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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过年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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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故意过去得很慢很慢,等了很久也没看到迎面而来的人当中有谁是为我而出现的,出租车、电瓶车、自行车,连步行的人也必须一个一个地从我眼皮底下过去,可惜,还是没有。秋夜的风透过我薄薄的外套袭进了身体里,路边的景观树也应景地营造肃飒的气氛,秋叶画着圈儿往下掉,拂过我的脸掉在了脚前,叶片枯黄,叶脉清晰,像是生命走到尽头的古稀老人,把握不了最后的命运,把身体交还给上帝。路灯昏黄,偶有饭后散步的一家人牵着狗从我面前走过,“妈妈,那个姐姐不回家吗?”“她可能忘了家在哪了……”一个小女孩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从我面前走过,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想说,我要打喷嚏……好吧,顺便想家了,我想此刻饭桌上美味的佳肴,想念趴在桌子底下等晚饭的狗小白,想念我离开时电视柜上的半袋牛肉干。这下我是真的哭了,我经常哭,我喜欢看电影,喜剧笑到哭,悲剧痛到哭,杨琛经常被我拉去冒充情侣买特价票,他总是无语地说,文彤,你没有泪腺,你眼睛里装着水龙头吧!哪有女生这么哭的啊?!我蹲在那里眼泪鼻涕一把的想我今儿干的事,还真特么说不清楚究竟是悲剧还是喜剧,反正我是哭了,一个人在异乡的马路牙子上,被自己干的搓事给搞哭了。
我忘了鼻涕淌了多久,眼泪抹了几次,在我撕开第n片树叶的时候,我强烈地感觉到一个气场在向我靠近,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有心有灵犀这回事,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会特别准确地把握住那一线生机。我猛地抬起了头,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面前,直觉告诉我它是来接我回家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的,看那身高,看那着急劲,我想都没想哇地就哭了出来:“你个混蛋,老娘在这蹲半天你才来,冻死我了!呜呜~~~”我想站起来,可估计是蹲的时间太长了,双腿酸麻地根本支撑不了,身体一歪往前倒去,“小心!”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下一秒我就撞在了某个人的怀里,与此同时身上还多了一件外套。请原谅我真的是冻的不行了,这时候无论给我一个什么热源,我相信我都会紧紧的抱住不撒手,一阵暖流迅速地侵占了冰冷的身体,我缩在那人的怀里,传达过来温热的体温让我的眼泪掉得更加起劲。我想,杨琛,你真不愧是我哥们,江湖救急英勇献身一点都不比我程度低,只是你这次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不少,不过没关系,可能是我这次丢得太远了。“还冷不冷?”我充满无限感情的感恩过程被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打断,而这个声音就从我头顶上传过来,咦?不对啊?不是杨琛啊,怎么会是……我把脑袋从温暖的胸口抬了出来,透过我八百度充满雾气的眼镜,还是很清晰很果断地确定了此人正是洛绍谦。
“啊!怎么会是你?!”我迅速地从他身边弹开,挂在我身上的衣服掉在地上,寒气又重新袭了上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然是谁?你知道你走了多远吗?不认路以后就别瞎跑,折磨别人不说自己也没落下好处。”洛绍谦有些嗔怒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弹去灰尘之后又重新披在了我身上,我想我此刻的脸一定很难看,眼泪鼻涕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在被家长训教,我没想到洛绍谦会来,我眼巴巴地望着他,脑袋还没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好了,回家吧,迷路的孩子。”洛绍谦拉紧了我身上的外套,略带温度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轻轻的抹去我眼角还没干的泪迹,想来我应该是抗拒的,可是我也不清楚当时怎么就放任他的手指在我脸上肆意了,我怔在哪里似乎还略带享受的感受着他指尖的柔软,贪恋起那点点的温度。车租车在路边按起了喇叭,惊醒了沉溺其中的两个人,我别开了脸,跑向了出租车。
