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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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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鳝彪一下跪倒地上,装模作样,嚎啕大哭起来:“妈啊!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被解放军害成这样子的?你的孙子,我们黄家唯一血脉,都被解放军给打死了,你们铁石心肠么?你们不恨解放军么?为什么还要劝我投降解放军?你叫鳝彪如何对得起我那死去的儿子?”
张婆、春嫂、李玲见黄鳝彪作态的样子,很想笑,忍住了,张婆还想要继续演演戏,没料到一旁的戴着斗篷,遮着面容的那个一直没有作声的“小人”,一下子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而稚嫩。
“黄兄弟!你那个样子太搞笑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世和没有死,你就假装哭世和死了,真是笑死人了!”
这笑声,这说话声实在太熟悉了,就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回来的感觉,是曾失去,又将得到。黄鳝彪急忙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人”一把将头上的斗篷一扯,往地上一扔,往黄鳝彪面前一跳,喊道:“黄兄弟!黄老爸!我是世和呀!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得了,搞笑死人了!”世和那双聪明伶俐的眼睛盯着黄鳝彪看。
如此的近!黄鳝彪完全懵了:不可能!这是幻觉,是我想儿子疯了,人死了岂能复生?他不管这么多了,将手里的烟枪、铁球往地上一扔,任由铁球“咕噜咕噜……”滚将出去,一把将世和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清醒世和就不见了。
“傻老爸!你把世和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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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哪有鬼魂还知道疼的?黄鳝彪赶忙摸了摸世和的身体,暖暖的充满了柔和,那份亲切无与伦比!“世和!你没有死啊?怎么还能走路?还能站在这里?这不可能!这是老爸在做梦!”黄鳝彪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爸,是真的!世和不仅没有死,还能找小兄弟玩了,都是解放军医生阿姨和姐姐救的我!”世和抚摸着黄鳝彪的头。
儿子的抚摸,令黄鳝彪彻底清醒了,他激动地说:“真的没事了?咋的好得这么快?”不知怎的蹦出了一句东北话。
“就是没事了!世和好得这么快,听阿姨、姐姐说,全靠世和吃了奶粉,才好得这样快的。”
黄鳝彪站起身,总算明白所有的一切。看来,李玲并没有骗他,解放军实现了他们的诺言。黄鳝彪感激地望了李玲一眼。
刚才的一切,李玲全都看在眼里。她是母亲,她体会做父母对孩子的那份感情,这是真情,装也装不出来的,她为刚才的一幕感到动容,这就是一个父亲不折不扣的父爱!
李玲终于开口说话了:“黄兄弟,你还会认为是咱们解放军杀死了你儿子吗?”
“不不不!我儿子好好的站在我面前,怎么可能还认为是解放军干的呢?现在想来,都怪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既然你们答应送我儿子去治病,就算是借机扣做人质,也没有必要杀人呀?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不懂,算是白混江湖几十年了,惭愧呀!惭愧!误会你们了!在此,我要向恩人道个歉,请接受黄某一拜!”黄鳝彪说着恭恭敬敬地向李玲拱了拱手。
这下春嫂也说话了:“鳝彪啊!你不仅是道歉那么简单那!如果没有亲人解放军,不仅世和的病治不好,就连世和和我的命都没了,为了救我们两个,人家解放军牺牲了两个多好的同志,我们黄家对不起他们呀……”说到这里,想起送世和治病路上,两位解放军为了掩护他们不顾一切,舍生忘死的大爱,春嫂便哽咽不已,流下了眼泪。
“娃仔呀!如果世和和春嫂两个有个闪失,你认为你老妈子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咩?可以这么说,是解放军牺牲了自己救了我们全家啊!你作为我们黄家唯一能够报恩的人,你要好好报答人家解放军才是,千万不要再当什么害人的土匪了。如果还是这样,我们黄家将来不得好死呀!”张婆语重心长地教导自己的儿子,说得黄鳝彪满面通红,愧意难当。
是啊!谁家没有父母?没有孩子?为了救他们家的父母和孩子,别人家庭却失去了孩子,能不说是解放军的仁义和大爱吗?这是解放军给了他黄家重生的机会,我黄某一定要好好报答解放军。想到这,“扑通”一声,黄鳝彪当面给李玲跪下,诚恳地说道:“李队长!请接受黄某一拜!您的大恩大德黄某无以为报,黄某在此发誓:从此刻起,黄某及黄十军不再与解放军为敌,听候李队长发落,李队长叫黄某干什么,黄某就干什么!”
