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教父三国-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飞左手牵来一匹马,右手端来一碗酒,“我高飞不会下毒的,只是失去了先生这个人才,略有遗憾,不过人各有志,先生的选择必然是有自己的理由,我高飞恭贺公与先生,能有大前程!”,说完之后,一饮而尽,倒是沮授走的诀别,不留一句话。
高飞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不过戏份已经做足了,人家就是不肯上钩怎么办,还真能给绑了。
张辽看着大当家落寞的背影,走上前去,“这个沮授,真的这么值得大当家如此费心吗?我看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文远差矣,韩馥手下有两个智囊,一个就是田丰,一个就是沮授,不过现在沮授不得意而已,就看这个沮授在路上就把我黑山军二百余人砍了,就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能干出来的,料定有人劫人,料定路上会出现岔子,这点心思就配一个谋士之名,而我现在黑山军中,将领少是少,却还有你和高顺,谋士就真的是化整为零,一个没有,所以,眼前的这个沮授,真的是能争取就得争取过来,说到底,争天下,论的就是武力和智谋,现在还是在起步阶段,但真的是一样都不能少!”,高飞一番话说完,也是有点落寞,他没想到这个沮授真的是铁石心肠,一点不通人情,就差高飞跪在地上声情并茂的哭爹喊娘了。
“文远不能给当家分忧,惭愧!”。
高飞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有你们,我才敢想去争天下,文远做的足矣!”。
聚义厅里,只剩下高飞和张辽两个人了,高顺马不停蹄的赶去训练陷阵营,这个是高飞的秘密武器,需要多下点心思,而这时,聚义厅之外,突然一阵马嘶声,高顺一听,就来了精神,“这是我的坐骑啊,难道……”,高飞止不住喜悦直接跑出聚义大厅,看到一人一马,正是沮授。
“先生果然不负我情谊!”。
沮授止住了马嘶,径自下马,“首领待我情谊不薄,我沮授亦非知恩不报之人,不过先前乃是试探而已,首领果然不是沽名钓誉之人,我沮授愿意辅助首领,为一军师祭酒足矣!”。
“哈哈,我高飞也有谋士了!大快人心!”,高飞止不住的神采飞扬,“哦,失礼了,请军师不要怪罪!”。
“首领真性情,不算失礼,倒是我沮授显得拘谨了!”,两人一阵寒暄,像是之前啥都没有发生一样。
………………………………
第二十五章 中计被伏
沮授肯在黑山军中效力,对于高飞来说是件好事,不过三国历史上沮授的的才能智谋只能说是不输他人,精绝的地方不多见,也就是说这个沮授在谋士的圈子里只能算是二线选手,不太突出,不过总是比自己这三个臭皮匠好一点,高飞在黑山之上摆设宴席,庆贺沮授为黑山军军师祭酒。
抢粮的事情其实并没有解决,粮食没有抢到手,却折了几百个兄弟,这个新晋的军师祭酒也显得颇为不好意思,“某一计,可帮助首领解决粮食问题”。
高飞在酒宴之上,皱住了眉头,沮授问之何事,高飞才把黑山军缺粮的实情道出,而沮授张口就有一计划,把高飞高兴的一下子眉头舒展,“愿闻其详”。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而首领图谋冀州,想要成事,必须先得自己稳住脚跟,首要一事,就是粮食,冀州幅员辽阔,方圆百十里,又分为几个郡县几座城池,而韩馥在冀州城里积攒了多年,实力虽然不好说,但是基底还是有一些的,但是冀州的粮食一时半会首领还是打不了主意的,所以只能从黑山附近下手,而离黑山最近的上郡,当然是最好的目标,我沮授愿意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去游说上郡郡守,定然不费一兵一卒,给首领说回三千石粮食”。
“沮授此言当真?”。
沮授与高飞对了一个酒杯,“以我对上郡郡守的了解,墙头草两边倒而已,胸无大志,又无野心,某定能成功!”。
高飞大喜,真的是想啥来啥,得到了一个谋士,初到黑山第一计,就有这般魄力,高飞对三国时期的谋士真的是另眼相看。
