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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城罪案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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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令！或许是离开失踪人口调查课的一条途经。他偷偷把折叠成小四方块的纸张，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并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会是他工作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周六的英文补习班老师遇上点急事，便提前解散了卢迪文所在的小班。
距离回家还有点时间，卢迪文在少年文化活动中心旁的街边摊前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不耐烦地等着家里的迟到大王。
“文文，需不需要我打电话给你妈妈，叫她来接你啊！”
卢迪文：好啊！我也希望你能够神通广大地联系上妈妈。但恐怕你外交部应该没熟人吧！所以，就目前情况而言你能快点离开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撞见朋友的母亲如此热情，卢迪文只能摇头祈祷对方不要多事。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见到你妈妈来接你放学？大学教授的工作有这么忙吗？”
“大学里事情多。加上我妈妈经常出差。”呵呵，卢迪文傻笑道。就你没事干，才到处跟着儿子跑。有时间留着陪你儿子复习功课吧！
“那下次家长会上，再跟你妈妈聊吧！”
“嗯！”有机会的话。
“真的不需要我们送你，开车很方便的。”
你的车都快造成路面堵塞了，快点开走！
就在卢迪文千方百计想要躲开对方谈到关于母亲，这个使他为难的话题时，他又遇上了另一个好管闲事的女人。
“你就是楼下那个孩子吧！”吕佳容工作的地点正是卢迪文兴趣班所在的少年文化中心。这不才下班，双方就在路口碰上了面。
“阿姨，有人送你回去了。星期一，学校见，梁子。”卢迪文转身就催促吕佳容继续往前走。
“和朋友处得不愉快吗？”
“如果他没有那么多嘴的一个妈，或许就更好了。”
“哈。你这孩子，说话好有意思。”
“跟我走在一起，有两条规矩必须得接受。”
“我先听完，再作决定。”
“首先，你不许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
“彼此彼此。”
“再次，你不许提任何关于我爸爸的问题。”
“明白。”
“那个――”
“也不许管我叫‘文文’这么女性化的称呼。”
“三条？这――哪一条比较不重要些？”
“都非常重要。如果你要提的内容，和以上三条相关。我建议你沉默是金。”
“你长大的志愿是不是当一个老师啊？！”
“你……我的长大的志愿又关你什么事情？”
“我有感而发，惹你不高兴的话可以不必回答我。我之前就是想问问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天那么热，从这里走回去恐怕会中暑吧！”
“我嘴巴很挑的。不是贵的我可不吃。”
“看你爸爸那样，应该不会那么惯着你。”
“唉――我就知道你是冲着我爸爸来得。你犯规，我不跟你走了。”
“啊！我记起来了，上次在超市里碰面，你那时吃的是哈根达斯吧！”
咕噜！卢迪文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就算我跟你走，并不代表我赞同你看男人的眼光。”
“人小鬼大。才相处了十分钟，你就连我看男人的眼光都知道了。”
“你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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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一时彼一时！第二节
两人凑在便利店的空调前，分享从排气孔中散发出来的阵阵凉气。
“闻闻。”
“你是不是在挑战我的极限，都说了不许喊我‘文文’。我最讨厌别人这么叫我了。还是你以为请我吃冰淇淋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欠你人情的话，回头我让爸爸把冰淇淋的钱还你。”
“我是让你闻闻我手里这束天堂鸟的味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敏感。好，我也学你实话直讲的态度。你觉得我长得如何？就算称不上什么大美女，也绝对不至于难看吧！那么，一个在大多数男人眼里不难看，又有花收的女人，起码得配上一个没有带着孩子的男人吧！”
“啊！在你们女人眼里，男人带着个孩子就不能算作结婚对象了吗？”
“其他人怎么看我不知道，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你可以收起针锋相对那一套了吗？”
“原来女人还有这么一说。我算是放心了。”
“我也算是服了你了。”
“那――那些女人还可以有其他男人。而我目前就只有那么一个‘爸爸’了。”
“是，没人跟你抢你爸爸。你就放心吃冰淇淋吧！”
“所以，就算我之前对你不客气。但以后你还是会请我吃冰淇淋的，是吧！”
“哈哈。太有意思了。你爸爸把你教得真是太有趣了！”
“所以你不会因为这样就改变主意而喜欢上我爸爸吧！”
“是。我保证不会因为这样的你，而喜欢上你的爸爸。满意了吗？”
