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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小山传奇-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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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叨咕两叨咕就把别人叨咕烦了,在他旁边一起跑的几个人都是军需处的老兵哪有怕他的,有一个就说了:“你傻啊,还在大石墙那里呆着等着鬼子打下滕县给咱们包饺子吗?”
一句话把郑由俭说没词了,他喘着粗气正想找话反驳呢,就听左前方却是传来了“八钩八钩”的枪声。
这一下没人打嘴仗了,队伍刷的一下就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霍小山的命令。
霍小山见枪响的地方是离这儿也就一百米的村子,那枪声响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别人没看地图不知道,霍小山却知道再过了这个村子往前没多远可就是滕县县城了,在这里碰到川军或者日军都是意料中的事,所以自然是小心为上。
他一招手把沈冲叫了过来:“带上你的人进村看看。”然后又下了个命令:“其他人原地待命,做好战斗准备。”
眼见沈冲他们进了那个村子,七八钟后,村子里竟然又响起了枪声!
所有士兵都把目光投向霍小山。
霍小山听村子里也就响了不到十枪的样子就不响了,而那枪声也不是叭勾叭勾的三八大盖的声音而是盒子炮单发点射的声音,料想沈冲他们遇到了敌人也不会有几个,就示意大家沉住气再等等。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沈冲他们就回来了,出人意料的是竟然带回来一个川军小兵。
“有六个鬼子在追这小家伙,被我们打死了四个,跑了俩。”沈冲先向霍小山汇报了情况。
“哦。”霍小山点点头,他已注意到几个尖兵肩头多了支三八大盖,然后这才去看那个川军小兵。
那小兵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已刮得不成样子的军装,脚上的鞋一只已露出了大脚趾头,另一只鞋带也没有了,却是用根细绳绑横绕过脚丫子绑在了一起。
他手里拿了一支破旧的川造单打一,脖子上倒是挂了四个日军的香瓜手雷,想必是沈冲他们打死了追击他的日军后他从日军身上缴获的。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他腰间竟挂了把紫铜色的军号,军号锃亮但上面系的红绸子却已是烟熏火燎的颜色了。
至于从他表情上倒也看不出有什么悲戚,反倒是羡慕地看着他们这些武器军装齐整的中央军。
“胖子,先找套棉衣找双鞋给他换上。”霍小山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四川小兵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向对外人吝啬的郑由俭这回也没反对,忙张罗着给那小兵找穿的。
这头霍小山已经开始向那小兵问话了。
“你是打哪来的?”
“县城。”那小兵伸手向南一指,正是滕县的方向。
“县城让鬼子占了没有?”需小山又问。
“我也不晓得,当时鬼子反正已经攻进城了,我是早上被派出来求援的,出来一个班现在就剩我一个了。”那小兵黯然道。
“你那你在路上碰到你们川军回去救援的人了吗?”霍小山接着问。
“没有啊,你们是我碰到的唯一咱们自己的人,你们是哪伙的,不是我们川军的啊!”那小兵边回答打量着霍小山,他奇怪怎么问他自己话的是个士兵,刚才那个胖军官却被眼前这个士兵支使去干活了呢。
按理这小兵应当碰到李明先的川军连才对啊,可却没碰到,霍小山看了看那个村子的位置又看了看脚下通往滕县的道路。
“你是从哪条路突围出来的?”他没有回答那个小兵的问话却又接着问。
“我是从那面突出来的。”那小兵伸手一指却并不是霍小山他们此时所处的这条公路。
霍小山明白了,这是双方没碰上错过了啊!
