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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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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儿,挺有担当嘛。

    赵明月抬手拔下发顶银钗,任青丝随风转,拈花作笑颜。

    两人都有武功底子,彼此都明了。如此喜庆之日,不便动武,正合以舞见高低。

    人群很快察觉到两位美人的不寻常举动,自动自发地散到周边,圈出的一大块空地,既方便观赏,又平添了神秘气息。

    这不,躲在暗处玩少儿不宜的某对小情侣迅速跑向一寨之主,女的一脸兴奋,男的不乏担忧。“大哥,大嫂跟风露比起来了。”

    “比起来又不是打起来,你着什么急?”

    咏絮不以为然地晃着小脑袋,抬指轻戳云义薄的太阳穴:“你忘了咱们在蓝域看过的竞芳荟了?”

    “对啊!”

    云义薄恍然大悟:“风露的舞技在寨子里无出其右,大嫂可是蓝煦竞芳荟的无冕之魁首哇!沫儿你说--沫儿?”

    笑望早奔着挤进人群的娇小身影,无奈转脸:“大哥你要--”

    空空的座位余温尚存,俊颀身形已然迈入自动让开的人群。

    皤云寨钟灵毓秀,寨里的姑娘大多能歌善舞,从前斗舞也不少,但寨主至多远远淡看,一副无心置喙的模样。

    如今…

    大伙儿看着身畔头次近前、面上挂满热衷笑意的寨主,不免小有惊诧。

    不过此次斗舞确实比往年的都精彩,短暂的愣怔很快被更加热闹的欢呼声湮没,众人望着时而交缠并蒂时而独自成芳的两道翩跹丽影,一面因两位舞者纷繁多姿的超卓舞艺目瞪口呆,一面为朴拙自然有余、精细典雅不足以配舞的乐曲而深感可惜。

    云凤泽静静地望着碧草地中央,专注的目光一直追逐着那抹天然美质,素昔暗沉的心湖教她灿烂的笑脸照得透彻雪亮。

    原来焰火的宿命不是须臾盛放,刹那消亡,而是负了使命,入夜空采星光,再一并开绽在她身上。

    褐瞳缓转,锋眉淡拢,云凤泽霍地抬手。乐师愣神间,怀中木琴已凌空飞出,落在自家寨主手里。

    众寨民不约而同的惊呼声中,利风露回眸一望,心沉沉下坠,四肢渐渐无力。

    想她天资善舞,技艺高卓,亦得寨主欣赏,到皇都舞过数次,自诩精绝。如今与眼前的姑娘比斗,竟不觉自惭形秽。再看寨主,为她近身观,为她动容颜,为她雅乐弹。

    所有的头一次,所有的破天荒,都是独因她的例外。

    这样专心致志的爱恋,这样冰雪其他女子的执念,是她此生都无法碰触的遥远,只能羡慕,连嫉妒都没资格。

    默默收回视线,利风露忽然觉得,就算自己长久的暗慕悄无声息地湮灭,对她来说也是种幸运。

    芳华正当年,回首不晚,她是时候放下求不得,去寻那个对她独一无二的人,为他风露立中宵。

    心念既定,舞至尾声,利风露收起凌厉的攻势,笑对自始从容的姑娘:“夫人技艺卓绝,风露服了。”

    口服心服。

    赵明月微微颔首,心头惊喜如万兽狂奔。“姑娘谦虚了,若不嫌打扰,我愿择日再行讨教。”

    这美人的舞技,浑然天成而可塑堪造,比之何家绵绵还教她如获至宝。

    服她很重要,乖乖被她收服,才更符合她的心思吖!

    “夫人这般尚舞,为夫倒是疏忽了。不如为夫先与夫人讨教一二如何?”

    木琴声悦,不及清淳男音撼动心魄。

    衣袂惊鸿翩,昂躯游龙矫,众寨民未及从上一波炫目中回转,便无意识陷入了接踵而至的另一番视听盛宴。

    木琴凌空虚祭,云凤泽一手徐徐弹拨,一手轻折佳人腰,优雅不乏强势,风流写意不尽。

    两人俯首帖耳时,赵明月磨牙低斥:“云凤泽,女人之间的战争,你搅和个什么劲儿?!”

    “你为我而战,我不搅和,心何以得安?”

    “谁为你了?自作多情!”

    赵明月欲推开他起身,却教某人云淡风轻地含住了耳垂。“你同风露说的话,以为我听不见么?”

    原来那舞林高手叫风露。风姿洒然,清寒如露。当真人如其名。

    等等!

