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女天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隔数月,匈义帮的那些人竟然卷土重来,如此重伤风长栖!

    玉无望恨极了自己未能未雨绸缪,若是一切都谋划妥当,这丫头或许就免了这一回的劫难。

    风长栖眉目纤弱,微微蹙起,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

    玉无望紧紧地抱住了风长栖的身子,心痛的难以自抑。

    一连三五日,玉无望都抱着风长栖浸在这寒潭之中。蓂音这次可算是见识到了,玉无望也有如此柔情的时候。

    “公子,”她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看定玉无望那张冷淡的面孔,“这是最后一碗。”

    玉无望点了点头。

    这几日风长栖断断续续醒了三五次,只是无一例外,都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看起来十分迷蒙,并没有多少意识可言

    依着蓂音的话说,今日必定能清醒过来。对于蓂音的医术,玉无望向来都不存疑,只是风长栖太过稚嫩,那药性又极为猛烈,一有什么不好,怕是难以把控。

    玉无望轻手轻脚,将那一碗药一口一口地喂给风长栖喝下了,眉眼之间的怜惜,叫蓂音看的是心惊肉跳。

    加上昨儿个又听开阳来报,为了肃清匈义帮余孽,惊动了江湖之中的各大门派,现如今都在搜寻幕后黑手。若是当真查到了玉无望头上,还不知会闹到什么地步。

    偏得这人毫不在意,仿佛这天上地下就没有什么比风长栖还要重要的了。其中癫狂,由此可见一斑。

    “主子,难不成你对这小公子是认真的?”

    “蓂音,你应当学学阿蘅。”

    蓂音骇笑两声。

    阿蘅什么都不肯多说,是个不折不扣的闷葫芦,若是她学了阿蘅,只怕头一个就会把自己给闷死。

    风长栖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暮四合,艳霞赤橙,扑在地上,溢彩流金。

    风长栖睁着惺忪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帘栊外头的天。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栖凰岭的竹苑里头。

    浑身上下都开始疼痛,特别是自己的右肩,那种撕裂的疼痛感,几乎让她叫出声来。

    “快躺下。”玉无望赶忙上前,轻轻地抱住了风长栖的身子,又给她垫了一个软缎枕头,“未曾好全,不要乱动。”

    “师父,多谢你救我。”风长栖嘴唇青白,衬的那张玉石一般的面孔,愈发显得可怜,“还是匈义帮?”

    “嗯,”玉无望点了点头,眉眼之间颇有几分愧疚神色,“日后不会了。”

    “那些人既然是荣亲王的人,难道说,这一次又是荣亲王授意?”

    “十之八九。”

    玉无望眸光阴冷,想到那人暗中的动作,就觉得一阵不安。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只有他一人,倒也不算什么。偏得现在他这心里眼里只有一个风长栖。

    “荣亲王跟允王交好,允王跟曦贵妃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

    他们父女二人都是一样的脾性,很难让人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牵扯。

    “去年昭公主已经及笄,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只怕已经被封为皇太女。”

    风长栖登时就明白了,双眼发直。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曦贵妃指使?”

    “荣亲王已经沉寂多时,现如今又开始活动,这背后,必定有人撑腰。咱们日后行事更要小心谨慎,在你及笄之礼之前,务必谨言慎行。”

    风长栖微微颔首,只觉着身子沉重,说了三两句话,又有了几分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转眼就到了七月初七,风长栖的生辰。

    宫中上下倒是没有多少安排,为的是跟去年风昭的生辰之礼持平,这自然又是曦妩的意思。

    风长栖对这些向来都不看重,当天依着安排没去惊云司,整日介都在云甯殿待着,看着兵书,半晌都不言语。

    烈日当空,所见之处,皆是赤红颜色。从雕窗往外看去,只见得那些琉璃瓦上都溢出火来了,哗啦啦地往下奔涌下来。

    风长栖看着外头的槐树,朝着阿春道:“幸好有槐树遮阴,要不然咱们这里就真的成了火炉了。”

    那槐树,没到夏日便浓荫如水,云甯殿里头的小宫女太监都喜欢躲在树底下歇脚。

    殿内十分敞亮,前几日阿春一等换上了淡绿窗纱,上头印着竹叶青的式样,看着叫人赏心悦目。

    “可不是,”阿春笑了笑,好似又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针黹,“主儿,今日乃是主儿的生辰,怎么宫里还这样冷清清的?”

