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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之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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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卿等行事甚得孤心。此次出行者,皆有重赏。爵进三级”。“谢主公”。
“夏王,为何对这远洋之事如此重视?甚于行军作战?”。刘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边上,看着这场面,悠悠说道。
欧阳轩赶紧起身施礼道:“陛下有所不知,此行可为划时代之意。红薯种植可养千万人口,有橡胶则可得无双利器”。说完转身,让礼仪官继续进行欢迎仪式。近千名船员坐上了六马拉的大红四轮马车,缓缓驶向夏谷城。
回到城里,又是一番挂花游街,大摆筵席。全城各族百姓、官员尽皆沉浸在欢庆的氛围内,在城市夏王宫门前广场上进行了的千家宴,由夏王出资购买食材,调料,交由各家烹制,然后与广场上大排筵席。以家为单位围坐一桌,开怀畅饮。相互间品尝着各家独特的烹饪技巧,汉人最喜欢的是匈奴人的手抓羊肉和烤全羊,而匈奴人又非常喜欢麻辣鲜香的汉室菜肴。台上欧阳轩一家、诸位跟随欧阳轩一路走来的老人、还有就是不停赞叹盛世欢歌的刘启和薄后。欧阳轩的亲兵临时做起了服务员的工作,穿梭于人群桌椅间,负责端茶送水。掌灯时分,数百个白炽灯同时点亮,广场上亮如白昼,宴至高i潮时,汉人、匈奴人、羌人、肃慎人、鲜卑人、夫余人都拿出了最好的歌舞,与台上演绎。匈奴人的粗犷、羌人的妩媚,肃慎人的莺歌燕舞、夫余人的狂放发挥的淋漓尽致。(这里说明一下,根据韩国博物馆的史书和考古发现,肃慎人和夫余人是现今朝鲜半岛的祖先,而不是通常认为的朝鲜半岛原住民见的国。肃慎人和夫余人在三国中期,北匈奴打压,越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半岛,将汉朝建立的朝鲜政权赶出半岛,形成了高丽族,都城在现今的集安市。朝鲜半岛的土著民在现今的济州岛。在这之前朝鲜半岛都是由夏商遗民建立的政权,用的是汉文。肃慎人和夫余人也是夏商遗民,用的也是汉文。唐朝后期,为了区别自己民族的不同,才用汉字的架构重新创造了文字注音文字,但依然用汉字区别同音字。)
宴会到黎明时分方才结束,普通百姓可能不知道欧阳轩因何而庆祝,但是国家有高兴的事,他们自然也跟着高兴,就单单一个国名就认同了他们的存在感,同是夏商之民,在汉地被排贬,在夏国却是主体之民,同汉人地位相当,如何不让他们认同,这一点有点类似党项族和鲜卑族。只是为了一次远洋归来的庆祝,后来成了夏谷城一种风俗,一直延续了千年。
论功行赏这是欧阳轩一贯风格,全部船员和造船工匠都得到了自己的丰厚奖励。也极大地鼓舞了其他行业的研发积极性。
随着橡胶等物资源源不断的运到夏谷诸城,在马凝的安排下,各工厂按照要求开始了新一轮的生产。无论是武器还是民用物资都有了质的飞跃,车轮再也不是硬邦邦的木轮,而是用上了钢骨架的轮胎。自行车也进入了寻常百姓家,橡胶的应用,一些新型的行业悄然诞生。第二批远洋船队十艘万吨货轮和船员在赵洋等老人的带领下在辽东港整装出发,这一次出行带了千名武装到牙齿的军卒和勘探专家,还有欧阳轩划定的黄金产地地图。由于过了种植季节,所带来的种子只能暂时在温室内培养驯化。
秋季刚过,渤海郡传来消息,大水如期而至,而且很大,由于天官的提醒,马凝采用有经验的农夫的意见,用挖塘泄洪的方式,有效地解决了洪水的泛滥,也为冬季土壤保墒带来了有效的水源。洪水带来的富氧化的淤泥也很好的得到了利用。刘启看着奏报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看着堂中站立的夏国诸臣。不停地对身边的欧阳轩磨叨,“为何汉室不能有此能人?怎么都跑到这塞外荒凉之地为汝效命?天不助我汉室也”。欧阳轩也没理会发神经的刘启,而是接着听司农令汇报。夏国这边自是受灾很轻,轻到可以忽略的地步,但是汉室山东等地,则是一片汪洋,死伤者无数,初步估算约有百万人受灾。汉庭救应不及,饥死者盈十万余,无奈,汉庭君上已下诏移山东之民往河东、天水、北地等郡。历史上汉武帝洪灾移民填塞的情况如期上演,只是原本的朔方郡变成了天水、河东、北地郡。