“你就是那个走丢了的姑娘?从青年广场能丢到这里,真是不简单,看把你男朋友急的。”车子启动,暖气吹得我很舒服,司机叔叔看着后视镜狼狈的我,开起了不合时宜的玩笑。“我那个……不是她女朋友。”我尴尬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洛绍谦,发现他只穿着薄薄的一件黑色衬衫,可能是因为刚刚把衣服给了我,他的嘴唇干干的泛起了白色,环保在胸口的手臂露出了抚过我脸颊的手指,果然指甲也紫了,我赶紧脱下身上的外套想要还给他,他摁住了我想要拉衣服的手,面无表情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说:穿着!说实话,我有些害羞,虽然我已经21岁了,但我真的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牵过手,没有尝试被男生搂在怀里的感觉,我嘟了嘟嘴缩了缩脖子,把手从他的手掌下抽了出来。司机叔叔笑呵呵的说:“看样子,现在不是,将来也快是了。”“哪有!”我暗自反驳,然后一路低着头,再也没抬起来过。
出租车把我送到了宿舍楼下面,我说车费下次请你吃饭还你,然后就迅速地下车逃进了楼里,我大概可以感觉到,我的脸,应该红得和这几季节的富士苹果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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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祸不单行
当我爬上楼站在宿舍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钥匙也在包里,透过门缝,看不到里面有光线射出来,宿舍里没有人?我转念一想,早上确实听到有人说晚上要去学院自习,而史静谊,此时应该在会议室和杨琛他们开总结会议。我又“咚咚咚”地下楼往学院跑,我今天是作的什么孽啊……
跑到学院三楼,刚到走廊就听见办公室和对面会议室传来“哇啦啦”的嘈杂声,我推开会议室的门,不料里面坐着一堆人,我愣了愣,“文彤回来了?在哪丢的?”然后就是哄堂大笑~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严婷和一帮部长在开会,严婷看着我手往对面指了指,我迅速地退出去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什么人啊!全学院都知道我迷路的事?!“文彤没脑子,你也没脑子!”我一开门就听见杨琛扯着嗓子在批人,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杨琛发火了,准确的说自从我和他熟识一来,就没看见过他发火。“说谁没脑子呢?”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我想他们一定会万分的惊喜和激动,热情地给我一个拥抱然后祝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文彤,你丫再不回来,我就要被杨琛骂死过去了,他说了俩小时,从头到尾就只会说我没脑子!”史静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喜,反而扭曲着脸一个劲地朝我抱怨,我再一次确定,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挨骂,而是被杨琛骂。我转而看着杨琛,他似乎也气呼呼的,坐在靠椅上别过脸不看我,“哇靠!你们要不要这样啊?我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你们居然这幅德行对我!”我顿时找不到存在的价值了,有没有豆腐什么的,撞死我算了~“文彤你……”杨琛刚想说点什么,手机振动了起来,他接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我环视四周,在远处的一张办公桌上瞅见了我可爱的背包,我奔过去打开一看,还好,东西都在。“什么?现在在哪?!我马上通知她过去,嗯嗯。”杨琛挂了电话之后,表情和语气变得有些不对劲,他走出办公室,我跟在他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严婷,你出来下。”杨琛推开了对面会议室的门,语气僵硬地把严婷叫了出来,“什么事?”严婷有些纳闷,杨琛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干嘛?有什么事就说嘛。”