“观望吧！只要你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就能进入我的好友名单。”
“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表现。”
得到吕佳容的保证后，卢迪文对她的警惕心果然降低了不少。两人和睦地走出了便利店。
“现在回去，你爸该着急了吧！”
“那待会儿你替我打个电话给他老人家报平安。”
“上车！”吕佳容突如其来地把卢迪文塞进了一辆停在路旁的出租车。
“司机麻烦你先开车！”
“还有两条街的路。都这么近了就不必打车了吧！”
“小姐，那你还――”
“好咧！安全带系上。”
“开车。直走，快点！”吕佳容明显心不在焉地屏蔽了另外两人的意见。她压低身子，只求快点离开这个路段。经过前方广告牌的时候，她借用手机丢在座位底下这个借口，俯下了身子。而此时，在卢迪文的眼里，对方的手机分明紧紧地捏在自己的左手上。
吕佳容连之前心爱的花有一半被车门夹着都没注意到。
究竟是什么扰乱了她的心神？
同样是低头，迫切地希望此刻世界崩裂出一条缝隙为自己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不同地是这次她并没有钻到桌子底下。依旧是吓到无法动弹，她的脑子好像灌满了水泥。第一个本能的冲动就是想要尖叫，但尖叫不仅仅无法释放这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更加会曝露自己的位置。紧紧地咬住舌头，尝到了自己舌尖鲜血的味道。
有人走进了房间。她试图将整个人都埋入黑暗。一股剧痛袭来，巨人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脚脖子。她又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大约十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她紧闭双眼，希望依此来逃避现实，说服自己并没有掉入地狱。她努力回想自己是如何愚蠢到去相信一个有前科的男人，去相信那个教唆自己跨越界限，又在大难临头的时候毅然抛弃自己男人。她不应该为了爱错一个男人，就断送了自己的人生。可惜这份觉悟来得晚了一些。
“哪儿都找不到？”
“去把她弄醒。”
“戴小姐，戴小姐。”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很柔和。
她被迫“苏醒”了过来。
“人在哪里？东西在哪里？”
用沙哑的声音辩解道：“我……三天都没有看到他了。回来的时候屋子就已经变得如此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丢下我……”
“是吗？”
她等着死亡的判决，却感到头皮发痒，她能够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拉扯着她的头皮。剧烈的头痛，从头顶漫布全身，就像有人将一锅煮沸的热汤从她的头顶浇了下来。
吕佳容将指尖插入浓密的头发，她指尖顺着疤痕的纹路，绕到了耳后。她并不介意自己余下的人生都得带着一条疤痕过活。它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躲过了一劫，而人生经验告诉自己，这种好运不会一而再地降临。
既然那些人已经找到了这里，那么洪城显然已经不够安全了。
直到出租车离开视线，花衬衫才把自己的两个手下招呼了过来。
“我去开车。”
“回来。”花衬衫当街就把手下，踹到了垃圾筒上。“你傻啊！万一找错人，或是又像上次那样把人给吓跑了怎么办？”
“那就这样放她走吗？”
“这件事情非同一般，上头不会只派我们一组人做事。先把照片发回去。”花衬衫把高科技含量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手下。跟踪拍照的任务已经结束，如果找对人的话，就能结束像这样四处流浪的日子。没有急着邀功的决定是正确的，拖了两年之久，上头应该不会怪自己招呼支援。虽然不能独享功劳，但可以分担风险，才是稳妥之策。这年头，出来混的，想要活得长命，就得积极开动脑子。
回到家中，吕佳容给钱铭打了一通电话。
“是吗？人在你那儿也好。正巧，我采访遇上了熟人。”
卢迪文抢过手机：“没事。我在吕姐姐家里看电视，就挺好的。”
“那你可要听话，我做完事就来接你。”钱铭等手机又传回吕佳容的手里后，客气道：“他要是在你那里闹得慌的话，就让他自己回家。反正备用钥匙在他包里。”
“当真觉得麻烦，我也不会把他领回家了。再说，你不也帮过我。起码，给个机会让我偿还你人情。”
没有在小区里看到可疑的人物，给了吕佳容一段延缓期。在经历了惊吓之余，她也需要身边有个人陪伴。即便那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也好过一个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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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一时彼一时！第三节
钱铭所谓的采访任务就是去了记者俱乐部，找负责国际新闻的熟人打听些事情。
“你的朋友挑了这么个敏感的时间去阿富汗，不跟找死一样吗？如今，正是那里局势不稳的时侯，前段时间还传来封路、封村的消息……加上你这么久联系不上对方？我看你还是做好最坏打算。不是我乌鸦嘴，你之前放弃了那么一份有前途的工作，跑去给朋友当保姆。万一那对父母真的有去无回，你有没有想过，今后的人生会背上一个多大的包袱。哦，孩子如果你也有份，那倒霉总算是因为之前犯下的过失。但抚养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点你可要慎重考虑清楚。”