刘启听着灾难面前两种不同的应对方式和结果,脸色越发难看。如果是在汉庭极有可能会发火,但这里是夏国,民不认汉皇,只认夏王。只得忍气吞声,看着人才济济的夏国跳跃式的发展,刘启多的是嫉妒和悔恨。在这里近一年的时间里,他看到了太多大汉所没有的东西,但以前都曾是大汉的。等朝会散去,刘启郁闷的走在回住处的路上,无意中他居然看到了数名光头穿黄麻袍者,说着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很是好奇,找来服侍自己的亲兵,询问道:“这些人是何人?”。“回陛下,此为佛道僧人,乃主公与西方天竺国拜求而来,传扬佛法。另主公曾言书请汉地黄老传人传黄老之学,被以未化之民不足传道而拒。现今夏国仅有天竺佛道、墨家、法家再此言传身教,开化民众,教民与礼信文字。主公曾请司马长卿与大学教授诗赋,也因苦寒而作罢”。
“汝可知为何要请这些道学之士教化民众?”。“主公常言,若人跑得太快了,灵魂会跟不上,从而失了德信。社会之事若发展太速,灵魂若跟不上,则民会失去德信节*。在下尚不能完全解其意。但夏国无论是商贾还是民众、官员皆以佛道为基,德信为根,律法为纲。佛道讲的因果循环之报深入夏国民之根髓”。“哦,速带我去见夏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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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称帝
在院中暖亭里,刘启见到了刚从医馆回来的欧阳轩,一身黄麻布的袍服,发巾束发。没有戴冠,这不是欧阳轩故意而为,而是欧阳轩去医馆和大学时从来就不戴冠,就是一身平民打扮,脸依旧是十六岁左右的容颜,三十多年就未见过有什么变化。除了更加结实的肌肉,看不出太多的变化。就现在这身装扮如果在市井之中,不知内情的人,不会有人把他和当今的夏王联系在一起。“陛下匆匆寻某有何要事?”。
“出使汉庭使者可曾有信回来?”。
“回陛下,信使前些时日已启程回夏,正在途中。带有当今君上诏书和与陛下信件,某以同意返还所得广阳郡、涿郡和渤海郡。至于渔阳郡、上谷郡、代郡、雁门郡不再返还之列,而做夏汉边界,夏将不再按藩国纳贡。汉君上,已同意尊陛下为太上皇,居扩建之终南宫。陛下所行皆由陛下自己做主,夏不干预此事。如陛下要臣兵发长安,臣亦当从之”。
“朕亦该回去了,汉夏民生之巨。朕甚感不安,需回去教导逆子为之”。
“另臣得知,现汉君上已追及公孙贺及公孙弘等谋叛诸将弑君之罪,不日即可有诏,恐诛九族之罪。陛下慎之”。
“皆是垫背之马前卒尔。较之夏王,彻儿差之远矣。但愿朕有生之年,不要再见夏汉之争。朕观夏欲取闽越、南越、交趾、诸羌地,只要不与汉争,尽可为之,汉室已无力干预”。
“陛下此番回汉,多劝劝君上。莫要贪功,以民为上,废儒重黄老之术,国可兴”。“朕记下。另朕闻夏国欲兴佛道是为何?”。
“是为民众心灵的奖惩与寄托。法束身,不束心。宗教束心而约行,然要宗教之道,要有宗法,无宗法之教,乱教祸心。扶正斩邪,方是正道。为利者为邪,为心者为正,此中不好*控,稍有差池,心魂尽皆毁之。儒家远鬼而避之,不信心托,只言口,而不言心,心行不一,易至民心浮乱,以利驱之,祸及宗教。所以陛下若兴佛道之教,切记要废儒。否则悔之晚矣”。“算了,朕亦无意为之”。
