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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断灯灭之时-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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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寻语诧异的问:“你们不必吃的,我一个人吃了上去解决它就行,你们何苦冒死?”
“有区别吗?”忘尘苦笑一声,摸了摸小腹,“从我们染病情况没你严重就看出来了,我们体内应该还残留着那些卵,已经中毒了,五十步不笑百步,都一样,我们现在三人实力大打折扣,唯有三人一起上才能解决。”
楚寻语叹息一声:“千里迢迢让你们为我冒险真是过意不去。”
“这一路上都习惯了。”慕缘故作豪气的笑了一声,“先服毒吧,感谢的话等我们宰了这孽畜再说。”
楚寻语点点头,接过尸鬼螺,用剑刃削下露在外面的一大块皮肉,溅落了一地黑血,然后吹亮火折,将切下的皮肉一角在火上烘烤起来,慕缘奇道:“咦?烤熟了再吃?好想法,不至于那么恶心。”
“想什么呢你,是不是还要加点盐和孜然?”楚寻语不由得“噗嗤”一笑,无奈的摇摇头,“我们家虽然不会下盅,但是医治过这类病患不计其数,一些简单的下盅手法还是知道的,比如苗人的下盅方法有十三种手段,二十四种饲养规律,其中用火烤是比较简单的一种,因为盅毒被培育在鸟兽鱼虫身上之后不能直接服用,还不算盅毒,苗人话叫‘本盅’,培育盅毒的动物躯体遇火不会熟,而是变硬,研磨成粉,方可服用。”
说完只看见被火苗燎过的尸鬼螺肉块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然后变的硬邦邦的,看来楚寻语所说不错,掰下来,放在根茎上用剑柄砸碎,一人分一点,掏出水囊,楚寻语举杯示意道:“希望我们还能活着。”说完一饮而尽。
慕缘看了看掌心里的盅毒粉末,叹息一声,道:“这一路上,不光杀戒破了,现在就连荤戒都破了。”说完也一抬脖子服用下去,忘尘紧随其后。
盅毒入腹,只感觉体内有一股阴凉之气游走于四肢百骸之间,直冲顶上,让人头晕目眩,身边同伴的说话声都似有似无,一屁股坐倒在根茎上,楚寻语还算知晓药理,一摸自己腋下,冰凉一片,心知坏了,暗骂自己太莽撞,腋下是身体上平时温度最高的地方,现在连那里都冷了下来,身上还有针灸,压制着体内血液流动,这样下去,不出午时三刻,就会寒气入脑而死,这可如何是好?唯今之计唯有赶紧解掉身上的针灸之法,让体温回上来。
可是想法虽好,三人却被毒的头晕目眩,四肢乏力,楚寻语哪里还有力气摸出银针,他艰难的靠在根茎上,嘴里想喊却喊不出,手指哆哆嗦嗦的往怀里伸,可惜努力了半天,还没把手抬过胸口。
到底是天道昭昭,合该三人命不该绝,且说三人在这边服毒,对面的夏瘟虎却乐的抓耳挠腮,到底是个蠢物,自诩聪明,虽不知刚才对面那三个人类又是点火又是喝水是为了哪般,可是看现在三人东倒西歪一片,顿时误会,以为是自己的恶疾发作,此时不扑,更待何时?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虎跃就来到近前。它倒也警惕,没有一口咬下去,反而绕着三人走了几圈,确定不是陷阱这才优哉游哉的踱步过去准备享受大餐。
就是这么一耽误,成了这只绝迹近千年的夏瘟虎的最后丧魂曲,楚寻语忽然间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全身的阴寒之气节节败退,五感知觉又缓了过来,方才明白,原来夏瘟虎是夏季出没,属火,传播的恶疾在医道中又称“热毒”,尸鬼螺的盅毒属于“阴毒”,所谓阴阳调和,方能生生不息,千年前的盅师当时早就弄明白了这一点,喂食尸鬼螺,用它们的阴毒一直压制着夏瘟虎,饿不着也撑不死,一切都在盅师的独门理念之中,难怪江湖上百中教呼风唤雨,无人敢惹,他们的手段,真是自成一家,独树一帜,不让任何名门大派。
夏瘟虎没有第一时间下口去咬,走近了,楚寻语三人沾染了它散发的恶疾,反而缓了过来。说是迟那时快,三人回过神智,慕缘第一个动手,夏瘟虎近在咫尺,慕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骑了上去,夏瘟虎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感觉有人骑上了自己,一双手扼住自己脖子,慕缘使出浑身力气尽可能的释放出最大限度的佛光,不过哭笑不得是也就那么巴掌大小,倒也够了,夏瘟虎虽然不属妖邪之兽,可到底是散毒之物,佛光一出,也烫的它皮开肉绽,上蹿下跳,把慕缘摔了下去,慕缘落地给摔了个鼻青脸肿,还没爬起来忘尘紧随其后立刻跟上。
没有那么多纷繁炫目的招式,三人配合早成默契。乘着夏瘟虎挺直身子甩掉慕缘,忘尘双手环绕灵气,直接从后面揪住虎头,往后拼命的一拉,露出被慕缘佛光烧的焦烂的咽喉,一道铃音响过,楚寻语残情长剑掀起一路血花……
“剑斩……终了……”
夏瘟虎首级落地,身躯也不甘心的倒下,随着肠子流了一地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尸鬼螺残骸,忘尘站在那里喘着粗气,丢掉虎头,问道:“我们还能多久?”