“娃呀!这就对了!跟着菩萨兵走,永远都是没错的!”张婆终于喜笑颜开,“李队长,我老太婆答应你的事,我完成了,我老太婆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其他的就看你们解放军了……”张婆完成任务一生轻,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随着这笑声,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黄兄弟请起说话!”李玲扶起黄鳝彪,两人让座之后,李玲继续说:“黄兄弟就不想问一下,是谁做了这件伤天害理的事?不想追究杀世和的真正凶手么?”
“这还用问么?解放军是仁义之师,不会干这种事,雒十岭这片天,不大不小,老子黄鳝彪说了算,其他山头谁敢做这种事?唯有阮少雄和他的什么‘打虎队’、‘锄奸队’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仗着肖特派员的指令,才敢为所欲为,还有新被他们收买的覃得力、韦二混两个兔崽子做帮凶,除了他们没有第二个敢这么做了。”
李玲听后,点点头:看来,这个黄鳝彪并不蠢,早就对阮少雄这帮人防着一手,只是因为听闻儿子的噩耗,一时乱了阵脚罢了。
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刚才一幕的一个小头目,走上前,先是朝李玲礼貌地拱了拱手,然后脸带犹豫对黄鳝彪说:“总寨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讲,有屁就放,我们当土匪的哪来的婆婆妈妈的,快讲!”黄鳝彪一想不对,这里还有外人,而且还是个女的,便不好意思地堆起笑脸对李玲说;“李队长,穷山恶水,山野村夫,讲话粗俗些,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是更子的,我有个兄弟在二寨口那边,亲眼见到是阮少雄指挥他们向世和侄仔开的枪,这次伏击是阮少雄和二寨口、五寨口他们搞的,然后嫁祸解放军。”那名头目肯定地说。
“我chao!知道这个情况为什么不早点讲?害得老子怪罪解放军,你这不是让老子难做人嘛?”黄鳝彪终于找到了一个推脱责任的借口。
李玲严肃地说:“这个问题咱来替他解释吧!他如果早说了,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早就被你或覃得力、、韦二混杀了。”
“怎么会呢?”黄鳝彪一时没想明白。
“你不是他,你不明白。说明他还算是个聪明人,如果早说,无根无据的,凭他一张嘴,谁会信他?你们早就杀了他。为了保命,本来知道真相也不会说的,然而,刚才看到世和没死,黄兄弟态度转向咱们了,这时候把真相说出来,既不会危及生命,又能在总寨口面前邀功请赏,还能替解放军开脱,得到解放军信任,为将来留个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这位兄弟,咱说的是不是有道理呀?”
李玲这番话,把小头目的“小九九”全部晾晒在众人面前,惊得小头目目瞪口呆:好厉害的解放军长官!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哇!不由得诚惶诚恐,生怕黄鳝彪责罚。
“喔呵,看不出来喔?比老子黄鳝彪还鬼马(狡猾之意),不愧为老子秃子岭上又奸又滑的黄十军。不过,你小子为了自保,没有恶意,老子不仅不追究你,还要奖励你,以后会有好处给你的。”
“多谢总寨口、李长官栽培!”
“好了,下去吧!”那头目退到一旁。
“李队长,阮少雄嫁祸解放军,目的就是逼黄某与解放军为敌,这个阴谋总算是被戳穿了,李队长你放心!从现在开始,黄某及黄十军都是你李队长的人,我秃子岭不再跟解放军使一点诈,干一点滑头的事,我黄鳝彪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舍善楼’今天开始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舍善楼,积德行善了!”
………………………………
第六节
“说得好!黄兄弟!解放军欢迎你重新回到人民这边,改恶从善,造福家乡,造福于人民。”李玲说完,两人起身握手,大堂里爆发欢呼和掌声。
接下来,李玲和黄鳝彪一起商议如何对付阮少雄、覃得力、韦二混的事,以及黄鳝彪利用影响力,争取其他山头匪帮投诚的问题。
李玲、黄鳝彪谈得正酣的时候,“报……”随着急切报告声,谈话被打断,一个小头目冲进了大堂。
“喊什么?没见老子忙嘛?”
