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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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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月可不觉得那些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单纯是为色所迷为笑所眩,利落拧上将她锢制在坐榻上的坚实臂膀。“蓝云悠,快松手,不然--”

    “想我不说,就乖乖的。”

    性感润泽的唇瓣凑近圆润耳垂,若触不离:“告诉我你如何威胁纪律的,我就帮你保密。”

    “跟您威胁奴婢的手段比,简直弱爆了。”

    翥翾爷家的大侍女气哼哼的。“我知道纪大人对您忠心耿耿,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一定放我过来。所以我就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噜。”

    “赵小玉,你…”

    蓝云悠哭笑不得,深觉自己对眼前的姑娘越来越有想法,亦越来越无奈。

    “我告诉你了,作弊的事你要帮我保密哦。”

    虽然也没作到啥弊…

    很有些悻悻地支腿起身,却教比箍着腰肢的更大力道拖回去,结结实实摔在温厚精壮的胸膛里。“自投罗网,以为我会轻易放你走么?”

    低沉醇和的话语,强劲可靠的心跳,赵明月微微思忖,不由拧眉。

    冷情自好如蓝大太子爷,即便真对她有所属意,也不用刻意于大庭广众之下高调至此吧?别说她不习惯,他自己应该更别扭才对。怎么就表现得这样自然,这样情浓意蜜呢?

    引得绝非怀春少女属性的她也不禁多思:现在难缠一会儿也就罢了,可别月底时还不依不饶,再耍神马幺蛾子哇!

    额际耳珠的潮润触感接二连三,赵明月忙打住思虑,嗖嗖朝某不要脸人士发射眼神飞刀。

    男人是不能纵容的,天生善于*、自带无耻因子的皇家千岁爷尤其不能纵容丝毫。

    挺直腰杆板起脸。--反正有布遮挡着,别人见了也不会触犯他的威严。“蓝云悠,你再胡闹,我就没法做人了。”

    “那就做我的人好了。”

    认真笃定的渊深双眸映出怒气腾焰的小脸,几番狂恣怜惜轮转,缓缓闪出戏谑清涟:“不然你亲我一下,我就不闹了。”

    心底松软,终究不忍强势相逼。

    赵明月抖了抖脸皮,真想直接扯下来高价卖给蓝姓没脸没皮登徒子。“你不是已经亲了好几下了吗?”

    “所以现在换你亲我,你才不会吃亏。”

    明眸冷寂,扫过周遭扈侍,还有…一脸沉静的甄公公。“不会吃亏,只会吃板子。木板儿,铁板儿,棺材板儿--”

    “胡说什么?!”

    蓝云悠嬉笑的俊脸瞬时肃杀,慌得不远处偷瞄的甄舒志忙举步欲撤。--瞧这情形,太子爷是非这时刻牵动他情绪的赵家姑娘不可了。他是不是应该赶在太子爷冰冻三尺或者火冒三丈之前远远躲开,好留着老命回禀皇后娘娘呢?

    “你不胡闹,我就不胡说咯。”

    念板子念出快感,某姑娘索性纤腰虚掐,开始跟自家老板叫板。

    “好好,我不闹你了,快回去啊,乖。”

    蓝云悠随着摆脱他束缚的姑娘站起身,精锐眸光警告意味浓重地打向甄公公。

    本想着人多眼杂,小丫头不敢给他掉腰子,便趁势逗弄亲昵了一番。奈何情不由己,抱了想亲,亲了想要她的真心,左右不愿松手。

    小丫头不是小白兔,确是小老虎,脾气一上来,便有几分不管不顾。他怎么样都好,却不得不顾及宫里那位母后大人。别还没正面见着,就先入为主地以为自家儿子要受女人欺压了。

    幽眸追随着轻盈遁远的娇姿,又是不由煦笑。--虽然事实极有可能如此。

    ------题外话------

    明天情人节,亲们节日快乐,苦逼的某凝如果没有例外照样正常,孤单,码字…
………………………………

167 惊艳杀

    赵明月回到准备间时,何绵绵正忐忑不安地来回踱着步,艳红舞衣不带多余坠饰,只以斜露的香肩与曲线毕现的光嫩小腿亮出点睛之处,媚致而不低俗。

    秀润水眸望见懊恼未散的小脸,终于漩出放松的微澜。“就跟你说不用过去打探其他消息了嘛。你编的这舞,甘姨看一回惊叹一回,还需要多余担心吗?”

    “那也得你发挥好了才行啊。”

    赵明月摘下面巾灌了几口水:“多了解下对手,你不就能克服羞怯,更自信放开么。”

    何绵绵香腮掠红,抬手给她捏肩。“殿下为难你了?”

