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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四代目觉醒之路-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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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而下，冰冷的雨水砸在的脸上，模糊了视线，却浇不灭熊熊心火。
水花迷蒙中，底下人的呼喊再也听不分明了。水门不去想为什么这些人非要将少女置之死地而后快，只是看着那只手再次抬起，这一次竟然是直接往少女颈间抹去，这必杀一刀已然避无可避！
水门蓦地一声大喝，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竟第一次将刀尖定住！
波风水门没来得及为掌控住身体惊喜就被体内汹涌暴烈的剧痛淹没，不知道原来的人是怎么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还能站立行动如常的，水门重重的跪倒在地，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眼前一阵阵发黑，痛得喘不过气来。胸口更是翻江倒海烦闷欲呕，喉中腥甜，忍不住“哇”地一声，猛地呕出一大口淤血，这口血喷的极猛，在身前飞溅铺开了一大片，在乱雨中氤出一地赭色。血的腥甜和雨水的咸涩在舌尖泛开，周身彷佛被掏空了一般，冷汗涔涔，几欲晕厥。
这忽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抬头仰望，惊骇莫名。一时间，偌大的广场沉寂下来，只听到漫天风雨号哭般的悲鸣。
原来摇摇欲坠的不止是她，还有他，眼前的世界似乎在摇晃，水门极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反手将刀刺入地面来支撑痛苦不堪的身体。
雨水冲刷着，洗净了他刀身上的血迹，而从她身上蔓延出的红色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无声的顺着石桩向地面层层晕开，鲜红的液体，那么刺眼灼热。
每一次的呼吸从胸口到咽喉都是撕裂火辣的痛，在雨中渐渐模糊的视线，时而清明，那无尽的红色好像要抽干了她每一滴血液。
他不想去听身周的声音，血的蔓延告诉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手握着插在地面上的刀刃一颤，他挣扎着咬牙站了起来。再看向少女的时候，她的双瞳带着几分悲凉和虚幻，那么平静的看着他，像一尊失去人气的娃娃。
如此简单的对视，却让他无法平静。拿刀的手再也无法紧握，却忽然感觉到一个力道捏住了他的手，让他再次捏住刀柄，惊异之中他侧眸去看，在黑夜之中出现的人仿佛浑身带着淡淡的浅白光晕，透明的能让雨水从身上穿过，落在地上。
水门来不及震惊这个散发着光晕的少女居然和石桩上的少女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见她捏着他的手，再一次将刀拔出，寒光映着她浅白的面容更加清冷。
而台下的人好像看不见这个发着光的少女出现，只看得清是他再一次举刀，热浪般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一声盖过一声高。
只是一瞬，他就明白她要做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
寒光肆意，冰冷如镜面的刀刃映出他和她的面容，一时间两人的力道将刀僵持在空中，不进不退。
她才看向他的眼睛，琉璃紫的眼瞳深不见底，如幽深寒潭一般，叫他一怔。
刀脱手，银光一闪，刀已经是飞快的在石桩上少女的颈间抹去了一道飞红。
水门怔住，在台下无数人群爆发出的欢呼喜悦声之中无声看向石桩，石桩上的少女已经永远的合上了双眼，头重重歪向一边。持刀的少女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已经死去的人，无悲无喜。
狂风暴雨，都洗不清这遮天蔽地的红，“哐”一声，刀被遗弃在地上，她回眸看向他，那深若寒潭的眼眸，让人无法愤恨、无法评断。
台下万人狂欢亢奋，而他在台上孑然**，面无表情。
………………………………
第158章 无幻，想念是一种魔力
