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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AK闯大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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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者貌似无心,听者也貌似无意。

    本来周皇后没打算因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可现在春种关乎到整个北方的安定,周皇后不得不慎重考虑。

    所以才有了传懿旨召安国候问话的一幕。

    “召他进来吧!”李云魁看了一眼周皇后,得到确认答复后对马栋枚说道,表情甚为阴翳,终于轮到这厮了啊!

    年前刘鸿渐去皇庄视察时,因为一些小事打断了他门下席蒙恩的双腿,席蒙恩其人是腿断了也好人死了也罢,倒没什么所谓。

    关键是宫里所有人都知道,那席蒙恩是他李云魁的人,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安国候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打一顿,导致宫里闲言碎语,都在指着他李云魁的脊梁骨说他护不住人。

    在这皇宫十二监里,若论权势只有两个人比他高,一个便是司礼监掌印王承恩,这个后台太硬他惹不起。

    另一个便是御马监的张国元,这个人太狠,除了皇上谁都不认。

    而宫外面也有两个人,一个便是他的恩人成国公朱纯臣,不过这厮落马了,最近一直找他打探宫里的消息意图恢复往日荣耀。

    另一个便是这安国候刘鸿渐了,皇庄里油水丰厚,每年至少能给他李云魁带来一万两的外块,而自从刘鸿渐掌了皇庄,什么都没了,所有宫里的人都被扫地出门。

    而席蒙恩的事,李云魁更像是被刘鸿渐扇了几巴掌似的难受,是以这次也是接着周国丈的光,斗着胆字参了刘鸿渐一本。

    殿里众人各怀心思,都在想着一会儿安国候来了如何如何?

    而得了令的安国候刘鸿渐也不耽误,昂着头便进了大殿。

    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就算再装孙子也没用,只能让那些小人得意,倒不如本色出演,管他四七二十八、三八二十六。

    一进门刘鸿渐先给周皇后行了礼,完事就自顾自的坐在了国丈和国舅的对面,还面带微笑的看着周奎和周怀任,这眼神带着嘲弄、蔑视、不屑……

    意思是你的店是本候砸的,你的人也是本候打的,你的银子也是本候拿的,怎么?干不过我?现在来告状了?

    特么的听说过小孩打不过别人回家叫家长的,没听说过家长打不过别人回家找孩子的,这俩大傻帽,也不嫌丢人?

    真是浪费本候的时间!

    国丈周奎心里只惦记着那三千两银子,哪里管刘鸿渐投来的那什么蔑视的眼神,但年轻些的国舅爷一下子炸毛了。

    “你瞅啥?”

    “瞅你咋的?”

    ……

    PS:戒烟第二天,说说感觉,咳嗽还是继续,但不头疼了,抽烟厉害的兄弟应该有过抽烟抽的头疼的感觉,这太难受了。

    继续努力!!

    PS:感谢盟主芭芭拉Y兄为本书盖的签到楼!十月兄,多谢!


………………………………

第208章 皇后也不容易

    坤宁宫里瞬间火药味儿变的浓重起来。

    “放肆!”周皇后一直未曾言语,想着就算发生了点小过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见了面至少也得打个招呼吧。

    这倒好,招呼不打不说,还差点要在他这坤宁宫干起来了,周皇后俏脸微嗔。

    “你们一个是国舅爷,一个是大明的侯爷,如此胡闹,成何体统!”周皇后面露痛心状。

    “姐,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恶……”

    “退下!”周怀任还待继续说,被周皇后直接喝退。

    她让安国候前来,可不是为了处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安国候,听说陛下将全部皇庄良田交于你处置,而你打算全部种上那个什么土豆?”周皇后压住心里对自己娘家人的不满,说道。

    “是的,皇后娘娘!不止有土豆,还有番薯~!”刘鸿渐如实答道。

    “那本宫问你,这两种作物可靠得住吗?如果育种失败土地歉收,你可想过后果?”周皇后面色忧虑。

    “回皇后娘娘,如果按正常年月,哪怕就是比往年少下一点雨,臣种植这些土豆和番薯都能保证产量,但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如果今岁北方依然大旱,臣就是有百般能耐,也不可能种出粮食啊!”

