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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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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还没出声,她家侯爷先沉下了脸,老大不爽的。

    见了他家浓儿就这般念旧似地称唤,听到她那故人的风声了还上赶着来敲击,当真不该替他揽那些乱臣贼子的破事儿,这会儿闲得他!

    “阿兄,怎么还是这般重色轻友呢?”

    安晚霖仍旧是笑,话儿轻飘飘的悠哉哉的,清滟的眸子瞄向锦大侯爷怀里那道艳色,挑拨离间的意味若有似无。

    赵大艳色挺给他面子地一笑,眼波那个媚,娇音那个软:“要不怎么说殿下与我家爷亲如兄弟呢,看人的眼光都是一样一样的。我家爷挑中了我这么个善良美丽的魁首,殿下则对那位纯良俏丽的异国公主情有独钟。要说这也是天赐良缘,不过-—”

    善良美丽的露大魁首眨眨眼,有些担忧,有些…幸灾乐祸:“听说那位公主的兄长很有些手段,不好对付,希望殿下能顺利过关咯。”

    这话效果昭然,安晚霖瞬间变了脸色,面上的笑也挂不住了。挠挠后脑勺儿,晓得自己又触到这位姑奶奶护短的神经了,也不敢辩驳,只讪讪道:“冒昧打扰,告辞告辞,不用送了,哈哈…”

    转身便灰溜溜地跑了。--惊凰儿的兄长,不就是姑奶奶前面那位么?说是前面的,单从他自几股大势力漩涡里硬揪出来的那么一丝一缕秘讯就可以断得,那位的身与心,连带着他的终身幸福,怕是都着落在姑奶奶手里呢!

    赵明月收回目光,顺带着也收起了笑意。不料靠近某双妖冶桃花眸儿的半侧脸颊一凛,冷不丁吓了一跳。撇眼一瞧,她家大侯爷一张俏脸半阴不阳的,浑像黑沉了好几日的天空般,随时能泄下滂沱暴雨,砸死人不偿命。

    呦吼!这莫名的气性,比她还大呢!想恶人先告状,化被动为主动?

    护完短的露大魁首回过味儿,想起来自个儿是带着兴师问罪的劲头儿现身的,果断重新板起脸,同他大眼瞪小眼。

    哼!就看谁能唬得住谁吧!

    结果显而易见,锦大侯爷也就是干打雷,还是闷雷,一点儿雨都不舍得下的。所谓瞪眼,也是怀里这位成天招人的单方面瞪他,瞪得他分分钟就心软心疼,哪还计较她方才提起前任的那点小事,忙不迭地就凑低脸去,意图行美男之计。

    赵明月看着他光洁无暇的半边脸庞,倒是没冷哼着撇开脸,反而扬起下巴迎上去,相当给面子地贴上唇,张嘴露齿,狠狠地就咬了下去。

    可惜那脸不从她愿,触感跟视觉一样的细滑,挂不住她的牙。两排牙齿呲溜一下划过去,硬铿铿地又撞在了一起,疼得她不由哀叫。--可是下了死力的。

    锦炫斯颊侧微疼,好气又好笑地拢拢双臂,将她圈得更紧。“到底怎么了?”

    柔声软语听在赵明月耳朵里,掩不住那么股子明知故问的味道。她忍不住磨牙,恨恨挣扎:“放我下去,我要踢死你!”

    “成,你先笑一个。”

    笑你妹!

    弯弯黛眉欲蹙不蹙,赵明月翕忽牵起唇角:“田--七--”

    俏生生甜丝丝的笑模样,看得锦大侯爷情生意动,却又按兵不动,只流转着乌眸凝视她:“你知道了?”

    “不是你想让我知道的么?”

    不然哪会这般大张旗鼓,任人言传。

    赵明月撇嘴,语气凉飕飕的:“枕寒流,锦色门独出秘药,人服用后半个时辰之内,血液由肌理深处渗向浅表肌肤,迅速形成暗创口,从体表看不出来,内部却无法愈合。若服用者无内功底子,则血液无法凝结,此人将在过量失血与热血渐冷的双重折磨中死去,被人发现时便是置身于一汪寒而不凝的血流之中,故名。”

    “此毒配药奇特,解药配比亦是罕见。唯有一味田七,寻常,却不可以其他止血药草替代。若中毒者有内功在身,只要配齐了解读药草按时按量服用,自然死不了。”

    锦炫斯淡淡接茬,神情落落大方:“金彤缺了田七,别处难道也没有了么?”