    开辟新自救路线不成反被抓包,赵大小姐无辜地眨眨美眸:“人多声杂,你确定你不会听窜?”

    云凤泽但笑不语,冷不防托起纤腰将她举高,赵明月陡觉自己嗅到了“再敢跟老子打哈哈信不信老子摔得你高位截瘫一辈子都跑不了”的阴险味道,忙绽放明媚如春花的笑脸,几多风情万种郎情妾意。

    要跳舞是吗?想卿卿我我是吗?姑奶奶就给你来个贴身辣舞!

    纤指抚上木琴,几下轻拢缓捻之后,曲风顿转。赵明月一个高抬腿撩起圆合裙脚利落一撕,立刻由脚踝到大腿侧开了一条缝。再抬手扯去颈间领约,露出光嫩白滑的香肩藕臂,一身极具民族风的清凉探戈服便在众淳朴寨民嘈嘈切切的交头接耳里横空出世。

    云凤泽纵是深谙她的火热放恣,亦教这猝不及防的劲爆风景所惊怔,稍稍回神便又陷入了妒火渐燃藏其媚与迫不及待赏她美的矛盾。

    唇齿间的幽香曳回神思,云凤泽敛睫瞧见颊侧野芳,定睛望向冲他飞眼色的某火辣姑娘,忙调整好呼吸,顺势抬起慢慢落往地面的木琴。

    激越迷情的节奏在朴拙木琴的演绎里飘散着丝丝缕缕的婉转清绮,赵明月一手抹挑琴弦,一手…亦是抚摸撩拨不休地做着经典动作,每一步贴身旋转,每一次揽颈挺胸,都和着长腿雪肌,尽数迷人眼惑人心。
………………………………

200 衣香眸魅是迷离

    嫣嫩红唇凑过来衔起他口中的野玫瑰时,云凤泽迅疾劈手截过,健臂旋纤腰,花枝描娇颜,脚下化被动为主动地携佳人共舞,行云流水般,绚丽了一整片夜空,明艳了所有微光闪闪的火焰。

    赵明月教他这么一带,不免有些晕眩。再瞧瞧大伙儿,尤其是那位风露美人儿呆滞中裹满惊艳的神情,很快由难以置信转为喜不自禁。

    世人都道云公爷音妙曲绝而罕现于人前,看来此爷在舞蹈方面的领悟力亦是得天独厚,不会…从未显露于世间吧?

    曲终人不散,众人从痴醉中醒转,感慨唏嘘,赞不绝口。

    光芒中央的两人身形定格,彼此对望,忽略了周围人声,忘记了时光流逝,男人清瞳情意款款,女子美眸金光闪闪。

    云凤泽将身下的姑娘扶正立好,接过云义薄手上的披风给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宝贝儿,你知道银璈镇国公与一名女子共舞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赚大发了。”

    “对,你赚大发了,我也赚大发了,我们双赢。”

    趁着某姑娘兀自痴怔,云凤泽果断俯首,毫不犹豫地印上丰嫩娇唇。

    清醇的酒气入鼻,某姑娘扑闪下睫毛,似乎…更痴怔了。

    色迷心窍!财迷心窍!激将法中招儿!被人一路抱到家,一路亲到床上,差点没被扒光光。

    在赚大发之前先亏大发,她还能再多赔点本儿吗?!

    好在她及时清醒,不由分说几巴掌扇得某流氓躲都没躲过。

    要不是那流氓彬彬有礼给她盖被子时的一句“你还敢说对我没感觉吗?”,她铁定将满清十大酷刑给他上齐活了!

    熙熙攘攘的山寨早市顺着慵斜石径绵延向高远,渐渐隐入峰谷处的云烟,颇有几分天上街市、人间秘境的意味。

    赵明月虎彪彪地于人潮中大步前行,漂亮脸蛋写满寨民勿近,脑海里蓦地蹦出那句倾倒万千红尘男女的情话儿: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搁到她身上,根本不用三生!

    就昨天晚上,某寨主那炮仗便炸得她到现在还蒙着圈儿呢。

    “小姐,小姐你走那么快作什么?你等等我啊!”

    “咏絮,你得帮我!”

    赵明月一把抓住急急追上来的小鹿眼儿,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你得帮我走出这寨子!”

    咏絮眨巴着圆眼,有些受惊,有些不解。“小姐,你想出去玩儿,让凤泽哥带你去就好啦。他这么在意你,你想去哪里他肯定都乐意奉陪到底的。”

    “我就是不想让他奉陪啊!”

