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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寂仙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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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闻到空气中飘来的肉香。玲珑耳目一张，再一个闪身转过山洞。
眼前可不就是早上那同样的场景？
“你怎么还在这儿？”玲珑强忍住心中激荡，声音却有些嘶哑了。
“师姐啊！你可是爱吃兔子？我打了三只咧！”
看着他怎样提起串好的兔肉，怎样叼着一截木枝满不在乎地朝自己走来，玲珑只觉一股柔情化遍全身，脑海空空荡荡眩晕阵阵，这冤家啊！
“师姐，我”
“嘘！有人！”
玲珑刹那间心神归位，一把带过东方棋，闪进了山洞口十丈开外的树丛里。
过不多时，东方棋果然听见了响动，似乎有不少人的样子。隐隐有交谈声，隔得太远，他丝毫听不真切。
玲珑伸过手来，在他手心处写道：不是官兵，冲我而来。
东方棋感受着手心的酥麻，毫无征兆地脑海轰然一热，一把就握住了玲珑的手掌。
玲珑怎想得到这冤家在如此险境竟会做出如此举动！措不及防下“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是谁？”
“有人！”
“在那边！”
东方棋心中叫遭！玲珑却一跃而起，冲了出去。
“你们不是找我吗？东西在我这，有本事尽管来拿！”说罢将功力提聚到极致，冷眼看着五个不速之客。
五人待玲珑飞跃落地，立即默契地合围了她，却没有动手。他们从早先接到的消息里了解到了女贼能力抗侍卫大统领宇文风，对上后要万分注意，不可轻敌。人的名儿树的影，他们俱是听闻过宇文风厉害的，因此倒没有心急动手，各自盘算戒备着。
一黄衣丑汉开口说道：“姑娘身受重伤，一身功力恐怕发挥不了五成吧？我们无意与姑娘不死不休，交出东西，我们立即就走！”
瘦高马脸的那个也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我大哥说的话自然作数。不过要是小娘子你不识抬举，嘿嘿！为了这劳什子任务，我们哥儿几个可是好多天没尝过新鲜的肉了，啧啧，还是一个独臂的鲜肉！”
玲珑心下暗想：立即就走？骗鬼去吧！此等攻心伎俩却也难用在我身上。
她寒霜罩面，只是冷眼环扫，丝毫不为对方语言所动的样子。
黄衣丑汉见此，面露狰狞，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当真以为我们怕了你！既如此，你就死吧！动手！”
说罢，背后一拍，抽出两柄鬼头短斧，攻了过来。
玲珑小脚一垫，人往后轻移数步，反手成爪，就朝瘦高马脸抓去。马脸身子一斜，哭丧棒横扫过来，想一棒敲碎玲珑的脑袋。
背后文士的笔，那老儒模样的扇子，青脸大汉的子母环同时追着攻至，瞧准了玲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当儿。
换作一般高手，哪里能抵挡五个一等一的亡命徒？可玲珑又怎是一般高手可比。真气一聚，奇迹般地又往前梭了数尺，恰恰躲过背后的攻击。同时秀发一甩，“啪嗒”一声狠狠抽在马脸的脑袋上。疼得他金星乱冒，踉跄开去。
玲珑提气一纵，跃过三人的头顶，空中一个前翻，扑向丑汉。
丑汉双臂一收，斧头架在胸前想格挡玲珑的进攻。玲珑却是虚晃一枪，再一侧翻，落在丑汉侧面。身子一伏，右手成爪闪电探出，插入丑汉外腹。丑汉一声狂喝回斧就劈了过来，玲珑早已弹开去，立定住。
先前几下动作，已扯得伤口有些撕裂，血水渐渐渗了出来。
玲珑心下有些恼火，这几个人不是那么好打发。别看轻易占了上风，全仗着身法招式的诡异。自己所学本就不以内力见长，时间一久，内力不济下绝没有可能讨得好去。
“臭****！”丑汉低头看了看冒血的外腹，激起一股凶悍之气，轮着鬼斧又扑了上去。其余四人学了个乖，围了紧要位置不时骚扰几招。待丑汉危险之时，又换一人与玲珑搏斗，竟打起了车轮战来。
