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祭灵-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不管怎么说,相比于要了他那个世侄的命来说,这明显是手下留情了。高手之间并不需要交手,只要看一眼对方的出手就能对彼此实力有个大概的估判。他自问做不到面前这个年轻人这种程度,更何况根据他多年行走江湖的见识,自然是能看出来一些事情。所以中年男人并不敢托大,他一边抱拳说着,一边从二楼快步而下,避免让面前这个年轻人产生出自己是在俯视他的感觉。
关昊看着这个江湖气很重的中年男人,眼皮耷拉了下来轻轻抚摸了着玄关处的扶手,不可置否地说道:“他可是想要我的命。”说着,指了指蜷缩在一楼地上痛苦呻吟的小年轻。
“容我换身衣服,这就给朋友摆酒赔罪压惊!”中年男人根本没有去追究谁对谁错而是迅速做出了决断,面前这个年轻人他根本惹不起,更何况看一楼的状况以及他对于自己这个世侄的了解,心里自然有谱。
微微点了点头,对方姿态摆得很低,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关昊便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转身下楼,朝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诵读经文的小道士走了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扫收拾,去后堂把我的雨前龙井拿来给道长跟这位小哥上上!”中年男人瞪了一眼畏畏缩缩躲在一旁的店伙计,几个店伙计才好似突然回过神来一样迅速忙碌了起来,他又朝关昊告了声罪,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他没有再提蜷缩在地上的小年轻一句,但几个店伙计一边忙忙碌碌的收拾一边时不时有些担忧的看向只是痛苦呻吟不敢再说一句话的那位大少,虽说这位平时行事乖张,但对待他们这些店伙计还算是不薄。
“抬走吧,看着影响心情。”关昊冷冷说了声,立刻就有两个店伙计如蒙大赦一样过去搀扶那个小年轻,小年轻鼻子已经塌了下去还留着血,嘴里发着嘶嘶的声音犹如死狗一样被抬走,剩下收拾现场的两个店伙计手脚更麻利了一些。
雨前龙井飘散出来的茶气十分清香沁人心脾,这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好茶,而小道士似乎是被茶香勾引,再诵完一次太上老君说常清净经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里那种淡红已经消退,看到面前的茶汤之后迅速端起来在鼻下嗅了嗅然后一口饮尽,“好茶!”他眼睛一亮,赞了一句。
中年男人没有让关昊他们久等,匆匆换了衣服洗漱过后便从二楼快步下来,跟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个看上去有些富态的中年商人,他看着正在喝茶的关昊跟小道士,一边走一边抱拳说道:“让道长跟小哥久等了!恕罪,恕罪!”
从朋友到小哥,这中间的称呼变化很有讲究,透着示好之意。
………………………………
第四十四章 情不知所起
茶馆的小方桌并不大,四个人坐着正合适。
富态的中年男人挥手让店伙计上了一坛好酒,说是自己十五年前酿了新酒,趁着寒冬的一场大雪埋的,现在也只剩下了两坛,今天正好开一坛来招待朋友。
十五年的时间让人听着有些唏嘘,当年新酒如今老,有些黑发到此白,时间中的风雨沧桑能够改变太多东西,所以在听到这酒的来历的时候,关昊有片刻失神。酒坛上的新泥跟泥封下的旧丝绸,似乎就是时间留下的刻痕。
两人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前把那个小年轻从关昊手里救下来的精壮男人叫方观,富态的中年男人叫原三,是这间茶楼的老板。
各自通报姓名之后闲聊了两句,原三略微踌躇片刻,对关昊跟小道士说道:“关小哥,于道长,刚刚冒犯二位的是犬子原林,他年轻不懂事,我这做父亲的在这里替他向两位赔罪。”话说着,原三的手底下也不含糊,拿起酒坛子往面前的大茶杯中倒满了酒,端起来朝关昊跟小道士敬了敬,然后一饮而尽。
这道歉的姿态做得很足了,关昊看了原三两眼,也没有再继续为难下去。刚刚那个叫原林的小年轻被他收拾的也不轻,更何况接下来还要让这些人帮忙,便点头说道:“原先生的诚意我们能感受到,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件事儿咱们就此揭过不要再提了。”
沉吟一下,关昊决定直接切入正题,便又说道:“原先生,闲话过后再说,今天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请贵门帮忙。”
听到关昊这话原三愣了愣,旋即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方观。这一眼看过去情况就明朗了,看上去好像这个茶馆老板的原三并不是话事人,这件事情是得跟方观谈。
“哦?关小哥有事情需要帮忙?是什么事情?”方观也没有推辞,关昊能说出这种话肯定就是知道这里是老鼠门的一个联络点,更何况老鼠门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关昊指头在桌子上点了点,“方先生爽快!是这样的,我想通过一样东西找一个人,不知道贵门能不能帮得上忙?”
