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姬情伤-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墩馕焕弦樱俊苯韬姿档溃骸氨稚闲乃迹〉芤沧矫煌福晕蘅煞罡妗!�
沈通尧大笑道:“姓宁的小子,受制于人,这滋味不好受吧?”宁怜香怒道:“臭老头儿,你说什么?”沈通尧说道:“老夫最恨受制于人,虽然看你小子不顺眼,这一次就让老夫帮你一把。”摇身一动,向江舞鹤纵身扑去。
江舞鹤眉头一皱,急忙绕到宁老爷子另一处,手掌按在老爷子头顶,说道:“宁兄,你若不阻拦沈前辈,令祖的性命恐怕危矣。”
在场众人见他行径卑鄙,都是勃然大怒,宁怜香更是气得脸色扭曲,脸上伤疤愈显可怖,他一咬牙,突地向沈通尧劈出一掌,喝道:“老头子住手。”。
沈通尧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你我胜负未分,这一仗便未算完结,来来来,老夫今日就成全你一次。”架开宁怜香手臂,一掌反击过去。
江舞鹤脸上浮起一丝得色,突然跨步朝柳悦清走来,柳悦清眼角余光瞧见,两名黑衣弟子此时已将架在宁老爷子和李梦醉颈上的兵刃撤回,他剑眉微蹙,暗道:“得想个法子救下宁前辈。”心中突然一动,突然往白衣女子身旁缓缓靠去,开口说道:“江舞鹤,清月山庄的过节,可要此时算清?”
江舞鹤邪笑道:“柳公子的功夫,柳公子自己心知肚明,你这话真是殊为不智。”他缓缓逼近身来,柳悦清似乎生了怯意,突然缩身撤到白衣女子身后,耿天鼎摇身一晃,拦在面前,沉声喝道:“江舞鹤,你骗耿某好苦,先吃我一掌。”不容分说,双掌含力推出,他怒气难抑,早已提足功力,掌中劲道实是浑厚苍劲。
面对耿府中人,江舞鹤倒也不敢轻视,飘身退开,说道:“南郡耿府,闻名天下,敝帮不愿和贵府有冲突,在下先前言行若有不当之处,请耿兄多多海涵。”他朝耿天鼎长身作揖,示意赔罪。耿天鼎见他这般模样,第二掌倒也难以打出。江舞鹤作揖后,起身向柳悦清笑道:“堂堂清月山庄少庄主,莫非要女子庇护?”
'小说网,!'
………………………………
第五十二回:山凹险惊魂
耿沧柔猛然回头,讶然说道:“你是柳悦清柳公子?”柳悦清一点头,突然翻身骑上白马,怒喝一声“驾”,那匹白马仰首长鸣,却不奔跑,猛然前肢提起,将身子拼命甩动,柳悦清不防这匹白马如此性烈,他重伤之下,臂力不足,差点就被摔下,急忙死死握住缰绳,心头却是暗呼不妙。
江舞鹤神色一变,随即却是忍俊不禁,放声长笑说道:“神驹非任何人都能驾驭,柳兄欲策马遁行,真是如意算盘打个空。”他掠起身形,掌心隐含风雷,朝白马一招打去。
柳悦清突然抢过马匹,耿沧柔也是芳心一恼,正欲喝止,却见江舞鹤手出杀招,她心疼骏马,岂能让对方打中,急忙娇喝一声,莲足轻点,几个箭步就窜上马背,纤手握缰急提,那骏马陡地凌空跃起数丈,从江舞鹤头顶一跃而过,江舞鹤笑骂道:“好个畜生,忒也了得。”猛转身躯,白马已是跳出数丈之远。
白马四肢落地,耿沧柔略带愠色,说道:“姓柳的,你这是作甚?”柳悦清低声说道:“姑娘,快救人。”耿沧柔心思亦是玲珑,听他所言,顿时恍然,眼角撇到宁老爷子那处,心念急转,已是当机立断,只听一声娇喝:“去。”那白马如长空疾电打落般飞驰而出,转眼间便奔至宁老爷子身前。
这匹神驹脚劲如此霸道,月落乌啼这边众人齐声惊呼,只见柳悦清伏在马匹身上,躬身弯腰,抓向宁老爷子,黑衣弟子见势不妙,纷纷掏出兵刃,向柳耿两人身上招呼而去,却已不及。眼看柳悦清便要得手,宁老爷子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缓缓朝地上倒去。这一下变故突兀,柳悦清顿时抓了个空,又见李梦醉也往地上倒去,更是吃了一惊。
