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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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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没有人接话。

    郑由俭想了想,却是做出了一件事后让他肠子都悔青了的事情,因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马肉干来说道:“你们谁能告诉我我就把吃的给谁!”

    郑由俭从来没有见过也无法想象得到饿得濒死之人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会有那样大的对生的渴望!

    就在他这块也就只有二两多重的马肉干出现在他平摊开的手掌心的时候,几十双饥民的瘦如鸡爪布满青色血管的手就向他伸来,所有的衣袖全都滑落,里面是瘦如柴棒的骨头!

    “长官,给我吧,我饿啊!”如此种种的充满了对生的渴望的声音在这一刹那便塞满了郑由俭的耳朵!

    郑由俭就在这一刻,呆了,傻了,他任由那些疯狂的饥民从手中把那块马肉干抢了过去,他看到灾民竟然打了起来!

    他看到那名先把马肉干抢到手的中年汉子刚将马肉干放到了嘴里,周围那些瘦如骨柴的手竟然去抠去掰那个中年汉子的嘴巴,那情形那些手已经不象是鸡爪子了,仿佛是一群正在抓撕一只肥嫩的兔子的老鹰的爪子!

    那些为了二两马肉干就“大打出手”的饥民已经把那个将马肉含在嘴里的中年汉子的嘴抠得流血了,已经没有人管郑由俭了仿佛已经把他遗忘了!

    而这时又一个声音在郑由俭的耳边响起,那是来自于一个与她闺女岁数相仿但估计体重只有他闺女一半重的女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说:“大爷,您还有吃的吗?您要是能不让我饿死我就跟着您去吧,我给您老人家做小好不好?”

    郑由俭就那样怔怔地看着那个面黄肌瘦的女孩子。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跪在了一个可以给她当爹的老男人面前说:“大爷,您还有吃的吗?您要是能不让我饿死我就跟着您去吧,我给您老人家做小好不好?!”

    那一刻,郑由俭哭了。
………………………………

第九五0章 开始愤怒的郑由俭

    两辆卡车再次上路,郑由俭坐在副驾上虽然那眼泪没了可是脸色依旧不好看。

    他是被霍小山他们解救出来的,解救的方法是每个灾民手中塞了一块或大或小的马肉干。

    再次分发食物把郑由俭弄出来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让直属团的士兵去踢去打去踹那些只是燃烧着最后一点生命之火的灾民们没有人能做得出来。

    开车的依然是小石头,小石头和所有的司机一样开车时保持着沉默,仿佛只是专注于开车,什么事也不能让他分扰了心神。

    在那卡车的轰鸣中郑由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刚刚开始啊,现在才是六月份哪,这河南本就是人口大省,到了年末没有粮吃的农民怕是不得有很多家饿绝户了啊!

    可是郑由俭却发现自己除了气愤却什么也没法做,这使他不由得愈发的烦躁了起来。

    他们在给了那么些灾民一口吃的之后才问出了是什么情况。

    原来他们都是一个村的农民,粮食注定已经绝产了,于是见机得早的他们便全村动员出来乞讨了。

    只是未曾想走到哪里哪里都是绝产,同为农民的别人不可能给他们吃的,而那些大户却是在屯粮积奇,军营倒是有粮可是人家说了那是抗日用的给了你们老百姓我们吃什么?

    于是这些出来讨吃的人便随着离家愈远而陷入了绝境。

    当然,在家也是绝境,他们已经两季没有收获了,而第三季的情况在这放着呢也必是颗粒无收。

    故土难离,如果家里有吃的中国人就不会有什么走西口什么闯关东,也不会有这沿街的乞讨了。

    那死在路上的一家四口是因为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饿了好几天了。

    男人见实在是没法活命,却是将随身携带的砒霜一家人分食了,于是便死在了一起。

    “小石头,你都说句话啊,你和沈疯子平时的能耐都哪去了?”郑由俭终于说话了。

    “说什么?”小石头瞥了郑由俭一眼。

    “那你说这么多人都饿得没粮了可咋整啊?”郑由俭说道。

    “问你自己,你脑袋在咱们直属营里不是第二好使的吗?”小石头回了一句就又不吭声了。

    “我”郑由俭被怼得没词了。
………………………………

第九五一章 以后再也不做胖子!

