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女天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相甄志锡居功自傲已有多时,得罪了一众人等,自然不得人心。
只是这事儿还未曾水落石出,许多事自然也不好胡乱猜测。看着风长栖这么一脸激动的模样,玉无望骇笑两声。
“这话在我跟前说说倒也罢了,切莫被旁人听了去。”
………………………………
第五十六章 阴森孕事
左相甄志锡跟右相李云在向来都是面和心不合,朝中大臣对此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面上功夫总归还是过得去的,这些年来,朝中人等大抵也被这两股势力牵扯,奈何他们劳苦功高,深得风帝器重,纵使是心里怀有几分怨言,却也是半点都不敢宣之于口的。
风长栖眸光暗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那些人许是右相派人的?”
“那些人的话,不能尽信。”玉无望有他的计较。
这看起来仿佛是右相在给左相使绊子,可是对李云在并无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依着玉无望对李云在的了解,这人从来不肯去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儿。这些年来,他在朝中也颇有声名,断然不是此类小人。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风长栖透过那碧绿纱窗,迅速穿到了主殿,奈莳嬷嬷也不知在跟花珑说着什么,笑了又笑。
见着是风长栖来了,奈莳嬷嬷赶忙上前,只给风长栖道喜。
最近实在是无有半点喜事,是以听着这话,还有些迷惘。
“喜从何来?”风长栖也跟着笑了笑,挨着花珑坐着。在外人面前,她们俨然是一对感情极好的母女,只是这内里的牵扯,也就最只得二人知晓。
“娘娘有孕,已经月余了。”
风长栖一听,又喜又惊。这宫里也不知有多少女子,他们也都怀过身孕,可是到头来,哪里有多少瓜熟蒂落的?大抵都是被人害了去。
只是花珑一直都盼着有个自己的孩儿,现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长栖,我知道你的心思。”见风长栖忽而笑忽而愁,花珑心里一暖,“也就只得你这样关心我。”
风长栖不吭声。
她只是觉得这许多事都太过仓促,现如今这后廷还是曦妩的天下,若是想叫那人看着花珑产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娘,这事儿没有旁人知道吧?”
“没有。”花珑也十分心细,趁着玉坤宫那头正忙着风昭的事儿,她只想着好好养胎,等过了三个月,必定会好上许多,“此事决不可声张,等过了三个月再说吧。”
风长栖听了,止不住地心酸。
这样说起来,倒是比不得在冷宫那头了,固然是艰辛了几分,吃苦受罪,可是也好过在这里提心吊胆。
跟花珑又说了三五句话,见那人有些乏了,风长栖赶忙带着阿春出了门。
当真是圣眷皇恩浓郁,连着这云甯殿都被那些跟红顶白的宫人打点的别开生面。
到底是朱墙,远远比灰白色的坊墙更得人欢喜,看着墙角的花棚,风长栖双眼微眯。也不知花珑的宠爱又能持续到几时?
这些花儿只有在春夏之时极为烂漫,一旦是过了这个节令,只剩下衰败。
想到他们在冷宫的那些光景,风长栖的一颗心止不住地颤动。
纵使是过去了,还觉着心里发痛。
她的思绪一时之间飞的老远,若非是一边的阿春把自己给召醒了,这会子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主儿,歇歇吧?”阿春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特别是这些时日,风长栖每日疲惫,哪里好好睡过一次?实在是叫人心疼的很,“哎,早知道,主儿就不当那惊云司的女官了,且不说没有半点好处,还累坏了人。”
知道阿春是真心关心自己,她心里一暖,咧着嘴,朝着她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风长栖少有这样活泼的时候,阿春看的有些呆了。
自家主儿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好看的紧。
“当女官有女官的好处,总好过每日介都在深宫大院里头待着。”
还要日日见着曦妩母女,她可没有那样的斗志,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等日后为自家阿娘报仇雪恨,她巴不得跟这深宫都没了半点牵扯。
——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底还是在左相旧宅将那五人抓捕归案。
原本那些人还否认行凶事实,也不知玉无望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叫他们供认不讳。大抵是酷刑吧,风长栖也不肯多问。
“可问出什么来了?”风长栖坐在主位上,一脸疲惫。
这几日她累坏了,每每一坐下就想安生睡上一觉。
叱离颇有几分狼狈,朝着风长栖拱了拱手,轻声回道:“那些人服毒死了。”
“什么?”风长栖径自站了起来,胸口发颤,“全部都死了?”
