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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东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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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激烈的惨叫之后,傅尧逼近角落中满脸惊恐的男人,一脚踏上了对方被汤汁淋得七零八落的脸。
沉声问道:“父子齐上?你亲眼见到了?”
那人只剩下拼命摇头。
满室鸦雀无声,再没有一个人敢靠上前来拉架。
“烬、烬哥!”
突然,一个年轻小伙子冲上楼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吓得不轻,话都忘了继续,只呆楞在门口,目光紧张地瞅着白烬。
白烬不悦地问:“怎么了?”
“啊?哦哦,是那个被咱们砸进医院的毛顺儿倒大霉了!”小伙子回过神,害怕又痛快地道:
“那人之前不是被警察送去了医院养着嘛,咱还赔了医药费呢。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不知怎地被人从医院丢了出来,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一辆运狗车经过,车上几条疯狗突然挣脱了绳子跳下来,猛扑住他就咬,那满街的血哟……毛顺儿当场就被扯掉了四肢,痛死了过去。”
一屋子的人闻言变了脸色,齐齐看向房间正中浑身煞气的男人。
。。。
。。。
………………………………
第022章
农庄内,稀里哗啦一通混乱,最后依然是白烬收拾残局,他将人该撵的撵,该送医院的送医院,几下搞定之后,提拎了几瓶酒过来,丢给桌上正在烫兔肉火锅的傅尧。
白二少爷笑眯眯坐下来,跟个温柔的知心姐姐似的,倒了杯酒递给对面的男人,下一刻马上变脸飙道,“这他妈又是哪根筋不对啦?兄弟的场子都要来闹!”
傅尧伸去夹兔头的筷子一僵,‘呸呸’吐出口中的兔子肉,抓过酒杯就要仰头闷,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狠狠丢了杯子,“老子以后不喝酒了!你也别拿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老子吃!”
“不至于吧!”白烬咂咂嘴巴,觉得这人受刺激大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调侃了一句,“要说也是有点怪,你之前不是还嫌人家土、怕人家抢家产吗,这转眼又亲得跟什么似的了,果然是可耻的下半身动物――”
傅尧现在一听人提苏茶就要炸,狠狠瞪着白烬吃人的心都有了,猛地一拍桌子:“你他妈跟老子穿一条裤子这么久,就半点没现不对劲吗!”
换了个芯子都认不出来!妈的。
傅尧好几下都差点告诉对方,自己身体里住了个可恶的变态,可偏又死忍住了,因为不想被当成精神病嘲笑,最后只能自我安慰:老子从今天起修身养性,没有精神刺激,看你个王八蛋还怎么出来!
下午两点多,他一个人吃完了兔肉火锅,估摸着傅明旭出去了,就打包了一只手撕野兔,和一只卤猪耳朵,准备带回去给那个小村姑吃,结果刚一开车到家,就得到管家伯伯放出的晴天霹雳:司机刚送三小姐去新房子了。
傅尧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口,俊脸阴沉,放火烧别墅的心都有。
最后在他恐怖的逼问下,在管家伯伯的闪烁其词下,傅尧总算弄清楚了苏茶搬去了哪里,当即连家门都没来得及进,就提着手撕兔子去找那个小村姑了――管家伯伯直在外面喊不能让傅先生知道,傅尧听后脸色愈难看。
“咚咚咚!”
敲门声激烈得跟什么似的,那样毫无节奏的暴力破坏,一副入室抢劫的强盗模样,苏茶都不需要从猫眼里看,用脚尖想都知道是那只哥斯拉,她放下擦头的毛巾,擦干手慢吞吞地出来开了门。
果然就看到怒气冲冲的傅尧。
苏茶小声问道:“你干嘛呀?门都被你敲坏了。”
傅尧鼻子比狗还灵,她一靠近,他立刻就嗅到了一股清香味儿,沁入心脾,再又看到她小脸嫩红,湿漉漉着头,整个儿一付水滴滴的娇媚模样,就知道这小村姑是刚洗完澡了。
他呼吸促了促,瞧着她一时没话。
直到苏茶又小不耐烦地问了他一声,“我问你来干嘛?”
他才反应过来,硬声硬气地吼道:“老子来看你被狗叼走没有!”