“你看，老师是不是快醒了？”
“恩，我说了呀，老师有清醒的迹象！”
“……”
耳边的嘈杂声惊醒了他的意识，却下意识中不愿意睁开眼，不由得皱眉，渐渐习惯了周围的环境后，入眼的是熟悉的人。坐在床边的月，围在床周围的三个小坑货，他的学生――岸，情，卡卡西。
眼中都带着笑意看着他，岸迫不及待道“老师你终于醒了！”
水门点头坐起身，一手按住头，脑袋却有些空，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终于打败斑了，老师你的伤也痊愈了，真是太好了呢！”情也笑眯眯的凑上前。
一旁的卡卡西点头附和。
月递给他一杯水，“喝点。”
水门接过杯子，低头看着透明的水杯中摇晃的水面，倒映出自己的模样，好像有什么是他遗忘了的，但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让他无法拒绝接受。
打败了宇智波斑，柱间也消失了，那么他们的生活又回归于普通人的行列了，不一样的是月留下来了，留在他的身边。
他一样在千叶中学教书，情和岸还有卡卡西的感情更加要好，一起学习打打闹闹到中学毕业，一起考上了理想的学校，但是还是经常见面。
门口的银杏树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反反复复，年复一年。
千叶中学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送走熟悉的人，又迎来新的面孔。
每一次相聚在一起，三个小坑货们就喜欢讨论当年一起修行，战斗，共患难的日子，那一段经历是他们一生中最精彩难忘的记忆。
当然，他们还喜欢催水门和月赶紧办事，他们要喝喜酒。
水门点头笑着应下，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情、岸和卡卡西都褪去了不少青涩，变得更加富有青春活力，个子也拔高了不少，而月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
有了自来也的帮忙，月身份的事情也定好了。
准备定下事情的时候，朋友们见到月的时候，忍住了面上古怪的表情终究是一起来道贺。
翼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甚至没有一点点存在感，旁观着这一切。
而他坚定的握着她的手，胸口满溢着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而之后，他们走过木叶西境的雪景，看过巍峨入云的险峰，游过仙境般青山绿水，穿过浩淼大漠，执手走遍了天下美景，再回到秋叶原的时候。
情和岸还有卡卡西已经大学毕业了，为工作的业绩忙碌着，却也没有忘记回来看他们。
“老师，你还好么？”情小心翼翼的问。
水门微微一笑“我们很好。”
三个长成大人的小坑货们眼中都若有若无的闪过一丝悲伤，又很快消弭。
“师娘呢？”卡卡西看了一眼水门。
水门扭头看着身边的月，不自觉露出温柔的表情“老样子。”
又过了几年，在岸的各种刁难下，卡卡西还是成功向情表白求婚，看着学生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水门不得不觉得很欣慰也为他们感到骄傲。
日向非千里迢迢从木叶追到秋叶原，一路穷（si）追（chan）不（lan）舍（da），终于算是赢得了岸的心，两人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天天切磋是必不可少的，又成了一对儿。
在木叶的鸣人也经常和水门联系，最近鸣人表示想把自己的儿子放到秋叶原的千叶中学，让水门和富岳等人来教他儿子。
放下电话，看着身边依旧十五风华的绝色少女，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内心是平静平凡的温柔。
他知道，她是被岁月遗忘的人，而自己，不是。
这么多年，他们从一如既往，如初的相爱，在一起，真的让他很满足。
时光不停歇，情和卡卡西一起出国了，岸和日向非去了木叶。水门的朋友富岳等人也辞了职在家溜溜鸟，养花，看着子女们的成长欣慰。
只有水门，依旧陪着月。
看着富岳头上多出来的白发，不由得感慨时光不饶人，却被富岳打趣道“水门，你小子还是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嘛！怎么保养的，教教我！和你站一起，我看起来就像你父辈的人！”