却说酒席未散的时候,突然外面闯进了几个小兵,对着酒意正酣畅的高飞耳语了几句话,高飞脸色一下子好像清醒,“当真?”。
那个小兵回禀,“绝对当真,张颌的部队马上就逼近黑山脚下了”。
高飞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遣散了酒席,径自对沮授相说,“粮食之事先不着急,眼前是张颌率领冀州之兵来攻打黑山,兵贵神速,已经迫近黑山之下了!”。
相比于高飞的意外之情,沮授倒是颇不为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首领不必烦忧,黑山军与冀州兵上次大战,他韩馥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况且潘凤已死,不足为虑,且容我揣摩,定能助首领取胜”,沮授说的自信满满,高飞倒也是不怀疑,暗自安排了军队,准备迎战。
张颌领着副将麴义,带着两万人马前来征讨黑山贼,下了战表,挑明了说辞,就是为了给潘凤将军报仇,给冀州城被围雪耻而来的,而高飞也回了一封战书,什么高飞已经把脖子洗干净了,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得去之类,反正就是挑衅的话语,谁先被激怒,谁就得逞了,高飞和张颌二人,约定明天正午对战于黑山之下,谁胜谁负,比较一番。
其实张颌下张表的手法略显古朴了一点,绝对合乎道义,但是兵贵在出奇制胜,此番作为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自己要来打仗了吗,一点意料之外的奇绝都没有,不过事先接受田丰的嘱托之时,就叮咛了张颌要如此做如此做,想必田丰必有良策,所以张颌才是如此按章循规蹈矩。
张颌驻兵在黑山脚下一里地之外的地方,而高飞仰仗着地势的优势,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纵使张颌如何生猛,如何军队两倍于自己,高飞都觉得不在话下,而且沮授献上一计,“先下手为强,星夜领兵劫营”。
月黑风高,高飞亲自率领着一千黑山军,穿着夜行衣,趁着夜色正浓的时候下山,轻轻潜进张颌的营地里。
黑山附近多险峻高山,多茂密森林,而高飞也是挑了一条小路下山,避免被张颌安排的哨兵发现,提前吃喝好酒饭,刀枪出鞘,高顺跟在旁边,张辽留守山寨,准备一锉张颌的锐气,顺便能够收为己用是最好的。
高飞领着高顺并着一千兄弟,远远的看到了张颌的营寨,时也已经深了,营寨之中点着几处篝火,没有人影,倒是营寨外面有十几个轮流看守的军士,高飞示意左右之人,暗**过去,悄无声息的杀了对方,高飞远处察视,确定没有弄出声响被发现之后,直接带着余下的兄弟摸了过去,潜入张颌营寨之中,吩咐左右,找到张颌的粮草辎重一把火烧了, 余下的人冲进营帐之内,趁着冀州兵熟睡,一刀砍了,不必要再醒过来。
高顺和高飞两个人立在营寨的中央,高飞从篝火堆里检出了几个火头,扔进了旁边的营帐里,一瞬间,就起了火苗,高飞暗自得意,这般轻松就让自己得手,这个张颌未免太面了吧!
“报”,一个黑衣人火急火燎的跑到高飞跟前。
“这么大声,我们是不是偷袭啊!”,高飞想要打那个人的脑袋。
“首领,不好了,营帐之内没……有一个人影,营寨之中,没有一车粮草”,话还没说完的时候,营寨外面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不好,中计了”,高飞大呼大意,尚未回过头的时候,营寨外面箭如雨下,高飞拔出手中长刀,左挡右避,但是架不住雨点一样的箭矢,一下子射中了左手臂,身边的高顺不知道从哪里扯过来一面盾牌,抵挡在高飞面前,才不至于被射成了刺猬。
“为之奈何,送到人家的嘴里了”,高飞忍着痛,一下子把左手臂的箭头拔了出来,吐了一口口水,止住流血。
“我拼命保首领性命,一定把你送出去”,高顺拿起手中的尖枪,在高飞面前挡箭,但是左右的兄弟都一个个的倒了下去。
未等到箭矢落下,营寨外面的冀州兵就冲了进来,大肆砍杀,高顺看出破绽,直接冲向营寨之外,举起手中尖枪,气势凌人,顿时血浆四溅,倒下了一拨人,不出一刻,高顺复冲进了营寨,牵着一匹马,“请首领速速上马,高顺保主公突围!”。