    风长栖笑,“去年昭公主的生辰也冷清。”

    阿春听了,鼓了鼓嘴,一看就知道是何等的不乐意。

    只是这宫里的事儿,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当下只说道:“这话在我这里说说也没什么,可以后对着别人,千万别再多嘴了,容易招来祸事。”

    阿春应了一声。

    依着花珑的话,到了傍晚时分风帝就传令来,只说是宫宴,为了庆贺风长栖的生辰。

    风长栖虽不乐意,只能给了花珑体面,依旧换了一件干净衣裳。

    哪里知晓,花珑跟风长栖刚出了云甯殿就出了一件大事。

    “谁?”花珑只觉着脊背发寒。

    “何昭容。”婉萝唇角微抿,“奇怪的很,偏得在这个时候落水。”

    何昭容?

    阿蘅听了这个称谓,登时就是一阵冷笑,朝着一边的花珑说道:“有人想千方设百法地不想让咱们云甯殿欢心。”

    连阿蘅这个江湖人士都能将这其中端倪看的清明,更何况是花珑?

    花珑紧紧地攥住了风长栖的手,轻声道:“长栖,咱们走。”

    “不去了。”风长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对这些事,我向来都不放在心上。只是一个生辰,哪一年没有呢?只要日后及笄之礼办得好,那才算是本事呢。”

    那风昭纵使是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扭转乾坤。去年的及笄之礼冷冷清清,任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位了不得的昭公主,已经没有往日那样受宠了。

    可是她不同,留待来日,如此便好。

    因着天气热,纵使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还是一丝风也没有。加上何昭容落水一日,将这后廷闹得更热烘烘的,风长栖跟花珑面对面坐着,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桌上的那壶酽茶。

    等听到人声,花珑站了起来。

    “怎么样?”

    来人正是出去打探消息的婉萝,小脸惨白。

    “死了,何昭容死了!”

    天!

    花珑登时就变了脸色,“淹死的?”

    “不是,是被扼死的,被人丢到了湖里。”
………………………………

第九十五章 深宫怨迷雾重重

    何昭容一死,不只是承恩宫闹成了一团,连带着曾哥后廷都有些惶惶不安。

    到底是他杀,并非自杀。

    自从何昭容没了府中孩儿之后,这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就算对方不动手,也是不能长久的。

    既然如此,对方能这么做唯一的缘由就是为着让她在七月初七这天死。

    花珑倚在软榻上,想了半晌,目光晦涩。

    “只怕是跟玉坤宫有撩拨不开的牵扯。”

    这个风长栖也猜的七七八八,只是那人在后廷也不知有多少耳目,纵使是他们有了证据,只怕也做不了什么。

    只要那曦忠毅还活着,风帝断然不会叫她难堪。

    这已经是他们众所周知的事情了,虽然不宣之于口,可是这后廷的女子,心里都有一本账,清楚明白的很。

    “何昭容跟曦贵妃又有什么牵扯?”风长栖实在是闹不明白。

    好歹也在宫中待了这么多时日,她从未听人说起,承恩宫跟玉坤宫之间有个什么交涉。那何昭容是个寡淡性子,等闲不肯随意出门。就算是知晓这后廷里头曦贵妃为大,她也不肯卑躬屈膝。只推说是身子抱恙,连承安宫都免了。

    这样一个人,还能跟曦妩暗地里有关?

