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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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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们小王爷龙马驰骋,各位英雄骏马跟随,必将无往而不胜,这是团结的力量,这就是核心首领的力量!”

    虞丰年会做人,一番话滴水不漏,虽然有些用词让人陌生,但还是说得大家精神十足、斗志昂扬,更说到赵昚的心缝里。他起身大笑着来到虞丰年身边,携手揽腕将他硬拉到旁边坐下。而此时众人的眼神里也只剩下欣赏了,席间频频向虞丰年敬酒自不必细说。一席欢宴,虞丰年与众人的感情已更进一步!

    ……

    ……

    大宋朝的酒尽管比较淡,对于前生喝惯了白酒、黄酒、啤酒、米酒的虞丰年来说也不在话下,不过喝多了头也晕。

    筵席散去,虞丰年回到住处,刘飞燕忙抿了抿头发迎将出来:“公子你回来了!”话未说完,已粉面低垂,娇羞无限。

    刘飞燕换上一身崭新的棉衣,虞丰年并未见过,不过人是衣服马是鞍,本就相貌出众、貌白肤美的燕儿看上去更加可人,虞丰年竟看得有些呆了——重生两天就受到未来皇帝宋孝宗的器重,不仅有了钱,还有如此娇羞可人的美女愿意当自己的侍女,真真……穿越无限好!尤其像燕儿这样的姑娘,二十一世纪几乎绝迹,一个大导演为了找这样的女孩子拍电影,竟然全国海选,才勉强选出来一个差强人意的,若燕儿生在二十一世纪,不知道要比选出来那个姑娘好多少倍!

    “公子,你为何这样看着人家?公子……”

    “啊……没有!燕儿,你的衣服……”

    “我正要多谢公子关心燕儿?”

    “谢我?……?”

    “是啊?刚刚郡王府的总管差人送来很多东西,有十锭马蹄银,足足五百两,还有丝绸布匹、裁剪好的新衣服,说是王爷赏赐于你的,他们还特别提醒我,说衣服是你专门要他们为我做的!难道没有此事?”

    虞丰年顿时明白,心中感念小王爷关心下属,用心良苦。看来今天出战秃熊走对了棋,不仅打动赵昚,也打开了富贵的通道。学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小王爷可是未来的宋孝宗,会成为南宋最大的老板,自己要做的,只是抱定粗腿谋富贵,咬定青山不放松,还是那句话,前世上天亏欠我的,重生一场要全部拿回来!

    虞丰年心中高兴,便没正形地围着燕儿转了两圈:“有有有!可是……这就是他们做好的新衣服?”

    “怎么公子?不……好看吗?”

    虞丰年又转了一圈儿,摸着下巴直摇头:“唉……”

    这一声叹息,叹得燕儿两颊绯红,抓着衣角局促不安:“公子要是不喜欢,我换下来就是!”

    虞丰年哈哈大笑:“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光彩照人!不过天底下再华美的衣服都配不上你的容颜,必须天上的彩云做出来的才凑合!”

    虞丰年说完,眼睛盯着刘飞燕,燕儿哪见识过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直白褒奖?直羞得面红耳赤,“公子不要取笑人家”,一扭身进了屋。

    虞丰年微微一笑,跟进屋里,果然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绫罗绸缎,旁边放着一个小箱子,打开来,里面放着十锭大银元宝!

    清酒红人面,财白动人心,那可是大银元宝啊,拿在手中沉甸甸的。虞丰年看着手里的银子隐隐不安:这钱来得也太快了吧。老话说,财聚人散,财散人聚,现在不是拢钱的时候。想到这里,心中一动,招呼刘飞燕:“燕儿,把钱带上,我们要把钱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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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转赠白银 收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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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丰年招呼燕儿要把银子送出去,燕儿十分意外:“送出去?”

    “是,送出去!”

    “为何?公子可以用这些钱来做很多重要的事情!”

    燕儿是一个过惯了苦日子的姑娘,看得出,她对虞丰年的举动难以理解!虞丰年却最明白,他正在做的就是最重要、最有意义的事情。

    “燕儿,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你过一天苦日子,至于这些钱,唐朝李白那老头儿说得好: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虞丰年的自信让刘飞燕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也难怪,才短短两天,她就见证了虞丰年从一个流浪街头的落魄举子,摇身一变,登堂入室,成为郡王府中的座上客!如此巨变,是过去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笑了,频频点头:“嗯嗯,公子是个最有本事的人!燕儿一切都听公子的安排。我们是要把钱送还给小王爷吗?”

