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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过年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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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贸錾鬃樱烟赖莞似疃疃恿斯矗槐吆忍溃槐呖茨程ㄏ嗲捉谀俊K淙皇窃谝皆海液芟不墩庋母芯酰湘孟窀龉芗移牛疃窀鲂∧腥耍湘迷裤焦蠢从幸惶煸谀承∏�24层楼上的某个三室一厅里,她一手提溜着孩子,一手指着不远处打dota的祁东说:你丫丫地赶紧过来管管你家儿子!我记得那是我俩躲在kfc复习的时候她一脸甜蜜地告诉我的,我还问她为什么是24楼为什么是三室一厅为什么是儿子,严婷想了半天对我说我也不知道诶~~想起当时的场景,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病房里的三个人一脸错愕和不解地看着我,那个眼神特别的一致,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一样。“严婷,祁东,你看你们俩这么合拍,干脆复合算了,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这句话的,尽管三思的时间有点短暂和局促。“我本来就是娘们!”“你才是娘们!”“你看,你们俩脸红的样子都一样……”我抱着肚子假装很搞笑,严婷冲了出去,祁东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洛绍谦则是使劲地掐了我一把,“嗷!!!你干嘛!!!”痛的要死……洛绍谦你以为你掐的是解剖楼的标本麽?!下手这么重!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洛绍谦,他朝门外使了使眼色,我顿时意识到严婷崩溃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我在病房大楼外面小花园的长椅上找到的严婷,她摆着x型的腿,双手捂着脸,我知道,她又哭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着急解释,我真的特真诚地希望他们俩能重新来过,尽管他们三个都以为我在讲笑话。“彤彤,今天我爸告诉我祁东情况不好,我想如果真的找不到肾的话,我就这么一直照顾他到他走也挺好的。”严婷抬起头,眼睛模糊地看着我,她说这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大一刚入学全院新生在礼堂,右手抵胸,一脸严肃地说着希波克拉底宣言的场景,一个个根本不知道选择这条路之后会遇见啥玩意经历啥挫折就在那边无比自信无比牛叉无比自豪又无比单纯地念出了这辈子都必须谨记和遵守的誓言,严婷此时的语气就是这种感觉,前方大雾一片,她还大步流星走得狂野无比。“严婷,你别这样,我宁愿你哭得歇斯底里,也别装得和圣母玛利亚观世音菩萨一样,何苦呢,我们都知道你在撑,可是真的没必要,祁东的病已经不在事在人为的地步了,你别故作轻松,看着我们都心疼。”严婷看着我,眼神一点点的灰暗下去,我想我必须这么做,不然她真的有天会崩溃,那个时候我要么去精神病院看她,要么就是望着天空中的某棵星星问候她在天国可好。她不是被我的笑话给弄哭了,她是受不了这种极致压抑下的笑容,这比哭还要让她受不了。严婷没和我一起回病房,她说她要在外面吹吹风,我就一个人回去了。
我到病房的时候,俩个男生正在讨论相亲节目里的女嘉宾,气氛浓烈热情高涨,我感觉我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三根黑线。“婷婷呢?”祁东看见严婷没和我一起进来,眼神从漂亮美眉身上移开,眉头微皱地问我。“别叫的那么亲切,刚才害羞个毛毛啊~~~在乎麽就直说,有手有脚自己去找,问我干嘛。”我并不是真的要责怪祁东,事实上我只是想让他明白,严婷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他,他不该错过,何况是这种状况下。“严婷,你今天给我打包的大份的鱼汤?”祁东明显的想转移话题,算了,再纠结下去,洛绍谦又会使出九阴白骨爪了。“没有啊,小份的。”我也瞄了一眼他们讨论的女嘉宾,白富美唉~~这群**丝男,哼哼~~“可是这是大份的啊?”祁东把打包鱼汤用的一次性餐盒推到我面前,我一看,还真的是大份的餐盒,额?可是我确实是点的小份的鱼汤付的是小份的钱呐~~“现在几点?”我推了推洛绍谦,“干嘛?快十点了?”洛绍谦回答。“不行,我得出去一下。”说着我就奔出了病房,身后传来洛绍谦的呼喊声,来不及解释了,小饭馆十点关门,我得赶在十点之前把钱还回去。