东方棋眼见玲珑身法越来越迟滞，几次想突围而出不得，心下左右摇摆不定。
自己武功不错，可那是对着一般武林人而言。像对着玲珑这样江湖顶尖的高手，能否走上一两合都是问题。自己又能帮上什么忙？如若任由玲珑被敌人擒下杀死，自己或可保命，但那令牌势必不保，追踪身世来历的线索必然就断了，这也是万万不可的。
东方棋内心挣扎不已，战局此刻已到生死立分之际。玲珑运功捏碎了马脸的喉骨，背上却被丑汉鬼斧划开一条长长血口。脚步已乱，就地滚了开去，却见青脸大汉的子母环当头劈下。玲珑只觉一阵恶心，血水就涌了起来。自知无法幸免，闭目待死。
危急时刻，一条人影倏地窜了出来，正是东方棋。双掌直取青脸大汉。青脸吓了一跳，急急变招格挡，却迟了一步。
“嘭！”东方棋双掌结结实实印在青脸大汉身上，青脸闷哼一声，倒地毙命。
其余三人见突然冒出个人来动手杀了青脸，很是吃了一惊！待看清东方棋，丑汉一脸残忍之色说道：“原来是那个追捕局的小子！怎么，三天时间你们倒做成了夫妻不成！小子你敢杀我二弟，我要你后悔了做人！”
“你，出来做什么！”
东方棋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心想着：这就要拼命了。
人影再闪，东方棋只觉眼前一花！周遭空气一寒，忍不住就是一个激灵！
仔细看时，丑汉三人半点声响未发就已倒在地上，一紫色华服男人阴恻恻立于三丈开外，双手倒背，冷冷看着东方棋二人。
“宇文风！啊大统领您老人家我”
东方棋的表情十分精彩，宇文风默默看了一会儿居然挂出玩味的样子，嘴角一咧：“你不看看你师姐吗？”
“啊？哦好”东方棋转身扶起玲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又转过来看着宇文风呆住了。
“宇文风！看来当日在皇宫，果然是宇文前辈手下留情，放晚辈一马。不知前辈是何用意？”
玲珑同样有些惊疑不定。当日在皇宫，她就感觉宇文风明明数招就可将自己留下，却不着痕迹地留手了。甚至在被老道逼得动用保命符箓时，也隐隐察觉是宇文风挡住老道的劲力，使自己能回气逃了出去。
宇文风没有回答玲珑的问题，左手一弹，一物电闪般弹进玲珑嘴里，劲气使玲珑避无可避，直接钻吼进了腹。
一股热流于丹田处化开。玲珑心神一振，当即醒悟过来，盘膝打坐运气。
“你就是当年刑老头捡回来的小子？”宇文风看也不看玲珑，对东方棋问道。
“是，大统领，我属下确是义父当年捡回来的。”东方棋被眼前的场景弄得糊涂起来，老实回答道。
“东原五丑实力不俗，看来啸傲山庄的云啸天也得到了消息，舍得出大价钱请了他们五个出来。这该是第七路人马了，这件事倒有些意思了。”宇文风眼角一环，淡淡说道。
东方棋不知如何作答，呆站那里。
“你背上二字纹身可是有异样不是？”
宇文风的这句话让东方棋大吃一惊：“大统领是什么意思？属下不明白！”
“不明白？哼哼。”宇文风似乎心情不错，饶有兴致地看着东方棋，看得他心下发毛。
“多谢前辈赐药！不知前辈可否一解晚辈之惑？”玲珑此时运功完毕，起身对宇文风一抱拳。心下暗赞这药劲力十足，内伤片刻就好了七八成，话语间也有了敬畏和戒备的意思。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更何况彼此立场绝对算得上是敌非友。
“逍遥子的门下当属你最出众，我没有说错吧？”
“前辈知道晚辈出身来历？那当日前辈是故意那么说的！既然前辈如此看得起晚辈，晚辈也不敢欺瞒，晚辈确实并不输于哪位同门。”
宇文风闻言点点头，似乎较为满意：“不知你能在逍遥子手上走得了几招？”
“全力施为下，晚辈能与师父拆上三五十招。”
“如此年纪如此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却也很少见的。眼下你有何打算？”
“打算？晚辈原本是想逃出来后将将师父交代的那物带回去。前辈你”
宇文风冷笑道：“哼哼，不用想了。你接了任务出门当日，逍遥子就死在我玄阴劲第五招之下！”
“啊！前辈你将我师父杀了？”
“怎么？你别告诉我你还对逍遥子有何感情不成？”说罢拿眼往玲珑身上一盯。
玲珑只觉一股阴寒从头顶直灌到脚底，被看了个透，心下一丝恐惧蔓延开。