    “嗯……也算是还给他吧,不过要换一种还法!”

    “换一种还法?”刘飞燕扑挞着水汪汪的眼睛,又不明白了。

    虞丰年喜欢看她那种略略懵懂的样子,所以并不多加解释。直到两人将银子打了个包裹出门,燕儿还是一头雾水:“换个还法,难道是要买了东西送给小王爷吗?”

    虞丰年大加褒奖:“嗯!真聪明!靠谱了!就是给小王爷买东西!”

    “可是什么东西能值五百两银子?”

    虞丰年依然不去点透:“去了你就知道了!”

    虞丰年找郡王府的侍卫问了路,带着刘飞燕穿街过巷,没多久来在一处小院落。门前既无门牌,也无店招,不是买卖铺户,刘飞燕问道:“公子,你要到这里买什么?”

    “买人心!”

    “什么?买人……心?”

    虞丰年笑而不答,上前叩打门环,不大一会儿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位中年妇人苦着脸探出头来,瞅瞅站在门外的虞丰年和刘飞燕:“你们是?”

    虞丰年满脸堆笑:“雷鸣雷大哥可住在这里?”

    妇人点点头:“是!可是他……”

    “他受了伤我知道,我是普安郡王府的人,受小王爷的委托,前来探望雷大哥!”

    “那快请进来!”妇人忙将虞丰年和刘飞燕让进来。虞丰年便冲屋里喊道:“雷大哥!王爷派我前来看你!”话到人到,一挑帘栊,迈步进屋。

    雷鸣上午遭了暗算,脸上中了三根毒针,好在及时解毒,伤势并不严重。不过此时他正憋着一肚子气:“不管怎么说,我雷鸣是为你赵昚冲锋陷阵才遭人暗算的,可你倒好,我在家中卧病,你却在郡王府大摆筵宴庆贺,也不派人前来探望,真让人好生寒心!”他又气暗算他的“吊死鬼”常舌,早知他人心歹毒,那一掌应该拍下去,送他见阎王!

    正有气没处撒的时候,虞丰年迈步进门:“老哥哥,伤势可曾好些?”

    见是虞丰年,雷鸣一百二十个意外。此前两人并无交情,可虞丰年一声“老哥哥”,喊得雷鸣心中一暖,顿时消去三分怨气,忙应道:“好多了,多谢虞英雄前来探望。”

    虞丰年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乐意道:“哥哥你把我当外人,不把我当成兄弟,竟然喊什么‘虞英雄’,我可不爱听!”

    “贤弟,哈哈,贤弟!只要你不嫌我老而无用,我自然当你是自家亲兄弟!”虞丰年见面三分亲,雷鸣爱屋及乌,心中的怨气已消去七分。

    虞丰年将包袱拿过来,往雷鸣手中一递:“哥哥,这是五百两白银,是小王爷特意要我送来的。王爷说,哥哥你为他卖命,遭人暗算,王爷于心不忍,也无以为报,拨下五百两白银给你,望哥哥你安心养病,早日康复。对了对了,王爷说上午落败错不在你,还说你侠肝义胆,有一带儒侠风范,虽然遭人算计,却无损英名!”

    草莽武夫竟被说成儒侠,雷鸣十分感动,怨气全消:“惭愧啊惭愧,我雷鸣无能,烦请贤弟转告王爷,我雷鸣愿一生一世为他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

    “哥哥严重了!王爷只是心疼你,还说无法替你承担伤痛!”

    “啊,王爷真的这么说?我何德何能?这辈子非死无以报王恩!”说完面向郡王府的方向,双膝跪地,仰天长叹!

    虞丰年拉着雷鸣叙谈许久,这才起身告辞!出得门来,刘飞燕如释重负一般:“原来公子买人心是这样的买法。”

    虞丰年哈哈大笑:“难不成还要真买一颗血淋淋的人心献给小王爷?他又不是千年老妖,不用吃人心、补人形的!”

