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哥!”覃得力说。
“别叫老子大哥!老子没有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兄弟。”
“大哥呀!我们离开你,是有苦衷的。大哥你有投共之心,谁人不知?阮队长说了,有投共之心者杀无赦,我们也是没得办法,枪对准我们脑壳上,不跟阮队长走都不行。再说了,我们哪里叫背叛,我们是向党国表示忠心,有什么错?”覃得力振振有词。
“是啊!是啊!大哥,我们天生下来就是土匪,想抢哪个就抢哪个,想杀哪个就杀哪个,自由自在惯了,投降**,有什么好果子吃?不是落得个蹲监狱,就是做一个下三流,还不如当土匪好哩,大哥,你说是不是?我们不好说是大哥有投共之心在先,才有兄弟们不义在后,我看,大哥这事就算了,算是我们兄弟两做得不对。”韦二混一旁帮腔道。
事已至此,黄鳝彪无话可说。无话是因为他黄鳝彪现在已经彻底断了投共之心,恨不得杀了gong产党替他儿子报仇;无话是因为他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阮少雄他们一条路走到黑;无话是因为他黄鳝彪要报仇,必须依靠这些人的力量才能达成。所以,他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寻求与他们合作。
“废话少说!说吧!你们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总寨口,这次我们来,是奉阮队长之命,不!准确地说,是奉反gong救**特派员肖雅芝之命,与总寨口商议联合抗击jiefang军围剿之事。”覃得力说。
“喔呵!没想到你们把肖特派员也搬出来了。”黄鳝彪冷冷一笑,“她可在大苗山穿山洞里面呆着过冬呢,管得了这么远吗?讲点老子听得懂的。”
“总寨口,这点你就不知道了,肖特派员是无处不在,你问阮队长是也不是?阮队长每走一步,都要得到肖特派员的同意,当然,包括和你的合作,都是肖特派员亲自授意的。”韦二混接道。
“这么说,老子黄鳝彪在肖特派员眼里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啰?”
“才只是大大的有利用价值,没有总寨口,这雒十岭哪个玩得转?二寨口,你说我讲得对咩?”
“我说五寨口哇!你嫩子更子跟总寨口讲话的?什么叫有大大的利用价值?总寨口看上去,像是被人利用的咩?这叫精诚团结,互相合作,共同抗敌。没懂讲,你就莫要乱讲,好咩?”覃得力故意瞪了韦二混一眼。
………………………………
第二节
韦二混急忙道:“说错话了,该打!”自己轻轻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得得得!别演戏了!这一套你们不都是跟老子学的么?说吧!老子跟你们合作,能有多大的好处?”
“总寨口,什么好处呀?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两跟着阮队长干,不就是为了党国?为了求生存吗?为了抱团取暖,共同对敌嘛?总寨口不跟我们合作,难道你一个人能顶得住**的进攻?能有什么好处哩?升官发财?去!这年头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好处?”覃得力一听好处就来火。
这回到韦二混来劲了,他急忙制止道:“二寨口,这回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跟大哥说话的呢?大哥的意思是说,他跟我们合作,他仍然还是我们的大哥,仍然还是雒十岭的总寨口,我们还得听他的,大哥,你说我说的对吧?”
黄鳝彪不做声了,一只手拾起椅子上的烟枪,另一只手转起铁球,四平八稳地坐到座位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望着两人。
“喔呵,这样啊!当然大哥还是你来当,总寨口还是你来坐,我们两人便听你和阮队长的,叫我们兄弟向东,我们就向东,叫我们往西,我们就往西,这样大哥满意了吧?”覃得力醒悟过来,嬉皮笑脸地说。不过,咋听起来与往日差不多,都是听黄鳝彪的,可是,他的话里明显多出一个人来,那就是阮队长。只要阮少雄不同意,黄鳝彪就等于是个摆设。
黄鳝彪当然清楚这一点,此时他也只好忍着,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替他儿子报了这个仇再说。
岳希贵和另一名队员牺牲的噩耗传来,李玲和她的二分队陷入了极大的悲痛之中。谁也没想到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岳班长他们,此去竟成了永隔。李玲更是想不通敌人是怎么知道这条路线的?岳班长他们虽然牺牲了,好在世和没事。据那边医院传来消息,部队请来最好的外科医生替世和治病,通过手术,已经切除了坏死的组织,缝了针,吃了药,打了吊针,小孩恢复得快,病情一天比一天好转。这个消息,给了陷于悲痛之中的李玲和二分队些许安慰,大家知道,这个结果是岳班长他们用生命的代价换回来的呀!