我“呼哧呼哧”地跑到吃晚饭的小饭馆,洛绍谦也跟着我跑了过来,“老板!”“吃饭?我们要打烊了哦同学~~~”“不是不是~~我晚饭时候打包了一份鱼汤,我要的是小份,你给我的是大份。”“所以呢?”“喏,给你钱!”洛绍谦和饭馆老板顿时石化,我估计这老板开饭馆十几年,头一回遇到我这种的食客。“啊?”“找钱啊!”我把50块钱塞在他手里,老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把钱找给了我,然后的然后我开心满足地返回医院,洛绍谦站在我旁边,一脸的讶异和无法理解。“文彤,你干的是正常人干的事,麽?”“我现在要攒人品。”“什么意思?”洛绍谦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祁东的肾现在就是靠运气,我必须把人品攒足,把好运给他,不能占人家便宜,所以要把钱还给人家。”为了解释清楚,我拉着洛绍谦站在马路边,慢慢地和他解释。“祁东的好运一直都在,严婷一个人就足够感动上苍了,你老是这么咋咋呼呼,说话办事从来是想什么就怎么,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跟在你后面担心?”洛绍谦站在我面前,我的头只到他的脖子,我仰着头,他低着头,四目相触,我打了个哆嗦。“现在看来运气还是不够,攒一点是一点吧。”我移开眼神,继续往前走去,可是步伐的频率好像有些奇怪。
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可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怎么会有种心动的感觉?像是初春的第一支迎春花赶着节奏地绽放开来的感觉,妙不可言,羞怯,慌张,温暖。我搔了搔头,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洛绍谦,脚步不经意间放慢,直达他赶上我,和我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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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用爱与死神胜利博弈
我把严婷和洛绍谦都赶了回去,祁东让我也回去,我说你丫丫不参与表态。晚上十点半,医院不再允许探视,走廊里的等很亮,偶尔能看见来来回回走动的护士身影。祁东躺在床上睡不着,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看着动物世界。
“文彤,你睡了麽?”“赵忠祥的声音真的相当催眠啊,不幸的是我居然还醒着。”病房里有三张床,就祁东一个病人,由于严婷父亲的特意关照,晚上可以躺躺人,我窝在被子里,空调的暖气呼呼地吹向我,我是真的困到不行,可是祁东不睡,我也睡不踏实。“严婷明天过来吗?”祁东一提起严婷,我就顿时来了精神,尽管当初他们分手的理由很是狗血,但毕竟还是分了,现在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要说纯友谊,猪都不相信。“祁东,你对严婷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很是好奇祁东的态度,如果他也对严婷有所感情,或者他能感觉到这段时间严婷对他的付出的,我想都可以支撑严婷往下走下去。“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祁东声音低了低,这只能说明他不愿提及这个问题,或者不敢承认这种尴尬。“你还喜欢严婷吗?这段时间她这么辛苦地照顾你,你有什么感觉没有?”我从床上爬下来,坐到了床边,眼睛紧紧地锁住祁东躲闪的眼神,你丫丫的,今儿必须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应该……我不是喜欢你的麽?”祁东一句话似乎把我扔到了西伯利亚,冻死了。我觉得杨琛情商高说话办事很是利索,干什么都不拖泥带水,虽然有时嘴贱有时干蠢事,但不可否认他是个特别好相处好商量的人,我以为洛绍谦和杨琛已经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了,没想到还有比洛绍谦更让人无语的人,祁东,你脑袋是怎么转的……我站了起来,看着祁东,“文彤你干嘛?”“帮你找答案!”说着我就扑上了病床上的人,来了个特热情的拥抱,祁东明显地怔住了,肢体特别的僵硬,没啥肉的肩膀咯得我下巴疼。“你……你……你……你干嘛!!”抱了半晌祁东才你你你你地蹦出了几个字,像是我要非礼他一样。“有啥感觉麽?”“恐怖!”“没有心动的感觉?没有小鹿乱撞的感觉?没有想犯罪的冲动?”“只有恐怖……”好吧,我松开祁东爬上我的被窝,找了个舒服的体位窝了下来,准备和祁东好好絮叨絮叨。“祁东,你确定喜欢的是我?”我侧着身体看着隔壁床的有些发呆的祁东,他有些空洞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电视里互相撕打的两只小猴子。“祁东,你看着严婷有心动的感觉麽?”“没有。”“啊?”“有心疼。”祁东又是楞了很久,最终别过头说了这样一句话,说完他笑了,听完我也笑了。祁东关了电视机躺了下来,安静地看着我,目光很平静,没有热烈没有侵略,我以为他是要和我聊聊严婷和他的故事,谁知道他来了一句:文彤,确实没有想犯罪的感觉……“你丫丫的睡觉!老娘丰姿绰约地好不好!懂不懂欣赏!”我把头蒙进了被子,经久之后病房了响起了两阵开怀的笑声。“谢谢你,文彤。”“谢个毛毛啊,睡觉!”