严婷被杨琛的表情给逗笑了,我却心里一惊,不对,肯定是出事了,杨琛很少有这种表情,即使被老妖婆折磨的时候也没这样过。“祈东出事了,现在在附院急诊,谦哥送过去之后说不知道他的家庭状况,打电话给我让我叫你去。”杨琛缓缓开口,似乎是想给我们一个缓冲的时间和心理准备,但严婷听之后还是呆了一下,眼睛顿时空了几分钟,我以为她和我一样只是被吓到了,可是许多年之后我才懂得,那样的表情里更多的是慌乱,是不知所措,是深深的牵挂,是一瞬间就决定要担起责任的果断。她爱祈东,尽管分开了,她还是那么爱,我总以为她走出来了,可是她只是藏得更深了,我从未发觉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就完全的暴露了,我想祁东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严婷如此执着的爱,但我忘了,爱情这东西,向来无法解释。“是不是肾衰?”严婷问杨琛,杨琛点点头,然后严婷就冲出去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是学医的,可我是学护理的,况且我才大二,传说中的内外妇儿我一本都还没学过,对于肾衰,我一点概念也没有。附院就在学校旁边不远,我和杨琛也急匆匆地往那边赶,途中我问杨琛肾衰意味着什么,杨琛毕竟是医疗班,而且比我大一届,我想他应该懂的比较多。“你之前看过一部医疗剧,好像叫《医者仁心》?”我顿了顿然后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说那个王欢?!”杨琛不说话,朝我嗯了一声。那部电视剧里面有个叫王欢的大学生因为肾移植之后没有吃抗排异药,最终导致排异反应造成二次肾衰,最后好像是死于爆发性肝炎引起的多脏器衰竭。杨琛的意思是说祈东的病和那个王欢一样?祈东难道会死?我无法把那个王欢和祈东对等起来,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人怎么会突然就面临死亡呢?我的心里堆积起难以言寓的恐惧,我问杨琛真的会死人麽?杨琛说他不知道。
奔到急症室,出了一身汗,洛绍谦正和严婷一起在护士站填写什么,“祁东呢?”我着急地问,“在抢救……”严婷一边写一边弱弱的回答我,我站在严婷身后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她写字的手有些抖,而笔下的字也失去了向来的美感。我说严婷你别怕,祁东会没事的。严婷说我没怕,然后眼泪就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一朵花。可能是晚上这么一折腾,我坐在抢救室外面不停得打喷嚏,于是杨琛去护士站要了一次性纸杯给每个人倒了热水,开水的热气慢慢的上升蒸腾,湿气熏着眼睛,于是就有人落泪,严婷哭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就一滴一滴的落在手背上,我没见过这样的严婷,所以在她旁边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拍她的肩,她没有反应,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我说你哭出声音来吧,这里比较吵,别人听不到,然后她就趴在我的肩头,发出了“嘤嘤”的声音。“好多次,我看见他在吃药,后来我问他吃的什么药,他眨着眼睛说要考考我,我说好啊,他捂住药效只给我看药名,我看了一眼,说这不就是抗排异的药嘛,老师上课讲过。他说对啊,我们家婷婷真聪明。你说我傻不傻?我特开心的说我知道,他居然看着我笑,他拍我的头,还夸我聪明。”严婷在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和理解,对于祁东,他是哪里人、家里什么情况、曾有过什么经历,在严婷开口说之前,我才意识到我们当初厮混地那么好,祁东却什么也没和我们讲。我安慰严婷,我说没你这么傻的,祁东居然还夸你聪明。“祁东是个弃婴,被福利院收养长大,7岁的时候做过一次肾移植,排异药一吃就是十几年,十几年都没事,怎么突然又出现反应了呢?怎么会这样呢?呜呜~~~~”严婷哭得有点凶,而我们三个都在惊讶祁东的往事,但担心和悲伤盖过了我的八卦,如果换做他人,我想我会拉着严婷八卦个三五个小时,可是他的祁东,生病的祁东,曾经直至现在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因为那些感情纠葛,我们确实有些生疏和尴尬,但这并不妨碍我此刻坐在这里为他担心和祈祷,过往不能代表将来,更何况是无法选择的出身和与生俱来的不健康,我想他们一定和我想的一样。