凄冷的风划过山岗,枯黄的茅草弯着腰不停地哭泣,“呜呜呜……”如歌如诉。冯玉才、李世言喝了闷酒,两人摇摇晃晃相扶着来到岳希贵坟前。两人先是替旁边一起牺牲的战友敬了酒,然后坐在岳希贵的坟前,点了香烟插上,两人拿起军用水壶,往嘴里灌上一口酒,就往坟前倒上一口酒。
“希贵呀!咱们三个都是东北老乡,一起从家乡一路打到南方,多少硬仗咱们都打下来了,多少强敌咱们都见过了,咱们不都是好好的吗?一点都没事,都好好的,咋的到了南方,见到这些不起眼的土匪,你就倒下来了呢?你打了那么硬仗,打败了那么强敌,咋的却死在小土匪手里了呢?咱说你窝囊不窝囊啊?”说道这里,李世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又往坟前倒了一口酒,“但是,窝不窝囊咱说了不算,老百姓说了算,历史说了才算那!你是咋死的?你是为人民而死的,为解救老百姓而死的,为救世和而死的呀!”李世言又灌了一口酒,倒了一口酒,“仅仅是为救一个世和而死的吗?不是呀!现在咱咋说都没用,说你是英雄?说你是救战友,救百姓牺牲的?别人暂时看不到啊!别人现在看到的是一个身经百战,从北打到南的老兵,就仅仅为了救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土匪的孩子,死了,你叫咱咋样跟你家人说?咋样跟别人说值与不值……”李世言说到这里,一只手掌半抓着,在眼前攥成拳头,痛苦万分。
李世言平静点之后,继续说道:“值与不值?咱现在还不能回答你,只有等黄鳝彪被争取过来了,等雒十岭的土匪都被消灭了,咱再来告诉你。不管咋样,世和咱们是一定要救的,他还是个孩子,他的未来比咱们看到的要多得多,他就是未来,就为了这个,咱两谁去牺牲都一样。希贵呀!你就放心去吧!咱们说好的,咱会照顾你家里人的,咱就是牺牲了,咱还有冯玉才,还有千千万万的战友,他们都会替咱们完成心愿的,你就放心吧……”说到这里,李世言抹了把泪,又灌了几口酒,低着头不说话了。
“岳希贵呀!刚才李世言跟你说了啊,那是你最要好的朋友、战友、老乡。咱也是你的老乡,你的战友,但是,咱知道咱没有他对你这么好,后悔呀!以前为啥不对你好一点?现在哭着、喊着有用吗?”冯玉才说到这里,狠狠地灌了几口酒,又倒了一口酒,“冯玉才不仅没有对你好,在你提醒咱注意阶级立场时,咱还怪你,埋怨你不理解咱的感受。现在想再跟你闹一下,吵一下,甚至打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咱恨那!悔呀!现在还有用吗?咱们来世再做兄弟,再做战友,咱们再吵,再闹,好吗?”冯玉才又灌了几口酒,干脆把水壶剩下的酒,全倒在坟前。
“你们哥两说完了吗?”
李世言、冯玉才两人乜斜个头,用醉眼望了望身后,原来身后早就有许多人默默地站在那里了。
“你……你们咋……咋个来了呢?”两人朝身后挥了挥手手臂,李世言继续灌了口酒,冯玉才晃着空水壶,傻笑道:“分……分队长,酒没了,没得喝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李玲和玉妹,手里都捧着一束野花,后面跟着方雄和郑雷,后面还有一些战士和村民,他们是专门来看望牺牲的岳希贵和那名队员的。
“你们两怎么喝成这个样?还跑到这里来?”方雄见两人喝成这个样子有损飞虎队的形象,批评道。
“咱们两是……是来找……找他们谈心的,谈心你懂吗?他们躺在下面寂寞,难……难受,你懂吗?”
方雄正要再说什么,被李玲制止了。“他们心里难受,别管他们!”
“再难受也要注意影响不是?”方雄嘟囔道。
李玲指了下两名战士,交待道:“你们两个扶他们回去,好好照看,不要出啥事情!”
