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城罪案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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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还隐隐约约传来母亲在厨房里活动的声音。

　　　　随着流言的淡化。经过一个月的整顿和休整后，为了赶上今年后半段的世界巡演，future带着新成员，召开了一个隆重的新闻发布会。

　　　　当future再次出现在回归的舞台上时，欢呼声和应援让他们本人都觉得排除万难从新出发的决定，没错。

　　　　出发，再次向这个世界挑战！

　　　　“已经向着在国内活动的第五个年头迈进的future，仍然觉得自己有着不可估量的发展潜力。并非自夸，这是经过各项权威人证的事实。虽然两个月内，发生了很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实，future也经历了一段最低迷的时期。很多人都认为future的组合必定会解散了，就算是一直对内的成员也无法把握住组合的明天。如今站在这个舞台上毕竟需要承受更大的压力，但我今天要说的是‘future在已经创造了一次又一次奇迹之后，仍乐此不疲的继续挑战着极限。’”

　　　　“正如大家所知的那样，box因为个人身体的原因，已经决定退队了。潞目前还在下落不明中。但我们坚信，失去的成员，会在未来某个合适的时机，从新回到队伍里。因为我们future是一个整体，一个全宇宙中最完美的整体。当然在future活动的第五个年头，又将迎来一位新成员――他就是大伙儿喜爱的戴智杰，也希望戴智杰能受到歌迷和媒体的喜爱。我作为future新任的队长，虽然能力还有待大家的肯定。但我们决定用实力来向诸位证明，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已经摩拳擦掌地准备再次站上属于我们的舞台，向着这个伟大的时代，再一次出发！”

　　　　新闻发布会十五分钟前，王澶一个人躲进了礼堂的卫生间，最后一次对着镜子排练自己的演讲稿。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后，居然传来了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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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发！第三节

　　　　王澶没有因为意外的介入，就乱了马脚。他面对镜子里的夏雷川，打了一个符合礼节的招呼。“夏警员，你也来凑热闹替大家伙儿捧场吗？”

　　　　“最近，我每天都在琢磨你们这个组合成员的关系。现在都俨然成为半个研究组合future的权威了吧！”

　　　　“也是夏警员帮忙促成目前的局面，future今日所成的都包含着你的一份功劳。”

　　　　“你这话说的也太谦虚了，毕竟你才是future最大的功臣。”夏雷川的态度亲切开朗、毫不做作，笑容也很自然，话语毫无停顿且流畅。但他出现后，空间里自然而然衍生出另一种叫人排斥的气氛。

　　　　最大的功臣。

　　　　这句话令王澶赫然醒悟，想必对方看懂了他的心意。

　　　　夏雷川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另一种表情即将浮现。但他还在等着对方自白。

　　　　王澶强迫自己注意时间。“夏警员来得不巧，还有十五分钟新闻发布会即将开始，我得去忙了。”

　　　　“五分钟。搞懂一两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你认为我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吗？”

　　　　“你又是怎么认为的？”

　　　　“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你在这里打哑谜。”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关乎结案的大事。这样你或许愿意配合我的工作吗？”

　　　　王澶紧抓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他努力想挤出开朗的表情，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响。

　　　　“为了替你节约时间，我就直接提问了。是你安排经纪人j发现box的秘密。那日是你装作box打电话把药头叫去停车场的吧！”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打的电话吗？”

　　　　“好，我先申明今次在这个场合，所提到的全部都是来自本人的猜想。当然需要证据的话，相信只要用心去发觉，总会找到一两件把相关人物联合起来的物证。但我们姑且相信用不着做如此麻烦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王澶突然发觉自己完全搞不懂对方的意思。

　　　　“需要我重申一遍吗？我是人口失踪调查课的探员。因此，不包揽别课的调查项目。换句话说，只有失踪人员才能引起我的兴趣。而我是一个谨守本份的警员。”夏雷川脸上的笑意又回来了。

　　　　王澶苦笑地点头。原来真的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潞的下落，我想除了来问你，我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

　　　　“你认为在我身上能找到关于潞下落的线索？”

　　　　“因为你能够回答我的提问。”