经此耽搁,月落乌啼两个蒙面黑衣人突然发动,旋风一般掠了过来,四只手掌打出四股强劲掌力,当头痛击二人。耿沧柔看得分明,芳心微骇:“这两人身手极为高明,显然不是一般角色。”眼看救人良机稍纵即逝,耿沧柔当机立断,一声轻叱,猛策缰绳,这白马仰天长嘶一声,迈开大步向谷外疾奔而出,便见一道白影从众人眼前划过,转眼间已是不见踪影。
江舞鹤见这白马神威如此,惊讶之余,脸色也是不甚好看,心道:“如今时日不多,以师尊算计而言,此时需柳悦清此人最为适宜,如今决不能让他脱身。”他望了一眼沈通尧,略一犹豫,这才抬手朝那两个蒙面人做了个手势,两人微微点头,便向谷外疾奔而去。而此时宁老爷子和李梦醉正从地上缓缓爬起身来,两人身陷囹圄,却是神色平静,毫无慌张之色。
那匹白马神驹从山谷飞驰而出,竟是直奔而上,往一处山巅急冲过去,耿沧柔数度扯拉缰绳,却依然无法驾驭,反而几次差点被甩下马背,她芳心暗惊:“这匹‘叠雪’瑛姨给我时日甚短,此时这野兽脾气一出,我就束手无策了,那该如何是好?”她正暗自发愁,身前陡然一空,只见柳悦清受不住马匹如此扑腾,从马背上径直摔落下去。
耿沧柔暗叫一声:“糟糕。”惊急之下,不及细想,纤手猛然用力,怒扯缰绳,娇喝道:“畜牲,给我停住。”不知是这一下用力甚猛还是白马察觉到耿沧柔喝斥,竟是收住冲势,乖乖停了下来,耿沧柔不等它完全收势,已是翻身从马背上跃身而下。
此处已近半山腰,山道陡峭,两侧山坡灌木丛生,斜斜往下,极是惊险,柳悦清被摔落到地,去势未尽,骨溜溜地压着灌木便滚下山坡。耿沧柔深知山脉地形险要,这山坡前方若是悬崖深沟,这般翻滚下去,便无生还之理,她急忙凝神吸气,斜身小跳疾奔冲下,追赶柳悦清翻滚的身躯。
这一块地势颇显凶恶,斜枝挡道,杂草没腰,更有无数碎石残木,柳悦清下坠之势愈来愈快,耿沧柔用尽全力,却依然难以追近,芳心顿时大急,心神微分,脚下一个趔趄,胸口又撞上一枝分岔,一阵锥心剧痛传来,她惊叫一声,重心顿失,也是从山坡上翻滚了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坠下,耿沧柔正惊慌失措,右肩突然撞在硬物之上,痛得她差点晕了过去,身子倒是停住了坠势,她定了定神,这才发觉自己已是滚到了一处凹地。
她暗叫一声“侥幸”,微微一动娇躯,顿觉全身骨架要散开一般,生起一阵冷汗。她缓缓起身,秀目四下张望,正见柳悦清躺在不远处,便踉跄走近低头瞧去,柳悦清此时双目紧闭,毫无声息,耿沧柔瞳孔一缩,俯下身子探其鼻息,侥幸其气息尚存,不过是晕厥而已。耿沧柔暗暗松了口气,双腿一软,也在在一旁坐下,低头瞧见自己一袭白衫各处划破,已变得褴褛破旧,她摇摇头,暗自苦笑一声,那全身疼痛之意侵袭过来,更是不想挪动半分,她靠在山坡脚下,眺望远方,竟自出神起来。
不知多久之后,耿沧柔螓首微垂,正迷迷糊糊间,一阵异响传来,令她赫然一惊,霍然抬起头,目光如利刀一般四下看去,却是柳悦清醒转之后,起身所发的声响,这才暗松口气。
便见他剑眉紧蹙,脸颊微微抽动,耿沧柔便知他如同自己,这一下摔得亦是不轻,突然间她生起一丝幸灾乐祸之意,眼角掠过浅浅笑意。
柳悦清摸了摸脑袋,喃喃说道:“奇怪了,为何我全身这般痛法……方才我记得是在……这里又是哪儿……啊,你是……”他自语半天,这才发现身旁赫然另有一人,吃惊之下,急忙往后跳开,却疼得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脸庞不禁扭曲了起来,目光却停在耿沧柔脸上,讶道:“这位姑娘,你是谁?”
