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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公好白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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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这一天,人群看到穿红衣骑白马的状元郎,倒还很理智,但看到探花郎展云舒骑着马过来了,人们一下子都不淡定了,大家的掌声、欢呼声响彻云霄。姑娘们、大婶们、大娘们拿着香囊、鲜花一通乱砸,也亏得展云舒能一如既往地保持端庄的身姿,朝大家眉目含情地点头微笑着,这下惹得姑娘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把走在前面的状元和榜样气得浑身发抖,在心中长叹一声:既生瑜何生亮啊!
今上见到这一科的学子个个出众,觉得朝中后继有人,心中十分高兴,便在宫中设宴,款待一、二、三甲进士,并要求满朝文武全部到场作陪。
席间有大臣看到展云舒的相貌,打听到是本科的探花郎,便过来套近乎,询问年龄多大,可有婚配。
展云舒告知自己已经定亲,不日将请假回乡迎娶新娘。那大臣不死心,打破沙锅问到底,展云舒便说自己早已定亲,女方是自家的邻居,芳龄十六,名叫夏凤仪。那人这才相信,悻悻然地走开了。
展云舒那时还没发现自己的斜对面做着的是有一面之缘的谢小王爷。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被他听了去。
谢月亭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刀扎了一个窟窿,疼痛难忍。他咬牙切齿地想: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小小年纪便会脚踏两只船,我谢月亭发誓,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宴会散席后,展云舒也随着众人往外走,忽听后面有人叫他:“探花郎,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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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诡计
他回头一看,却是上次在王府看到的华服少年,只听那少年说:“探花郎,我家主人想见你,可否与我前去?”
展云舒想了想,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便同意了。
华服少年带着他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之处,冲着前面的黑影说了一句;“小王爷,人带到了。”
只听那黑影说:“小七,你到前面候着。”
小七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那黑影慢慢从暗处走出来,正是那谢小王爷。展云舒见了赶紧行礼。谢月亭摆了摆手,说:“刚才在席上听到你同刘大人说你已定亲?”
展云舒心中诧异,心想:这小王爷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要给我做媒?但是他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禀王爷,的确如此,定的就是在下的邻居的闺女,名唤夏凤仪。”
谢月亭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心道:姓展的,不用你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你未来的娘子叫夏凤仪,我知道她叫夏凤仪,她变成了灰我都知道她叫夏凤仪!
谢月亭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物件,一边抚摸着一边说:“原来是凤仪啊,我们认识的。”
展云舒一听这话,脑袋一懵,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那鹅卵石小径、那小鱼池、那月季花,还有那房中的格局,他觉得好像有什么真相就要穿墙而出似的。
就听谢月亭接着说:“凤仪是个好姑娘啊,人比花娇,善解人意,你可要好好待她,不能委屈了她。”
展云舒听着这话,觉得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一个大男人当着人家未婚夫婿的面,夸女人“人比花娇”这算什么事啊?
展云舒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月亭手上不停地摸着的那个物件,记得上回去拜见他时也看见过,只不过没看清楚。这回在明亮的宫灯的照耀下,近距离的观察,发现是一件女人的肚兜,只不过被叠小了。
展云舒的脸猛地涨得通红,觉得脑子似乎不管用了。
谢月亭看到他的脸色,心中酸涩,觉得对不住凤仪,但还是接着说:“凤仪这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犟,总要人让着她,不过她嘟着小嘴儿撒娇的样子还真是爱人儿的,你们成亲后,可要互敬互爱,互相体谅啊!”