刘启很是落寞的回了自己的住所,欧阳轩以前说过类似的话,但没有这么明了。自己也行过,但是心太软,未及狠心废儒。致使如今儒家反弹,和现今的夏国一比,如天地之别。在汉地被视作下人的巧匠,在夏国居然能因此而封侯,有了这些巧匠,无论是农还是商都极度的繁荣。仓库中的粮食武备钱物充盈甚巨,如果夏国想吞并汉室,无需劳民即可为之,刘启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北国第一场雪飘落时,刘彻的书信和夏国的使节一同到了夏谷。刘彻很是诚恳的请欧阳轩护送太上皇回长安,并会保证太上皇在长安的安全,并与夏国修好,承认夏国和大汉的平等地位。对于历史上善于出尔反尔,心黑手狠的刘彻,欧阳轩全当没看到。派了一百亲兵护送刘启至三水关,由卫青接手护送刘启回长安。这也是欧阳轩最后一次见到刘启,也是刘启最后一次出行。回到长安后,被刘彻幽禁到了终南宫,每天面对着欧阳轩赠送的玉石山川图册默默静立,也曾劝谏过刘彻多次,都无功而返,八年后在郁闷中薨于终南宫夏王殿,葬于阳陵。
送走刘启后的春天,因为刘彻的书信的不严谨用词,在众朝臣的强烈要求下欧阳轩称帝,改国号为华夏,刘慧为皇后,太子欧阳宏。改革吏制,将原有汉制废除,仿唐朝设立三省六部制,设九品官阶,爵位在汉制基础上进行了改革,设立民爵和官爵,官爵也是仿照唐朝设立公、侯、伯、子、男五级爵位,只有俸禄和府院,无封地,逐代递减,民爵则是按照汉制进行。有爵位者享有税赋上的优惠,但同时也要承担贵族的为国服务的义务。欧阳轩原本打算按照后世设立君主立宪制,经过反复的思考和朝臣商议后,最后放弃了这一跨越式的发展思路,在民未摆脱“奴”的意识前,这个想法很荒唐,甚至是很危险。
欧阳轩起草了一部宪法和五十多项法律,交由朝臣讨论,经修改后,与各地教育部门负责与民众解读,实行推荐与科举并行的选官制度,官员由监察御史巡查考核。同时制定安国法,限制世家豪门拥有私兵,兵,安全守卫皆由各地成立的治安部门负责,禁止世家门阀私设书院,教育统一由各地教育部门负责全民教育,给民众一个相对公平的教育环境,不能说完全平等,但在这个时代应经遥遥领先。贫民子弟都可以在公办的书院里得到良好的教育。时代发展必须一步步来,好多事情欧阳轩现在也左右不了。
随着官制、爵制改革的推进,夏国再一次掀起了建设浪潮,由于农具的改进,效率提高了数倍,如不是考虑环境的影响,发展速度还会更快。闲下来的劳动力加入了造桥、修路、筑城的大军中,由于欧阳轩对工伤、工作环境有严格的要求,所有的工程进行的很缓慢,强度不大,所以老百姓农闲时也愿意参加这些能带来钱粮的工作。为了防止通货膨胀,户部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通过少府控制的玻璃、橡胶、瓷器等商品,调节社会上的货币量。货币多时以低于市场价格,加大物资投放,回笼货币,货币少时则回购民间的部分过剩物资和粮食等投放货币。这个方法是户部一名侍郎想到的,欧阳轩不得不佩服这个时代人的智慧。物价在一投一放之间保持着稳定。
满头白发的主父宏在欧阳轩称帝后的第二年夏天才回来,没有带回任何关于云梦山的消息。这一年注定是不平定的一年,主父宏回来没多久,因为积劳成疾去世了,享年七十八岁,之后聂聘、薄后也相继离世,公良疏在夏谷城开了一次三墨会议,选出了新钜子后也去了另一个世界,苍公淳于意也在那年的夏末随之而去。这些老人的去世,让欧阳轩很是难过,让太子欧阳宏监国。经常独自一人在亭中自言自语的品茶,谈古论今或者是带着亲兵卫队巡游华夏国疆土。
匆匆数年而过,转眼已是公元前一一五年春天,这些年都是太子监国,整个国家的管理,较欧阳轩管理时还要有活力,铁路建了纵横网络,闽越国在邹丑去世后,成为了华夏一个州,南越和交趾国相继投降华夏,诸羌部落在多年招降与打击并行下,彻底归附,派去官员和基础教员开化民智,楼兰在华夏国威慑下,彻底与匈奴决裂,河西走廊也彻底打通,匈奴在漠南再也没有一点势力。汉朝依旧是在自然灾难与朝臣的尔虞我诈中艰难前行,开春时汉朝传来消息,御史张汤、丞相庄青翟自杀,再次因为朝廷大祭时献金成色问题,诸侯、朝臣死者千人,受牵连者盈万。刘彻通过此所得钱粮无数,不甘于平庸的刘彻,以大将军卫青为主帅,出兵三水关,数日攻克不下,气急败坏的刘彻,御驾亲征,出兵雁门,大难不死的霍去病兵出广阳。郎誓在雁门、张剪在三水,韩梁在广阳奋起反抗,将汉军攻势化解与无形,霍去病这次没有那么运气,遭炮火攻击,尸骨无存。卫青重伤,被迫退兵回长安,刘彻大军尚未展开即被华夏国骑兵冲杀,刘彻仓皇逃窜回长安。欧阳宏本欲兵发长安,被欧阳轩劝解了下来。在刘启活着的时候,欧阳轩不打算和汉朝彻底翻脸。