“你是号兵?”霍小山一指他腰间的号角。
“嗯。”那小兵点点头。
霍小山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啥来就笑了又说道:“你说的话我竟然能听懂,我以为还得找个胖翻译官呢。”
霍小山所说的胖翻译官自然是指郑由俭,川音难懂,霍小山自认可真没郑由俭那两下子。
“我当兵前是重庆饭馆子里的跑堂的,见的人多所以你才能听得懂,可是换成山里的瓜娃子,你一句话也莫得懂。”那四川小兵也笑了,稚嫩的脸上还蹭着黑灰却并不妨碍他笑的灿烂。
本就是心无城俯的少年,悲伤时是真的悲伤,开心时也是无一丝挂碍的天真。
见着他那瞬间就开心起来的样子,霍小山没来由地就想起了自己原来山村里的小伙伴,嘎豆子,二虎子,如果他们不被日军杀了,也应当象自己象这个四川小兵这样大了……
郑由俭已经找来衣服鞋子让那四川小兵换上,鞋子刚刚好衣服却略大了些,那小兵穿上了崭新的军装虽然还有点不大适应,但传到身体深处的温暖还是让他脸上已是幸福满满的样子。
“小山子,我们怎么办?”沈冲问道。
“看来李明先的川军连应当已经到县城了,我们也赶过去,马上就要到地方了,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霍小回说道,但就在这时他“咦”了一声,转头却向那个村子的南方望去。
所有人见他表情有异,也望了过去,远远地见那里有烟尘升起,还能隐隐听到轰隆隆的马达声。
“鬼子的坦克!”沈冲叫道。
大家顿时又紧张起来,而霍小山已是快步跑到了路边的一个高岗上,拿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观察起来。
过一会儿,他就又回来了。
“怎么样打它吗?”
“怎么样要跑路吗?”
前一句话是沈冲问的,后面那句却是郑由俭问的。
没等霍小山答话呢,那个四川小兵鼻子里却是先“切”了一声,显见是郑由俭那句没出息的话让他很是看不起。
“打!估计是来给你们刚才打死的那几个鬼子报仇来了,也就一个小队,去村子里埋伏!”霍小对沈冲答道,至于郑由俭的那句“要跑路吗”已被他当成空气直接忽略了。
郑由俭的老脸有点发烧的感觉了,霍小山在打仗上不待见他自然不是个事儿,可你个四川小兵有什么权利嘲笑我第五战区第一神炮――郑由俭呢。
他一边跟着大家往那个村子跑就一边问那个四川小兵:“跑路咋了?打不过不行跑?你就敢炸鬼子坦克?”
那四川小兵一挺脖儿回道:“见鬼子就跑要你当兵做啥子?我敢炸鬼子坦克,你敢么?”
“也(yé),小崽子敢跟我老人家叫板?你敢我就敢!”郑由俭啥时候在气场上输过。
“好,那咱俩比一下,谁不敢炸谁就是龟儿子!”那小兵不愧是小跑堂的出身,虽然天真烂漫但嘴皮子竟然也溜的很。(未完待续。)
………………………………
第二四五章 险些误事的郑由俭
这一小股日军还真是来给那几个被沈冲他们杀掉的日军来报仇的。
此时的霍小山他们并不知道滕县保卫战已近尾声,日军一见大局已定便分出部分部队来追剿残敌了。
也该那几个日军命中该死,追杀四川小兵却偏碰到了不知情况回援滕县的军需处一干人等,被沈冲他们一顿盒子炮就灭了四个。
活着跑回去的那俩日军士兵回去一说这里还有一小伙全拿着毛瑟枪的支那军人,日那小队长就猜这里一定有支那军队的大官,召呼了一辆坦克带着三十多人就追了出来。
日军已冲到了村口,而霍小山他们也已在村内主路边上做好了伏击的准备。
令人惊讶的是郑由俭竟破天荒地亲临前线,他,小石头,石彪和军需处的几个老兵还有那个四川小兵就埋伏在了日军来向的最靠前的位置。
郑由俭受了四川小兵那句“龟儿子”的刺激,脑瓜子一热就真的上战场了。
可是他躲在道边的一堵矮墙后面一看到日军的小豆坦克和后面凶神恶煞般的刺刀闪亮的日军当时就害怕了。
但上了战场可由不得你咋想了,日军已经冲过来了。
眼见日军并没有发现他们这面的伏兵,坦克的侧面可就要正对着他们了。
这炸坦克有个讲究,能从侧面冲绝不可以从正面上,因为侧面那是坦克的观察死角,非万不得以谁都要避开坦克的正面。
和郑由俭在一起的一个老兵眼见机会来了,抱着捆集束手榴弹就要上,郑由俭却说了句“你傻啊!”
因为这辆坦克后面的日军步兵正一个个低身举枪向坦克四周做出准备随时射击的姿态。
那个老兵一犹豫间,坦克可就要冲过去了!
