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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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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不认识自己。
就像翡境初遇,他误会她故意摆出高姿态一般。
所以,他又自以为是了,他又再度犯错了。
他又变得…不像自己了。
怀内娇躯不安分地挣扎,对他又掐又扭抗议个不休。颈侧倏忽传来刺痛,锦炫斯低头一瞧,不禁呆了呆。“你咬我脖子?”
“咬你怎么了?还要给钱吗?”
不再勉强自己回忆,隐约的头痛感渐去,赵姓大小姐很快恢复骄蛮战斗力。“告诉你,我就是够不着你的脸,不然非得给你咬得惨不忍睹,连你亲妈…你亲娘都认不出你来!”
“那恐怕你得咬破我的大动脉,才能让我们母子再见一面了。”
“你--”
微微诧异的小脸一撇,将视线从蓦然寂灭的冶颜上移开。“当我没说过。”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那么快就忘了所言所闻?”
锦炫斯低低地笑,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俏致的下巴。“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告诉你,你就不缠着我了?”
“只要你说实话,我就放你走。”
桃花眼瞳对上晶灿水眸,虽映满留恋,更格外认真。
赵明月定定地注视着他:“我本来只是有一点不舒服,可是现在对着你,就特别不舒服。”
“砰”的一声闷响,锦衣某侯爷尚来不及释放心灵受伤因子,脑袋上便重重挨了一记,巨大而结实的不明武器紧接着招呼在他脸上、手臂上,他一时不察,躲避不及,复教莲足勾倒在地,且踩且踏。
“王八蛋!臭流氓!死浑蛋!杀千刀的!敢占姑奶奶便宜,是想客死异乡吗?!”
怕引来其他人,赵明月尽量压低着嗓音叫骂,心头的恼愤随着手上的动作倾泻而出,咬牙切齿的,连打带踹的,几乎用尽全力。
临走前还不忘狠戳了一声不吭某色胚的几处大穴,教他在被人发现之前,好好地静思己过,深刻反省!
………………………………
123 冤家路窄
蓝域直通帝宫的街市名为盛景,名副其实,最是繁丽富盛。
醉人光景深处,倾颦楼崇然卓立。赵明月静坐于柜面之后,专心致志地写写画画,凉风陡起,下意识抬头往门口看去。
落花人独立,世间冰雪气。
款步而来的男子,黧眉斜飞入鬓,鬓如刀裁衬庞,庞胜冬夜寒凌。白衣轻飏际,腰采透碧,晨风送香,馝馞幽清,冷飒似昙。
不带表情的墨眸深邃旷远,千尺冰潭般溺人欲醉,与峭挺的鼻梁、酷雅的颚线完美协谐,孤高冷绝的气质纯然天成,不可复制。
时光仿佛静止,美眸直勾勾盯个没够。
这气质,乍一看真酷,再乍,再再乍,真真酷。
无敌的气场,威凛的霜雪气息,睥睨天下的冷傲。
赵明月瞧着瞧着,脑海里不期然蹦出另外两张面孔,恶趣味兴起,开始默默给高冷酷男归类。
银璈某镇国公,清心寡欲类;
金彤某锦衣侯,放浪纵欲型;
眼前某美男子,十足禁欲系。
这要是放到夜店…店?
朔风侵体,某丑姑娘瞬间从发财梦中清醒。
“公子好,想看些什么?”
“到布店不看布,难道看你?”
凉飕飕的嗓音冰水般自头顶倾泻。“丑丫头。”
“那公子请随意。”
赵明月面上挂笑,无声地冲信步拾级的高峻背影挥了挥拳头。
转眼望见门口落下的轿子,忙笑眯眯地迎了出去。
“夫人早,不是说下午才过来么?”
“哎呀玉丫头,上次你给我画制的那身衣裳,其他姐妹见了都觉得样式新奇又合宜,喜欢得不得了,早就催着跟我过来瞧瞧。这不,今儿一早便将我闹醒了,紧赶慢赶着,她们还嫌晚了呢。”
“如此,倒是玉儿的不是了。好在夫人天生美丽,即便少睡了一会儿,仍然艳光焕发,一点儿不见疲态呢。”
赵明月佯作惊恐地朝打头的某和气夫人作揖赔罪,逗得随后下轿的几位不由解颐。“诚如姐姐所言,是个嘴甜心巧的乖丫头呢。”
“多谢各位夫人夸奖,夫人们里面请。”
“玉丫头啊,咱们今日可全是冲着你来的。有什么好料子好式样,可别藏着掖着。”
“夫人们放心,咱们开店就是为了赚钱。主顾们都乐意花钱了,玉儿哪有往外推辞的道理?玉儿保证全程陪同,让夫人们不虚此行!”