耿沧柔一惊,暗道:“难道他撞坏了头脑,失忆了?”却见他脸色清澈,并无迷惘神色,便说道:“不过休憩片刻,柳公子就忘记小女子了?”柳悦清惊呼一声,叫道:“原来是耿姑娘,你的脸怎么……是带面具了?”耿沧柔急忙伸手摸了一下脸庞,这才恍然,不禁笑道:“是面具掉了,难怪柳公子不认得我了。”
此时耿沧柔面容大变,虽然肌肤透着几分黝黑,但一张鹅蛋脸庞隐隐现出些许秀气,瑶鼻坚挺,明眸如星,虽不是美艳绝色,却和方才丑陋模样亦是天差地远,柳悦清忍不住脱口说道:“原来姑娘竟是这么好看,为何还要戴那古怪的面具?”
耿沧柔眼中露出一丝慌乱,又带着几分羞意,连连说道:“我哪里漂亮了?别人看见我这张脸,可都是说我难看呢,柳公子可不许这样恭维我呀。”柳悦清啧啧称奇,说道:“那些人太没眼光了,姑娘不必理会,姑娘若是难看,这世上丑陋女子可就又要多了一半。”耿沧柔咯咯一笑,说道:“柳公子很会说话,看来很能哄女孩子开心。”柳悦清摇摇头说道:“不敢不敢,在下只是个木脑袋,天生口舌笨拙,实不敢当姑娘如此赞誉。”耿沧柔眼珠子一转,突然笑道:“柳公子过谦了,你若是口舌笨拙,这世上愚笨男人可就又要多了一半。”
她学着柳悦清口气说话,柳悦清顿时哈哈大笑,耿沧柔也是一阵轻笑。她缓缓抬头,望着山坡上方,脸上笑意顿失,幽幽轻叹一声。柳悦清随着她目光向上看去,那山道细如绳索,距自己所在之处怕是不下三十余丈。他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衣衫,又看向耿沧柔,微一思索,便已知大略,急忙道谢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小说网,!'
