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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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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隽似乎早习惯了她的掐捏扭拧,面不改色地安抚着,嘴角的柔煦笑花旋进心底,圆笼成一个个气泡,每每破裂一个,便迸溅出丝丝缕缕的阴谋气息。

    没错,他是故意的。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自入城起,那两位远邦贵客对他家珣宝儿似乎就不寻常。宝儿不在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频频问起;宝儿在的时候,更是几乎不错眼珠地瞧。

    对宝儿心思之挚切如他,如何会察觉不到?

    他吃味归吃味,却没在丫头跟前表现出半分。一来宝儿的确美好动人,光彩夺目。当初他对她怀有那般深重的偏见,不也很快转念,渐至沉沦?二来宝儿虽灵透慧敏,对于不上心的人事却是迟钝有加。假如他一个冲动狂饮飞醋,岂不是间接加深她对欣赏者的印象?

    不过…

    对他的媳妇儿,他能容忍的,仅止于欣赏。

    倘有其他…

    漆瞳渊幽寒峭,霍然绽出凌厉狠绝的嗜血璀芒。
………………………………

125 出尔反尔

    短暂非专业丫鬟生涯的最后一天,赵明月起了个大早,迎着朝阳绕湖慢跑,心情灿烂得不得了。

    “绵绵你记着哦,吃得太饱不能练瑜伽,跑步时不要太快,以呼吸舒适为宜,空腹时不要--绵绵,何绵绵?”

    “小玉,你别走!”

    何绵绵停下脚步抓住她的手,“我知道太子殿下讨厌女人,但从来没听说他为难过女人。我想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你觉得这种玩笑好玩呢,还是好笑呢?”

    赵明月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你不是说与我有缘么?先前在府外别过,后来便于府内再见,还住进了同一间房。这世间说小不小,说大么,一双脚也走得遍。我们都还这么年轻,只要有心,还怕有生之年不能再逢吗?”

    温甜的笑意盈眸,柔润小手忽又搂紧她。“那我跟你一起走吧,我们一块儿闯荡江湖!”

    “江湖险恶,你还是先在太子府里练练胆,闯过了那些恶女的关再说吧。”

    促狭地调侃着,赵明月抬手折了几枝半开的红杏。“来,试试咱们上次编的舞曲,权当为我送行了。”

    何绵绵接过两枝,婆娑眼眸乍泛清波。

    赵明月起了头,何绵绵默契跟上,优美动听的一曲《千秋恋歌》便自两张娇唇中跌宕而出。

    沄沄碧水边,嫩嫩垂柳下,玉人执鲜妍,醉落满天花。

    何绵绵舞得尽兴,奈何体力跟不上,悄摸儿缓下节奏掐腰喘气,一扫眼瞧见某道半痴呆状身影,不由惊叫出声:“纪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翻转飞旋如蝶的白色细碎流苏状外裙缓缓坠下,掩住玫红的内衬,赵明月深吸微喘着走近。“纪掌门有何贵干?”

    抬手摸了摸何绵绵沁出汗珠儿的小脸。“没有不舒服吧?”

    何绵绵红润着脸蛋儿摇了摇头:“没事,我就应该多活动活动。”

    水眸儿好奇地看向纪某人。“小玉你为什么称呼纪大人为掌门呢?难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见何家绵绵一脸向往,赵明月知道小妞儿又联想到了自己同她描绘过的武林门派,不由莞尔。神思一动,笑愈狡黠。“纪大人中气十足,嗓门奇大,我琢磨着,大嗓门派掌门神马的,最适合他了。”

    “赵--”

    惯性的吼叫卡在喉间,好似为了辩争,纪某人首次压低了声音:“还不快去给殿下更衣!”

    “小玉不是教殿下逐出府了么?”

    何绵绵失声抢道:“难道殿下真是开玩笑的?!”

    秀眉柔目间渐涌期待。

    “真要逐她出府,她此刻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纪律轻哼,视线却是不觉落在短暂呆怔后无限懊恼的某丑丫头脸上。“你当翥翾府是客栈么,想来便来,想走就走?”

    “你当客栈是你家么,想进便进,想出就出?要给钱的!”

    扯回理智,赵大小姐毫不客气地反击。--就算改了大嗓门儿的表象,专门传递让她不爽消息的本质还是难移!

    恨恨转身前,忍不住再击再厉:“你家殿下找我,你脸红什么?!”

    本来就不算正常人,翻起脸来简直不是人!