    可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就在郑由俭将从来没有过的动手打人的冲动化作对沈冲的殷切的希望的时候,他偏偏看见霍小山却是把手放到了沈冲肩头,于是,沈冲那拳头虽然紧握却终究是没有挥出去!

    霍小山把手搭在沈冲记肩头的意图这还用问吗?

    郑由俭心中的无名之火此时却是更甚了!

    你霍小山不是信佛吗不是讲众生平等吗,你怎么就不让沈冲动手把粮给这些饿得眼睛发蓝的老百姓分了呢?!

    “王保长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家就这点粮了你不能拿走啊,我家可是老老少少七口人呢!”这时一片哀求哭喊之声从郑由俭身边临街的一个院子里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保丁背着半口袋粮食从那院子里跑了出来,后面跟着那人手中还拎一着支短枪,而他的衣襟却是被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男子扯住了。

    再往后却是一个面黄肌瘦的抱着一个显然还襁褓之中的孩子的女人,身后却是又跟着一串四个高矮不等的小孩儿,最小的那个孩子也就三四岁的样子,身上却是一件衣服都没有赤精条条晒得黝黑小肚很大肋骨轻晰可数脸上还挂着大鼻涕。

    “艹你马的,我要是同情你了谁特么地同情我?”那个被称作王保长的人厌恶地一甩手,就用手中短枪的枪管砸在了那中年男人的手上。

    可竟然没有砸开!

    那穷苦模样的男子就是手中吃痛也绝不松开,因为他知道如果这点粮食再没了,那全家七口人就一起饿死吧!

    那身材明显发胖的王保长怒了,回身一脚便踹在了那男人的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上。

    而此时那个背粮食的保丁正是跑着,他自然是抢到了粮就往马车这里跑,谁愿意和这些穷棒子打交道,抢到粮那就走人了。

    可是这个保丁却见自己身前站了一个穿军装的长官,于是他下意识地便向边上闪了过去。

    可是他未曾想到眼前这位长官却偏偏伸出了腿在他脚下一勾,于是那保丁猝不及防便直接趴了下去。

    保丁背着的麻袋掉落在地上,袋口散开掉洒出一些灰褐色的小麦来。

    那个随后赶到的王保长地是刚刚摆脱那穷苦男人的纠缠倒也没看清自己的手下怎么就来了个狗吃屎呢?

    他张嘴方待要骂自己手下无能的时候却是也看到了这位军官便是一楞。
………………………………

第九五二章 吓阻

    “小石头,你刚才看没看我打架?”又开始开动的卡车上郑由俭美滋滋地问小石头道。

    “没看到,我是司机,在车上待命呢。”小石头一拨楞脑袋。

    其实他是看到了郑由俭打那个保长的,但他看着也说没看着,一个人打人有什么好看的,再说看这两个打架的选手吧,一个曾经的胖子打现在的一个胖子,没有观赏性啊!

    “那小石锁你呢?”郑由俭又一扭头问坐在他和小石头中间的小石锁。

    小石锁没有参加后期的长沙保卫战,因为他去照看那条大狼狗了,现在那大狼狗伤养好了留在了长沙他便也跟着来了。

    原本他们两辆车的驾驶室里只是坐了两个人,但霍小山这回却是让一个车里又加了一个,至于原因嘛,打了保丁谁知道会招不招来**,霍小山那也是预防为主。

    并且车后厢的士兵们也都在命令下进入了战斗准备,那扣车厢的棚布已是被掀起了一些,以便士兵们随时观察车外的情况。

    “我倒是看着了,可是我没看出郑头儿打人的套路啊!”小石锁笑嘻嘻地说。

    其实小石锁的所谓没有看出套路来和小石头想的那是一个意思,一个曾经的胖子打着现在的一个胖子,那就是街头两个混混打架一般,如何能入得了直属团这些真正在战场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高手呢。

    “这你咋还没看懂,我那架打得可是有门道。”郑由俭开始吹了,“我先用腿,我用了迎风腿又用了拐子腿紧接着还用了撩阴腿,我再用拳,我用了左勾拳又用了右勾拳最后还打出一套组合拳来,你没看我呜呜的把拳头都抡得跟大风车似的?!”