方观说道:“得看是什么东西了,关小哥说说具体情况?”
关昊听到这话,把那天晚上从彩门那人身上拽下来的鱼龙佩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跟方观说了说情况。其实说是具体说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彩门那人的长相,只有这一枚价值不菲鱼龙佩而已。
这提供的信息就实在是太少了,何况还牵扯上了明八门那种江湖势力,方观犹豫了一会,没有把话说满,“本身按照这种情况,门里是不接的,但是今天关小哥卖了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情我就做主接下了。但是我不敢打包票能一定找得到……这枚玉佩,关小哥就暂时放在我这里可行?”
关昊摆手说道:“这个没问题,只是不知道方先生能不能给一个大概的时间?”
方观想了想说道:“两天,要是两天还不能通过这枚玉佩找到人,那我们这边就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到时候还请关小哥勿怪。”
关昊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说定了。”
接下来谈酬金的问题,方观没收,只是说这次就当大家交一个朋友。他们这类人说不要那就是真的不要,并不是什么推托之词,关昊也就没有再矫情地说这个,几人把话题转向了别处,天南海北的闲聊了起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茶馆的客人骤然多了起来,关昊婉言谢绝了方观要留他们一起吃午饭的邀请,跟小道士起身告辞。倒是小道士这货,临走时候还从方观那里要了一两雨前龙井,这让关昊颇为无语,这哪里有一点点高人的形象?
“无量了个天尊!咱们算个屁的高人,你是还没见过真正的高人有多高!”小道士对关昊的话嗤之以鼻,言辞振振地说道:“何况出家人讨东西,这很正常不是,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关昊知道小道士歪理一向多,没有就这个话题跟他继续讨论下去,而是问起他早晨在酒馆里身上那么重的杀气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都到了无法控制需要用经文来镇心的程度。
“那个舍利惹的祸,你以为秃子的东西能随随便便碰么。”小道士双眼看天,对关昊说道:“极端总是相通的,秃子有个说法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其实佛是什么魔是什么?我觉得大佛就是大魔,这是一个放眼古今皆同的道理,舍利子这种代表凡俗佛性极端的东西也一样,邪性得很!”