………………………………
第五十三回:初见恍生情
耿沧柔深深望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怎知我是出手救了你?”柳悦清也坐下身子,摆了个舒适姿势,笑道:“姑娘那匹神驹不在身旁,在下却隐隐记得当时我相救宁老爷子未果,便被姑娘的白马一路背上山腰,又看姑娘衣衫破损痕迹,和在下别无二致,都应是被这山坡上断枝残石划破,想必是在下晕厥之后,摔下马来,不巧又从那山道上滚落下来,姑娘为救在下,却也变成如此狼狈,在下真是过意不去。”
他连连向耿沧柔道歉,耿沧柔哼了一声,说道:“你好生得意么?姑娘只是见你还算有些侠义心肠,糊里糊涂死在这里不免令人可笑罢了,不过你也别谢我,这里地势我着实不熟,所以也没救到你,你没摔死便要谢谢老天保佑,若这坡下是断壁悬崖,你我可早就死了。”
柳悦清笑道:“姑娘有相救之心,才身犯险难,在下理应道谢,只是如今你我该如何脱身呢?”耿沧柔皱了下眉头,问道:“你骨头摔断了?”柳悦清摇了摇头,说道:“我身受沈通尧掌力在先,内伤原已沉重,后又相救宁老爷子,伤势更是雪上加霜,如今这一摔,已是让我难以用劲,此处平地不过一处山坳,左右皆为绝壁,除去返身上坡,并无二途,这对在下来说可是难得紧啊。”
耿沧柔默默听他说完,依然凝视着他,柳悦清见她眼神很是古怪,不禁奇道:“我方才所言有何不妥?”耿沧柔微微摇头,略显诧异地说道:“你这人可真啰嗦的,不过是难以上得山坡,却叽叽咕咕说了这么一大堆废话,真是令人不解呀。”
柳悦清笑了笑,正欲开口,突见耿沧柔扬手扔过一物,急忙接住,入眼看去,正是方才所服药物,便听她说道:“偷马的小子,先调息一阵,等内力稍复,再想法子脱身。”柳悦清几乎一跳而起,刚想分辨,却见耿沧柔也自服一粒,双目微合,打坐调息起来。
无奈之下,柳悦清只得也服下药丸,闭目运气,心中却想到:“我可不是偷马贼,这无论如何可要说清楚的。”
这一番内息运转一周天后,柳悦清顿觉脏腑疼痛大减,劲力随之充沛起来,心中不由暗赞此药神妙,睁眼看去,四周景物昏暗朦胧,不知不觉已是黄昏时刻,柳悦清猛然一惊,赫然拔身而起。
身旁一声娇笑响起,只听耿沧柔说道:“偷马的小子,你一惊一乍的,那是为何?”柳悦清见她早已功毕,正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不禁讪讪笑道:“我见天色将晚,此时若不脱身,再晚些不见光亮后那更是麻烦了。”他突然惊觉一事,瞪着耿沧柔叫道:“姑娘,我不是偷马的小子,那是因为……”耿沧柔突然展颜一笑,说道:“你是为了救宁老爷子,才想出这个攻其不备的计谋?那你也该和我使个眼色,‘叠雪’可不会轻易让陌生人近身的。”柳悦清赞道:“叠雪,叠雪,还真是个好名字,当时时间紧迫,众目睽睽之下,在下也难以提醒姑娘,只是没料到叠雪这般性烈,没能救出宁老爷子。”耿沧柔点头说道:“那只能以后再想办法咯,宁老爷子义薄云天,可不能给这帮人迫害了。”柳悦清笑道:“那这偷马二字,可否请姑娘……”
耿沧柔突然俯下身子,咯咯娇笑不已,柳悦清瞧着她花枝乱颤,不禁愕然。
她笑了良久才收声,擦了擦眼角,抬起头来凝视着柳悦清说道:“我是和柳公子闹着玩的,你说起话来古板得紧,好生无趣,我这就逗逗公子,柳公子名门之后,可不会对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吧?”柳悦清听她这般一说,猛然也觉得有些好笑,嘴角挂起数分笑意,说道:“过奖过奖,南郡耿府素来受人敬仰,耿姑娘又岂是一般小女子。”耿沧柔哦了一声,说道:“柳公子你认得我?”柳悦清笑道:“在下和姑娘今日初次相见,令尊和家父却是至交,在下便早已听闻姑娘大名,更何况方才姑娘乍一现身便已自报家门,在下岂有不知。”