    小石头听他吹得生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一个街头小瘪三打架也能让他吹得这么高大上,郑头儿,真人才也。

    “你笑啥?”郑由俭一听小石头那乐法便知道人家看不上自己这套功夫就有点不乐意。

    “郑头威武霸气,这是我参加直属营以来见过最精彩的一仗!”小石锁忙大声赞扬道。

    这打仗水平不咋地,可是这事必须得夸!那个保长是该揍!

    “这还差不多。”郑由俭这才美了起来,将身子靠回了车的座位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了窗外。

    窗外依旧是到处干旱的样子,依旧能够看到远处的树林里还有人在用那绑着镰刀的杆子勾着树上面的树叶。

    见此情景郑由俭的好心情便又消失不见了,终于是不再看向车窗外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忽然觉得霍小山还有他那个娇滴滴的媳妇其实是对的,那些土八路其实也是对的。

    是,日本人到中国杀了不少人,现在听说南京被占的时候就杀了得有几万几十万吧,然后日本军队在下乡的时候又屠村,和中**队打仗要是打得不顺就放毒气,这中国人是没少杀,咱们中国人怎么对付他们都不过份。

    可是咱们中国人对自己人呢,就他郑由俭知道的,黄河那下决口子说是日军炸的,哼,唬谁呢?老百姓一下子不也得淹死个几十万哪!

    长沙那把大火一下子不也烧死了好几万老百姓?

    还有这次,就自己眼巴前看到的这场饥荒,不知道会饿死多少人呢,几万?几十万?几百万?

    小鬼子一下子屠了一个村,杀了咱们中国人几百人那自然是暴行,咱中国人就气愤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日本鬼子祖宗八辈的坟都挖出来。

    可是咱中国自己的老百姓一下子就饿死了几十万,这又算什么?这是天灾不假?这就没有**?!

    这天下啊,以后差不多还真是,真是的!

    郑由俭却是把最关键的三个字放在自己心里都没有说出来,但他内心知道霍小山已经把自己说服了。

    在那卡车的颠簸之下,郑由俭已经快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在那卡车的轰隆声中隐约便听到了“啪啪”两声枪响。

    郑由俭一个激棱眼睛就睁开了伸手就去摸枪之际,卡车已是“吱嘎”一声来了个急刹车。

    这两声枪响来自于卡车的左前方,一个**连长此时正拿着一把指向天空枪口的硝烟犹未散尽的盒子炮。

    他是接到命令说有一支来历不明的**乘坐两辆卡车打了收粮的保丁抢了粮食后向他们这个防区冲了过来。

    于是,这个连长忙带人从驻地跑了出来却是恰恰看到就在自己前方不足百米的公路上奔驰的卡车,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鸣枪示警了。

    他听说那伙**打了人之后却是把粮分给了那些灾民让那些灾民离家逃命去了,并且这里还是**防区的腹地,所以自己要追的那伙人不可能是孤军深入的日军。

    但不管那伙人究竟是哪里来的**或者是八路假扮的,开枪直接打人那是欠妥的。

    于是,他自然开枪把那两辆车叫停了。

    他的本意自然是自己上去把那伙**押回到团部去,可是他就在这一鸣枪之后,他发现不对了。

    什么不对了?对方的战斗素质很高啊!

    那车一停,他就见从车厢与车棚的空隙里齐刷刷的步枪轻机枪盒子炮的枪管可就递出来了。

    自己这一楞神的功夫,在那车头车尾的后面又有枪管递了出来,很明显他们有人从车厢板的另一面下车了并且也举枪了。

    而这时候自己手下的士兵才想起来举枪,对方这战斗经验也太丰富了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自己的人可能也就是慢了那么两三秒,可如果是敌我双方的遭遇战抢的可不就是这两三秒吗?

    一看对方那如临大敌的架势,一看那架枪的熟练动作,这个连长还真不敢上前了,这一上前再把自己毙了!

    于是,这个连长喊道:“你们是哪部份的,胆子不小啊,敢抢我们军粮?!”