“是!”两名战士上前,将喝醉了的李世言、冯玉才扶回驻地。
李玲和玉妹上前,将两束鲜花并排地置于岳希贵坟前,另外两名战士也将鲜花放到另一名牺牲队员的坟前。
………………………………
第三节
然后,李玲统一下令:“脱帽!”――“向两位牺牲的战友默哀三分钟”――“戴帽!”――“向战友敬礼!”――“祝战友一路好走!”――“举枪!”――“送战友!”
随着一阵枪声之后,告别仪式结束,部队撤到后面。乡亲们上前敬香,烧纸钱,拜祭……他们是自觉前来为剿匪牺牲的解放军拜祭的,老百姓永远不会忘记这些为当地剿匪而牺牲的解放军战士,他们永远活在老百姓心中。
肖武那边传来消息说,从他们掌握的情况看,最近黄鳝彪和阮少雄一伙有互动,估计是黄鳝彪听信谣言,说他儿子是被解放军打死的,黄鳝彪为了替儿子报仇,有重新与阮少雄、覃得力、韦二混勾结在一起的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和平争取黄鳝彪的可能就成了泡影,面对敌人重新结成反围剿同盟,这块“大骨头”,单凭飞虎队的力量可就不好“啃”了,肖武问李玲怎么办?
李玲深深知道,不拿下黄鳝彪这块“大骨头”,仅凭飞虎队力量是无法解决雒十岭匪患问题的,当然包括一分队歼灭阮少雄的“打虎队”这项任务也无法达成。想来想去,现如今急也急不来,只有耐心地等待时机,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机。
这几日,雒十岭一带显得非常的安静。一方面,阮少雄忙着与黄鳝彪和各山头匪帮进行整合,力求缠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疙瘩”,横亘在剿匪部队面前,与解放军“纠缠不休”,以此拖延解放军的剿匪进程:另一方面,飞虎队二分队等待机会,并不急于行动;再一个是,一分队一时也找不到“打虎队”的“漏洞”,无从下手。就这样,双方暂时僵持着,谁拿谁都没有办法,彼此形成相安无事的临和局面。
时间很快过去。这日,李玲集合二分队去接一个人,这人就是他们“日思夜想”的黄鳝彪儿子――世和。这回李玲吸取上次的教训,不仅是‘倾巢出动’,而且还通知肖武的一分队牵制和麻痹敌人,配合二分队的行动。结果,二分队以配合一分队佯攻阮少雄“打虎队”的名义,半路改道,直插雒十岭交界处,从兄弟单位手中,将世和安全、秘密地接回雒洞村。
一进雒洞村家中,春嫂和世和便脱去伪装,张婆迎上前,一把抱住孙子,激动地说道:“我的小乖乖!总算回来了,想死婆婆了,让婆婆好好看一看,是不是全好了?”张婆急切地将世和转了一圈,眼睛盯着世和身子看。
世和一边转着圈,一边兴奋地说:“婆婆!看!世和全好了,随便跑了,现在世和是想刻哪开耍就刻哪开耍,喔喔……我又可以找小兄弟们玩了。”
看到孙子那个灵活劲,张婆乐得合不拢嘴,愣在那里一个劲地傻笑。
李玲走上前,柔声地对世和说:“世和呀,阿姨在路上咋对你说来的,回家之后,咱们身体还很虚,暂时不能到处乱跑,也不能大声说话,要注意养伤,知道吗?你可答应咱的,做好了,阿姨答应你,带你去见阿爸。”
听了李玲的提醒,世和想起和李玲阿姨的约定,想着早日见到自己的阿爸,马上安静了下来。
春嫂走过来,搂住世和,摸着他的头,对张婆说:“世和能好得这么快,全靠亲人解放军了。解放军不仅派出最好的医生给世和治病,在养伤期间还拿来很多连我都没见过的东西,给世和补身体,比如白白的那种粉状的东西,用水一冲,就成了牛挤出来的奶,你说神奇不神奇?”