展云舒此刻的心情可谓是恶劣透顶了,他的猜疑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扑面而来。他怔怔地看着连廊上悬挂的宫灯,宫灯的穗子迎风飘舞,灯火忽闪忽闪的,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凄凉。
展云舒慢慢地往回走,谢月亭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般站在原处,要不是一个小太监走过来提醒他马上就要关宫门了,估计他会站到天亮。
“这难道是报应吗?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就因为我骗了展云龙?”展云舒不敢置信地想着。
但是他依然不愿相信自己眼里的单纯女孩是那么不知羞耻,什么肚兜,什么撒娇,都见鬼去,也许这些都是谢小王爷瞎编的,也许他有什么阴谋。但当他回到趣园时,“有凤来仪”那块匾还在他脑中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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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决定
展云龙在院子里看到他哥如丧考妣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疑。这几天可谓是他展云舒有生以来最得意的日子,什么好事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往他那里钻。于是他堵住了他哥的去路,高兴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考试作弊被揭露了?还是凤仪来信说不要你啦?”
展云舒也不理他,绕过去继续往前走。展云龙回头伸长胳膊使劲一拽,居然把他给拉到在地,把个展云龙吓了一跳,以为他哥会发飙。可没想到他哥就这么以歪就歪地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正在此时,云娘进来了,看到此情此景,以为是二牛欺负了大牛。她立马气急败坏地上来捶打二牛,说:“你个混球,连哥哥都敢打,看我不揍你!”
展云龙往后一跳,说:“我可不敢打他,打他是要犯法的,谁敢打堂堂的探花郎?也就我这小贡生有人敢打。”
云娘一听,倒真还不敢再捶打二牛了。转身去拉大牛起来,可大牛人高马大的,她哪里拖得起来,于是又恳求二牛帮忙,二牛这才走过来,一把把他哥给拽起来,扛在肩上,走到房里,就给扔床上了。
云娘急急忙忙地跟了进来,见二牛像甩面袋子一样甩她的宝贝儿子,气得大叫:“轻一点,你这个小兔崽子!”
展云龙说:“您老人家还是先看看你的大兔崽子,怎么像是傻了一样!”
云娘一看就急了,坐在床沿,拉着大牛的手问:“儿子啊,你怎么啦?可别吓我啊!”
展云舒把手抽了出来,坐了起来,说:“没事,就是太累了。”
云娘舒了一口气,说:“累了就躺床上休息,怎么可以躺院子里呢?天寒地冻的,看冻着你!”
展云龙把他娘拉了拉,说:“让哥休息,娘先回。”
云娘只好又叮嘱了一番,才拉着二牛走了。
展云舒重新躺了下来,脑子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娶凤仪,因为他不敢保证以后是否还能遇到让他如此动心的女子,再说凤仪一个乡下女孩子怎么会和堂堂皇子有交集,很有可能是小王爷使什么阴谋诡计,不能上他这个当!
他想:凤仪,你最好别让我对你失望,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且说往后的几天,展云舒都能与谢小王爷狭路相逢,二人还真是两看生厌啊!
谢月亭想:这个探花郎还真能沉住气,我都那样说了,他还装的像没事儿人似的!
展云舒想:这个小王爷还真不是东西,挑拨离间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我还就偏不上这个当!
