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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娇-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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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婉茹说的“她”指的自然是苏氏。
她的这番话可以说是从另一方面承认了秦黛心之前的推断。
秦黛心也笑,得意的像只偷了食儿小狐狸似的,“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方婉茹的脸皮厚度虽然比不过方氏,但也相去不远,她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既然她能破坏我的幸福,为什么我不能用计翻身?”她恶狠狠的说完这话,又转向秦从文道:“表哥,你忘了当年我们两个的誓言了吗?为什么你不来娶我,反而要娶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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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zggdzjlhlzxy的珍贵小粉红,感谢大家的支持。宝宝这两天情绪不稳定,恕恕是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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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方氏毒发
秦从文脸上闪过一丝不意察觉的尴尬。
当初他的确与方婉茹暗生情愫,也想过如果能娶了她,两家亲上加亲,也算美事一桩。
可谁让他又遇到苏氏了呢?
苏氏年轻的时候,能算得上是台州的一枝花了,除了家世落没了,她没有一样不好的,要不是苏家空剩一个书香世家的名头,秦家来提亲,苏仲达也不能答应。
他永远也忘不了在梅园看到苏氏的那一幕,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吧!苏氏巧笑如花,把一园子的梅花都比了下去,正因为看了苏氏,他才越发觉得方婉茹是蒲柳之姿,渐渐的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想起往事,秦从文更觉得愧对苏氏。
他要娶苏氏,方氏是第一个出言反对的,她反复说苏氏不合适,只有表妹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方婉茹出身官宦世家,日后能帮秦家的地方太多了,而苏氏呢,能帮秦家什么?他知道苏氏是清高的女子,不肯嫁人为妾,为了不失去苏氏,秦从文有生以来第一次与方氏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最终他赢了,成功的说服了方氏,去苏家下了聘。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了。
秦从文想起洞房花烛夜,想起了自己揭开盖头看到方婉茹那张娇羞的脸时,心里那种震惊和愤怒,他早就该知道方氏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他早就该对她的让步产生怀疑的。可是他没有,他以为方氏心疼儿子,以为方氏为了他默许了苏氏进门,却没想过她会联合娘家跟自己玩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
秦从文很愤怒,可却没有发作,因为方氏说过,苏家没了婚书。苏氏被抬去了后院,被他明媒正娶,跟他拜了天地的人是他表妹方婉茹,最重要的是,满堂宾客都知道他娶的是方家的小姐方婉茹,若是他此时发作,方婉茹的名声也就毁了,别人会怎么看方家?这种对方家不利的事情,方氏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的,如果他敢为苏氏正名。方氏就敢对苏氏下手,到头来他什么也得不到。
秦从文没办法,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内心的胆怯。但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害怕失去,不仅仅是失去苏氏,他更怕失去的他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秦从文苦笑的哼了两声,也许那个时候他潜意识已经知道,自己只有听方氏的话。他在这个家里才会有那么丁点的地位。
如果不是方氏的行径被人揭发了出来,自己恐怕还会认为方氏是严母吧?还会不停的为她找理由,安慰自己父亲早逝,母亲只得强硬些……
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秦从文眼中冷光一闪,对眼前的方婉茹更加厌恶了几分。他扭过头,甚至不愿意再去看她。
方婉茹见他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凉了起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薄情的人,当初我不顾家里人反对,坚持要嫁给你,为的是咱们两个自小青梅竹马的情分。我为了这个家辛苦的操劳了大半辈子,我为你生儿育女的。结果就换来你这么狠心的对待。老爷,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还有脸说?”秦从文听了方婉茹的这番话原本就十分难受的心更不舒服了起来,他狠狠的盯着方婉茹看,一字一句问道:“生儿育女?好一个生儿育女,我倒要听听你为谁生了儿子?”
“老爷,冯氏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有什么区别?况且当初我与她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她是一口答应下来的,没有丝毫的不情愿。我虽然没有给您生下儿子,可大姐儿和冬月总是我生的吧?”方婉茹大概是被气着了,脸上红仆仆的。
“到现在你还不知错,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无药可救。”秦从文吹胡子瞪眼睛的道:“母子分离是世上最苦的事情,你也是当娘的,若有半分慈心,哪里会做下这样的事?不可理喻。”说完一甩袖子,不打算在与她多费唇舌的样子。
秦黛心在一旁看得清楚,心想从今以后只怕秦从文再也不愿意被方家姑侄两个摆布了。
方婉茹没有想过秦从文在这件事情上跟她发难,她强稳住心神,急急道:“老爷,那贱妇怀孕的事儿,我当初是真不知情。”
她现在说这话,谁还会信?
秦从文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倒是秦黛心对方婉茹口中“贱妇”这两个字很不爽,到底谁贱啊?
