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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半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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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扶夕还没说什么,贤贵妃却是担忧的握住了沐扶夕的手:“皇后娘娘去不得。”
司马追檬是太后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明日便是沐扶夕大婚,司马追檬这个时候单独找沐扶夕出去,就算她不用细想,也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
沐扶夕当然知道贤贵妃的担忧,不过她更好奇的是司马追檬找她所谓何事:“宝琪郡主可有说找我什么事”
碧青为难的瞧了瞧贤贵妃,后又看了看沐扶夕,为难了半晌,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关于墨王的。”
这次,不单单是沐扶夕,就连贤贵妃也是惊讶了,因为她们谁都想不到,司马追檬竟然会提到墨王。
贤贵妃捏紧了手中的丝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然的事情,所有知情的人全部被灭了口,不可能还有活口留下来,更不可能不偏不正的告诉给司马追檬。
沐扶夕瞧见贤贵妃那紧张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被劫持时,墨王那种种不为寻常的表现。
难道,当真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么
如此想着,沐扶夕不禁慢慢站起了身子,在贤贵妃的讶然之中,朝着门口走了去。
贤贵妃见此,脱口而出:“皇后娘娘,绍阳哪里有什么秘密,皇后娘娘莫不要被宝琪郡主骗了。”她说话的时候,是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颤抖。
沐扶夕听闻,淡淡一笑:“是与不是,去了就知道了。”说着,再是不迟疑的迈出了门槛。
看着沐扶夕离去,贤贵妃再是坐不住的软榻,转脸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张高”
守在门外的张高应声而入:“奴才在。”
“悄悄跟着皇后娘娘,仔细听着皇后娘娘和宝琪郡主的对话。”
“是。”
元清皇宫,霞落亭。
司马追檬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之中,看着平静的湖面,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其实,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将当年自己看见的那件事情再说出来,因为那血腥的恐怖,是她连做梦都不想再去重温的。
但是现在,为了能将沐扶夕单独引出来,她只能出此下策,因为她很清楚,她除了那件事情之外,再是没有能够牵绊住沐扶夕的把柄。
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她要尽快动手。
只是
抚摸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司马追檬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在心底轻轻的唤了一声:对不起。
沐扶夕站定在霞落亭的外面,看着司马追檬那纠结的样子,双眸不自觉的一沉。
在她的眼中,司马追檬一向是高傲的,这种高傲让司马追檬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低头,所以如今这种又苦涩,又徘徊的表情,一招在司马追檬的脸上浮现,这让沐扶夕不得不诧异,也不得不多加了几分防备。
“咳”故意低咳了一声,沐扶夕迈步上了台阶。
司马追檬应声而起,看着沐扶夕一步步迈上台阶,终于站定在自己面前时,轻轻一笑:“皇后娘娘来了”
沐扶夕点了点头,并不打算绕弯子:“宝琪郡主究竟是想告诉我什么”
司马追檬笑的委婉:“皇后娘娘何须如此性急事情我早晚都会告诉皇后娘娘,只是在那之前,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陪着我闲聊几句”