旁边的小石头急了一劈手就把那捆集束手榴弹抢了过来然后就冲了出去。
霍小山此时却在日军坦克的另一面,他看到小石头冲出来了心中一惊,因为当时安排的可是老兵去炸的啊!
但这时哪有时间管这个,霍小山眼见坦克后的日军士兵已经有发现小石头的了!
要不说霍小山反应之快非常人之所能及呢,他眼见了枪也到位了,“砰”的一枪就放倒了一名刚举起枪的日军,然后自己也已从藏身的断墙后冲了出去。
他必须冲出去啊,这炸坦克只上一个人哪行啊?很容易被坦克后面的步兵集火射击的。
而这时另一侧的那个川军小兵竟然将脖子挂着的香瓜手雷扯下来两个也跟着冲了上去。
“散开散开,机枪掩护!”趴在房顶的憨子也发现霍小山小石头他们已经冲向坦克了,他忙高喊着,自己率先扣响了扳机。
布置在不同屋顶上的机枪火力点未必能听到憨子的喊声,但憨子的枪声就是命令,虽然日军步兵尚未完全暴露在机枪手的视线内,憨子这面枪一响,所有的火力点就全部开打!
密集的子弹形成了各个角度的交叉火力,瞬间放倒了坦克后面冒出头来的几名日军。
子弹又打在那坦克的装甲上,溅起一片火星。
日军坦克这才忽然发现,貌似中国军队有很猛的埋伏火力啊!
炮塔开始转动,重机枪的子弹开始冲着轻机枪火力射击。
憨子的机枪班也不蛮干,见日军坦克的重机枪扫向哪里,哪里的射手就收枪往房脊后藏。
但其余的机枪却是始终围着日军的坦克周围打,就是压制着日军坦克后面的步兵。
经过这么多次的战斗,军需处的机枪多啊,已经有十挺了。
可饶是如此,日军的重机枪还是打得房屋上国军各火力点的房脊上碎瓦乱飞,一名弹药手大叫了一声从屋不滚了下去,也不知道是被击中了还是被碎瓦崩伤了。
出去的三个人也终于靠近坦克了,后面所有的轻机枪都停了,怕误伤啊!
坦克后面的日军步兵一发现中国军队的火力弱了,马上就有探出头来的,被霍小山用盒子炮打倒了两个,却有更多的士兵冒出头来。
但那川军小兵扔出去的两颗手雷却先后到了,爆炸声中,几名日军被炸倒在地,坦克后一片爆炸的烟雾。
小石头借此机会已经站了起来,将本抱在怀中的集束手榴弹用力甩了出去。
手榴弹“嗤嗤”冒着白烟,砸在了地上又滚了一下,恰是滚到了那坦克车的履带下,轰然炸响。
那坦克凭借着惯性往前走了有一米就动不了,驱动轮后拖着被炸断的履带。
霍小山已是靠了上去,一跃身就上了坦克,伸手便去掀那枪塔的盖子,第一下竟没掀动!
也许是日军发现枪塔盖子成为中国军队攻击里面操纵人员的主要部位,也不知道里面用了什么办法却是将盖子或栓或系地固定上了。
这时跟郑由俭在一起的石彪和几个老兵瞬间醒过腔来,霍小山可是暴露在坦克后面的日军的枪口下了,现在唯一能压制坦克后面日军步兵的可就只有他们了。
头儿都这么危险了此时哪还顾得了自己,石彪端着一挺花机关竟站了起来,狠扣扳机,一弹匣子弹瞬间告磬!
也多亏石彪手里拿着的是花机关了。
这花机关可是世界上第一款实用型能连续射击的冲锋枪,每分钟三百发的子弹才能将已经准备向霍小山射击的几名日军打倒,如果他们用的都是一打一拉栓的步枪,霍小山的抗日生涯肯定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就在这名老兵打倒日军的同时,霍小山已是放下手中的盒子炮,双手同上,第二次抓住了那枪塔的盖子,双臂一较力,危急时刻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终是硬生生把那盖子掀了起来!