秦子诚坐在一旁远远的看着方婉茹,心情复杂。
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前的娘,突然成了害人母子分离的罪魁祸首……
秦子诚不愿多想,他慌乱的看了对面的冯氏一眼,随后低下了头。
冯氏看到这一切,只觉得嘴里苦得不行,她强打起精神来,注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绝不能畏缩,为了认回孩子,她得坚持。
金氏冷眼打量着屋里各人的各种表情,知道方氏大势以去,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顺心的微笑来。
不枉费自己这三十年来低贱的活着,看到方氏今天这个样子,一切都值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屋里的人都紧张起来,不自觉的向门外看去,似乎想看穿门板,一眼望到院子里去。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不一会儿便听到有人低声唤“大人”,紧接着屋里的门便被打开了,王应石和黄知府带着方碧影走了进来。
屋里的人齐齐的朝三人看过去。
王应石和黄知府面色沉重,倒是方碧影,脸上一片喜色。
方婉茹心里“咯噔”一声,转头看向方氏。
方氏如老僧入定一般,眼皮也没抬一下,手里不停的摆弄着她从不离身的那串翡翠佛珠,口中似乎念念有词。
这个时候求佛祖保佑是不是晚了点?
“王大人,结果如何?”
开口说话的人是铁未阳。他与王应石同朝为官,又是秦家的人,是最有资格发问的。
王大人叹了口气,这才道:“佛龛后面有机关,里面确实藏着一具尸骨,据仵作验证,死者为男性,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七尺三寸,全身骨头略有发黑。应该是中毒而死。”
还真挖出尸体了?
屋内众人皆惊,纷纷朝方氏看去。
方氏仿佛知道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她手中猛然一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平静的屋内扫了一圈儿,才落在秦黛心身上,开口道:“你满意了?”
秦黛心抿嘴一乐,“想必此刻你最恨的人不是我祖母金氏。也不是死去的祖父,更不是把你的过往揭露得在众人面前的方碧影,你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吧?”
方氏眼中徒然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如果不是你,她们不会有这个胆子。她,她,还有她。”方氏伸出手来指了指方碧影。冯氏,和苏氏,“哪个不是受了你的挑唆?”
秦黛心摇了摇头,“你错了,万事终有头。如果不是你做下了孽事,即便她们受了我的挑唆。也不会站出来指证你。还是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日日守着我祖父的尸骨念经,早该想到会有今天。”
方氏不怒反笑,“我已经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还有什么可怕的?你说得对,在杀了他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想到了今天。”
众人哗然,她这是承认了?
秦黛心也笑,“你有想过东窗事发,却从没想会折在我的手上吧?”秦黛心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叠得极为平整的纸,“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也许你也不会有此下场,可惜它最后也没落到你的手里。”
方氏知道那便是公孙锦的认罪书,她气愤的不已,指着秦黛心的手指开始不住的哆嗦起来,紧接着她脑海中划过一道如同闪电般的疼痛,随之而来的便是潮水一般的痛若。
方氏倒地不起,双手抱着头在地上打起滚来,她嘴里不断的发着痛苦的呻吟声,偶尔还会喊出几声凄厉的长啸来。
“娘,娘你怎么了?”此时此刻还能上前照看方氏的,自然只有方婉茹一个人。
方婉茹没想到方氏力气竟然那么大,自己不过是想上前扶起她,竟被她甩到一旁去了。
众人一惊,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秦老夫人是想装病避祸不成?可眼前的人明明是痛苦万分样子,看起来不似做假啊!
方婉茹呲牙咧嘴的喊了一声痛,半天才站了起来,却不敢再上前了,只道:“我娘有头疾,以前也发作过,却没这样厉害过。”
王应石和黄知府见了,连忙叫了仵作来,那个法医也是医,自然也会看些杂症。
两名仵作连忙上前查看,他们制住方氏的手脚,上前翻看她的眼皮,又简单的把了脉,二人相视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方氏的头发,这才起身道:“大人,这老妇人是中了毒,毒入腹脏,已经病入膏肓了。”
啊,中毒?
一屋子人都议论了起来,这个案中案,真是越来越乱了。
哈哈哈哈。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极不正常的笑声,众人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方碧影已经笑得东倒西歪,上不来气了。
笑什么笑?
方碧影颤颤微微的用手指了指在地上打滚的方氏,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众人越来越糊涂,秦黛心脑海中猛然闪过那个方碧影给自己的荷包,那里头装了几个毒药的方子……
她恍然大悟,连忙道:“这方氏身上的毒,可是你下的?”