“高顺让马于我,自己如何?”。
“黑山可以没有高顺,不能没有高飞!请速速上马”,高顺直接把高飞推上马匹,用尖枪扎了一下马屁股,那匹马顿时撒欢开撩,而高顺疾驰在马后,有冀州兵追来,一律尖枪相见,不留情面。
高飞且在前面行马,而身后高顺飞驰,护在左右,忽而高顺的身侧闪出一将,手里提着一把三尖两刃刀,明晃晃的直奔高飞而来,高顺见势不妙,也是挺着一把尖枪与那把三尖两刃刀周旋,但是高顺在地上,三尖两刃刀却骑在马上,略有颓势,而高顺见状,尖枪一扫,直接把那匹马的双腿卸了,而马上之将,凭空一跃,以三尖两刃刀杵地,此时,他也不去计较什么前面骑马的那个人,倒是挺着兵器来战高顺,高顺也是不恋战,交手了几个回合,略占下风,瞅准时机,卖了一个破绽,飞奔而走。
倒是留下那个三尖两刃刀立在原地,而旁边一个军士问道,“张颌将军,如此大好时机,为什么不追?”。
“前方情势不明,而且你我初来黑山,地势又不了解,怎么可能追的上!”,那个被称作张颌的人,以手指了指附近的高山密林。
高飞奔驰了几刻钟左右,坐下那匹马疲惫不堪,而高飞左右环视,不见有追兵,方才放心下马,原来此时已经跑到了黑山北面,出了张颌营地十余里地,而看向马后,发现还有一人,血迹斑斑,躺在地上,正是高顺,身上数十个伤口,手中尖枪不曾离手。
第二日清晨,高飞使人在山下挂了一个“免战牌”,而那个张颌却没有了先前所谓的道义,整天都在山下叫嚣,手下副将麴义另外领着一路兵马偷袭了黑山北部,折了一个黑山北边的一个寨子,张辽按照着高飞的指示,闭门不战,黑山北那个寨子地势平坦,折了就折了,暂且不计较,只要余下的寨子,利用黑山的险峻地势闭门不出,他张颌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
沮授在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聚义厅,但是聚义厅一个人没有,又寻到了高飞的住处,见到首领坐卧在床,“首领为何挂免战牌,某昨夜又生出一计,可以扫荡张颌,令其败退黑山!”。
高飞脸色一变,“大胆沮授,竟敢计骗我黑山军!”,左右闪出了数十个刀斧手。
“这是奈何?”,沮授大惊。
高飞从床褥之下,拿出了自己的左手,缠绕着白布,渗漏着血迹,明晃晃的闪在沮授面前。
“难不成首领昨夜被埋伏!”。
“昨夜公与又生一计,而我高飞折了一千人马,我兄弟高顺差点身死,公与先生初到黑山,张颌随即而至,我黑山立马折了一个寨子一班人马,这未免太巧合!”。
沮授听到高飞所言,并没有什么悲谦神态,“我奉首领为主公,绝无异心,然张颌能够识破我沮授的计谋,也不过是一时得失,并不能立见高下,而我至则张颌至,我并不能说明理由,如果主公怀疑的话,大可一声令下,砍了我沮授的脑袋就是!别无二话!”。
高飞手势一起,呵呵笑了起来,而左右的刀斧手旋即退了下去,“公与先生莫要相怪,乃是高飞试先生耳,事情突然,不得不怀疑,先生勿怪!”。
“主公疑心是好事,不过我沮授倒不怕主公怀疑!”。
高飞下了床,双手扶起沮授,而左手伤痕不能动,定住了那么一会,高飞盯着沮授的眼睛,忽而哈哈大笑起来,“手臂受伤,懈怠了先生啊”。
高飞的此番行为倒是让沮授不知了举措,脸上氤氲了一会,“只要主公能够信任我沮授,一时之间的误会并不要紧”,反手把高飞扶在了床榻上,“主公受伤,应当修养,只是不知道高顺将军如何?”。
“我兄弟高顺,至今昏迷不醒,生死尚不能定论!“,高飞脸色难看,止不住的惋叹。
………………………………
第二十六章 连环计【二更】
张颌领着两万冀州兵马在黑山之下盘踞了半个月之久,而高飞始终闭门不出,奈何粮草不够,高飞不得已出险招,下山抢粮食,但是抢的不是老百姓的粮食,而是张颌的军粮。
黑山距离冀州城,不远不近,大概也有一百多里地,按照古人的速度,想要把粮食从冀州城里运送到张颌军中,需要一天的时间,而夜晚不便运送,只能是冀州押运粮官晨曦从冀州出发,车马不停,落日之前就可以给张颌军中送来粮草,而高飞打听待定,一日下午,突然打开寨门,几千的黑山军正面冲击驻扎在黑山脚下的冀州兵,与张颌的先锋部队正面冲突,但是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损失了几百人,而张颌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两方并没有多大的输赢,但是张颌收兵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巨大损失了,他的从冀州运抵而来的粮草被人劫了。