“晚辈我如此却没有什么打算了。”
“我杀他，自然有他必死的理由。你可知你身上保命的那鬼画符和无极收去的石头，逍遥子是从何而得的？”
“晚辈知道的实在不多，师父从未在门内说过。只是当日师父赐下时，对我说说是仙人的东西。让我去皇宫偷取的东西就是去仙人洞府的地图。随即赐下我两张符箓和一块晶石，说他参悟了很久才得知如何使用，一并传授于我。”
“你师父倒也动作不慢，一得到消息就马上动手了。若慢那么一天两天，你却可以免去断臂之痛了。不过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跟此事扯上联系。或许当日也就一同死在我手上了。机缘二字，实在难以揣测”宇文风不甚了了的话让自己也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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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旧日秘闻
好一会儿，玲珑心内都是各种滋味翻滚不休。却也隐隐觉得松了一口气，眼角偷乜了一下东方棋，从腰间摸出玉盒：“前辈，此物”
玲珑倒也机灵，任务不在了，此物就是个烫手山芋，不知宇文风是否为它而来。若就是为了此物，十个玲珑恐怕也保不下来。
宇文风抬手只一抓，玉盒就飞了过来，落在手中。机括一弹，“啪”，递出一块令牌来。宇文风取下令牌，左手接过玉盒只一捏，玉盒碎了一地。
东方棋二人心下奇怪，表面却不敢有任何异样。
宇文风把玩了一阵，“嗖”，令牌飞向东方棋。
东方棋抬手接住：“大统领，这是”
玲珑也大惑不解地看着宇文风。
宇文风大有深意地看着东方棋说道：“既然你有这机缘，那自然就由你去揭开这个持续百年的谜题吧！”
玲珑闻言愕然望向东方棋。
“此子虽说根骨不错，基础也打得扎实，毕竟算不得一流高手。此事各方顶尖的势力都已插手，想来今后你们难得太平了。你可照料他一二。”此话却是对着玲珑说的。
玲珑俏脸微红，轻咬下唇不知如何答应，心下却说：我宁可性命不要，也会保得这小贼周全！
东方棋从头迷糊到尾，脑子里无数个问题一团乱麻：“大统领可是要我们做什么差事？”
“大约百年前，江湖上一赫赫有名的黑道高手，为躲避仇家追杀，一路逃到了羌国西北万里开外，误入一片崇山峻岭之中。就在他因伤势过重奄奄一息之时，发现了一副骸骨。同时得到了一瓶丹药和一块令牌，还有零零碎碎的一些鬼画符和其它物件。”
“啊，这么说”
宇文风没理会，继续缓缓说道：“黑道高手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吞了一颗丹药。却不料药力效用之强，大大超出黑道高手的想象！不但伤势尽复，更洗髓易筋，让他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黑道高手辗转出山，一路小心翼翼回到自己地盘，修了一座道观，自称无极道长，隐居起来。”
“什么？是他？那他岂非”
宇文风点点头：“他就是当日皇宫中你遇上的无极老道，算来有一百三十多岁了。”
东方棋玲珑二人倒抽一口冷气，如此秘闻实在石破天惊。
“那他长生不老了？”
宇文风摇摇头，继续说道：“世间万物，存乎天理循环。凡人岂能逆天而行！无极本是黑道心狠手辣之辈，耐不住隐修寂寞，把丹药上贡给了皇帝！自此被封为无上国师，在宫中逍遥快活。”
东方棋玲珑二人俱是心思剔透之辈，隐隐从宇文风话语之中想到一件可怕之极的事！二人这次没有说话，静静等待宇文风下文。
“当今皇上就是那位早已驾崩的杨怀远！”
果然如此！宇文风此时语气中哪里有对皇帝的敬意！
“杨怀远六十多年前驾崩，太子杨明即位，大半后宫都做了陪葬！可谁能想得到是杨怀远亲手杀了自己的太子，霸占了太子妃，冒充杨明继续坐着皇位！”
宇文风阴恻恻的声音缓缓诉说着宫廷旧事秘闻，那股阴森荒谬的感觉让东方棋二人不寒而栗！
“太子妃李氏做了皇后，却是我的生母。”
“啊！大统领”
“难道前辈你才是”
宇文风摇摇头：“我却是由母亲在南方行宫之时和一位江湖侠客所生。是当今皇帝杨义一母同胞的哥哥。”宇文风苦笑了出来，说道这里，内心已是五味杂陈。