水门只是笑笑，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是因为查克拉的关系，衰老会延迟，并不是富岳说的如月一样被时间遗忘。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并没有十年前的充裕丰沛，皮囊没有改变，不代表内在不会老去。
又是五年，他因为一个小小的感冒引发的高烧卧床不起。
看着在病床前容颜依旧，仙姿玉质的月，他心中徒然升起一种无力和悲哀。
虽然，她待他依旧，依旧安静，依旧陪伴，依旧是无声的温柔。
是，她没有放弃他，他也不会放开她。
握紧她的手，回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紧接着赶来的是他的朋友，老师，还有学生们……
看着病床上的水门，岸和情首先忍不住潸然泪下。
水门无奈又感动的笑笑说“只是发烧，你们不用这样兴师动众。”
自来也已经白发苍苍，那一头银亮的头发早已不存在，脸上的皱纹也添上不少，看着自己徒弟的模样，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水门……”
“老师，月照顾我，没事的。”水门微笑着回答，希望自来也放心。
却换来自来也厉声质问“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水门一愣，怔怔的看着自来也。
“你自欺欺人，我们知道你苦，陪着你胡闹，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醒悟吗？”
“老师，你在说什么？”水门不解。
“我说，那个小丫头早！就！死！了！你不要再骗自己她还活着！”自来也提高声音盯着水门一字一顿说。
自来也的话像是一根利箭，“嗡”一声刺激了水门的头脑，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边的月，再对自来也说“老师，别开玩笑，月就在这里坐着。”
自来也却依旧没有改变神色，水门看向周围的人，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水门怔怔的反问“你们，你们都看不见她吗？”
离得最近的情和岸低下头，然后摇头示意。
………………………………
第159章 指间砂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已经变得成熟冷毅的面容也露出一丝不忍，“老师，这么多年了……我们都陪着你一起臆想出师娘就在你身边，就是不忍心伤害你，可是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吗？”
水门的表情由震惊变到不可置信，再变为有些恍惚，僵硬的把目光转向在角落的翼，想向这个唯一与月相伴了千年的人身上求证，却得到了翼的否定。
翼微微垂下眼睑，目光低垂闪烁，低声陈述“波风大人，殿下活在你的心中，我很欣慰，只是，也不过是你所认知中的殿下，真正的殿下……已经……”
“连你也这么认为？！”水门的手不自觉捏紧了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翼依旧很平静，淡淡的告诉水门，“你可以问她一个你不知道的问题，你所看见的殿下，也不会知道。”
水门一怔，再次看向月，深深的看着她，然后轻轻问“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月安静的看着他，眨了眨眼，抿唇回答“不知道。”
水门的心中蓦然一沉，听得耳边的声音，那是翼的补充“她想要你幸福。”
水门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苦涩，他看着月又问了一次“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我想要你幸福。”
她的回答像是在他心上的重重一击，水门忽然感觉到浑身一阵虚脱，他恍惚的伸出手想触碰近在咫尺的月，依旧是十五年化，明亮而纯净如雪的容颜，樱花一样柔和的长发，清冷而娇媚的少女，却在此刻忽然模糊了起来。
月的样子开始变得透明，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指尖的触感不再是温暖真实的，而是一片虚无。
他心中越发焦急的想去抓住她，留下她，越着急，她却消散的越快。
就像指间的细砂，越是抓的紧，它流走的越快。