沮授给黑山军出的计谋就是,先在张颌正面出兵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后翼在出现一队黑山军人马,悄无声息的劫掉张颌的军粮,如此,则黑山军的颓势可以暂且缓解,高飞从之,果不其然,劫到了张颌的三千石粮草,而有了这些粮食的话,黑山军和张颌的优劣立现,原先高飞缺粮,而现在张颌缺粮,所以现在的形势是,张颌一时半会的没有粮食为继,所以沮授料定张颌三天之内必定退军。
高飞点头默许沮授的见解,而他的胳膊也已经痊愈的差不多少了,“张颌军一退,纰漏立现,我黑山军乘胜追击,必能杀他个丢盔卸甲”,沮授此话一出,黑山军一时振奋,斗志高昂。
而沮授退下的时候,张辽走到了高飞的身边,耳语,“大哥这么信任沮授吗?”。
高飞转头看着张辽,默许良久,才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日之后,张颌军队果然不能维系,已经有了搬兵撤回冀州的迹象,而高飞暗自使人盯着张颌的动静,一丝一毫不可错过。
张颌的两万人马,有条不紊的撤离黑山,而张颌自己亲自领着五千人断后,高飞看准了张颌的动静,趁着他举兵回冀州的空隙,直接率领着黑山军全部人马追击,正好碰上张颌亲自断后,高飞身左闪出一个将领,挺着一根尖枪,来战张颌,两个人在马上,周围气流紊乱,戾气摄人,两只尖枪相互纠缠,噼里啪啦,撞出火花,两个人打斗了十几个回合,那个来战张颌的将领似乎体力有所不支,卖了一个破绽,张颌的尖枪一下子走空,那个不敌的将领策着马向身后奔去,而张颌也不追,只是马蹄原地踏了几步,直到那个将领跑的没了影子。
“就这般本领吗?打不过就跑的没了影子”,张颌立在马上,似乎饶有信心。
高飞见到一将不敌,立马自己挺着长刀,来取张颌,交战了几下子,也是有点吃力,径自退回了自己的阵营之中。
“若不是我张某缺粮,必定扫荡你黑山贼窝”。
高飞立在己方阵营,那个张颌看到高飞这般没有本领,不过自己只有五千人在手,也不恋战,与那个高飞对峙着,好像在给前面自己的大部队顺利撤回冀州铺垫时间。
“怎么前方撤离的冀州兵马还未大乱?”,高飞立在马上,眼睛高挑,看的见前方张颌的一万五千人。
“首领放心,沮授之计并无差错,不过张辽将军现在可能是已经不在人世罢了”。
高飞猛的回过头颅,看见身后的沮授,突然之间谈笑风生,得意的厉害,“沮授先生,此话怎讲?”。
“主公糊涂啊,此刻张辽已经死在了张颌副将麴义的手里,原先的诱敌之计,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我沮授乃是受了田丰之命前来黑山的”,沮授哈哈大笑不停。
这个时候,张颌和高飞对峙的方向上,袭来一队冀州兵服饰的兵马,高飞大惊,“沮授骗我!”,手中擎起长刀,想要砍了身后的沮授,但是刀停在空中的时候,突然止住了,“张辽假意败在张颌手下,然后领兵疾走,张颌必不复追,张辽将军则正好可以遁身,假借一条小路,率兵绕过张颌断后队伍,直接冲击前头的撤离主部队,天降神兵,而冀州兵马必乱,张颌前面乱了阵脚,后面再由我高飞扰敌,则张颌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沮授先生的好计谋啊!”,高飞也突然哈哈大笑,“而先生在蝉身背后还放了一只螳螂,张颌将军的副将麴义早就已经在某处等待张辽的出现,一举击溃,然后引兵直击我高飞,真是绝妙啊沮授先生”。
沮授看见高飞停在了空中的长刀,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一计成,则天下传诵,我沮授今日身死,但是黑山军可破,也不冤屈啊!”。
停在空中的长刀竟然被高飞收了回去,“我高飞待先生不薄,何必如此!”。
远处冲过来的数千冀州兵马,已经接近了高飞的阵地,沮授挑着眼睛,像是看到一件自己绝对满意的作品一样,完美无瑕,“田丰授我此计,托付以韩馥主公的天下,我沮授万死不辞”。