提到狗,苏茶脸色有些微变,是想起两小时前周岩来的电话,那人在电话里语气轻松地跟她说:“还记得那个割了你一刀的毛顺儿吧?现在你可解气了,那丫被疯狗扯掉了手臂,能不能接回去都还是两说。算他倒霉,招谁不好……”
苏茶当时是抖着手挂掉的电话,反复催眠自己这就是场普通意外,不敢多想。
她堵在门口,半点没有要招呼傅尧进门的意思,傅尧也没理会,直接提着兔子肉就冲进门来,摆动着两条大长腿在客厅晃荡了一圈,没看几眼就开始张嘴嚷嚷:
“这里是什么破地方?哪里像是人住的,做成狗窝都没有狗瞧得上――”
苏茶跟着进来,皱眉小声不悦道,“你以后别到这里来了,否则被你爸爸知道了,会害死我的。”
她现在仿佛一夜之间开了窍,精准地掐上了这只哥斯拉的脉门,知道怎么说话会让他怒火升腾,却又小心地不会把火引到自己身上――现在不就是?
果然,傅尧一听她的话就立刻沉了脸,将手中袋子重重甩在桌子上,粗声道,“你不出去嚷嚷谁知道啊?那老头不能拿我怎么样!”
苏茶沉默,无奈地抿了抿唇,也没再赶他,而在他身边坐下。
她拿起那个装肉的袋子看了看,假装好奇地问他,“这是什么?”
傅尧剜她一眼,手贱地扯了扯她的脸蛋,哼道:“手撕兔子,你尝尝看,肯定好吃。”
苏茶闻言手一滑,差点条件反射地把袋子扔了出去,在傅尧恶狠狠地逼视下,她鼓起勇气打开袋子,小心地取了一块兔子肉出来,喂到嘴巴里胡乱嚼了嚼,还没来得及咽下就笑眯眯地说,“嗯嗯,这个好吃!”
傅尧见她吃得津津有味,大手跟逗宠物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冷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个小村姑没吃过这种东西。”
苏茶确实是有点饿,所以不跟他一般见识,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后,又鼓起勇气吃了一块,这下还真尝出味儿来了,觉得这兔子肉也挺好吃的,她挑了块兔腿递给他,讨好地问道,“你要吃吗?”
傅尧早前吃兔子火锅,现在闻到兔肉的味道就想吐,可是见她笑眯眯递来的一截兔腿,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就觉得自己饿得不行,不由分说低头一口就咬住了。
苏茶险险地将手一缩,才没有被他连手指一起咬下来。
傅尧囫囵几下吐了骨头,也没尝出个什么味儿来,却又恍惚觉得美味无比,回忆着她水嫩嫩的手指尖儿,隔着薄薄的一层手套擦过他的唇,那种水润的触感,软绵绵能将他的唇点燃似的。
“还要吃吗?”苏茶又捻了块肉喂到自己嘴里,头也没抬地问。
傅尧眼巴巴盯着她的手动作,看着那张油渍渍的小红唇一张一合,小心翼翼地咀嚼,忽然就不受控制地下腹一紧。在她又一次询问的时候,他听到自己无耻地说,“当然要吃,本大爷还没吃午饭呢!快饿死了都――”
苏茶一听他竟然还没吃饭,赶紧乖巧地停了手,将袋子推到他面前,“那你快吃点吧,这都快没了,吃不饱的话我再去下点面――”有点不好意思。
傅尧愣愣地盯着她的手指:“……”
苏茶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吃了?里面还有多余的手套,我已经吃饱了。”
说着将手上油腻腻的手套取下,丢进了垃圾桶。
“哦。”傅尧失望了应了一声,也没带手套,随意捡起两块兔肉喂进嘴里,却觉得索然无味难吃得紧,没两口就烦躁地丢开,还撒气了踹了两下垃圾桶。
苏茶没注意到他,她去洗了手,重新开始拿毛巾擦头。
不多时,她手上的毛巾一下子被一只大手夺过,整张盖在了她的脑袋上,头顶有声音传来,“我给你擦。”
“我自己会擦――”她想抢回来。
苏茶哪里拗得过他蛮牛一样的力气,挣扎了两下,反而将傅尧搞烦了,所以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搂,将她实打实放在了自己腿上,傅尧衡量着力道拍了她的腿一下,硬声警告道,“我说我来就我来,你再乱扭试试看?”