　　　　“你也太盲目自信了吧！”

　　　　“我找到了一个出租车司机，他或许愿意告诉我那日你跟踪潞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店。我也愿意相信，那日你们还有过一场谈话。”

　　　　王澶的嘴巴抿成一条线。“你想要什么？”

　　　　“破案、立功。那种玩意儿，我一概不放在心上。但我这个人就是忍受不了秘密。你能替我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吗？”

　　　　“那你能满足我什么？”

　　　　“我没有把你带回警署谈话，已经表现出我十足的诚意了吧！今次的谈话只有你知我知。但前提是你要让我确信，潞安然无事。”

　　　　“我能告诉你……潞安然无恙？”

　　　　夏雷川指了指王澶手腕上佩戴的特制手链。同样的款式在潞失踪当晚的演唱会上，他在接受采访时，最后被人拍到的画面上，也带着同一款的手链。

　　　　“我有做过功课的。定装师告诉我，这款手链是你们去巴厘岛拍摄宣传片的时候，潞特地向当地手工艺师傅独家定制的。还需要我列举更多的证明吗？”

　　　　“他的失踪跟我无关。”

　　　　那日，王澶在酒店内，始终放心不下潞离去前露出奇怪的表情，他随后就回了宿舍。在小区外头，他见到潞开车离开，情急之下拦了辆出租车一路跟踪。

　　　　潞出走前，把经纪人j和box等等事情全盘向王澶告知。他觉得再也无力承担这些沉重的秘密，也厌倦了娱乐圈内的竞争。

　　　　但王澶显然报以不同意见。他决定守护自己的地盘，并开始着手清理残渣。既然夏雷川已经发话，失踪人口以外的事情不归他管，王澶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听到队员的招呼，王澶绕过了夏雷川，带着自己的演讲稿直径走出了卫生间。

　　　　夏雷川站到了王澶之前的位置，代替回答，他留下了一张粉红的名片。

　　　　名片上只保留了一串号码。

　　　　姆兰达国际连锁酒店的套房内。

　　　　窗帘的缝隙里射进耀眼的阳光，临乱的床铺中央，女孩舒展双臂，随后扯掉了垫在头下的靠枕，转而将其怀抱在胸前。她嘴里吐出一连窜类似猫咪熟睡时被主人挠头发出的咕噜声。

　　　　电视屏幕上，关于组合future重组的新闻发布会刚刚告一段落。虽然选择在静音的状态下观看电视，但依然吵醒了床上的同伴。

　　　　“几点了。”

　　　　“还能再睡上一会儿。”

　　　　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aff睁开眼睛，见半个床铺堆了三叠衣服，以及大号的行李箱又被其主人从衣柜里摆了出来。

　　　　“不是说在这里住多久都行吗？”

　　　　“时机差不多了。再说，我也不能一直赖在你这里。”

　　　　“你出得去吗？”

　　　　“这年头还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吗？你继续睡吧！”

　　　　见aff在床上坐了起来，潞细心地将一个枕头垫到了她的后背。

　　　　“能来一杯水就更好了！”

　　　　“行。”等潞穿过房间，带回一杯纯净水时，遥控板已经到了aff的手里。她并没有急着把水杯接过来，而是一口气换了好几个频道。外头，铺天盖地的宣传着组合future即将投入世界巡演的新闻。

　　　　“还真是找了一个可靠的继承者。”aff忍不住发出孩子气的赞叹。

　　　　“那帮家伙干得真漂亮！”潞诚心地附和着。

　　　　“所以，已经没有理由能够让你留下来了。”

　　　　“的确。我已经比别人晚了一步。”

　　　　冰水浸润了喉咙，取得成功的甜意在aff舌尖蔓延开来。即便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还是衷心地替旁人高兴。“那你走吧！趁我还没有把你卖给媒体。”

　　　　潞用手掌柔和地轻拍aff的额头，“我……”