    对面答话了:“你管我们是哪部份的,我们有军务在身,把你们的枪收起来,各走各的!”

    “我艹,你们也太牛逼了,抢了我们的粮打了我们的人,然后就各走各的?”这个连长手下的一个排长来气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对面人喊。

    “什么怎么办,缴械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那个排长喊道。

    “我艹,老子自打手中有过枪就没被缴过械!不服出来练练!”对面那人又喊。

    “我艹,练练就练练!”那个排长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看出他们是哪伙的人了吗?”这个连长不理双方斗嘴而是低声问道。

    “看不出来,不过看他们手中的家伙还有说话的语气应当是咱们**的人。”手下有人答道,因为对面那人喊话一听就是一种上过战场的老兵的兵痞味。

    “我们有军务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默及,你们再不把枪收起来我们可开枪了啊!兄弟们给他们露一手!”那人又喊道。

    这一说开枪,**这个连一下就紧张起来了,他们正要往地上趴的时候,对面又喊了:“看到你们身边那颗小树了吗?我们打掉十个杈,你们再不知好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放!”喊声中对面的枪真的响了,排子枪,十枪嘛,十枪就得十个人同时打,那可不就是排子枪。

    这个连长和他的士兵们下意识就趴下卧倒,一看对面的枪还真不是打人的,再扭头看向那棵小树,果然就见有纷纷的细树枝从那半空中掉了下来。

    这也别管人家打的是哪个树杈了,但人家能在近百米外枪不走空就把那也就大拇指粗细的树杈打落下来,就这枪法他们连别说十个五个都凑不出来啊!

    “连长,硬茬子啊!”刚才喊话还要和人家练练的那个排长说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看人家那枪法,得,这个没法和人家练!

    “兄弟,那你们咋也得给我们个交待吧,你们是哪部份的?”这个连长认熊了,都改口叫兄弟了,这个不认熊不成,都是当兵打仗的枪杆子里出硬道理。

    可是对方回答的却是一声枪响,然后他们就看到自己伙最边上的一个士兵的帽子飞了!被对方的子弹打飞了!!

    而对方一直喊话的那个人已是从车后站了出来,左右手各是一把盒子炮!

    “撤!”这个连长没辙了。

    对方的态度很明确:打你边上人的帽子那是怕误伤!让你们赶紧走就别默及,人家用枪声来回答那就是人家根本就不想说自己是哪部份的!
………………………………

第九五三章 夜过陇海线

    “你们两个以后都给我消停点!怎么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在陇海线旁边的一间有着煤油灯光的哨所中,一个**排长对自己的两名下属训斥道。

    这时他们三个人正坐在桌前,上面放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三个大碗。

    那两个人一个是他排里和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老兵,另一个则是那老兵的班长――他们连长的一个远房亲戚。

    “看看现在都特么什么世道了!”那个排长接着训,“不当兵的老百姓得饿死,当兵的一打仗又不知道死多少,现在数咱们这里最消停,好赖不济即能吃上饭又不用打仗,别没事你们两个就特么掐!”

    原来却是他手下的这个老兵与他的班长两个人互相看着不顺眼,没事就掐。

    那个班长管不了老兵就把状告到了连长那里,连长就让他来处理下。

    连长也是懒着管这件烂事才把这事扔给了他来处理,眼前的这个老兵不光跟着自己,就是跟连长那也是在一个战壕里硬扛过日军的炮弹的。

    这个排长能咋处理?老兵那都是兄弟,手下班长又是连长亲戚,他唯一能做也只是各打五十大板罢了。

    “把你那酒给他喝一口。”那排长接着训老兵。

    那老兵却是攥着自己的酒壶没撒手,嘴里嘟哝道:“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一样一人喝一口?”

    “我艹。”那个排长气得爆了句粗口却是拿这个老兵也没招,别小瞧这一壶酒一人一口轮着喝,能这么喝的可都是一起上过战场性命相托的兄弟,眼前这个班长确实还没有这个资格。

    “那你给他倒一口总行了吧,天天跟特么个倔驴似的!”那排长拿老兵也实在是没办法。

    那个老兵这才不情愿地往那班长面前的碗里倒了一碗底的酒。

    “喝酒,都吃花生米,你们两个把嘴都塞上,以后就啥事都没有了。”排长招呼这两个让他头疼不已的下属道,可是他一转眼却是看到这个班还有六七个士兵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呢。

    于是他笑了,说道:“你们都想吃?”