玲珑看着宇文风那无奈的样子，小心地问道：“前辈，莫非当今皇上也是”
宇文风面色就阴沉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不错！他不仅亲手杀了他的太子，也杀了他的孙子，如今的杨义，也正是当年的杨怀远！
“母亲和杨明毕竟多年同床共枕，渐渐察觉到了不对。长时间隐忍下，把自己的疑虑一点一滴纪录了下来，通过忠心的侍卫带给了我的生父。没多久，她就焦虑恐惧下，因病而去。这个却是我的猜测。母亲的死，正是我混入宫中的原因。”
宇文风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沉浸在多年来的往事当中。
东方棋心下忐忑不安，暗自盘算着宇文风、皇帝、无极老道、不老仙药和自己之间的联系。
宇文风收拾好心神，继续说道：“父亲见我武功大成，就告诉了我的身世来历，让我混进宫去为母亲报仇。我就由那侍卫领进了宫去。”
“前辈武功之高，当1世不作二人想，那前辈的父亲也是鼎鼎大名之人？”
“这却不是。我父亲只能算一般江湖好手，生性不喜武功，偏爱游山玩水琴棋书画。我的武功另有一番来历。”
“那大统领和无极老道谁更厉害？”东方棋抑制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宇文风闻言难得地笑了笑，心想此子终究少年心性，说道：“无极老道内力之强，怕是罕有人敌。不过我却也不会怕于他。”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进宫多年，立功无数，终于得信任于皇帝，坐上了侍卫营大统领的位置。
“皇帝始终有信任之人，除了无极老道，前任太师就是知悉他秘密的那个人。我追踪母亲带给父亲的信件事项，机缘巧合下，在太师那处得知令牌和丹药的秘密。”
“那前任太师也服了丹药？”
“没有。丹药只有两颗。此事关键在于令牌，杨怀远和无极如此多年苦思令牌的秘密，得出的结论就是此令牌一定是仙人洞府的地图！如若能找到这个仙人洞府，那或可真的能得永生大道！
“丹药并非真的长生不老药，无极老道察觉到自己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萎缩，所以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破解令牌。如此情形下，杨怀远终于招我去跟我说了此事，甚至告诉我若破解了仙人洞府所在，也会赐我仙药，一同长生。他却不知，我已经知晓了。更不知，我是复仇而来的。我和无极两人多次去到了他当年寻得骸骨之处，可一直一无所获，毫无头绪！”
“宇文前辈，这么说来我师父也去过那里？”玲珑难以置信地问道。
“哼哼，你师父？我现在想来，你师父应该是多年前无极独自去寻线索时，围攻他的其中一人。这，却是太师耍的手段！”宇文风冷笑道：“太师乃一介书生，丝毫不会武功，可他却也要妄想长生。太师暗地里联络数名顶尖高手，埋伏无极。大约无极情急之下丢出一些自认能引起混乱的东西以求保命脱身。无极重伤回来，对我和杨怀远言尽毙歹徒。此事详情我却不知晓了。”
宇文风面露思索之色：“我怀疑太师背后就是杨怀远！杨怀远怀疑无极除了丹药令牌外，还有其它仙人的东西，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大统领，那太师的死，是无极老道还是杨皇帝干的？”东方棋和玲珑早已被宇文风述说的故事吸引住了。
宇文风哈哈一笑：“是我！秦岭三凶是我江湖上的小喽啰！我确是想将令牌的秘密放出去以求浑水摸鱼！扒下杨怀远这层杀子弑孙的皮！”转头看向东方棋：“你义父却是因我而死了。”
东方棋神色一暗，默然不语。他当然明白此事阴差阳错下也怪不得任何人。玲珑看着他，满眼怜惜之色。
宇文风丝毫不在意，继续道：“我就是要让杨怀远和无极互相猜忌！”
“前辈，他们可曾怀疑过你？”
宇文风冷笑摇头：“无极当然可能怀疑我，杨怀远却不会，我那时接了他的命令不在京城！哼，正是让我去秘密调查无极！