　　　　“‘谢谢’两个字值多少钱，更何况它还是出自一个就快要过期的明星嘴里。”

　　　　aff玩笑般的戏言冲淡了离别前的愁绪，潞探过身，直视着aff的眼睛。“你的陪伴和支持给了我莫大的勇气去正视自己内心真正向往的生活。我明白多少感谢都无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更别提你还冒险跨入了我的生活。aff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相信，这就是再为真实不过的生活。你具备投入生活一切重要的品质。明明比任何人都想要活得更加丰富，你为什么要一直选择作为旁观者来活？你为什么不做自己生命中的主角呢！”

　　　　“活自己的人生吗？”

　　　　“作为旁听者，就是我选择的活法。不然我怎么遇见了你。还有，我谈不上对这种生活是否满意。但起码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能够发挥出最大的用处。我的使命就是替旁人分担，即便不能真正地替人们解除他们的烦恼，起码我能够在黑夜给予人们想要的陪伴。守护，或者这就是我的天职吧！”

　　　　“和我一起去寻找属于你我的人生。”

　　　　“敢于发出邀请，勇敢想必又回到你的身体里了。”

　　　　“是啊！在经过了无数个畅谈黎明的不眠之夜后，我又能够相信生活了。我就做我自己，你也应该鼓起勇气去做你自己。”

　　　　“还有比我更懂得自己的人吗？寂寞的话，就去找一个合适你的伴侣。我能够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应该结束了。为了你的将来，都应该选择无牵无挂地离开。当然，你的诚心我很乐意把它当作是你离别前赠送给我的礼物。但当一段艰难的时间过去后，你就会发现如今所承诺的这份心意，只不过是移情在做怪。”

　　　　“你这样说可真叫人伤心。”

　　　　aff及时地起身，给了潞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很高兴认识了你。可惜，我们没有早点认识。”

　　　　“但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你知道吗？你可是我认识的女生中第一个只满足跟我做朋友的人。”

　　　　“那我保留后悔的权益。”

　　　　“好啊！等你哪天想通后就来找我吧！也希望你能够等到那个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人。”

　　　　离别相互送上满满的祝愿都始终无法冲淡彼此之间的伤感。但对于未来的憧憬，让人鼓起上路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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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发！第四节

　　　　半小时前，aff还站在落地窗台前遥遥送别朋友。过后又接到了工作上的预约电话。

　　　　“今晚？今晚没问题。我的感冒已经痊愈了。开工算我一份。好，地点、时间由对方决定。一切照旧。”

　　　　随着窗帘最大限度地收起，屋内的光线亮了一倍不止。每一份邂逅，给aff带来的不仅仅是鲜活的碰撞，更是她生命里最主要的燃料。

　　　　食指在玻璃上留下一窜模糊的印记，到浴室门前的地板上，留下了若干从身上褪下的贴身衣物。在aff的注视下，浴缸的水位逐渐攀升。用脚底试过水温后，一个大跨步坐进了浴缸，同时溅出的大片水花漫过瓷砖，泡沫滑入了排水孔……

　　　　芭芭拉十七岁的时候获得了曼谷小姐的桂冠，十九岁进入澳门的色情行业，一干就是七年。期间和一个泰国华侨有过一段两败俱伤的婚姻，陆续被几个商人保养。由于在这个行业行走的太久，她差点因为沾染上一些不良的习惯英年早逝，好在半途惊醒。因为娱乐业的发达，她三十不到就已经熬成了富婆。年轻的时候，该玩得都玩过了，凭借她和江湖大哥那点关系，二十七岁来到洪城后，就扎下了自己的根。

　　　　给自己找好靠山后，芭芭拉开拓了职业的第二春。如今芭芭拉转做妈咪已经有十来个年头了，她不但将自己过往的经验尽授给底下的小姐们，还成为了洪城内高级应招女郎的独家代言人。另一方面，芭芭拉的女儿们也非常信任妈咪的把关。芭芭拉客源丰富，而且各个非富及贵。芭芭拉从来都不会为难底下的人，更不会克扣小姐们应得的奖金。就算有人提出中途收手，芭芭拉还会帮助小姐平稳地过度到日常的生活。总之，芭芭拉为人无论在色情行业界，还是其他地方都有着良好的口碑。