“还剩下一个。”
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服毒身亡,到后来,也只剩下一个凶手。看他那副样子,也是绝计问不出什么来了。风长栖心里焦灼难当,却也无可奈何。
这些人,纵使是言语之中十分粗鄙,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又格外执拗,叫人半点法子都无。
“再去问,”玉无望朝着叱离摆了摆手,“不论用什么手段,必得要叫那人开口才好。”
好容易才抓到了人,若是到这个节骨点上,线索又断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玉无望带着吃食来了,一脸爱怜地看着风长栖。
风长栖对这个眼神半点都不敏感,没心没肺地说道:“多谢师父,我饿坏了。”
在玉无望跟前,风长栖从未这样过自己的本性,狼吞虎咽,吃了一口又一口。
“可有收益?”
一听这话,风长栖顿时就变了脸色。
“师父,你这是故意膈应我,是也不是?”
“没有。”玉无望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就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对付这些人,总得有些耐心。”
如果玉无望猜的不错,这些人纨绔形象乃是假的,事实上,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避讳惊云司的人,大摇大摆进出左相旧宅,为的就是将这祸水泼到左相跟右相身上去。
真正的凶手,只等着坐收渔利。
“耐心?”风长栖骇笑,“已经够有耐心了。”
若是在寻常时候,风长栖根本就不会跟那些人废话,可是为着将母后始作俑者就出来,她一直都在哑忍。
谁成想,那些人的嘴巴那样硬。
叱离是何许人也?在他手里从未有过张狂的罪犯。
不一会子,就见着叱离匆匆忙忙跑了来。
“主儿,发现了这个。”叱离忙不迭地朝着风长栖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雕刻极好的玉珏。
温润生温,这一看色泽就知道是个难得的好东西,且不说什么价值连城之类的了,光是这玉质,就已经让很多爱好玉石的人垂涎三尺了。
这是块白玉,上头雕刻着清雅细致的木兰花。风长栖将那块玉拿在手里,又映着天光看了半晌。这里头连半点瑕疵也无。
这些人若是寻常人等,怎会有这样的好东西?
风长栖认不出什么来,只好求助于玉无望。
玉无望正在案牍之间,也不知在查着什么,一脸沉肃。见着风长栖来了,将桌上的竹简之属都推到一边。
“师父,从那人身上发现了这个。”
原本他们已经搜过身了,可是谁知道,这人竟然如此机敏,将此物塞在了下身。若非是刚才被打的狠了,这会子也找不出什么来。
玉无望一看到那块玉珏,顿时就变了脸色。
“这是亲王所用之物。”
“啊?”风长栖听着这么一个答案,也颇有几分恍惚,她原本还以为,这东西再怎么好,那些人的背景再怎么厉害,左右不过是朝中大员的爪牙,谁成想,竟然牵扯到了亲王,“京畿之地,并无半个亲王啊。”
风帝远见卓识,一早就防患于未然,不想因为皇权争斗,影响国运。是以在登基之始,就将那些亲王一一派往各自的封底。算起来已经有了十余年的光景了。
一场凶杀案,竟然牵扯到了远在京畿之外的亲王,直叫人听得浑身发颤。
玉无望面色愈发难看,紧紧地握住了那玉珏。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有。”叱离也是万分无奈,“现如今人已经昏死过去了,可是对于幕后的人是谁,还是死活不肯松口。”
依着现在这个局势,纵使是将那人打死,也不会说出半句话来。与其是这样劳心劳力,不如……
玉无望唇角微勾,一脸阴森冷笑。
“我去看看。”
风长栖紧随其后,到了地牢。
地牢里头阴暗潮湿,带着一股子腐臭的气味。一开始风长栖就想着过来瞧瞧,被玉无望阻止了,现如今跟着他进来,他才甘愿。
玉无望也不避讳,直接走了进去。地上尽是血水。
“现如今那人已经知道你叛变。”玉无望打量着那人,大抵到了而立之年,“你纵使是三缄其口,你的家眷也都保不住性命。可若是全都招了,指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那人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玉无望,仿佛是在判断这话里真假,“我是右相的人。”
“你分明不是耀京城的人,你的主子,已经数十年未曾踏足要进城了,你以为我们半点不知?”