嘴长在司马追檬的鼻子下面,就算此时的沐扶夕没有那个耐心,也要腾出来那个耐心,瞧着司马追檬那不急不慢的样子,沐扶夕索性坐在了石凳上,将所有的着急,化成了一抹微笑,荡漾在唇边,对着司马追檬轻轻点了点头。
“好,不知道宝琪郡主想要聊些什么”
在这个毫无人情味可谈的后宫之中,她现在最不缺的便是时间。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当年
微风佛过嫩柳“沙沙”作响,平如镜的湖面,漾起了层层涟漪。
司马追檬靠在围栏上,迎着清风,微微闭目,随着半散在身后的长发,飞扬又落,她轻轻转身,对着沐扶夕勾起了一抹笑意。
“皇后娘娘您可知道,其实我特别的羡慕你。”
沐扶夕这次倒是显得有些诧异:“哦,是么我一直以为你是讨厌我的。”
司马追檬并不否认:“就是因为羡慕,所以才会讨厌不是么”她笑了笑,伸手抚摸上那垂在身侧的柳条,“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好,无论是家事,还是学识,都占居着上风,无论我亦或是其他的官家小姐,怎么追赶都无法追赶上你的脚步,我曾经想过,你真的是天子卓越,可是到了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你不过是仗着有那个“太子妃”的头衔撑腰罢了。”
沐扶夕看着眼前这个十分平静对着自己说“恨”的女子,心中不是不警钟大作的,虽然她表面上仍旧漫不经心的微笑着,但是心里却是清冷一片,随时保持着警惕。
不是她太过小题大做,而是如今的司马追檬确实不太正常。
就好比一个成天对你喊打喊杀,恨不得剥了你皮啃你骨头的人,忽然有一天对你温柔微笑,那么不是那个人疯了,就是她正在预谋着一个比疯还有可怕的计划。
司马追檬见沐扶夕并不说话,似乎也不在意,顿了顿又道:“皇上是那么的优秀,可在皇上的眼中,却只能容得下你,你生病时,皇上亲自出宫看望,你没有食欲,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每日三餐的往沐侯府里送,就连那一夜,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皇上,可皇上却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喊着你的名字。”她说着,忽然目光阴狠了几分,“沐扶夕,你究竟何德何能”
是什么,在心里轰然崩塌,又是什么,在心头慢慢融化着
慢慢抬起双眸,沐扶夕眼若冰凌,冷漠而坚硬:“爱如何能强求如果宝琪郡主将我找来,只是为了一味的倾吐苦水的话,那么恐怕要让宝琪郡主失望了,因为我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耐心。”她说着,直接站起了身子。
司马追檬见沐扶夕要走,也不慌张,而是冷笑一声又道:“皇上爱着皇后娘娘,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果连墨王也同样爱着皇后娘娘的话,是不是就应该说是大逆不道了呢”
脚下的步伐忽然一个停顿,沐扶夕不敢置信的回头:“你说什么”
司马追檬轻轻一笑,满眼的厌恶和恶心:“皇后娘娘可知道,为何紫娴郡主那般畏惧墨王”
畏惧墨王
沐扶夕轻轻拧眉,经由司马追檬这么一说,她倒是真的想了起来,似乎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紫娴便一直躲着墨王,就连家宴的时候,紫娴都恨不得离着墨王远远的。
还有那日紫娴前来找她耍泼,明明当时的紫娴早已没了理智,可墨王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是让紫娴止步不前。
司马追檬见了沐扶夕的表情,知道沐扶夕是相信了自己的话:“难道皇后娘娘当真就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沐扶夕眉头拧的更紧,可是在抬眼看见司马追檬那得意的笑容时,忽然眉头舒展,笑了起来:“别人的事情,我为何要那般好奇宝琪郡主若是觉得,单凭别人的一件事情,便可以牵住我的鼻子,那宝琪郡主为免太高看我的好奇心了。”她说着,作势再次转身欲行。
她好奇么她好奇,因为那日紫娴面对墨王的恐惧,是他亲眼所见的,再加上司马追檬又说,墨王深爱着自己,这种种的疑问,她怎么能不好奇
不过,就算她好奇,也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果然,司马追檬见沐扶夕又要离开,不免有些心急了,省下了所有买官司的废话,直接脱口而出:“因为当年,紫娴郡主眼睁睁的看着墨王杀死了刘文策。”
怎么可能沐扶夕震惊的僵硬在了原地,据她所知,当年刘文策与绍凡,还有墨王都是出自于国子监的一个老师,三个人的感情相当好,就连当时朝廷里的大臣都称他们三个人为“三剑客。”