两人互相假笑一下就错身离开,心中都在祈祷下回再别遇着他。可下回,下下回,下下下回两人还是遇着,哪怕是专挑犄角旮旯的路走,都能相遇!有一回谢小王爷特地从自家后门出来,打算绕个远路进宫,可一出门就和展云舒面对面的遇着了,两人都惊疑不定地想:怎么与他如此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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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回乡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且说展家两兄弟俱被授予官职,展云舒被委任为泰和县县令,而展云龙进入兵部,被派至与辽朝接境的地区任巡检。两人不日即将启程赴任。展云舒献上奏折,陈述自己需先请假回乡完婚,然后再携妻赴任,言辞委婉,态度恳切。皇上看后,觉得这小子还不错,有情有义,能信守诺言,不因为加官进爵而抛弃出身不高的未婚妻子,不禁龙心大悦,立即批了他两个月的假,许他携妻上任。
云娘决定和大儿子一起返乡,从此之后就可和丈夫一道扬眉吐气地在老家安享晚年了。可她就是不太放心到边境任职的二儿子,从未离开她那么远过,以后想见一面都不知道有多难啊!想到这里她又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展云龙心里也不好受,但同时心里也有一丝的期望,但愿到了边境后,就能够忘记凤仪,她毕竟是自己的大嫂,再思念她那就是大逆不道,是**!想到这里,他从怀里取出那条杏黄丝带,手挥了半天,仍然不舍得扔,终于还是塞在了怀里。但这一幕却被他哥看了个正着。展云舒心中起疑:那是女人的东西,二牛怎么会有?难道是凤仪的?本来他就有了疑心,现在可是更重了。
到了出发的这一日,云娘和雪娘抱头痛哭,不知那年那月才能相见。表弟吴秀峰也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之情,这年月不是谁都能拥有两个名人哥哥的!这俩哥哥让他在小伙伴们面前出尽风头。只有吴老爷巴不得他们快点走,自从这俩侄子出名后,任何人见了都会和别人介绍说他是探花郎的姨夫,或者是展巡检的姨夫,他现在都不姓吴了,他被改名了,他姓姨叫夫。
展家俩兄弟出了京城便分手了,云娘坐在马车里,看到骑着马渐行渐远的二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心想边境那么冷,也没来得及给孩子做件棉袄带着,不禁心酸起来,抽抽搭搭地说给大牛听。
展云舒只得安慰他娘说:母亲啊,他是去当官,你还怕没人给他做棉袄?再说了,军营里都是统一的军服,你就是做了,也不让穿啊。
云娘一想大牛的话有理,心里也就不再十分的难过了。
这一日,马车已经进入了家乡的地界,云娘有大半年没见自家的相公了,心情如同放飞的风筝一样飘飘摇摇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担心,高兴的是要见到相公了,担心的是不知道有没有野女人觊觎自家的丈夫。
展云舒啼笑皆非地看着自己的娘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演戏一般的精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看到路前方有茶亭,便命马车停了下来,扶着老娘一同下去喝茶。
茶亭里已有了不少的客人,两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到居中有个中年男子正在口沫横飞地八卦者京城里的贵人的秘闻。
只听他说:“哎,你们知道谢小王爷吗?”众人说:“太知道了啊,那是皇上的命根子啊!”
那人神秘的一笑:“嘿嘿,可这命根子差点变成断根子。”众人哗然,那人得意地一笑:“那是去年夏天的事啦,谢小王爷代母探望自己的祖父,也就是卸任的郑老太师,你们知道吗?”众人赶紧点头。
“本来先前都还好好的,可不知怎地被一伙武艺高强的江湖大盗给盯上了,哎,你说这批强盗也是不要命了,连皇上的心肝都敢抓,听说本来是想绑了换银子的,可谁知竟给小王爷逃了出来,可小王爷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亏得小王爷命大,在他祖父的村子里遇到一个女子,把他给救了。”
展云舒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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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道听途说
只听那人接着说:“你们是没见那女子,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当下就把个小王爷迷得昏头转向的。”傍边一个人插嘴道:“你见过那女子?”
那人有点生气地说:“别打岔,我虽没见过,可也听别人说过,不行吗?”
插嘴那人忙点头,说:“行行行,您接着讲。”
那人这才气顺了,接着讲了起来:“小王爷想把这个女人带回京城去享福,可那个女人却嫌弃小王爷有老婆,不去!你们说这不是傻子吗?我想啊,她可能不知道小王爷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了还不后悔死了?”
旁人问道:“那后来呢?”
那人说:“听说后来啊,小王爷又去了她家几趟,每次都在她家里呆了好几个时辰才走,你们说这孤男寡女的,一个俊,一个美的还能不发生点事儿?”
旁人嘘道:“这女的真是伤风败俗啊!她没定亲吗?婆家不管?”
那人神秘地说:“定了,听说就是她们村的,这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退亲,嘿嘿!”
