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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灵-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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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昊！关昊！？”电话里传来了姜璎落略带些急切的喊声，关昊看着这个打开的门，把电话拿了起来。
“我没事，先不跟你多说了，等会给你电话。”低声说了句，挂断电话扔进了口袋。这就是他之前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配一个电话的原因，做事的时候如果突然有电话进来，太碍事了。
房间里光线很暗的原因，是因为落地窗的两层窗帘都拉上了，只有一个微弱的光源在提供着光亮。
关昊走进房间，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书桌后的沙发上双眼瞪得滚圆的一个人。他脸上的肌肉紧紧绷着，完全是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在姜璎落的办公室看过了有关于姜路航的一些资料，关昊自然是能一眼就认出来这便是姜路航，只是看他此刻的模样，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会这样？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周围，除了死掉的姜路航之外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地方。眼睛慢慢变成了灰色，关昊想找到姜路航的灵魂。一般来说人刚刚死亡之后，离开身体的魂魄会有几个小时的适应期，在这期间因为灵魂第一次跟外界接触，会十分敏感，稍微有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让人的魂魄有一种通体冰凉就好像是被冰冻无法动弹的感觉。人的本能决定了在这个适应期里，魂魄一定不敢离开身体超过三米以上，更有甚至，还会不停的试图往自己**上爬，想要重新融合进去好活过来。
然而更诡异的就发生在这里，只有黑白二色的世界里，根本就看不到姜路航魂魄的存在，好像是这短短的时间他的鬼魂就已经跑去了不知什么地方。
关昊一步步走到了书桌旁，脚下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响，这是鞋底踩到了碎玻璃上的声音。撤去了眼睛中的灰色力量，他低头看去，一个高脚酒杯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刚刚他听到的那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就被掉在地上发出的。
抬手往姜路航的身体上摸了摸，尸体还是温热的，不是那种死了很久浑身冰冷僵硬的样子。
哗啦！外头突然起了一阵风，把厚厚的落地窗帘吹开，又把书桌上被镇尺压着的纸张吹得微微翻起。关昊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这才猛然间发现镇尺下压着的文件纸上写着一些字。
“绿林的事情不要掺和太深，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往下追究，切记！”关昊拿起纸张一字一句的读完，眼里闪着不解之色。留下这句话的人是谁？他想做什么？
把纸张拿在手里愣了一会，旋即有些烦躁的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自己的智商是真的不够用了。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关昊决定不再继续想了了，从留下的这个信息来看，那人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重新拿起纸张看了一眼，关昊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感觉有点不寻常的印记，因为在纸上还留着一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透着浓郁的牛奶香味。走到窗前把窗户拉开，外面的阳光正好射进来，瞬间就把这个原本带着些阴暗味道的房间填充得圆圆满满。
“我草！这是什么玩意！？暗号？”把纸张对着阳光看了两眼，关昊被上面一个小小的透明的蹄印弄得有些傻眼。他一瞬间搜索过了自己脑子中的所有东西，并没有这种以动物爪子或蹄子来当暗号的有用线索。于是本身就已经很茫然的关昊变得更加茫然，要早知道姜路航会在今天被人做掉，他还来这里做什么？看别人秀智商上的优越感么？
关昊有些羞恼地想着，再次看了看纸上写着的话……………绿林的事情不要掺和的太深。难道到了这个年代还会存在古时候才会有的绿林那个群体？正这样想着，他脑子里骤然闪过一道亮光，这不是在告诫他不要掺和那个自己连知道都不知道的绿林，而是在跟自己说，不要跟明八门的梁子结得太大。
西北悬天一支花，天下绿林是一家。这是与明八门相对应的暗八门中，花兰葛荣四门之人行走江湖的切口行话。绿林两个字包涵实在太广，明八门中除了某些特殊的人之外，也同样能归纳到绿林这个大范围里面去。
随手将那一张纸点燃烧了，关昊再看向姜路航这个还没有怎么出场就已经悲剧的人物，不免替他觉得有点丢脸。从那简单的交手来看，姜路航的实力应该并不俗，结果竟然就这样连反抗都不能的被人干掉还顺带着拘走了灵魂，这简直是把人丢到姥姥家了。