他微顿一下,正色说道:“在下清月山庄柳悦清,久仰姑娘芳名,今日缘得一见,足慰平生。”耿沧柔起身掠了一下鬓发,浅浅一笑说道:“南郡耿府耿沧柔,方才多谢公子相助,承蒙此情,小女子铭感五内。”两人四目对望,相视一笑,这一番交谈,已是大生亲近感。
耿沧柔仰望上方,说道:“不知叠雪如今何在,我先上去寻它回来,有它相助,柳兄便能大为省力。”她言下之意是打算用叠雪将柳悦清驮出这片山坳,柳悦清突然轻跳而起,说道:“姑娘所赐药丸功效惊人,在下生得不少气力,这区区山坡已是难不倒我了。”说罢,一个箭步冲上陡坡,转眼间便上去五、六丈。
耿沧柔望着柳悦清背影,忍不住螓首微摇,娇躯随之拔起,她内伤不深,行动受制甚小,柳悦清正上到一半,她已腾身掠上坡顶,俯身望着下方,神情似笑非笑。
只见柳悦清咬紧牙关,缓缓向上攀爬,约过了一盏热茶时辰,才气喘吁吁到得坡顶,跨上坡道,他一个翻滚仰天倒地,胸口不停起伏,显然早已精疲力竭。
耿沧柔蹲下身子,看着他神情疲累已极,忍不住笑道:“没想到柳兄斯文模样,却还这般顶个劲儿,你伤重难以发力,这下可不好受吧?”柳悦清躺在地上喘息良久才回过劲来,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就爬个坡而已,在下心舒神驰,再好也没有呢。”耿沧柔听他犹自逞强,更是抿嘴一笑。
歇得够了,柳悦清起身张望,皱眉说道:“这里似乎没见到‘叠雪’,不知它去了何处?”耿沧柔并无忧色,神色自若说道:“瑛姨说此马通灵异常,不必担心其在山中迷途,我回头下山寻去,应不难查找它的踪迹。”
柳悦清沉吟一下,说道:“在下需回那山谷一趟。”耿沧柔吃了一惊,脱口说道:“柳兄你重伤在身,好不容易脱身,再回山谷碰上沈通尧和江舞鹤,怎能安然无恙?”柳悦清轻叹道:“此话虽然不错,但我实在放心不下宁老爷子祖孙,江舞鹤这次看似有备而来,我更是担心家祖安危。”他见耿沧柔露出迷惘之色,便简略将她现身之前谷内之事说与她听。耿沧柔恍然说道:“令祖慈悲心肠,果真令人生敬,早知如此,我在谷内更应出手狠辣一点,不该心生慈悲。”柳悦清心思已飘到山谷内,便不作逗留,抱拳说道:“在下先告辞了,姑娘多多保重。”从耿沧柔身侧快步行过,耿沧柔看着他下山飞快,一时也忘了叫唤他,独自留在原地愣愣出神。
柳悦清匆匆沿着山道而下,来到一处岔道,其中一条笔直朝下,道上蹄印清晰可见,柳悦清凝神细看,这叠蹄印应是那“叠雪”上山疾奔时所留,沿此足迹而去便能回到那山谷。柳悦清深深吸了口气,沿途下去不久,突然前方一阵细琐异响传来,他急忙快步行至路旁,这一段山道两旁巨树林立,藏身并非难事,他靠在一株榕树身后,正藏匿妥当,数个黑衣蒙面汉子从前方匆匆出现,与他擦身而过。
柳悦清暗叫一声“好险”,暗自观望,只见这些黑衣人走到岔道转身往上,正是沿着蹄印而去,不禁暗暗奇怪:“自我和耿姑娘来到谷外,如今已过了多个时辰,这些月落乌啼的汉子却并未离去,难道谷中争斗还未结束?他们在此徘徊,难道是在寻找什么?莫非是……爷爷?”
江舞鹤既然知道沈通尧在山谷之中,又岂能不知爷爷一同隐居于此,月落乌啼能在沈通尧面前如此有恃无恐,自然也早已定下对策对付爷爷,之前他们毁清月除海琴,手段极为毒辣,如今若是打算对付爷爷,他又重伤在身,那处境可就极为不妙了。
想到此处关键,柳悦清顿时心急如焚,从树后一闪而出,迈开大步就往山下冲去,这一下发出一阵异响,那些黑衣人虽相距甚远,却也瞬时皆被惊动,各自回头,正瞧见一道人影飞快向下疾奔,这几人齐声大叫:“是谁?给我站住。”转过身纷纷追去。
'小说网,!'
