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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三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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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话一出口的时候,整个庭院之内,已经剑拔弩张,而吕布也是方天画戟在手,准备时刻应战,董卓的脸色已经是相当不好看了。
左慈身边还有一人,乃是之前被吕布用劲风吹不见影子的王二,此刻瘫倒在地,似乎受伤不轻,而高飞被雷声炸落,虽然面色已经改观,但是神志一直未缓和过来,神色呆滞,喉口虚晃,似乎有东西卡住,而吕布也未继续下手,而是坐等情况发展,因为此时的氛围,显然是微妙的很。
董卓终于开口,“难道左慈道人,还不得知,张角已死吗?”。
左慈面无表情,“人之生死,在命在天,不须计较!”。
“张角可是死在一个叫做董卓之人的手里,道人不想为弟子报仇?”,董卓鲜有的政治家面孔,在试探着情况。
“西北之董卓,洛阳之董卓,难道君上不是董卓吗?”。
董卓虎须微抖,继而哈哈大笑,“道人道法高深,自然不会搭理世俗之事,我董卓青州之战的时候,也是奉命击杀张角,有命在身,不敢抗天,多有得罪鬼道门,在这里陪一个不是了”,继而稽首,以示妄杀之意。
左慈神色一转,“谁说我不计较张角之死了!”。
董卓的身子一顿,李儒的羽扇轻摆,而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怒横,身后的众多军士,也是刀剑出鞘,面色威仪。
就在一触即发的时候,左慈十丈之外的高飞,突然咳出一团浓血,继而神色舒缓,竟然恢复了神志,颤巍巍的站立起来,而抬头起身的时候,看到了这般场面,紧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身上的伤痕吃痛,还是此刻的剑拔弩张头疼。
高飞正好处在左慈和董卓之间的位置,而高飞的左边,是众多西北嫡系之人,有吕布,有李儒,还有至今都没有发挥什么作用的华雄,而高飞的右边,竟然无故多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的确让人费解,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高飞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立场,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白胡子老头的来历。
高飞缓了缓身体,发现有不少的伤痕,而细看之下,竟然像是某种东西爆炸造成的,因为高飞的身体上有不少地方被炸的皮开肉绽,但是好在并不致命,伤势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但是高飞却发现了一个绝对重大的问题,“尼玛啊,我怎么是全luo的,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当然这种潜台词,高飞是不会喊出来的,但是这一刻的尴尬,还是蛮不好意思的,高飞环顾一圈,还好没有发现女人,否则一世英名全毁。
高飞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和吕布的一战,也是蒙蹬的感觉,而他只记住了最后一刻,吕布要上来扒他衣服,要验明正身,想到这里的时候,高飞大窘,“这不会都是那个吕布干的吧!”,高飞看着自己一丝不挂,只能聊以安慰,“肯定是刚才什么东西爆炸了,才把自己的衣服炸飞了,一定是这样!”。
高飞虽然不明就里,但是李儒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是没有记错的,而反观周围,原本的酒宴之所,现在俨然成了战场一般,到处是残垣断壁,可见破坏力之大,而念及此处,高飞恍然明白了,定然是那天赖三断手之事复演,而高飞细瞅吕布的时候,竟然发现对方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自己焦头烂额,高飞了然,就算是自己疯魔附体,也不是这个吕布的对手,真是天与地不可同日而语啊,高飞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火入魔一般的疯魔附体,但是如果能够正确运用这股力量的话,应该是福泽不浅!