周六一大早,严婷就带着早饭过来了,我特别感动,虽然她不是来看我的。如果有一天我生病躺在床上,除了我亲爱的爸爸若有个男人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想我就以身相许了。今天不用做透析,祁东稍显轻松,我们仨在病房里斗地主,中午十分杨琛也过来了,大约是下午一点左右,祁东刚刚睡下,严婷的爸爸就把我们几个叫到了外面。我有些紧张和害怕,通常电视里出现这种情节,接着都是医生宣布坏消息,然后各种崩溃的剧情。我不敢去想,但仍忍不住担心和猜测。事实上,我们接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严父说肾源找到了,可是这个肾来自于一个刚刚宣布脑死亡还没有拔管的17岁少年。严父没有多说,但我已经明白了,当下,愿意献血的人尚不是大多数,更别说是捐献器官,何况对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家庭来说,巨大的悲痛已经无法负重,更别说再开膛破肚取出一个肾来捐给别人,但这个肾源也许是祁东最后的机会,我想上天在带走一个花季少年的同时应该会怜悯一下祁东吧?我没来由的信心爆棚,我说我去求他们。
我、严婷和杨琛三个人一路小跑地来到急诊,只见四个人围在icu的门口哭天抢地。问过护士,了解到一些情况,这个孩子叫陈军,17岁,市重点中学高三学生,今天早上出门买早饭的时候被一辆私家车带倒,不省人事后送来医院抢救以后于中午12点58分宣布脑死亡去世,icu门口围着的是孩子的父母和爷爷奶奶,由于肾和祁东的匹配,医生一直拖延着没有拔管,试图劝说他们同意捐出死者的肾,可是家属的情绪实在是太激动,根本不愿意和他们谈。我看了严婷一眼,因为她握我手的力道渐渐的加重,弄得我有些生疼。杨琛说一会他去说,让我们俩女的不要出头,免得几句话谈不拢打起来。我猜了他一脚,我勇猛的时候比男人还男人!这个能救祁东的肾一定要求到,无论如何,不管怎样,都必须求到。
“叔叔阿姨,你们的悲痛我们表示理解,但是我们现在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谈谈,关系到另外一个人的生命。可以给我点时间吗?”杨琛走到家属面前,诚恳几近央求地开了口。家属并不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孩子的爸爸扶着哽咽的妻子,眼带泪迹地看着我们。面对这对崩溃的夫妻,我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接下来要讲的东西对于他们实在是太残忍,泪水已经不能表达他们的痛苦,听说心如死灰的时候人是面无表情的,我想大致就是现在的这样吧,我并不想去触碰别人的伤疤,何况他们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是这也许是祁东唯一的机会了。
“我们是a大的,我们有个同学因为肾衰住在这家医院,换肾是他唯一存活的机会,你们儿子的肾刚好和他匹配,我们请求你把陈军的肾捐给他,让他能活下去!”杨琛一遍遍的说,可是家属却丝毫没有动容,甚至并不在意我们在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但现在还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只要你们愿意把陈军的肾捐出来,你们的大恩大德……”严婷忍不住去拉着孩子父亲的衣袖苦苦劝说,话还没说完,陈军的奶奶就冲上来,一把把严婷推到了地上,“我们不会捐的!谁也不准碰我孙子!我可怜的孙子啊~~小军啊~~你走了让我们怎么办啊……”紧接着像是瘟疫传染一样,这一家四口又重新嚎啕大哭起来。我扶起严婷想骂人,委屈地想骂人……严婷蹲在墙角绝望地啜泣,杨琛也无力不知道再说点什么,难道祁东没有机会了麽?我看着那伤心的一家人,内心也极其的失落,“那个需要肾的人比你们家孩子大不了几岁,他没有父母家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可是他很勇敢很坚强很有出息,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捐,我也不会怨什么,真的,我万分的理解你们,生命的逝去往往在一念之间,在你们的观念里,我们好像在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但我们真的只是希望能救活一个人,我们不希望失去他就如同你们不能接受小军走了一样,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小军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下去,让我们的同学代替他活下去。可惜,我们不能互相说服。我很遗憾,但我仍然会坚持寻找肾源,上帝已经召唤走了一个少年,我们不能再失去一个。你们说对不对?”等我说完,杨琛就拉着我走,他说没必要再说了。