而他掀盖子的这功夫小石头竟也跳上了坦克,抓住了了霍小山一急之下扔在坦克上正随着坦克的颠簸正要往下掉的盒子炮,霍小山掀了枪塔盖子,盒子炮也正好递了进了坦克驾驶室的黑洞里。
盒子炮响了,这辆坦克终于变成了一个不能动弹的乌龟壳,而霍小山和小石头瞬门已是滚下了坦克,小石头滚落瞬间,就听铮的一声,一颗日军的子弹已是滑着他头上的钢盔而过。
战场上没有永远,如果说非有永远的话,那么战场就是永远的瞬间决定生死,只有你全身心地投入到战斗中才可觅得一线生机,只当看客早晚会把自己害死。
所以,战场上凭借的是长期训练有素形成的本能反应!
日军坦克上的重机枪一歇火,屋脊断墙窗口一下子就齐刷刷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国军士兵来,捷克造花机关中正式三八大盖盒子炮全部喷吐着火焰,顷刻间在这条街上国军火力对日军竟形成了压倒性优势。
坦克后面跟随着的日军已无反击之力,纷纷仆尸街头。
但终究有缀在的后面一小部分日军冲破了街道两边的阻击,缩了回去。
霍小山随即命令几挺机枪顶到街口防止日军反扑,其余人员该打扫战场的打扫战场,该给日军补枪的补枪,七八分钟后军需处全体人员已是退出了战场。(未完待续。)
………………………………
第二四六章 你是谁的兵
“小四川,守滕县时怕鬼子不?”郑由俭讪笑着逗四川小兵道。
他之所以讪笑,那自然是因为谁不敢炸坦克谁就是龟儿子,脸皮嘛有时可以不要,有时却必须得要。
但郑由俭却是以胖子之心度小孩之腹了,战斗结束后那四川小兵却压根没提那茬儿,现在听郑由俭问自己就回答道:“
“不怕,怕他个球?来了一火车军火呢!
我屁股底下坐了箱手榴弹,五十颗呢,原来别说手榴弹只有两颗,每次战斗子弹都没超过三十发,这回我有这么多手榴弹,我可劲儿地扔,那我能炸死多少小日本?”
郑由俭和站在自己身边的石彪互相看了看,敢情这样也行,川军是穷怕了啊!
这就象一个平时根本就吃不到半饱的人,冷不丁一下子有了五十个火烧,吃饱了就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大哦,就是来个大力士也敢和他掰掰手腕子。
一向财大气粗的军需处的人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好笑,可霍小山没笑。
“怎么着,我说小四川就一把三八大盖呗,你还没稀罕够啊?”郑由俭接着逗
那个四川小兵此时正拿着一枝刚缴获的三八步枪,颠过来倒过去地看着,满眼都是小星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脖子上又挂上了两颗日军香瓜手雷,腰里还挂着两颗。
“嗯,就是没看够,有枪有手雷多好!”四川小兵由衷地赞叹着。
“枪和手雷能有啥用,那能有多好?”郑由俭嘴贱的毛病又犯了,接着逗四川小兵。
“有枪有手雷咱们就能跟日本鬼子对着干啊,要是实在不行了受伤了还能给自己一家伙,省得想死还死不了,遭小鬼子的祸害。”四川小兵岁数也不大,和军需处的人混熟了自然是实话实说。
只是他这句话一出口却把原本面含笑意的听众们弄楞了。
“小鬼子咋祸害你们了?”小兵嘎子就问。
“我们走了一个多月才从四川走到山西,然后就跟鬼子打起来了。
我们也没人家武器好,就有很多人受伤了。
可鬼子在后面追的紧,我们又没有绷带所又没有担架队,重伤员就走不了。
长官就只能带着能走路的先撤,那些重伤员走不了就连哭带喊。
他们有的就喊‘团长,我们可是你带着一步步从家里走到这儿打鬼子的啊?你不要我们了吗?’
有的还喊‘团长我们不拖累你们,你给我们一梭子吧,要不给我们留下个手榴弹也行啊!’
可我们太穷了,手榴弹在打鬼子时都甩光了!子弹也不多了!
总不能用刺刀杀自己人吧!
长官和我们能动的都是流着眼泪往前走,鬼子已经追上来了!
我们拐过山弯就听到了后面的枪声,就再也听不到喊声了,他们全都被鬼子打死了!”