    刘鸿渐说的倒是实话,真跟去年一样,赤地千里,别说土豆番薯,连蝗虫都给饿死了,谁也没法儿!

    “姐,我看这小子就是在赌,咱大明怎么能让一个赌徒做如此重要的事,要是赌输了咋整?”周怀任不合时宜的说道。

    “是不是在赌都不关你的事,大明就算是饿死成千上万的百姓,还能饿的着你周家父子吗?”刘鸿渐气乐了,这对活宝当真是成不了大事。

    周家有多少田亩、有多少商铺,现在都装在刘鸿渐的脑袋里,想找茬就直说,干嘛找这些站不住脚的撇脚理由。

    你若讲理,咱就按讲理的来。

    你若不是不讲理,咱也不怕你!

    “狗蛋儿,你给咱退下去!”憋了半晌的嘉定伯周奎终于是逮着了机会,在周老汉看来,自己闺女现在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安国候,你打坏咱家铺子的事本伯就不追究了,咱就问你,那三千两银子你退不退回来?”嘉定伯老毛病犯了,由于没穿朝服,干脆胳膊一用力,俩腿便蹲到了椅子上。

    在他看来,他已经够让步了,店让你砸了、人让你揍了,为了皇亲国戚的名声,他都不追究了,只要安国候把那三千两银子退回来就成。

    他都差点被自己的大度感动,自己真是太伟大了!

    “不退!”刘鸿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你没喝高吧?是你先找的事儿,铺子也是你先砸的,人也是你先打的,现在本候只不过以牙还牙顺便收了点利息而已。

    怎么着,你是国丈就能仗势欺人了?想把本候到手的利息要回去?

    门都没有!

    “你……”周奎被噎的差点背过气来,他多大度啊,哪里去找像他这般通情达理的国丈,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如此不通人情。

    “闺女啊,你看你爹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当闺女的,是不是非得看你爹被气死才开心啊!”周奎使出了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没得法子哟,论爵位没人高,论拳头没人大,好不容易有个当皇后的闺女吧,还不怎么待见他,动不动胳膊肘都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

    “姐,这事儿你要是不给咱爹做主,我就……我就……”周怀任到底是从小没读过书,话说到一半竟然没词了。

    “你就如何?”周皇后气坏了,她这个弟弟,从小就没让人省心过,偷鸡摸狗,偷奸耍滑,那是大事不犯,小事不断!

    “我……我就去找咱娘,咱娘去的早啊……”

    “放肆!你们丢人还没丢够吗?”要是常人,遇到这些无赖,要么上去揍一顿,要么就干脆躲开,你若真与他们理论。

    只会把自己压低到跟无赖一样的高度,最后徒劳无功后,发现还是揍一顿比较爽。

    但周皇后也很无奈啊,面前的老汉就算再无耻、再抠门、再无理取闹,那还是她的爹,她还是得管。

    周奎和周怀任一个蹲在椅子上一个坐在地上,至于丢人?他们可完全没这个觉悟!

    他们可是受害者啊,受安国候这个恶霸欺凌的受害者!

    “李云魁!”周皇后一阵头疼。

    依她对安国候的了解,此子虽然放浪,但从不欺辱百姓,也未听说有什么劣迹,想来这事儿不用问肯定还是怨他爹。

    一旁一直候着的李云奎见国丈二人把一副好牌打成这幅鸟样子,也是暗自摇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老奴在!”李云魁听到周皇后召唤赶忙咧着嘴应声道。

    “去给本宫取三千两银票来……”周皇后无奈的道,一边是娘家人,一边是圣上倚重的肱骨,她又能如何?