    “嘘!公子怎么这么说小王爷,当心这些话传到他的耳朵里!”

    “谁传?你传吗?”

    “我可不会传!公子对我说的话,我烂在心里也不会给任何人吐露一个字的。不过公子,你把王爷赏赐给你的银子转赠给雷鸣,替小王爷收买人心,那么雷鸣岂不是只会记得小王爷的恩情?谁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虞丰年笑了笑:“燕儿,这你就不懂了,你想想,雷鸣康复之后会做什么?”

    “他……我明白了,雷鸣康复一定会找小王爷谢恩,会把你假托王爷的名义前去安抚的事情告诉小王爷,到那时小王爷就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虞丰年大笑。

    两人走在临安府的大街之上说说笑笑,不知不觉来到虞丰年卖字、燕儿卖唱的十字大街。

    已是年终岁尾,大街之上,人来人往,格外热闹。买卖铺户一家挨着一家,包子铺、面食馆、大酒楼,小伙计的叫卖声能传出二里地去。

    挑挑担担卖东西的来往穿梭,络绎不绝,叫卖之声此起彼伏,“借光借光”,“让让让让”,“糖葫芦谁要哦,还剩俩,一个老钱您都拿去……”

    十字街当初刘飞燕父女卖唱的地方,一个打把势卖艺的给占了,在老百姓的叫好声中,卖艺人把钢叉舞得“华楞华楞”直响。

    虽然只有短短两天,境遇已完全不同,刘飞燕触景生情,解开钱袋子,掏出二十枚铜板,打赏给了卖艺的。

    “唉,讨生活,都不容易!”燕儿出了人群,四下望望,不禁心生感慨。

    虞丰年有意逗她:“燕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公子又在说笑,你要知道我在想什么,岂不成了神仙?”

    “不是神仙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公子说说,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这两天过得像做梦一样,希望永远不要醒来才好。还有,你在想,‘我刘飞燕上辈子一定积德行善,让我遇到了虞丰年’,是也不是?”

    燕儿不置可否,可早已羞得满面红霞,越是这样,虞丰年越是逗她:“燕儿,可是被我猜到了?”

    燕儿羞赧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算是吧,不过公子只说对了一半!”她的眼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家唤作“同福”的当铺,心中荡起多日之前的一件苦楚事来。

    虞丰年见她眉头紧缩,盯着当铺,猜想是否有典当的东西尚未赎当。刘飞燕忍不住,向虞丰年倾诉苦楚,虞丰年听了以后竟气炸连肝肺、锉碎口中牙,这才要耍痞放刁,为燕儿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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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典当旧事 燕儿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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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飞燕心中藏着一件怎样的苦楚?原来,一个月前,刘飞燕与老父刘七一路卖唱,从汴梁逃来临安投奔她的舅父,按着地址找到舅父的家中,可是舅父一看两人如此境遇,翻脸不认人,还说他们是骗子,便轰出门去!

    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遇打头风,刘七又急又气,感染风寒害了一场大病,不能出去继续卖唱挣钱。小飞燕只得变卖行李筹钱为父亲抓药看病,到最后当卖一空,卖无可卖,刘飞燕愁眉不展,毫无办法。

    刘老汉心疼小女,走投无路之时将刘飞燕叫在床前,把缝在衣服上的一个小口袋撕下来,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刘飞燕接过来一看,惊喜异常,竟是一个拇指盖大的小金锁。

    刘七掏出金锁老泪纵横,说金锁是刘飞燕母亲的嫁妆,母亲临死前,千叮咛万嘱咐,就算饿死,也不能把金锁当卖出去,要把金锁留下来,待刘飞燕出嫁的时候做她的嫁妆。所以刘七把金锁装在一个布口袋里,一直缝在身上,不管多难,也从来没有打过金锁的主意。

    可眼下,父女俩实在过不了难关,刘七思来想去,只得把金锁拿出来,要飞燕将金锁拿去当铺典当。

    刘飞燕看到金锁,也看到了生机,心里暗暗责怪老父亲脑袋转不过弯,守着这么一件值钱的东西,却不懂得拿它做本,做些买卖,等挣到钱再将金锁赎回来不是一样的吗?