    何止为难,简直就是为所欲为!

    温软小手按摩得熟稔舒适,赵明月余怒不消,愉悦可感。“待会儿你好好跳,忘我地跳,别辜负了我差点赔了,咳,的辛酸。”

    “赔了什么?”

    何绵绵将脸凑到她面前,霍亮柔眸担心少八卦心多。

    “陪了笑脸跟时间----”

    脆嫩音调没好气地拖出老长,灿眸转向推门而入的年轻面孔。“下个就是我们,快去准备。”

    何绵绵朝通传的小公公道了谢送出去,八分期待两分紧张地努着小嘴。

    “成成,我也换上舞衣,在后台给你打气。”

    这哪里是斗舞搏名,分明是娘娘出巡!

    乐声转换,灯烛耀动,数层绢帘纱幕之后的窈窕身姿影影绰绰,于婉约朦胧间带来直接而热烈的诱惑,座上看客渐渐被吸引,开始频频惊奇咂舌。

    帘幕重重掩映,娇姿欲藏还露,柔躯袅娜勾缠于纤细直柱之上,举手投足,风情难拒。

    激越琴音里,众人翘首以盼,垂垂缨络缓缓开启,轻软如少女的呼吸;帘幕之后的舞姬眉眼生春,体态玲珑,透红闪金舞衣一如嫩笋般的纤手裸足,附着冷光四溢的铜管,仰首拗姿,垂眸自怜,放恣似妖精勾魂。

    赵明月隐在暗处,满意地扫过数百双痴怔的眼睛,听着或明或暗流口水的动静。

    何家绵绵发挥超常,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魅惑气息让她这个同性都避拒不及,丝毫不显紧张。

    明眸灵转,禁不住得意。虽然她没挖到什么内幕,不过在观舞席中央跟某爷那么一通亲昵,四面八方的目光俱都扎过去,那当口的几组美人们得到的关注寥寥,算是失了竞争力。而绵绵这独具匠心的新舞,才是正正式式、百贵瞩目的开场。她自信,只要她继续舒展明艳至曲终,魁首便触目可及。

    只是…

    众人惊呼声中,火红窈姿似是攀附不牢般摇摇飘曳。

    可别舞不醉人她自坠吖!

    赵明月心下一惊,面纱一围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便缠上铜管,柔软灵动如裹身纱罗,明媚亮眼胜腕间珠串。

    净黑飘带迤逦绵绕,引着红衣美姬盘桓而上,不着痕迹挽回她的颓势,顺便无言狠瞪:搞虾米呢?没颠倒众生,自己先颠倒着头脚落地,分分钟玩掉小命!

    何绵绵双颊晕霞,趁着旋身背向观众的间隙小小声嘟嘴:“我没紧张,就是看大家全盯着我,有些羞怯而已。”

    要的就是大家都盯着你的效果,羞怯个铲铲!

    赵明月鼓了鼓腮帮子,恨铁不成钢地低语:“你要将这舞跳得羞杀全场,不是羞臊你自己!”

    何绵绵受教,满眼期待:“小玉你再提点提点我呗。”

    战场阵前,如何提点?!

    赵明月快速转动脑筋,弯眉淡拢,璨眸微滟:“跟我学!”

    下半段的*迭乐而起,一红一黑两道丽影时而旋绕飞升,时而低空交错,两双露在轻纱外的美目各具气韵,明媚间见澄澈,柔润际显艳亮,再配以暧昧交缠的纤嫩手足,绝世无双的极致刚柔碰撞,观舞席成片呼哨,也就不足为奇。

    看热闹的外行人离席鼓掌,轻微疯狂,大有“今夕得见此舞,明朝大可一命呜呼”的满足甘愿。

    惯性挑剔的内行人满面赞许地笑睇黑衣姑娘。

    穿得那般素气,倾城艳质压得那般低,全为了衬托红衣舞伴,当真可圈可赞。

    曲近尾声,舞姿渐收,赵明月轻纾着气与跳得酣畅淋漓的媚气美妞互视,说不出的得意骄矜。

    如释重负地望向沸腾的人群,流光溢彩的美眸不期然瞥见一张熟悉的小脸,在忍不住望进纯澈圆眼前迅速转回,无意识愣怔了。

    何绵绵已借着她的巧力翩然落地,小半会儿不见自家舞伴动作,忙抬脸去看。一看之下,不由也愣怔了。

    这危险系数极高的摇摆松动,是被她传染的么?