    “罢了罢了,皇后娘娘,此事算微臣的不是了,这是三千两银票,还与你二人了!”刘鸿渐从腰间取出上午在铺子里敲诈的那三千两银票,递给嘉定伯。

    也许在外人看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何其尊贵,又何其典雅,但那都是专门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她也有烦心事,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皇后,说到底还是个妇道人家。

    抛开头上的身份,她又能与家里孙秀秀、杨雪儿有何区别呢?无非就是比她们大个几岁罢了!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害怕权势、不害怕自己受苦受累,却唯独受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那仿佛比他自己受罪还要难受。

    自己这么做,确实有点欺负人的感觉。

    “安国候能如此通情达理,本宫甚为欣慰,如此嘉定伯你既接了银票,当与安国候重归于好!”周皇后大喜,她就怕的是即使银票他出了,还是闹的不欢而散。

    “哼,这银票本来就是咱家的,闺女,你还想让你爹谢他?”周奎从椅子上下来,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后带着周怀任便出了坤宁宫而去。

    “嘉定伯一家之前过的清苦,所以一时染了不少陋习,安国候莫要放在心上!”周皇后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就感觉占了人家便宜一样。

    “皇后娘娘莫要如此说,微臣也有错。”表面虽如此说,刘鸿渐心里对那俩逗比那是嗤之以鼻的,压根就不值得放在心上。

    “如果今年北方真的依然大旱,安国候,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大明不能再如去年般折腾了!”周皇后重又忧心忡忡道。

    “皇后娘娘无须担心,臣已有主意,稍后便去找圣上商议!”

    刘鸿渐是真的不想给自己找事了,几乎所有提出的意见,最后都落到自己肩头,虽然在外人看来,这叫位高权重。

    但本候只想吃饭睡觉打豆豆啊!


………………………………

第209章 崇祯也土豪

    从乾清宫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最后一抹夕阳洒落在紫禁城的宫殿上、御道上,把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几只老鸹在大殿顶上呱呱的叫着,为这寂寥的傍晚平添了几分凄凉。

    刘鸿渐走在御道上,心情略有些惆怅。

    说实在,这一年来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心境变化很快,从先前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到现在身上扛着这么多的差事。

    不得不说他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但自豪之余,突然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危险啊!

    要整顿军户制度、要征商税、要重新丈量土地。

    只此三大关!就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要与士族为敌、要与奸商为敌、要与勋贵为敌!

    似乎除了穷苦的什么都没有的老百姓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敌人。

    皇上若能坚定的与他站在一起,那还好说。

    如果这些势力全部向皇上施压,皇上撑不住倒戈,那自己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还要面对所有人的怒火,甚至那些无知的百姓也会受有心人误导,最后自己反而成了天下公敌?

    我为何要这么做?我的靠山又在哪?谁才是我真正的臂膀?

    刘鸿渐皱着眉头想着诸多的问题,迷迷瞪瞪的便来到了乾清宫。

    都到了晚膳时间了,不过东暖阁里依然隐约传来声音,想必还在议事。

    得了通报刘鸿渐走近暖阁,宽敞的暖阁里,依次坐着内阁的诸位大佬,阁老们自然不知道安国候为何此时会来暖阁。

    除非是火烧眉毛的事,或者是来蹭饭的,这就是安国候在所有阁老心中的印象。

    “竖子,听闻你砸了嘉定伯的铺子?”宫里的事,只要崇祯想,就没有能瞒得过他的。

    “是啊,皇上,不过是他嘉定伯先砸的咱家的铺子,就咱们那个军械所你知道吧?

    就是大明皇家军械所,您可是有股份的!”刘鸿渐也不管崇祯能否听懂,一股脑把事情来龙去脉说完。

    最后还不忘强调了崇祯是军械所的股东,嘉定伯砸军械所的铺子,就等于是砸了皇上的铺子。

    “好了,你来此有何事快说,朕这边还忙着呢!”崇祯有些不耐的瞪了刘鸿渐一眼。

    这尼玛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知道不,为了这点破事,在内阁里说真是成和体统,全然忘记了话题是自己引出的。

    “皇上,今日微臣被皇后娘娘责问,关于被皇庄以及陕xi、山xi推广土豆番薯之事,娘娘担心北方依然如去年般大旱。

    微臣思之,也是觉得这是个大问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是以想与诸位同僚商议一下,如何应对可能持续的干旱!”