“不好了!总寨口!二寨口、五寨口已经带人杀到寨门口了!”
“什么?反了他们?敢到总寨口闹事?”
“总寨口,您快去看看吧,怎么办才好?打还是不打?”
“既然杀我儿子的人来了,哪有不打之理?来呀!寨门口迎战,老子要亲手杀了他们两个。”黄鳝彪起身要带人出去。
“慢着!黄鳝彪!你不是说从现在开始要听咱解放军调遣吗?”
黄鳝彪楞了一下,随即答道:“是!李队长,全听你的吩咐。”黄鳝彪又回到座位上。
“别急!覃得力、韦二混一定是听到消息,知道咱上了秃子岭,你当初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咱李玲的,而他们前来,是担心你被咱说服又投了**,是来搞破坏的,准确地说,也是借这个机会来杀咱的,以断了你投共的念想。”
黄鳝彪点点头:“嗯,是这么回事,那我们嫩子办才好?”
李玲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放他们进来!”
“什么?放他们进来?这么多人马,我黄鳝彪保证不了你的安全呀?”黄鳝彪一脸的惊恐,要是李玲死在秃子岭上,别说投共希望一点都没有了,解放军还不踏平了我秃子岭?
李玲面无惧色,向黄鳝彪招了招手,黄鳝彪进前,李玲在他耳边耳语了一会,黄鳝彪不停地点着头,心里忖道,李玲的办法虽好,还是有些冒险,但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出去布置去了。
李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她不怕吗?
怕,对李玲来说,这字不是这样写的。险中求胜,兵出奇招,本来就是李玲的个性和作风。
巾帼不让须眉。当李玲在北国林海雪原之中,勒紧腰带,硬将身孕压回去,跨上骏马追击穷寇“花蝴蝶”匪帮的时候,你问她怕吗?当她身陷百灵谷土匪重围的时候,你问她怕吗?当她面对“除非****长上翅膀,否则休想碰到老子一根毫毛”狂妄自大,武功高强的“草上飞”时,她害怕吗?若是怕,她李玲的命早就丢了好几回了。
就是因为李玲有那么一股不怕死的精神,才能做到巾帼不让须眉,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赢得胜利。
黄鳝彪来到寨门前,从寨楼上往下看,果然见覃得力和韦二混带着人马已在寨门外等候多时了。
“二寨口!五寨口!兴师动众的,带这么多人来总寨口到底想干什么?莫非要攻打老子秃子岭是咩?”黄鳝彪故意问道。
“总寨口讲笑话了。都是自家兄弟,哪有攻打之说?我们是听讲有解放军上了秃子岭,怕他们对大哥佬不利,就亲自带人过来看一看。”覃得力装模作样地说。
“没得事的。就是山上来了几个人在此做客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们操心了,亲自跑过来看一看。”
“喔呵,没得事就好,我们两个就放心了。不过,既然我们都到了家门口了,大哥佬不请兄弟们进刻喝个茶,也好让这帮兄弟们叙叙旧。”
黄鳝彪不语,假装沉默。
“总寨口!现如今我们都结成反gong同盟了,生死都是兄弟,你担心什么?”
“那好吧!都是自家兄弟,就给你们进来叙叙旧。开寨门!放他们进来!”
随着黄鳝彪一声令下,大门洞开,覃得力、韦二混两人二马当先,生怕黄鳝彪反悔不给他们进去,只一会功夫,外面所有人马都进到寨内。
覃得力、韦二混的人马一进寨子,便和黄鳝彪手下的人叙起旧来,谈心的谈心,拉家常的拉家常……“好久不见了二哥,身体可好?”、“表弟,在那边混得怎么样?”、“这段时间回刻看过老妈咩?”、“听讲你这个鸟仔娶老婆了波?”……大家难有这次相聚的机会,都热情地致以相互问候,聊起天来,其乐融融。
这些人本来就是一家人,都是黄十军。“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虽然各为其主有点摩擦,毕竟都是自家兄弟,乡里乡亲的,此刻正是叙旧的好时刻。
覃得力、韦二混带着几名卫兵,跟着黄鳝彪进入大堂,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李玲。覃得力、韦二混做贼心虚,还是本能地掏出枪,对准李玲,嚷道:“李玲!李玲!她就是飞虎队二分队队长李玲!”李玲是谁?他们早有耳闻,不仅听说了她生擒“桂系师爷”覃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还在暗地里与李玲较量过,知道她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今天,他们要借这个机会拿下她。
“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当着我老太婆的面,你们想干什么?”冷不丁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一个女人说了话,旁边还站着另一个女人。
覃得力、韦二混定睛一看,这不是总寨口的老太太张婆吗?一旁站着的是总寨口老婆春嫂。
“啊!老太太,是您啊?怪得力有眼无珠,没看出是您,对不起了,老太太!”