　　　　如今，年过四十的芭芭拉，依然拥有一张起码年轻了七八岁的脸蛋。在全城所有五星、六星的酒店大堂，都有可能成为芭芭拉的临时办公室。每次纳入新客源，芭芭拉按规矩都会和对方见上一面，作为工作，也是按照对女儿们应尽职责的一部分去实践和履行。

　　　　可这次碰面，打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芭芭拉就拉响了心中的警报。

　　　　夏雷川刚想坐到沙发上，但芭芭拉的一瞥令他发觉对方已经惊觉。但他依然不动身色地坐了下来，并且为自己叫了一杯美式冰咖啡。

　　　　眼尖的芭芭拉，迅速辩认出年轻男子一身行头无不是走国际名牌的线路，而且走得还不是炫富路线，仿佛穿着的本身仅仅就是为了舒适。可对方似笑非喜的眼神里分明有一种东西，引起了芭芭拉的惊觉。

　　　　夏雷川将从王澶手里得到的名片，连同自己父亲的名片一齐递给了芭芭拉。

　　　　“锦华集团可是最近从jk通讯社股东们手里接过47％股权，成为新一代媒体领头的那个锦华集团。没想到锦华集团的少东家居然如此年轻？！”

　　　　“我吗？年轻是没错，但你所提及的那笔交易可是我那不服老的父亲最新的杰作。作为他儿子的我，最大限度就是借家父的名片权作敲门砖一使。”

　　　　“儿子？”芭芭拉厌倦地瞧了一眼对方不慎露出的警徽。寻找到不安的原因后，她发现没有理由浪费在警察的身上。果断的抬手招来侍应买单。

　　　　“派这张名片的人，和警方目前调查的一起案件有关。请你行个方便。不然，替我安排一次约会……”

　　　　“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把自己的薪水浪费在这里。还有，就连你们署长在牌局上都得敬我芭芭拉一分。你还不够格来使唤我。”

　　　　“所以我要找的人确实是你认识的人，没错？”

　　　　“你既用错了心思，也替自己找了一条错误的途径。恕我不能奉陪了。”

　　　　夏雷川在芭芭拉走后，收回了茶几上的名片。“居然连锦华集团ceo的面子都不买，看我回家不取笑老头你一番。”

　　　　“你要动芭芭拉的宝贝，她当然不会如你所愿。”一个尖下巴的混血女孩占据了芭芭拉先前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夏雷川看着不请自来的客人。客人同样在心里掂量着夏雷川的份量。

　　　　混血女孩将皮包往前推了推，她腿上那只黑色的高筒靴子已经伸到了夏雷川的双腿之间。

　　　　“当然，我是不会平白无故地占小姐你的便宜的。”

　　　　“金钱是其次，我最看不习惯的就是那丫头的作风。凭什么她能够得到芭芭拉的特殊照顾。”

　　　　“那丫头，总会有个名字吧！还有你口中的特殊照顾又是什么？”

　　　　“我可不想让别人瞧见我跟警察有联系。”混血女孩握了一下夏雷川的手，“只要你替我好好关照aff，就算是给我最好的报酬了。”

　　　　夏雷川立马就知道这条妙计已经在对方心中盘算以久了，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靠着同行间的妒嫉，得到情报。但他依旧好生收起了房卡。

　　　　aff进门后，房间内保持的黑暗让她大吃一惊。她竖起耳朵，房间内分明还存在另一个沉重的呼吸声。

　　　　“不要开灯。”一束男子低沉的声音钻进了aff的耳朵。aff合上房门，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她发现客户端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aff将手袋和外套放到了经过的床边。

　　　　“你是一个神秘主义者呢？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见面？起先大家都容易感到尴尬。但我会在黑暗中守护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株植物，或是一个鱼缸？只要能让你感到放松，还是你想倾诉烦恼。”

　　　　“所以，你走的是知心姐姐的路线。还是你把自己当成了心理医生。想要心理疏导，我何必上这里来。”

　　　　aff忍受着对方加迫于自己的难堪。“那你好好休息吧！”她双手抱肩，向着室内光源唯一的窗台走去。却中途被夏雷川给拦了下来。

　　　　“啪”aff不快地拂去对方伸来的手。“通话里提到过我们不能有任何的肢体触碰。”