后来刘文策无故失踪,虽然景德帝派人前前后后的寻找了很久,可仍旧为曾找到关于刘文策失踪的蛛丝马迹,也正是从那个时候,绍凡与墨王之间,慢慢疏远了起来。
她以为,绍凡与墨王是疏远,是因为不愿去回想刘文策的失踪,可现在听司马追檬的意思,似乎事情并不单单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对于沐扶夕的僵硬,司马追檬似乎很是满意,她噙着一丝微笑,轻轻的又道:“其实当年,不单单是紫娴撞见了墨王杀人,还有我也同样看见了”
其实司马追檬并没有欺骗沐扶夕,因为当年她真的就在假山附近,其实最开始墨王发现传来声响的地方,是她所躲藏的地方,是她为了自保,拿起一粒石子仍在了紫娴躲藏的位置上,这才导致了墨王发现了紫娴。
她亲眼看着墨王分尸了刘文策,又亲眼看见了墨王是如何威胁紫娴的,更有甚者,她看见了紫娴与墨王离开之后,那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当年,墨王先行离开了之后,紫娴也在慌乱之中匆匆跑远了,躲在另一处的司马追檬本也想离开,可就在这时,忽然从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响动。
她心中一惊,以为是墨王去而复返,屏住呼吸的再次躲在了假山后面,仔细的观察着,却不想等来的不是墨王,而是绍凡。
司马追檬在震惊之中,眼睁睁的看着绍凡走到刘文策被碎尸的地方,拧眉打量了很久,才淡淡的松了口气。
然后,绍凡亲自将萧王藏起来的那些碎尸,一一的找了出来,他是那样仔细而又谨慎的找寻着那些碎裂的关节,最后将那些关节都摊在石头上的时候,甚至还清点了一下数目。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司马追檬惊讶的伸手捂住了嘴唇,她怎么都没想到,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绍凡,会有如此残忍的一面。
就在她紧张的快要喊出声音来时,只见绍凡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然后将那药瓶里粉状的东西洒在那些碎尸之上,不出片刻,那些碎尸便冒起了阵阵白烟,差不多一刻钟之后,白烟散去的同时,那些刚刚摊在石头上的碎尸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绍凡,看着那被尸油印黑的石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似解脱,似松懈:“刘文策,你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不该用扶夕去威胁墨王。”
那一日,司马追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假山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府,接连做了一个月噩梦的她,用了差不多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将这恐怖的事情,慢慢的淡化了下去。
沐扶夕震惊的听着司马追檬的话语,感觉到那道出口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为了能够听得清楚,不免朝着司马追檬越走越近,待司马追檬将事情叙述完了之后,她已经站定在了司马追檬的身边。
此时司马追檬的话音已经落了下去,可沐扶夕仍旧呆楞在震惊之中无法回神。
她知道司马追檬并没有说谎,因为当初紫娴对墨王的恐惧和抵触,是那样的明显,况且司马追檬也没有必要说这种一拆便会穿帮的谎话。
可是,如果司马追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墨王为何要杀了刘文策而绍凡为何又会在事后背着所有的主意,帮墨王收拾烂摊子
绍凡说,刘文策用自己要挟墨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算刘文策当年确实有什么难言之隐,要挟的对象应该是绍凡,怎么会是墨王
再者说,她自问自己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根本没有把柄可谈,那么刘文策又是打着自己的什么旗号,去要挟墨王
再说墨王,就算刘文策当真去要挟了,他不搭理就好了,为何非要杀了刘文策
难道是为了灭口
可刘文策究竟是知道了什么,能让墨王杀人灭口,让绍凡毁尸灭迹
司马追檬满意的瞧着沐扶夕沉浸在往事之中无法自拔,再次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时,眼中的眸光忽然发狠的亮了一下。