    说话不算话,有钱没命花,活不过二十八!

    去雳霜居的坦途一路芳菲,赵明月却是一路腹诽,磨磨唧唧犹胜跋山涉水。临进华宇美屋前,呼吸深了又浅,小拳头紧了又松,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小暴脾气。

    “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找奴婢所为何事?”

    小白眼翻完,赵氏没好气丫鬟直接推门进去,直勾勾将只着洁白中衣的某人一瞪。

    唔,禁欲美男晨起,绝颜艳色无匹。

    “过来更衣。”

    哟,这是诚邀她近距离参观呢!

    灿眸儿回亮,素手欣然拨开紫丝布垂幔。

    这么复杂…

    “那个,爷,奴婢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您说这花儿为什么到了春天才开,燕子为什么到了春天才飞回来呢?”

    “怎么,嫌衣服多,不知道怎么穿?”

    “嘿嘿,怎么会呢?奴婢不过向爷学习,开个玩笑罢了。”

    灵动大眼左右瞄了一圈,掩在玫红巾帕下的小白牙呲了又呲。

    介么多资深前辈在,抓她个菜鸟来刁难不算,还如此直白地拆穿,不知道“看透不说透,才是好主仆”么?

    夹衣,外袍,罩纱,腰封…

    赵明月回忆着为数不多的几次更衣实践,望见模特般优美挺拔的身躯,豁然开朗。

    虽然她很少给真人从里到外地穿衣服,不过给模特搭配的经验可是相当丰富了。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响指一打,玉掌即刻在各色衣服间翻飞如雪。

    “天青锦夹衣不够贴身透气,有没有府绸的?”

    “撒金凤缎细节太多,换成暗地银蚕缎的。”

    “腰封粗了些,去取细一点的来,不要带垂苏的。”

    至于发冠…

    怎么会有发冠?!

    小脸转向她的模特儿,专心致志瞬间化为满目愕然。

    模特真的很完美,不但完美,而且是真的。

    坏了坏了!

    她太投入,不仅忘了自己,还忽略了这么个冷飕飕的大冰块。

    “爷,这样装扮,您还满意不?”

    小手捧着烁银发冠,大眼眨得不乏狗腿。

    自始不语的翥翾府正主不带表情地乜了她一眼,继续扮演完美模特。

    “麻烦爷稍微低一下头,奴婢好替您戴上发冠。”

    “自己想办法。”

    “是。”

    赵氏小奴婢低眉顺睫,趁着四下寻觅的功夫狠狠地剜着一打资深男仆。

    她个不懂规矩的瞎指挥也就罢了,怎么这帮专业有素的前辈也不声不响地配合着她瞎胡闹呢?!

    瞄到床边的锦凳,果断搬到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某人身前。

    垂眸瞅了瞅,小心翼翼褪掉沾了些湿泥的鞋子,踩上柔软的凳面。

    嗯,这下够得着了。

    某前辈默契地递过发冠,赵明月认真地给某人戴好扶正,左右前后地瞧了瞧,眉开眼笑地舒了口气。

    与漆发轻浅接触过的指腹无意识缓缓摩挲。

    不期然对上邃凛墨瞳,弯眉又不觉拢起。

    发质这么好,气血这么旺,怎么还冷得分分钟能把人冻僵捏?

    “下去。”

    耶,自由了!

    “本宫让你走了吗?”

    金炎地幔无声垂落,步子迈得很急的某姑娘乍然被挡住视线,差点没摔倒。

    ------题外话------

    亲们元旦快乐,新年如意!新的一年里要言而有信,千万不能学说话不算话的蓝大太子爷哦!
………………………………

126 疑心重,逃不脱

    “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小脸转回,笑意渐散。“容奴婢提醒,殿下再不移驾,可要误了正事。”

    “你在指责本宫,误了你出府的正事?”

    知道就好。

    “把鞋穿上。”

    “是。”

    赵明月抹搭着眼皮,啪地将提在手中的鞋往地上一扔。

    不是讨厌女人吗?那耍小性子的女人应该更讨厌吧?

    “遮着脸作什么?”

    酷雅容颜微微转向她,“难道能挡一辈子丑?”

    凝寒唇瓣竟似浮出一朵极淡的笑花。

    “回殿下的话,奴婢虽然人微言轻,但也懂得言而有信。既然说了不会让殿下再看到奴婢,就尽量将自己能挡多少就挡多少咯。”

    “你是不是以为,本宫要食言,不允你离府?”

