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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三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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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潘凤军马三万人,尽皆精良之师,高飞所率领黑山贼以两万余人冲击之余,仍未能彻底剿灭,倒是那个沮授和张颌二人,整顿余兵再战高飞兄弟三人,而此时,冀州城里已经发现了高飞的诡计,田丰倾尽全城之力,率兵支援潘凤军马,而形式瞬间逆转,而高飞也不再恋战,径自挺马撤军。
“追还是不追?”,张颌问教沮授,而沮授也是举棋不定,看此番战况来说,这个黑山军绝非善类,穷寇莫追,恐有诈计,而田丰与张颌沮授军和一处,田丰也是主张,”既然冀州之险境已经解围,还是谋图当下的好,切勿领兵冒进!”。
冀州军马听得田丰号令,收编归城,却独不见潘凤将军,而此时田丰大呼,“潘凤何在?”。
恰在此时,张燕一人一马,绕过冀州城,直奔周围附近的一片林子里,潘凤径自策马而追,反倒是那个张燕时快时慢,而潘凤反应过来事情有异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处在一片桦树林中,此刻,张燕勒马大笑,“匹夫潘凤,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言语未落下,四周就跳出了百十个弓箭手,手里劲弓在握,一时之间,箭如雨下,把潘凤当成了活靶子。
潘凤英雄本事,手里大刀一挥,箭雨不能近身,而边上的张燕哈哈大笑,“知道你潘凤猛将,特意准备了大礼”,说话之间,箭雨变成了箭火,火箭飞射,而周围都是腐木枯枝,事先已经被洒了火油,一见到火光,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张燕正在自鸣得意之间,却不想这个潘凤,手里的大刀抡转,然后凭空一跃而起,原本直取他要害的火箭流矢,“噔噔”的落地,而未及火势疯起的时候,潘凤已经站立在张燕的面前了,而周围的弓箭手见到此等状况,简直惊魂未定,一个踉跄退走了好几步,倒是张燕原地未动,“知道你潘凤本事,但是此番生死劫,你是注定躲不过了!”。
潘凤哈哈大笑,“汝等宵小,也敢取我性命,真是笑话!”。
突然远处传来人声,“张燕一人未必能够敌过你潘凤,但是加上我们兄弟三个,如何?”。
潘凤拿眼睛看过去,只见到三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武器在手,三匹追风马奔将过来,而潘凤也感觉到事情不妙,手里的大刀直取张燕,而身后一阵凌厉风声,潘凤来不及收回手中之刀,已经是身子一转,右退了几步,看见一道暗箭穿过刚才潘凤的位置,直接扎在了张燕的心窝子里。
“潘凤卑鄙,竟然敢暗箭伤人,看我高飞取你性命!”。
潘凤也是一惊,他身后射来的暗箭明显目标不是自己,反倒被他看出来,“这是摆明了要杀张燕啊,可惜你张燕不识人,反做冤死鬼!”。
张燕未及反应过来,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了。
高飞跑将过去,一把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张燕,“此暗箭有毒,张燕大哥死了……”,高飞显示着悲伤的表情,顿时一腔怒火,撒在潘凤身上,手里拿枪直接朝着潘凤招呼,而身后的张辽高顺二人,也是挺枪立刀,三个人哪里讲什么江湖道义,一起厮杀于潘凤,而潘凤左右不能相顾,逃跑不是,迎战也不是,正在思量着如何脱身的时候,突然背后一痛,乃是张辽的一杆银枪,戳中了潘凤的后心镜。