“老妈子和大嫂也上山了?”
覃、韦两人赶紧将枪收起来,陪笑道。
“你们两个仔,哪里把我们放在眼里面?那个眼珠子光盯着人家解放军女同志不放,是不是不怀好意?”张婆反问道。
“哪里哪里!我们是担心这个女gong军挟持老太太和嫂子上山来要挟我们的大哥佬,所以前来看一看。”覃得力毫不掩饰地说,这当然也是说给黄鳝彪听的。
张婆指指一旁坐着的李玲,对覃得力、韦二混说:“你觉得像咩?她一个女人如何挟持我们更多人?讲点我们听得懂的,好咩?”张婆指指自己,又指指周围的人。
黄鳝彪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吧!你们两个不请自来,到底为了什么?不会只是为了来讨碗水喝的吧?”
两人已经没有话再拐弯抹角了,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两个是奉阮队长之命,前来抓这个解放军李玲的。”
覃得力、韦二混的确是阮少雄派来抓李玲的。李玲他们动身上山,就被阮少雄派出的探子发现,急忙告知阮少雄,阮少雄觉得这是一次消灭李玲绝佳的机会,不仅如此,在秃子岭上干掉李玲,还能逼迫黄鳝彪就范,彻底断了黄鳝彪投共的念想,让黄鳝彪死心塌地地为他们卖命,这叫“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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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阮少雄立即令覃、韦二人带兵前往秃子岭,若是劝说黄鳝彪不成,不惜动用武力,予以解决,决不能错失消灭李玲的良机。
当然要动武,覃、韦二人担心自己的实力不济,阮少雄却道:“就你们两个吗?你们的背后还有老子的打虎队和段平的人马,你们怕什么?这次我们是稳操胜券,志在必得,她李玲是死定了。大军压境,里应外合,亮他黄鳝彪也不敢怎么样,他本身就是‘一条泥鳅’,滑的很,不会咋样的,你们两尽可大胆去做。”
阮少雄的话无疑给了覃、韦两人打了一剂强心针,敢于放手一搏。
“李队长是我们黄家的客人,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抓他?”春嫂问。
“为什么要抓她?嫂子,我就觉得奇怪了?谁都可以这么问,唯独你黄家不能这么问,她杀了你的儿子知道吗?”覃得力又转向张婆,“她杀了您唯一的孙子知道吗?”覃得力又转向黄鳝彪,“这个解放军女人杀了大哥您,不!准确说是你们黄家唯一的血脉,你不恨她?不恨解放军?”
覃得力围着三人转了一圈,见三人面无表情,根本就没有痛恨的意思,觉得很奇怪。
“二寨口,他们不可能不生气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韦二混自然是看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你看他们镇定自若的样子,就会感觉不对。
“李队长,你给他们灌了什么**汤?让他们如此反应?”覃得力突然转向李玲,逼问道。
李玲“啪”一声,双手一拍椅子把手,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睛逼视着覃得力,说道:“你们两个的戏演够了没?世和是被你们杀死的,你们半路上伏击了咱们解放军的护送队,是你们杀死了你们大哥儿子的,你们真够狠啊!一点不念兄弟之情,嘴里还满口兄弟长,兄弟短的,不讲一点仁义道德,你们还是人吗?”