    赵明月懊恼地往路边早点摊一坐。

    这丫头不知道被云家二爷洗了脑,还是教云家大爷摄了魂,一心盼着她与某无赖勾搭成奸,完全忘了彼时青城力挺姑爷、坚定排外的立场。

    “咏絮我问你,你从前不是最不喜欢别的男人对我胡搅蛮缠的么?如今这般,你想闹哪样?难不成因为你做了银璈的公主,他弟弟的未婚妻,你就开始自动偏帮了?”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

    银璈芳踪某公主将一双玉掌摇得看不清手指。“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倘若你接受了凤泽哥,便能时时待在白郦或寨子里,我就可以常常见到你了。”

    小心翼翼地忽闪着大眼睛挨到面色不善的某姑娘身边。“况且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从前。如今时过境迁,凤泽哥对你一如既往,姑爷--呸,青城那位却害得你差点…反正换了谁都会改变立场的。”

    呦吼,还有理有据的咧!

    赵明月扫了眼一脸义愤的小丫头,霍地贼笑。“假如我不接受你凤泽哥,也有办法时时教你见到,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啦!”

    咏絮不疑有他地热切翘唇。“什么办法?”

    “唔…”

    她家前任大小姐好整以暇地研究着奇特少见的乡寨小食。“不做镇国公夫人,做辅国公夫人也是一样的。”

    “好…碍?”

    未来的辅国公夫人反应过来,瞬即沮丧了小脸:“好,我帮你就是了。不过…”

    “嗯?”

    赵明月果断朝她打过威胁更盛的目光。

    咏絮拉她起身,笑嘻嘻地转到斜对面的另一家早点铺子。“你一大早就拉我出来逛早市,我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那干嘛不--”

    “这家更好吃更实惠。”

    赵明月收回望向先前歇脚那家小摊儿的视线,“那就一起吃点儿呗。”

    一早就为了避开某人而拉了咏絮逛市集,她也饿着呢。

    咏絮的眼光不错,一顿连吃带喝的热乎早饭下来,赵明月顿觉神清气爽,面上无限喜乐。

    正准备唤伙计打包几样没尝过的带走,就见咏絮蹭到角落里,朝她招了招手。

    “小姐,你带钱了吗?”

    “你没带吗?”

    “那个,我最近出门玩儿都是跟义薄一起,习惯他付钱了…”

    “公主殿下,你觉得我一仓促被抢到这儿的压寨夫人,身上会有钱吗?!”

    披霞炊烟里,清露人寰处,两位刚食完人间烟火的年轻贵媛比肩而立,彼此大眼瞪小眼,充分交流着“拉我出来逛街竟然没带钱”与“被我拉出来逛街竟敢不带钱”的深刻怨念。

    状似憨厚的老板往角落里瞅了瞅,赵明月冲他乖柔一笑,抬手戳戳咏絮。“你来过不少趟,应该能就近找到熟人吧?”

    咏絮无辜回视:“我头一次来,肯定没有熟人。”

    头一次?

    “皤云寨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之前多少银璈亲贵求着凤泽哥…”

    她家小姐“再啰嗦就把你押了抵钱”的凉煞眼神之下,咏絮识时务地吐吐舌头住了口。“要不我们赊账吧,其实刚刚我追着你跑的时候就打这儿吃了点儿,跟老板说回头再来结账,他也挺好说话地同意了。”

    “这主意不错,”

    赵明月似笑非笑地点头:“你去跟老板说吧。”

    亏她刚刚还觉得这丫头有眼光,敢情那更好吃更实惠是她的亲身体验呐!头次钱没给,还敢杀回头,就算老板好说话,也没她想得那么傻吧?

    “我?”

    咏絮指着自己鼻尖,讪讪地笑。“那多不好意思啊,好歹我也是堂堂公--”

    “我还是堂堂寨主夫人呢!”

    “所以啊,整个寨子都是小姐你的。别说喝他一碗汤,你就是连锅给他端走,老板也不敢说什么的。因此还是小姐你去--”

    “不去!”

    赵明月拧眉低喝狗腿小妞儿。“你敢让我去,回头我就跟你凤泽哥告状,说你害我丢了脸面。”

    抬眸看看笑起来越发憨厚的小老板。

    人家小本生意,混口饭吃不容易,她的盗匪心性厚脸皮,可不当用在这里!
………………………………

201 淳朴深处是愚昧

    “那怎么办?”