    高高的管顶处,窈窕娇姿倏忽疾落,众人的欢呼转急呼,心儿直蹦到嗓子眼儿。

    电光火石之际,洁白身形光速腾出跃至,在娇躯坠地前接稳抱牢,闪电般没入后台,纷繁帘幕随即如水泻下,掩去曲终的旖旎,带来更多令在场所有人交头接耳的神秘气息。

    那身影速度太快,大家的注意力太集中,除了紧邻中央席的甄舒志与博衍,后台的纪律与隐于各个角落的暗卫,竟没有几个人瞧出是谁。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接下来的表演再如何精彩,都注定要败在这新颖大胆、*频出、余魅兀自侵魂的放恣畅怀之舞下了。

    月色溶溶,灯影幢幢,流银软轿稳行徐移,蓝云悠置身其中,心绪难稳地急急翻涌。

    深幽墨瞳紧锁肩侧娇人,清亮如月华,柔熨胜春风,几番欢喜忌妒辗转,终化浓浓的独占欲与沉沉的忧思。

    俊指拢了拢渐渐滑落洁白巧肩的披风,忍不住顺着诱人锁骨游移至嫩滑颈项,勾起优美下巴。“玉儿,你看见谁了?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那双小鹿眼儿,是咏絮没错。

    可是咏絮怎么会来到蓝域,还进了非富贵而不得入的遴芳席呢?

    赵明月维持了一个动作太久,扭了扭僵硬的肩颈臂膀,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琢磨,不经意扫过牢牢盯着自己的如夜渊眸,望见自己呆滞中不乏怯意的眼神,迅疾眨回灵灿大眼,一脸无辜加热切:“殿下,您说绵绵那个舞好不好看?能不能夺魁?”

    ------题外话------

    情人节怎么过?某凝路过,在家闭门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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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何以不得安

    蓝云悠随着她眨眼,修掌自然捏上香肩。“我很为难。”

    “有什么为难的?”

    赵明月无可无不可地追问,其实并不如何担心。

    就那些王侯亲贵的反应,即便绵绵拿不了第一,也已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断不用为出路发愁。

    倒是她自己,瞄着深不可测的某人,暗暗后怕:不晓得发呆时有没有嘀咕出一些不宜教他听见的话?

    “倘若此舞夺魁,魁首之名归她还是归你?”

    蓝大太子爷异常认真地拢着眉头,他家大侍女的后怕飘飘下了心头。

    看来没自言自语吖!

    “殿下,奴婢不是那种贪图虚名的人。”

    轻纱早让某爷扯下,小黑脸沉静肃然:“意思意思,拿一半的奖金就好。”

    “你倒想得开。”

    蓝云悠笑望只贪图实利的赵姓舞姬,“便是你想要那虚名,我也不会给。”

    成了魁首,旁人觊觎他心堵,没人理会他心疼,还得防着这妮子趁机耍滑闹出府,想想都麻头皮。

    “嘿嘿,正好我也不想要,做人不能太贪心,不然一定变神经。”

    夜色不凝寒,软轿小愈暖,赵明月出了些小汗,索性卸下披风,得意地把玩着瞬间晶亮玉润的腕坠,脑中回放着自己跳舞时望见的面孔与眼神,满脸期待。

    观舞席自是贵人云集,贵人免不了会带自家的小美艳小清纯醉卧香膝。她要打的广告,做的宣传,直接目标便是那群美人。

    美人们盯着她与绵绵看时,有嫉妒,有艳羡,更多的是她熟悉至极而预想已久的痴愣眷爱,怎不叫她心情飞扬,意兴高昂?!

    蓝云悠不错眼珠地凝视着眸闪金光、笑逐颜开的姑娘,面上的笑意也不断加深扩张。

    行至今生,他突然相信:原来世上真有这样一名女子,能够不期然打动他的心,再全然占据他的心。

    含情视线于暴露在外的小片肌肤处流连,雪白映着纯黑,分外明艳惹眼。蓝云悠似呼吸困难,不觉皱眉:“你这衣服在--”

    “天姿园!”

    赵明月如梦初醒地眨巴着灿眸:“这衣服是从天姿园租的,我得赶紧还回去,迟了要加倍收费的。”

    “我陪你--”

    “不用,我刚刚跳得腰酸背痛,正好走着过去活动活动。”

    轿子还没落地,某侍女便干脆利落掀帘跳下,回眸望了眼瞬间沉下脸的主子爷,自觉抓过披风掩住玲珑身躯。

    蓝云悠盯着她离去的身影许久,眸色渐染阴鸷。

    纵使她此次不像逃跑避拒,急不可待却也是事实,对他的不信任更是显而易见。

    垂眸望着指间翠绿,若有所思地摩挲。“赵小玉,我既认定了你,便要知晓你的全部。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但我更不愿,再看见惊慌怯惧的你。”