潘凤右手回转,直接去挡住张辽的银枪,而身前,高飞高顺两人,一刀一枪,杵着潘凤的身体往后退,而潘凤也是不在意,毕竟伤不到自己,反而去计较身后的张辽,而潘凤一回首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热浪扑来,原来身后的桦树林里,已经山火漫天,熊熊火焰了,而就在潘凤迟疑的时候,张辽已经转回潘凤的身后了,而潘凤最强烈的感觉就是,有三个力重千钧之人,合力把他自己往火堆里推去,而潘凤此刻,咬牙跺脚,气运丹田,一下子身子好像泰山一样重,压根就移动半点不得,而高飞见到此种状况,也是漫不经心,因为潘凤不到火堆里去的话,火堆也会来找他的。
就在四个人僵持的时候,潘凤身后的大火,已经烧了过来,而此刻,潘凤逃走不能,硬是被山火烧的噼里啪啦,原本体毛就多的潘凤,此刻被烧成烤猪了。
高飞,高顺,张辽三人也是不得轻松,大火就在眼前炙烤,也是不敢松手,直到等到潘凤烧糊了之后,才卸了力气,不过能够杀了上将潘凤,倒是意义重大,而高飞的眼睛落在一旁的张燕的尸体上,也是心有不忍,但是奈何,一将功成万骨枯,“我高飞对不起你张燕大哥了!!!”。
………………………………
第二十三章 对手
冀州上将潘凤,在火海里烧死,倒是没有哭天喊地,鬼哭狼嚎,也是一条汉子,而一旁的张燕身死,倒是唏嘘了高飞,高飞抱着他张燕大哥的尸体,嚎啕大哭,“大哥啊,我已经替你手刃仇人了,地下安息”,一顿哭天抹泪之后,有小声在张燕的耳边嘀咕了一句,“定不相负大哥的黑山军!”。
高飞被左右的高顺,张辽扶起,带着悲怆的心情,三人倚马而走,直奔黑山军大营。
黑山军主力已经先撤掉了,而高飞三兄弟留下击杀潘凤,料定冀州方面不会有追兵,高飞也就没有留下什么殿后的部队,最后索性,三个人领着一众弓箭手,拍拍屁股走掉了。
而冀州田丰也是应了高飞的算计,怕有疑兵,不敢枉然追击,保的冀州城周全,已经是韩馥下给他最大的一个命令了,如若再去追击,恐有闪失,韩馥怪罪。
冀州城里,韩馥府上,听说田丰已经解了冀州之围,大喜过望,吩咐左右,犒劳军师田丰,上将潘凤,没等韩馥命令下达的时候,就有下人来报,“大事不好!潘凤将军被敌军杀了”,韩馥听闻潘凤的死讯,心里不由得一凉,“吾之上将,谁能杀我上将潘凤!”。
韩馥暴怒,厅堂里闯进来一个文人打扮之人,正是田丰,“主公勿怒,上将潘凤虽然身死,但是冀州城之围已经化解,且偷袭冀州者正是黑山军张燕,不过张燕也已经死了,相信黑山贼人群龙无首,不日之内,必将溃散,到时候,冀州的耻辱,一举讨回”。
听着田丰的谋划,韩馥开始有一点消气,不过在他的心里潘凤的位置摆的可是要比田丰重要,有此人在身旁,韩馥就感觉乱世虽乱,“有潘凤在左右,我韩馥也是一方枭雄!”,不过病急乱投医,当时情急事危,本来不受韩馥喜欢的田丰,倒是他唯一能够仰仗之人了,韩馥略显神伤,“冀州之事,有田丰在,我韩馥必不用担忧!”。
虽然潘凤被杀,不过田丰倒是没什么悲戚,原先有潘凤的时候,就一直压着田丰上不去,现在大树已经被砍了,他这个有潜力的小草也能够得到更多的阳光雨露滋润,相信他就是冀州城里以后能够依靠的大树了,田丰信奉谋士智谋,比得上一个猛将,所以他也自负自己的本事强于潘凤,潘凤能够于一军之中取人首级,而他田丰绝对可以天下之内成就主公霸业,不过他看到这个冀州牧韩馥,优柔寡断,实在不足与谋,不过韩馥对他有恩,不可弃之,生死之间,黑山军袭击冀州城,倒是显示了他这个谋士的本领,原先不受待见,变成了现在冀州之事全凭自己做主,田丰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给力,韩馥这个庸主也足以扶持成天下雄主。
韩馥先是受到冀州被围的惊吓,又是解围之后的喜悦,然后是潘凤身死的悲戚,一时之间,脱离不出来,而冀州之事完全落到了田丰,沮授两个人手里,两个谋臣相互磋商,冀州城倒是恢复的很快,破败的城墙被修补,损失的军马得到补充,俨然养好伤之后,就把矛头放在了黑山。
却说高飞领着两万多人去打冀州城,只带回来了一万多一点人,而且还折了首领张燕,心情也是不佳,整顿兵马,回归黑山,首要的一个问题就是,黑山军如何后续,高飞在众人的迫切目光之中站了出来,“首领张燕已经身死,是被冀州潘凤暗箭害死的,虽然潘凤已经被戮,但是他的主子是谁啊,乃是冀州韩馥,我高飞不才,愿意接捧首领的遗志,做这个黑山之主,整顿兵马,且再战他冀州城,为张大哥报仇雪恨”,高飞站立在黑山上的忠义堂里,义愤填膺的样子,瞬间激起了黑山军中的巨大支持。