“太师的案子，在京城只是普通的仇杀流传，此事对无极杨怀远而言也绝不能扩大！我赶回京城亲自审问老三，给了他一个痛快。撞死云云，却是放出去的烟雾了。当即回禀杨怀远，说道太师如何密谋丹药，如何埋伏无极，如何将消息泄露出去引动江湖顶尖高手，江湖高手如何反水，派人刺探消息，如何错手下杀了太师。杨怀远自此明白消息原来是自己的小算盘泄漏出去的。
“我暗地里调查当日哪些人埋伏无极了，一个个追踪过去想得知当日确切的信息。你师父就是我线索之下挖出来的一个。”
说罢伸手华服内掏出一块晶石和一张符箓。
东方棋和玲珑哪想得到事情错综至此！
“这就是从你师父那里搜出来的。”随即扬手，一并丢于了东方棋。
东方棋满脸不解：“大统领，属下不明白这是何意？”
“我并不确定逍遥子是如何得到这些符箓和石头，只是揣测下大约是从无极那里抢来的。”宇文风没有回答。
“无极老道当日为何不用符箓？”玲珑不解问道。
“东西丢了自然能再抢回来，用了可就没有了。况且，谁说得明白这些鬼画符到底是何用处？”
玲珑若有所悟点了点头，又问道：“师父怎舍得将符箓晶石传我？”
“逍遥子算什么东西！贪生怕死之徒而已，既然知道我和无极在京城，给个天作胆，也不敢亲身而来！他派你出来实在是存了个万一之想。
“太师死后，消息漏了出去。无极和杨怀远各自乱了起来，商议如何把知情人都引出来一网打尽。我却觉得愚蠢至极，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必定是一传十十传百之局。不过如此正合我意，当然不会反对。当即定下计策，让人以为种种原因大内破解了令牌之秘密！所以各方人马都按耐不住，出动了！可笑啊可笑！”
宇文风又对二人说道：“此事你二人可明白了？”
二人点头称是。东方棋说道：“不过，大统领为何会对我二人交待？莫非我二人也是大统领刻意安排的？”
宇文风沉吟一会儿摆手说道：“谁也无法预知未来，我同样也不知道事情眼下走到这一步。只是我有所求，顺着事情推动而已。你，就是顺势而为的结果。你嘛”
宇文风指指玲珑又看着东方棋正色道：“是另有原因，你自己应当明白此事不可能脱身事外。我却是受人所托。至于谁人所托何事你不可能会知道，也绝难以相信。连我都难以相信。我也是不久前才确定此人是你，此事异常诡异复杂，却和眼前这令牌事件联系在了起来。或许你以后会有明白的一天。”
“那我们究竟要做些什么？”
“找到令牌的答案！去当年发现令牌的地方，无论如何，那里对你而言都应是线索的起点。至于杨怀远和无极老道，却和你们关系不大。我还身有大事，无法顾得你们周全了，或许不久，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宇文风。不过事在人为，未来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此物你们拿着，或许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东方棋伸手接过一看，一只金质袖箭，箭头一面书“宇文”二字。当即明白，收了起来。
“好自为之！”话音一落，人影一闪，宇文风消失在擦黑的山谷中。
东方棋和玲珑还沉浸在宇文风述说的隐事之中，默默对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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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北上草原
“你”
“我”
玲珑“噗嗤”一声笑了：“我也不问你什么，宇文前辈肯放我一马，自然是因为你还差个保镖。哪天你高兴了，再给我讲讲呗。”
“师姐，你不是说我有晶石么？我确实没有晶石，不过”
说着东方棋就解下斗篷，脱下了衣服。
玲珑大吃一惊，心下咒骂这小贼怎么会如此放浪！
东方棋转过身去，背上“东方”二字在夜色中清晰无比，笔画处流光隐隐。
玲珑“啊”了一声，被自己所见给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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