姜路航如果要知道关昊怎么想，一定会气得用眼神杀死他十万八千次，然后大喊你行你上不行别bb。他此刻的灵魂正呆在一个古意盎然的院子里，一脸惊惧地看向坐在院里喝着茶聊天打屁讲黄段子，压根就没怎么正眼瞧他的几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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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道场开启的前奏
关昊带着满腹迷惑回了睢园，姜璎落那边在得知情况之后说她会详细调查。然后姜路航离奇死亡这件事情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丝丝的波澜都没有掀起来。关于白云一水间这个挺有名气的别墅区里今天发生这件事情的真相，就此埋入了浩瀚的历史谜题之中。
“无量了个天尊！”小道士在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惊讶得合不拢嘴。关昊总觉得这货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或者猜到了些什么，但是死活从他的嘴里问不出哪怕一丁点多余的东西。
四天之后，整个长安老城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气氛中，每个街头都能看到有和尚在虔诚的念经，引得很多人驻足围观。而到了当天傍晚，随着一次尾蕴不绝于耳的巨大钟声响彻长空，整个长安老成，以及西安周边所有的寺庙突然一齐开始鸣钟，每一次钟声都十分整齐，犹如事先彩排好的一样。
百寺齐鸣，这是无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见到的景象，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此变成了人们竞相讨论的谈资，很多人都在猜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然后谈资慢慢演变成了传说，在这座古老的长安周边流传开，老人们在逗弄子孙讲故事的时候，又多了一件传奇的事情可以讲。
当然，也有例外。譬如有一个跟鼎鼎大名的白马寺同名的长安白马寺里，大钟安安静静地悬挂着，并没有附和这钟声。譬如朱雀门后那一条长的好似没有尽头的朱雀大街地各个路口，没有见到一个僧人，而一个坐落在胡同里的不起眼的朱雀雕像，在钟声初响的时候，竟然好像短暂的睁开了它那闭了千年的眼睛。
钟声从下午六点钟开始，一直到了晚上零点整才突兀地收声，这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钟声，把如今依然无比繁华的老长安弄得有些沉寂，所有的声音在这个夜晚都突兀的变得有些缄默起来，连人跟人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控制着自己的音量。
几家欢喜，几家沉重。这钟声想起来的时候，正在吃饭的关昊跟小道士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两人静对无语。关昊当然清楚这钟声代表了什么，菩提道场就在明天了，百钟齐鸣就是菩提道场开启的序幕。当然，在佛家典籍里，对此的解释是以宏正钟声来涤荡妖邪气，好给菩提道场开启塑造出一片绝对的净土。而那些在各个街头不断诵经的和尚，按照佛门的解释，那是在采集芸芸众生的愿力，以迎接盛事来临。
其实这些都是扯淡，根据小道士的说法，菩提道场跟道门的水陆道场一样，布置起来特别繁琐，那些诵经的和尚就是在种道场开启的‘势’，至于这个‘势’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于浩，做好准备了吗？”缓缓吐了口气，关昊低声问小道士。姜路航的事情之后这几天，他哪里都没去，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呆在睢园里。反倒是小道士一直是忙忙碌碌的经常突然就不见人了，他好似是在外面联络着什么。
“无量天尊！”难得见小道士正儿八经的做出道士该有的姿态，他的声音也显得有些低沉，跟以往时候跳脱的样子大相径庭。“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没人敢说自己一定能做好准备，大道五十，天道衍其四十九。遁去的一没有谁能琢磨透，尽人事，听天命吧。老郑，到时候见机行事。”
小道士给关昊说过明天会发生的一些事情，这段时间，不光是和尚莫名的多了起来，其实道士也多了，只是从数量上来讲肯定不如和尚。而且与佛家不同，道家讲求的是出世，这是一种心境上的无为而大清静，远不像佛门所表现出的那样强的功利心，所以存在感自然低了很多，在和尚多起来的时候，道门的人自然而然就变成了晴空之夜里一颗暗星，丝毫不引人注目。根据小道士说的，明天他得跟关昊伺机潜入大悲寺中，之后在菩提道场开启的时候，会有道门的大人物道场，场面肯定会出现混乱，那个时候就是他跟关昊动手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救出小道士那位师叔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要做成这件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会场把人带走，不过在那天这样做肯定行不通，所以只能执行另外一种办法，破坏菩提道场。只要把这事做成了，佛门脸皮再厚也不会有脸凭着送人往西天佛国的借口来杀人，因为很明显，菩提道场只要被中断了，就证明那些在佛国里的佛祖菩萨不待见这个人，作为信徒的他们难道还能腆着脸把人往里面硬塞？