    咏絮细细打量完对面美人与自己,沮丧地撅起小嘴:“回去拿钱太远,我们两个身上也没戴什么值钱的首饰…”

    “嗨老板,你的手艺真好,这些小点好看又好吃,我们虽然已经吃饱了,但还舍不得走呢。”

    赵明月转身招手甜笑,搓着手慢慢走近的男子笑得牙不见眼。“公主与夫人吃得开心,是小铺的荣幸。这饭菜就免--”

    “这饭钱当然不能免,”

    某公主笑着接过话头:“你本小利薄,寨子里也没有生人。要是每位熟客你都不收钱,你这生意还怎么做呢?”

    转脸看向某夫人:“姐姐,你说是吧?”

    是你个铲铲!还“姐姐”!

    赵明月将想戳某公主的纤指背在身后,一脸呵呵。

    人家都说是看公主跟夫人的面子了,丫怎么还能思维扩散到所有熟人身上去呢?

    清清嗓子,转向憨厚男子。“老板啊,你家东西虽然好吃,不过有个不足之处。我说出来,你别不高兴啊。”

    “哪里哪里,蒙夫人指教,小铺感激还来不及呢。”

    “就是--”

    “姐夫,姐夫你快跟我走,琉琉出事了,已经开始跳神了!”

    利风露冲破人潮挤过来,看见赵明月与咏絮,只稍微愣了愣,便一脸焦急地拉过小老板,边朝回奔边细说情况:“方才姐姐带她去河边洗衣服,结果没留神,让她落到水里去了…”

    咏絮眨巴着眼睛望着瞬间消失在人群里的两道身影。“小姐,我们是不是不用付钱了?”

    赵明月皱眉看她:“落了水不抓紧救人,跳绳做什么?”

    “不是跳绳,是跳大神,求神拜鬼那种。”

    “那不是迷信…”

    咏絮紧张兮兮地捂着她家小姐的嘴。“不能说,不然你会被全寨的人排挤的!”

    被全寨的人排挤,不就是将她赶出去?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由?

    灿眸儿一转,玉手果断拉下咏絮的小手。“咱们瞧瞧去!”

    河边的一块斜坡围满了人,敲锣打鼓的声音和着年轻女人的哭声从人缝中飘出,很明显便是跳大神的地点。

    赵明月跟咏絮挤进人群,看见斜坡上头上脚下地躺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眼睛紧闭,面色青紫,浑身**。旁边一名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妇,眉眼与利风露有四五分相似。这两人,俨然便是琉琉与利风露的姐姐了。

    一名五十岁上下的枯瘦女人正围着她们蹦来跳去,左手摇铃右手燃香,凶神恶煞地带着她身后的两名同样奇装异服的大汉神神叨叨念念有词,赵明月不觉头痛眼晕,被那恶劣的香气熏得直咳嗽。

    低声询问旁边的人:“这样有用吗?怎么不请大夫?”

    旁边的年轻男子微微惊怔,谦顺地小声开口:“夫人有所不知,琉琉脸上浮肿鼻孔流血,不是普通的溺水症状,定是触犯了河神。必须得驱鬼逐邪,才能救醒她。”

    果然淳朴与愚昧只有一线之隔。

    赵明月不以为然地摇着头。“你们寨主从前见过这种情况吗?他怎么处理的?”

    “寨主不信这个,早说要取缔来着…”

    “那这么久他都干什么了?!”

    将那人瞪低了头,赵明月愤愤地抱臂冷睨接过琉琉她爹递来的钱袋、蹦跶得越发欢生的神婆神汉。

    驱鬼逐邪?她看是装神弄鬼好敛财吧?还有谁比他们更像邪魔歪道吗?!

    赵明月再看那小姑娘琉琉,脸蛋比先前肿得更厉害,耳朵孔也开始溢出细细的血迹,确实不像单纯的溺水,更像是…中了毒?

    那神婆抖着手腕,准备将手中的铜铃摇得更加聒噪,身子忽地腾空飞起,像是被无形的手抓着,直往河里拖去,连同她那两名助手,嗵嗵地砸出几朵偌大的水花,立刻手脚并用地乱划拉,鬼哭狼嚎地喊救命。

    “大家不要着急,不要惊慌。”

    赵明月冲到河边,笑眯眯地拦住将竹竿递向几只落汤鸡的热心寨民。

    “一定是河神被他们几个的诚心所打动,想找他们亲切交谈一番,咱们还是不要违背河神的心意为好。”

    转身抱起琉琉,将她在平地上安置好。

    “哎你--”

    赵明月瞥了眼红肿着泪眼欲阻拦她的利风露,冷声低语:“任他们折腾,琉琉一定没命。信我一把,或许她还有得救。”

    利风露愣了愣,“我能帮上什么忙?”