大佛就是大魔?小道士这话让关昊一愣,旋即想起了一句流传很久的话,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大圣即是大盗,这里面包含的东西何其相似。不管是哪种东西的极端,都代表着打破了所有东西的框架束缚,都是**强到极致的一种表现。
两人脚程还是很快,一路往回赶虽然是用走,身后都几乎带着残影。不过这样高速度的赶路对身体的负荷很大,根本不能长久坚持。
“师傅!你跟关哥去哪里了?找了你们一早晨。”刚回到睢园,姜修白就急不可耐的找了过来,他这两天是彻底迷上了小道士交给他的很多东西,勤奋到让小道士感觉无比汗颜。
“你们师徒慢慢聊!”关昊看着想要撒腿就走的小道士,大笑着摆了摆手回了自己房间。给小道士找这个徒弟还真是找对了,两人的脸都不是一般的厚,小道士摊上姜修白这个执着的大男孩,也算是棋逢对手了,他一想到小道士不耐烦又没脾气的样子就觉得乐不可支。
晚饭时间小道士没有回来,他不知道被姜修白拽去了哪里,关昊研究身体中的灰色力量跟祭祀之力的存在关系有些入神,也就懒得去留阁混饭直接弄了一桶泡面解决问题。正吃了一半有人敲门,他穿着拖鞋短裤光着膀子端着泡面开门后,差点没把嘴里正吃了一半的面条给喷出来,姜璎落正站在门外看着他。
“姜璎落,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来我这个单身大汉住的地方真的好么?”关昊只是尴尬了一瞬立刻就变得脸色如常,他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这是他自己的‘地盘’有必要这样么,要尴尬应该也是姜璎落尴尬才是吧。
“为什么要吃泡面?”姜璎落性子冷冷清清的,她压根就没有搭理关昊那一茬,眼睛盯着关昊手里的泡面,轻轻皱起了眉头。
“我乐意,我爱吃,我懒得动。”关昊不得不承认姜璎落连皱眉头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一种别样的美丽,尤其是在她脸上那种憔悴消减之后,这姑娘好像妖孽一样的一天比一天漂亮。他之前还能一脸无所谓的盯着姜璎落得眼睛跟她对视,现在这种美丽竟然让他都有了一种不能直视的感觉。
心里不停告诉自己我是流氓我怕谁,关昊执着的又哧溜一声把一口面吸进嘴里,转身朝客厅走去,姜璎落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划过一丝淡淡的笑容又瞬间消失不见,她对关昊这种形象没有半点抵触,反而觉得挺有趣,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袋子跟在关昊后面进门。
“姜璎落!我们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的好吗?”刚走到客厅的关昊听到房门碰地一声关上,眼皮不争气的跳了跳,他的心几乎是凌乱的,这算是什么事,到底谁才是女人啊。
客厅的茶几上很凌乱,各种各样的偏门杂集胡乱丢了一堆,有些书打开着反扣在茶几上,有些书被揉成了包子丢在地上,沙发上也同样丢了几本书,好像让人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关昊也不管这些,随意坐在沙发上扔着的书上,根本就没有要收拾一下的意思。
“泡面吃太多不好。”姜璎落继续无视关昊的话,她想了想,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按了上面的一个按键,屏幕亮了一下,电话立刻接通。“给留阁那边通知一声,每天午饭跟晚饭给关昊送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窦彤有些郁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是,小姐我知道了,我这就给小王那边通知一声。”
“看!这样不就解决了?不想跑就不用跑了。”姜璎落朝目瞪口呆的关昊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我……你……诶!”关昊突然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嘟囔了两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美人情深太难消受,他甚至都不知道姜璎落究竟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坐坐坐!”烦躁的说着,他胡乱把身边的几本书收拾了一下。这段时间一直都想把自己身上这些诡异的东西弄清楚,通过各种方式找来了很多偏门的资料,几乎是一有空闲就看,可惜一直找不到一个能提供哪怕一点点线索的东西。
“你现在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关昊问姜璎落。
姜璎落坐在了关昊给她收拾出来的地方,把手里的小袋子放在茶几上指了指,“这个电话你带着。”
“我的天!”关昊拍了拍额头,顺手把袋子里的盒子拿出来拆开,一个不算很大的却没有品牌标志的黑色手机躺在盒子里。
………………………………
第四十五章 猜测有误?
老鼠门的动作很快,快到让关昊有些惊奇。
第二天一早在留阁的人果然把早餐送过来之后没多久,一个相貌猥琐的男人鬼鬼祟祟来了关昊的公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睢园的。他倒是没有在多跟关昊说什么,只是表明了身份之后把一个用胶水封口的信封交给关昊便迅速离开,信封里装着鱼龙珮跟一页记录着鱼龙珮主人信息的纸张。
姜路远,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关昊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等再往下仔细看完了所有信息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这人是姜璎落的嫡亲二叔。
把信封连同资料一起烧掉,他拿出姜璎落昨天晚上才送给他的只存了一个号码的电话,确定姜璎落在在她的公司之后,没有再耽搁立刻赶了过去。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姜璎落放下了手中一本关昊一点点都看不懂的法语书籍,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关昊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她,所以问得很直接。
拿出那枚鱼龙珮放在了姜璎落面前,关昊也不啰嗦,直接说道:“你认识这枚玉佩吗?”