忘了等了多长时间,终于有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我们一拥而上,才发现是出来的医生是严婷的父亲,严父是附院的副院长,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严婷也随着学了医。“爸爸?”严婷很是惊讶。“送来的是你们的同学?”严父也同样很讶异,严婷谈恋爱的事情没有告诉家里人,她说想等感情稳固了再和家里人说,却没想分手来的这么快。“是,我们都是他的朋友,他怎么样了?”洛绍谦着急询问病情,其实每个人都在等严父宣判。“别担心,我们给他做了透析,病例上说他小时候做过一次肾移植,这次可能是突发了排异反应,病情现在是稳定了,但是为了不使病情恶化,我建议他二次换肾。”我们四个都是学医的,一听二次换肾,所有人都傻掉了,“他还年轻,这样对他是最好的,你们赶紧通知他的家人,换或者不换,要尽快做个选择,肾源不是那么好等的。”严父说完离开了,没过多久医生护士就推着祁东出了抢救室,送往病房。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严婷不知道怎么联系的,祁东老家福利院的老院长第二天就带着红十字会的人赶到了医院,当我还在担心祁东医疗费用的时候,福利院的老院长就拉着主治医生的手说一定要换肾,说什么祁东是福利院培养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说什么也要救回来,一旁红十字会的人也特感动地握着老院长的手说:尽管治,钱我们来出!我在旁边看得是一愣一愣的,郭美美事件之后我一直对红十字会没什么好感,但我发现,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不是每家红十字会都那么黑,至少在祁东的问题上显得特仗义特慷慨特人道。
祁东醒来的时候除了严婷在他身边,我们都没在,我说我留下来照顾他,反正周一的课也特无聊,不上就不上了呗。严婷说不用了,然后就把我们都赶了回去。等待肾源的日子过得很漫长,我们有空就往医院跑,就祁东一个人的时候有什么想不开弄不明白的然后做出什么傻事,但是祁东的精神状况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好,他还开玩笑说每次做透析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像《生化危机》里面的那些怪物,身上插着管子,血液来来回回。严婷时常翘课去照顾祁东,我和她不在一起上课,翘课的事情我是听杨琛说的,因为严婷的爸爸是附院的院长,院里面给严婷批假条的时候总是特别宽容,上课的老师大多也都知道严婷的背景,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曾经我一度很鄙视这样的特权阶级,严婷也很讨厌别人说她因为是院长女儿所以怎么怎么样,但此刻我也特希望自己有个有权有势说得上话的爹妈,这样我就可以请假翘课去替严婷,让她能休息休息。
爱情是什么呀?祖父祖母一辈的婚姻还是媒妁之言,父母一辈也少有特轰轰烈烈的爱情,当年我爸一根糖葫芦一场电影就把我妈给俘获了,青丝白发流年之中我都到了要恋爱的年纪,爱,在几十年之前还是特庄重特严肃特纯洁的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字眼,似乎只要说出这个字,就等于承诺了一生一世的誓言,就必须执子之手看韶华流逝到人生暮年,耳鬓厮磨直到病榻上哪一个先驾鹤西游。校园爱情就像三国开篇说的那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严婷和祁东这一对当初也算典型的闪电型,我不知道祁东在分手之后的情况,但严婷是悲伤了一阵,然后就翻篇了嘻嘻哈哈一路高歌猛进到了今天,但从那天晚上听到祁东病了的时候,严婷似乎倏然之间又回到了当初,我想她真的是爱祁东的,自她在选修课上特花痴地告诉我她和一个帅哥对上眼那天,她就全心地爱上了祁东,一直到此时此刻,仍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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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简单人复杂爱情
在我的印象中,祈东的病拖了很久,肾源迟迟没有着落,三天两头要透析。在祈东生病之前,我以为当死亡靠近的时候,我们都会恐惧地无所适从,而事实上生活还在马不停蹄地继续,人,似乎远没有那么我想的那么脆弱。严婷每天往来于学校和医院之间,脚步匆忙地我都不忍叫住她,可能她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照顾,祈东就一定会有好转,撑到有肾源的那天,她似乎不再是那个学西医的唯物论者,而变成了一个对某种信仰极其膜拜的朝圣者,可惜疾病向来没有人性,祈东的身体每况愈下。