“尊高飞为黑山之主,为张燕首领报仇!”,忠义堂下和声阵阵。
“兄弟们支持我,定不负众望,杀入冀州城,报仇!报仇!”,高飞举着膀子,尽情的煽动着大家的情绪,而人群越激愤,也就说明高飞做的越滴水不漏,进行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说,效果还不错,高飞看到了自己的语言天赋。
黑山军回到黑山之后,全军戒严,山上也竖起了白旗表示默哀,一顿凄凄之情,只是张燕的死,不过是这个黑山上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很快就会被遗忘,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秣兵历马,军强马壮才是硬道理,而高飞在黑山之内,又加紧练兵一月有余,成果斐然。
现在黑山军只有一万人,而高飞也没有再打算去扩充,其一是因为人多吃粮食也多,高飞还消化不了那么多的人,其二,军在精良不在多少,所以高飞要把现在手里的一万余人训练的各个都可以以一当十,才够犀利,将来在群雄并起之时,才能够有一份拿得出手的硬实力,虽然现在自己手里的猛将几乎没有,不过还有两个未来发展的潜力股,猛将随时都能够招揽来,倒是军士得先训练过硬,否则强将手下一堆脓包,也是枉然,高飞把练兵的事情交给了张辽,而高顺则专心训练他手里的一千人,在冀州之战的时候,高顺的陷阵营没有发挥出来太多的功效,高飞相信一定是时间的问题,再假以时日,手里的这两支潜力股一定会显现出来。
冀州之战,虽然是以黑山军败走结局,但是高飞还是颇满意战果的,原先以为张辽率先攻破冀州城北门,可以很快占据冀州城,然后潘凤来到之时,冲出来的就不是田丰的军马,而是张辽的部队了,所以按照高飞的算盘,原先是可以占据冀州,剿灭韩馥的,但是事有差错,高飞没有料到冀州城里还有一个田丰,还有一个沮授,还有一个张颌,这三个人着实是意外了高飞的算盘,所以张辽并没有继续攻破冀州城,而是停滞不前,窝战在城内,没有多少战果,不过有这三个意外之人,黑山军还能全身而退,当然除了张燕,这倒是惊喜了高飞,而且潘凤已死,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而张燕也死了,对于高飞来说,也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对于这个,高飞表达的比较隐晦一些。
田丰在冀州城里,等了一个月有余,这个黑山贼人还没有树倒猢狲散,倒是越发的壮大起来,田丰狐疑,派人手去打听,得知黑山贼人新上位了一个老大,叫做什么高飞的,这个田丰也是左打听又打听,不过压根不知道这个高飞是什么来头,对他的了解,仅仅是并州人士,二十出头,新晋的黑山贼首领,其他的东西都像是谜一样,完全搞不到头绪,而田丰也表示奇怪,天下英雄,虽然不论出身,但是都是光耀门楣的事情,怎么能够什么都不给人知呢,田丰暗叹,“此人诡秘,不可小觑!”。
一月有余,冀州已经完全恢复,而韩馥又提到了为潘凤报仇之事,田丰本想要劝谏,“黑山贼不同小可,虽然张燕已死,但是新晋首领神秘莫测,擅自出兵,恐有闪失”,但是看到主公意思急切,田丰也不好违背,况且田丰也想正面会会这个高飞,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主公,黑山贼虽然势大,但是此时不出兵镇压,恐怕以后越做越大,到时候就不是偷袭冀州,而是挑衅冀州,田丰以为可以出兵攻打黑山贼人高飞,但是具体事宜,还需田丰细细谋划,以策万全”。
韩馥曰,“然”。
而田丰暗自退下,出了韩馥府上,上车驾马,吩咐仆人直接到沮授府上。
马车辚辚,市井萧萧,田丰直奔沮授的府上,两个人见了面,寒暄几句,田丰直奔主题,“主公有意攻打黑山贼人,公与有何妙计?”。
沮授面露难色,“黑山贼人张燕已死,不过现在这个首领高飞倒是有些本事,且不为人知,田丰先生应该劝谏主公切勿鲁莽行事”。