“我是来找你寻门路的，不是来让你给我上课的。”
“你这种整日活得稀里糊涂的人，就得让我这种有丰厚人生经历的人，好好替你分析一下局势。你说不是我看不起你，可你这样日夜颠倒，三餐没有规律的人，真的能够承担起抚养一个孩子如此重要的任务吗？那孩子刚上小学吧！正是人生起步阶段最重要的时机。万一跟着你生活，到时候染上你喜新厌旧、好高骛远、做事三分钟热度……万一他爸妈回来，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你这种人给带坏了。你准备拿什么，赔人家的宝贝儿子。”
“我靠！原来一直以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副人渣的形象。你也真抬举我！”钱铭作势要把咖啡泼到对方身上，最后想想还是作罢，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所以，我不是急着找孩子爸妈吗？外交部你可有熟人，就算为了孩子着想，你也要替我联系上孩子的父母。”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忙！就是答应了你，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给办成的。”
“我全指望你了。”
“听说孩子在国外还有一个小姨子吧！”
“好像在日本，又或者是韩国来着。做化妆品销售的。”
“我提议你先去联系上那个小姨子。”
“现在，什么情况都没弄明白，我这么早联系她干嘛？”
“就得是现在。人家是家属，万一闹到需要出动外交部门的时候，就得人家家属才够份量。你呢！倒也不必一开始就把情况说的有多严重。可是但凡关于孩子的事情，你就可以找人家商量。这点很重要！你别嫌麻烦，就不去做。记住人家跟孩子的关系，可比你这个外人亲的多。电话号码你总有吧！”
钱铭点了点头。
“今晚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小姨子打电话。”
“好。我也没说不做啊！你那头也得盯紧点。”
“你急，你三个月前就应该来找我了。不，你压根儿就不该给人看孩子。”
敲门前，钱铭拍红了脸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进了门。他把吕佳容露出的疲态，归结成带孩子的缘故。“那小鬼不好对付吧！”
“挺乖的。就是非得开着电视，才愿意吃午饭。”
“这事还得怪我。”在客厅里看不到卢迪文，钱铭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但他没有急着找人，反倒四处参观了起来。“你这灯罩挺别致的。”
“二手家具市场淘的。你要是喜欢，回头我送你。”
“耶？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当真喜欢，但就是我认为吧！只有像你这样有一股文艺气息的女孩子，才适合这类型的台灯。要换搁在我家里，那岂不是委屈了它的价值。”
“你可以当礼物回头送给你太太，迪文的妈妈。”
“我跟他妈妈没结婚，我就是……我单身了34年，还没有跟任何人结过婚……我跟他妈妈之间的关系，一言难尽。你真要听，我得慢慢说，才能明白……我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么多时间……我们的关系很复杂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到钱铭急着跟自己解释，却把结越打越紧的模样，让吕佳容暂时从过往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宽慰对方：“你真的不用特意向我解释什么。谁都会有一些过去的。”
“但我的过去，真的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嘘――孩子在我卧室里睡午觉，别把他给吵醒了。”
赶在钱铭用肩膀推门前，吕佳容用手抵住了门。“其实让他多睡一会儿，也没事的。”
“别，耽误你够久的了。改天请你吃饭当道谢吧！”
“有机会的话。”
“好，一定有这个机会。”
服务生把餐车推入包厢内，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十人餐桌上，仅仅对坐着两人。而门里门外却站着四个充当保镖的肌肉大汉。
手机铃响过之后，保镖a走到桌前，恭敬地递上了自己的手机。
天哥放下筷子，用茶漱完口之后，才不急不缓地查看了短信。“成了。”
桌子另一头，坐着一个六旬老人。他抬眉示意自己的询问。
“功夫总算没白费，派出去的小弟终于有消息了。这里可有价值四百万的消息。”
“你忘了把利息算上。”老人伸出了五个手指头，立马得到了天哥的大力赞同。
“没错！那两人既然有种私吞社团的钱，就应该有死的觉悟。”
“先不要急着出这口气。等钱入户头后，你想把人剁成几块都无所谓。多派些人过去，别把事情又给我弄砸。”
“是，是，是。上次是我大意了。不过吸取了教训，这回我一定会把它办的妥妥当当。人是死定了！但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事情办成的话，我就会推你坐我的继承人。但我们把丑话先说在前头，万一钱要不回来。帮规你是知道的。”
“给我十天。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召开帮会。到时候，我要是没把钱要回来，你任凭大家处置。”
“你有这个决心很好。有野心的人才有资格上位。”
“我一定会不惜一切地把这件事情办成！”天哥在出发之际发下了赌誓。