董卓众人,面色紧张,反倒是这个白胡子老头,不以为意,而且高飞眼睛看到了他旁边的王二,隐约感觉到,“这没准还是自己人呢!”。
刘评书已死,王二也是身受重伤的样子,高飞也不好过,料想着如何脱身之计之时,却是李儒先开口了,“左慈道人,我辈不识泰山,眼薄福浅,但是张角鼓噪天下百姓造反,颠覆汉室天下,实为逆贼,当时董卓将军,执天下义旗,奉旨剿贼,怨不得我们,是汉室正统不该绝,而非道人弟子张角应该死啊!”。
那个白胡子老头,也不计较李儒说话,而是把眼神看向了高飞,高飞稀里糊涂,但是听到李儒说‘左慈’二字,立马精神头就来了,杵在地上,大呼,“左慈上人,弟子高飞瑾拜!”。
李儒已经料到此地步,而吕布与高飞交手的时候,也已经看出来了,但是除此两人之外,都是瞠目结舌,董卓更是大怒,心里暗骂,“好你个高飞,居然串通太平道图谋不轨,真是看走眼了!”。
高飞此刻也不用再鸟董卓了,事情已经败露,而且还找着了左慈怎么一个大靠山,是时候鸭子跳菜板――挑明原因了,等等,谁说事情败露了,高飞看着luo身的自己,突然计上心头,看他来一个人生***,正是反败为胜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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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反转之王
先前之落地惊雷,和陨石流星坠下都是左慈使出的手段,前者既是救下了高飞的性命,也解开了高飞的疯魔之症,而后者,主要是恐吓勇冠天下的吕布,令其鼠忌器,不敢做轻举妄动之举,显然左慈略施小计,的确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用。
当下,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为难之际,李儒的一番言语作为试金石,试一试这个老道意欲何为。
左慈轻咳一声,示意跪拜在地的高飞,不必拘礼,继而转身面向李儒,“我知他是董卓,他是吕布,却不知你是何人?”。
“仙人言重了”,李儒察觉不对劲,改口道,“是道人言重了,能天地大道,焉不知小人姓名,在下李儒,乃是董卓相国之婿,并非什么名士英雄,见笑了!”。
左慈复问,“无名小吏,焉敢言张角之死?”。
此话无疑当头一棒喝,把李儒撅的颜面全无,“在得道之人面前,自然是无名之辈,某愚钝!”。
“怕不是什么愚钝吧!既然敢说此事,那可就是一笔死账”,左慈突然面目严峻了起来,“张角虽然不是我的入室弟子,但是也归在太平一门之下,杀人者偿命的道理,难道诸君不知吗?”。
高飞此时已经起身,看到这个左慈突然发难,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了,虽然说左慈为了应和那个三年之期,最近一定会出现在洛阳的,但是此地不同寻常,乃是李儒的府上,左慈出现在这里,定是有原因,念及于此,高飞暗笑,“李儒府上的这顿酒宴,摆明了就是效仿当年的鸿门宴,想要当场指正出我的身份,然后一刀咔嚓,果然好算盘,而左慈,必然是为了救我性命而来,虽然说此人近乎仙人,但毕竟道门事大,张角死后,太平道无主,而我取张角代之,定然是左慈为了道门之延续,才现身出手的,所以……”。
果不其然,左慈之说辞,目标皆在高飞,左慈继而话头一转,“张角之死,一命换一命怎么样?”。
董卓身子一颤,高声呼道,“张角虽然死在青州之战,但是并非我手刃,我儿奉先重伤张角之后,其人逃窜,并未抓到,数天之后,军中之人在青城山山下的沟壑里,发现一具被扒皮之尸,断定是黄巾贼,黄巾军之首领,张角,实在是不知道被谁所杀啊!”。
高飞瞬间反驳道,“扯淡,是满嘴胡言!”。
左慈不以为意,“谁杀的不是要紧事,要紧的是我把这笔账认在了你的头上,看看要你们谁的性命相抵才好呢!”。
左慈的本事,近乎仙人,吕布也没有把握能够必胜,但是已经被逼迫到这般情况了,抓个小吏抵命最好,要是想要他吕布的性命,那他还就得拼上一拼了。
左慈的眼睛转来转去,从董卓的身上,移到了李儒的身上,然后又落在了吕布,吕布已经把画戟反转,手中用力,准备一击的时候,左慈的眼睛又转走了,最后落在了高飞的身上,“我要他的性命!”。