“又是这个田丰,我高飞一定要他死在自己的手心里”,突然之间,高飞的脸上无比的自信起来,“不过神策难料,看来沮授先生还是鼠目寸光了一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沮授哑然,然而瞬间就明白了高飞的深意,因为冲过来的冀州兵不是杀向高飞的阵地,而是神奇的转向到张颌的阵中,沮授吃惊的看到冲过来的人马之中,那个把副将头盔压得很低的人,不是麴义,而是黑山的三当家高顺,“怎么可能,高顺不是瘫痪在床,不能动弹吗?”。
“想要引出你这个老狐狸,不费些心思怎么可以,高顺之伤,三天就可以好的利索了,我命他潜伏在寨中,为的就是好好提防你沮授,你假意张颌,使黑山军劫粮成功,不过是连环计而已,图谋者大,而我高飞更是命大,没有死在你初到黑山第一计的劫营之时,是我的运气,然而我的好运就是你沮授的霉运,看破你谋划我性命的伎俩之后,将计就计也就简单的多了”,高飞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一样,既然猎物已经在手里,却并不着急杀戮,而高飞道出真相之后,沮授猛的一惊,竟然不自主的跌落马背。
高飞和高顺两人兵马冲击张颌,而张辽所率之部已经出现在了冀州部队前方,一时之间,冀州兵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横冲乱撞,而这个东西是高飞最希望看到的,两万冀州兵,被高飞的将计就计搞的散沙一盘,不战自胜,而将军张颌却不见了影子。
张颌溃败,两万人死伤半数,余者也大都投降了黑山军,高飞大喜过望,绑着沮授,押解到血流成河的战场上,死尸黑压压一片,高飞按着沮授的脑袋,“看吧,看吧,这就是你沮授的奇谋,这死掉的冀州兵,都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沮授闭着眼睛,不想看到眼前的一切,而高飞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沮授的脑袋,骨碌碌的滚落在地,眼睛紧闭,血泪横流。
“给我掰开他的眼睛,把他的脑袋挂在最高的一棵树上,我要让别人知道,背叛我的下场”,高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你沮授死的不屈,睁开眼睛看这片天下吧,你只是第一个自己手下的枉死鬼罢了!
张颌不愧是一代名将,打仗的本领犀利,逃跑的速度也绝对够快,而高飞没有发现张颌的尸首的原因,就是这个小子已经逃回了冀州城里,禀报了军情。
一个狼狈将军落座在韩馥府上,“大人大好!冀州两万人马,全都折了,只有末将一人归回!”。
韩馥先是有点傻眼,然后气的直拍桌子,而边上的田丰也是脸色氤氲,原本张颌将军就是田丰推荐的,而且事先打了保票,并且计划谋定,无一破绽,竟然还是败在了黑山军手里,田丰不知道这个高飞究竟是一个什么厉害角色,不过现在冀州缺兵少将,迁怒不得张颌将军,田丰在韩馥左右,为张颌说情,不过张颌这一战,折了冀州一半的兵力,罪过不小,被革了将军,降为副将。
………………………………
第二十七章 离间
击败了张颌围剿黑山的冀州兵马,高飞已经看到了先机,虽然没有得到什么谋士在身边,但是冀州的一守一攻之间,高飞虽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他韩馥已经吃了大亏,先是折了上将潘凤,然后又折了两万人马,此消彼长,高飞的黑山军的实力已经陡然增加,他已经开始酝酿下一次的战争了,必须一役击垮韩馥的冀州军。
冀州城里韩馥确实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因为黑山军的实力已经越做越大,明显已经超过了他韩馥在冀州城里十几年的积累,而且新晋首领高飞,堪称虎狼之心,韩馥简直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每天都想要砍了高飞的脑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