胡东当了20多年的警察，期间办案无数，但有一起案件是他这辈子最耿耿于怀的。他每年都会去档案室调查案件记录，也常常动用自己的关系，寻人四处打探。就算这起案件，在别人眼里淡忘了，可是他涉及的更深。他曾经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再见那女人一面。
想不到机会就降临了。
睡到半夜，胡东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有三十多通未接来电。想到线人急着找自己，他强撑着睡意去了约定的电影院见面。
迟迟等不到来人，胡东又在座位上睡了片刻。
距离整场电影结束前十分钟，一个黑影走到了后排的座位。
“洪城。”
“什么？”胡东被弄醒后，擦去了嘴角的口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老板心血来潮要去吃宵夜。我又算不到他的临时决定。”
“总算是活过来了。四十，一过。熬夜就不行了。说吧，大半夜的找我来做什么？”
“是不是我把姓戴的消息，告诉你。你就能够帮我弟弟减刑。”
“是。你都确认过多少遍了。难不成你弄到戴晨的消息了？！”
“老板今天接到消息的时候，我也在现场。但他已经比你快了不止一步。”
“说啊！你就别再给我浪费时间了。”
“要我出卖对我有恩的老板。”
“你的父母还对你有养育之恩，你的弟弟也对你有同胞之情。你爸爸的肝癌已经是晚期了吧！一家人还有没有机会团聚，可全在你一念之间了。”
“戴小姐，目前身在洪城。”
“说具体点。”
“我只知道派去洪城的人，今天传来的消息。至于她具体在什么地点，我怎么知道。”
“就这点消息，可不够替你弟弟减刑的。如果想要事情办成，你还得努力一把。”
“依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接触到帮内的机密情报。”
“这就要看，你弟弟值得你为他牺牲多少了。”
“……”
“只要你替我缩小范围，我保证你弟弟过年前就能出得来。到时候，也能替你爸爸了了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我再想想办法吧！”
“最好是能赶在你老大的人之前，带走戴晨。毕竟我要的是一个活人。人死了交易就不成立了。”
打发完线人之后，胡东给自己订了一张明早出发前往洪城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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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一时彼一时！第四节
李诚站在饮水机前时，并没有感觉到今日与以往有任何的不同。就在他展开另一个无聊工作日的时候，上司朱怀罕见地步入了办公室。
朱怀第一眼就瞥向夏雷川的桌位。
鲍三荀：“夏警官请假。”
“又请假。这都一个月内第几回啦！”
“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吗？”李诚随便一说，就感受到来自两侧充满敌意的目光。
朱怀清了清嗓子：“反正不是什么要事。就你们两个去一趟吧！接待任务。小李你开个车子，去火车站接一位胡警官。然后，他大概会在洪城待个两三天。搞清楚他来做什么的。没事就最好。有事你们能够摆平的也别来找我。”
“是。”
“今晚替胡警官接一下风。吃的规格嘛！既不要太高档，又要体现出署里的大方。性价比最重要。”
“好嘞！既然李诚当司机，接风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没等朱怀走远，鲍三荀就忍不住上网查起了餐厅的资料。
“接待？也算工作嘛？”
“有的吃，你还抱怨什么？”
“夏雷川他没递请假条吧！”
“是吗？我把这事给忘了吗？那你接人前，先处理一下夏警官请假的事情。”
“凭什么我要替他处理这种琐事？”
“他是你指导员，想要学到真本事，就得先从付出开始。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在你来之前，这还不都是我的任务。大不了等到比你资历浅的人来了以后，你再交接。”
“他有什么大不了的。我……”
“十点的火车。去之前，你就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写请假条了。发烧的借口已经用过了，还有红事这月都二回了。不然你就写白事吧！不过他三姑七爷的基本上都在几年里死绝了。你要往九族以外的编。这么重要的事情，换了其他人，我还不放心交给他呢！”
等李诚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手腕上缠绕着鼠标线。他努力地回忆了片刻，记起方才有那么一刻，他当真想要使用手上的凶器来勒住一个人的脖子，剩余的烦恼是他只有一条绳子，该如何勒死三个人呢？
“什么？你对吕小姐说了那样的话？”钱铭发现一个不小心往汤里多加了盐后，又面不改色地舀了两勺糖进去。他把锅盖一放，就跑了出来。
“你……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害我。”
“爸爸，那楼上的姐姐又欠了你什么，你要那么害她？”
“我哪有要害她的。”
“想要让人家做你的女朋友，那不是害人家，是什么嘛！”
“哇，我供你吃，供你住，还供你上学的……”
“钱都是妈妈提前打进你户头的，别一副以我的恩人自居的模样。”
“哇，哇，哇。那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辅导你做功课，载你上下学……那些事你又怎么说。你妈妈给的钱只刚够伙食费，和学杂费。她没聘请我来替你做保姆，而且一做还就是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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