    点到为止的尾音拖出的那么股子酸气儿,赵明月不由破愠为笑:“保不齐别的地儿也有些侯爷宗主什么的,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呢。”

    在锦姓大侯爷伸手要来捏她的脸之前略略避后,微偏着小脑袋道:“阿斯,就算你逼他离开金钻又怎样?难道以后我都不回青城了吗?”

    她的家,她的亲人,她的一切明媚飞扬都植根于那里,难道她便不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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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谁比谁更狠

    锦炫斯定定地注视着她,表情不动,瞳色遽转,由潋滟着青碧的乌色渐行渐浅,化作绽射出幽厉的灰白色。那是往昔神秘消失的少数所谓绝世高手才能见到的颜色,并且是他们消失前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所见,代表着杀机炽烈,心冷似铁以及…无人生还。

    赵明月不曾见过这样的他,但直觉寒渗,被松开的身体微颤着晃了晃,下意识软着腿儿后撤,哪儿还有片刻前扬言要踢死某人时的威猛剽悍。

    不过才退了半步,便教健臂锢住了腰肢。锦炫斯将她柔软的娇躯死死扣在怀里,四肢僵硬紧绷,强烈的不安与紧张顺着颤抖的嗓音倾泻而出:“别怕,别害怕,乖乖不许怕我,求你不要害怕我…”

    一迭声的乱语,一会儿威胁一会儿乞求的,倒是效果立现。赵明月心里那点影影绰绰的惊愕,对,就是惊愕,便如薄雾撞上艳阳般迅速消散了。姑奶奶她是谁呀?连穿梭时空这事儿都能随遇而安应付自如的,怎么可能叫她家男人这一变眼色就吓到了呢?!

    于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被吓到了的赵大小姐抬起玉掌贴上她家男人的背,一脸淡定地轻抚着。“不怕,我没在怕…你那么爱我,又不会害我,我有什么可害怕的?你才不要害怕我害怕你呢…”

    绕口令似的最后一句,锦炫斯忍俊不禁地抬头正回颈项,大手包住她的小脸,桃花眸儿已回复成流光的乌色,仿佛先前的妖诡样儿只是个幻觉。“我的乖乖,就这样还想去锦色门耍一耍?”

    “哼!什么人什么派,变态!”

    赵明月哼唧一声,终于微赧地绯红了俏脸,三月桃花般粉嫩,雪中红梅样儿清娆,锦炫斯怎么瞧怎么爱,情不自禁地就俯首压上她的唇,缠绵吮吻,火热湿吻,直亲得两人周遭的温度嗖嗖上升,比正午的大日头也不遑多让了。

    赵明月软软地倚着男人温厚的胸膛,呼吸那叫一个急促紊乱。锦大侯爷却是满面春色,骄得横流。--他家小流氓,也就是嘴皮子厉害些。这情动的反应,可是一贯的娇然复天然,跟个长满扎手嫩刺、头上还顶着半开花朵儿的小青瓜似的。

    不过他爱这样的她,只爱她。

    可他亦心如明镜:她心里有他,那是不假的,但不是只有他,而且…估摸着他也不是最重的。

    至于最重的那个…

    突来的凉意激得赵明月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一脸纠结地抬头,撞进她家锦醋坛更加纠结的乌眸。“乖乖,世上的毒药那么多,你说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枕寒流’?”

    是啊,为什么呢?

    赵明月怔了怔,还真就认真琢磨起来了。

    就她前夫手底下的那些本事人,捯饬出的催命玩意儿都够他吃满一年不带重样儿的了,他干啥非得巴巴地去咽别人家的呢?难不成最末了真一口气不来了,还要教活着的人化悲痛为恨意,计较锦色门一辈子?!

    “想明白了?”

    锦炫斯瞧着她恍悟后立时浮现愧疚的粉润脸蛋儿,虽然那愧色淡淡的,却足以抚慰他酸不溜丢半苦不涩的小心肝儿。再望望那微张的娇艳红唇,毫不犹豫便再度覆上去。--想到这里就成,不至于让他们仨镇日里醋海翻涛,她自个儿却悠哉地站在岸边观望,还有闲心回念某些人的好。

    赵明月被某双狼爪抚得遍身热烫,混沌着愈加昏聩的思绪,香汗细密滴洒,只盼着清风披拂,吹散燥意,凝定意识。

    仿佛真的旋起了清风,还裹挟着盛夏繁花的香气,馥郁的淡雅的,无不芬芳撩魂。赵明月陶醉地阖眸细嗅着,腰背似乎都陷入了花瓣堆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下一秒睁开眼睛,望见上方的健美躯干,肌理那个分明,线条那个有力,色泽那个…

    “锦炫斯你个臭流氓!光天化日的你脱衣服干什么?!不要脸!”