    那些士兵没人吭声,眼里却是多出了一分希冀。

    这还用问吗,晚上每个人只是喝了碗粥谁不想吃花生米啊!

    可是那个排长却是不以为意地一撇嘴说道:“现在可是不行,啥时候你们跟老子上了战场打过仗之后,你们才有跟老子坐在一起吃花生米的资格!

    只不过上了战场到时候能回来几个就不好说了,嘿嘿。

    都看着我吃花生米馋得慌是吧,那就别看!都特么滚出去站岗去!”

    和排长共过生死的老兵敢和排长顶嘴,那些士兵却是不敢,虽然每个人都在腹诽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用一个班都出去站岗,却也是没奈何的去拿靠在墙边的步枪。

    可是就这功夫门却是“吱嘎”一声开了,闯进来几个手持盒子炮的人来。

    “都别动!谁动就打死谁!”那几个人喊道。

    一个人一个箭步上前已是用枪指住了那个排长,另一只手已是按住了那排长正在摸腰间盒子炮的手。

    而其余的那些士兵已是被赶到了墙角“都转过去冲墙蹲着,不反抗保你们没事!”又有人吆喝道。

    那个按住了**排长手的人这才把那排长的盒子炮抽了出来,就见他拿枪的手和左手那么一磕碰,那排长盒子炮的弹匣却是已经被他卸下来了,然后却是将枪与弹匣都扔到了桌上。

    而他身后那几个看步枪的士兵却是把步枪都拿到了手里,就听稀啦哗啦一阵响,那七支步枪的枪栓竟然也被卸掉了。

    而其中两个人却是拿了枪栓出去了。

    这个过程看似繁琐其实却是极短,这一个班的**士兵外加这个排长手中已是再无武器了。

    那排长从最初的慌乱中已是镇定了下来,对方来的这伙人明显都是老兵且枪玩得已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就是那排长觉得自己要是象人家那样拆卸枪支手法也不会那么利落。

    不过枪被拆了显见对方既没有要他们枪的意思也没有杀他们的打算。

    果然,拆了他盒子炮的那个人已是说话了:“别问我们是谁,我们就是借道走一下,枪栓我们给你们扔到铁道那头去,明天天亮你们自己去找。”

    昏暗的灯影下,那排长打量这些缴了他们械的同样穿着**军装的人,一个个都是**士兵的装束,可在那排长的眼中,就他们那玩枪的手法在**部队里怕是哪个都能弄个侦察排长或者连长干干。

    八路军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吗?那排长暗自猜测。

    可是要说他们是八路军那也不对。

    山西太岳抗日根据地的八路军和他们这支**也就隔一条黄河,一条陇海铁路。

    如果八路军有什么行动要通过他们这个哨卡完全可以提前跟上面打招呼却也没必要缴自己这些人的枪啊。

    难道这些人是日军假扮的?

    不象,一点也不象啊,那玩步枪盒子炮的手法,还有这身高这说话的口音好象是东北那嘎哒的啊!

    要么就是**?

    **更不可能了啊!哪支**能闲得蛋疼没事跑这陇海线来祸害自己这么一个哨卡来啊!

    这个排长想不明白了。

    他在这眼珠子转不停,对方却是端着盒子炮对他淡淡的笑。

    要不还是打探一下对方是什么来路吧,这个排长想道。

    可是他刚要开口对方却是用左手用了一个阻止的手势偏就不让他说话,然后却是把那左手掌一摊说话了:“这位兄弟呢,盒子炮我可以给你,可是你手里有子弹我不放心哪,你把你的子弹全给我好不好?”

    那个排长一楞,人家说话好客气啊!

    于是他就很听话的从口袋里又摸出两个弹匣来,还主动地站了起来,把自己四个衣服口袋的兜底主动翻了过来,那意思无疑是说,你看看我可没子弹了啊!

    对方又笑了,却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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