突然小道士咧嘴笑了笑，对关昊说道：“附近的酒店宾馆都要被那些秃子包圆了，出去听到不少人在骂他们。”
关昊听到这话也笑，这些情况他也了解了一些，不少的酒店宾馆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那些和尚逼得无法营业还得给人家住霸王店，他说道：“这就是你们道门跟人家佛门不一样的地方，现在去当和尚都得要二本大学文凭，研究生学历以上的一个月工资八千多，你回头跟你们道门的大人物门反映一下，也学学人家，整体人员素质有待于提高啊。”
“净是扯犊子！”小道士大笑。关昊说的话并非是信口胡诌而是确有其事，前些时间不少寺庙在招和尚，应聘条件就是基本学历都是要二类本科大学以上的，并且明确的给开出了工资待遇，还是包吃包住的税后收入。只是道门一直都在讲求一个顺其自然，他们不会通过那些手段来诱惑人信仰宗教，你信或者不信，道观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菩提道场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等这事情了结了，我们立刻上华山去找青蛇花的下落，陈抟祖师那一脉高人很多。”小道士又对关昊提了句，关昊微微点头。这两天越来越能感觉到身体中的尸气在蠢蠢欲动，幸亏祭祀的力量也在提升，隐隐的将其压制着，但是肯定离下一次尸气爆发不远了。
他现在就像是在渡劫一样，每一次尸气爆发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要命的灾难，能度过去了，便多活一段时间，要是挺不过去……
第二天一早，东边的太阳刚刚从山顶上露出了半个头，静坐着休息了一夜的两人便睁开了眼睛。小道士把那个装着阿湿摩揭拉婆指骨舍利的盒子从冰箱的冷冻室里取了出来，仔细地在上面贴了三张符，才小心翼翼的装进了自己道袍的袖袋里。
关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冰箱就没开过，压根就不知道小道士竟然把这玩意放在冷冻室中，“我去，你把这一个脏兮兮的骨头放进冰箱里是几个意思，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冰箱里放东西了？”他大声对小道士说着，想想这样一节骨头竟然在自己冰箱里躺了那么长时间，心里就有些犯恶心。其实原本不应该这样的，关昊自问就算是坐在一具干尸旁边都能吃得下去东西，但是只要想想这个玩意，就忍不住有一阵阵的厌恶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行了，你又不会真的在这里常住，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小道士很贱的笑了笑，“无量了个天尊的，要不是我一直都把这玩意放在冷冻室里，大悲寺的和尚早就找上门了，哪还能让你在这里逍遥这么长时间？”
“我去你妹的！”关昊骂骂咧咧地说道：“你说的让和尚没办法找到这东西的办法，就是给冷冻这么简单？”他原本以为像舍利子这样充满了神奇跟诡异的东西，封锁它气息的办法会十分繁琐复杂艰难无比才对。
“屁的，当然不是，冷冻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你自己看。”小道士拉开冷冻室的冰箱门，嘴里又嘟囔着说道：“还有，道爷我没有妹妹，你要是真的很喜欢我妹妹的话，下次我收几个干妹妹来满足一下你的变态心理。”
“你这狗日的一点都不像个道士。”关昊说着，看了一眼冰箱中的‘盛况’，又忍不住的骂了一声草。冷冻室里已经被小道士弄得面目全非了。一个阴阳鱼图盘放在里面，舍利原本应该就是放在这个阴阳鱼上面的，然后周围贴满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黄符纸，关昊看着都觉得有些眼晕。同时他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看看黄符纸上的那些殷红，心中才了然，这应该是小道士用自己的血液写下的符，也就是说这些符在冥冥之中会跟他有千丝万缕的练习，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他。
“你是放了自己几碗血才画了这么多的符？”看着那密密麻麻有些还是堆叠贴着的黄符，关昊突然戏谑的问小道士，小道士脸上的肌肉狠狠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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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明天补上今天的。
如题，向诸位告个罪。
不是因为有事，是因为菩提道场这里弹指需要再仔细琢磨琢磨。
其实要写十二点之前肯定能写出来，只是苦心孤诣塑造出的一个大场面，弹指不想因为赶时间而留下太多瑕疵，想写出最宏大的场面跟斗争来，诸位多多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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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高人
一座古朴的庭院里茶香四溢，几个男人相对而坐，关昊认识的周二叔，跟那天晚上闯进他公寓的身份神秘的中年男人也在其中。
“昨天动静倒是不小，起桥，我们也该动身了吧？”一个长相英俊中年男人看向正在端着茶碗喝茶的另一个叫做起桥的中年男人。
看了一眼在座几人的神色，起桥淡淡一笑，“恶客上门，只有我们多无趣，带上彩门那人的灵魂，必要时候，可以送外八门一口黑锅背着。”
几人大笑称善，一齐起身朝门外走去。
……
睢园。
小道士跟关昊准备妥当，卡着时间朝大悲寺的方向急驰而去。