“那叫奶粉,和牛奶是一样的,对伤口愈合很有好处。”李玲笑着解释。
“连牛都不用养,就有牛奶喝,好!真是好东西,我们的世和有福气哩,婆婆也想喝。”张婆很认真地说,她也很想见到这样神奇的东西。
“婆婆!世和知道那奶粉是用盒子装的,一罐一罐的,可好吃了!以后世和长大了也给婆婆买。”
“好!我就等世和长大了给婆婆买,我的好孙子哩!”张婆搂着世和,开心得不得了。
春嫂不好意思地对李玲说:;“李队长,让你见笑了。我们家一直都是在山里面的,就是搬到这里来时间也不长。山里人孤陋寡闻,没见过,没听过的多得是,就拿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奶粉来讲,我们山里连专门产奶的奶牛长得怎么样都没见过,就见过用来耕地的水牛,那种牛没得几多奶的。”
看着世和如今生龙活虎的样子,想想过去一家人从愁云满布,看不到希望,到现在一家人充满快乐、幸福,这种变化让张婆像是在做梦一样,她紧紧拉住李玲的手,感激地说:“菩萨兵啊!是你们救了世和,救了我们全家啊!给钱你们又不要,我老太婆都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你们才好?”
“张婆,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咱们解放军应该做的事情,咱们解放军的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咱们应该做的,不用谢,不用谢……”
春嫂深有感触地说:“李队长啊!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老百姓是又恨又怕,背地里恨不得我们死,我想啊,解放军是穷人的队伍,对穷人好是正常的,对我们这样的家庭不清算就不错了,哪里还奢望你们会救世和的命?没想到,你们不仅是救了,还为此牺牲了两位同志,你们真是我们的恩人啊!”
“阿妈!解放军医生阿姨、姐姐对世和可好了,不仅替世和看病,还给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世和吃,世和好想她们!”小孩天真无邪,谁对他好他就会说谁好。
态度变化最大的当然还是春嫂。她由之前的敌意、不信任到现在的信任、感恩,经历了一段感动的过程。当岳希贵和那名队员为了掩护世和安全撤离牺牲时,她感动了,感动之余,她心里在问,为什么这些解放军会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孩子付出生命?当部队医生全力救治世和时,她感动了,当医生们拿出最好的药,最好的东西给世和恢复身体时,她感动了,感动这些与他们素不相识的解放军医生为什么对他们如此的好?她从心底里喊出一声:“恩人那,亲人解放军!”
对解放军的恩情,张婆、春嫂、世和一家人无以为报。
李玲觉得是时候和张婆、春嫂说明一切了。她先让玉妹带世和到房间去玩,然后把要争取黄鳝彪的想法,跟张婆、春嫂说了,并和她们一起分析形势,让两人认识到当土匪不仅没有前途,还会殃及百姓,殃及世和的未来,从而坚定了规劝黄鳝彪改邪归正的想法和信心。
春嫂向李玲表示,为了世和有一个美好未来,她愿上山劝降黄鳝彪,让他弃暗投明;张婆更是说道:“你们解放军救了我黄家唯一血脉,让我黄家能够传承下去,我黄家无以为报,我愿意舍弃这条老命,也要把儿子黄鳝彪拉回来,任解放军处置。”只要自己孙子有个美好未来,她老人家没有什么不愿意做的。
………………………………
第四节
时机已经成熟,李玲决定立即前往秃子岭。
秃子岭,黄鳝彪正处于焦操不安状态。一方面,他已经断绝了投共的一切念头,铁了心要联合阮少雄一伙,对抗解放军,为他儿子报仇;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担心自己老母和妻子的安危,担心李玲对她们不利,万一与解放军对抗了,老母和妻子怎么办?黄鳝彪陷入两难境地不能自拔,他想在与解放军对抗之前,首先要解决家人的安全问题,打算尽快派人暗中将老母和妻子接上山。
就在黄鳝彪坐立不安,思虑间,手下前来报告说飞虎队二分队分队长李玲寨门求见。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着实打了黄鳝彪一个措手不及,心里忖道:“这个节骨眼上,她来干什么?”急忙问道:“解放军来了多少人?”
“报告总寨口!解放军不多,就来了六、七人。”
“什么?六、七个人就敢闯老子秃子岭?不想活了?”黄鳝彪一听说只来六、七个,眼珠子一转,忖道:“不管她李玲上山什么目的,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个天赐良机,将他们扣下来当做人质,用来交换自己在雒洞村的母亲和妻子。只要老母、妻子一到手,再使个诈,将李玲等人杀了,为他儿子报仇。这样一来,就算自己将来完了,对死去的儿子也有个交代了,这叫‘有仇不报非君子’呀!不报了儿子这个仇,枉为人父了!”