    “怎么会呢?殿下身为一国储君,自然金口玉律,一言九鼎,奴婢都明白的道理,殿下岂会不知?”

    “说得好。”

    蓝云悠倏忽抚掌,深瞳倾轧。“一个小丫鬟,无亲无故,不会洗衣做饭,却能写会画,武艺傍身,还牙尖嘴利,胆大包天,”

    峻指以雷霆之势侵至雪颈前,瞬间钳住纤嫩喉咙:“你说,本宫是直接杀了你,还是将你暂扣府中,以观后效呢?”

    两根细白葱指忙不迭竖起,唯恐他看不见地摇个不停。

    蓝云悠收势旋身,闻得小丫头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入鬓长眉无意识淡拢。

    “奴婢告退。”

    “你为何不辩解?”

    行动快过理智地二度拦住她,俊亮浓眉拢得更紧。

    “奴婢大难不死,想出去看看阳光,呼吸点新鲜空气。”

    玫红巾帕教洁白小手一把扯下充当扇子,弧度优美的小脸黑里透红,赵明月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有多难看。“殿下方才所言,奴婢登名进府时就已向纪管家言明,也从未对殿下隐瞒,殿下大可不必这般怀疑。”

    “那也只能说明你不蠢,不代表你对本宫的府邸没有别的用心。”

    幽幽渊眸摄心,赵明月才从缺氧边缘清醒的小脑袋晕腾似乎还残存,小手一举,拇指与小指折起:“奴婢刚才已经选择了第二条路,谨就此发誓,自愿留府察看,尽力恪守本分,契约期内绝不擅自离开。”

    “本宫今日出府有要事,晚间才回。”

    “所以奴婢可以趁此--”

    “所以你可以趁此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本宫的书柜,”

    蓝云悠阔步越过瞬间板滞的笑脸。“本宫回来要检查。”

    冰彻俊庞碰撞上初春晴光的刹那,竟给人春暖花开的错觉。

    落日将沉时分,赵明月翠竹篮子一提,款款步出侧门。

    “赵玉,你要出门?”

    “你怎么没出门?”

    望着从天而降的纪某人,活润美眸惯性开瞪。“堂堂翥翾府一等御卫,不随行保护主人,见天的就爱吓人!”

    “你要去哪里?”

    纪律鹰目炯炯地盯着她,清完了嗓子又忍不住摸头发。

    “喂,你是不忘吃药了,怎么这般不自在?不想同我讲话,就快点让开啦。”

    “殿下吩咐你整理书柜,你这样出去,小心回头挨骂。”

    “放心,我的活儿干完啦,保证你家主子满意!”

    “哎--”

    “又怎么了?”

    察觉某人罕见地收起大嗓门,态度异常端正,赵明月不由将他看了又看。

    “天快黑了,府里戌时启禁,你早点回来,不然就进不了门了。”

    “我知道啊,这些丫鬟手册里都有写。”

    小脑袋微偏,眸明齿皓:“多谢纪大人提醒。”

    “那--你要去见人么?”

    “我去见鬼!”

    美眸睖睁着莫名其妙的某御卫,“纪大人,我认识一位老人家,已经一百零五岁了。”

    “他为何这般高寿?”

    “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不多问闲话。”

    纤姿翩然而去,某多管多问人士瞬间石化原地。

    “芮大娘!”

    远远望见躬身园间的妇人,赵明月忙隔着野花摇曳的缤纷竹篱欢快挥手:“芮大娘,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哎呀,是月儿回来了!我很好,快来!”

    粗茧手掌紧紧握住白嫩小手,芮大娘面上的愁云渐渐淡去。“我这几日时时想到你,正担心呢。你找到落脚处了?”

    温慈秀目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莫不是遇到贵人了?”

    赵明月松开她转了个圈儿,再拉她坐下。“我进了大户人家做丫鬟,有吃有住。虽然月钱不多,但主人家惜我识文断字,也没安排什么粗活,不过端茶递水,宽衣研墨而已。”

    芮大娘欣慰地笑了:“那我可就放心了。你细皮嫩肉的,可吃不起那些粗活的罪。对了,是哪户人家呢?”