这边尚未平定汉朝边患,匈奴人也不甘于寂寞,在休养生息数年后,年迈的伊稚斜单于亲率三十万大军再一次与秋季从阿尔泰山东麓越过大漠出兵奔袭西域诸地后回军奇袭诸羌、河西走廊,采取了佯攻西域,实攻华夏的策略,让华夏西部一时陷入混乱,河西走廊从张掖到武威,陷入匈奴的劫掠,尚未建好的城市和铁路遭到了洗劫。紧急驰援的张剪、郎誓遭伏击,战殁。当消息传来时,欧阳轩正在亭中和刘慧喝茶,别克和古丽陪伴在侧,欧阳宏通报完,欧阳轩的手中的杯子掉落于地,玻璃的碎裂声惊醒了沉睡的别克和古丽。“速去召集精锐骑卒五万,每人双马一驼,朕要御驾亲征,荡平匈奴各地”。
“父皇,三思,现今华夏国兵精粮足,只因西部尚在建设,才会被匈奴偷袭得逞,待儿领兵前去征讨即可,何劳父皇*持”。“我儿,朕除了兵事,已不过问朝政四年有余,如今国在尔手治理的井然有序,朕不能及。此次出征,后勤之需还由我儿*劳,朕数年未动,恐是伊稚斜这老儿以为某不在了。此次出山,朕欲平漠北,定西域。朝中诸事、后勤物资皆由我儿*劳”。“父皇。。。。。。”。“让你父去吧,这些年来除了训兵,人已经憔悴了不少,没了昔日的霸气,就让他做些事情吧”,已是青丝上头的刘慧品着茶缓缓说道。“诺,孩儿这就去*办兵将粮秣之事”。欧阳宏说完转身出了亭阁,召集朝臣布置任务。
“夫君,人总有一老,生老病死乃是常事,只是夫君容颜一如幼时,天下也仅此而。慧以是半百之躯,如不是朝臣皆知陛下未老之躯,还以为母子。宏儿也已到了而立之年,已有三子两女,再有十年,恐重孙都已满地跑了。莫要因人过人往而伤心。慧知夫君重情重义,人生如过隙,夫君念及旧人徒增烦恼”。说着起身,一如当年那样,趴在欧阳轩宽厚的肩膀上,小鸟依人一般,接着说道:“慧此生足矣,能与夫君长相厮守,还有何憾?华夏国现今之大,皆是夫君功劳,千万军民皆奉夫君为圣。汉地来之民,每年数十万,皆为慕夫君而来,慧引以为傲。如今匈奴犯境掳掠,夫君定会斩定而归,慧等夫君凯旋”。“还是慧儿最知吾心”。欧阳轩拍了拍搭在脖子上的刘慧有些苍老的手,喝着茶说道。远远地看到马凝正在急匆匆而来,虽然现今为尚书省尚书令,爵至辽公。如今已是中年之人,匆匆来到欧阳轩面前拱手施礼道:“陛下,汉地大儒董仲舒携大儒之士十数人前来朝见陛下”。“现今何处?”。
“臣以安排至管驿安歇,朝见时日还请陛下示下?”。
“现军务急迫,就安排至明日早朝,与厅堂相见,切记莫要其胡言,如若有言其他,即可斩杀”。
“诺!臣听汉地传闻,儒士在汉室如日中天,汉皇独尊儒术。大儒之家盈百,现今华强汉弱,儒士有北投之意”。
“这些人,莫不是忘了朕当年借日杀儒之事?趋炎附势之徒,不足用。午后命人带其逛逛夏谷城,让他们死的瞑目些”。“诺!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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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会儒
本来今天没有早朝,应该是由尚书省组织的各部在尚书省会议室里举行的小朝会。但因汉地儒家大士到来,欧阳轩命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放下手头的工作全部在金安殿集合。三省六部官员全部围坐在殿堂两侧,主位上坐着容貌依然年轻的欧阳轩,左下首位置为太子欧阳宏,右手位置为临朝听政的十八岁皇太孙欧阳茂。文左武右分坐两侧,文官首位是尚书省尚书令马凝,依次为中书省尚书令吴盛,门下省尚书令公良德(为公良疏重孙)、尚书省侍郎魏阔(魏腾之子)、门下省侍郎兰道(匈奴人)、中书省侍郎欧箭、吏部尚书郎恒(郎誓之子),户部尚书赵晏,礼部尚书马棠,刑部尚书周仲、工部尚书张阆(兼)等。武官首位为兵部尚书大将军李卯,下手依次为兵部右侍郎大将戴詹、步骑上将呼延豹、水军上将仝渊、火枪军上将孟郸、远征军上将赵洋等将领。
稍倾,门官来报“汉朝儒学大士董仲舒、颜清、欧阳生晋见陛下”。“宣!”