    刘飞燕辞别父亲,带上金锁,赶奔十字街的“同福当铺”(注:宋代当铺一般称为“长生库”、“质库”,为大家阅读明白,统一用“当铺”的名字,望不要挑礼、见怪,我也在学习),把金锁往柜台一递。

    当铺掌柜姓丁,狗油胡、母狗眼,奸商一个,人称“叮出血”。就冲这名字你就知道他的为人,是个逮住蛤蟆都想攥出脑白金的主儿。“叮出血”接过金锁,搭眼一看便知道是货真价实的金锁无疑。

    可是他瞅瞅刘飞燕,看她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眼珠子一转,坏心眼子上来了,问刘飞燕当多少。刘飞燕说当十两银子。“叮出血”狗油胡一撅,老鼠眼一瞪:“不当,要当,二两!”

    刘飞燕好说歹说,“叮出血”总算答应给三两银子。不过写当票的时候,“叮出血”写的却是:“破铜烂锁一只。”

    刘飞燕一看当票,很不乐意,要“叮出血”必须写明,当的是一枚金锁,将来有了钱要来赎当的。“叮出血”蒙混她说:“当铺就这规矩,写写而已!我们这么大生意还能昧你一枚不值钱的小金锁吗?”

    刘飞燕到底年轻,不谙世事,只好带着三两银子回店,给老父抓药看病,没几天,刘七康复如初!病好以后,刘七挂念着典当的金锁,不赎回来对不起去世的妻子,也对不起待嫁的女儿。想要赎回来,却苦于没有赎当的钱。

    人在难处,再次想起刘飞燕的舅父,于是带着女儿厚着脸皮三次去找刘飞燕的舅父借钱,刘飞燕的舅父拒不认亲,连数落带骂,轰出来两次,最后一次甩给五两银子,说再不见面。

    不过总算有了钱,按照刘飞燕的意思,拿这些钱做点小生意,等赚了钱再去赎当,可刘七坚决不同意,拿着钱就去赎当,非要把小金锁赎回来才心安。哪知道,当票和银两往柜台一递,柜台掌柜“叮出血”收下银子,竟递出一枚小铜锁来。

    父女俩一看是枚铜锁,当即分辩:“掌柜的,你搞错了,我们典当的是一枚金锁,不是铜锁!”

    哪知道“叮出血”眼一瞪:“胡说八道!你看看当票上所写,‘破铜烂锁一只’,哪里来的金锁?”

    刘飞燕急得满脸通红:“当票是你写的,你还说大家都这么写,只是写写而已……”

    “叮出血”撅着狗油胡排着柜台大骂:“什么写写而已?!我们写当票,可以粗写新旧,略写大小,是金是铜还不写清楚吗?你们赶快离开,不要在此搅闹,要不然报到官府,治你们的讹诈之罪!”

    父女俩怎么能生生吃这个哑巴亏,刘七脑子一热,便在当铺门前大骂他们良心泯灭,道德沦丧,贪昧顾客的财物。“叮出血”做贼心虚,招呼店里的两个伙计将刘七好一顿打,边打边骂:“老家伙,太岁头上动土,敢在这里闹事!你也不打听打听当铺是谁开的!滚!”

    刘七被调包了金锁,又挨一顿打,恶气难忍,昏倒在地,又大病了一场。刘飞燕求助无门,只得暗气暗憋,将父亲送回客栈,求医问药,剩下的钱全都花光,刘七的病才略略好转。

    此事过后,刘飞燕苦捱日子,她没有再次上门讨要说法,却把仇恨写在心底,打定主意,早晚要出这口恶气!可侧面一打听,当铺幕后大老板竟然是秦桧府上大管家秦龟寿的小舅子,顿时觉得再没有机会出气!

    此时站在临安府十字大街,刘飞燕望着同福当铺,便将旧事讲给虞丰年听。虞丰年一听心中恼怒,看来不管在哪个年代,奸商恶霸都无所不在。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这么好的姑娘燕儿竟然受到过如此委屈,当然不能善罢甘休!

    “燕儿,你那金锁值多少银子?”

    燕儿说:“大概能值十两银子,公子你要做什么?”

    “这还用说?当然是要向当铺讨债了!”