云娘听得津津有味,她转脸对着大牛说:“啧啧,现在的女孩子啊,一点儿都不怕羞,要是我女儿啊,早给我打瘸了!”她突然发现大牛的脸色极差,呼吸紧凑,吓了一跳,道:“孩子,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大牛站起来,低声说:“我头晕,走!娘。”云娘赶紧站起来跟着上了马车,一路疾驰而去。
他根本就没想往后看看,因此他就没看到茶亭的后头转出来一个人,居然就是谢月亭的护卫小七,只见他暗暗地冲着讲故事那人点了点头,两人会心一笑,心想:终于完成了任务。每次都要赶在展云舒到达之前,坐在沿途的茶亭里讲故事,就为了等展云舒渴了进来喝茶听故事,可都快到家了,展云舒这厮才想着要喝口茶,这么多天了,他也不怕渴死!那人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再做护卫了,直接改行当说书先生得了,没准还能成名,现在不都讲究成名吗?
由此可见,爱情是盲目的,是可怕的,能使一个人的眼睛被蒙蔽,能使一个人的举止变疯狂!
谢月亭是这样的,展云舒也逃离不开这个怪圈。
此刻他坐在车上,心中的怒火能把马车顶都烧穿!云娘看着这个涨红了脸的儿子,心中惴惴不安,同时又百思不得其解。
她不知展云舒此刻在心中正做着犯法的事,展云舒想象着自己拿着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刺向谢月亭,然后再拿着刀转向凤仪,就……就没有怎么样了,展云舒虽现在恨极了凤仪,可始终是自己心爱的人,所以,那把刀又转向了谢月亭,一下又一下……。
在京里的谢月亭猛地打了一个寒噤,他想:也不知他们的故事讲完了没有?突然一阵极大的悔意涌现心头。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痛苦地想: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凤儿,我是不是疯了?但他转念又一想:这个坏女人就要这样对她,她偷走了我的心,还狠狠地踩上几脚,这是对她的惩罚!
在村子里的夏风突然打了三个喷嚏,她想:这是有人在念着我啊,还是有人在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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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宝物
云娘母子终于在日暮时分回到了家中。亲朋好友、邻里乡亲都赶来看望,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云娘瘫倒在椅子上说:“累死我了,相公啊!咱大牛的亲事办妥了?”原来云娘已经从二牛处得知了大牛冒充自己的笔迹写信的事儿,她实在是怕了这孩子,又怕丈夫知道了事情真相后对大牛抽鞭子,所以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展父说:“都已办妥,这个月初九就是黄道吉日,你看可好?”
云娘说:“行啊!就这个日子,不知月娘她们准备好了没有?怎么没见她们过来?”
展父说:“听说都准备好了,这成亲的日子近了,总要避讳一点。”
展父展母忽然发现儿子一直都没露面,安安静静地躲在房里。两人会心一笑,看来是害羞了。
展云舒的确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房中,却是心乱如麻,他的疑心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他此刻非常地不快乐,没有一个准新郎应有的喜悦心情。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凤仪,别让我失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且说夏风知道他们回来了,心中倒有一丝紧张,不知如何面对展云舒,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把他当小孩子看的。一想到要嫁给一个小孩,她就觉得啼笑皆非。她看着手里的木盒,是谢月亭送她的所有礼物,刚从床底下刨了出来。心想:这些东西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还给谢月亭。她的手慢慢地抚摸着那块玉佩,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诗: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她想:本来还说要照着自己的心愿过好这一生,可到头来还是身不由己,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爱。想到这里她的泪珠儿一串串地滴了下来。
这时,月娘在房外喊了一声,“闺女,不早了,快睡,明早还要去龙泉寺上香呢。”
夏风应了一声熄灯躺下。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帐顶,心里默默地念着:月亭,月亭……
此刻远在京城的谢月亭忽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他仿佛听到了凤仪在叫他,声音是那么哀怨:月亭,月亭……