夜幕低垂时分,忙活了一天的某姑娘怀抱香喷喷的炒板栗,哼着小曲儿雀跃进管家的书房。“大叔,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知道今天生意好,我会请你吃东西呢?其实本来我不会这么晚的,都怪那个冰块脸…”
轻盈的身形僵在原地,灿灿眼瞳溜溜滴滴。“长得太帅了,气质太迷人了,总是分我心思,干起活儿来不免慢了些。”
瓜子脸儿甜笑流溢:“是吧,公子?”
“没规矩!还不过来叩见太子爷!”
太子爷?
小嘴微张,实实在在地惊震了一下。
唔,能坐在太子府大管家的专座之上的,除了太子爷还能有谁?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腰肢曲偎,怀里的东西揣得稳稳当当。
“纪管家,你说得没错。”
墨眸沉潜,看都不看她一眼。“丑得不能见人,待人更没分寸。”
“赵玉,你是不是在店里冲犯殿下了?!”
侍立一旁的纪氏某管家板起脸,心里哀嚎连天。
都什么时候了,小丫头还有心思吃板栗!
“奴婢没有哇!殿下嫌奴婢丑,奴婢怕污了殿下的尊目,就另外派了一名小姑娘随侍左右了。那小姑娘肤白貌美,可叫个水灵呢!”
“大胆!做错了事还敢狡辩!还不快滚回去闭门思过!”
背在身后的手朝她悄悄比划,赵明月忙低眉顺眼地福了福身。
“既然不能见人,以后就别去店里了。至于没分寸--”
寒光笔直射过,赵明月心里霍地生出不好的预感。“听说你识文断字?”
“是。”
螓首轻点,自觉没得罪过他的某丑丫头困顿蹙眉。
进了府的美妞们,应该都会读能写的吧?
“那就由本宫亲自调教。”
啥?
“为--”
咳咳!
纪管家清了清喉咙,赵明月不情愿地刹住抗议。
“奴婢告退。”
气鼓鼓地转向门外,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翌日午后,赵明月手里举着一只凤凰风筝,肩上搭着个小包袱,抬头望望明媚的蓝天,面上无限欣欢。
不让她去店里算了,正好无事一身轻。回去看看芮大娘,到郊外玩玩,再小住几天,也是不错的!
轻手轻脚地跨出侧门,一道黑影倏地闪过,赵明月眼前一花,脖子上就多了把冷冰冰的大刀。
“丑丫头,怎么是你?!”
来人眉眼含厉,面露惊奇,“你好像变得更丑了。”
赫然便是那日湖边的灰衣护卫。
“那又怎么样?吃你家的饭了?喝你家的水了?睡你家的床了?丢你家的人了?赶快把刀拿开!”
“你!”
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往下压了压。“敢在翥翾府前放肆,简直胆大包天!”
“你还在--”
明亮大眼忽忽而闪:“你是翥翾府里的侍卫?那日在湖边钓鱼的是太子爷?”
怪不得她在倾颦楼里初见某禁欲美男的正脸,就觉得他的声音熟悉呢。
“哼,无德无貌,没大没小,殿下竟然让你去伺候,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敢非议殿下?!”
“你刚刚不也非议了么?”
“你--殿下唤你过去奉茶。”
那人收刀转身,“才回府就碰见你,真倒霉。”
才捡回条命,就撞进你们府里,我才倒霉呢!
赵明月俯视着掉落在地上的折翼凤凰,几多无奈暗叹息。
高敞巍峨的悠闲殿外,某丑丫头端着托盘无声狠瞪了半天。
大白天不进宫议事不微服私访,太子殿下蓝云悠果然很闲!
推门进去,“殿下,请喝茶。”
“出去,敲门。”
昂,只顾着腹诽,她是忘了。
叩叩!叩叩叩!
“敲什么敲,吵着本宫你该当何罪?!”