    锦心邬的蔷薇辉石大门闻名蓝域内外,白日熠熠生光,夜晚缤纷闪烁,华美而实用,惹眼更…招踢。

    此刻便有一双玉足,威风凛凛地左右脚交替,将门踹得咚咚作响。

    驰宙脾气向来暴躁,炮仗般拉开大门,迎面撞上怒意横生的小黑脸,在女子“我找你老大!”的冷声中瞬间幡然,奇迹般蔫巴,老老实实领了人进去。

    锦炫斯正对着一份纸张发气闷,心情也不见得多好,抬眼望见几天没见的伊人,第一个反应不是展颜,而是短暂愣怔后的明显着慌,忙不迭将纸张往大落地花瓶里藏。

    “浓儿你来了,我好想你。”

    甜甜蜜蜜地迎过去,欢天喜地拥住香软娇躯。

    赵明月抬眼看看他,撇脸笑微微。“有劳大人。”

    驰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眨巴下眼睛,却似很有些舍不得离去。

    这样缠绵服帖的老大,听了多次,可是见所未见呐!

    不过,老大一声哼,指令必须行。

    目送驰宙转过屋角,赵明月掩上房门,慢条斯理地解开披风。“很想我是么?”

    欲掩还露的妩媚光景入眼,锦炫斯呼吸渐紧,目光呆滞,本能的点头还未完成,便教骤然砸下的披风刮醒了心神。“锦炫斯,我全心信任你,你就是这样瞒我骗我的?!”

    “哎哎浓儿,别打脸,莫上火,咱俩慢慢说。”

    “说,说瞎话,说谎吧你!”

    “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绝无他想的。乖,乖啊,生气对皮肤不好。”

    总算抢下披风丢到一边,锦炫斯顾不上面部微痛,将激动不已的娇躯搂紧安抚:“比赛不顺利?有人不识好歹地嘲笑你了?”

    瞪着他渐渐阴郁的狼狈俊脸,赵明月恨恨咬牙,只想让他更狼狈。“比赛很顺利,没人敢不识好歹招惹蓝域两霸的人。不过是突然见到一张熟悉的脸蛋,被吓到了。”

    “是卫--额,是谁?”

    此地无银三百两,赵明月眯了眯眸子,面上黑气扩大:“咏絮为什么会来到蓝域?为什么跟着富贵之人进了竞芳荟?轻烟与宛若现况究竟如何?你--”

    “银璈辅国公伴芳踪公主凤驾出使蓝煦,出席竞芳荟却是临时起意。”

    小黑脸怒气散尽,丰润红唇愕然微张,似一时无法消化炸雷般的信息,无意识便转了语气:“那轻烟她们两个呢?”

    她家雪沫儿,竟是皇室遗珠?

    锦炫斯很方便地亲了亲嘟嘟小嘴,“没见到你的尸身,她们始终不信。你的衣冠棺椁才下皇陵,她们便离了兆凌府,各自散去,誓要寻着你。她们是你的牵念,我自然令人关注行踪。寻不着你,她们确是忧心劳神,但有两名高手各自护佑,安全倒也无虞--”

    “高手?”

    某姑娘的思维惯性偏差,亮灿黑眸由愠到惊再转八卦:“是…”

    “靳南冠与弋特迢。”

    泊雅俊庞贴上细润嫩腮。“你知晓了,既不好相见,更不宜相认,我怎么忍心教你顾自怅惘。”

    赵明月默,素常清透的眸子笼起淡淡云雾:“你便是瞒着我再多,也自由你去。我不过仗着你喜欢我,本就没有堂皇立场,你也不必多费心神。”

    ------题外话------

    年后开班第二天,亲们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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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新欢,爱却更多

    “浓儿,我不许你这样想。”

    锦炫斯紧了紧掌下纤腰,桃花眸红成灼火榴花。

    他受不住神情这般静廖缥缈的心爱,比平日更难捉摸,好像随时会离开他远走。“我想用最妥帖的方式护你周全,更想在最合适的时机告诉你这些…”

    垂睫注视凝神黑瞳,冶颜忽尔如水涟笑:“不过你的确不能仗着我喜欢你。”

    赵明月愕然仰脸,眼中的微漠尚不及转为无意识的失落,便教性感柔唇密密含住嫣红,温情吮吻。“你得仗着我爱你。”

    杲杲光芒瞬间冲破淡淡云雾,映照得明眸璀璨而…水汽汪汪。

    从前的极品风流,如今眼里全是她,花心收起,予索予取,给她太多宠爱,太多感动,她好像也渐渐习惯依赖这足够好的新欢,在不长的时间里应了那句俗话,恋上了对自己好的男人。

    女人的爱意外化为行动,震撼效果明显,冲击力十足。锦炫斯感受到香软唇瓣的主动回应,心神已然涣散;再经丁香小舌热烈勾缠,更加魂飞天外。浑浑噩噩间听得娇声媚语:“那你先答应我,以后不会再瞒着我任何事。”毫不犹豫地点头,复专心致志地寻芳探幽、狂猛索求。

    “那你告诉我,刚刚丢进花瓶里的那张纸是什么?”