“不知道。”楚寻语也不好受,虽然以毒攻毒,但手段毕竟粗浅,只能应付的一时,体内寒热两毒暂时平衡,可不是一劳永逸的,摸了摸自己的脉,猜测着说:“估计最多还有三、五天。”
“赶紧拿了东西走人。”慕缘爬起来叫道,“离开这里我们在去想怎么解毒。”
话没落音,一阵枝叶的腐坏声传来,三人回头望去,原来束缚夏瘟虎后半身的藤萝枝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直接向主茎蔓延,楚寻语大惊:“地牢是以这孽畜身体滋养出的巨大藤萝撑起来的,夏瘟虎死了,这藤萝也要枯死,地牢要塌了。”
“那还等什么?”慕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飞快的跳到牢笼上,双手握住闩键两脚一蹬,玩命的拔了出来,往楚寻语快里一丢,喊道,“快走吧!”
“去出口。”楚寻语收起闩键三人一同往右边飞,因为地图上记载着藤萝左边是屋,右边是门,希望门还没堵死吧。说话的功夫整个地牢山摇地动,瞬间飞沙走石,耳鸣轰鸣声大作,这座埋藏在黑暗之中上千年的地牢承载了太多黄金城里的秘密,终于撑不住了,到了消亡的日子,暴虐的山石在头上如同雨下,三人抱头而飞,终于找到了山壁上有一座石门,楚寻语爆发出武修者的蛮力,三人连砍带撞,总算扯掉了门上的钩锁,发现是一条深邃的山洞,不及多说,一扭头就钻了进去,只感觉背后掉落的巨石掀起的尘浪都快要把三人给淹没在通道里了,低头闭眼,也不用认路,就这么一条路,玩命的狂奔,半个时辰不到,终于逃出生天,来到外面。
此处是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在北面,终年被皑皑白雪覆盖,三人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喘气,只听头山顶上惊雷震耳,回头看去,原来是山腹的塌陷引发了雪崩,咆哮的千年寒雪高达几十丈,早已到了近前,瞬间把三人给淹没了,连飞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三人就和滚地葫芦一般被野蛮的大自然之力裹挟其中,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见了……
………………………………
第八百零六章 求救
“呸――”
楚寻语一口唾沫吐出来,结果却落在了自己脸上,心中暗道原来是自己正面朝上,躺在地上呢。原来此时山上雪崩已然平静,三人皆被吞没其中,失去踪影,楚寻语醒来以后看见周围一片黑暗,寒意彻骨,知道自己被埋在雪中,奈何全身冰凉乏力,都是盅毒惹的祸,无法破雪而出,只好先用唾沫试探一番,若是没落在自己脸上,那就说明自己是面朝大地了。
楚寻语抬起手臂,松开积雪,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有血迹,应该是被雪崩席卷下来的时候撞上了山石,不过眼前管不了这么多,奋起发力,鼓足全身灵气扒开积雪,往上攀爬,他深知三人身上有恶疾、盅毒和针灸同时在体内发作,修为几乎尽失,若是不尽早救援,那就等着收尸好了。
终于扒开积雪,楚寻语伸出头颅,看见了头顶上刺眼的太阳,不禁舒了一口气,叫道:“八戒――前辈……”周围皑皑白雪寂袅无声,楚寻语生怕出事,连滚带爬的爬出雪坑,敞开衣衫,先用银针解除针法,能恢复多少修为再说,多一点总算是一点,这也方便找人。
一番漫长的搜寻之后,终于找到了忘尘和慕缘二人,忘尘修为最高,所以情况好一点,他是自己扒开积雪爬出来的,然后二人合力找到慕缘,把他从雪中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楚寻语一把脉,还算有救,连忙解除二人身上的针法,然后三人坐在雪中运功调息,此时体内的瘟疫恶疾已经被盅毒清除的差不多了,毕竟瘟疫染的时间不长,盅毒服的过多,完全可以克制恶疾,但是楚寻语不懂用盅毒的伎俩,他哪里知道盅毒粉末只需一丁点即可,三人胡乱吃了一通,结果引得现在盅毒发作太狠,就算开春的艳阳高照,三人依然感觉头晕目眩,冷汗四溢,全身发抖,用楚寻语所带的药物暂时压制一下,就急忙下山去找噶同,看看能不能找到汉苗里的盅师给拔出来。