下一刻他看见自己额前的碎发在片刻间染上雪白，僵持着执着的手在最后一刻重重垂下。月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疲惫和倦意席卷而来，视线渐渐闭合成一条线，然后人向后倒去，陷入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所谓情花，那细细尖尖的刺，刺破皮肤，毒就入了五脏六腑。
轻相思，狠心痛，情之一物，穿肠蚀骨。
这样的两个人，有多爱，就会有多伤。
时光的长留不复，无论是命运还是生命，都太过脆弱，感情却永不怯懦。
在静好的时光里，我遇见你，你遇见我。我们平安度过。白底黑字的故事都做了陪衬。它们就像一出又一出的舞台剧，悲欢离合，嬉笑怒骂。陪我登场，陪我谢幕，陪我领奖，陪我被世界遗忘，是你，是你，都是你。
我欲与你相知，长命无绝衰。
你要听见。你要看见。
你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写过的字。
可是你总是太早合上了双眼。
所以，我只希望你，如我一般，记得爱如指间砂。
所以，请你珍惜它。
细细的沙子从剔透的玻璃沙漏中不间歇的落下，残忍的从来不会回头。
滚滚时光河流，淹没了他们所有的记忆和过往，永远沉默了下去，化为一缕轻烟在风中消散。
…………
大结局
（滚粗↑）
“喂……”岸放低了声音戳了戳旁白的卡卡西，“老师和师娘没问题吧？我怎么觉得……他们的表情都怪怪的？”
卡卡西白了岸一眼，虽然想说他哪里知道，但是还是回了一句“你说呢？”
“我还是相信他们的。”情捏了捏手，有些紧张和局促的看了看闭目而坐的水门和他身边直接站着就能入定的月，希望他们能成功。
恍惚一阵清风吹过，月缓缓睁开双眼，面无表情，转过身一言不发的走了。
这一表现让三只小坑货瞠目结舌，这是没事了，不过师娘是怎么了？好不容易脱离了幻境考验，还会这么不开心吗？难道是出现了什么让她不愉快的东西？
随后是水门也醒了过来，一手撑地站起身，蛤蟆仙人深作和蛤蟆婆婆志麻围上去道贺“恭喜你，水门，你成功熬过了天地幻境的考验，可以将自然能量引入体内了！
“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下一步修行呢？”深作用蹼捋了捋下巴上的小胡须问道。
“孙子他爷爷，别那么心急，你先让人家休息下！”志麻婆婆用脚蹼狠狠踩了深作一脚，等着蛤蟆眼使眼色。
“嘶！”蛤蟆深作这才领会到其中的意思，连忙点头附和放行“嗯，小子，你去休息一下，想要修行了再跟我们说！”
“嗯。”水门应了一声。
蛤蟆夫妇一个揪着另一个走了。
三只小坑货望着水门的样子，的确改变了很多，怎么说呢，老师看起来更淡然大气了，和普通人如果站在一起，那么一眼就让人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外貌虽说没有变化，但是气质却让人无法忽视，更有甚者无法直视的感觉，让人心生膜拜之感。
只是看着老师迎风**，孑然远眺的背影，就让人望而生畏。
一个简单的背影仿佛是蕴含了无数的悠远与淡然出尘的一副画卷，深邃而绵长。
三只小坑货对视一眼，看来老师是不知道师娘来过吗？
他们要不要出声提醒呢？
可是师娘刚刚的样子又不太高兴，真是让人纠结啊！
三个人不停的用眼神交流的同时，水门极目远眺后缓缓回过身，看见三个学生，淡淡一笑，“辛苦你们了。”
“我们没做什么，老师你没事就好了！”情立即反应过来，笑着回答。
“化险为夷就好。”卡卡西点头，言简意赅。
“对对对，没我们什么事啦，都是师娘的功劳！……”岸跟风符合，顺溜着就带出了话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补充“那个……师娘刚走，老师你要不要追……？”
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队友果真还是心里藏不住事情，“老师，你在幻境的时候，师娘去帮你了，然后在你出来前又先走了，你们还好吧？”
水门目光微微一闪，“我还好，她去哪了？”
“应该是出妙木山了。”
“我去看看。”说罢，水门转身欲走。
“对了，老师，查克拉团子怎么办？岸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赶紧叫住了水门，这个团子实在让人头疼，吃了它，狠不下心，不吃，太可惜！干脆问问老师的想法。
“它在哪里？”
“小蛤蟆堆儿里……”
“把它留下来。”水门一句话下定论。
“哦，好……”岸点头，忽然一想不对劲，一阵疾风闪过，她急忙叫道“不对，老师！”
抬头看去，哪里还有水门的影子？
………………………………
第160章 转角