姜璎落将鱼龙珮拿起来看了看,眼里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三色鱼龙珮?”说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将手里的玉佩翻转了一下,在一个棱角的地方仔细摸了摸,脸色变得有些惊奇起来,“这是我二叔的玉佩,怎么会在你那里?”
“确定?”关昊郑重问道。我
姜璎落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三色鱼龙珮本就不多见,我家里只有三个,我爸一个,二叔一个,三叔一个,是我爷爷给在他们行冠礼的时候交给他们的。而且这三个鱼龙珮请高明的玉匠做过轻微的改动,左棱边上有看不到但是能摸到的不同刻痕,这是我二叔的那个,不会有错。”
“这样么……”听到这话关昊最后一丝不确定已经没了,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姜璎落说道:“还记得前几天我跟姜修白去骊山一号公路的事情吧?”
姜璎落点头,这件事情是她请关昊陪着姜修白去的,怎么会不记得。接下来关昊有选择性的给姜璎落讲了当时路上碰到的那件事情,听完之后,姜璎落的脸色变得微微有些苍白。
她不傻,不但不傻,反而绝顶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关昊说的这件事情背后的意义?诚然,她一个女孩,年纪轻轻就执掌姜家很多重要行业,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集团内部一直都很受非议,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嫡亲的二叔竟然都会对他用这种手段想要取她性命,亲情的背叛在这一瞬间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灵打击。她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哀伤,久久无语。
“关昊。”姜璎落喊了关昊一声,情绪十分低落,她说道:“男孩跟女孩之间的差别,真的就那么大吗?可是我也姓姜呢。”
看着这个平时不管处理什么事情都好像成竹在胸的女孩突然流露出的无力跟哀伤,关昊心中有一丝不忍,忽然间想帮她把那种哀伤跟无助抹去。只是这种问题,他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改变不了这种事实。
中国从古至今,就有一种观念深入人心,尤其是地位越高成就越大的家族,对这种观念的秉承就越发深刻。家族是必须要男子来继承的,这是一种血脉的传承,任何人都无力更改,不论再怎么提倡男女平等,都改变不了这种骨子里的东西。
其实关昊也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一点点的发言权,因为他也无比认同这种观念,这跟他从小生长生活的环境有关。像他们这类家族,如果家里某一代没有男丁的话,那对于家族来说真的是不亚于一场灭顶之灾,很多世家甚至会因此断了传承。
“要生的是个姑娘,不要往老宅里带,也不用让我见。”这是某次关昊在跟母亲聊天时候,母亲笑吟吟的跟他说过的奶奶曾经对她说的话,那时候母亲刚刚怀上他,因为奶奶这一句平平淡淡不带感情的话忧郁得很长时时间吃不下饭,幸亏最后生下了关昊,据母亲说生产完之后确定了是个男孩,她才敢安心休息的。而当天奶奶就带着他回了祖宅,在祠堂里把列祖列宗拜了一遍,然后从小到大他几乎就是被奶奶一手拉扯长大的。想起那位对他无比宠爱对父亲却十分严厉的家里的老太君,关昊心中就涌起了不可抵挡的思念。
“其实我明白的!”姜璎落看着关昊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样子,苦涩的笑了笑,“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继承姜家的家业,我只是想让小白以后接手的姜家的时候能够轻松一些,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二叔从小就对我那么好的,他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办公室的门响了响,窦彤推门进来,看到小姐情绪不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关昊,刚刚小姐情绪还是好好的。关昊摸着鼻子无声苦笑,这事情没法解释,事实上的确是他带来的这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才让姜璎落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姐,您二叔来了。”窦彤一句话让关昊心中心一震,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不禁在想难不成是姜路远发现了什么东西,所以跑到姜璎落这里来探探底?