    看来皇上也没把老丈人太放在心里,刘鸿渐终于略微感到点平衡。

    大明近三百年,皇后大多是平民、或者书香寒门、基层官员出身,这也算是朱重八留下来的祖制。

    凡太子正妃、皇后、驸马皆在此列,皇室不与勋戚世家联姻,大抵上也是为了防止像唐朝一样的外戚干政。

    但从平民里找,质量就难免有些参差不齐。

    就拿周皇后来说,当然,周皇后的德行肯定是没的说,但她老爹和弟弟就值得商榷了。

    想来崇祯也没少被这两位闹腾,是以才露出如此表情。

    “嗯,这也是朕近日思虑之事,诸位阁老都说一下意见吧!”崇祯也不知到底是不是真的思虑到了此事,面无表情的说道。

    几个老大爷各自嘚吧嘚,大致的意思是要么多准备赈灾的银子,要么多从郑芝龙那边买粮食,还有江南的漕运等等。

    喋喋不休了得有一刻钟,眼见着外面天都黑透了,这么讨论起来也没个头,刘鸿渐烦躁的不行。

    现在朝廷有银子了是不是?花起来开始大手大脚了是不是?把银子都给了郑芝龙、以及南方的士绅,然后呢,求他们施舍?

    太仓里的银子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可都是本官一块一块从贪官的地窖里挖出来的!

    都这么给了郑芝龙,给了南方的士绅,如果小冰河一直不过去,北方一直干旱,有多少银子够折腾?

    治标不治本!

    “求的嘛得!皇上,微臣以为各位阁老的意见都很好,在短期上势必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但是若想长治久安,还是要兴修水利、开垦水渠啊~!”刘鸿渐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侯爷,兴修水利投入太大了,大明现在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户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倪元璐道。

    他们帮崇祯处理政务几十年,有何尝不知道问题根源出在哪,但兴修水利说的简单。

    那个时候又没有挖掘机等机械化设备,想挖一条能通船的运河,往往要征上百万民壮,挖上好几年,这其中耗费之巨,就是个天文数字。

    前隋迅速灭亡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挖运河,如此可见一斑。

    “兴修水利又不一定是非要挖运河,运河不好挖,可以多挖些灌溉用的水渠嘛!”刘鸿渐说道。

    “侯爷,就是这些水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浅了容易淤塞,深了工程量大,且如果一旦出现纰漏,容易造成洪涝!”

    这次是工部尚书范景文,这些老大臣虽然行事在刘鸿渐看来有些畏首畏尾,没什么锐气。

    但不得不说从事情思虑上,想的都比较周全。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嘛!不能总是逃避问题!诸位说是也不是?”刘鸿渐突然想起后世某个伟人爷爷的话。

    他的意思很明白了要想保住北方基本的粮食产量,必须修水利。

    “皇上,那臣便告辞了!”该说的都说了,刘鸿渐不打算再纠缠,因为他担心绕来绕去,这活儿又落他身上。

    他可不想再接新差事了,即使是在外人看来油水很足的差事!

    “爱卿莫慌,关于此事,朕也同意你的意见。

    工部拟定计划吧,从陕xi的渭水、山xi的汾河、黄河一线,皆征民壮开垦水渠,要让水源引流到每一片干旱的土地,为此,无须吝啬银两!”

    这话说的霸气,粮食也许费些事,但银子,太仓里多的是,崇祯说完还有些自豪,又投给刘鸿渐一个满意的眼神。

    “此事众卿可明日再叙,接下来朕要宣布一件事!”崇祯突然变的严肃。

    PS:今天的三更完毕,不抽烟码字依然很不习惯,确切的说,是难受,就感觉是你饿的肚子咕咕叫,身边放了烤串儿,你要继续码字,又不能吃烤串一样难受,不过这次的决心很坚定,为了自己的身体,一定要戒掉!


………………………………

第210章 伴君如伴虎

    暖阁里自从有了刘鸿渐免费赠送的煤球炉子,老臣们在暖阁议事时再也没有裹过棉袍打哆嗦。

    倪元璐也再没有因为受不了炭火味儿而咳嗽过。

    崇祯坐在主座上,喝了口茶,但就是不说话。

    内阁几位大爷垂首端坐在桌前眼观鼻、鼻观心,也不知是在静等崇祯发话,还是在偷偷打瞌睡。

    刘鸿渐最受不了这几个大爷明明心里有疑问,但就是不说!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还有皇上,你不是要宣布事儿吗,快宣啊,宣完本官还等着回家吃饭饭呢!