忽然,她拉着沐扶夕的手,踩在了石凳上,在沐扶夕回神的瞬间,一头朝着平静的湖面掉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沐扶夕这样淡定的性子,都不禁心惊肉跳。
她快速的拉住了司马追檬的手臂,另一只手握在了围栏上,随着司马追檬下坠的牵扯,将她的整个身子也拉扯的朝着湖面倾斜了下去。
本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司马追檬,等了半天,并没感觉到湖水的冰凉,不禁诧异的睁开眼睛,抬眼朝着头上方的沐扶夕看了去,只见沐扶夕满头大汗,单手死死的拉着她肩膀上的衣襟。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地狱
手臂生生叫嚣着疼痛,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面颊低落在地面上,沐扶夕咬紧牙关,再次捏紧了几分司马追檬的衣衫,对上司马追檬那决绝的双目,轻声问出了口:“为什么”
司马追檬好笑的抖动起了肩膀,带着玉石俱焚的恨意,对着她咬牙切齿:“沐扶夕,你非要在我最为狼狈的时候,表现的这般伟大么你知不知道,我恨的就是你这份自持,因为它只能将我显得更加卑微而渺小”
沐扶夕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看着司马追檬那凝着必死决心面容,忽然心口一震,讥讽一笑:“你为了引我过来,还真是煞费苦心,难道你只是想伪造一个我推你下湖的假象”
宫中陷害人的手段,她虽然没有见过,但并不是没有听过。
司马追檬轻声一笑:“我确实是想要引你过来,也确实是要陷害你,但刚刚我说的事情,是真的。”
沐扶夕嗤声一叹:“你拿什么让我相信”
“无所谓你信不信。”司马追檬说着,慢慢的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衫,“沐扶夕,如果我注定是要下地狱的那个人,那么我也不会让你逍遥自在。”
她的声音一顿,扬起面颊,对着沐扶夕倾城而笑,随即脱下了沐扶夕拉住的衣衫,在身子没进湖中的一刹那,满眼的笑意,冰冷又道:“沐扶夕,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噗通”一声,水花四起,司马追檬本能的在湖里扑腾了起来,并大声喊着:“救命救命”
手中的沉淀瞬间消失不见,沐扶夕收回手臂,看着手中那零散的衣衫,心中愈发的冰冷了下去。
“沙沙沙沙沙”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着清风进了紧沐扶夕了的耳,沐扶夕侧目而望,瞬间觉得自己的血液逆流而上。
就在不远处,走来了一群人,沐扶夕看不清楚那些人是谁,但她知道,无论是谁,看见此情此景,她都无法说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
她必须要承认,司马追檬这一招拼死陷害确实精彩,这种为了除掉自己,连自己性命都不顾的女人,是比蛇蝎还要狠毒的心肠。
忽而,她冷冷一笑,一抹凉薄顺着唇角直达眼底,扔掉手中的衣衫,她再是不迟疑的也跳进了湖中,任由那冰冷的湖水侵入四肢,她都不予挣扎。
既然司马追檬狠,那自己就要比她还狠,她跳,自己也跳,反正两个人都浸泡在湖水里,就算被人发现,谁又能说得清楚
她从不是一个不珍惜生命的人,但与其要遭人陷害,承受那些所谓的欲加之罪,那么她宁愿狠己狠人,来一次鱼死网破。
一抹浓重的血腥味,涌进鼻息,沐扶夕在水中睁开眼睛,只见在不远处同她一起在水底憋气的司马追檬,竟忽然拧起了眉头,似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面目惨白的早已没有了一丝血色。
怎么会有血
沐扶夕心惊之余,再次朝着司马追檬的下身看了去,见那大股大股的鲜红,争先恐后的涌出体外,是她脑海之中的一片空白。
难道司马追檬她
怎么可能
宽敞的宫路上,在众位官员的陪伴下,萧王与绍凡走在最前面,面对久未曾进宫的萧王,绍凡的脸上,洋溢起了一丝喜悦。
相对于前些日子,现在的萧王更加健硕与挺拔,长发高束,双目炯炯,那累累肌肉似乎是要挣脱衣衫。
他这段日子一直与沐自修住在军营,不要说是皇宫了,就连自己的府邸都鲜少回去。
其实他也不愿意进宫,那繁琐的礼节,虚伪的客套,都让他不自在,但明日是绍凡与沐扶夕的大婚,他作为绍凡的弟弟,于情于理都是要进宫来看望的。
“朕听闻最近萧王都住在军营之中,为了比武的事情劳神伤体。”绍凡微笑着,像是叙家常一样的慢慢道了一句。
萧王轻轻颔首,长眉微微舒展:“能为皇上效力,是小王的福气。”他的回答,客套而疏远,不吭不卑。
绍凡自是听出了萧王的生疏,但面上却仍旧微笑:“再过不久,琉岚国的君王便会进宫,最近果实繁忙,朕担心疏忽了琉岚君王而惹来两国之间的不快,不如萧王也趁此在宫中留宿几日好了,也算是替朕尽一尽地主之谊。”