    “公子,掌柜人很凶,他背后的大老板是秦府管家的小舅子。”

    “我管他是谁!别说秦府管家的小舅子,就是秦桧又如何?十三年后照样翘辫子……这个给你说多了你也不懂,总之,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他凶又如何?还咬人啊?毒蛇凶,我把它的牙拔了!豺狼虎豹凶,吃它们的肉,睡他们的皮!”

    “公子你还是不要为了我跟他们打架!”

    “哈哈,你放心,我不跟他们打架,我这个人最善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奸商头疼、心疼、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吗?”

    刘飞燕摇摇头:“我不知道!”

    “破财!就是让他们破财!”刘飞燕不解,虞丰年解释说:“一个人能为了一枚小金锁昧良心做事,自然把钱看得极重,这样的人如果破了财,一定会茶饭不香,心肝脾肺肾无一不疼,燕儿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那公子你要怎么做?”

    虞丰年想了想说:“他们不是讹诈你的金锁吗,咱们也讹他们!”

    “要怎么讹?”

    “你附耳过来,咱们这样……”虞丰年耳语一番,刘飞燕微蹙眉头:“公子,这样可行吗?”

    虞丰年不以为然:“怎么不行?”

    刘飞燕顾虑重重:“您一位举人,这么做……好吗?”

    虞丰年哈哈大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讹诈不是君子所为对吗?嗐,对他们这样的人,我讲四书五经、讲做人的道理有用吗?道理是讲给人听的,良心被狗吃了的混球都不是人,你就瞧好吧……”

    刘飞燕狠狠地点点头:“嗯!公子,我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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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为讨公道 假扮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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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近傍晚,虞丰年与刘飞燕计议一番,转回郡王府,各自换上以前的破衣服,还在脸上抹了一些灶灰,又从郡王府的厨房将洗好的猪大肠截下一段,灌了一些猪血,两边一扎口,用破布包好带上。待到天光擦黑,再次来到同福当铺附近,躲在巷口观察当铺的动静。

    当铺里,掌柜“叮出血”和账房先生正在拢账,小伙计就要打烊!

    燕儿看上去很紧张,问道:“公子,我们现在要过去吗?”

    虞丰年摇摇头:“等等,再等会儿,等他们关张打烊以后再说。我嘱咐你的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不过……”

    “不过什么?我明白,抹不开是吗?没事的,不要有所顾忌,也不要难为情,该哭的时候就哭,该闹的时候就闹,就像人家办丧事那样,会吗?”

    “会!可是公子,真的要喊你那个吗?”

    “要喊!一定要喊,我一装死,你就喊‘官人啊,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哭得越凶越好、声音越大越好,让他们以为我们就是夫妻!那样感情才会真挚!”

    刘飞燕脸涨得通红:“……可是……我怕……喊不出口,太……难为情!”

    虞丰年哈哈大笑。想想也是,在二十一世纪,喊老公老婆像喝水吃饭一样随便,可在封建礼教束缚、被人看了胳膊都要嫁给人家的宋朝,“官人”两个字何其神圣?燕儿只是一个十五六岁青春年少的少女,这让她如何启齿?

    还得开导:“燕儿,这都是假的,演戏,懂吗?在我们那个年代……不,在我们家乡,男男女女都可以自己寻找自己的伴侣,自由恋爱,很开放,完全不像这里这个样子。来来来,燕儿,大方一些,不用怕,我们现在是在演戏,不是真的,比如说,现在我就是你的官人,你是我的娘子,不要抹不开……”

    虞丰年开导许久,可越是这样说,刘飞燕越抹不开,脸更红,头更低,更加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样子让人看着又喜欢、又心疼、又着急。也真奇怪,刘飞燕越是这样,虞丰年越觉得她像一朵花骨朵,真真太可爱。

    真的,对于从二十一世纪回到南宋的虞丰年来说,羞赧无比的少女,远比穿着热裤的辣女更有吸引力。问题是,刘飞燕如此,他策划的好戏就演不下去。还得继续开导,给她讲自己“家乡”的开放情况,讲那个时代人们的穿戴和言行,总之要她理解,只是演戏而已,纵然呼天抢地喊出“官人”两个字,也无损她的纯真和贞洁。

    虞丰年累得口干舌燥,可刘飞燕越来越不敢面对,她慢慢抬起头来,一脸红霞:“公子,要不然你我颠倒一下,我来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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