谢月亭痛苦地抱住头,他的心如同一只瓷瓶一般破碎了,他此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痛恨到极点了。他十分清楚凤仪拒绝他的理由,可他还是一厢情愿地把凤仪看成坏女人,以至于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恢复平静,披衣下床,推开窗,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喃喃自语到: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在屋外守夜的小七听见了,摇摇头,心道:唉,主子的相思病又犯了。既然这么喜欢人家,何苦又去陷害人家,我将来要喜欢一个姑娘,一定不会这样待她。
第二天天还没亮,月娘母女就收拾好上香的贡品出门了。走到半道上,夏风才想起那个木盒子还放着枕头下,没藏起来,不禁担心起来。可转念又一想,这里民风纯朴,家家夜不闭户、人人路不拾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展云舒起得也很早,事实上他压根就一晚没睡。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凤仪,一定要问清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站在凤仪家的厅堂里,发现母女二人都不在家。凤仪卧室的门大开着,他看到床上枕头下有一个小盒子露出了一角,然后就鬼迷心窍一般走过去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制作精良的木盒,边角还镶嵌着细细地金线,似乎不应该是凤仪这种家庭能够拥有的。展云舒的手颤抖起来,他慢慢地打开了盒子,呼吸顿时一窒,里面有三样宝物正在争光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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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成亲
展云舒气急败坏地看着盒中的物品,心中十分愤怒。他拿起那块无暇美玉,只见正面刻着一个“月”字,反面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很显然这就是那谢月亭的佩玉,只有皇家的玉佩才刻着龙形图案。他又拿出那条项链来看,看到上面写着的八个字后,眼睛都要红了,居然是“不离不弃,凤仪月亭”,他狠狠地抛下链子,拿起那支簪子,只见上面刻着的是“赠爱妻凤仪”他呆坐到床上,半响,把盒子整理好,依旧放在枕头底下,然后出门回家。
他边走边想:贱人,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装的像是没事人一般,你给我等着!
月娘母女上香回来后,月娘继续回郑家上工去了,夏风则来到了小河边。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二人初遇的地方,心如刀绞一般,心想:这回是再也见不到月亭了。她泪眼模糊地看着对岸,仿佛那个眉目疏朗,丰采高雅的青年男子依然站在那里,依然冲着她微笑着。两人的卿卿我我好似就发生在昨日,让人难以忘怀。她一想到那日月亭负气离开的情景,心中就一阵惆怅,眼泪就止不住要往下掉。
当她控制好情绪,一转身,赫然发现展云舒就站在她身后。许久不见,展云舒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朗眉星目,长身玉立,有了一个成年男人的气息了。展云舒也在观察夏风,他看面前的凤仪发式简洁,衣裙整齐,皓齿星眸,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夏风说:“大牛,你来了,正好我有话和你说。”
展云舒微微颔首道:“请说。”
夏风邀请他一起来到一棵柳树下,说道:“大牛,我想和你提个要求,不知你能否答应?”
展云舒说:“但说无妨。”
夏风说:“我们就要成亲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不要纳妾。”
展云舒想了想,点头道:“好。”
婚期如约而至,一对儿新人被人们簇拥着进了新房,乡间的生活简单,所以成亲的礼节也相对简单,新人入洞房后,喝杯合卺酒后就算是一对夫妻了。本来云娘想按着城里的规矩来大操大办的,可大牛极力反对,现在人家是县官老爷了,反对当然有效,所以,两人的婚礼就这么简单而热闹地结束了。
喝过酒后,展云舒就爬到床上睡着了,夏风放下心来,就挨着他躺床上,不一会儿也睡熟了。听着身后轻微的呼吸声,展云舒转过身来,看着凤仪平静的睡颜,他痛苦地想:贱人,你毁了我的一生,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第二天起床后,小夫妻两给父母请过安后,便收拾好行李,坐上马车,准备出发去泰和县上任了。
月娘此时心痛难忍,女儿即将离开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自己已经习惯了凤仪的陪伴,没有女儿的日子想必一定是无比凄凉的。夏风安慰她说:“别哭了,等我那边安顿好了,就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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