……
“殿下,茶来了,请慢用,小心烫。”
赵小奴婢头顶乌鸦走近,双手奉上茶,再恭顺地撤出数十步远。
依据丫鬟手册,太子爷讨厌女人,好比她讨厌牛羊肉。
………………………………
124 刁主难伺候
“慢成这般,茶还会烫吗?”
润泽唇瓣抿了口茶水,噗地吐出。“你会不会泡茶?!”
“不会。”
寒漠华音腾怒,赵小奴婢老实摇头,想了想,双手交叠于身前,柔然弯腰曲膝:“回殿下的话,奴婢不会泡茶。”
嗯,礼数要到位。
“告诉本宫,你会做什么?”
“回殿下的话,如殿下昨日所见所闻,奴婢会看店会卖布。”
所以赶紧让她回店里去吧!
“还有呢?”
“回殿下的话,奴婢的娘亲说过,奴婢陋外慧中,只有两样东西不会。”
“哪两样?”
“回殿下的话,奴婢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本宫没有养闲人的爱好。”
冷哼声起,赵明月黑眸灿亮,眼睁睁看着垂然坠落的杯盏光速化粉,干松枯卷的茶叶清脆敲地,滴水不存。
“殿下,您不是人。”
“嗯?”
“您简直就是神呐,居然能想出这种快速烘干茶叶的好办法!要是推广开去,蓝煦一定会大赚特赚一笔的!”
纤指轻点酒窝,黛眉微锁。“不过得先弄个专利,不然会被抄袭。”
“你在瞎嘀咕什么?”
无澜墨瞳虽仍极度深寒,凌冽之气却是不觉聚了又散。“取《兴政通鉴》来。”
“在哪里?”
从瞎嘀咕中回神的某婢女裙飞唇展:“还用说么。”
迅捷避过眼神飞针,转到书架旁。
这么高,这么多。
赵明月扫了扫周围,果断低下脖子,将手臂举过头顶比划了几下,目光锁定与头顶齐平的那一层,专注地边看边摸,手指触到厚厚的一本,忙取下来,不无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
“你怎么找到的?”
难道不是?
见某人状似不满地盯着封皮,赵明月疑惑地偏过脸望向书脊。
名字没错吖!
“回殿下的话,奴婢是用眼睛看到,然后用手拿过来的。”
“为何这么快?”
快?
刚才嫌她端茶慢,现在又嫌她找书快,这人毛病真大!
“回殿下的话,奴婢只是去找书,不是去写书。”
纤姿在透凉目光“关照”前及时退离。“奴婢方才观察了下,书柜很高,却没有配备梯子,所以殿下常看的书应该不会在高层;殿下往昔少用婢女,不论殿下自己还是侍从,放书取书的最舒适位置都是奴婢头顶的那一层。通鉴很厚,既述为政之道,殿下该是常读的,所以奴婢摸到了边缘粗毛的那本,就认定是它了。”
“如果不是呢?”
“不是就再找呗,就那么一两层,它还会飞了不成?省得您再嫌我快了。”
“过来研墨。”
蓝云悠转回幽沉眸光,贝齿菱唇在黢黑小脸的反衬下愈发鲜妍。
这个她会耶!
当年爹妈老哥嫌她的字丑得拿不出手,硬逼着她练毛笔字,结果字越写越惨绝人寰,墨却是越研越得心应手,那叫一个本末倒置!
“到门外候着。”
“是,奴婢告退。”
小手抱起托盘,脆音悦欢。
“怎么样小玉,太子殿下有没有为难你?”
才转出正门,便见到满目忧色的何家绵绵。“我担心得连午觉都睡不着了。”
“你睡不着,我可要困死了。”
赵明月左右拍了拍小脸,一双美眸因为奋力挣大抵挡睡意,越发水汪汪。“现在我回来了,你安心去睡吧,晚点还得帮我跑个腿呢。”
“你不睡吗?”
“没空啊。”
娇躯软哒哒地往何绵绵肩上一靠。--她本来是打算到芮大娘家午睡,醒了后再不急不慢地画衣样的。结果被某闲人一奴役,午觉飞了,还得见缝插针地偷偷作画,怎一个悲催了得!
“赵玉,赵玉!”
“嚎什么嚎?大晚上的叫魂儿呢!”
“你也知道现在是晚上了?!”
纪某人凶煞煞地至高墙跃下,恨不得一脚给她踩扁。“去伺候爷用膳!”
爷?
