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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狂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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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便是将魏熙帝私印送出,想要亲手主导一场兄弟反目,朝堂乱局的南邰瑜,她在竹溪阁中安安分分的呆着,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知道,她已经与自己的手下联系上了。
――
“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
南邰瑜喃喃着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眼中染上了些许异样的色彩:“耶律铮云,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她是真的疑惑,疑惑于这短短几面,却每一次都让她有不同感受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只是,她面前等待着的人,却不知道自己主子这份单纯的,仅仅属于一个女子对另一个男子升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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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风乍起
“主子,耶律铮云确实是心腹大患,您想要挑起他与燕锦帝的纷争不错,只是,您的安全比起任何事情都重要,您现在身在此处危机四伏,不如尽快让属下安排您离开”
说话的人是个面目平常之极的女子,穿着轩王府中丫鬟的服饰,看似无害,但是那能够随时暴起伤人的站立方式,却是暴露了她的不寻常。
“绝曦!”
南邰瑜猛地睁开微微敛起的眸子,琥珀色的锋芒彻底穿过那幽深的暗色绽放:“我现在留在轩王府中自有主张,待到目的达成,我自然会走!”
威势凛凛,小小的少女身姿,在这一刻,却是显得异常的摄人心神:“你的任务,便是听令行事!”
对于面前的女人,少女毫不掩饰自己的狠戾与强硬。
“主子,绝曦的首要任务便是保证你的安全,公主殿下吩咐”
话才出口,绝曦便暗道不好,若不是自己先前不小心提到了那位,何至于被远远派出京城,怎么可能任由南邰瑜陷落至此,现在又提到,她住嘴,却已经是说出了关键的字眼,来不及了,果然
“住嘴!”
南邰瑜乍然激动了一下,手中的茶盏,无声,却是差点便忍不住砸到对面跪地人的身上:“我要的东西呢!”
那一刻,她的厌恶,彻底地展露了出来。
绝曦不敢再劝说,无奈地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少女接过,打开,低首轻嗅,一股子淡淡的微不可查的草木清香散发了出来:“不错,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方才的厌恶愤怒一瞬间全部收敛,再抬头,面上已经是一片无波无浪的平静:“你走吧!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
这是已经决定不跟着她走了,绝曦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属下得罪了!”
女子的手指拂过,出乎她意料的,是少女看似无意的一偏臻首,正正好让她的指风落空:“主子”
绝曦讶然,一时间忘记下一步动作,轻风拂起的发丝此时才轻若柳絮地飘落到少女细腻雪白的脖颈间。
南邰瑜抬头,没有愤怒喝斥,而是淡淡的一句话,打断了面前女人所有想要做的后续行动:“这里是轩王府!”
不再是大魏宁王府,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绝曦来去自如的府邸,绝曦的身手自己一个人能够勉强潜入,若是加上她的话,南邰瑜根本便不会怀疑他们的结局:“想要活着救出我,便不要贸然行动!机会已经有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等待。”
绝曦望着少女,也许是经历了这一场生死变故,江山崩塌,现在的她,比起从前,多了许多的稳重与冷静,她现在,真的成长了起来,苦笑,自己看着长大的小主子,成长了,她却不觉得开心:“是绝曦鲁莽了!”
“请主子保重,绝曦定然会救出您的!”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绝曦现在,唯有祈祷耶律铮云会遵循承诺,不会对南邰瑜动手。
一灯如豆,室内的气息,有些萧瑟冷清,南邰瑜起身,走到屏风后,那里躺着一个女子,闭着双眼,不知梦到了什么,唇边有一抹甜美的笑,却是碧心。
修剪的莹润洁净的指甲,探到碧心的鼻翼之下,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花香拂过,对方服帖着的睫毛轻轻一颤:“唔,姑娘”
“啊,奴婢怎么在这里?刚才好像是打了个盹儿,不对呀”
碧心挠头,还在想。
“棋盘呢?”
南邰瑜淡淡地询问,没有去回答碧心的慌乱。
“姑娘恕罪,奴婢这就去拿!”