那人听了,发出一阵哀鸣,犹如哭声。
“我就是右相的人。”
………………………………
第五十七章 绝密护子汤
风长栖从未见过如此倔强的人。
倔强到丝毫不管自己身体上的痛感,她甚至都开始认为,他的皮囊外头裹着一层裸色的皮肉,没能让他有那种被灼伤的痛感。
他紧紧地咬着唇,眸中倒映着旁边火盆里头的星火。
这会子,那些无数火耀耀的火苗从火盆里横冲直撞地蹿了出来,疯狂地吐着自己的火信子,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叫人听着心里森森然,不住发颤。火盆里头正烤着火红火红的赤戟,小小的一只,过不了多久,这赤戟就能印在这人的身上。
耀京城里头的刑司,一旦是进来了,根本就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那人也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这么死心,连挣扎都不愿意,看着那火盆的眼神也从起初的畏惧变得十分淡静。
这些人把目标放在了宝华坊,虽然现在是死了几个女子,但是玉无望却觉着这一切斗不过就是一个大胆的试探,毕竟,宝华坊一旦入夜,男男女女,摩肩接踵,不可胜计,每日如此。看着那些黑压压的人,玉无望就觉得心里发慌。这要是以前倒也罢了,现如今风长栖成了惊云司的女官,这些事儿一旦发生,所有的后果,都要由那么一个小妮子担承,这多可怕?
“别把惊云司的人当傻子。”玉无望坐在一边,悠然自得,云淡风轻,仿佛半点都不在意这人说还是不说。
那人也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风长栖站在外头没有听清。玉无望也不吭声,加上牢房里头阴沉沉的,如果不是那一小盆炭火,当真是没有半点光亮。
风长栖在外头来回踱步,里头半点声响都无。
她有些急了,刚准备进门,就被开阳给拦住了。
他看惯了自家公主审问犯人,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现在那人应该已经绷不住了,稍稍等一会子,必定会全部招供。
“公主,稍安勿躁。”
风长栖唇角微抿,也不好多说。
只是那些人格外嘴硬,纵使是玉无望,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那这条线索就彻底断了。
杀人凶手是找着了,只是那背后主谋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但凡是想到这一层,风长栖就觉着心口发闷。
风国耀京城,看起来是何等荣光?偏得这底下的污秽鲜有人知。风长栖越是看得多了,越是心中凄惶。她不禁想到当初花珑说的,花家被奸臣谋害,这才灭了满族,她自己也落入冷宫,吃了数年苦头。
这耀京城,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自家阿娘当初也必定吃够了苦头吧。
她目光灼灼,盯着暗处。
大抵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只听得一声闷哼,那人竟然口吐荤血,等风长栖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
她双目圆睁,满脸的匪夷所思。转过身子,呆呆地看着玉无望。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玉无望抬了抬头,看着头顶上的一个小小缝隙。
那是焊接处,前段时间已经找人修葺,只是还未竣工,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钻了空子。方才玉无望正想着这前前后后的事情,疏忽了,没能发现这屋顶上竟然有人。
只是惊云司这块的地牢鲜有人知,就是这个凑巧,这次这人被收押到了半坡上的牢房上头,还有一半在地面上,若非如此,这人决计不会就这么死了。
“追啊。”风长栖双目欲裂,转过身子看向叱离。
叱离会意,刚想走,就被玉无望给叫住了,“用不着。”
“怎么?”风长栖愈发不解,歪着脑袋,一脸狐疑,“什么叫用不着?这不是咱们唯一的线索么?现如今他死了,可不就要去追踪方才那人?”