“那我先走?”关昊问姜璎落,说着准备起身。
“不用,你留下。”姜璎落迅速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脸上又变成了一贯的那种清清冷冷的样子,对窦彤说道:“你去电梯接一下二叔。”
“好的!”窦彤心中想着让小姐让关昊留下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就要见家里人了?八卦地想着,转身走了出去。
“真的不用我回避一下?”关昊也拿捏不准姜璎落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倒是不担心姜路远会在这里对姜璎落不利,不然这事情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姜璎落淡淡的扫了关昊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高冷女神范十足。
姜路远是个大胖子,脸上堆着笑好像弥勒佛一样,他进来看到自己这个侄女正在跟关昊聊天,不禁睁大了眼睛多看了关昊几眼,那种眼神把关昊弄得有些不自在。
倒是关昊在看到姜路远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对于自己刚刚肯定的猜测有些怀疑了起来。那天在骊山一号盘山公路上跟那个彩门的人有过直接的交手,那是一个十分消瘦的体形,根本就不是姜路远这种肥胖的体态。就算是这世界上有缩骨功这种神奇的外家武学,也绝对没有人能练到把一身肥肉缩成一个瘦子的本事吧。
“小落,二叔还当你正在忙呢,这个小朋友是……?”姜路远坐在了关昊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关昊心中啧啧称奇,她这个侄女眼头高的可怕,从小到大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侄女能跟哪个男孩子这样安静的单独坐着聊天。
“他叫关昊,是我朋友。”姜璎落淡淡的给姜路远解释了一句,又亲手去给姜路远泡了杯茶,看起来她对自己这个二叔的口味跟习惯十分了解,因为她还在茶杯旁边放了一个小碟,里面有一点点茶叶,看这样子姜路远是有嚼茶叶的习惯。
“关昊,你好!我叫姜路远,是小落的二叔,你喊我二叔就好。”听到自己侄女说关昊是她的朋友,姜路远脸上的笑容就更多了一些,他丢了一支烟给关昊,顺带着做了自我介绍,十分随和,没有故意摆一点架子。
我凭什么喊你二叔!?关昊腹诽,这个姜路远怎么看上去这么不靠谱。他看向姜璎落,却发现姜璎落似乎没有半点纠正的意思,不禁有点头大。
“姜先生,幸会。”关昊淡淡的说了声,起身给姜路远点了烟,在靠近姜路远的一瞬间他已经推翻了之前自己的猜想,姜路远绝对不是彩门的人,他只是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了。
“二叔,你来公司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姜璎落坐在稍远一些的沙发上,她有点讨厌烟味。
“嘿!瞧你不说我差点都忘记了。”姜路远一拍脑袋,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昨天二叔可是淘到了一个好宝贝,感觉它跟你特别般配,赶紧带上试试。”
“什么东西?”姜璎落过来拿盒子,手腕却在半空中被关昊抓住,她有些不解的看向关昊。而姜路远看到自己侄女手被抓住脸上竟然也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一些,自己的某些‘担心’总算是可以打消了,小落还是正常的。
“你别碰,我来开。”关昊神情有些凝重,就在姜璎落要碰这个盒子的时候,他心中警兆突生。
………………………………
第四十六章 被遮盖的恶鬼画
菩提道场召开不远,大悲寺周边几乎已经汇聚满了僧侣,他们都在静静等待着佛门五十年一遇的盛**事的举行,有些年老的僧侣一脸狂热的给年轻僧侣日夜讲述这场法事的宏大,说是届时有机会可以肉眼窥视佛国所在。
而大悲寺经过几天莫名的沉寂之后,于今日一早打开了一扇已经有些腐朽味道的小门,几个和尚怀揣信笺避开周围所有人耳目,悄悄消失在了清晨后山晨雾里。
“怎么了?”姜璎落疑惑地看了关昊一眼,把手抽了回去。
关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心里突然出现的这种警兆,说出来的话未眠显得太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