田丰哈哈大笑,“公与啊,此刻黑山贼人正在练兵呢,此刻不动,等到黑山贼人羽翼丰满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虽如此,但是攻打黑山贼人之事,还需谨慎”。
“某到有一计,倒是希望公与先生配合!”,田丰举起一杯茶水,放在嘴里细品香茗。
“愿闻其详”。
“这般,这般,谋划待定,大事可成!”,田丰附在沮授的耳边道。
沮授倒是有一些诧异,“真的可行,某就一试!”。
“还望公与先生配合”,田丰起身作揖,而沮授也起身回敬,两个人文绉绉的,略显迂腐。
黑山军,占据黑山天险,终日练兵,但是军士的吃食,由于不是政府正规军,有百姓赋税负担,所以只能是自己解决,而高飞既不是商人,能够凭空变出粮食来,也不是老实农民,愿意春种秋收,而黑山军本来就是土匪山贼,所以高飞就想起了抢夺,但是抢老百姓有点不妥,因为高飞的初衷就是匡扶天下,造福百姓,总不能刚起步的时候就违背初衷,所以高飞就打起了附近郡县的主意。
冀州地方大,幅员广,仅冀州一城里就分为几个郡县,这些地方,高飞现在还不敢打他们的主意,不过冀州之外,相离百十里地,倒是有一个郡县,名为上郡,不算富庶,但是也不算艰苦,而且闻言,上郡有不少为富不仁的地主,可以搜刮一番。
高飞打定主意,派遣了一个小头目,带着三百余人,趁着夜色摸进了上郡里,找到一户姓赵的地主家,绑架勒索,搜刮钱财粮食,不想,一天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回来。
………………………………
第二十四章 作戏作足
黑山之上缺粮,是一个头疼的问题,一万多人,吃喝拉撒就忙坏了高飞的脑筋,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是在打下一个稳固的地盘成为正规军之前,自给自足吧,所以高飞把眼睛盯着附近的富户大家上了,而前天晚上突袭上郡赵家富户的三百兄弟还没有回来,着实是有点不安,“难道是抢回的粮食太多,搬运费劲,才耽搁了”,高飞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不料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卫兵闯了进来,还没有施礼,就大喊,“首领,上郡的三百个兄弟被抓了!”。
高飞一个吃惊,“怎么可能?”,经历冀州一役之后,虽没有拿下冀州城,不过黑山军的名气也是打了出去的,哪个不要命的会明着跟黑山军作对啊!
“是上郡县令和着那个赵姓大户一起合力,组织了千余名乡勇,把黑山军前去抢粮食的人给捉了,现在正押解至冀州城里,听韩馥发落呢!”。
高飞愕然,黑山军这阵子并不欺负百姓,抢粮食也不过是挑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怎么这个上郡就能够组织出这么多人来,还绑了自己的兄弟,真是见鬼了!高飞打听待定,这三百人的黑山军趁着夜色潜进了上郡,摸进了赵家大宅子,但是还未事发的时候,这个赵家大院顿时灯光有如白昼,一下子围出将近一千号的人,那个领头的小头目,也打怵了,直接三百余人都被俘了,今天一早押解至冀州城。
高飞一打听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沮授在上郡啊!
且说高飞派人打探了押解的路线和人马,沮授领着百余个乡勇从上郡出发,押解着三百黑山贼人,看来这个沮授想要邀功,而高飞偏偏不得他意,算好了时间,确定了路线,高飞亲自领着两百个兄弟下山劫人。
百余人的押解队伍,还有三百人的押解对象,这样的场景在三国时代并不多见,而沮授走在其中,突然觉得事情有异,三百人上路太大变数,索性就在路边上做起了菜市场,手起刀落,一下子砍翻了两百多人的黑山贼,只剩下几个小头目,这样保险一点,而那些砍下来的人头,都悉数带走,而沮授突然之间这样血腥,目的无非一个,作戏就要作的真实一点,如果被人看透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高飞领着人马出现的晚一些,两百个人埋伏在沮授路边的山林里,等到沮授人马一走过,高飞领着手下,像是剧情里的大boos一样,直接跳了出来,原本想要戏谑一下这个沮授的,没想到一蹦出来,就看到几百个人头,还都是黑山军里兄弟的人头,有点惨不忍睹,而队伍里那个沮授,大笑,“你就是黑山贼人高飞,看我把你几百个兄弟砍了,作何感想啊!”。