又把毛巾盖到了她的脑袋上,连带着将苏茶的脸都遮住了。
视线中黑乎乎一片,苏茶头皮都快被他揉掉一层了,拽着他的袖子,欲哭无泪地小声叫道,“你倒是轻点呀,弄得我好疼。”
弄得我好疼。
傅二少爷闻言脑袋一懵,这娇滴滴的求饶声竟跟他梦里的*声音无缝重叠了,让他耳根一下子烧烫起来,僵硬着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他微挪了挪位置,一只手拦腰将苏茶一环,整个抱在了怀里,另一只手给她擦头。
“就你屁事儿多!”他声音微哑地吼了她一声,动作倒是放得轻了,却觉得鼻翼间窜动着的幽香愈明显,令人浑身燥热难耐,勒着她腰际的手用了点力。
苏茶哼唧了两声没再抱怨。
傅尧却有些心猿意马。
尤其是当那张红润润的小脸从毛巾下露出来,巴掌大点的一张,令他觉得自己一只手都能把她盖住还有剩,她人本来就小,窝在他怀里只有小小的一团,他摸着她的腰就仿佛摸不到骨头似的,软得快化在他掌心……各种旖旎画面在脑袋中一闪而过,傅尧陡然低低喘息两下,觉得被她柔软的小屁股靠着的地方,正变得滚烫起来。
“已经擦干了……”突然,苏茶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松开自己。
可他不肯松手。
再说,他那爪子是一般人能挣得动的?
完全跟铁打似的,捏着她的腰不肯放。
苏茶皱眉看他。
傅尧呼吸粗重,满脑子都是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儿,现在见她眸光水润,小嘴巴自然地撅着,跟求吻似的,顺理成章了给了自己一个借口――他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揉,低头就朝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亲了下去!
“你干什――”苏茶嘴唇都差点被他咬破,堵住了呼吸闷闷叫,两只手使劲捶打他。
“我亲你一下、你让我亲一下……”傅尧完全没将她那点力气放在眼里,低喘着啃咬她的唇,只觉那水嫩甜润的口感吸人得紧,能将人魂儿都吸了进去,却又忍不住恨恨地咬了她一下,骂道,“老子喜欢你亲你一口怎么了!那个王八蛋都亲你了……”
王八蛋就是他自己。
苏茶觉得这人病得不轻,惊慌失措地推他。
她被咬得嘴唇麻痛,吼中出呜呜的声音,才刚觉得口中压力小了点,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就已经扯开了她的衬衣下摆,灵蛇一样地钻进衣服,紧紧贴在了她的腰上,烫得她浑身一颤,被迫朝他贴近了些许,又被紧紧吻住。
“他摸你哪里了?快说!”
“没、没有摸……”
“屁!那有没有亲这里?”嘴唇蹭着她的胸。
“没、没有。”
“少唬弄老子!”
傅尧一看她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就来气,一把将她丢到了沙上,苏茶还没翻得过身爬走,就被他俯身重重压住,大脑袋凑近她洗得香喷喷的白嫩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唔唔!”苏茶痛得眼泪汪汪,指甲都在他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本大爷再问你一次:这里有没有亲过?”他的手滑到了她胸前。
苏茶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边哭边骂神经病,捡来的脏话也都统统招呼给他,恨不能提刀跟他拼命。
。。。
。。。
………………………………
第023章
“傅尧!你究竟是有病还是想害死我!”
苏茶半哭着吼完,觉得自己腰都快被这只精…虫上脑的哥斯拉掐断了,脖子上也被他啃破了皮,可怜的嘴巴就更不必说了,张嘴就是疼,一时挣不过他便呜呜抽泣起来。
傅尧一听她大哭,真整个人微微僵硬,呼吸却依旧粗重,面红脖子粗地不肯让步。他一手狠狠将她的腿掰开,滚烫的硬物抵着她的腿根,哑声道:“谁叫你要让那个变态又摸又睡,还想骗老子!”
苏茶涨红脸哭叫:“我没睡!”
“那正好!”傅尧俯身吻她,声音含糊又滚烫,带着急促的喘息,“我也是第一次,你眼一闭忍忍,反正、反正也不会很痛……”伸手毫不含糊地撤掉了她的裙子。
苏茶连滚带爬,两条腿不停扑腾:“你怎么知道不痛!你又没试过!”