    “想要在后廷里头活着,非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可。”花珑骇笑,“表面上看起来何昭容跟曦妩无关,可是这暗地里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奈莳嬷嬷也不知从何处走了进来,也是一副惊魂甫定的神情。

    她方才往承恩宫走了一遭,谁成想,刚进承恩宫的门就见着那具雪白尸体。脖颈上头还带着淤青的勒痕。就算不用仵作来查,也都知晓这是因为什么死了的。

    “也不知是谁下了狠手,只是可怜了如珠,这会子已经被带到了旭宁堂了。”

    旭宁堂是什么地方?一个身子娇弱的丫头被带进去了,怕是就再也出不来了。

    “那么一个偌大的承恩宫,也就只有如珠一个人伺候着,现如今还要对她严刑拷打,这不是……”奈莳嬷嬷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儿。

    风长栖知道,这人对这后廷的宫女太监,都十分维护。一旦是有个不好,必定十分担忧。

    那如珠也是个苦出身,以前奈莳嬷嬷就对她百般照拂。现在又是她被带到了旭宁堂,自然担心。

    “皇上总要抓个顶包的。”花珑心里发寒,眉眼之间的冷厉,叫人看着浑身发颤。

    风长栖一早就看出来了,花珑对风帝自然还是带着炽热感情,可却半点不像是刚出冷宫那时候的感情了。

    这会子更多的还是带着惊惧颓丧,那一股子悲凉,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风长栖低垂着小脑袋,不吭声。

    阿蘅站在一边,骇笑两声。

    “一个小小的昭容,也能激起这么大的水花?这后廷里头的人,当真都闲得慌。”

    风长栖倒也不怪这人出言不逊,她心里一直都十分忌讳,只想着当初若非是何昭容下毒,花珑也不会产下死胎。那时候她整日都在云甯殿里头,还叫那人钻了空子。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奇耻大辱了。当初若非是为着不给风长栖跟花珑惹来麻烦,她也动手了结了她。

    谁知道,到了今时今日,竟然还是有人下了手。

    “一个不受宠的昭容自然算不得什么,只是现如今惊动了皇上和太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又死的这样蹊跷,于情于理,皇上也要严查,就当是给后宫中人一个交代了。”

    阿蘅冷哼一声,撩开帘栊径自走了出去。

    旭宁堂里头可怕的不是那些了不得的刑具和规矩,而是那些一个比一个老辣厉害的精奇嬷嬷。这些人大抵都是在后廷当差数年的老人了,精明能干自是不用多说。加上平日里头处理三宫六院的琐事,见多识广,有些事儿一见便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全自己在宫中的份位,自然不会愿意因为一个小小喽啰的清白,去冲撞有权有势的背后正主儿。

    这些人的手段十分凌厉,奈莳嬷嬷一早就知道了。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那些人为了审问一个小小宫女,竟然连夜严审。

    次日辰时一过,如珠被屈打成招,签字画押。

    只说是自己对何昭容怀恨在心,这才下了狠手。

    只是这个结果是禁不起细想的,况且如珠纵使是被打的血肉模糊,嘴里还是不住地说着“玉佩”、“玉佩”之类的话。

    玉坤宫。

    听闻如珠招了,曦妩嘴角勾出一抹妩媚的阴笑。

    风昭坐在自家阿娘旁边,笑道:“只要挡了风长栖的路就好,何昭容倒是死得其所了。”

    曦妩点了点头,但是这心里还是带着隐忧。

    那几个精奇嬷嬷已经算是个人精了,纵使是她当初说的再怎么隐晦,依着那些人的聪明才智,只怕都不难想出来这其中的厉害。

    这么一个大网,若是毁在几个精奇嬷嬷的嘴里,岂不是叫人耻笑?

    曦妩朝着芳心看了一眼,那人会意,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风昭看的满头雾水,朝着自家阿娘说道:“听闻何昭容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块玉佩。”

    “什么?”

    曦妩登时就变了脸色,“什么玉佩?”

    风昭面色如常,笑了笑,“听说是价值连城的好玉,只是阿娘什么好东西没有?那东西肯定没有传闻之中的那样矜贵。”

    曦妩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来来回回走了一圈儿。

    现在要是往承恩宫去,只怕也来不及了,只要……她唇角微抿,“孙岩破。”

    孙岩破忙不迭地撩开帘栊走了进来,朝着曦妩行了一礼,“主子。”

    “把淑妃请来。”

    “是。”

    淑妃?