    “朕打算自明日起,重开东缉事厂,由司礼监秉笔太监李云魁任东厂提督。”崇祯宣布完又端起了茶碗目光微微看着内阁的反应。

    内阁还能有什么反应,此事之前就已经有所耳闻,如今估计大部人选都已经选好了,这基本就等同于板上钉钉了,他们又能如何?

    自上次鸿门宴之后,新组建的内阁成员心里都门儿清,变天了,谁不听话谁回老家!

    而且反正他们又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身正不怕影子斜,家里穷的叮当响,你想怎么查怎么查,这大概是几位阁老的心理活动。

    只不过如此这般,便更坐实了朝臣们对纸糊内阁的诽谤。

    是啊!他们清廉,但并不是所有官员都清廉。

    如今好容易锦衣卫收拢了缇骑,不再在京城满城晃悠,结果又弄来个东厂,还让不让人好好贪腐了?

    内阁带头给皇上当龙腿子,让皇上重开东厂,这还得了?这不是让皇上背千户骂名吗?文臣的忠义呢?气节呢?

    皇上他们不敢骂,但内阁?你都不跟我们站在一个阵营了,不骂你,骂谁?

    首辅郑三俊几乎可以断定,这消息如果明天传了出去,后天朝堂上的奏疏肯定满天飞的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皇上,东缉事厂的厂公怎么不是王公公,这个李云魁是哪个?”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重开东厂,厂长由王承恩领衔,怎么又突然改成李云魁了?

    等等,这厮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眼熟?

    靠,不就是刚才坤宁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站的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大叔吗?

    “这李云奎本是内宫监掌印,办事甚得朕的心意,前日已被朕调往司礼监,朕认为李云奎来提督东厂正合适,诸位爱卿觉得呢?”

    崇祯没有回答刘鸿渐的问题,反而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皇上圣明,臣认为此事可行!”几位阁老皆是拱手同意。

    既然都已经决定重开东厂了,那这厂公是谁便不那么重要了,反正肯定是某一个太监。

    “皇上,这东厂负责督察百官,可谓位高权重,关乎着百官们的声誉,厂公之职马虎不得呀!”见几位阁老也不言语,刘鸿渐有点着急了。

    如果王承恩提督东厂,依王承恩的性格,至少不会为了铲除异己而乱来,但换一个人呢?

    这你妹的,一个一个装哑巴,如果新任厂督是那个皮笑肉不笑的李云魁,总有你们倒霉的时候,到时候有本事别来找本候!

    “皇上,这不行啊,厂公最好还是应该王公公来……”刘鸿渐见崇祯默不作声,忍不住又道!

    “住口!厂公之事岂容你来置喙,皇宫之事外臣不得插手你不知道吗?”崇祯皱着眉冷言道。

    这几日崇祯在宫里总听到一些关于安国候的闲言碎语,这让崇祯很不爽,让他觉得是自己对这小子太过放纵了。

    而李云魁伺候在皇后身边也有十几年了,从未出过任何事,很是得周皇后的欢心,再加上……

    “王大伴儿怕是撑不过这个月了……唉!”也不知是后悔刚才话说重了,还是单纯为王承恩的身体而叹息,见安国候呆在当场,崇祯又补充道。

    “是了皇上,是我多嘴了,臣不该如此,还请皇上容臣告退吧!”刘鸿渐心里只是微微的为王承恩的身体而担心。

    他反对李云魁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不了解这个人,他担心如果是一个心怀叵测的当了这厂公,对朝廷不利。

    可是他从未想过,崇祯会如何看他?

    是,他不了解李云魁,但不代表皇上不了解,为什么非得你了解的才能用?

    这是你觉得朕识人不明?还是你居心不良?

    刘鸿渐脑子里瞬间换位思考了一下,虽然他并无其他意思,但别人不这么想啊!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知怎的刘鸿渐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坦,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凉凉的、又有些委屈。

    罢了罢了,是本官多嘴了吧,只要不惹我,东厂爱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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