董卓松了一口气,“你要他死?”。
“不,我要他活!”。
董卓摆手,示意随便,而这个时候,高飞却一百个不愿意,转身对左慈说道,“上人,当以张角之命,换李儒之死!”。
左慈不解,“难道救你还不愿意吗?”。
“上人相救,当然是福泽所至,但是我命不该死,所以以张角之死,换我之活,并不合算!”。
“愿闻其详!”。
高飞神色自若,仿佛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痕,继续说道,“李儒摆下鸿门宴,请君入瓮,其意在我,而口诛笔伐,言之凿凿,不过就是指证我,是数日之前夜闯相国府之逆贼,是也不是?”。
李儒回答,“正是,你高飞乃是相爷身边的伥鬼小人,我既已看出,当然要当众揭穿!”。
高飞大笑,“看出,还揭穿,不可笑吗,你言语之间,说是我高飞左胸下侧,有一个拳印,乃是夜闯相国府时被吕布所伤,但是如今我身上不着寸缕,何处有拳印?”。
李儒笑道,“数日之前,你扬言遭遇强人,被身砍数十刀,而今也不见刀印啊!”。
“刀伤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当日为我诊治之医者,抬我入府之仆役,都见刀伤,血染衣裳,倒是你说见我胸口拳印,滑天下之大稽!”。
李儒反问道,“刀伤能在几日之内消散,何况区区一个拳印!”。
高飞大笑,“枉你为人智囊,没有丝毫证据,煌煌之言,不怕贻笑大方,敢问府内之人,谁敢指证我高飞就是当日入府之贼人,有人吗?有人吗?”,高飞厉声大问,不顾身上伤痕撕扯,声音之中略有颤抖。
庭院之内,一时间,寂静异常。
高飞转身对左慈说道,“皆因李儒之妄言,吕布欲验明正身,而高飞心存礼法,不愿中宵小之辈计策,惶惶之中,方与吕布动手,既然如今我不是夜闯相国府之贼人,自己的性命当在自己手中,不在董卓,而李儒设计陷害,分明想要置我于死地,请上人为我报仇,以张角之死换李儒之命!”,高飞故意把声音抬高,叫嚷的人尽皆知,而李儒的脸色却是十分的难看。
左慈大呼,“好,依你之见!”。
形势瞬间反转,原本作威作福的董卓,这下子是没了主意,要他女婿李儒的性命,真是为难的很,李儒和吕布作为董卓的左膀右臂,为其立下汗马功劳,更是依仗这两个人,他董卓才能从一个地方小军阀,一跃而成为整个帝国的一把手,入主洛阳之后,更是想换皇帝就可以换皇帝,享受饕餮人肉,随便砍杀,如果此刻自断一臂的话,想必也是好日子快要到头了,左右思之的时候,倒是李儒率先开口了,“京畿之内,尽是西北军,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想必高飞兄弟也是知道的,冀州离洛阳不算远也不算近,如若想要全须全尾的归还,怕也是不易,所以我还是劝道人,以张角之命换高飞在洛阳之安全,为最好!”。
从始至终,高飞所有的谋划都被李儒看出,并且见招拆招,险些置高飞于死地,也是因缘际会之下,高飞才化险为夷,如果没有运气在其中周转的话,高飞估计着自己的性命也该撂在这里了,所以这个李儒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对手,既然已经看透了这层窗户纸,高飞怎么也要把他捅破,否则后患无穷,必有大祸,然而高飞虽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此刻身在洛阳,不比冀州,行事须得万分小心才可,而李儒的一番说辞,也是不得不考虑的。
高飞神色一转,暗想,“李儒是三国历史上第一个显著的谋士,颇有手段,显然不会死在此处!”,权衡其中利弊,高飞笑道,“非我负相国之意,是京畿之内不容我高飞,相国肯放我归冀州否?”。
董卓见利,似乎在询问左慈道人的态度,“道人觉得可否?”。
见左慈并不说话,以为默许,董卓正身道,“高飞刺史何时归冀州都可,京畿之内必不敢有人为难!”。
“当真?”。
“出口一言,重如九鼎!”,董卓张口说道,硕大的身躯在左右之人的搀扶之下,显得格外的稳当。
在高飞据理力争的时候,左慈已经给身旁的王二,服下一颗内丹,但是伤势太重,只是勉强可以睁眼开口,王二自然是认识左慈上人的,早些年间的时候,曾经在巨鹿城有过面缘,王二已经是惊讶不止,但是已经猜到了些许端倪,口中声音嘶哑,竭尽全力大喊,“上人搭救高飞,高飞乃是……”。