    “是--顶大的一户人家。主子难伺候,护院凶巴巴。幸好管家还不错,见我进府有几日了,便允了我假,我才能回来给您报个平安呢。”

    “大娘跟你说啊,大户人家是非多。你只管做事,不要多话,不要跟其他仆婢置气,更不要忤逆主人。倘若有不顺心的,就来大娘这儿散散。大娘旁的没有,就数时间多。”

    “种的鲜果绿蔬也不少呢。”

    某姑娘早在她交待的空隙蹦跶了个来回,满手泥土一脸甜笑:“府里的饭菜不大顺我胃口,劳烦大娘您给我加个餐呗。”

    “好好好,今儿有什么都做上,咱娘儿俩慢慢吃,慢慢唠。”

    一个加餐历时两个昼夜,赵明月再回去上班,嗯,上工,已经是第三天朝阳流金时分。

    纪律就像守门待她般,见了人便带往韬云房,甚至来不及说上一句话。

    神马情况?

    “太子殿下,您在吗?”

    “殿下,您不在吗?”

    “爷,您到底在不在啊?”

    得不到回应,赵明月收起探头探脑的架势,扭脸瞥见脚边的竹篮,不由展颜。

    带去一篮绣样,换回一篮野花。

    鲜嫩红唇微微勾弯,欢快的小曲随着各色野花的纷繁芳香流溢,凉寒沉滞的空气里,醺然暖阳与纯然野趣渐渐充盈,令人不由心喜。

    “进来。”

    嗯?

    “进来。”

    哦。

    “呀,太子殿下您在呢。”

    “你莫名消失两天,做什么去了?”

    没有莫名哇!她跟管家大叔告过假了,纪律也知道啊!
………………………………

107 大发雌威

    青城雪依然,皇都仍旧热闹得如火如荼,兆凌府外却是冷寂得诡异,令人寒而更栗。

    当然,这只是侍卫与车夫的感觉。

    埋首于颀躯的娇颜酣然欲睡,长身静立的三位华胄清眸明视,各有所思。

    看在偶不奇经过的路人眼里,浑似甄妙美景。

    “姑奶奶,大事不好了!”

    福盛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奔而至,大嗓门在赵明月耳边炸雷般响起,成功打破让人窒息的静默。

    “什么事?”

    他家姑奶奶懒洋洋地站直身子,忍不住又是一个哈欠。

    “不知哪里跑出个醉汉,闯到店里闹事,砸了不少东西--”

    “现在什么情况?!”

    眯虚的美眸倏忽瞪大,赵明月嗓音发紧,全身的神经尽数清醒。

    “提花葛成衣被撕毁三件,织锦缎毁了两匹,金丝玉线…”

    赵大小姐此时没心情夸赞他过人的记忆力,脚下生风地走向最近的侍卫,唰地抽出佩刀奔向马车,果断挥臂斩断套绳,铿地将刀一丢,迅疾腾身上马,利声呼喝着狂飙而去。

    在场的人俱教她陡起的威凛怔住,各个愣于原地。

    青隽最先反应过来,捡了刀劈裂另几道套索,不由分说便策马追将出去。

    剩下的两位异国贵胄,怒焰尽灭,酸气全散,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阔步抢至马车边,依样效法,齐齐驱骑飞奔。

    福盛被满地烟尘呛得回了神,忙转身跑近弯腰捡刀的某侍卫。“大人,快带人去唯衣堂吧!”

    见他捧着佩刀不动,不由急了。“大人您发什么愣呢?”

    “这刀以后我不用了,得找个钱庄保,不,得供起来!”

    一双眼睛盯着余温尚存的刀柄,一瞬不瞬的。

    他家娘娘,他家爷,银璈镇国公,金彤锦衣侯,几乎没有停顿地一一握过这把佩刀,它何其有幸!他怎不激奋!

    昂扬骏马踏破夜色风驰而至,赵明月抬腿跃下,穿过围观群众自发让出的狭窄通道迈近唯衣堂大门,听得里面的嘈杂喧腾、摔打谩骂声,心惊火盛,三两步跃过地上成堆狼藉,目眦尽裂。“住手!谁给你的胆子在此闹事?!”