    风昭一脸莫名,“阿娘,请淑妃来做什么?那个草包,是个难成事的。”

    “你且去吧。”曦妩当然知道淑妃是个不可用的人,但是在关键时刻当枪使还是很管用的。反正她头脑不好,不懂得转圜,让这样的人为自己办事最好不过。

    风昭从不忤逆曦妩的话,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淑妃不过片刻就到了,两眼通红,可见是哭过的。

    这人最是愚钝怯懦,这怕是被何昭容的死给吓得。

    “妹妹脸色不好。”曦妩假意拉住了淑妃的手。

    这样的烈日炎天,这人的手竟然还凉津津的。

    “何昭容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也不知有多煎熬。”她坐在曦妩的下首,“我本想着过去瞧瞧的,可是我天生胆小,哪里敢去?为她念了一夜的佛经,也算是为她超度了。”

    闻言,曦妩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眸光暗闪,“妹妹有心了。”

    “何昭容这一生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纵使是当了这宫里的小主儿,可是她又不得宠,哎!”淑妃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

    曦妩越听越觉着心里烦闷,摆了摆手。

    “你还知道何昭容的旧事?”

    “以前她同我说过三两句,这后廷哪里有什么机密之事?况且还是在出身这种事情上头。”淑妃说的兴起,哪里看到曦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何昭容的阿爹只是青州城的七品小官,她进攻之前,整个青州城的人因为天大旱都没多少活路。男女生机日蹙,生计日穷。

    以前青州城是个物产丰饶,春华秋实风俗华侈的好地方,若说生财之道,几乎是无所不可。可是因为一次旱灾,竟然让青州城成了一个死城。至于何家,也不免于贫穷,何昭容也受尽辛苦,幸好那年选秀,何昭容榜上有名。

    何昭容就是这样进宫的。

    只是跟别的秀女稍有不同的是,她在来到耀京城之后,消失了一年有余。

    后来进宫,也只推说是病了,至于这其中到底是为着什么,无人知晓。

    听着淑妃的话,曦妩一阵冷笑。

    “若是不敢去,也就别去了。”

    淑妃一脸苦涩,“未曾想到,那么一个淡静的人,竟然也会得罪人。这皇宫里头,虽然算是个安全地方,可是见着自家姊妹死了,心里总归有些不大踏实。姐姐,你说这后廷,还真有凶手不成?”

    曦妩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你这几日就在你的寝宫避风头也就是了,若是被那暗处的人盯上了,指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了。”

    曦妩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阴森森的寒凉之气,淑妃见着,只觉着脊背发寒。

    她应了一声,三两句话说完,就赶忙告辞了。

    等出了玉坤宫,她才意识到,方才她在曦妩那里感觉到的东西叫做杀气。

    曦妩刚才对她动了杀心?

    思及此,淑妃捂着狂跳的胸口,粗喘着气。任由文心搀扶着自己的臂膀,慢慢地往自己的寝殿方向走了过去。

    “什么模样的玉佩?许是凶手的。”刚走到三思门就听到一群太监宫女压低着声音议论纷纷。

    “什么玉佩?”淑妃心惊肉跳,颤颤巍巍地朝着文心问道。

    “好似是个羊脂玉,也不是什么玉佩,好像只是块玉石罢了。”

    玉石?玉石!

    “快,咱们到云甯殿去!”
………………………………

第九十六章   安氏一族一夜陨

    这一头,风长栖刚到惊云司就听得了一个噩耗。

    风帝下令,灭了竹吉州的五品大员安敬琦满门。

    风长栖年幼,对那安敬琦自然无有半点了解,可是见玉无望那么一脸沉重的神色,也能知晓,那安敬琦怕是个好人物。

    “从竹吉州到耀京城,最多只要三天。”开阳嘟囔着,“那些女眷过惯了那样的好日子,哪里能忍受颠沛流离之苦?”

    开阳言语之中,隐隐能听出怜惜之意。风长栖愈发笃定,那安敬琦是个好官。

    “到底因为什么?先前从未听闻父皇要对谁下手。”

    玉无望唇角微抿,一脸沉肃。

    “前几日就有了传闻,也不知是谁呈上来的折子,只说是安敬琦通敌卖国,在他府内又搜到了万两黄金白银,白玉东珠此等御用之物都不计其数。这样的罪名,已经可以让一个安敬琦死上千百回了。”

    之前因为荣亲王一事,风帝就憋了一肚子鬼火。如果不是因为有太后从中斡旋,那人也难逃一劫。现如今安敬琦又闹了这么一出,风帝自然不会姑息。

    安排亲信前去查探,已经算是对得住安氏一族了。

    只是现如今,那些人一夜之间全没了,到底可怜。

    “师父都不知道是谁告发?”