祈东住院,社联新闻部的事情交给了宣传部的部长代为管理,这让那个叫赵萱的女生很不舒服,一到开会就叽叽喳喳计较个不停,洛绍谦的脾气也变得很差,校社联每天都有人值班,开会也特别频繁,一段时间下来,哪天听不到洛绍谦高分贝的声音,那肯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都在为祈东着急,每时每刻都在祈祷,我们时刻准备着祁东的手术,渴求上天掉一个匹配的肾来。今天是周五,下完课我直接冲进了办公室,工作忙完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我把堆积在周末的活全部做完,然后打算一会去医院把严婷赶回家休息,祁东的病非严婷所能主导,但严婷若再不休息,身体怕也撑不住了。我打算出门随便吃点然后带点什么去医院,结果在校外的小饭馆遇到了洛邵谦。自然而然我请他吃饭,毕竟人家请我吃了顿老厨还救了我一命,他没有拒绝我的邀请,点了四个菜五十几块钱,好吧,我还是有些肉疼。
“在这边还习惯吗?”洛绍谦来了一句,他吃得很慢,吃菜的速度都快和我外婆差不多了,难道是这里的菜不上档次入不了这爷的口?“这有什么不习惯的?你别看这是小饭馆,味道还是很好的,你多吃点呐……”我说着就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他碗里,吃!不喜欢也得吃!吃进肚子里才能算我请你吃了饭……洛绍谦皱了皱眉头,无语地看着我又往嘴里送了一块红烧肉,干嘛?干嘛看着我?不过他皱眉的样子好帅……帅的不得了……“文彤,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想事情的方式和别人老是不一样?”洛绍谦反转过筷子敲了敲我的头,发出了类似木鱼的声音……好吧,我承认,我脑袋里装的肯定是和洛绍谦不一样的东西,很多年前我看过一部台湾偶像剧,讲的是一个白痴女和一个天才男的故事,那部电视剧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智商和幸福感没有任何毛线关系,我觉得洛绍谦就缺少幸福感和情商。“你什么意思?”我吃完红烧肉,挪出嘴来问他一句。“我问你在校社联怎么样,你居然能想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咳咳~~好吧,是我想多了~~”我和洛绍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服务员把我要的鱼汤打包好了送了过来。
“这个是?”洛绍谦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哦,一会去医院,带给祁东的。”洛洛绍谦点了点头,略显不解地看着我,“祁东的病……你很担心?”这不是废话嘛,祁东住院的这段时间,我最怕的就是上课有电话或者短信进来,每次万恶的10086不合时宜地给我发服务短信,都会把我弄的心惊肉跳。我,杨琛和史静谊每天议论的话题都跑不了祁东的病和严婷的辛苦付出,我们本是朋友,这个时候更应该发挥后盾的作用。“你不担心麽?”我有些纳闷有些想笑地回答洛绍谦,这算个什么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们的关心不一样。”洛绍谦低了低头喝尽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声音低的我要竖起耳朵才能听清楚。“啥玩意?呵呵~~洛绍谦你真的是想多了。”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和祁东之间的感情是百分百的纯友谊,当初祁东对我的感情就像是一个冷笑话,冷地像寒冬腊月里的西北风,从骨子里渗出凉意来。况且严婷那么喜欢祁东,祁东一病,严婷就像是6岁的孩子一下子变成了40岁的家庭主妇,转变之大让人措手不及,我才不会去第三者插足,况且杨琛曾经断言,即使我一不小心成了三儿,也是个不努力的三儿,上位不成功,连补考重修也通过不了,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呢?好吧,我暂且当做是对我人品的肯定吧,况且我并不喜欢祁东,友谊,纯友谊而已。我看着洛绍谦,等着他再说点什么,我可以慷慨激昂地陈述我和祁东他们几个之间的革命情谊,可惜洛绍谦啥也没说,嘴巴倒是重新吧唧了起来,速度比我外婆快了点。
吃完晚饭,洛绍谦和我一起去了医院,路上我告诉他社联的工作我已经做好了,周六的什么无聊活动我就不参加了,我要在医院陪祁东,洛绍谦甩了一句“随便你”,然后步速增快把我落在了后面,靠!毛病~~~到了病房,祁东正在看电视,严婷意料之中地陪着他,我把鱼汤拿给祁东,严婷一边嗔怪我说别给他吃太多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拿出勺子,把汤递给了祁东,祁东接了过来,一边喝汤,一边看某台相亲节目。虽然是在医院,但我很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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