望着李玲犀利的目光,覃得力慌了神,结巴道:“你这个解放军恶毒的女人,你敢挑拨我们和大哥之间的关系?明明是你们解放军杀了世和,还要冤……冤枉我们,是何居心?”覃得力赶紧退到黄鳝彪身旁,“大哥千万莫要信了这个解放军女人的话,她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互相残杀,她好坐收渔人之利。”
黄鳝彪恶狠狠盯着覃得力:“那老子问你,解放军既然要救世和,为什么还要杀他?你告诉我……”黄鳝彪一把抓住覃得力的衣领,揪了起来。
“这……我……”覃得力一时答不上来。
“大哥息怒!我们哪里晓得gong军的阴谋啊?这个问题,你应该刻问解放军那个女人,我们没懂波。”韦二混急忙帮覃得力打圆场。
李玲冷冷道:“说不出咱们解放军杀世和的理由了吧?你叫谁说都说不出来,但是谁都可以说出你们杀害世和的目的:你们的目的,就是杀了世和,然后嫁祸给解放军,逼黄鳝彪与你们狼狈为奸,fan共,fan人民,为你们反动势力所利用,咱说得对不对,二寨口,五寨口?”
覃得力心虚地叫道:“这……这是血口喷人!诬陷!纯粹的诬陷!世和都被你们杀死了,你们拿什么证据来证明是我们杀的?”
李玲“哈哈!”一笑:“咱有证据证明世和不是咱们解放军杀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人不是你们杀的,说呀!”
“这……”覃得力知道不能再跟李玲耗下去,这样对他们极为不利,“一不做,二不休”还是先下手为强吧,堵了李玲的嘴再说,于是,覃得力向门口挥了挥手,“把这个女gong党给老子抓了!”
卫兵正要上前,黄鳝彪脸色一沉,大喝道:“他ma的!这是总寨口,不是你们二寨口/五寨口,轮不到你们说话!也容不得你们在此撒野,都给老子退下!”卫兵无奈,只好退到一旁。
是时候了,李玲朝一个小门方向挥了挥手,对覃得力、韦二混说:“二位不是说是咱们解放军杀了世和吗?你们看看他是谁?”
覃得力、韦二混朝李玲所指的方向望去,眼前出现的这个人让他们彻底地绝望了。从小门走进来的一个人是一个小孩,他的名字叫黄世和。黄鳝彪、张婆、春嫂望着走向他们的世和,脸上泛起了幸福的微笑。
“怎么可能!见鬼了不成?明明见到这娃仔连同那个解放军被打成了马蜂窝,不仅你看到,我看到,阮队长也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不可能还活着!”韦二混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多人都看到世和死了,面前的这个世和一定是鬼魂!
覃得力脸色大变,虽然他不清楚世和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前的结果是明摆着的,世和的确没有死!刚才韦二混脱口而出的一番话,已经完全暴露了他们的阴谋,黄鳝彪不撕碎他们都不行了,此时此刻,只有赶紧将李玲击毙在秃子岭上,造成既成事实,彻底断了黄鳝彪后路。黄鳝彪为了一家人的生存,他不敢对覃得力、韦二混怎么样,加上世和的确没有死,不存在杀他的问题了。
覃得力赶忙向韦二混使眼色,韦二混自知说漏了嘴,无法挽回,只有放手一搏。此刻两人同时转身,迅速拔出手枪,一起对准李玲。
“呯呯!”两声枪响,震惊了整个大堂。黄鳝彪摸枪时已经晚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这样。随着枪声响起,黄鳝彪一家笑容不见了,脸上满是惊骇。大堂门口两侧卫兵互相掏枪指向对方,僵持着,谁也不敢开第一枪。李玲和覃得力、韦二混面对面地站在那里,覃得力、韦二混手里举着枪一齐对准李玲,而李玲双臂垂着,身体微微下蹲,手里拿着把枪,枪口朝下,还来不及举起来……
三人静静地就这样看着,谁也不说话。黄鳝彪瞥了一眼,见此情景,毋庸置疑,李玲来不及举枪,而此刻覃、韦两人的枪已经早就对准了李玲,看来李玲是凶多吉少,难逃此劫了。唉!千不该万不该听李玲的建议,让覃、韦两人进到寨子里来。这个冒险的举动最终要了李玲的命,也断送了黄鳝彪全家人的未来。晚了!此时说什么都晚了!黄鳝彪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儿子,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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