尖细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顺着她的步伐，一路滴落的殷红色血液，将这一路上变得芬芳四溢，开满各色的花儿。
似乎越是痛心，血流的越是欢快。
她不是圣人，更不是无心，只是太过稀少的感情与坚定的心性从来就难以动摇，只有那么多的感情，也只能容下一个人，有着温柔的时候，就有更痛苦的时刻。
早就应该麻木了，不是吗？
他越来越像他，而她却不愿意像她。
反正结局早就已经定下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咽喉到肺叶都是细小绵密的刺痛，仰起头，天空不再湛蓝，不再明亮，而是无尽的晦暗。
蒙蒙细雨氤氲了整个世界，似乎让城市笼罩上了一层轻纱，多深的痛，都化为无尽的轻愁缭绕在心头。
忽的，她眸子一紧，闪身直向医院飞去。
医院。
仓皇的脚步声回荡在医院，两个护士推着一张手术床在走廊上飞奔着，一个男人一手扶着床边，一手握紧床上大肚子的女人，大声唤道“鹤子，你要加油，坚持住，我们的宝宝就要来到我们身边了！”
床上大着肚子的女人满脸冷汗，面色苍白，虚弱的回应“我……我也很期待我们的宝宝……”
“请家属在外面等待，我们要推病人去手术室了！”一名护士飞快的说道。
“好好！”男人不舍的松开手，看着自己的妻儿被推进了手术室，大门“碰”的一声关上，将他隔绝在外面，怔怔的回不过神。
他焦急的在走廊外面走来走去，度秒如年。
两个小时过去，终于听见里面一声婴孩的啼哭，惊喜的他想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就听得里面一声高亢的尖叫！
吓的他顿时脸色惨白，猛地扑到了门上疯狂的敲打门，大喊“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让我进去！”
…………
“桀桀……不过略施小计……”大蛇丸勾起唇角，盯着怀中襁褓里的婴孩，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天台的风很大，初生的孩子太过柔弱了，一时间被狂风吹的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很快，你就永远也不会记得哭泣的滋味了！哈哈哈哈……”大蛇丸垫了垫手中的小家伙，得意的大笑起来。
“是么，爬行动物就是学不乖。”清冷的女声自大蛇丸身后传来。
大蛇丸不慌不忙转过身，看见了凭风**的樱发少女，啧啧嘴毫不吝啬的称赞，“来的真快。”
指尖绕上一缕发丝，轻轻把玩，月勾起一个虚幻的笑，说道“选个死法。”
“你可别太快早，我最想研究的，就是你了……**，总比死尸有用多了，你说是吗？逆仙镜血阁下。”大蛇丸的竖瞳盯紧了月，如蛇信子一样的舌头探出嘴巴，舔了舔唇角。
“哦？那你来试试看吧。”月冷笑一声，琉璃紫的眼眸中凝聚了煞气，瞬间消失在大蛇丸的视线内。
“如果不在乎这个小家伙，就放马过来吧。”大蛇丸桀桀一笑，抬手就将强保送天台抛了下去。
果真，身周的戾气瞬间消失，粉色的影子冲着那个空中飞物而去，大蛇丸按下手中的遥控器，“轰”一声，被扔出去的襁褓应声而炸开。
“哼哼……”大蛇丸转身回到顶楼内废弃的储物箱内，单手拎出被他匿藏起来的真正婴孩，一入眼，他的蛇瞳瞬间倒竖，被他匿藏起来的真正婴孩，水无月家族的血继界限后裔，怎么成了一个枕头？
“多谢相告。”在楼道内阴影处，单手托着小婴孩笑得温柔的月，看着大蛇丸，“你说的对，逆仙镜血，总是比旁人容易感知查克拉些。”
大蛇丸面色不善的眯眸，一时大意，居然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单手摸过唇角，大蛇丸玩味的看向月，问道，“不客气，下来我们比比什么？”
“就说，你的命！”……
――――――――――――――――――――――――――――――――
水门回到家，却发现家里没有人，再掉头去学校，也是没有见到人，路遇富岳还嘲笑自己是有恋女友癖，却没办法结婚的惶恐老男人。
幻境里的一切，他的记忆都开始变得模糊，越去回忆，却越是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太远太远，好像隔了亿万个时空与光年，一切都变得那么迷离，却让他仿佛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那么的让他对世间的一切淡然却又莫名的留恋。
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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