“看那飞镖。”玉无望径自上前,抽出尸体上头的飞镖。
寻常飞镖都是柳叶形,可是这个不同,头部呈现三角形,格外锋利。玉无望带着风长栖出了地牢,天光乍现,她轻轻地掩住了自己的眼睛。
“是匈义帮的人。”
风长栖歪着小脑袋,半点不懂。
循着玉无望的眼神朝着那飞镖看了一眼,上头还有还有一个小小的火焰标识,风长栖眸光暗闪,怔怔地说道:“那匈义帮的人乃是江湖组织,怎会跟朝廷中人牵扯?”
“你知道匈义帮?”玉无望倒是十分意外,勾唇一笑,“倒是我小瞧了你。”
江湖中事,风长栖也是听自家阿娘提过不少,一来二去的,也算是知道的十分详尽。只是这一次,她头一回跟江湖组织有这样切近的牵扯。
“这事儿怕是麻烦了。”风长栖避而不答,瘪了瘪嘴,复又接着说道:“师父,咱们该当如何?”
玉无望看了看天,双眼微眯,倒是看不出半点焦灼的情绪,“等。”
风长栖一脸迷惘,这“等”,等什么呢?奇奇怪怪,她也着实不懂玉无望言语之中的深意,只是他向来都是个有主意的,总犯不着注视不管,守株待兔。
——
皇宫,云甯殿。
风长栖匆匆忙忙带着阿春回了云甯殿。
她心里惦记着花珑以及她腹中孩儿,是以这几日只要时辰允许,总会趁早回宫。
刚进门就听着一阵喧嚷,风长栖心里焦灼,脚步匆匆。
奈莳嬷嬷站在外头,也不知跟那些宫女交代着什么,眉眼之间隐隐带着笑意。
见着风长栖回来了,奈莳嬷嬷赶忙迎了上来,“公主。”
“谁来了?”
奈莳嬷嬷压低了声音,叹了口气,“太后来了。”
啊?
风长栖目瞪口呆她倒是未曾想过那位皇太后还会主动现身在云甯殿。
不是说那人最是厌恶云甯殿一等的么?怎么好端端的竟是转了性子?莫不是其中有诈?风长栖愈发小心谨慎,接着问道:“所为何来?”
“送护子汤来的。”
风长栖一听这话,心乱如麻。
“前些时候不是说此事要好生瞒着的么?怎么好端端的,太后都知道了?”
奈莳嬷嬷也是一脸为难,骇笑。
“娘娘害喜的厉害,皇上来了,也就被看出来了。”
这可算不得什么好事,以后要是闹得不好,曦妩必定会暗中捣鬼。正所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必得更加小心谨慎才好。
她也不避讳那位太后老祖宗,进了内殿,朝着那人行了一礼,看起来也不知有几多乖巧。
知晓这人现如今日日早出晚归,将惊云司治理地井井有条,太后固然是不喜欢她,却也不好面上无光。
“近日里头怕是累到了吧?”太后言语之中的关切没来由地给了风长栖数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她假意笑笑,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僵硬。
“能为着父皇分忧解难,这是长栖的福泽。”她笑的愈发灿然,走到花珑跟前,目光却停留在那一碗汤药上头。
乌褐色的,看得久了,有一种格外沉重的痛感。她苦熬不住,别开脸子。
这人到底不是曦妩,她是太后,花珑腹中的胎儿,也是她的皇孙,想来犯不着下毒吧?
太后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站了起来,朝着花珑跟风长栖看了一眼,“你好生歇着,现如今也是有了身子的人了,日后诸事小心,莫要孟浪。”
听这话倒是对花珑十分关切,她们都站了起来,目送太后出了云甯殿。
等那人一走,风长栖按捺不住,赶忙拉着花珑的手,轻声问道:“阿娘,太后能信么?”