左慈道人自然明了,点头示意了然,而王二得知情况已经转危为安,胸中顶住一口气息散尽,又昏了过去。
虽然现在,王二的一句话,道出了两人之间并非强人与受迫者的关系,但是彼此话头皆以挑明,李儒自然不会再揪住此事不放,相反,两个人倒是互相施礼,高飞道,“我与左慈上人,颇有渊源,而砍杀我的王二和刘评书,竟然也是道门之人,所以前番之事,我并不计较,但是刘评书已死,王二重伤,这笔账目,不知道李儒大人想要怎么结算啊?”。
见到高飞施礼,李儒也是起身作揖还礼,“事情唐突了,是我李某考虑不周,现在造成这么大的误会,回天乏术,无以为歉,刘子敬之死,当厚葬,王二之伤,当重金医治,皆落在我李儒之肩上,可否?”。
高飞与左慈还是有一番交涉的,但是左慈上人有点无欲则刚的意思,本来得到高人,也不必这般市侩的,所以这点耍嘴皮子的事情,全都是高飞一人负责,“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不敢劳烦李儒大人,不如折现吧?”。
“全听高飞兄弟之意见,不知折现多少合适?”。
“一死一伤,怎么也得钱两万贯吧!”,高飞随口扯出一个数字,有点敲竹杠的意思,现在身在洛阳,已经不能够在依附于董卓,还得西回冀州,这一路的打点,也得不少花费,而且还不知道这个董卓有品没品,要是变卦的话,半路追杀我,可真的是千难万难,所以拿他点盘缠上路,不为过。
李儒豪爽的异常,随手命人搬出一口箱子,“两万贯钱财不多,但是有点重啊,不知道两百斤的分量,高飞兄弟还能够承受的住吗?”。
现在两方,是各有筹码,各有算盘,董卓人多势众,但是架不住高飞的底牌大,一个不知道是仙人还是道人的左慈,就够整个京畿洛阳喝一壶的了,所以高飞在底牌够大的情况下,才敢往上面加筹码,“现在互不相欠,我高飞要离开此地,请放行!”。
“当然”,李儒拍手,而满庭院之内的带甲军士,皆不为难高飞。
高飞凑到左慈的身边,搀扶起尚在昏迷之中的王二,高叫道,“我兄弟赖三,还有我的两个妹妹,双儿和子衿!”。
李儒也不装糊涂,赖三和双儿,子衿三人,早就被李儒控制住了,现在倒是双手敬上,皆完好无损的归还给高飞,“兄弟,我李儒做的不差吧,两个美人,分毫未动,一个汉子,皮肉未伤!”。
左慈上人,蹁跹而去,双儿和子衿姑娘搀扶起王二,赖三找到了刘评书的尸体,扛了起来,而高飞,则是略有吃力的背着一口大箱子走出了李儒府门,回头面对李儒,“今日之事,实在是不敢相忘李儒大人之情谊,他朝必定十倍奉还!”,说罢,扬长而去。
李儒对着高飞的影子,高声喊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李某静候佳音!”。
………………………………
第六十五章 前因后果
李儒府上好不热闹,你来我往几番之下,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先不说这么大的动静折腾下来,已经损失了多少兵将,再算上吕布出手,整个李儒的府上基本上是被拆迁办结果了,没有一块好地方,而董卓相国更是几番惊吓,最后还被那个高飞安全无恙的走掉了,李儒的闷气生的不是一点点,还好他老丈人没有怪罪下来,但是李儒的脸面上已经略有难堪了。
本来的酒宴之上,李儒是铁打的算盘,算计死了高飞,但是最后依旧棋差一招,闯出了一个左慈,左慈的名号,李儒还是有耳闻的,号称‘半仙儿’,据说修为已经几近仙人,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而董卓早间听闻此人,也是心驰神往,想要拜其为国师,但是屡寻不至,没想到竟然在今天撞到了,而且还是吃了一鼻子灰,自然是不痛快的。
李儒把董卓请进内廷,先行安抚,“是小婿鲁莽了,未料及此番状况,既已挑明了高飞之本意,却未尝除掉此祸患,打草惊蛇,以后再难有此种机会了!”。
“此高飞,进京一月有余,明面上无有动作,似乎巴结奉承之辈,但是我董卓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也不是吃素的,想他高飞雄踞冀州富饶之地,不思手握军马,雄踞一方,反倒只身前来京畿洛阳,必有大图谋,不可不虑,然事情有大小,须分缓急,依我看,夜闯相国府之事,是不是他都不重要,本相国还想要诸多留意此人,竟然被你打乱计划,真是糊涂啊!”。
