你说,我不怪罪就是。”

    “当日伯爷说要为冬雪赎身,冬雪心里不知多么高兴,可冬雪不敢,因为冬雪知道,只要冬雪离了此地,就是死路一条,即使是伯爷,也保不了冬雪的命。”

    淮阳伯眉一挑,听得说连自己都保不了,很是不满,“此话何意?”

    “实不相瞒,醉春楼的姐儿除非死,终生都不可能离开。实因醉春楼有个大秘密,知晓并参与了这个秘密的我们,醉春楼又怎么会放过呢。”

    冬雪惨然一笑,起身走至床榻,在床榻一个隐秘的地方抽出一沓纸来,交给淮阳伯,“伯爷一看,就会明白。”

    淮阳伯接过,从头至尾翻看了起来,这一看,心中越来越震惊,也越来越震怒,当看到其中一张时,手微微颤抖起来。

    只见那张纸上写道:某月某日某时,淮阳伯醉酒,曾说“连皇帝都是我的女婿,你说,有谁敢惹我”……

    这两句入了眼后,下面的都已一片模糊,淮阳伯心都抖了起来,这得多大的胆啊,小小一个贵人之父,竟敢以皇帝的岳父自居,还称皇帝为女婿,这是嫌自己的脑袋太稳当,还是嫌家里人太少不够灭门的?

    淮阳伯身上的冷汗一层层的冒出来,狠狠的瞪着冬雪。

    “伯爷不用担心,这一句我并没报上去。”

    冬雪很动情的说道:“伯爷一向待冬雪情真意切,冬雪怎会去害伯爷。”

    淮阳伯终于松了口气,细一想这事发生在好几个月前,若冬雪报了上去,只怕自己早就被申斥问罪了,哪还能如此自在。

    心里刚对冬雪产生一丝感激,又猛然想起一事,一把抓住冬雪的脖子,“说,你的主子是谁?”(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查封

    淮阳伯捏住了冬雪的脖子,用了很大的力气。

    冬雪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活命的本能让她伸出双手使劲的掰淮阳伯的手。

    眼看着冬雪的脸由红转紫,双眼都憋得快突出来,淮阳伯才醒悟过来,忙放开手。

    冬雪一下子瘫到在地上,抚着喉咙,拼命的咳嗽,好半天,这气才喘均过来。

    “冬雪,我……”

    淮阳伯有些歉意的看着她。

    冬雪摇摇头,苦笑道:“咳,咳……冬雪不怪伯爷,是冬雪对不住伯爷在先,可冬雪也没办法,若不按他们要求的做,只怕冬雪……”

    冬雪没继续说,淮阳伯已明白,每家妓馆都有一套对付不听话的姐儿的办法,有些法子让他这样的老江湖听了都不寒而栗。

    “冬雪也不知道主子是谁,我们姐儿都听谢妈妈的吩咐。”

    淮阳伯点点头,心里惊怒交加,就那么阴沉沉的坐着,冬雪也不敢再说话。真正发起怒来的淮阳伯那种不怒而威的架势,如同老虎的虎须,现在去捋,那是找死。

    这么坐了好一会儿,淮阳伯才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曹刚。”

    曹刚是曹家的家仆,被赐了曹姓。

    闻言一位高大剽悍的护卫走了进来,正是刚才领头的那个,走到淮阳伯面前单膝跪地,听从主子的吩咐。

    淮阳伯看了冬雪一眼,冬雪乖巧的起身进了内室,就听得外间隐隐说了几句,似乎有衙门、调齐人手等话,悄悄一瞥。正看见淮阳伯拿出一物,交到曹刚的手中。

    曹刚得令,带了两人急回府中,又派一人拿了信物去了衙门。

    因天光还早,来的客人不多,又没有什么重要人物,谢妈妈也懒得应酬。坐在一个小单间里。任龟公帮她捏肩揉背。

    看着龟公肿得如猪头的脸,又嫌恶又好笑,带着责怪的骂道:“个龟孙子。平日骂人骂惯了,也不睁睁你的狗眼,凭谁都敢开口就来,这不。惹上祸事了,幸好只是打你几下。要真怪罪下来,连妈妈我也兜不住。”

    “是是是,是小的错,妈妈看在小的惯常听话的份上。多担待。”

    “我担待有什么用,你小子在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后还是警醒些。招子放亮点。”

    “是是。”

    “诶,这里。这里,再重点……嗯,嗯,你小子的这份手艺不错,真舒服。”

    谢妈妈惬意的闭上眼,龟公捏得更起劲了。

    突听得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夹杂着一两声尖叫,声音实在太大,都传进这单独隔开的小间里。

    谢妈妈睁开眼,皱着眉头正想找个人问问,看是哪个敢在醉春楼闹事。

    就听得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小丫头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惊慌失措的喊道:“妈妈,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说话的,谢妈妈狠狠瞪她一眼,还来不及责怪,一群人就涌了进来,当先一人将她和龟公一指,“就是他们,给我拿下。”

    后面护卫打扮的汉子冲过来,将两人反手一扭,拿绳索直接绑了,手上很是使劲,疼得两人“唉哟唉哟”的叫起来,可那些人根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将两人直接往外面拖了出去。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醉春楼的姐儿们聚在一边,来寻欢的客人在另一边,都面露畏惧的看着上座阴沉沉的淮阳伯。

    “唉呀伯爷,这是……”

    谢妈妈刚叫唤出声,就被不知哪儿找来的破布塞住了嘴。

    “搜。”

    淮阳伯阴森森的说了一句。

    “是。”

    一队护卫冲上二楼三楼,将楼上的物件不停的往下丢。另有一护卫在龟公的身上摸索,继而大喜,“伯爷,在这儿。”

    只见他双手捧着一块通体泛黄的玉件儿,是一块挂坠,不懂的人也看不出稀奇,识货的自然知道这是难得的黄玉,很稀少的品种,而淮阳伯的这块更是宝贝,只因这是皇帝亲赐之物。

    “狗东西,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连御赐的东西都敢偷,嗯?”

    淮阳伯接过挂坠,很郑重的挂在身上,这才怒气冲冲的走至龟公面前,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龟公的腰上。

    可怜的龟公莫名其妙受了这许多打,他本来见从自己身上搜出玉坠,傻了眼,现在被这一踢,痛哼一声,反而清醒过来,忙爬跪在地上,叫起屈来,“小的没有,小的没有偷啊,小的纵有九条命,也不敢偷伯爷的东西啊。”

    旁边谢妈妈本想帮他辩驳,奈何堵住了嘴,“唔唔唔”的说不出话。

    “伯爷,已报官了。”

    淮阳伯点点头。

    不多时门外又起了骚动,却是柳诚听得淮阳伯报官,亲自带了捕快前来。

    曹刚将事情跟柳诚一说,又指出已亲手在龟公的身上搜出赃物,旁边的人都是人证。

    这时楼上又搜出一些东西,几个寻欢的客人也叫了起来,吵嚷着说有东西丢失了,

    柳诚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吩咐将所有人带回衙门查问,并亲手封了楼门。

    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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