“能。”花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自从出了冷宫之后,风长栖几乎没见过她有过这样深沉的笑意,一时之间有些呆愣。
“这护子汤乃是太后避着玉坤宫那位送过来的。”
风长栖微微愣神,她倒是未曾想过,有朝一日那位老人家围着自己的后裔,竟然能不在意这后宫争斗,到底也十分难得。
花珑心细如尘,朝着奈莳嬷嬷看了一眼。
那人会意,拿出一支银针来,试了试毒。
见一切都安然无恙,那人才将那护子汤一饮而尽。
既然是太后送来的,自然是好东西。花珑用帕子轻轻地擦了擦嘴,朝着风长栖笑了笑,“惊云司那头,一切都好?皇上说了,你十分聪慧灵敏。”
风长栖骇笑,并不吭声。
这么一个偌大的耀京城,好似四个大染缸,再怎么单纯无害的人,在这里待得久了,总会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来,风长栖眯着眼睛,想着近日里发生的许多事,心里止不住地疲惫。
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这会子无人管辖,却也累得两眼昏花,可见,管理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的确是不容易的。
想到当初在永巷的日子,风长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子怀念。当真是疯了,那时候拼了命地想逃出生天,这会子倒是想回去了。
人心易变。
“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的说法,阿娘,外头乱的很。”
风长栖心里乏累,倚在一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花珑有些意外,轻轻地摸了摸风长栖的小脑袋,着奈莳拿了一床厚毯给她盖上了。
“听闻宝华坊死了几个人。”奈莳嬷嬷压低着声音,“前几日听守宫门的侍卫说的。”
………………………………
第五十八章 荣亲王进京
花珑对宫外的事情知之甚少,可她一早知道惊云司是什么地方,从一开始就劝导风长栖一切小心,若是难以胜任,只管跟风帝直说便是。
到底只有一十二岁,还是个女儿身,处处不便。
她心里忧惧,生怕风长栖有个好歹。
一来是怕辜负白欢所托,二来,这些时日她跟风长栖一早就有了感情,自然不愿见她以身犯险。
她摇了摇头,朝着奈莳嬷嬷说道:“都退下吧,她累坏了,让她好生歇着。”
——
没过几日,京中又传出荣亲王不日进京的消息。
风长栖只当是听错了,放下碗筷,一脸迷惘地看着花珑。
“当真?当真是荣亲王?”
“自然。”花珑一脸温柔地给风长栖擦了擦嘴,“这还有假不成?怎么?”
花珑见风长栖那般介怀,还以为这小妮子跟荣亲王之间有什么龃龉呢。
那可了不得了,荣亲王乃是太后的第二子,最是疼爱不过。当初荣亲王离京,太后还病了一场。
“好端端的,如何归京?不是说若是没有父皇诏令,任何亲王不得私自回京么?”
“那人自然是先跟太后通气了,是太后说服皇上的。”花珑对朝政上头的事儿并没有多少心思,只是她也看的清明,风帝对自己的那位胞弟,十分忌惮。
这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为外人道也。
风长栖想到前些时日宝华坊的凶杀案,还有被人杀死的匈义帮的杀手,头痛欲裂。
那荣亲王归京,恐有大谋。
她再也没了胃口,如同嚼蜡。朝着花珑颇有些歉疚地笑了笑,“阿娘,我吃不下了。”
“这样少?”花珑颇有些担忧,“可是惊云司的事情太过恼人?你这样日日忧惧,长此以往,如何了得?”
风长栖心里一暖,在这深宫大院里头,也就只得花珑真心待她。
“不妨事。”风长栖佯装轻松,“我先去歇着了。”
——
次日一早,风长栖就匆匆忙忙进了惊云司。
惊云司为着便利迅捷考虑,这里的退室厢廊以及库房、军机处之间都环环相套,乍一看稀松平常,若是在这里游历的久了,才会发现,这里四通八达,东南西北都有出口,绕进去仿佛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