    玉无望摇了摇头。

    毕竟他并非阁老大臣,不过就是一个国师罢了。对于这些事儿,他并没有绝对的过问权利。

    只是安家上代原系簪缨世族,但是祖上却不愿立于庙堂,辅佐天子。相反的,他们买田造屋,田尽膏腴,屋宇宏敞,乃是个大富大贵之家。可是这安敬琦并无半点浮躁的意思,依旧是本本分分地当着地方官,这在竹吉州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是一朝出事,满门皆亡,还做得这么迅速,这才是让玉无望怀疑的地方。

    一国之君,杀伐果断是好事不错,可是这样一来,必定是十分无情。他也不过是一声令下,可是硬生生地断送了百条性命。

    风长栖鼓了鼓嘴,现在后廷前朝皆有动乱,风国的国运怕是变了。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十分疲惫。

    她原先想着的是,只要打倒曦贵妃就好,为着自家阿娘报仇。而后才发现,打倒曦贵妃也不过就是其中的一步罢了,正所谓是任重道远,当真如此。

    想要打倒曦贵妃,必须要将老狐狸允王拉下马,这谈何容易?

    现如今的局势也变得十分暧昧,撩拨不开,根本看不清明。

    风长栖浑身上下都涌出一股子疲惫感。

    “依着咱们风国律例,十六岁以下女眷官卖为奴?”

    “嗯。”玉无望应了一声,复又接着说道,“也只剩下三五个人,过几日就会进京。”

    风长栖已经想好了主意,那些人都是大家小姐,若是被哪个腌臜之人买走了,指不定会如何折腾?思及此,风长栖朝着玉无望道:“让她们去那些脂粉铺子也好。”

    那些脂粉铺子才被风长栖盘下没多久。

    这几日正忙着修葺,若是叫那几个姑娘帮衬,自然极好。她们出身大家,对这些颇有几分建树,总也比当个丫头来的痛快,倒也不算是十分辱没了她们。

    玉无望微微颔首,“过几日再说吧。”

    皇宫,云甯殿。

    死一般的寂静一直蔓延,只能听到廊下的金丝雀鸣啾啾的声音。

    淑妃也不知跪了多久,只觉着四肢百骸都泛着疼痛。

    “依着你的意思,是曦贵妃买 凶 杀 人?”花珑嘴角溢出一抹冷笑,看定淑妃的眼神,满是怀疑。

    这淑妃乃是个没主见的,当了数年的墙头草。想要叫人信她一次,着实艰难。

    淑妃轻咬薄唇,急的满头大汗。

    “花姐姐,这是真的,真的!”

    “我不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花珑木着一张脸,丝毫不为所动,“你跟着曦贵妃数年,她做了多少恶事,你应当十分清楚。皇后是怎么进的冷宫,你也清楚,现如今你倒是跑到我这儿让我保你一命,淑妃,你好大的体面啊!”

    淑妃唇角微抿,看着那人的眼神满是悲凉。

    “之前她也只是害人,叫她们没了宠爱。可是这一次,是一条人命啊!我甚至没敢说,我在何昭容死的前一天,还见过她一面。”

    “嗯?”

    花珑一听,双眸微动。

    “怎么?”

    “她猝不及防地说起了长栖公主的生辰,还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听不明白,可是这会子想起来,却是怕得很了。”

    “她说了什么?”花珑听到了几分苗头,穷追不舍。

    “她说皇上的心思咱们后廷的人大抵都是猜不着的,宫里只得三个皇嗣,曦贵妃底下的昭公主是跟在皇上跟前养的,于情于理也要当皇储。”淑妃微微一顿,竟然落下泪来,“我的风旭本就是天残,我也不盼着他什么。何昭容说的那话,我是不在意的。可是谁知道,她后来又说,皇上好似是换了心思,还说什么只要是挡住了昭公主当皇太女路子的人都会死,我听得心里发毛,这才走了。”

    花珑听了,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何昭容向来不怎么在后廷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