萧王一愣,不知道绍凡在打着什么算盘,那日太后说他和沐扶夕有染,明明绍凡当时在场,就算他和沐扶夕之间是清白的,绍凡也应该防患于未然才对,可他现在竟然如此自然的邀请自己进宫,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趁着萧王沉默之时,从远处跑来了几名小太监,神色慌张,面带急色。
“皇上,萧王,前面好像,好像有人落水了”
绍凡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朝着远处望了去,见不远处的湖畔确实在不停的翻起浪花,转眸再次朝着那几名太监瞧了去:“可有瞧见是何人落水”
几名小太监浑身一抖,这次倒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回,回皇上的话,奴才见着,好像是,是宝琪郡主与皇后娘娘。”
什么一直跟后面的孙聚听了,吓得没了血色,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现在宫里掰着手指头数,也就那么三个娘娘,一个皇后,一个宝琪郡主,一个延和公主,本来就是少的可怜,现在可好,有两个还掉进了湖里,这,这
绍凡听闻也是眉头紧皱,再是不敢迟疑的朝着湖畔的方向大步走了去。
萧王其实在刚刚听闻到此事的时候,也是一怔,毕竟对于沐扶夕掉湖里这事,他还是有些诧异的。
不过事态紧急,他虽是诧异,脚下的步子却不停顿,跟在绍凡的身边,一起朝着前面走了去。
身后那些官员,见两位正主儿都朝着湖畔走了,虽然他们一向信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如今事情就摆在眼前,他们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转身就走,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均是无奈又没有办法的也跟着走了过去。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湖面,当所有人站定在湖畔的同时,还有力气挣扎的司马追檬,再次大声的喊了起来:“救命救救我”
这个声音一经响起,绍凡再是不迟疑,吩咐身后的小太监:“救人”
几个小太监之中,熟得水性的应声跳进了湖里,拼了命的朝着湖心游了去。
萧王一双锐利的鹰眸,一直盯在湖面上,但他并没有朝着司马追檬看去,而是朝着司马追檬更远的地方望了去。
他刚刚绝对没有听错,那几个小太监过来传话的时候,明明说也看见了沐扶夕落进了湖里,可为何现在除了司马追檬的求救声之外,湖面竟是再无一点动静
究竟是那几名小太监看错了,还是
几名小太监的动作到还算是勤快,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是将司马追檬抬上了岸。
丝丝的鲜红早已染红了司马追檬的衣衫,刺目而明显。
绍凡见了,不自觉的捏紧了双拳,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便听司马追檬奄奄一息的哭泣道:“皇上,您要还臣妾一个公道啊臣妾的孩子,孩子”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胸口,绍凡一阵窒息:“什么孩子”
没等司马追檬回答,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阵剧痛,侧目而望,便是对上了萧王那冷侵刺骨的双眸。
“皇后人呢”
不知道是畏惧萧王,还是被萧王的冰冷所震慑,司马追檬竟然是忘记了诉苦,颤着手指指了指湖面。
顺着司马追檬的所指,萧王抬眼眺望,当他看见那平静湖面上漂起的一簇黑发时,再是不迟疑的直接站起了身子,朝着湖边走了去。
绍凡自然也是看见了那一抹黑发,只不过不知道为何,相对于去向不明的沐扶夕,他此刻更加想要知道的,是司马追檬口中的那个孩子。
“噗通”一声,在所有人的惊愣之中,萧王没入了水中,掀起阵阵浪花,再次朝着湖心的中央游了过去。
冰冷的湖水,早已让沐扶夕的四肢僵硬,丝丝水流声划过耳边,让感到有些困倦的她,不能安心入睡。
她开始落进湖中,只是为了不让司马追檬有陷害自己的把柄,可是在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何,却是感觉那般的疲惫。
“哗啦哗啦”一阵强烈的水流声,让沐扶夕微微睁开轻磕的双眸,眼见着一个人影急速的朝着自己游来,轻轻勾动了一下唇角。
绍凡,是你么你来救我了是么
手臂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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