佛门今日热闹极了，一向以清苦面貌示人的大悲寺一改往日风格，整个寺庙中的用度变得无比奢华。敞开的大门后面金粉铺路，一直通往大雄宝殿前布置好的道场，在阳光下金光夺目，好似富贵天国。
门口有慈眉善目的老僧身披袈裟，左右有穿着青色衲衣的达摩院护院武僧，手持两端包了钢的戒棍抖擞而立，至于以往一直有在门前卖香火的小贩，早就已经被驱赶去了不知何处。
大悲寺里面，每一个佛殿的大门都是敞开着，里面坐满了僧人齐声高颂大悲咒，抑扬顿挫的调子，节奏相同的木鱼声，把大悲寺渲染得好似佛门圣地。
“阿弥陀佛，菩提树开三千因果，果果藏真意，敬献净土佛国。”一大群和尚从山下通往山上的唯一一条路赶了上来，为首的和尚双手合十朝大悲寺的老和尚见礼，然后朝身后的僧人摆了摆手，那手里端着一个花盆年轻和尚上前把花盆送了出去，大悲寺那边立刻有和尚上来接住。
身穿袈裟的大悲寺几个老和尚打量了一眼花盆中的小树，立即眉开眼笑地还礼说道：“我佛慈悲，二十九年得一盛开小菩提，金山寺诸位有礼了，快请入，方丈在内迎接。”
这第一波进入大悲寺里面的和尚，赫然正是在佛门大名鼎鼎的金山寺，这个寺庙里曾经出个一个很了不得的佛门大人物……………法海。当然，法海本身并非像白蛇传里面塑造的那样。
“送个礼都要打机锋？什么玩意？”不远处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上，关昊跟小道士坐在树干上仔细观察着大悲寺门口的动静，有盛夏的树叶遮挡，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下面的人看到。
“这哪能算得上是在打机锋？”小道士听懂啊关昊的话，给他解释道，“金山寺的和尚说，他们带来了一棵马上要结果的小菩提，到时候可以放在菩提道场里作为迎接佛国降临的心意，让大悲寺的和尚到时候捎带着说说金山寺的好话。大悲寺的和尚一看，这小菩提树了不得果然是个宝贝，恰巧是二十九年沐浴在颂经声中的好东西，只要他们再养几年寺里就能多出个结果菩提，立刻答应金山寺的请求说具体的让他们进去跟方丈详谈……”
小道士的解释让关昊目瞪口呆，虽说这念头和尚做生意实在不算是什么奇闻了，但是和尚与和尚之间这样明显的利益交换，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毁三观，实在是让人无语。
在金山寺的和尚进去之后，跟在后面的是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他还带着几个家属。脸上带着讪笑的急忙上前两步朝门口迎客的老和尚施礼，又赶紧把手中的度牒递了上去。大悲寺的老和尚这次明显没有刚刚面对金山寺的和尚那样好说话，打开度牒仔细看了一会，才单手施了一礼，“善居士远道而来辛苦了。”表情淡淡。
商人一脸巴结的笑容，忙说道：“不辛苦不辛苦，侍奉佛祖应该的，这是一点对佛祖的心意，请收下。”说着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上去。
老和尚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挥手让旁边一个抱着功德箱的小沙弥上前把支票放进去，笑着说道：“善居士有心了，寺内备好了素斋清茶，请入内。”
“嘿，倒是有敛财的好手段。”关昊轻笑。他想起了一些关于佛门过往的说法，在中国历史中的某些朝代，国库都没有佛门有钱，至于与某些皇帝在极度缺钱的时候就会费尽心思展开灭佛行动来弄钱，现在看来并非是无稽之谈。
后面上山的队伍开始变得浩浩荡荡，不过关昊觉得没有继续再看下去的必要，无非就是送礼收礼的流程，便打算招呼小道士找个机会潜入大悲寺里面。就在这个时候，一行气质很独特的贺客把他的目光紧紧吸引了过去，看着那个酷似周二叔的人，他有点不敢置信的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神里满是震惊。周二叔竟然还好好活着！？
心中的震撼还没有散去，他的目光又被另一个人吸引，不知怎的，他总觉得那个中年男人的容貌跟自己有几分相似，更重要的是看着那个人，自己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仿若见到亲人一样的亲切感。这也太扯淡了吧，难不成出现了幻觉？
“于浩！”他低低叫了一声同样在仔细观察的小道士，“你看到周二叔了没有！？他怎么会……”
小道士咧着嘴说道：“废话，当然看到了。”见关昊表情中充满了迷惑，他想了想，还是解释道：“道爷我早就知道周家的这位也活着，我敢肯定他也知道我。只是老郑，你知道他身边的那群人都是谁么？”
“谁？”关昊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突然看到周二叔，让他心中满是震撼，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思考别的东西。
“为首的那个是翡翠会所，郑氏古行的幕后大老板郑起桥，敢明目张胆剥佛门面子打压和尚的一个了不得的牛人，但是除了老一辈的一些人，后来再没人见过他出手！他旁边站着的那位，我琢磨着你应该听说过，赵家家主赵七九，据说年轻时候有小天师的名号，二十多年前忽然开始不怎么露面，直到前两年，他对佛门出过一次手，亲手困锁了不少佛门大寺的风水格局，把不少寺庙逼得往后三十年气运衰落，跟佛门结下了弥天大仇，佛门却把他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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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上门当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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