    哪里是仿佛,何来的似乎!此时此际,露大魁首赵家小妞可不就躺在各色花瓣铺就的绒软地毯上,给个风流无匹的金钻锦衣侯爷上下其手呢!

    那流氓见她微嗔薄怒风致楚楚的模样,越发无形无状,一手拂去她额际的汗珠温声诱哄道:“乖乖,瞧你热的,为夫替你脱了衣服解解暑可好?你看这花瓣美丽绚烂,咱们便在此耍玩一番,岂不浪漫?”

    “玩个铲铲!你赶紧给我起开!”

    赵明月一面晕红着俏脸四下里望,一面去抓他另一只肆意作乱的狼爪子。什么飞花瓣玩儿浪漫,分明是这位花花大少要发浪!

    “嘘,小点声,好像有人过来了…”

    “什么?!”�

    赵明月一惊,整个人就朝男人身下奋力缩,小脸也努力地埋进他的胸膛。“快给我挖个地洞,我要钻进去!”

    那厮求之不得,一俯首教娇人儿撇开小脸避过热吻,也不着恼,顺势凑到她耳际,沉酽嗓音邪魅惑心,一字一顿吐出的话都不合第三个人听。陷在花瓣绒毯里的休掌却是轻轻一拂,引着碧绿的藤蔓凭空从四面八方涌出,柔软清鲜,油亮水润,迅速而无声地围着花瓣地毯结成细密荫凉的网,为一对有情人营造出一方舒适而天然的小天地,顺便偷听一下两人的喁喁私语。

    “唔,阿斯你轻点儿,慢点儿…”

    这是女主人,很娇很温柔。

    “乖乖,要不你自己动?就不会痛了。。。”

    这是男主人,很坏很直接。

    “…锦炫斯,你早晚要不能人道!”

    “嗯,所以你抓紧时间好好享用吧。”

    欢快摆动的嫩叶受了惊吓般陡地垂下,再无声响。

    这对话,很少儿…嫩叶儿不宜。
………………………………

263 妄想症

    不管了,不管了,啥也不管了!

    一觉睡到隔天下午日偏西,赵明月皱着小脸扭着老腰跨进凤临幽繁大门,一面走一面不停揉。

    不就是心肠稍微软了下,多关心了前夫几句么?不就是魅力稍微大了些,多招惹了几枚妖孽么?至于教她越来越一睡难醒,醒了更累吗?果然她就该过得洒脱活得凉薄,圣母白莲花神马的,实在跟她的气质与追求不符!

    才往深里走了没几步,就有仆役从背后唤她,传报锦大小姐在门外等候。赵明月只转了转眼珠子,便目不斜视继续前行:“让她去找她哥。”

    “可是锦大小姐坚持要见您,想问清楚一位衡公子的事儿。”

    “我不清楚,叫她去问她哥。”

    赵明月蹙了蹙眉,忽地朝欲三度开口的仆役坏兮兮呲牙:“你这样子不听话,你家公爷知道不?”

    少年仆役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撒丫子就往大门外奔,连告退的话都忘了说。--爷可是严正交代了两条新家规:第一条、凡事以夫人的意思为圭臬,坚定执行,不得废话;第二条、如果爷与夫人意见不一致,以第一条为准。

    他刚刚是被大太阳晒晕了吗?竟敢同夫人诸多纠扯!

    赵明月收回望向紫檀门的视线,若有所思地微垂下睫毛。

    衡玖的身份,她从见到守在茶楼外的浑球那刻就想起来了,可不正是她前夫手下那位神出鬼没的掠影大统领衡溢的嫡亲兄弟!若她这当口再闲着没事儿干地跳到他跟锦家小姑子中间,且不说那小袋鼠会不会蹦跶着跟她急眼,以为衡玖接近自己是别有用心,单就这后头必定会扯到老青家跟老锦家,一想到那俩大爷会当面锣对面鼓的,尤其锦大爷转脸还要跟她闹,她就忍不住…腰疼。

    所以,果断把自己摘干净是必须的,速度来找她家公爷是正经的!

    --

    转过琉璃照壁,西厢小院灿阳满溢,赵明月轻嗅着一院的古旧书香,弯眸儿瞧着素衣白裳的修俊男子,心道群众的眼睛毕竟是雪亮的,她家公爷不小气的时候果然是相当谪仙滴!

    赵明月蹑手蹑脚地蹭到云谪仙身后,猛地跳起来捂住他的双眼。“嘿嘿!猜猜我--”

    “除了我家夫人,还有谁敢离我这般近?”