说到这里,四川小兵已经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原本一开始抱着逗小孩儿心情的军需处的人也都是泪光闪现。
郑由俭那鼻子也是酸酸的,恨不得给自己个大耳光子。
他头一回因为自己的嘴贱知耻了。
霍小山虽未落泪脸色却已经很不好了,狠狠地瞪了郑由俭一眼。
郑由俭老脸瞬间红了,忙低下头,臊得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儿钻下去!
沈冲小石头这些和鬼子有深仇大恨的,牙已是咬得嘎崩崩响。
霍小山看了一眼由笑转哭的军需处的士兵们说道:“一开始你们不是觉得很好笑吗?我倒不觉得。
怎么,现在你们又想哭了?一个战士却哭了丢人不?你们要笑要哭我都管不着,可咱们的装备可比川军的强多了,下回咱们做战时能不能也做到象川军一样的勇敢?象这样川军小兄弟一机关样勇敢?”
说完这话,霍小山也不理自己的这些手下,一个人径直走开了。
这些士兵面面相觑,有听明白的,比如石彪比如郑由俭,比如当时和他俩埋伏在一起的那几个老兵,立刻这几个人的脸就挂不住了。
有没听明白的,忙问:“头啥意思?好象生气了啊!”
“肯定是生气了!”就有人附和道。
霍小山生气在军需处生气那可绝对是大新闻,老兵们见过霍小山唯一一次生气那还是在蚌埠休整时霍小山的东北老乡不打鬼子打他们军需处的人的时候。
“啥啥意思?!以后打仗是要动脑筋,可别特么地看有危险了就后缩,净特么给我丢人现眼!”郑由俭却已经急了。
郑由俭打仗不行,可做人那绝对是玲珑剔透的,他马上明白霍小山话里的意思了。
霍小山所说的自然是这次战斗去炸坦克犹豫了下的原军需处的那几个老兵。
集束手榴弹被小石头抢过去了,连人家四川小兵都拎着两个手榴弹冲上去了,可他们这几个人呢,貌似还在原地吧。
其实以这些原来的老爷兵此次战斗中的表现如果在别的部队也算是合格了,但现在他们可是跟在霍小山的后面啊!
霍小山可是轻易不批评人的,郑由俭怕死是整个军需处的人都知道的,霍小山可从来没说过什么。
可是你自己怕死行,你不能拐着士兵一起怕死吧。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不能和霍小山和沈冲比也就罢了,可连小石头这样的新兵都比不过,你们叫啥老兵?”
郑由俭的火气上来了,“啥事都让霍小山往前冲?要你们嘎哈?谁是头儿?你们也好意思管人家叫头儿?霍小山真挨枪子了,是你还是我能指挥打仗?我特么都替你们脸红!”
“你们能特么地跟我比啊?!我特么地熊你们也特么滴熊?!我特么滴怕死你们也怕死?!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不是我的兵,是霍小山的兵!别给霍小山脸上抹黑!下回再有这样的事,自己滚犊子,哪好哪呆着去!”
郑由俭最后几句已经是咆哮了,脸红得就象大公鸡的鸡冠子鲜艳欲滴,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胀得一跳一跳的!
郑由俭这翻话可太厉害了,这翻话下来后,那几个刚才和郑由俭小石头他们埋伏在一起的老兵也已脸红脖子粗了。
其实那几个老兵倒也不是怕死,客观上讲那事大多还是怪郑由俭多嘴了,郑由俭那一句话让那拿着集束手榴弹的老兵一犹豫,可是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犹豫,瞬间决定生死啊,于是他就没冲出去,反而小石头上去了。
但这些老兵跟霍小山日子久了却也养成了凡事只检查自己毛病的习惯,跟郑由俭在一起也久了也绝不会去跟郑由俭攀比什么,跟那死胖子比谁特么能丢起起那人?!
不管怎么说,这几个老兵也意识到了,自己这回做的不对也惹头儿生气了,谁都知道霍小山平时不训人的,谁惹头生气了那就是犯了最大的错误,这是有军人荣誉感跟着的啊!
老兵你作为老兵不往前冲,那人家那些新兵怎么看?霍小山这个兵该怎么带?
“我,我,我,我们下回保证冲在最前面!”
“我们下回再熊我们就不是霍小山的兵!”
那几个老兵也急了!
更有甚者,一个老兵已是被激得口不择言了:“我下回再特么地熊,我特么就是你郑胖子的兵!”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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