高飞怒不可遏,但是一想到对方好歹也算是三国时期一个数得上溜的谋士,还是隐忍住了,“拿我兄弟邀功,不如那拿我人头邀功来的爽快”,高飞一挥手,两百人刀枪出手,准备为那些断头鬼报仇。
“哈哈哈,枉你是黑山贼人首领,也怎的这般缺智少慧啊!我仅有百十人押解,你高飞轻而易举就可来劫人,难道我沮授这般莽撞吗?”。
高飞闻言,顿时一惊,揣摩良久,也哈哈笑了,“公与先生诈我!此处可没有埋伏啊!”,说出话之前,高飞还真是有一点心惊,不过左右张望,确实不见伏兵。
“不是我诈你,而是上郡郡守疑我多虑,不肯借兵作伏,这才着了你的道!”。
“韩馥不足与谋,上郡郡守亦是鼠目寸光,先生何不另投明主,非得屈就庸人之下,受这些无妄之灾,先生智谋,真能沦落押解犯人?”。
“首领休要说我,不过生死已定,没有那么多的奈何!”,没等到沮授把话说完,他身后的百余人的乡勇顿时都做鸟兽散了,一个个提着头盔四散奔逃,到显得沮授先生颇为无奈,“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虽然这个沮授杀了自己几百个兄弟,但是高飞并不怪罪,三国乱世,拼的就是人才,而现在高飞手下压根就没有什么智囊的人物,现在他认定这个沮授了。
死掉的兄弟,好生安葬,不过就是有一抔黄土覆在身上而已,在这个乱世,能有个这样的结局也算不错,高飞让手下人把沮授绑了,抬到了黑山之上。
在聚义厅里,几个首领坐落待定,边上立着几个守卫,上座乃是黑山军大当家高飞,左下首座着一个脸瘦胡子稀的大汉,乃是黑山军二当家张辽,右下首坐着一个秉性暴烈的带甲将军,乃是黑山军三当家高顺,此时,大厅外面走进了一个文人儒生模样的人。
“先生怎么能受缚呢,是谁给先生这般待遇的,我说了公与先生乃是我高飞的坐上客”,高飞一瞬间就从大厅的首座上走了下来,亲自给沮授先生解开绳子,然后左右之人,搬上了一把椅子,高飞扶着沮授先生落座。
“高首领莫要这般虚情假意,没有首领的授意,谁能绑我,况且败军之人,不敢言说先生,我也不过是一个下等人罢了,不敢与首领高攀”,沮授被高飞按倒椅子上之后,又站了起来。
“先生多虑,先生谋略奇绝,怎能不尊称,我等粗人,倒是失去了礼数”。
沮授站立在聚义厅之上,而高飞也站立着,看着大哥这般,张辽和高顺也站立了起来,“我兄弟都是粗人,而今黑山之中正缺以为像是先生这样足智多谋之人,还望先生不嫌弃我黑山庙小”。
“你这黑山的庙可不小,一月之前,差一点攻破了冀州城,杀了我主韩馥的上将潘凤,而我沮授作为潘凤将军的谋士,也是狡兔死走狗烹,他田丰不容我,我也是识趣,以为躲到这个上郡就可以求一个太平全身,不料想身不由己,上郡郡守贪功,以我遣送收缴之黑山贼寇,不想却被你高飞首领给劫了,真是一日不同地,一日不同景啊!”。
高飞眼看这个沮授有点松口了,准备下点催泪弹,“沮授先生不得意,全是所投之主不明,我高飞今日愿意举黑山之众,迎接先生,恳请先生为我黑山之众,谋划一二”,高飞低首作揖,而沮授却并不说话,也是低首作揖回应,“先生不必权谋,我高飞今日并不是逼迫,一切皆在先生之意,如果先生不愿呆在黑山军中,可随即下山,我高飞并不为难,且赠马相送,如果先生看的起我高某,在下感激涕零先生之恩德,但是去留之所向,皆在先生之意!”。
高飞下了大本钱,本以为这番真情实意的陈述,能够打动沮授之心,没成想,这个沮授倒是屁股一拍,立马走人了。
而左右的黑山兄弟,皆说,“此人砍了我们二百多个兄弟,怎么能够这么轻松就了结,首领待他诚心诚意,他却这般不近人情,杀了也不解恨啊!”。
“休要胡言,且把我的坐骑牵来,送给先生驱驰,我要为先生饯别!”。
高飞左手牵来一匹马,右手端来一碗酒,“我高飞不会下毒的,只是失去了先生这个人才,略有遗憾,不过人各有志,先生的选择必然是有自己的理由,我高飞恭贺公与先生,能有大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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