傅尧一愣,差点就嘴硬地脱口而出‘老子当然试过’,随即恼羞成怒将她按住,恶狠狠道:“总之你就、就当你个小村姑捡便宜睡了老子吧!”
吼完这句话,傅尧就狠狠扑向她。
苏茶一声尖叫,手都拽进了沙皮,然后,然后……什么也没生!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茶呼吸都屏住了,小脸吓得惨白,眼神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傅尧,只见他浑身僵住,动作还维持着扑来的姿势,神情却无比暴躁又挣扎,渐渐的,连那双原本yu望满满的眼睛都开始变了样,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紧接着,苏茶就只听得见他暴躁地骂了句脏话,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重重摔在她的身上。
苏茶被吓住,连忙见鬼一样地推开了他,咚地一声,将人给推到了地上。
苏茶惊慌失措,既怕这人再醒过来强迫她,又怕这人出事,仓促之下,她赶忙胡乱将衣服套好,又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放到了床上,拿手机要打电话求救。
结果茶几上的手机却自地叫了起来。
苏茶吓得猛一瑟缩,拿起手机:“……喂?”
“在干什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电话里是傅明旭公事公办的声音,苏茶原本就心虚,此刻心跳得更厉害,握着手机支支吾吾:“刚、刚才在洗澡,没听见手机响了。”
她在傅明旭面前,向来是这幅畏怯的模样,此刻算是本色出演,傅明旭倒也没有察觉到不妥,只略带不悦地问:“阿尧是不是到你那儿去了?”
“没有!”苏茶险些被吓得跳起来,她眼神紧张地盯着床上死活不知的年轻男人,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欲盖弥彰,连忙补救道,“原、原本是来过了,但是我以为你不会太希望我们接触,所以我就、就将他劝走了――”
“劝走了?”那头傅明旭声音轻扬,无意识地微皱了眉头,声音却依旧不辨喜怒,“你的话倒似乎比我这个当爹的管用,说劝走就劝走的。”
苏茶紧张地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那头傅明旭又问。
“朋、朋友那里吧。”
傅明旭想也许又是跟白家那小子跑去鬼混了,松口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记得按时去公司报道,周岩会带你。”
“嗯。”苏茶准备挂电话。
“等一下,”那头男人突然出声,随即语气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道,“阿尧的情况……这几天你也有所了解,他的情绪时常不稳定,有时候做事可能不太理智,若是你也跟他一样胡来,闹出了事,没人会替你收拾烂摊子。”
说完不等她回答,电话已经挂断了。
苏茶脑袋嗡嗡响,仿佛硬仗一场,放下手机,浑身没劲地瘫软在床上,身体一砸下去,才想起床上还有只沉睡的哥斯拉,当即紧张地蹦了起来。
她小心地试了试床上人的呼吸,确定还是平稳有序之后,稍稍松了口气,小半边屁股坐在床沿。
苏茶瞪着床上仿佛睡着的傅尧,又想起傅明旭在电话里旁敲侧击的警告,突然心里一阵烦躁与不甘。
恶向胆边生,她反复确认床上的人还睡着,又见四下无人,于是大着胆子伸出手……‘啪’地一声,掌心拍在了那张可恶的俊脸上,扁着嘴小声咒骂:
“以为有钱就了不起?谁稀罕你家的报应子?谁稀罕跟你家可恶的哥斯拉闹在一起,受害人是我……”
越骂越气,她接连啪啪打了好几下,越打越解气,下手就越没有顾忌。
“打够了?”