“你们通知医生手术吧……”就在我和杨琛、严婷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军的父亲叫住了我们,坚定而又无比哀伤地答应了捐肾,世界一下子雨过晴天,严婷兴奋地哭了出来,而杨琛则是搂着我跳了半天,我想,祁东和严婷的孽缘,终于可以继续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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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人比猫贱
祁东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吊了这么久终于落了地。杨琛说没看出来我还有那本事,说起话来煽起情来一溜一溜的,我白了他一眼,我说杨琛等你要换肾的时候我一定更加卖力!杨琛的脸一下子绿了……我们很久没有开过玩笑了,祁东一病把大伙都搞得有些忧郁,整体温度下降了不少,这种久违的没心没肺,让我感觉很舒服。
可以惬意的春风没有吹多久,冬天一下子降临。“杨琛!老娘要宰了你!!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附院普外科某病房里传出了某女怒不可遏的吼声,“文彤,这不能全怪我……你这……”杨琛躲在严婷身后,露出一个头,面露惧色。
时间后退到昨晚8点,一个普通秋夜的晚八点,没有风,没有月亮,路灯昏黄。一个男生羞涩地对一个女生说:“一会我们去兜风?”女生一边绞着衣服角一遍犹豫:“这……不太好吧……”
“这没什么不太好的,总要熟悉熟悉的麽~~”男生深情地看着女生,眼里满是金灿灿的希望在发亮。“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我?”女生皱了皱眉头,脚步略微地往后退了退,像是要逃跑。“因为史静谊不在啊!!”男生说着就拦住了女生的退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杨琛!你放过我吧!你那个骑自行车的技术真的是不敢恭维,我这条小命还想多留两年呐……”好吧,那个男生就是杨琛,而那个女生就是我。校社联组织自行车出游,杨琛百般推诿不愿和我一起去,在我各种逼迫下,他才承认原因是他不会骑自行车……杨琛不会骑自行车?一个二十几岁的男的不会骑自行车?在我捂着肚子笑得不可开交,眼泪直流的时候,他暗下决定一定要在一个星期内驾驭好那个叫自行车的东西。杨琛要面子不敢请我教他,严婷要照顾祁东还要处理学生会挤压下来的事情,他就只能请史静谊教他。这三天不到,居然也能歪歪扭扭骑个个把米,看来不蠢不笨,毕竟自行车真的算不上什么高端科技难以驾驭。今天杨琛不知道抽什么风,偏要骑自行车载我逛一圈,我说你走路还没学好就要跑,怎么可能呢!杨琛对自己是特别自信,拍着胸脯说放心没问题。我看着他平平坦坦没肉没啥的胸脯,更加地怀疑他的可信度。“你就说一句!让不让我载!”杨琛是铁了心要我见证他打破杨琛世界纪录的闪耀时刻,收回三日前我洒在这屋子里的嘲笑和口水,为了证明他可以,他还增加了难度,他要载我!可这比他要泡我还让人恐怖!“唉……好吧,你这脆弱的小自尊,谁让我一不小心当鱼泡踩了呢……”
我这辈子活到现在,我发誓这是我所做的最特么特么特么……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决定,比当初迷路在陌生的街头还让人后悔……当我一边听着杨琛“文彤!文彤!前面有只猫啊!!!……”的喊声一边以侧身翻转720度的高难度体操动作甩出去的时候,我脑海里只闪过一个念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脸着地!老天爷,我虽然长得不漂亮,但真的用不着以毁容来整容啊!杨琛,你个挨千刀的……那是下坡……下坡你刹车刹那么快干嘛……你不能慢慢刹车或者转下龙头麽?