    抬眼扫过瑟缩在角落里的几名绣娘,黛眉深蹙,拎起一把椅子就朝酒气熏天的壮汉狠掷过去。

    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壮汉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转身望见袭击他的姑娘,红通通的眼睛陡地发亮。“小妞儿,长得真标致,过来陪大爷喝,喝酒,让大爷乐呵乐呵,大爷有的是,是钱。女人都他娘的见钱眼开,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勾,勾三搭四,都他娘的不是东…”

    凄厉的嚎叫在他将手伸向香肩时兀然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脚踢中他下巴将他踹翻在地的大小姐全面爆发的怨怒恨仇。

    “你他娘的活腻了,敢到老娘的地盘撒野!谁是大爷?你是谁家大爷?嘴巴这么不干净,你吃屎长大的?你爹娘还活着是吧?那他们真可怜,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有没有儿子?最好没有!就你这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样,谁投胎当你儿子谁倒霉!你他娘的说话啊!刚刚不是很能说吗?你想怎么死?五马分尸!凌迟!腰斩!还是割鼻挖眼?!你个败类!人渣!畜生!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你就该死无葬身之地!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

    韩蓄四下里瞄了一圈,围观众人已被遣散,齐齐列于店门前候命的侍卫们像受不住初冬微冽的寒风般,清嗓子的清嗓子,抖肩膀的抖肩膀。也有呆滞如锦衣侯,淡然似镇国公的,神色目光不一而足,俱现大开眼界之势。

    视线转回他家爷清滟的面庞上。“头儿,进去抓人不?”

    其实也不用他们,姑奶奶自个儿就把人整得哭爹喊娘了。

    青隽收回专注聆听的心神。“等她打骂够了再去。”

    不然火气郁积在脏腑里,很容易生病。

    “别装死!够胆子砸我的店,就得赔够钱!吓跑我的客人,吓坏我的人,将你大卸八块都是便宜你了!你给我…咳咳!”

    淡淡烟火味自身后袭绕,赵明月被呛得连连咳嗽着,转脸看去,不由变了腔。“莘菲!”

    “东家…”

    往常白净细嫩的小姑娘满面尘灰、一身焦糊味,稍稍止住了咳,眼泪不停朝外冒:“那醉汉不知何时在楼上洒了酒,其他倒还好,就是小房间里的烛台倒了,烧着了些下脚料。我只抢了先前临时放在那里的陈账簿,就被熏…咳咳!”

    “你做得没错,自己安全最重要。就算没抢着账簿,我也不会怪你的。”

    赵明月抱着她安抚了一番,将她推出门外,抬眼瞧了瞧烟气不算浓重的楼梯间,心念一动,撩起裙摆便…被一双健臂抱离了第一层台阶。

    “珂玏的琴还在小房间里,我要去--”

    “我去。”

    青碧身形说话间已没入灰色烟尘,眨眼便翩然折返,手上多了一尾完好无损的古琴。

    赵明月松了口气,看向雪澈容颜的美眸即刻腾起疑云。“你--”

    “是否此琴?”

    云凤泽淡淡一笑,褐瞳温致,绰约含忧。

    “是。”

    螓首轻点:“有劳云公子,多谢。”�

    转脸对上自家老公。

    青隽面上虑色稍减,抬手整理她凌乱的衣服与头发。“闹事的由你全权处理,其他的交给我,好不好?”

    “好。”

    他家媳妇儿勉强扯出一抹笑,低头怒瞪地上哼哼唧唧的罪魁。“闭嘴!待会儿有你叫的!”

    不由分说又狠狠补上几脚。

    他家珣宝儿是他亲媳妇儿,还是很怜惜他、很舍不得他的。

    青门美隽瞅着浑似猪头的某醉汉,忆起先前自己挨揍的情形,面部神经无意识地抽搐。

    浓儿虽然恼恨他、不怎么记得他,手下还是很留情、很给他面子的。

    觑着七窍流血、遍体鳞伤、浑身上下跟打翻了染料铺子般的半死不活某壮汉,好不容易从呆滞中回了魂的锦衣某侯爷乌瞳溢彩浅笑流光,心下又是庆幸又是感念,温情幸福竟似难以言表。
………………………………

127 解怨释结

    “回殿下的话,奴婢去郊外采花,迷路了,在山脚下的一户农家借宿了两天,才回到城里。”

    “府里的花不够你采的?”

    渊静视线劈过,某丫鬟没觉出与先前有异。

    不过,同先前一样的眼神,也是让一般人够噎够喘的了。

    “回殿下的话,俗语有言,家花不如野花香,信手拈来好春光。殿下闻闻,这天不收地不管的野花,是不是比园子里的琪花瑶草多了股自由的味道?”

    “巧言诡辩。”

    冰凉绝颜诸多不屑,适应能力良好的某姑娘权当看不见。“殿下的意思,奴婢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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