三人互相扶持,一路蹒跚的下了山,就看见噶同牵着马也在山脚下焦急的等待,眼看约定的日子就要过了,忽然今天天摇地动,雪崩塌陷,他就知道要坏,心里是不愿意接收他们身死的消息,好在三人出来了,但是一个个面色堪忧,看样子是受伤颇重,连忙上去迎回他们。
回到了搭建在寨子外面的帐篷营地,这里没有积雪,只有生机盎然的青草地,点燃篝火,尽量让三人暖和一点,楚寻语拿出棉衣,三人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喝起热茶才缓缓开口,忘尘问道:“噶同,这里附近有能请来的盅师吗?”
“盅师?”噶同诧异反问一声。
“是的,我们中了盅毒。”楚寻语回答道,“放心,盅毒不是瘟疫,是不会传染的,但是毒性猛烈,中原手段难以克制,需找汉苗的盅师拔出来。”
“这里没有啊。”噶同着急的想了想,随后说道,“要走一天的山路,附近有个寨子,是汉苗的居住地,可以试试看用锦缎请个来。”
“那好,我们赶紧出发。”楚寻语挣扎着爬起来,“我们身上的毒坚持不了五天,所以要立刻去找盅师。”
“那……那好,赶紧上马。”噶同连忙把马牵过来,把三人扶了上去。
一行人立刻驱马赶路,一路上三人一个个神情恍惚,手脚不稳,慕缘连说话调侃的力气都没有,好几次都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赶了一天的路,三人身体又不好,等到了汉苗的寨子外都快口吐白沫了,楚寻语强忍一口气,对噶同说道:“在寨外面找个临水的地方搭建帐篷给我们休息,我与你些锦缎,你去帮我们找盅师,告诉他,治愈之后还有重谢,记住要保密。”
“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去?”慕缘靠着马大口大口的喘息问。
“废话。”楚寻语吐了一口吐沫,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就我们这样进去,人家苗人肯定知道我们中了盅毒,问你你怎么回答?百中教在各寨里肯定都有门人行走,等着被他们拿吗?”
于是众人赶紧在野外就地而歇,此时已经傍晚,寨门紧闭,只好等第二天在去,晚上楚寻语拿出药物,指点噶同帮忙熬了一锅药汤,三人服食之后感觉稍好一点,但是依然无法对抗这南疆之地的诡异手段,不禁暗自叹息一声。
第二天一早噶同就入了寨,不多时,就带回了一个元婴期的中年盅师,是苗族打扮,他把楚寻语的胳膊从棉衣里拽出来,拿火把一烤,渗出来的冷汗用手指蘸了蘸,在用鼻子一闻,便叹息的摇摇头,转身放下绸缎就走,慕缘连忙喊道:“别走啊,这位猛家朋友,救我们一救。”
那盅师回头说道:“不是咱们猛家人心狠,各位汉家朋友,不瞒你们,你们身上的毒叫做‘尸蜗葬’,本来就很难解,加上中毒的剂量太大,恐怕熬不过几天了,我实在无能为力。”
“什么?”三人大失所望,忘尘叹息一声,“奈何我们要命丧于此了。”
噶同急了,连忙用苗语和那盅师叽里咕噜连说了一通,那盅师想了想,对三人道,“但是有个法子,也许还管用。”
“什么?你且说来。”慕缘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盅师便说了出来,原来这“尸蜗葬”的盅毒在历史上不是出自苗家,而是傣族的盅师调制的,据此有百里开外,有一个傣人的大寨,名唤“玉曼”,人口繁密,有很多贵族和盅师在那里聚集,其中有一座“洼八洁”,其中有位傣家大师,善解盅毒,这也许是三人唯一的出路了。
“什么?什么‘洼八洁’?”楚寻语不明所以。
“是傣语。”盅师回答道,“翻译成汉家的意思大概就是‘上部座佛教的寺庙’。”
“上部座佛教的寺庙?”众人依然费解,一起看向慕缘,慕缘嘀咕了一声,在脑子里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叫道,“你是说巴利总佛寺?”