突然,空荡荡的房间响起第二个人的声音,一只大手有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苏茶浑身一僵,惊恐的眼睛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眼前这双眼睛安静得仿佛会说话,却又沉寂得似乎永远激不起波澜,笑起来的时候,柔软得像是水波,带着点不伤大雅的痞坏――不管怎么样,都跟那只可恶的哥斯拉完全不是一样的风格。
苏茶当即呼吸一紧,面红耳赤,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间黑乎乎的包间,私密又暧昧的空间内,激烈交缠的唇舌,缠在她身上仿佛无处不在的手……
倏忽,耳边传来轻笑声:“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没、没有!”苏茶惊慌地挪开眼去看光秃秃的四壁,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是――”
“我是谁?”清凉的呼吸一下子拉近,傅衍从床上起来,一只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蹭着她的脸轻轻说,“是不是我每出现一次,你都要这样问一次?那还真是让人失望。”
语毕煞有其事地摆出了失望的表情。
苏茶闻言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凉气:知道这人精神不正常是一回事,可亲眼见识到人格变换又是另一回事。
“啧啧,真粗暴。”傅衍从床上翻身而下,借着灯光看清楚了她脖子上斑驳的痕迹,还有那双被明显蹂…躏过的红唇,意味不明地咋舌两声,语气辨不出喜怒。
苏茶尴尬又难堪,拼命扯衣领,徒劳地想要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傅衍却猛地转过身,冷冷地按住了她的手:“有什么好遮的?就当是那个蠢货留给你的最后纪念好了。”
反正那人也没机会再出来了。
“你在生气?”苏茶小心地反问了一句,不明所以。
傅衍眸色一深,眼中难得闪过片刻的狼狈,他没有接话,松了手站到窗边去打电话,吩咐一个叫‘虎子’的人给他送点东西过来。
苏茶现在一听他说“送东西”就害怕,以为他又要重演上次的交易事件,吓得脸都白了白。直到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口来了个带着棒球帽的小伙子,手中不负期待地带着个小箱子。
傅衍去开门,当他从对方手中接过箱子的那一刻,苏茶心都凉了。
门口,他将那个箱子打开看了看,似乎是在点数,然后头也没抬地道了句:“谢了,钱我会按时打到你卡上的。”
“这是哪里的话?兄弟是缺少那几个臭钱的人吗?”林虎笑呵呵搓了搓手,大义凛然道,“尧哥的事就是我虎子的事,有什么需要一个电话,保管给您儿办好!不过……您拿这东西干啥呀?这东西用多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说着鬼头鬼脑地朝门内望了望,恰好望见沙边浑身散着幽怨之气的小姑娘,他当即明了的“哦”了,一声,贱兮兮笑得意味深长,“正常办事儿也用不了那么多啊,要知道这一针下去,处…女都得变淫…娃了――”
“是吗?”傅衍关了箱子,笑着抬眸看他,“你过来点,我有话跟你说。”
林虎一脸堆笑,将耳朵贴了过去,巴巴道:“尧哥,你说什……啊!”
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僵了,被人两脚踢摔在过道上,落地出沉沉的摔跌声音,紧跟着又是拳打脚踢袭来,带出一连串的嚎叫,“……尧、尧哥!饶命!饶命啊!”
最终,傅衍冷笑着一脚踏在林虎胸口,在对方困惑求饶的目光下,无辜地说,“抱歉了,原本我是真感激你帮了忙的――可是不巧,我今天听到‘尧’这个字就极其不爽。”
林虎趴地上险些呕出一口老血,哭瞎的心情都有了:这他妈也算理由?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
傅衍说完便松了脚,提着箱子转身进门,房门紧接着被砰地一声摔上,严严实实。
“过来搭把手。”他到客厅招呼苏茶。
苏茶心有余悸,屁股跟沾了胶水似的,使劲摇脑袋不肯挪动。
傅衍见她这幅扭扭捏捏的小媳妇模样,脸上阴沉渐渐褪去,坏笑着看她一眼:“要我亲自过来抱你?”
苏茶当场脸臊红,肯定不会要他过来抱,赶鸭子上架地过去了,最终不情不愿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将那个箱子打开。
果然,里面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粉药液,还有数十只小型针筒。
傅衍动作迅地将那些药品排列组合,只用了简单的几支试管,药量全凭目测,最后点滴不漏地配置出了两大瓶混合溶液,他取出那些针筒,一支支将溶液灌好,灌到最后一只的时候,对她说:
“今后任何时候,你要是现我昏迷了,就用这个针,像我这样……一针就好。”
苏茶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捞起袖子,自己取出一只针剂,找准了血管之后,将细细的针头一下子戳进静脉,片刻,针筒中淡蓝色的溶液在一点点减少,尽数溶进他的血液里。
“这么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是也想来一支?”傅衍坏笑着抬眸睨她一眼,咬词暧昧,“我怕你一针下去,我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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