碧心一下子什么疑惑都忘记了,提起裙摆,匆匆忙忙地向着楼梯跑去。
――
“王爷,王妃到京城了!”
耶律铮云的闲散,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被打破,他还是懒洋洋的,支着下颔,单手按着一支长长的钓竿,眼睛,半眯着望着一腔碧色的湖绿:“她是王妃,应有的迎接礼仪不能够缺,胡叔,便交给你了”
“王爷,您怎么还顾得上钓鱼,王妃去了宫里!”
“嗯!”
耶律铮云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眼睛还是没有看管家,突然,男人握着钓竿的手轻轻一动,肥硕的鱼儿划过长长的银浪,在半空中溜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到了男人脚边的木桶中。
“那便派人去宫外等着,王妃什么时候出宫,什么时候安排她入府!”
耶律铮云提起木桶,望着里面扑腾着的鱼儿,点点水珠飞溅,轻笑:“辛苦你了!”
却是木桶一翻,将鱼儿重新放生入了水中。
然后,接着握住鱼竿,慵懒地坐着,他不是为了垂钓,他只是在享受垂钓的乐趣,自从被耶律昊云明里暗里卸下了许多权利之后,男人,便好像一直懒懒散散的了。
管家终于被男人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了:“王爷,您难道还是对王妃有情?世间好女子无数,她不值得!”
“胡叔”
男人的淡定被管家的口不择言打破,他肃然了眉眼,冷喝一声,扔下了钓竿,望着呐呐无言的老人:“此事本王心中有数,你只要做好本王交代的事情便是!”
“王爷恕罪”‘
老人知道耶律铮云动怒,也知道自己方才口不择言,也许伤了自家的主子,他满面懊悔告罪,男人却早已经离去。
灯火通明,将这小小的亭子,映照的仿似人间仙境一般,风乍起,吹散了那一汪春水。
――
棋局摆好,一杯香茗,一炉清香,本来只是想要支开小丫头,现在,倒是真的有了些心思。
纤细的手指,随意地捻起一粒棋子,深邃的暗色,衬托的指尖越发动人。
“姑娘是要邀请王爷一起来下棋吗?”
碧心自作聪明道。
“多嘴!”
南邰瑜到底是被小丫头的异想天开给气着了一下,她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没有眼色的丫头。
“姑娘恕罪!是奴婢多嘴!”
被少女眼中的威严吓住,碧心的胆子一下子缩了回去,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跪了下来。
………………………………
第十七章 对弈
“下去吧,王爷与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以后你便知道了。”
低低叹息一声,棋子扣在掌心,冰凉凉的,有些冷,纤细的十指微微拢在一起,再睁开眸子,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会暴露自己心事的光芒。
“呵,你倒是自得其乐!”
耶律铮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路走着走着却是到了竹溪阁,也许是为了胡叔的那些不知所谓的话,也许,是这夜色太迷人,让他的心志不受控制。
总之,当男人看到那一席月白色纱裙迤逦在漫天月色下,不自觉怔住了一瞬间的呼吸,他见到的她,是倔强的,是锐利的,甚至,是狠辣的,却从不知,会是安宁淡泊的。
少女的发松松地斜挽了一个髻,唯有一粒珍珠缠绕点缀,也许是最近频频受伤的缘故,面色异常的白,白的透明,白的清澈,一双明澈清凉的眸子眨动,那唇是一抹淡淡的红渲染,竹影晃动间,仿若梦境。
纤纤素手执着一枚墨玉棋子轻轻地敲击在那方寸之间时,叮的一声,仿佛,敲在了心上一般,微微一颤。
忍不住,便出了声,便露了面,也打破了这方天地的宁静与自在,当看到少女眼中的意外时,耶律铮云是有些恼怒的。
难道,自己来竹溪阁有什么不对吗?这里的一草一木本来便是属于轩王府,属于他耶律铮云的,包括里面住着的人,这样告诉自己,男人方才的一丝尴尬散去,反而是大大方方地一振衣袖,宛若一只暗夜鹰枭一般,凌空而起,跃过两层高的阁楼,落地无声,大喇喇地闯入了少女的天地之间。
少女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她不知道对方来此的用意,对着绝曦的时候,再多的自信,真的到了这个被她算计的男人当面了,她没有把握,对方是否是来兴师问罪的,而她,现在在他的地盘上,她有求于他。
“怎么,不欢迎本王?”