    云凤泽将她稳稳托住,撇脸狠狠亲着她的颊。“宝贝儿,你好像越来越香了。”

    “香什么呀香,吃的都是五谷杂粮。”赵明月轻哼,对他乱打断自己的话表示抗议:“我让你猜的是,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衣服的颜色…”

    云凤泽单手将娇人儿揽到身前细细打量,温软含笑的褐瞳在触及他家宝贝儿幽兰色的对领轻罗衫后,似乎被那色彩映衬,亦渐渐转为幽沉,洇染出一股莫名的寂凉。

    “怎么了?不好看吗?”

    赵明月垂首拎起裙摆,蹙眉,有些困惑、有些郁闷地低声轻语。--这可是她新鲜出炉的设计呢。难道是因为这阵子放了太多精力在跟几只妖孽打情骂俏上面,灵感衰退了?

    云大公爷见不得他家宝贝儿失落,忙抬起她的下巴,认真道:“特别好看,美得倾国倾城,绝对热卖大售…刚才我逗你玩的。”

    可惜硬挤出的笑太勉强,虽然没怎么影响他的谪仙感,却教赵大老板毫不手软地揪住了耳朵,一脸不买账:“说,又在耍什么小心眼儿了?!”

    于是换成云大公爷垂首敛睫,摩挲着她另一只手,嗓音更加低沉地问道:“你搽了兰花香粉?”

    “你才搽了兰花香粉呢!”赵明月张眸轻嗔:“怎么今天就跟兰花杠上了?日头太毒,被晒得神志不清了?”

    她喜欢兰花,他不是一贯的爱屋及乌么?可是瞧这会子的反应,实在与平时有异。

    云凤泽仍是低垂着颈子,似乎听不出她话里的打趣。“没搽么?那你今天怎么那么香,香得很…”

    呢喃的呓语,不似调笑,没有欢喜。赵明月眨了眨眼,松了揪着他耳朵的手,学着他方才的动作挑起他的下巴。

    掩在密致长睫间的褐瞳沉凝邃远如深渊,浓湿的雾气在其中缓慢寸动,不肯散去,迷乱而忧伤。

    赵明月怔了怔,绝不会以为他这样是被艳阳晒晕了。因为她明了,当他的眼瞳遍布云雾时,他的心底便是茫然失措的,再炽盛的阳光也驱散不了这种魔障之雾。每当如此,她的心就随即颤抖微痛起来。

    痛意加剧,她很快回神,举高双手捧住他的脸,眉目沉静。“云凤泽,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现在马上告诉我,要说实话!你若是敢骗我,我立刻去找青隽!”

    充满威胁与挑衅的最后两个字敏锐地掐紧云凤泽的神经,激得他猛然醒转,眸中梦幻般的迷雾登时四下里散逸,变得平静、澄澈。他弯腰取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又递给赵明月,看她慢悠悠地喝,自己慢吞吞道:“我只是想起了你同我说过的,那位变成蝴蝶的香香公主。”

    噗!

    赵明月咽到一半的水卡在嗓子眼儿,要不是身高差距,一准儿喷她家公爷一脸。“你不会幻想着,我哪天也变成蝴蝶吧?!”

    云凤泽摇头:“是兰花。”

    “……”

    赵明月放下杯子,瞪着大眼摸自己的额头。--如果不是他中暑说胡话,那就是她发烧听岔了。

    确定体温正常,赵明月又使劲嗅了嗅自己的皮肤跟衣服。嗯,大概是比其他不搽香粉不洒香水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香了一丢丢,但尚属正常范围,离化蝶幻花神马的,远出好几辈子呢!

    赵明月其实真想乐,但一瞧云大幻想家那执拗不减的眉眼,笑意就滞在了喉间,只定定注视着他,嗓音甜软,神色静笃。“傻瓜,那位公主只是个传说,你怎么就信以为真了。”

    “你也是个传说呀,”云凤泽轻抚她的颊,蓦地勾唇:“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美丽而充满传奇。”

    这种情思在他心里缠绵了千百遍,如今随着日色涟漪在他浅笑的目光里,赵明月看着叹着,觉得此刻强颜欢笑的他比前刻沉郁空茫的他更惹她心疼,于是随着他笑,藕臂圈住他挺直的颈项,粉唇勾得比他更弯:“那个传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版本,我没告诉你。香香公主遭人嫉恨,被逼饮下了鹤顶红,从此便失去了香味,得以在人间终老。”

    玉嫩瓜子脸儿一偏,挨上刹时僵硬的修颈。“不然我也喝喝看,说不定也能把体香去了。”

    “你敢!”