片刻光景,三人衣帽整齐的从殿门而入,为首者年龄较长,约在五十多岁左右,一身黄麻布衣袍,头戴青灰发巾,圆脸,剑眉小眼,一缕长髯随风飘动。后边左侧者年龄居中,也有四十多岁,浓眉大眼,黄色衣袍,蓝色麻布发巾裹头,右边年龄最小,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一身黑色衣袍,腰上一条宽带,左侧还配有红色玉石腰挂,圆脸,矮个,平眉高鼻梁,肤色较黑。三人进殿之后先是一愣,这种坐着靠背椅的礼节在汉室只有60岁以上老人方可享受,其他人如果这么做,那则是不恭敬的意思。三人还是咬着牙进入殿中,躬身施礼,年长者道:“汉地广川董氏仲舒拜见华夏国皇帝陛下”。左侧中年人道:“汉地鲁国薛人颜氏清拜见陛下”。右侧年轻人道:“汉地千乘人欧阳氏生拜见陛下”。“免礼,平身”。欧阳轩挥挥手,说道。左手抚摸着案桌上的宝剑,右手支着椅子扶手,“汝等入我华夏何来?”
董仲舒躬身施礼道:“闻华夏国大兴教民,举国施之。民强国盛,唯少儒学。吾等特来拜见陛下,与民间兴办儒学”。
“汝等可知朕生平最厌儒学。朕曾听闻董公曾与汉皇对有三策,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弄天人感应之说?”。
“正是草民之策,曾谏言天下一统、天人感应、以德立国三策”。
“你倒是会说,天下一统是为不错,如逢明君,天下安以,如逢暴君,天下苦以。天象有人为,亦有自然而为,何来示君过?日有食夏国之民皆知其理,董公可知?以德立国,身不正何来德?汉皇出尔反尔、江都王残暴蛮横,杀人者无数、主父偃嫉贤妒能,尚要公命,可有德?身不正,则德不正”。
董仲舒额头上虚汗琳琳可见,旁边的颜清施礼圆场道:“陛下,草民以为国兴,需以儒辅,方是上策。孔孟善于教化与民,弟子无数。儒学张民教,斥官教。传道授业乃是民事,如官入则有惑民之意,非圣人所为”。
吴盛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要站起来,欧阳轩虚摆了一下手,让其安坐。“不知贫寒之子无资,儒学之士可教否?授业只为民智可教否?传道只为民生可教否?”,欧阳轩微笑着说道。
“如此,不得教授,儒学当为显学,岂是贫门之子学得,学之当为官佐,游说与官宦世家之间,彰显儒学博大,平民学得,只用于农事,有辱学道,无利儒学何以立足?何以传千年而不衰?难道如墨家没落与市井之间?”。说话者正是欧阳轩的本家欧阳生。
欧阳轩没有说话,只是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盯着董仲舒,左手伏在剑鞘卡簧之上。“陛下,刚才是欧阳氏年少狂言,不必言信”。董仲舒看了一眼欧阳轩,赶紧圆场道。欧阳轩依旧没有任何话语,还是刚才那副表情。厅堂里静的很,咔吧一声,宝剑卡簧弹开,就是这么一声犹如轰雷在众人耳畔响起。
“陛下,华夏立国,国号自来与先祖不符,华夏乃炎黄二帝之号,岂是后人所能用之。华夏之民多来自汉地,应属我汉室一脉。自应承袭汉制,如今华夏国改制更弦。鼓奇*巧计卑劣之术惑民谋利,于礼制不符。我华夏后人应有尊卑上下之念,不得逾礼越制。华夏国提倡人生而平等,与天道不符。适才汉地士人见此无礼之事,方遣吾等前来纠正华夏国之错,回归华夏先制正统”,董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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