耶律铮云不需要招呼,自觉坐到了少女的对面,并且,随手捻起了放在旁边玉罐中的一枚白玉棋子把玩起来,那自得其乐的样子,显然,他只是随口一问,少女的答案,于他根本便不重要。
“这是轩王府,王爷往哪里去是王爷的自有,小女子怎么可能有任何疑义!”
南邰瑜蹙起的眉心平复,不可否认,男人的态度,让她松了口气,便按照自己往日里表现出来的性子,这样不尴不尬,不冷不热的回答。
“既然瑜儿你没有疑义,那本王便当做你欢迎本王来这里常常走动了。”
耶律铮云逗趣般地说道,他就是故意的。
为了男人出口的昵称,那声瑜儿,只有那个少年才可以叫,南邰瑜的冷淡被打破,她眉宇斜斜一挑,冷了声音:“小女自问和王爷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王爷请自重!”
她的倔强坚持,有时候不合时宜地连自己都无奈。
耶律铮云微微一愣,没有像是少女想象的发怒,反而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面容本来便英俊好看,因为洒然的笑意淡去了平日里眼中的冷凝与威严,越发地俊美,少女却抿着唇,坚持地望着男人,没有为了面前男子的容貌与开怀有丝毫动容。
耶律铮云的笑止住,笑意却还在眼底流淌,指尖的棋子灵活地翻转着:“好,那就谈棋局,本王对这局棋感兴趣,瑜儿作陪如何?”
“我不是王爷对手,王爷另请高明。”
南邰瑜不假辞色。
“那么,瑜儿若是能够从本王手上赢下一局,本王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呢?”
南邰瑜有一瞬间是心动的,轩王一诺,其价值,不可言语。
只是,她太理智清醒:“王爷的承诺很有价值,只是我已经向王爷要了自己想要的,此局,没有必要!”
手中的棋子正要丢弃,一只修长而温暖的手,隔着衣袖,按住了她的手:“本王却很有兴趣和你来一局!”
男人的霸道,不加掩饰,猛然将自己有些发烫的腕子抽回,南邰瑜按捺住想要将茶水泼到男人面上的心思,心绪瞬间流转。
“若是我输了呢?”
南邰瑜抬眸,望着笑盈盈对视的男人。
剑眉挑起,满是傲然与凌厉:“若是你输了,本王也只要一个要求!”
南邰瑜笑:“不知小女子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王爷看的上眼的?”
耶律铮云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你!”
那样志在必得的一种眼神,让少女悚然,男人一字一顿:“本王要你留在本王的身边!”
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下,抬头,眸子中一片揶揄的笑意:“王爷说笑了,我现在身在轩王府,自然便是留在王爷身边,这样看来,王爷是刻意让着我了。”
她刻意地将男人的意思曲解:“王爷是要执黑还是执白?”
顾左右而言他。
“黑子已经布局,白子还未曾动,本王看你摆的棋局不错,便看看本王能否破局,如何?”
耶律铮云望着少女微微垂首,露出的一点雪色颈项,在月色下,闪烁着动人的润泽,男人眸子中的色彩深了些许,声音中却是意味不明的戏谑。
南邰瑜低头,不愿意去看男人,指尖一直捻着的已经被摩挲的温热的黑子,落于棋盘之上。
看似平静,实则心底暗潮汹涌,耶律铮云的话,太过有指向性。
男人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应该是真的看破了她给他私印的用心,并且还轻易地破了那一局,不论他现在为什么没有兴师问罪,她都不能够自乱阵脚,再抬起头,眸子已经恢复了一片清亮。
清澈澈,明净净,仿若一个再是美好安宁不过的少女,在这岁月静好间,静静地凝视着他:“王爷请!”
耶律铮云勾唇轻笑:“瑜儿的眼睛,真的很美。”
他看着她,却这样回答,手中的白子落下,直指黑龙心脏位置。
“轩王难道又想要挖下我的眼睛收藏吗?”