“对、对、对。”盅师连忙点头,“你们中原人好像是怎么叫的。”
“你知道?”楚寻语连忙问。
慕缘点点头,“我听师傅说起过,巴利总佛寺是南疆这边傣家僧侣的圣殿,里面佛家高人云集,南疆的佛教大都属于南传佛教一脉,凡是这边的僧侣要开坛讲经或者聚议大事,都要去那里,地位很高。”
“看来来之前真说对了。”楚寻语感叹连连,“都说在南疆惹了麻烦躲不过就往寺庙里躲,总能大开方便之门,真是我佛慈悲,佛光所到之处,各路妖邪皆要避让。”
“敢问那位大师姓名。”忘尘连忙施礼问。
“是比库‘伽耶达’大尊者。”
“慢点、慢点……跟不上。”楚寻语连忙一边擦冷汗一边叫道,“名字怎么这么长,什么库……什么达……什么尊者。”
“不是,那位大师就叫‘伽耶达’,前后都是他的佛家尊称。”慕缘好不容易找到了鄙视楚寻语学识的机会,就算身体不好都不会放过,立刻讽刺的解释起来,“你还天天说你读书多,怎么样,学识浅薄了吧,学着点,这是他们南传佛教的称谓,巴利语,‘比库’汉语的意思大概就是‘佛陀的弟子’,始祖是佛祖释迦牟尼的亲传弟子之一‘摩诃迦叶’,禅宗的第一代祖师,后来也成佛了,这个称呼和我们中原的‘比丘尼’称呼差不多,但是又有所不同,他们年轻的时候很少打坐参禅悟道,而是以四处化缘、红尘苦行为修行手段的僧侣,以**来体会世间疾苦;‘大尊者’则是无上的一种称号,说明此人已经大成,距西方极乐不远了,平时不会轻易露面,相当于中原佛家留牌的掌门方丈的师叔祖一代,辈分极为崇高。”一口气说完,慕缘体力跟不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太好了。”楚寻语喜道,“佛家大师慈悲为怀,还有救。”
“不一定。”盅师忧心忡忡的继续说下去,那个寨子是传统的傣寨,很排汉,中原来客根本进不了寨门,而且这位大尊者平时也很难见到的,南疆的很多傣家盅师按照名族惯例都要入寺庙修行一段时间,那里面不乏百中教的弟子,要是知道是汉人求助,百中教肯定要插手,尤其重要的是,那里据此百里之遥,不能飞,光靠马要走三日以上,今天已经过了一天,还有四天,众人有毒在身,很难经的起行路颠簸,就算赶到了,剩下一日时间,怎么能来得及求助?人家又为什么要帮汉人?
一席话说的三人近乎绝望,可是楚寻语依然咬咬牙,对二人道:“我死不足惜,可是你们不能陪我死,我们一定要赶过去找到这位大师,就算是打,我也要打进去让他救你们。”
“别这么说,我们同生同死、同进同退。”忘尘问慕缘,“都说佛不分南北,你也是佛道弟子,能看在这个情面上救我们吗?”