方碧影止住了笑,“不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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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很忙,很累,小宝宝不是很配合,恕恕竟然忙得脚打后脑勺,这几天竟然一个字也没有码,我知道这样不好,这才是我正常的生活,我应该适应,还要多谢存稿君帮忙,在存稿山穷水尽之时,恕恕表示,一定要赶走瞌睡虫,努力码字!亲们就是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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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她先死了
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三十年前方氏害了她的亲妹妹,结果她妹妹在三十年后又害了她,明明是至亲的亲人,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王应石的眉毛拧成了一团,看着黄知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询的意味。
黄知府也深感头痛,低声道:“大人,这方氏已经承认了杀人罪行,按道理应该下狱,可她中了毒,眼下正在发作,怕是不方便吧?再有这个方碧影,她对人下毒,也是凶手,也该收监才对。”
这姐两,不愧是亲生的姐妹,连害人的法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王应石点了点头,看了看满屋子的人道:“此时情况太过复杂,屋里人又太多,不如把人先带下去,留下几个重要人来旁听,其它不涉案的闲杂的先各自退下,等事情有了决断再收监不迟。”
他二人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一旁的方碧影听了个真切,就在二人还在商量的工夫,突然就听方碧影大喊一声,“收监?不用了。”
大伙都被这话震得一愣,纷纷朝她看了过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犯案人再没被审判之前,都要收监侯审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程序,怎么她还喊不用呢?她是一个犯人,在这件事情上,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儿?
方碧影脸红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她的眼神里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仿佛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再无遗憾了一般。
“两位大人,我知道你们是想秉公办理这个案子,还这个世界一个清平,可惜。太晚了。”方碧影使劲摇了摇头,脸上的潮红更甚,她眼中丝毫没有遗憾的神情,反而带着三分的兴奋,激动道:“三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原先没盼头的时候还不觉得日子有多难熬,觉得日子再难过,只要想想我心里头的痛和恨。我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动力,过去的三十年,我似乎每一天都在为报仇活着。”方碧影似笑非笑的。脸上竟带着一幅怀念的表情,任谁也想不出她是那个方才还在歇斯底里的人。
秦黛心拧着眉头,她怎么觉得方碧影有点不太对劲呢?
屋里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方碧影,没有人注意到方氏已经慢慢的从痛苦中脱离了出来,她人虽然虚弱。可却已经清醒了,正在听方碧影说话。
“我浑浑噩噩的活了三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方碧影撕心裂肺的笑,居然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我……咳。我等到了。”方碧影十分费力的说完这句话,紧接着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她晃了三晃。勉强站直身子。
屋里的人大惊失色,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样了。
秦黛心却觉得不太对劲,方碧影吐出的血,怎么是深色的?她抬眼朝那个摇晃的身影看过去,只见那方碧影的脸色由红至白。竟还显现出几分的灰黄之色来,竟是一幅大限将至的模样。她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被抽走了一样,不过片刻的工夫,竟然好像老了十岁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方碧影似乎力竭了,勉强才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笑道:“我来日无多,许今日就是大限,所以我才说不用麻烦两位大人收监了。咳……我当年被她所害中了毒,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虽然被人救了,捡回了一条命,可却只有压制着毒性,清除不得,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求来的药,竟那般厉害,这三十年来,害得我不得不用毒养着这副身子,只盼着以毒攻毒,能让我多活些日子,好看看这歹妇的下场。老天有眼,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如今我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竟还有这样的事儿?一屋子的人都傻了眼,同时对方氏的手段更加不屑起来,这方碧影虽然也没做什么好事,但毕竟是个可怜的人,她做出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来对付方氏,说到底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众人这才把目光调到方氏身上,发现她人已经清醒过来了,虽然身上脸上一片混乱,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不过头应该是不疼了。
“娘,您好了?”方婉茹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连忙把方氏从地上扶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方氏坐到椅子上,又替她理了理头发,才道:“娘,仵作大人说您是中了毒,这是不是真的?还是他们说错了?”
方氏狠狠的啐了一口,这才道:“中毒,什么中毒,我好好的,中的什么毒。不过是头风症罢了,请了不少的大夫看症,都说是头风症。”其实方氏心里对自己的病一点底也没有,她隐约知道自己的这个病并不简单,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方碧影算计了,因此一口咬定她只得了头风症而已。
“头风症?哼。”原本脸色有些灰败的方碧影冷笑一声,才道:“你这头痛之症也有二十多年了,起先只是略微头痛,用些疏风活络的药就能止住,后来渐渐重了,连觉也睡得极不安稳,常常要吃很多补气血,安神助眠的药才能入睡,再到后来这几年,你常常恶梦连连,每每睡着了便会梦魇住,全身冷汗,怎么叫都叫不醒,吃了大把的汤散丸剂,可有一副是见效的?”