………………………………
第五十四回:良驹影无踪
柳悦清听见身后呵斥声,回头匆匆一瞥,见那几个黑衣人追赶过来,身法轻捷,身手竟颇为不俗,不由暗叫道:“这些贼子倒是耳聪目明得很,并非全是碌碌庸才。”他不欲和这些人纠缠,便毫不理会,脚步更是加紧,突然窜入林中,往前直奔,不一会儿前方可见另一条山道,便一个纵跃跳了出去。
双脚刚落地,便听一声暴喝:“哪位朋友来此?给我留下来。”柳悦清还未及反应,劲风已是拦腰呼啸而至,急忙跃起跳开,目光趁此暇隙四下一扫,正见六个月落乌啼帮众各自手持兵刃,目光烁烁,怒视着自己。
柳悦清没料到此处亦有月落乌啼人马,心头一震,暗道:“这月落乌啼今日究竟是什么来数,竟似要把这里围困起来,恐怕有极大阴谋。”他心思飞转,数把兵刃已朝他身上招呼过来,无奈之下,连跳带闪,尽数避过,翻掌连出数掌,劈倒其中三人,另外三人见此人勇猛骁悍,目光立时一缩,显露出畏惧之色。
击倒三人,柳悦清却也是胸口气血上涌,一阵翻腾,他重伤之下,勉力而为,内伤顿时发作,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对方一人着实眼尖,见到柳悦清气色大坏,便提声叫道:“大家抄家伙上,这小子受伤不轻,咱们就先擒下他,交给江少爷发落。”被打倒在地的三人此时也爬了起来,似乎并无大碍,他们听闻对方早已受伤,无不精神大震,惧色顿去,争先扑了过去,一提刀黑衣人首当其冲,扬刀当头砍下,喝道:“小子报上名来,大爷刀下不留无名鬼。”
虎落平阳,竟让小人逞威,柳悦清一时气结,他强行运力,拔刀猛然撩起,双刀相交,顿时发出金铁之声,那黑衣人狂吼一声,被震得翻出老远,倒地不起,其余几人见状脚下不由自主为之一缓,柳悦清冷冷说道:“在下柳悦清,还有哪个不怕死的便上来?”话音一落,他再也忍耐不住,张嘴吐了口鲜血。
对方听到“柳悦清”三字,都发出一声惊呼,其中一人急忙道:“你们先缠住他,我去报告江少爷,柳悦清可给咱们找到了。”说罢,返身便跑。
柳悦清听到“江少爷”三字,暗道:“那江舞鹤果然还未离去,听此人口风,他久不离去是为找我?”他心头迷惘,顿时喝道:“你……给我站住。”他重伤之下,却是发声无力,只闻嘶哑低沉,微弱之极。
正在此时,一声闷哼响起,那转身离去的黑衣人正跑出不远,便倒在了地上,又见一道白影从那处飞掠过来,来势着实快速难辨,只听惊叫声此起彼伏,转眼间,围着柳悦清的五个黑衣人先后翻倒在地。
那白色人影击倒所有人后,才身形一滞,停在柳悦清身前。柳悦清微微一笑,说道:“姑娘怎么来了?”他一阵摇晃,便往地上倒去。
来者正是耿沧柔,她玉臂探出,扶住柳悦清,皱起眉头说道:“姑娘我若是不来,公子爷你可就没命了。”柳悦清笑了笑,说道:“那江少爷似乎要我这个活人,这些贼子可不敢伤我性命,我若是伤重不治,他们反而要头疼不已。”耿沧柔听他这般说笑,倒是哭笑不得,一推他,嗔道:“早知如此,姑娘我可不该救你,让这些恶贼头痛一阵,那才是大妙。”
柳悦清哎哟一声,好不容易站稳脚步,见耿沧柔大发娇嗔,便不再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