“那您得问佛祖了。”慕缘苦笑一声,“别以为只有道家修行门派众多,其实跟我们佛家一比就不值一提了,只不过我们比较避世,不参与外面的纷争,但是我们佛家内部的分支比任何派都多,除了大乘和小乘,又分南传、藏传、密传以及还有我自己的‘汉传’等等等等,底下还要分各个寺,我可以给你写个名单出来,看的眼睛都累,历史上哪天不为佛家教义吵的不可开交,还为此发生过不少争斗,都说自己是正统,只不过外人不知道而已,现在只看这位大师愿不愿意摒弃种族和教义的差异,为我等普度劫难了。”
“对,八戒说的对。”楚寻语站起来道,“我们三人在一起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都走过一遭了,这次也不例外,立刻出发,去傣寨请这位大尊者的慈悲。”
说完为了感谢,还是把锦缎给了盅师,这位汉苗的盅师心地倒也善良,给楚寻语三人留了一些御盅的药物,可以尽量拖一拖,四人不敢停留,立刻收拾上马,一路往玉曼寨赶去。
有道是:南疆一行舛何多,三人义气比桃园
……
………………………………
第八百零七章 绝望
三人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第四天的日出时分赶到了玉曼寨前,好家伙,那叫一个恢宏,自从来了南疆一路上见到的都是些“小门小户”,还从未见到过如此气象万千的大寨,遥远相望,只见此寨中尖塔林立,建筑繁密,金箔银饰,异样华贵,祥云缭绕,灵气盎然,显然有不少修为精湛的盅师在其中聚集,占地极大,方圆不可尽收眼底,周围以硬木做墙,墙上全部刻满了异族图案,相信其中隐藏着不少法阵。周边三面环山,一条溪水穿越而过,山上山下到处是耕种的梯田和简陋房屋,噶疼找周围人打听了这里的布局,原来此地周围山上居住的都是平民百姓,平日里耕种劳作而生,只有盅师、僧侣或者贵族才在寨子里,这不,四人说话的功夫,慕缘就看见一队骑象的贵族大摇大摆的走进里面了。
楚寻语收拾好行装,提着长剑就要上去,忘尘看他面色不善,立刻拦住问:“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进去。”楚寻语叹息一声,“我们时日无多了。”
“他们若是不让呢?”慕缘也觉察出问题,“一眼就能看出我们的汉人身份。”
“我冲也要冲进去。”楚寻语挥了挥手里长剑。
“你疯了!”忘尘大怒,强行摁住他,结果自己也累的大口喘气,“冷静点。”
楚寻语焦急的问:“我怎么冷静?我死不足惜,可你们呢?”
“那你提着剑就能冲杀进去了?”忘尘斥责起来,“你看看这寨子顶上激荡的灵气,其中高手如云,别说我们有毒在身,就算是完好如初,我们三人合力估计都挺不过半个时辰,你还要硬冲?不要呈匹夫之勇。”
“大仙师说的对。”噶同在一旁点点头,他这一路上早就看出来忘尘的辈分最高,所以对忘尘道,“我拿些锦缎什么的去总佛寺里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大尊者。”
“好!”楚寻语点点头,给了他东西还有一些银两,然后道,“去里面找个裁缝铺子,买身好衣服,那里面贵族太多,你衣服破旧,难显身份,到时候不好说话。”
“还有找个。”慕缘递给他一个名帖,“这是天界寺我的名帖,你去之后说明我的身份,也许能看在佛门同道的份上施以援手。”
“好。”噶同点点头,接过东西转身就去了。三人扎好帐篷,布下个简单的阵法,而后坐在其中呼吸吐纳,调养身体,时不时的会有行人从门口走过,好在没一个陌生人进来打扰他们。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快到中午,噶同回来了,一进门楚寻语就问:“怎么样?”
噶同难受的摇摇头,慕缘一屁股坐下,绝望的说道:“莫非天要亡我等吗?”
楚寻语难过的一跺脚,咬紧牙关拿起剑又要冲出去,忘尘赶紧拉住,对噶同道:“你慢慢说。”
噶同便道出事情原委:他进了寨子之后先按照楚寻语吩咐,找了个衣铺买了身好衣服,这里是大寨子,除了盐巴和锦缎,银两也是可以通商的。有道是“人配衣服马配鞍”,他本是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不显岁月,穿上华服之后更显贵气,沿途找人打听到了总佛寺所在,直接穿行过去求助。进得大殿之后,先捐出锦缎之物,看他出手阔气,立刻就有低阶僧侣前来迎客,别说,这一手真是江湖通吃,大凡是任何佛家寺庙,都会要你捐一些“香火钱”的,修真者也不例外。
迎客的弟子以为噶同是哪家的贵族子弟,噶同隐瞒了楚寻语三人身份,只说自己是汉苗,家里有平日多有通商的汉人朋友,此来南疆,不小心中了盅毒,请大师援手。弟子听闻此事不敢擅自做主,禀报上去,出来个长老,和噶同到客室详谈。
长老听完事情经过,就问噶同为什么要来这里,南疆各寨皆有盅师驻守,哪怕是汉苗的寨子也有,都可以拔盅。噶同道出三人身上是“尸蜗葬”,自己寨的盅师告诉他,只有来这里找到“伽耶达”大尊者才有救,于是立刻马不停蹄赶来,希望大师能施以援手,还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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