方碧影这些话说得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可每一个字落在方氏的心上,都犹如一计重击。
方氏把这些话都听到了心里去,这些年来自己一直习惯了方碧影的照顾,自己的一切事情都是她亲手打量的,下毒?她有太多的可趁之机了。方氏唉叹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自己被下毒的事实。
方碧影何其了解方氏,一见她是这个表情,便得意的笑了起来,只是她中气不足,笑声十分虚弱。“我下得是慢性毒药,日子久了才会显出药性来,这个药妙就妙在可以让人产生心魔,把她自己做的那些亏心事儿日日浮现在脑海中,想忘都忘不了,每当午夜楚回之际,你梦到那些血淋淋的尸体的时候,可听到那些冤魂来向你索命了?哈哈……”
方氏气得牙根痒痒,却发作不得,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能后悔。
“我老婆子活到今天这个岁数,已经是高寿了,中毒死了也好。被砍头死了也好,都没有什么要紧的,我虽然被你下的毒折磨了大半辈子,可是也值了。”方氏极为扭曲的笑了笑,“名声有什么要紧的。我一点也不介意被人叫做毒妇,我霸占了他这么多年,他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即便是死了,也只能看到我,听到我。碰到我。不瞒你们说,只要我一想他,我就会偷偷打开密室的门。静静的抱着他的骸骨坐上那么一小会,感觉他似乎还活着,你们呢,得到了什么?” 这个你们,指得自然是方碧影和金氏。
众人哑然。脸上都露出嫌恶的表情,谁也没有想到方氏会这么变态。意然在没事儿的时候抱着死人的骸骨!
方氏陶醉道:“你本该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却长了一身的脓疮,做了好几年痴傻的乞丐,即便是好了,也不过是一个被我指使的下人而已,最惨的是他到死也没有再提起过你。”方氏看了看方碧影,又转头对金氏道:“你呢?是他心尖上的人,可却没有福分留在他身边,连生下的骨肉都被人抢走了,他到死时,也没有再提过你一句。你们知道吗?我虽然被折磨了大半辈子,可我同样也折磨着你们,不是吗?”
秦黛心叹了口气,可不是吗,兜兜转转了一番,三个女人的命运皆因为一个男人起起伏伏,方碧影与方氏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却为了秦茂自相残杀,到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金氏虽然没有中什么毒,可亲子被人抱走,她一个弱女子落了一身的病不说,还四处飘泊,孤苦无依的过了大半辈子,这难道就是好的结局了?
说到底,三个人都是为了秦茂,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女人啊女人,你干嘛要依附着男人活着?前世某个有名的张姓作家不是说过,女人在男人眼里就是白玫瑰和红玫瑰,他爱白玫瑰的时候,红玫瑰就像是让人恶心的蚊子血,而白玫瑰则是床前一缕白月光,他爱红玫瑰的时候,白玫瑰则成了衣服上的一粒白米饭,而红玫瑰就像是一颗朱砂痣。
白玫瑰也好,红玫瑰也罢,他若不不爱你,你就什么都不是,连路边的野草都不如。
强扭的瓜不甜,可惜这个道理不是人人都懂。
秦黛心叹了一声,说到底也是这里的男人太滥情了,但凡有几个钱的,总要三妻四妾的娶进门来,闹得家宅不安。
就在这时,方碧影突然惨叫了一声,她的五官激烈的抖动着,脸色迅速发青,并大口大口的吐起血来。
屋里的人都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了,胡,张,黄三位夫人更是吓得尖叫了一声,苏氏一向胆子小,连忙扭过头去不再看,冯氏一边安慰她,一面分快的低下头,避开了方碧影狰狞的脸孔。
方婉茹在一旁被吓得呆住了,连害怕都忘记了,金氏和方氏则是紧紧的盯着方碧影看。
方碧影苦笑了一声,又呕出一口血来,她似乎被死亡的颜色笼罩住了,衣襟上的血分外刺目,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着什么,却一点也不害怕,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似乎轻松了不少,她的目光开始一点点的涣散,却依旧直直的盯着方氏看,“好姐姐,我先走一步,在……在底下等着你。”
这话听着实在有些渗人,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白了脸。
方碧影说完了这句话,身子便有如秋天的落叶一般,直直的朝后倒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便再无反应了。
秦黛心连忙上前看了一下,摸了摸方碧影的动脉,随后起身朝铁未阳摇了摇头。
人,已经死了。
秦黛心叹了口气,没想到这方碧影三十年来竟一直用毒药养着自己,难怪她死时这样难看,脸色又灰又青。
王应石也唏嘘一声,这方碧影害人不浅,可终究也是个命苦的女人,害人不成,竟先死了。王应石让仵作上前察看,证实人确实死了以后,便让人找了块白布给她盖着,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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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恕恕生日,可惜竟然冷冷清清的,我是宅在家里太久了吧,以前不是这样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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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方碧影一死,就该料理方氏了。
按王应石和黄知府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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