    情潮滚烫的乌瞳撞进不期然狡黠放辟的灿眸儿,锦炫斯混沌的脑海霎时清凌如冰水。

    一脸欲求不满地松开娇嫩佳人,仔仔细细帮她理好半褪的衣衫、慵散的云鬓,修指滑过热乎乎软弹弹的粉颊,恋恋不舍地、不无忐忑地拈出纸张,怨念地递到佳人手里。

    再有一次类似戛然而止,别说他不能对他家浓儿再有隐瞒,就是不能对她人道,也是易如反掌、可悲可壮哇!

    赵明月唇角的兴味梨涡不浅,目光触及纸上鎏金闪光的名字,倏忽凝固了般。“我…他什么时候到?”

    “三四天后,”

    锦炫斯摸摸短暂呆滞后无比欢快生动的小脸。“你想去宴会见他吗?”

    “去!我一定要去!”

    舒适绮丽的薄云别苑里,彼时的卫家咏絮,而今的银璈白涣响亮地拍着硬实扶手,挣圆的鹿眼儿满含坚定与激动,微蹙的秀眉彰显着对某伴行公爷的提议之不爽与…手疼。

    “单凭一双眼睛,你就认定那是你的小姐了?”

    “本来就是我家小姐,需要什么凭证!”

    “既然确定,何需再去宴会旁敲侧击?”

    银璈辅国公云义薄拉过泛红秀掌轻揉,微狭棕眸自然斜飞,敛去些素常的狡赖,多了审慎。“从她的反应来看,明显对从前的人事忌惮。即便你们见了面,也不宜相认。”

    白涣瞬即怏怏了小脸。“所以我才要你去探探蓝太子的口风啊。”

    疑似她家小姐的姑娘坠落的瞬间,那位天骄地纵、据说十分厌恶女人的翥翾太子竟然毫不犹豫地飞身相救,可想见两人关系有多匪浅了。

    云义薄熟练地抬手捏捏弹润粉颊,安抚性地牵起笑意。“我已令人回国,将她们的舞曲弹与大哥听。”

    “你可真贼,这法子都能想到!”

    鹅蛋小脸风采焕然,小鹿眼儿写满惊叹与期盼。

    她直道那伴舞之曲与别有异,竟忘了某位虽则颓然萎靡、丝毫不减听音识人本领的镇国公爷呢!

    与薄云别苑一巷之隔,显荣县主府初初落成,一派锦绣气象,静待主人驾临。

    芳菲竞妍的四月底晴盛光煦,两顶绮丽的新轿缓缓落于府宅外,一名窈窕纤美的丫鬟弯腰伸臂,嗓音清脆。“恭迎显荣县主!”

    轿帘撩起,何绵绵精致着粉润脸蛋,秀眸娇嗔:“小玉别闹。”

    赵明月滴溜着黑眼珠,“成,等明儿教你家纪大人来闹。”

    面上的乌沉被旭日笼罩,似乎没那么分明。“这会儿咱们先…阿嚏阿嚏!”

    何绵绵忙下了轿,一脸忧心:“这几日你总打喷嚏,不会是那晚冻着了吧?”

    “八成是给我们的手下败将扎了草人日夜诅咒呢。”

    赵明月揉了揉频频发痒的鼻子,不以为意地摆手。“这宅子外貌不错,咱们快进去好好参观一下!”

    何家绵绵,一舞惊艳,县主之名位稳入囊中,再将自己娘亲接出那充满苦痛欺凌的家。

    尘埃落定的仲春里,不止何家绵绵,赵家小玉也不由大大舒了口气。--终于还清了绵绵那日的一笑之情,指点之恩。

    在赵大财迷的观念里,人情就跟钱财一样,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本月将尽,她的契期结束,可不得先还了前份情,才好再行投奔叨扰么!

    更何况,新出炉的显荣县主知恩图报,名自己受下,利全部给她,两个月共处一室、同遭封建极权压迫的姐妹,好一个名利双收!

    温馨舒惬的晚膳过后,绵绵专门按着好姐妹喜好布置的暖融融厢房内,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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