　　　　“不能碰，你算哪门子的小姐？！”

　　　　“我相信这里有些误会。你和芭芭拉再约时间吧！”aff着急离开，却被对方按进了单人沙发。

　　　　“好啦！玩笑话先放一边。我们按你的规矩来。是不是我有什么烦恼，你都愿意替我解决？”

　　　　“你先退后一点。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但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只能，我愿意替你分担你的烦恼。”

　　　　“哈。还有呢？你还能为客户做些什么？既然收费的标准那么高，就证明你该有两下子。”

　　　　“我通常能够帮助长期失眠的客户找回睡眠。”

　　　　“啊哈！”

　　　　“我的工作，压根儿就不是你脑子里想得那些下做事。”

　　　　“你又不是我脑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听你说话的调调，就可以推断出你根本不是我寻常的那些客户。那些人的语气大都沉重，而且也不像你似的满口不正经的腔调。”

　　　　“没听说叫小姐还得附加一条做人正经的要求。说到底，正经人怎么会大半夜上酒店来会小姐嘛！”

　　　　aff表达愤怒的眼神都没入了黑暗。她加重了语气，“我想我们的沟通出了问题。你找其他小姐吧！”

　　　　她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不受妨碍地走到了门边，手里还找回了外套和手袋。

　　　　“我有个疑问。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替我解决这条疑问。你还有余下的心思帮助我吗？”

　　　　aff的手停在门把上。

　　　　“潞，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aff刚转过头，就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夏雷川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他的手臂扭到她腰上，一把圈住了转过半个身子的aff，同时把人拉近到身旁。

　　　　“放开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上一次后悔是因为放走了一个嫌疑犯。所以，得到你的帮助，才能使我避免再次犯错。”

　　　　aff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撞到了门板上。“你是警察！”

　　　　“寻找潞的踪迹，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是我的工作。所以，我能不能结案，以及如何结案，可都握在你的手里了。”

　　　　aff惊讶地甩头，她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胸口，想到这里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潞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夏雷川继续严肃地往下说。“据可靠的证人提供目睹他失踪前跟一个年纪与你差不多，身材又跟你差不多的女人在机场附加出现过。你可以承担起和目击者碰面的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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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发！第五节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更加和你要找的人没有半点的关系！”

　　　　“否认的话要说在前头才有说服力！”

　　　　aff时刻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索性把心一横：“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在一个警察身上受到这样的待遇？”

　　　　彼此的心跳声，夏雷川甚至能够辨别对方颤抖的尾音，他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依旧能够想象出对方逞强的表情。

　　　　“再说你是不是警察还有待商榷！”差一点，aff差一点就能勾到手袋里面的防狼喷雾器。

　　　　“潞已经成年了。原本离家出走的孩子，不归我管。”

　　　　“那你还要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不清做什么？”

　　　　“只要确认潞安然无恙。我也就不会拿你怎样？”似乎为了加重自己的说服力，夏雷川突然放开了aff。

　　　　一阵凉意，提前将aff从压力锅下释放出来。她趁着对方反悔前，打开了一丝房门。

　　　　夏雷川把证件给女孩过目后，“我只想确认当事人是否是凭借自己心意离去的。”

　　　　“你根本没办法对证我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寻求答案呢？潞已经去了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到他的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得如此麻烦？”

　　　　“作为一个警察，我必须得给这份工作一个交代；作为一件案件的调查员，我更应该给潞的朋友一个交代；”

　　　　“他离开这个国家了。”

　　　　一瞬间，aff选择去相信这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

　　　　几秒钟过后，房间的门被完全打开了。

　　　　夏雷川走出了房间，被走廊上的光线刺得眯起了一条缝。在适应从新回到有光世界的空档，他又回望了一眼女孩。三分之一的脸暴露在光线里，女孩无声地长大着嘴巴。疑惑在对方的眼神里加剧，他匆匆一瞥，殊不知就在那窥视里躲藏着一个人格复杂却不乏坚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