李儒低首,“是小婿思虑不周,坏相国大事,请罪!”。
“罢了,罢了,高飞一行人,须得在京师之内盘桓几日,诸多留意,还有那个道人左慈,不得不防!”。
“诺,李儒领命!”。
众人言说,“今日得见仙人,福禄不浅,改日当宴请仙人,请教长生之道!”。
言罢之后,众人散去,董卓先行起驾,吕布随身护行,而华雄直接回归西北军中,李儒不计较,反倒是暗思道,“众人皆以为我李儒是扮猪吃老虎之辈,此言当谬,比我甚者,比比皆是!”,念及此处,李儒不觉莞尔,如果不是生在这份乱世之中,谁会把自己隐藏的深不见底,乱世出英雄,英雄之所虑,非比寻常人。
话说两头,且说高飞众人且行且留意,时值午夜,头顶上正是月明星稀,也不知道董卓这个老匹夫,会不会使出什么手段,不过高飞眼睛落在左慈身上,倒是心安了不少,有‘仙人’护佑,当然不比寻常,高飞走在众人的最后,虽然不明就里,但是这个左慈带的路,明显是朝着城外那个破庙去的,高飞此时,才有心思正眼看这个左慈,耄耋一样的年纪,一身锦绣道服,白胡子白头发,正中挽着一个发髻,身形倒是不怎么矫健,估计六百岁的人,也是一副老胳膊老腿了,感到奇怪的是,高飞察觉一股气息,这个左慈的气息紊乱,“难道刚才出手的时候累着了?”,高飞略有嘀咕,不过既然已经傍上这棵大树,高飞哪里肯轻易松手。
且行且留意,于路无话,径自到了破庙门前,左慈叩门。
“咣当”一声,庙门本已破败,吱呀之中,略有摇晃,但总算是开开了,不出高飞意料,但是只有胡老爹在门后。
进庙的七人当中,一死一伤,高飞面色难堪,不等众人说话,倒是率先跪倒在地,朝着左慈施礼道,“太平教掌教高飞,向上人请罪!”。
左慈神色无恙,不搭理高飞的异样,反倒是奔着刘评书和王二而去,双儿和惋心两位姑娘,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李儒府上之诘难也是略有了解的,两位姑娘双手挽起高飞,示意起身,但是高飞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庙内的胡老爹,见到刘评书已死,神情悲愤,但是奈何故人已去,而王二倒是还有口气,抢先施救,左慈以一内丹灌入王二口中,“性命无虞,但是痊愈尚需时日!”。
胡老爹面色愁容,“老花啊,这可如何是好?”。
庙内的气氛实在不可琢磨,高飞示意赖三,到外面挖个坑,把刘子敬埋了吧,入土为安最好,对于刘评书之死,高飞实在是内疚不已。
安顿好一切的时候,高飞听到胡老爹所说‘老花’,回头张望,却不见花丐其人,按理说,胡老爹在此处,花丐也应该在啊,高飞狐疑之间,看见胡老爹正是面向左慈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高飞起身,直奔左慈而去,近距离观看左慈相貌的时候,高飞大窘,“这哪里是左慈,明明就是花丐嘛!”。
左慈倒是察觉到了什么,“哦,我忘记换回来了!”。
原来当日,李儒请高飞赴宴之时,高飞已经察觉到事情有异,但是已经身不由己,高飞拒绝不了李儒之意,只得硬着头皮艰难而上,其时,高飞已经留有后手,命赖三速去寻找花丐和胡老爹二人,虽然不一定能够把左慈如期请过来,但是至少有个照应,如果高飞届时准备武力突围的话,这是一个接应,但是没想到,最后左慈会出现,当然这个左慈,是花丐假扮的。
花丐在李儒府外,盘桓已久,知道里面情势危急,也是迫不得已,换上道袍,强行闯入,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高飞听完之后,也是感觉瞠目结舌,“那么危急的关头,就被你一个疑神弄鬼之计给化解了?”。
花丐卸下道袍,本来他的年纪也有六七十了,所以白胡子白头发,倒是不用作假,“此计能成,也并非全是人力所为,而确实左慈道人不日就会出现在洛阳城内,不过早几日晚几日,倒是没人说的清楚,所以左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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