打定主意,黄鳝彪正要说“请!”字,没想到手下又说话了。
“不过,总寨口,小的好像看到了老太太和大嫂……”手下也弄不清楚怎么回事,说话有些迟疑。
“什么?这不可能!她们跟解放军一起来山上干什么?莫非……”黄鳝彪停止手上铁球的转动,脱口而出,“坏了!坏了!我讲哩,这个连覃江都不放在眼里,随便抓得到的女队长有更蠢!敢送上门来给老子杀?她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拿老子的老娘和老婆做人质来要挟我。看来,这不是她蠢,而是老子黄鳝彪蠢哩!”黄鳝彪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他根本就玩不过这个女人,更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老娘和老婆来了,他黄鳝彪不可能晾在寨门口不见吧?“走!我们出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黄鳝彪一挥手,手下急忙引路,一起来到寨楼之上。
黄鳝彪向下望去,没错!李玲身旁果然站着自己的母亲和老婆,身边还跟着一个用斗篷遮住面容的“小个子”。
“娃仔呀!见到老妈子来了,还不放老妈进刻?”张婆喊道。
“快快快!都把枪收起来!没见到老妈来了吗?还拿着枪对着?有你们这样拿着枪对着老妈子的吗?”黄鳝彪这句话的确把寨楼上举枪的人都点醒了:是波!拿枪对准自己的老妈子,不是发癫咩?“呼啦!”一声都把枪收了回来。
“快把门开了!”
黄鳝彪快步冲出大门,迎上去,朝自己的母亲喊道:“老妈!怎么是你?来了也不叫人先上山通知儿子一声,我好去接你?”
“用不着你来接!有解放军李队长陪着,比什么都安全。”张婆道。
“那是!那是……李队长里面请!里面请……”黄鳝彪边说着,边扭头往身后瞄了瞄,脸上一副担心的样子。
“仔呀!莫看了!就我们几个。这次来,李队长是陪我来的,又不是专门来找你打架,莫要慌!”张婆自个儿往前走着,根本不把这些拿枪的人放在眼里,一副淡定的样子。这次上山,她张婆是志在必得,对劝降儿子有信心!哪个儿子不听老妈的?老妈说了算!
进到大堂,张婆只管往黄鳝彪的太师椅上一坐,把黄鳝彪晾在一边,说道:“李队长是客人,还不请人家坐下?”
张婆的举动让黄鳝彪看糊涂了:看母亲与李玲关系,哪里有一点被绑架,被挟持的样子?她们唱的是哪一出啊?
“母亲!别怕!已经到了舍善楼了,有儿子在,哪个都别想威胁你老人家。”黄鳝彪说完,恶狠狠地瞪了李玲一眼,李玲泰然自若,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去理会他,只看张婆一个人的表现。
“娃仔呀!你看老妈子像是被人家吓(核)着了?”张婆问,黄鳝彪摇摇头,“那不就得啰,你紧张什么?”此时,手下给客人上茶,张婆喝了口茶之后,清了清嗓子,“我就跟你明说了吧,这次跟你老婆一起来,就是来劝你向解放军投降的。”
张婆的话有如晴空一声惊雷,震得黄鳝彪目瞪口呆,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如果说这句话出自李玲之口,他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了,但这句话却出自自己母亲之口,难以想象?要知道,母亲一向把世和当成自己的命根子,宠着、,爱着,黄家唯一血脉被解放军杀害,难道她不恨吗?应该是恨得撕心裂肺,恨得深入骨髓才是,如今看她模样,哪里是个失去唯一孙子的人?哪里是面对仇人恨之入骨的人?不仅看不到丁点儿恨,反而从母亲眼里读到的是对解放军的爱,这是怎么回事?没有恨就不说了,却要劝儿子投降**?难道是被**迷惑或吃错了药了吗?一连串的问题让他难以理解,他觉得他应该有所反应。
黄鳝彪一下跪倒地上,装模作样,嚎啕大哭起来:“妈啊!你们怎么了?是不是被解放军害成这样子的?你的孙子,我们黄家唯一血脉,都被解放军给打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