………………………………
第十八章 相信吗?
“轩王难道又想要挖下我的眼睛收藏吗?
南邰瑜用这样的话回堵了男人一下,让耶律铮云面上现出丝愕然,叮的一声响,男人闻声低头,少女的黑子却是稳稳地堵住了他的白子。
男人失笑:“瑜儿的眼睛,还是生在你的身上,最是动人,本王又怎么舍得?”
男人低沉的声音仿若夜风中吹拂着的竹叶,飒飒地,飘落在心头,说着这样含|着些许暧昧话,男人修长的手指向下轻按,已经又落下了一子,又是一把利刃直刺。
南邰瑜已经懒得和男人计较‘瑜儿’二字,一开始的伤心与寒冷,在耶律铮云这不断的刻意骚扰中,不知怎的,无法继续。
竹影婆娑,夜风飒飒,棋子断续敲击的声音持续了半夜,桌上碧心上的热茶已经冷却,少女和男人的面上,却丝毫不见疲惫,惟有谁也不愿意退让的认真,棋来棋往,另一种层面上的博弈,他们的眼中,散发着的,是连自己也不曾看到的一缕别样的光芒。
楼外守着的暗卫暗自嘀咕,说王爷对这位姑娘没意思,谁信?
天间现出一抹亮色的时候:“我输了!”
少女的声音含|着一夜未睡导致的沙哑,在男人的白子将自己的黑子团团围困,掐断命脉后,不再做困兽之斗,干脆地认输。
“为什么不继续?你还没有输。”
男人疑惑,虽然形势一片大好,但是南邰瑜的黑子,一直在棋盘之外游弋的一支看似无用的奇兵未动,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耶律铮云和少女对峙一夜,自然清楚的很。
南邰瑜随手将棋局一扫,黑白子混成了一体,叮叮脆响不断,交织着少女沙哑的声音,恍然若一种讽刺:“困兽之斗,不足以续!”
耶律铮云抬首,望见了少女那太过清明的眸子,乍然间,唇勾起,不是邪肆,更加不是冷然,而是欣悦:“你若为男儿,当在战场上有一席之地!”
这句话,是真心的,善于弈棋之人,大多都是谋略兵法过人之辈,只是终究不是真的战场,即使南邰瑜和他争了半夜,也不曾让男人动容,而现在,她的断然放手,却真的让男人有种重新审视少女的冲动。
南邰瑜的心中一个机灵,意识到了自己的大意:“只不知王爷有什么要求,小女自当尽力!”
棋局输赢,其实南邰瑜早已经预料到了,她心智不低,却更精于谋算政治,方寸之争,更像是战场之争,她绝对不会是面前男人的对手,所以一开始才不想要下这局必输的棋,可惜终究是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本王还没有想好,若是想到了,希望瑜儿不要食言。”
男人已经站起了身子,从云层间,泄露出的第一抹亮色,渲染在男人乌黑如鸦羽的发丝间,流泻在男人刀削斧凿般俊朗的面容上,让被俯视着的少女,有些晃眼。
“王爷不怕我不愿履约吗?”
明明近在眼前,男人的声音遥遥的,却似乎隔着无比的遥远,有些模糊:“本王相信你”
耶律铮云已经走了,南邰瑜却坐在凳子上,由着清晨的露珠沾染了发丝,她望着面前黑白子的一片混乱,喃喃:“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骗子!”
她冷笑,却不知道自己的眸子中,隐约的一点复杂与惆怅。
――
“妾身参见王爷!”