明媚眼瞳眨了眨,小手砰地带上房门,扑了近旁某人一鼻子灰。
“奴婢叩见殿下。”
赵明月迈进辉赫耀目的膳厅,瞧见乾坤独坐、比珠光还耀目的主子爷,忍不住撇开脸。
吃个饭而已,又不是决战沙场、睥睨朝堂,酱紫释放冷气,不怕菜凉了么?
“试菜。”
“是。”
菜?
捏着金丝银箸的小手高举不下。
“你想得没错。这十二道菜里,有一道掺了毒,将它试出来。”
冰凉的视线逡巡过桌上的诱人美味。“你可以剔除一道。如果十一道之后你还安然无恙--”
“殿下知道哪道菜有毒是吗?”
玲珑大眼微垂。“奴婢还有其他选择吗?”
“有,”
蓝云悠起身,缓步踱近的姿态恰似暗夜幽昙。“你可以选择不试,只要理由充分,本宫便放过你。”
不想吃毒药,还需要理由吗?!
“奴婢不想死,所以不愿试。”
勉强压住白眼看了看他:“殿下觉得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毒是本宫放的,吃不死人,不过教你难受一些罢了。”
这人!
赵明月终于忍不住翻了白眼,“奴婢更怕半死不活。”
于安平盛世颠沛流离也就罢了,怎么遇到的男人还一个比一个极品,一个赛一个变态呢?!
“本宫接受你的理由,你不用试菜了。不过,作为代价,你必须自行离府。”
赶她走?
早讲撒!
乌溜溜的大眼将他瞄了又瞄,某非专业婢女差点没喜形于色。
侯门深似海,她本无意入。正烦被限制了时间和自由,这下倒好,不用另找借口脱身了!
这哪是代价,简直是报酬好不啦!
小手不觉又摸上脸蛋。
大概是泡了暖泽、毒性难维持的缘故,胎记和雀斑从稳定过后就开始渐渐褪色消散,朝不保夕的势头明显。
蓝域与青焰相邻,这些权贵华胄又难免有交集,她还是有多远跑多远,比较保险。
黛眉淡拢的认真与轻抚小脸的专心看在某极品变态男人眼里,便成了可怜哀凄。“倘若--”
“奴婢谢殿下恩典,明日一早便去向管家辞行,绝不会让殿下再看到奴婢。菜要凉了,殿下慢用,奴婢告退!”
沉住气,赵明月硬是将迫不及待演绎为惊惶无措,着急忙慌地奔出门,还让高槛磕绊了下。
在她视线触及不到的身后,蓝云悠绝颜肃沉,森峻眸底水光微动,俨然风饕雪餮的前奏。
------题外话------
2015年的最后一天,希望亲们旧年的不顺随风飘散,新年全是喜乐欢!
………………………………
106 明月不谙痴心苦
青焰聿皇正诞已过数十天,民间喜庆声势愈加浩大,境外来客只增不减,境内贵客…赖着不走。
不但赖着不走,还出奇能折腾,逛完了皇宫逛皇城,玩够了校场玩猎场,疯闹劲头直逼赵大姑奶奶。
姑奶奶家的宠妻狂魔自己忙得团团转,可舍不得家里的宝儿跟着他受累,怀着藏玉匿美的私心,竟允了她去索府小住,不着急催,不霸道接,着实让她消闲了一小阵子。
当然,不着急与不霸道只是相对的。三天不过,某些人原形毕露,车夫一吼,座驾一派,不由分说将吃罢晚饭准备舒舒服服泡个澡睡觉觉的姑奶奶给接了回来。
马车将将在府门前停稳,赵明月才钻出车门站直身子,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就被拦腰抱起,凌空转了好几圈。“媳妇儿,想我没?”
“吱呀,快放我下来,我头晕!”
搂紧修颈遒肩,娇脆嗓音半点撒娇的意味也没有。--凝神聚气地给索家绯绯催眠治疗完毕,她是真的又困又昏。
青隽依言放下怀中娇人,牢握楚腰的大手却是紧了又紧。“我想死你了!”
“你想勒死我吧?”
大小姐觑着溢满委屈的漆瞳,噗嗤作乐。“谁信誓旦旦地说,同意我小住半月,不接不扰的?”
“你当时忘了摸摸我的额头,我发烧了,说的都是胡话。”
无辜的俊脸看在灵透美眸里,俱化无…耻。
“现下不烧了哈?”