    云凤泽几乎低吼着攫住她的唇,好一番辗转啃吮。“不许吓我!”

    赵明月忍着唇上刺麻,一本正经地骨碌着黑眼珠儿。“不然这样,以后我天天吃臭豆腐,顿顿嚼大蒜,不出十天半月,一准儿就香不起来了。”

    精灵又贴心的模样,看得云大公爷不由解颐:“好了,我不乱想了。仅此一次,以后再不会了。”

    “是吗那太好了!”

    赵小精灵欢快地抚掌,下一秒却又晃起葱指悠悠道:“可是我不信耶。怎么办呢?要不你发个誓吧。”

    “发--”

    云凤泽一怔,脸色又是一变。据他那两位战友所言,小姑奶奶不轻易让人发誓,可一旦提出了要求,那便是又毒又刁钻,自己的命都随便拿来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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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永生之录

    “内容我都替你想好了,保证--”

    “保证是没有用的!”

    嘎?

    赵明月愕然抬头,只见断然截住她话头的男人神情端穆,目光如握住她双肩的手掌一样,温柔而坚定:“口头的东西不作数,你只管看我的表现,我以后的行动。”

    “好啊,”小姑奶奶挑挑眉,顶好说话。“那你表现吧,现在就行动起来!”

    话音未落,眼前就多了几本古旧残破的昏黄书册。“刚找到的箫谱残本,请夫人笑纳。”

    赵姓公爷夫人扬了扬睫,很给面子地接过来翻看,梨涡渐渐醉人。“表现尚佳,继续努力。”

    “谨遵夫人玉令!”云大公爷笑逐颜开地凑上来,继续卖乖:“宝贝儿你说得真准,这残本…”一只手牵了小姑奶奶坐下,另一只掩在身后,无声地陡落一掌心凉汗。

    赵明月倚着她家公爷,专注于残本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轻转,瞄见他的小动作后,璨眸儿倏地闪过了然。

    誓言这玩意儿,即便他发了,她也不见得就信。相处日久,她对她家这位传言云淡风轻的公爷不为外人知的某些方面,譬如轻度偏执,譬如脑补能力强大,体会得可是淋漓尽致。方才也就是吓吓他,教他以后不敢再自己躲起来瞎想罢了。

    就着微盛的夕光大略翻完三部残谱,赵明月抬眼看向一脸求表扬的某人,乐陶陶地亲了亲他的脸:“书到晒时方值钱,回头咱们抓紧把剩下的谱子琢磨齐全,还不手到金银来!”

    云凤泽抬眸望望暖橘色的天际,曲指碰了碰她软嫩的颊:“这是件要紧事儿,不过也急不来。眼下,还是请夫人移驾膳厅吧。”

    “这么快就到饭点了?”

    赵小财迷放下手中残谱,璨眸儿若有所思地扫过其他书册:“那我们一起把书收起来吧,两个人比较快。”

    云凤泽点点头:“再发现更多值钱货的速度也比较快。”

    赵明月嘿嘿一笑,小手捞起几本古籍,迅速投身于淘货大业。

    说是淘,其实就是摞,一打一打地摞,谁让云大公爷财大气粗又酷爱古籍,撇去能够不断创造新财富的内容不谈,光是这些沉淀着岁月厚重的书册本身,也够教人趋之若鹜的了。

    云凤泽静坐一旁,无声笑看他家小财迷快活地挑挑拣拣,见她又抓了一本书在手里,却没有随便翻几下就丢到箱子里,而是专注地盯着,先是失神,复而兴奋,不由起身移步过去。“怎么,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赵明月无暇应他,仍是低头看得出神,仔细阅过好几页,又将封面封底颠来倒去研究了好几遍,才仰脸看着云凤泽道:“是挺稀奇古怪的。不过虽然讲得有些玄乎,可信度还是蛮高的。这里提到的水下石廊与蓝色宝石,我想我该是都见过的。”

    云凤泽接过书瞧了瞧,再翻呀翻,霍地张大眼睛:“宝贝儿,你看得见这上头的字?”

    赵明月也张大眼睛:“你看不见?”

    接收到他默认的眼神,大眼睛忽闪得更厉害。“真的看不见?一个字都看不见?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云凤泽几不可察地拢眉,将书递还给她:“念念扉页。”

    赵明月瞧瞧他的脸,再抬头望望天,忽然就觉得要下雨了。清清喉咙,老老实实地读完数百字序言,嗯,她家大公爷的俏脸已经从方才的阴云密布转为阴雨连绵了。那双素性沉静的褐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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