    赵明月一边将琉琉的后脑勺抬高,一边解开她胸前的衣扣。“把你姐姐扶远一点,让大家散开,琉琉需要新鲜空气。”

    捏开琉琉嘴巴的瞬间,赵明月不由自主地抽了口冷气,一面唤过利风露,一面迅速封了她几处大穴。

    利风露蹲下身定睛一瞧,亦是情不自禁地惊叫。忙学着赵明月扯下头上的木钗递过去。

    一只硕大的花斑蜘蛛被赵明月小心翼翼地以两支木钗夹出,色泽艳丽,张牙舞爪。

    利风露早喊了人拿来竹筒,迅速将蜘蛛投进去塞紧盖子,面色惨白。“这东西有毒。”

    “很明显。”

    赵明月看了她一眼,俯身为琉琉做人工呼吸。从未见过此等阵势的寨民又是不约而同的一片惊叹声。

    “蕾儿,你在做什么?”

    云凤泽随着通报的寨民赶至,一望那小姑娘便知她中了毒,又见心爱的人儿同她对嘴过气,瞬间变了脸色。

    “挑衅河神,冒犯大仙。”

    赵明月趁着换气的间隙回他一句,继续头也不抬地给小姑娘输气。

    片刻之后,琉琉忽地仰头吐出一股混着泥沙的浊水,细碎地咳个不停。

    “醒过来了,醒过来了,夫人真神…”

    赵明月仰脸冲欢呼的众人微笑。“请几位大仙上岸吧,咱们瞧瞧河神给了他们什么神谕。”

    云凤泽带来的大夫准备上前察看琉琉的情况,却被他家寨主一把拽住。“先看夫人。”

    “我没事。”

    赵明月示意那中年郎中蹲下身,打开竹筒塞子给他看里面的毒物。郎中虽然也吃了一惊,但随即便表示有解毒之法,赵明月这才放心地站起身,被云凤泽迫不及待地牵到怀里细细察看。
………………………………

202 见招拆招

    连逛早市带救人,赵明月小有疲乏,感觉某人不烫不凉的胸膛蛮舒服,正打算随便靠一靠,惊见由细颈移到纤腰,再从纤腰滑向大腿的狼爪,顿时浑身一激灵。

    愤然转脸,某色狼笑得理所当然:“许久没见你了,情难自抑。”

    不过一早上,许久个铲铲!

    赵明月无声狠瞪,某色狼将这当成默许,继续毛手毛脚。“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不是泡过暖泽吗?!”

    玉手毫不客气将狼爪拍落。“如果某人不在我眼前晃悠,我会更舒服。”

    才不管陡地阴沉了雅逸容颜的云大寨主,大步迈向三只落汤鸡,哦不,三位大仙。

    “怎么样仙姑,河神大人有何指示?”

    枯瘦老女人吐了好一会子水,有气无力地指着一脸挑衅的寨主夫人,沙哑的嗓音格外阴戾。“河神大人说,此女命中带煞,命犯灾星,善妖言惑众,涂炭生灵。若长居寨中,势必将此地福泽耗尽,为众人引来无穷祸患。”

    说得好!

    不愧是资深跳大神的,瞧瞧这措辞,这腔调,这煞有介事的样儿!

    赵明月忍住鼓掌高呼的冲动,越发不屑一顾地咂嘴:“还有呢?”

    “还有,那个小姑娘并没有犯什么大错。河神之所以惩罚她,是因为她昨晚给这妖女送了花环。这正是河神大人的警示啊!”

    “既然如此,河神当谕示了化解方法。是什么?火烧还是水淹?吊死还是活埋?”

    冷森森的喉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不仅是虚张声势的神婆与困惑无措的寨民,就连渐渐入戏的赵明月都被吓了一跳。

    这无赖,怎么也学起她,闷葫芦里卖不知名药了。

    他想干什么?可别来破坏她的好事!

    云凤泽面无表情地迈到人群中央,以从未有过的寒漠眼神扫过赵明月,望向众人。“身为一寨之主,护得寨民周全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任何人威胁到大家的安全与福祉,我都不会姑息。蕾儿虽为我的夫人,但触怒了河神,影响到大家以后的生活,我也不会宽贷。如何处置,大伙儿说了算!”

    一石激起千层浪,寨民们陆续从呆滞中醒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寨主这是要做什么?明明知道是那三个人在妖言惑众,为何却忽地要处置夫人?就因为夫人方才没给他好脸色,在大伙儿面前拂了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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