纤指弯扣起,轻轻弹将出去,某人的光洁广额之上便多了一道红扑棱。“听说兆凌殿下猎场风姿披靡,捕获甚丰。不知先前所许小女子之幼兽,是否有着落?”
“宝儿,几日不见,你似乎清减了。”
青门美隽眸光暗转,心疼流泗,心虚闪烁。“我让厨房准备好了乳鸽乳猪,给你好好补补。”
“相公啊,你可别告诉我,那些幼虎幼豹的,都被你射死了。”
小手亲昵地搂住精壮腰身,不轻不重地捏着韧肉。“你的箭术,应该没有那么差哦?”
“宝儿啊,”
她家相公喉音略紧,颤动隐约:“你知道,冬季本就该封山护兽、禁围止猎的。那些野兽都藏匿于山林深处冬眠了,你忍心打搅它们、让它们骨肉分离么?”
“忍心!”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直教他心痒面热,忍不住低头含住欲滴丰润,绵密吮吻。
微微刺痛自下唇传来,青隽愕然,抬手锢住小尖下巴。“咬坏了,你可就没得享受了。”
“我要确认一下,相公的血是不是酸的。”
赵明月挑挑远山眉,星眸摇滟,七分狡黠,三分愠色。“连小野兽的醋都吃,真是个大醋坛子。”
被戳穿的某人心虚散尽,浅笑大方,朝雪颊亲了又亲。“那你说,真给你弄回几只小野兽,你会不会喜欢它们?会不会分心?”
“会。”
毫不犹豫的一个字,某人的笑霎时沁出几丝苦味。
“世上的物事有许多,美好的,顺眼的,可心的,我都喜欢。吱呀你知道吗?”
“知道。”
闷闷的嗓音,逗得梨涡不觉漩绽。“那你知道,我现在只喜欢一个人吗?”
脚尖微微踮起,娇嫩的唇瓣一 一点过痴怔雅颜上的眉眼鼻颊,最后停驻在温热薄唇,粉润的小舌勾勾缠缠,轻缓地舔去殷红血珠。“我现在,只喜欢青知雅一个男人。”
什么叫勾魂夺魄?什么是魂飞魄散?
从来叱咤风云、经天纬地的青焰兆凌王爷当下只觉天旋地转、风云失色,痴怔程度比方才更见严重。
心爱的人便是最催情的药、最醉人的酒。
“你想要什么?”
马鸣声拽回了一丝半缕的心神,提醒着他人前府外的事实。青隽素常清冽的嗓音磁性沉哑,大手将纤腰嵌得愈紧,缠云绕雾的黑瞳如梦似幻,反衬出脸侧玉人出离明亮的狡眸。“我想养几只野性的小动物玩玩,小老虎小狮子小豹子什么的,凑在一起多热闹!”
拐来抹去还是念叨着呢。
宠溺地捏捏弹润嫩颊。“再野能野得过咱家姑奶奶?”
他家姑奶奶配合地亮起小爪子嗷呜两声,淡粉的指甲在夕阳光里闪闪吸睛。
“还想要什么?”
黯哑稍退的华音缱绻温柔,收起挠他利器的动作毫不含糊。
“想睡了。”
小脑袋朝他的颈窝靠牢,哈欠连天。“我们回房…”
下意识望向半开府门的视线一顿,快眯成一条缝的双眸腾地睁圆。
“镇国公与锦衣侯兴致忽起,说要参观王府。”
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媳妇儿的变化,青隽适时解说,语气稀松。
还真挺有兴致。
赵明月冷哼,娇音不掩讽意,目光充满敌意。
脸上的伤还明晰溜儿的呢,就敢招摇过府了?还一脸阴翳,满眼乌云,是嫌她下手不够重,再来讨打的么?!
传染得旁边那位本该轻云出岫的公爷也是山雨欲来,肃庞成冰的。
收回视线,小手终究忍不住狠狠掐上了某人的劲腰。--知道家里有客人,还任她放娇撒蛮,让人免费参观了家,再免费参观她!
“好好,是我错了,忘了提醒你。”
青隽似乎早习惯了她的掐捏扭拧,面不改色地安抚着,嘴角的柔煦笑花旋进心底,圆笼成一个个气泡,每每破裂一个,便迸溅出丝丝缕缕的阴谋气息。
没错,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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