人比猫贱呐……空中姿态我感觉蛮美的,着陆的姿势我就不清楚了,接触大地的那一刹那,我只感觉眼前一黑,“欧~”的一声就过去了,晕过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估计是清洁工正在打扰卫生,消毒水的味道把我的鼻子顺带我的意识给唤醒了,眼皮很重,像是high了一夜,早上还要爬起来上要命的解剖课的感觉,我想用手撑一把,右手一用力,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帮我提了神,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两颗脑袋瞬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杨琛?严婷?严婷把我扶起来靠在床上,我看着她不说话,她说彤彤你别吓我,说句话我听听!我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杨琛不是载着我骑车来着麽?然后我好像飞出去了,对,飞出去了……我怎么飞出去了呢……我努力地回忆昨晚的事情,却好像什么也不记得。“文彤!文彤!”杨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语气有些紧张。我去……特么的就是这种语气,我一恍惚,昨晚发生的事情就一幕一幕地在脑子里闪现,我低头看了看我是不是四肢健全,悲剧地发现右脚打着石膏,而右手则缠着白花花的纱布,左手在脸上脖子上一扫,又发现了几块纱布,尼玛啊,你爷爷的你奶奶的啊,我这摔得也太惨烈了吧?!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杨琛!老娘要宰了你!!”……
“杨琛你完蛋了……”严婷摸了摸杨琛耷拉着的脑袋,语带同情。杨琛一脸苦像地看着我,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我这人没有欺负人的嗜好,惹毛了我,就一个后果,那就是咬你!咬你咬你咬你!”“醒了啊?”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洛绍谦怎么也来了?没等我开口问,史静谊的声音跟着传了进来,“呜哇~彤彤啊,你有没有什么事啊?缺胳膊还是断腿了啊?你可千万不要瞒着我,要哭就哭出来哈,我就知道祁东的病一好,就会有人出事,没想到是你啊,啊~彤彤啊,我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呢,我……”这架势哪是来探病的,简直是奔丧来的嘛!太震撼我的小心灵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体验到这身后之事,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略带欣赏地看着史静谊,想象着我百年之后……“医生怎么说?”一旁的洛绍谦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来就来嘛,带什么吃的呀~有没有橘子?”没有人理解我这个吃货看到食物的激动心情,连史静谊也不管我的合理诉求,歪着脖子听严婷说我的病情。“右腿胫骨骨折,右手软组织挫伤,脸上擦伤,脑袋没事。”严婷一说,杨琛更是无地自容,我看他小脸一红地迎上了洛绍谦略带杀气的面容。洛绍谦干嘛这种表情?是我骨折了,又不是他……
“杨子,楼下那辆黑不溜秋没上锁的自行车是你的吧?”洛绍谦像是想起了什么,幽幽地朝杨琛来了一句。“是啊?怎么了?”“没什么,被我刚才当废铁卖了……”洛绍谦欠着身子从床头柜上的水果带里摸出一个橘子,淡定剥完递给我……他把杨琛刚买三天的自行车给卖了……有种!正合我意!但是……刚骑了三天,还是当废铁卖的……“谦哥!不是吧?!”杨琛说着就往外跑,我一边吃着橘子一边“咯咯”地笑起来,果然不仅是高富帅,还是个腹黑,这种人都可以钻进小说做男主角了。我越想越好笑,一不注意呛了出来,诶呀妈呀,我下意识地拿右手去拍胸口,不想右手刚残,痛死我了!“吃东西不要说话。”洛绍谦离床边比较近,我在那边笑边咳边痛,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拿着面纸伸到我的嘴边。面纸触到我的嘴边,我配合地把脸撅过来朝着他,他弯腰凑近,鼻息靠近我的耳际,我一下子愣住了……这辈子,靠过我这么近的男人应该只有我亲爱的爹地了,不对,还有杨琛,他替我取过一根迷到眼睛里的睫毛,可是可是……不对啊,为什么此刻我的心如此慌张?为什么他缕缕的鼻息吹在我耳际,我的整个脸都在发烫?我想我是害羞了,可我怎么会害羞呢?我正想着,只感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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