耶律铮云将视线自手中的书卷上移开,望向端然大方行礼的女子:“你我夫妻,不需这些繁文缛节。”
“礼不可废,王爷现在贵为轩王,妾身受着王爷荫庇,得以正一品王妃的封号,身为众命妇之首,更是应该以身作则。”
果然是轩王妃应该说的,也只会说的话。
耶律铮云没有感动,只有一丝微微的厌烦,连方才的那点儿夫妻间应该亲近的些许态度都没有了:〃不知王妃回府后不急着休息,便匆匆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男人懒散无谓的样子,还有语气中不掩饰的一丝厌烦,对比着女子太过端方知礼的样子,反而有些尴尬的气氛生出,她却是毫不知觉一般,面色不变的直起身子,自在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妾身嫁给王爷三年,至今未能为王爷添上一男半女,至今思来,心中也是愧疚难安,王爷身边只得臣妾与红妹妹,终究单薄,因此,特地为王爷纳了几位美人安置在府中,希望王爷拨冗前去看看是否满意。”
虽然一句没有逾越的话,反而处处时时事事为他着想,对她的了解,他却知道,她为的,应该是宫中的那个人,他现在只是赋闲在府中,他还是不满意。
“王爷放心,几位美人,都是良家女子,并且都是略懂些诗词歌舞的,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耶律铮云静静的坐着,眸子微微垂下,看似在听着女子的话,实则其中有丝怔然慢慢的充溢,谁也猜不出男人现在在想着些什么。
良久,缠绕在耳边的温言细语终于消失了,耶律铮云抬头,对着自己的王妃笑的真心:”本王得闲会去领教王妃的美意的。“
不是妥协,只是无所谓罢了!她希望如此,他希望如此,那么,他便如此!
――
“小女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眉目如画,身姿宛然,举手投足间,绰约优雅,面前的女人并不像是一般迷惑男人的狐媚子,也不像是自己的王妃找来伺候他的侍妾,反而是身上充满了南国闺秀婉约慧质的风采,让人一见倾心。
男人的眸子微微眯起,这样的女子,让他想到的,是那个最是贤惠不过的王妃,真的是,很有些相似的风采,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
薄唇勾起,似是满意:“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他的态度,让精心打扮过的女子有些失望,臻首微微抬起,露出了一点美人尖尖的下颔,润色的唇吐露芬芳的气息:“小女子柳氏文心,见过王爷!”
………………………………
第十九章 美人
“柳氏文心?”男人的眸子中带着某种威严与战场历练的肃杀之气,让自负貌美的女子忍不住身子一颤,只是想到面前人的身份,强自抑制住后退的冲动,壮着胆子点了点头,她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好,实则,那张苍白了许多的容颜上,露出的是让耶律铮云想要嘲笑的胆怯:“倒是个好名字。”
耶律铮云乍然展颜,对着受宠若惊的美人招手,像是随手招来一个小小的玩意儿一般,也真的得到来女子慌忙的靠近,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揽着那所谓的温香|软玉,向着灯火暧昧的院落行去。
――
“柳氏搬去兰香园吧!”
男人第二日天没有亮便起身离去,离去前,也只是淡淡的,例行公事一般地吩咐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不顾女子眼神百般缠|绵挽留,索然离去,让早早起身,想要在男人面前表现一番的美人悄然地苍白了面容。
耶律铮云本来想要顺应王妃还有皇宫中那个人的心思,好生‘享受’一番几个美人,可惜的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只是一晚上,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子小意奉承,刻意温存,真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
其他的几个,不用去看,也不想要去看了。
摩挲着指尖残留的些许女子香气,那是江南女子柔情似水的香脂气息,带着缠|绵与柔情,他闻着它,想到的却是另一个少女身上沾染的竹叶水汽,清雅冷然的气息。
稍微一使力,那馥郁的气息便飞散了去,男人勾唇一笑,笑意未曾到达眼底:“本王看来还是功力不够呀!”
居然不能够忍受这小小的不耐,居然想到了还不如和那个少女下一夜的棋。
男人从来是个想到便做的人,既然觉得自己享受不了王妃的好意,耶律铮云没有耽误时间,立马吩咐管家将那几个王妃带来的人愿意出府的便给予丰厚的钱财送出府,不愿意出府的,也安置控制好了,不让她们在府中随意走动,打听些不应该打听的东西。
“王爷放心,老奴不会让那些个小人探听到些不应该探听的。”
管家回到。
“你做事,本王放心。”
男人道,神色中,是对面前管家的满意。
只是他满意了,管家却还是有话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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